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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西凤帝此次派遣宁浩及贤王前往,一则镇压,一则施恩,恩威并施,也好免去两国再次的争锋。此时军队正是驻扎在牧村外不足一里,也给了牧村的百姓一剂有力的强心针,朝廷是在乎他们的,也会尽全力改善他们的现状。

    夜已正中,连绵的帐中簇簇火舌尽数已灭,只余帐外巡逻的守卫燃着火把如一条烟火般转瞬即逝,而此时主将的帐篷中却倒映着两个身影。

    “宁将军是为何意,本王事既了,为何不能回凤都向皇上禀报军情呢”男子冷冷逼视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老者,说是老,其实只不过比自己皇兄虚长了几岁,却是常年行军打仗,眉目间早就布满风霜,一双眼形容枯蒿,鬓间染满白丝,精神却不似这个年纪散发出的抖擞。那份威严的气势便是在他这个皇室成员面前都半分不减。

    “王爷息怒,老臣并非要阻拦,而是老臣接到北郡齐王的邀函,还望王爷过府一叙,以示两国邦交的友好诚意。”这种面子上的事说难听些就是作样子给人看的。

    “哦本王与齐王素无交情,到是听说宁将军在东燕的名声都比本王大些,他又怎会舍你而取我这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呢还是,宁将军将这个殊荣赐给了本王呢”言下之意他早就知道齐王邀请的是宁浩,故而出言讽刺他。

    宁浩也不恼,自己眼前的本非善类,不过是在西凤帝面前装出一副与世无争、闲云野鹤,是为兄弟死的假象罢了。这些年借着为朝廷的名号贤王在百姓中的声望并不比司夜离差多少,只不过一个是生在皇室,一个本是出身草根,才让百姓有了些距离,漠然承了皇室的情,反倒拥护了司夜离。光凭这点,贤王就足有一百个理由憎恨那个看似云淡风轻的人,骨子里指不定有多阴险。

    贤王当




51.春风暗抚
    马车停在湖畔,前行的人也都步出轿中。芷澜怕朝夕走错而出糗,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前面的几个帐篷都是为公主他们空出来的,我们的是在正中靠后的帐篷,就是那个。”随着芷澜手指的方向,朝夕点头附和道:“需要那么多吗”

    两人正说着话,玉雪携了几位如夫人从前面绕过人群走来。朝夕原本以为自己就认识玉雪,谁知在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吸引了她的注意。而那个人,同样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回看着她,随即缓慢地半阖眼睫。那一刻,所有的人潮都离他们那么远,只剩下那日的情景在眼前慢慢浮现。那两个人自此后她再没找到过,她正疑惑他们的身份呢,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她

    “秀怜给夫人请安。”秀怜淡定的敛衽行礼,再睁眸时依是那副嚣张的模样,连半分紧张都看不出来。那份从容仿佛就是第一次见朝夕。

    朝夕不禁盯着她,秀怜眼神微微的闪烁,掩饰得极好的袍袖底下,双手不自觉的剧烈颤抖着。那件事后,她明明暗中派人在湖底寻找过,虽说没找到尸体,她怯以为那也是最好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谁知她竟在无意中又招惹到了朝夕,且这次的事是她栽在朝夕手中。该怎么堵住她的嘴,才不让她将那件事说出来转瞬间,秀怜的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面上依然镇定如常。朝夕没有证据,即便说她与人通奸也是诬陷,谁会相信她只要她打死都不认,她就无可奈何。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芷澜扯了扯呆怔的朝夕,轻声问道。朝夕望着秀怜的眼神复杂难辨,惊惧惶恐中又满含怒意,甚至是犀利的眸光恨不能穿透她。芷澜纳闷,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和秀怜有着极大的仇恨似的。

    “没事。”朝夕浅淡笑着,“真是满园春色开不尽啊!司夜离当真好福气。”她自言自语挖苦道,扶着芷澜的手,身后跟随着晚晚和小鱼小燕等率先走过人群,玉雪他们跟随其后。或许是太过震惊,朝夕的目光尤似一直紧盯着秀怜,连给他们让出一条路的两旁围观人潮都无暇在意。城中的百姓是第一次见到朝夕的真面目,对这位传说中如雷贯耳的人甚是好奇,都围堵着她,对着她指指点点。当然今日朝夕出现在人群中,自然是抢了不少风头,除了对她本身面貌的神秘外,同时也令人讶异。人们原本以为她定会丑到无以复加,早在心中腹议了几百次想要攻击她的话,哪知见了本人,似乎也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的丑。那么,想要看她出糗的人自然也会感到失望,当中也包括了相府中的如夫人们。

    百姓对着朝夕的梅花妆甚是感兴趣,都纷纷赞叹她竟能想出这种办法,都说要回去后效仿一试。

    帐篷中其他官员的夫人自然没有那么好糊弄相处了,眼见着风头都被朝夕抢了去,她身上所穿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就够艳丽夺目,然而如今连她那可怖的伤疤居然都成了炙手可热的焦点,这令他们怎么甘心,都在私下里恨得咬牙切齿,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她。

    朝夕懒得理睬别人,她对这种争妍斗丽的事本就不感兴趣,到了自己的帐篷后对芷澜和晚晚道:“你们想玩就找地方去玩吧,我就围着炭盆烤火,不用管我。”晚晚显然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祭典,比起朝夕的懒怠,她更为兴奋,话也较之前多了,与芷澜小声的交流着。待各自坐定后,朝夕悄悄覆耳嘱咐他们,她碍于身份的关系不能出去,否则她也想去这片香雪海中走走。满枝的桃花香,满地的花瓣,还有烟波粼粼的飘渺湖,都仿佛在她的梦中出现过一般那么美好,似曾相识又太过遥远。

    玉雪他们坐在朝夕之后,难得上来说几句话,甄儿对她是爱搭不理的,又有别的帐篷的王公大臣的夫人小姐过来寒暄,手忙脚乱的应付着,也顾不上彼此之间的寒暄。兰晴语身为世家小姐之首,又是镇国公的女儿,身份非同寻常,自有一堆千金小姐和贵公子围着她,他们说说笑笑,眼光时不时撩过朝夕这边,不知在说些什么。也有人在问秀怜腹中的胎儿,秀怜长袖善舞,灵巧的应对着。看似热闹的场面,朝夕却总觉得犹如芒刺在背。她深知那道犀利的视线从哪儿来,也未转身去看她。

    等了一会,宫中的玉辇来了。声势浩大的排场后,宫女携着蕙平公主踏上十里桃林,两旁围观的百姓纷纷跪下行礼,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膜拜声。蕙平着一袭宫装,宝庄端严的步过每一个匍匐着的人。那种气势是与生俱来的,不管是漠然的无视,还是傲然的高贵,仿佛都那么的浑然天成,有着皇室的威严。紧随着



52.春风暗抚
    朝夕没来由的对这个人产生了厌恶之感,轻轻扯了扯身旁的芷澜,她想问芷澜是否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她觉得与那人是认识的,否则她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反感。芷澜随着朝夕再转身时,那人已不见身影。芷澜轻声道:“小姐,认真点。”

    她也想认真,可他们嘀嘀咕咕念的她完全听不懂,她本想借着尿遁,但转头看了看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祷告,只有她乱动似乎不大好。仪式持续了一会,好不容易在大祭司骤长的一声哀婉中结束了。朝夕动了动僵硬的手脚,在芷澜的搀扶下起来。另一边的晚晚也缓慢的爬起来,被朝夕嘲笑道:“晚晚,你是不是太久没跪过了,怎么比我还不如,看着像只笨重的蛤蟆,哈哈哈。”

    晚晚佯怒道:“五十步笑百步,既然我是蛤蟆,那你是什么”

    “青蛙,哈哈哈。”三个人嬉笑着开着玩笑。

    “姐姐,他们在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黎儿他们离得远,只见朝夕笑得欢愉,好奇问着身边的甄儿。

    甄儿睨了一眼,凉凉道:“也就喜欢和下人打闹在一起的丑蹄子,上不了台面,你在意她做什么,小心别被她整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这话让黎儿想起秀怜,果然秀怜的脸已变为猪肝色,碍着那么多人在场不好发飙,眼中怒火狠狠瞪着他们,甄儿无视秀怜的怒火,纤指指了指朝夕的方向,掩袖暗自偷笑。

    掩藏在袍袖下的十指慢慢地收紧,再收紧。她和她,有的不止是单单的羞辱,她需要再想想该怎么对付那个人。

    祭司们在众人敬重的礼节中离去。接下来的节目自然没有那么枯燥,反而是众所期待。祭典虽然是蕙平公主在主持,但她全程都舒服的躲在帐篷中,身旁围着一堆宫女伺候着。巡礼官上台宣布节目,今年的刺绣大赛便开始了。玉雪先前问过朝夕,朝夕自觉拿不出什么本事可以和人一较高下,那么这次依然是由黎儿前去参加刺绣,她以前曾是绣娘,在刺绣功夫上或能技得一筹,论歌舞诗词他们越加没有底气,毕竟都是养尊处优惯了,就算本身会一点,早也忘的差不多了。

    各府中多数派出的都是闺阁中的小姐,也有民间的百姓前来参与,都被分配到一人一个小绣案,为时一个时辰,所绣内容不限。当所有的绣女都踏上绣台,底下开始有热烈的叫喊声,朝夕仔细辨认,绣台上那个穿淡紫色素纹衫,面容清秀白皙的美人,不正是兰晴语。她坐在绣台正前方,神情寡淡,完全不理会场下的呐喊声。也有贵公子抚着折扇,嗤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直接把头筹给兰小姐不就好了。”

    想来,兰晴语对这种场合早就驾轻就熟,眸光中满是志得意满,她淡淡俯望着众人,以俾倪的姿态,撩眸瞥过朝夕。

    她如一朵雍然的牡丹,在百花齐开的万花丛中独树一帜,不过是为了衬托她而存在。

    绣女们在巡礼官的请示下坐上自己的位置,待要开始,喧闹的林中忽然从侧面的绣台上步入两名侍女打扮的丫鬟,众人未及理解是何意,他们已来到兰晴语身侧,一边各一个,对她抚礼道:“兰小姐,我们是大皇子派来伺候您的,我可以为小姐分丝线,小姐想要哪种颜色吩咐奴婢便是。”

    “小姐若累了,奴婢可以为小姐捏捏胳膊,捏捏……”

    “够了。”小丫鬟话未说完,被兰晴语打断道。兰晴语抿唇望着坐在蕙平身侧的凤云殊,脸色颇为尴尬。巡礼官介于是凤云殊的关系,也不敢贸然将丫鬟赶下台,但他这么做甚是不合规矩,简直就是在胡闹。巡礼官无奈的跑下台来请示蕙平。

    蕙平冷笑道:“大哥,这就是你说好的不来砸场子”

    凤云殊此刻倒是平静,幽怨的凝视着兰晴语,笑得哀婉,“三妹,你也想大哥找到意中人吧,大哥知道你是在替艳蓉责怪我,但这件事毕竟过去三年了,大哥也知道错了,为此父皇与我冷对了那么久,同样你二哥也犯了错,怎么没见你对他词严令色”

    “还是说,只是因为你和艳蓉的关系亲厚,就一定是我做错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兄妹,你为一个外人值得吗”

    “大哥,你这是在欺负三姐吗我要回去告诉父皇。”小小的人儿扑到蕙平身前,警惕的维护着她。凤翳虽然是男孩子,却极是喜欢黏着蕙平,即使蕙平对他总是不冷不热,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大哥没有欺负子璇,翳儿你弄错了。”凤云殊阴郁道,奈何人多,他也不好讲得太过分。

    期间,朝



53.误入花林
    “嗯,我悄悄地走,你们都别跟来,我遛一圈就回来,赶得上就看,你们别错过了,到时告诉我结果,我就在这附近,没事的。”朝夕信誓旦旦的保证着。避开了人群,玉雪他们正专注的看着绣台上黎儿的表演,哪有功夫注意到她,正好可以偷偷地溜掉。

    桃林依旧是原来的模样,远离了喧闹,似乎才更悠雅静美,有一种淡泊世俗的如世外桃源的感觉。走得深了,踩着破碎的花瓣,光从枝叶缝隙中透进来,照在身上暖融融的。不管四季如何迭换,桃花依旧笑春风,花林中也完全没有雪下过的痕迹。难道说这里真的住着一位仙子

    她将头轻轻倚靠着花枝,整个人靠在枝干上,闭上眼闻着花香,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忽然,一阵吵杂声惊醒了她,而且越来越靠近她。

    “放开我,别砸我的琴……”男子哀婉的凄厉声。

    “就凭你……是不是你让蕙平改了比赛的规则,这种歌舞都是只有女子参加的,从没听说过男子也可以比赛……”

    “你把我们当什么,少给我们丢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想装作附庸风雅。”大约是那个男子要去绣台上比试,而其余围攻他的男子们或许自身并未有任何的特长,所以若是开此先河,让他们上去也比的话会丢了面子,才会为难他。

    在西凤,歌舞丝竹这些的赏玩兴事虽也常见,但当众表演的都是女子为多数,男子只为听。若是男子会这些的,则会被认为是下等之人,为了生计才迫于无奈以此为生的。此刻,这个男子的所作所为又怎会不惹恼了大家

    朝夕在心里冷哼了哼,林中桃树错杂,她倚的枝干正好被另一棵挡住,能将她很好的隐藏起来。而她,并未打算走出去。

    “哦,我知道了,你以为你在蕙平面前巴结两句她就全听你了少在这给自己长脸,谁不知道蕙平有众多男宠,她也十八了,皇上总会将她嫁出去的。等她嫁了人,便是仗着公主的身份,难不成还要夫家听她的不成你以为你还能在她身边多久她不过是玩玩你罢了。”

    “莫不是你还想娶了她不成让我看看。”男子说着,满是嚣张的捏起他的下颌,他被几个富家子弟围攻,只能任他们欺凌。“我怎么忘了,你好歹也是个皇子,是个怎样的皇子才会被丢来当质子呢哈哈哈。”

    “子成,人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看我们还是将这把琴还给他吧,万一南晋帝忽然想通,想要把这个抛弃了多年的儿子领回去,那人家可比我们这些父亲的官大,指不定就能当上驸马了呢哈哈哈。”又是一通嘲笑声此起彼伏。

    朝夕掏了掏耳朵,想着这个男宠也甚是可怜,窝囊到这个份上,若是换了她就是打不过也会拼命的。她就是心软,正想要出去,又听到男子的闷哼声,显然他是又被打了。

    “轩辕启,你往哪里躲”砸琴弦的声音,琴弦断裂的嗡嗡声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小范围的追逐。

    朝夕隐约看见有六个男子围着,而他们光鲜的衣着正是先前她见过的那些王公贵族家的公子。未待她挪步,被唤成轩辕启的男子匍匐着朝她这边爬来,那张脸曾用阴恻的目光凝视着她。可她想不通,那样一个人,直觉告诉她并非是弱小到会被欺负的人,又怎会被欺凌成这个样子,毫无还手之力

    一只手在她怔仲之际已攀上自己脚踝上的裙裾,她惊惧的往后退了一步,发现那只被握住的脚踝依然没有挪动半分。她俯瞰着他,而他同样抬头用微微惊讶的眸光凝视着她。这次他的瞳眸宁静,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轩辕启暮然加大了几分力道,迫得她发怔的神思回过来。他的唇角破了个口子,鲜血沿着下颌流到脖颈里,脸上和额角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和肿起,身上暂时还看不出受了多少伤——或许是拳打脚踢的关系。他身上的衣服脏碎不堪,沾着许多泥土。

    “救我——”他向朝夕祈求道,平静的声音里却半分听不到祈求的味道。仿佛是在和一个熟人聊天。

    那些贵公子也看到了朝夕,并从她的穿着打扮认出了她,碍于她的身份对她作了个揖。说道:“夫人不必管这等下贱之人的事,免得脏了您的手。”

    “若是我非要管呢”她其实没打算管,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看管不管用,要是管用就当救了那个轩辕启,要是没用那他就自求多福吧,她一介女子他们那么多人,他求她有什么用她又没有武功,可打不过他们。而且她对眼前这个男子没有任何的好感,她仿佛在哪里听说过他的名字,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

    他们或许没想到朝夕会这么有勇有谋,被她呛得愣了半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方不客气地说道:“虽然我们的父亲都与司相同朝为官,平日里也都关系融洽,但夫人非要插手,那我们也只能得罪了。”赵子成先把厉害说完,算是先礼后兵,



54.误入花林
    不过,最令她惊讶的或许不是那个祭司院里出现的女子,反而是在女子正对面那个雍容华贵的艳丽仆妇,如果她没有记错,就在不久前他们刚刚照过面,而那个人的名字就是叫黎儿。朝夕是被这个惊吓住的,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说,这个身为司夜离的美妾居然和别人来一同算计着他,他居然被蒙在鼓里。这个相府,似乎有越来越多的谜团是她看不懂的,处处都现着杀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她本是个局外人,如果不是顶着定远将军千金的名字,即便是穿越来异世,也不过是个简单到太过平凡的生命。她看不懂这些朝堂之上的争斗,也弄不懂为何司夜离要对她这般冷漠却执意要娶她,更不想参与到大院中妻妾的争风吃醋中去。她相信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本和司夜离就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她只要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前将自己保护好,等待时机,就是她所有的初衷与梦想,这也是她封闭起内心,不愿与人接触的原因。闲事莫理,方能全身而退,自不会伤人伤己。

    “什么人”树影婆娑间,黎儿冷厉的目光刺来,透过重重影落栖在她的肩头。似乎见到她有讶异和惊慌,而那个祭司打扮的女子则慌忙用斗篷将自己原本掩得严实的脸再捂紧,侧过身,似是怕被人看到她的脸。就在黎儿愣怔的一瞬间,朝夕忙慌不择路的退后逃跑。然而仅仅是一瞥,黎儿并未看清楚她的长相,心底没底。暂且也管不了他们是怎么发现了她,既已被发现想要逃跑太过困难,黎儿那神情分明是在她探听了他们的秘密后要杀她灭口。朝夕心里慌乱,脚下步伐越加快速,以她平生从未用过的全力来逃命,虽是慌乱心中却也慢慢有了计较,黎儿的身份虽不知在为谁卖命,且她现在毕竟顶着司夜离侍妾这个名头,比起那个隐在暗处的女子,她有更多的顾忌。既然一开始那个蒙面女子都未出手,显然在她怕被朝夕发现的身份背后定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才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所举动。想到了这层,朝夕往人潮声鼎沸的方向跑去,至少他们未必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她灭口,她要做的就是比黎儿更快,黎儿是有武功的,想要抓到她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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