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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不长诀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含朝
    杨晟的眸子微动。

    众臣大惊,四散跑开,瓮喻在一旁大喊,

    “护驾,护驾!”

    瓮喻身边的宫女不敢动,而云贵妃惊道,

    “公主,快将您的私兵和暗卫唤来护驾!”

    瓮喻跑入殿后,却猛然想起,昨日云贵妃告诉她,不少百姓对她和她府邸里的美男非议,常常有人翻墙想入府一探究竟。而今日寿宴,那些人必定觉得她入了宫,更容易进府,一定会趁机进她府里探查。

    她当时听了这话,只觉得火冒三丈,把身边几乎全部护卫和暗卫都调出宫去守住府邸,决不能让任何人混水摸鱼进了她府中。

    现在,她手里根本就没有一兵一卒!

    瓮喻大口大口地吸气着,下一刻,却跑到前殿,挡在了元帝身前,

    “父皇!”

    兵卒杂乱,太监宫人被打倒在地,血蜿蜒地流在地毯上,一瞬被浸没,留下一道血痕。

    大臣们四散跑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护着元帝。

    而左晋拿着剑直指元帝而来。

    高大的将领一身戎装,披风随他脚步飞扬起来,剑尖直向元帝。

    瓮喻的眸死死睁大,而元帝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呆在了原地一样。

    剑闪着寒光,眼见着寒光就要照在瓮喻面上。

    下一刻,却一个人拿着剑猛地将左晋的剑打偏。

    左晋猛然抬眸,眸中少有的阴狠之色,仿佛方才看见的不是要杀的目标,而是十恶不赦,血海深仇的仇敌。

    杨晟猛地推剑上前,高声道,

    “保护父皇!”

    一瞬,左晋带来的兵将皆愣了一瞬,傻眼看着杨晟与左晋剑芒相对。

    怎么回事

    郎中令和太子殿下,还有他们和太子殿下,不都是一伙的吗为什么太子殿下现在反而要帮着元帝来对付他们

    杨晟却是猛地将剑往左晋的方向一推。左晋的力道极大,他的剑被杨晟一砍,竟直直地折断,而左晋未移半分。

    杨晟的剑刺入左晋手臂之中,左晋方才眸中的阴狠之色一瞬竟散,又变为原来温和的面貌,甚至带着委屈和怨念,不可置信地道,

    “太子殿下,您不信臣下”

    杨晟眯着眸,将左晋压下,高声道,

    “贼已在此!”

    “众人缴械投降!”

    杨晟低声道,

    “并非是本宫不信你,只是事出有因,本宫往后会向你解释。”

    众人见杨晟押着左晋,一瞬又愣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听谁的

    众人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目的,当初弃暗投明,选择与三军其他兵卒分道扬镳,从宫家军中出来,冒死投入太子殿下足下,可不是为了让郎中令满意,他们冒天下之大不韪,可是为了封侯赏爵的,自然,是听太子殿下的才对。

    众人思及此,一个个放下武器,外面的烟火仍然在绽放。

    宫长诀道,

    “我见表哥已经冲进去了,想必很快,这场烟火就会放完了。”

    烟火为号,烟火一出,立即围宫。

    若素只是笑着,

    “放完之后,长公主可有想做的事情”

    宫长诀眸倒映带着阁外攀缘而生的花的颜色,烟火璀璨细碎,光泽照耀在她眸中,不知为何,她忽然鼻头一酸,笑道,

    “有啊。”

    “我想好好地同家里人吃一顿饭,想看看被送回老家的那些旁支的兄弟姐妹们。”

    宫长诀笑道,

    “说真的,堂姐还欠我一件流花裙没有还给我,那可是我及笄礼时穿的衣衫。”

    宫长诀垂眸,

    “可是,因为怕被长安这场不费一刀一枪的战争波及,我和父亲叔父商定,将旁支亲属全部送回了营州老家去。算来,现在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若素道,

    “长公主将旁支全送回了老家去”

    宫长诀点点头,

    “是,但这场烟火放完,大抵就离团聚之日不远了。”

    宫长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若素看着她饮酒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在夜中有几分吓人和吊诡。

    宫长诀道,

    “若有机会,我带你到我家去吃顿饭吧,你我好歹也算是明里暗里的姐妹了。”

    宫长诀挑眉,将酒杯放回托盘里,看着若素笑,若素的笑却极僵硬,眸中的震惊压抑不住。

    夜色笼罩了若素的大半边面貌,宫长诀看不清一张画皮下的面孔是真是假,只是道,

    “怕是近日里,连母亲和妹妹也要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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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冉蘅淡淡道,

    “还是有些区别的。”

    宫长诀忙追问,

    “什么区别”

    楚冉蘅看着一搭一搭被夜风吹起的马车帘子,

    “让杨晟知道,自今天开始,他再也没有机会。”

    杨晟站在空空荡荡的阁上,小宫女跪在杨晟面前不停地磕头,而杨晟周身阴鸷的气息让小宫女恐惧至极,只能不停求饶。

    她不过是扫地时偷懒睡着了,谁知太子殿下竟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地盯着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乎令她毛骨悚然。

    “太子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太子殿下饶奴婢死罪啊!”

    “太子殿下,求求您网开一面吧。”

    杨晟一脚踹开小宫女,小宫女被踢翻在地,怕得哭个不停,却死死压制住哭声,不敢发出一点儿哭喊声。

    阁上的花孤零零地飘摇着,花香极易让人昏睡,就此昏迷不醒。

    若此时再饮酒,对女子来说,便是万劫不复。

    杨晟忽然在夜色中冷笑出声,小宫女瑟瑟发抖。

    宫长诀,终究还是选择跟了楚冉蘅。纵使他早早算到她会弃西高阁而选择视野最好的茱萸阁,纵使他令人用药物一夜催熟花盏使之开放,纵使他着人假扮太后最信任的女官骗宫长诀喝下那一杯酒。

    小宫女呜咽着,却忽然停止了啜泣,如今的情况,哭又有什么用只能怪她自己不争气,不过是一死,又有什么好怕,如今她空无一个家人可依,一死不过肉身消散而已。但要紧的,是别连累了带着她的教习嬷嬷和领班宫女。那都是她的恩人,决不能因为自己而被太子殿下的怒火波及。

    小宫女眸中忽闪烁起几分坚毅的光,跪下,礼数周全地跪拜道,

    “太子殿下,奴婢诚知自己犯错甚重,不敢奢求太子殿下原谅,愿以死谢罪,今日之事,全都是奴婢一人做错,还请太子殿下勿要迁怒他人,此事与宫中的管教嬷嬷,和奴婢的主子没有半分关系。”

    小宫女委身一拜,眸中的泪光倒映,闪烁着坚毅,一瞬间,竟有几分与他记忆中的人重合。

    那人跪在满地落红之中,一行清泪流下,却决然道,

    “他生永不落红尘!”

    杨晟缓缓蹲下身子,与小宫女平视着,小宫女的目光不闪不躲,

    “请太子殿下惩处。”

    杨晟伸手,挑起宫女的下巴,几分清艳的面貌在夜色中,与某个人格外相似。

    阁上枯萎的花盏悠悠被风吹落。

    马车上,宫长诀看了看楚冉蘅,笑着转回眸,慢慢靠在楚冉蘅肩上。

    马车上只有他们二人,清风都因此多了几分妖娆和旖旎。

    宫长诀道,

    “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楚冉蘅淡淡道,

    “没什么意思。”

    “不要多想。”

    茱萸阁上灯火阑珊,湮灭了一个女子的火光。

    宫长诀道,

    “杨晟如今做事愈发叫人捉摸不透,当初选他,到底是对是错,如今我也分不清楚了。”

    楚冉蘅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别想了,若是困倦的话,就睡会儿吧。”

    楚冉蘅淡淡道,

    “还是有些区别的。”

    宫长诀忙追问,

    “什么区别”

    楚冉蘅看着一搭一搭被夜风吹起的马车帘子,

    “让杨晟知道,自今天开始,他再也没有机会。”

    杨晟站在空空荡荡的阁上,小宫女跪在杨晟面前不停地磕头,而杨晟周身阴鸷的气息让小宫女恐惧至极,只能不停求饶。

    她不过是扫地时偷懒睡着了,谁知太子殿下竟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地盯着她,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几乎令她毛骨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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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长诀靠在楚冉蘅肩上,却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靠着,垂着眸子,用余光看楚冉蘅的手。

    十指修长,骨节却又分明,指上的漩涡痕迹有点深,薄茧附着在指尖,若非常年习武,难以在一个地方磨出这样的痕迹。

    不知道为什么,宫长诀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热,似乎是从身上酝酿而来,像酒香一样,慢慢渗透进四肢百骸。

    宫长诀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慢慢坐起身来,不再靠着楚冉蘅。

    垂着眸,面色有些红。

    夜风本属有些寒凉,但此刻,她竟然觉得灼热逼人。

    似乎有火炉在她身上烤。

    她悄悄远离了楚冉蘅几分,几乎把自己逼到角落。

    她的额上慢慢冒出汗来,夜风似乎将楚冉蘅的气息直吹入她的四肢百骸里,牵扯出一阵旖旎和轻颤。

    清浅的白檀香在这一刻像是淬了毒的情花,蛊惑人至深,而自己丝毫不觉。

    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害怕楚冉蘅发现她的异常,宫长诀抬眸看向楚冉蘅,楚冉蘅分明而流畅的轮廓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中朦胧而惑人,似乎要惹人引出极大的祸端。

    他薄唇轻启,

    “长诀,你怎么了”

    宫长诀猛然后退,却已无处可逃,汗从额上不停冒出,楚冉蘅亦注意到她的异常。

    楚冉蘅看着她,

    “怎么回事,可是着凉了”

    他眸中缱绻的潭泽似要将她吸进去。

    她放慢自己的呼吸,

    “我没……没”

    下一刻,马车一颠,她猛然扑进楚冉蘅怀里,楚冉蘅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蔓延开来。

    颠倒了她的世界。

    楚冉蘅触碰到她的手,愈发觉得不对,

    “手为何这么烫”

    宫长诀说话有些困难,

    “我……我可能……”

    她急促的呼吸和酡红的面色一瞬间让楚冉蘅明白过来。

    她急着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比她的话语先到的,是她流淌而下的眼泪。

    无助而绝望,凄清怨念。

    宫长诀闭上眼睛,她在阁上,喝的那一杯酒,若素给的那一杯酒,那杯酒有问题。

    她的面色嫣红得带了几分深色,本就潋滟绝色的面容一个变得无比惑人,天地失色,他只看得见眼前的女子衣衫有些凌乱,唇红皓齿,一双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

    宫长诀拉住楚冉蘅的衣袖,呜呜咽咽地道,

    “不……不要……”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马车咂咂,几乎听不见她低声的请求。

    楚冉蘅道,

    “好。”

    宫长诀靠在楚冉蘅肩上,却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靠着,垂着眸子,用余光看楚冉蘅的手。

    十指修长,骨节却又分明,指上的漩涡痕迹有点深,薄茧附着在指尖,若非常年习武,难以在一个地方磨出这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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