亢州往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阿竺
彭
765、有贼心没贼胆
江帆说:“长宜他来了几个朋友,在金盾宾馆呢,我把他叫回来,本不想让他参加了,可是他听说是你们回来了,就执意要过来了,就把朋友撂一边儿了。”
孟客一听,就说道:“长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咱们一块多好,我们也认识一下你的朋友,来了几个人,这样,赶快去接过来,我跟你去。”说着就站了起来。
朱国庆走过来,把孟客摁在座位上,说:“孟兄,你这太拿自己不当外人了,你怎么就不想想,万一长宜来的朋友是女的,而且就一个人,你还会这么想吗带过来跟咱们在一起方便吗”
孟客一听,就故意沉着脸说道:“长宜,是真的吗”
彭长宜的脸就有些红,好在有酒色做掩护,他说道:“小弟哪儿敢呀我是有那贼心也没有贼胆啊!”
“哈哈。”大家都笑了。
朱国庆说道:“长宜的色胆有多大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有时候是蔫大胆儿,蔫大胆和色胆有时候是划等号的。”
“哈哈。”大家又都笑了。
卢辉说:“我突然想起个笑话,是回来的时候听司机给我讲的,以前就听侯中来讲过类似的笑话,不过这一个更可乐,这个笑话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有的时候,不要凭经验去判断事实,这样有时会冤枉人的。”
朱国庆一听,就说道:“呵呵,看来卢部要用笑话给长宜开脱了,孟市,知道不,他们的关系,才是真的铁。”
孟客笑了,说道:“卢部,别卖关子了,快点讲,人家长宜还等着会朋友去呢。”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忙。”
卢辉说:“美丽的女医生在医院比较受到男医生的欢迎,追求者不少,遇到骚扰的也不少。有一天,一位男医生在医院做完不孕症检查后,美丽的的女医生要检查这名男医生的精虫数目有没有减少,她就给了这个男医生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罐子,要他回家装些样本带来。
第二天,这名男医生来了,女医生却发现玻璃罐仍是空空如也。男医生见女医生打量自己手里的玻璃罐,就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天,我先用右手试了半天,没有动静,我改用左手试,还是没有用,我叫我太太过来帮忙,她也是两支手都试过了,也不管用,我就叫她用嘴巴试试,仍然没有成功。
这名女医生听得满脸通红,男医生又说:刚好我表妹到我家来了,我想她年轻体力又好,就拜托她来帮忙,她也是先用手,后用嘴,很努力的做了……停!停!女医生再也忍不住了,打断他的话……说:这种事,你居然找你表妹帮忙做男医生说:是啊,她很乐意帮忙的,可是还不行,我就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就来找你了,看你能不能……女医生听了立刻勃然大怒,说道:能不能什么男医生惶恐地说:能不能把这个玻璃罐的盖子打开呀!”
“哈哈。”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孟客捶了卢辉一拳,说道:“卢部,真有你的啊”
卢辉说:“哎,没办法,每次回家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路上没事干,我的司机就给我讲笑话,我发现,他的笑话可比老侯的好笑多了,老侯讲的笑话太老了。”
江帆笑过之后提议说:“为了玻璃罐能顺利打开,我们今天要好好地喝,其实想想真相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纠结、猜疑了半天,最后就是一个盖子的问题。
766、风雨欲来
彭长宜拿着吹风机,比划了半天,才找到开关,却不知怎么使,更不敢对着她的头发吹。
叶桐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说道:“真笨,不会给女人吹头啊”
彭长宜认真地说:“不会,不瞒您说,这个活儿从来都没练过。”
叶桐娇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那还是给我吧,不然我把你培训会吹头发了,该被你家里那位怀疑了,我这位培训师就当的得不偿失了。”
“呵呵。”彭长宜笑着,把吹风机给了他。
叶桐拿着吹风机,关了开关,坐在宾馆的镜子前,把自己的头发分成一绺一绺的,然后慢慢地梳通顺,再用吹风机一点一点吹着。看着她那么的细心呵护自己的头发,彭长宜感到原来叶桐也有着女人的娇柔和安静,只是,这娇柔的一面,很少示人罢了。
彭长宜望着叶桐被吹起来的飘逸的发丝,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头发,就像在跳舞,有一种柔美的风情,他的心就一动。
叶桐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彭长宜,她笑了,说道:“发什么呆眼都直了,小心掉出来。”
彭长宜吞咽了一下,说:“呵呵,没有,我喝多了。如果你要是不去吃饭,我就回去吧。”说着,果断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出走。
叶桐关了吹风机,站起来,说道:“不许走,我还有事呢。”
彭长宜已经到了门口,他回过头说道:“什么事”
叶桐用手卷着长发,说道:“当然有事。”
彭长宜站住了,看着她说。
叶桐又坐了下来,说道:“我有个消息告诉你。”
彭长宜重新回到她跟前,坐下,说道:“什么消息”
叶桐说道:“你们这里的基金会运转的怎么样”
彭长宜说道:“干嘛”
叶桐低头,紧了紧睡袍上的带子,说道:“前两天我听省里的人说,要清理农村基金会,就想起你曾经说过你们这里基金会的情况。”
彭长宜说道:“你也听说了”
“是啊,不过是小道消息,看来你也听说了”
彭长宜说:“我也是刚听说,不像小道消息,可能会是真的,你说说你是怎么得来的这个消息”
叶桐刚要开口说话,这时,彭长宜的电话响了,彭长宜拿出来一看,是他那位平时几乎不怎么联系,甚至平时都不怎么见面的小舅子沈革打来的电话。
小舅子由于找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女人,岳母就不让这个女人登家门,致使小舅子也不怎么回家,和这个女人在外租房住,年初,听说小舅子买了楼房,而且豪华装修,但是无论怎样,他的父母就是不认这个小三转正的媳妇。
沈革几次回家请家人去新房看看,父母都不去,无奈沈芳偷偷跑去,算是给弟弟暖房。
由于岳母的干涉,彭长宜和这个小舅子来往的也比较少,似乎小舅子也没什么事找过自己,他目前也是卫生局副局长,兼医疗器械公司经理,但是今天是怎么了,他来电话有什么事就听沈革说道:
“姐夫,你在外面吗”
“是的,有事吗”
“有事。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吧。”
“姐夫,我听说要清理整顿基金会,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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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情况很糟吗
尤其是在钟鸣义的党政部门大办经济实体的气候下,银行和信用社的信贷政策都向这些单位倾斜这些单位也有着得天独厚的银行资源。
而基金会的贷款门槛更是低,只要给有关人员回扣,或者是送礼,就能贷出款,这股风气愈演愈烈,几乎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加上那个时候最流行的就是借贷不还,谁要是能从银行贷出款,谁就是爷爷,而银行就变成了孙子。许多呆账坏账几乎使那个时候的银行不堪重负,想必沈革也不会落在这股潮流的后面,他想了想说道:
“小革,无论怎样,你都要想办法,天下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沈革说道:“知道了,我提前跟姐夫打个招呼,真过不去了,姐夫想着帮我一把。”
彭长宜想,他的公司是卫生局的直属单位,出来问题有局里呢,怎么当成自家私事办了,但他没有多想,就说:“到时再说吧。”
旁边的叶桐打理完头发后站起来,说道:“我没想到下边的人消息这么灵通,我是上周才听到的消息,本想打电话告诉你,后来一想你反正离开北城了,基金会怎样和你没有关系了,就没跟你说。”
“嗯。”彭长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叶桐又说:“你们这里的基金会情况是不是也很糟”
“哎,糟的很,问题多多,后遗症多多,和当初成立时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说句不好听的话,基金会就是某些人的钱篓子!真不知道国务院当初是怎么做出的决定,许多专家对基金会的成立都表示过担忧,但上边还是一纸令书,各地就都成立了基金会,有时感觉上边有好多政策的东西,都是白痴们拍脑袋做出来的!”彭长宜愤愤地说道。
“呵呵,你给我是印象可不是这么愤世嫉俗啊”叶桐笑着说。
彭长宜想了想,也笑了,说:“因为我对基层了解,为什么说上边的政策到基层后,往往被执行的走了样,其实走样是肯定的,因为政策这东西有的时候适合这个地方,有的时候不适合,全国那么多的市县,地域情况千差万别,怎么可能一个命令适合所有的地方,所以下边执行起来肯定会千差万别,这种走样有的时候是正面的是积极的,有的时候是负面的甚至被改头换面。”
叶桐看着他,笑着听他说。
“比如基金会,这个东西适合经济相对发达、而且有民间借贷信誉基础的地方,完全是民间自己的组织,一旦纳入到政府管理,就会有行政干预,有行政干预就会滋生其它不良现象。有些事政府能管好,有些事政府一插手就管不好了,那么多专家学者质疑的东西,却还是以文件命令的形式下发各地,最初的政策还一乡成立一个,想想,亢州就有26个乡镇区,真要成立26个基金会吗幸亏当初市长对这事有先见之明,没有听文件的,哼,不然更会乱套。”
叶桐笑着说:“据我所知,没有哪个地方是乡乡成立基金会的,所以你们市长不是唯一聪明的人。”
“你那是不了解情况,和甸就几乎乡乡成立了基金会,因为他们动手最早,但是运作了两三个月就发现根本无法正常运转下去,后来就合并了,合并后还有六个基金会呢。其它地方也是这种情况。”
“这就是你说得
769、早点摊上的消息
随着彭长宜的动作,他见叶桐那白晰的脸上挂着动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随后睁开,深情地看着他,里面饱含了无限的爱慕和兴奋,神情极为动人……
但是彭长宜不想这么快地进入主题,他总感到叶桐不像先前那么纯粹了,纯粹地要和他欢好,他隐约感到,叶桐仍然没有完全放开,有应付他的成分。
往日,叶桐总是占据主动,甚至从始至终都是占上风,彭长宜都是处在被动之中,他从来都没有细细地端详过叶桐的身体,但是今天,显然他有了时间。
叶桐比往日更加动人,她的腰丰腴又柔若无骨,皮肤光滑如玉,抚上去细腻芬芳。白净的肌肤,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修长匀称、两条雪藕般的玉臂,足以使人为之心荡魂飞。
此刻的叶桐,见彭长宜半天没有动静,就睁开了眼睛,满脸羞红地看着他,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喃喃地说道:“来吧,我的神,我的英雄……”
又是这声召唤!
彭长宜无法抗拒这样的召唤,他一声低吼,就覆在了叶桐柔软的身体上……
叶桐眼望着他,睫毛轻颤,双唇微张,身体仿佛不安似地蠕动,仍然喃喃地说道:“爱我吧,尽情地爱吧……”说着,就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彭长宜也不知道自己是迷恋叶桐这个人还是迷恋她的身体,总之,他感到此刻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地积蓄着能量和烈火,以图在她的身上淋漓尽致地释放出来。
他近乎疯狂地在叶桐身上冲击着,大起大落,如同不知疲倦的勇士那样,几乎每下都能撞到她的最深处。这种狂野的动作,他只能在叶桐身上施展,因为叶桐是那样强烈地唤醒了他的兽性,让他义无反顾,让他尽情驰骋,还因为,她需要。
他就这样神勇地征战着,东拼西杀,勇往直前,直到叶桐两眼无神,气若游丝,最后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死死地抱住了他,随后便瘫软了下去……
事后,彭长宜看着如一滩软泥似的叶桐,坏笑了一下,说道:“嗨,睁开眼,你那本事呢”
叶桐睁开眼,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咬着牙就给了他一拳,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那晚,彭长宜很晚才离开宾馆。
叶桐跟他说道:“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过你别胆小,我不会赖上你,从一开始就不会,现在也不会。你说得对,我以前的强势的确是伪装出来的,其实我很脆弱,尤其是男友背叛我以后。但是我很感谢你,我的感谢可能你无法理解,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跟你说明白,反正我很感谢你,真的,感谢你接受我的爱,感谢你容忍我的放荡,更感谢你给了我无限的欢乐……”
尽管他不知道叶桐为什么跟他说这些,但是从叶桐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忧伤,看到了一个女子对曾经的爱的难舍和难忘。
从那时起,他似乎对叶桐的看法有了些许的改变,原来,叶桐也是个很重情的女子。
他一直以为,叶桐是大城市的人,对爱、对性是比较随便的人,其实不然,从那以后,彭长宜有相当长、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叶桐……
第二天早上,彭长宜老早就从家里出来上班,由于给部长做秘书时养成的早到习惯,无论头天晚上多晚睡觉,第二天他必须早起,还必须要提前到单位。
彭长宜开着车,来到古街的豆腐脑早点摊,刚一坐下,就听有人说道:“老张,
770、煽风点火
彭长宜笑了一下,说道:“目前市政府还没有接到任何文件通知,我也没有听到这种小道消息。”
豆腐脑师傅一边擦着手,一边走了过来,坐到他的对面,问道:“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怎么办”
彭长宜喝了一口豆腐脑,淡定地说道:“刚才有个人不是说了吗,说基金会是地方政府的事,既然是政府的事,就请你们放心,真出了意外,政府不会不管的,即便上级真有文件要关闭的话,也会有说法的,哪能让储户受损失,这一点大可放心。”
豆腐脑师傅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说道:“就是啊,成立是政府让成立的,关闭也是政府让关的,政府绝对不应该坑我们小百姓。”
这时,那个女同志吃完了站起结账,她也认出了彭长宜,就说道:“是彭市长吧在电视里见过您。”
彭长宜冲她点点头。
那个女同志又说:“彭市长应该清楚,他在北城呆过,基金会放出那么多没影儿的钱,追都追不回来,政府拿什么给你们这些储户”
彭长宜看着她,严肃地说道:“你是哪个行的”
那个女同志脸一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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