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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訾夙美人眯了眯眸,雪白的衣衫上虽然沾了些血,却是半分无损他的气度风华,反而如绽开在肩头的红梅,朵朵娇艳欲人。他此刻又恢复成一贯的懒散,眼底有着失血后的苍白虚弱,气色却是极好,他的唇眯成一条线,唇线柔软,唇色殷红,弯起时有一股致命的性感诱惑,似邪魅狷狂。

    菩桃想到的事他又岂会没有想通,小七看似是个普通的女子,但她言语和动作间分明又非寻常女子,她的身上透着股神秘气息,令人忍不住想要窥探。他猜不透那些刺客杀她的目的,也猜不透她背后的身份是否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不管她叫什么,她既然那么想和他做朋友,那他就当她的朋友吧。抛开了身份、金钱、权利的诱惑,若还能是朋友的,别人也不会贪图自己些什么,这样的友情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不屑不耻的么,他到要看看,这个女子,与别人有何不同!

    “菩桃,你去安排住处,我们暂时不走了。”

    “可是公子,我们不去找她了吗”

    “这里这么好玩,你舍得走吗”訾夙美人摇了摇折扇,意有所指道。“别那么拘束,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否则不是太对不起那些人了么!”

    菩桃深深地泪流满面,他忽然无比的忧伤,有时候武功高也未必是好事,就比如遇到一个不靠谱的主子,真是比打输了架还要难受。不过他还好从小就被培养成保护他的侍卫,反正也习惯了主子的恶趣味。

    轿子在府门前停下,夜已深寂,为防惊扰到府中其余人,只有少数几个府卫在门口迎接他们。“主子,到了。”伯恒在帘外唤了几声,均无得到回应,以为是他们在帘内睡着了,又等了一会。实然,帘内的情景又是怎样呢!司夜离微拢的眉皱了又皱,无奈的将朝夕抱着自己小腿的手扯开,她立刻又攀了上来。不知是否睡的太过香甜,口水沾湿了墨色的袍服,在星光下散发着油亮的光泽。司夜离嫌恶的拨了拨她的头,她那丝滑的墨发一颠一颠颤动着,将他的腿搂得更紧,像个八爪章鱼。他挣不开一个醉酒的人,宿醉的人力气都死沉,又不好对一个酒鬼发火,可想而知能憋得人多难受。司夜离戳了戳她的头,沉声道:“宁朝夕,别搞花样,快起来,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朝夕睡意正酣,又难得做了个好梦,她很久都没睡得这么踏实了,哪里




63.嫔妾生事
    一行人被吓到,忙磕头谢罪。芷澜离司夜离最近,俯身时不经意瞥见他衣角上腥臭的残碎物,明白了为何要他们替朝夕换衣。软轿颠簸,一直蜷缩着坐在司夜离脚边的朝夕被颠得吐了出来,他原本不甚在意,心想她既然安静坐着也无甚不可,谁知她不止吐了,还吐得两人身上到处都是。他不让别人碰她,是不想让人看到两人的狼狈,他一向倨傲冷漠惯了,又怎会开口与别人说这等事,自然无法忍受自己的形象在属下面前失礼。

    在他转身的那刻,他没有看到躺在榻上的人眼角流出的泪。恍惚中她仿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那张她再熟悉无比的脸,微笑着凝望着她,他牵着她的手,朝着亮光的地方而去,光照得刺眼,她却很清楚,那里是要带她回去的方向,而那个人拨开了云雾,终于看清楚,是她在那个世界唯一记得的人。别走,请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想回去,可是我怎样才能回去

    “乖,会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哭,别哭了……”是谁的声音整夜空空寂寂盘旋在耳边,以至她后来想不起来自己梦到了些什么。揉了揉酸痛的头,冬日晴暖的阳光照在窗棂上,映得雨花石地上斑驳的碎花,花开成海。宿醉的早晨总是头昏脑涨的,朝夕的脑子暂时短路,呆滞的望着头顶雕花的床榻,以及房中被风吹散的纱幕,层层叠叠在空中细舞。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手上的纱布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梦中的那个人又是谁,这和她来天壑大陆又有什么关系脑子一片混沌,怎么都无法将频频出现的这个人和现实联系起来,又或者这个人也在这里

    她胡乱的拨弄着凌乱的头发,心情甚是烦躁。

    “小姐,你终于醒了。”芷澜端了洗漱的用具给她,一颗心总算是放下,“小姐,你这是要吓死奴婢吗你这样不声不响就走了,把奴婢一个人丢在桃林,奴婢实在是害怕……”芷澜越说越小声的啜泣着。

    她有点想起来了,昨晚自己明明和訾夙美人在喝酒,出了寻芳阁不久就遇袭,伏击的个个都是高手,这些人为什么要杀她暂且不管理由是什么,对象总不会错的。她一个没有武功,又在异世初来乍到的女子不可能得罪了人,除非是她无意中撞到的黎儿和秀怜,量秀怜再有本事也没这份能力请到那些人,除非就是黎儿了。但她一个深闺女子,就算再想除去她,又怎敢与人为敌呢思绪纷乱间一时难以想通。她好像记得有看到訾夙美人那翩飞的身姿,与黑衣人的每一次较量都像是在画一幅水墨画,仅以手中的纸扇就能轻易将落在她胸前的剑迎刃而解,她正感叹訾夙美人不愧是美人,连打架都能打得那么有水平时,她的头被撞了,她以为是黑衣人终于得逞,在昏迷前隐约听到许多的人声和刀剑声,只来得及看清一个陌生的下颌,线条刚毅,是男子的,之后发生的,她真是不记得了。

    “你不必害怕,我是不会丢下你的,我在这里没一个认识的,我能走去哪里。”后面说得极小声。

    “嘎”芷澜一时没想通她话里的意思,以为她是想家了,心中忍不住悲叹,小姐也甚是可怜,想了想又燃起一丝希望,道:“小姐,昨晚是相爷亲自将你找回来的,这是不是说明相爷心里其实也是在意小姐的”

    “什么”敷面的绢锦落在了地上,她惊地站起来,一时不稳打翻了架子上的铜盆,玫瑰花瓣泡的水洒了一地。那么昨晚的事不是幻觉了她怎么又在那人面前丢脸了,且丢脸丢的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她却浑然不觉,司夜离怕是已经知道她做的什么好事了,她虽是迫不得已与荀子墨签下了契约,但也惧怕被人知道,毕竟她的身份实在太过招摇,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她只想偷偷的以自己的名义来还清这笔帐,同时她也有其他的打算。她受困于相府,吃穿用度皆无法自主,她对过去再没有记忆毕竟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深入骨髓的东西又岂是这个落后的古代可以同化的。她深知自己离不开相府,除了她对这个陌生世界一无所知外,钱是最大的难题。她几番打探下来,相府的规矩太过严苛了,司夜离这厮又是出了名的清廉节俭,说白了就是小气,也不知他的钱都用去了哪里。她现在就和乞丐没两样,他们给什么她就用什么,她私底下在话本子上看到过说皇帝的妃子都是有月俸的,循例所依那她也该有吧。谁知芷澜说他们这里没有这个规矩,还追问她是哪里看到的。她有点抽搐,果然话本子看多了是没有好处的,她估计是把记忆弄混了,搞到别的朝代去了。芷澜在嗑瓜子闲聊的时候说起过她的嫁妆,这不提还好,提起来更是伤心。在她的嫁妆被充公后,她深深的觉得女人当自强,没有点钱傍身跑路都没有



64.嫔妾生事
    “秀怜,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仗着肚子里有块宝贝,就能拴住相爷的心了你别天真了,相爷虽比不得寻常男子,在那档事上算是节制的,可你肚子里的那块肉是怎么来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有几个能经得住女人的诱惑”甄儿与秀怜一向不对盘,话中借机夹枪带棒,也该让那个女人尝一尝什么叫失落的滋味。

    秀怜隐在袍袖下的指掌紧了又紧,别人或许不知是怎么回事,但她这个当事人最是清楚,他们的话才会尤为刺耳。她是个极能忍的人,又极善言辞,娇笑道:“姐姐们何必如此生气,既然我们无法左右相爷的心思,不如做好自己。”

    “什么意思”

    “妹妹是想说,不如由我作陪,邀夫人去游玩,主动与夫人修好,这样相爷也就没有为难之处,若是一家和乐,相爷估计也能早日从兰小姐的悲伤里走出来。”

    “去哪里”

    “天气这么好,西皇城的姥阜山不错,据说那里的佛铃花早早就开了,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看到优昙婆罗,那里可是世外高人的避世之所。山上有几处温泉,那里非皇家之地,并没有官兵驻守,你们若是兴致好还可以去洗个温泉,只是姥阜山的山路并不好走,因是高人的避世之所,为污浊仙气,外人极少会去。姥阜山有三处山峰,第一层是最低的,顶峰就有个纳凉亭,可先去派人打点一下,走累了也可去歇息,沾一沾仙家的瑞气,不知你们可否有爬山的精神”他们都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平日里极少出去,就是出去也多数会有软轿抬着,走得最多的也就是相府的园子里,这无疑是个挑战。

    朝夕歪在软椅上,正好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她隐约觉得他们不安什么好心,却又说不上来,倒是秀怜,她和她有过过节,她又怎么会邀自己去游山玩水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就暂且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吧。

    姬妾们从假山处转了个弯,便看见了隐在花林后躺在树荫底下的朝夕,看起来有的人说了别人坏话脸色并不怎么好啊。朝夕细细的观察着他们每一个举动,听得玉雪打圆场道:“不知姐姐在这里,妹妹们无意冒犯,还请姐姐见谅。”说罢,俯了俯身子,既算是对她行礼,又算是赔礼道歉。玉雪都这么做了,躲在背后说坏话的众人自是不敢不拜,皆走过场做个样子。

    “好说,都起来吧,我先前听闻你们想去踏青,正好我素日没什么爱好,体力还算不错,也算上我吧。”众人都不知她这么好说话,都抬起头来面面相觑,不知是该答允好还是不答允好。

    “那还请夫人先去替姐妹们告禀相爷吧。”玉雪想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朝夕,被朝夕软软地丢了回去。

    “这种事情你去说吧,府里的事一向都是你做主的,由你替我分担着,我也乐得悠闲。”玉雪被委以重任,也不好再推托。朝夕盯着秀怜圆滚滚的肚子,想了想问道:“你是叫秀怜吧,你的肚子快生了吧,你还是别去了,万一太累了导致你早产怎么办,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回禀夫人,俾妾的肚子才五个月,大夫说想要生的时候顺利,也需要走动,不能总是坐着,未免将来能积蓄更多的体力。”

    “既然你说不碍事,那就随你吧,不过还是提早备好软轿,届时你若走不动也别勉强。”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邀请她去,她都要做好准备,免得他们奸计得逞。不过看他们也就是逞口舌之快,出不了什么幺蛾子,除了那个秀怜和黎儿。她是吃过秀怜的亏,她该不会到时想让她的相好在山野密林中了结了她吧想到这层,她抖了抖,看来她真的是知道了别人太多的秘密。

    “好了,你们该去散步的散步,该去赏花的赏花,别在这里打扰我休息了。”她的意思很明确,让他们走远点,她可再不想听壁角了,这种事真是多听一次,多危险一次。

    待一行人走了,芷澜皱了皱眉,怒道:“小姐,他们都这样诋毁你了,你方才干嘛拉着我,就该让我去撕烂了他们的嘴,再不济,也不该故意和他们示好,他们都是些背后说人的卑鄙无耻之徒。”

    “你都说了他们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还那么生气做什么,为他们还真不值得。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演,我就陪他们演一出,反正他们想要害我,还怕找不到借口么!芷澜,你顶替了我的身份多年,最应该知道要忍,忍别人不能忍,方能比别人更能运筹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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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狭路相逢
    思虑再三,朝夕将白色的狐裘大氅裹紧自己,因是做贼心虚,以掩饰不让人能注意到,尽量缩成一团。竹海中种着紫竹,冬日枝叶凋零,只有光秃秃的枝干。她需要穿过竹海,没想到看似光洁一眼能望到底的竹海却并非那么容易过的,否则相府也真是太好进出了。起先竹海入口处就设有机关,若有人一旦踏入便有无数的竹子挡住了去路,但这对朝夕来说都不是问题,她小心的避开。忽然半空横出一根枝干直朝她扑面而来,接着第二第三根,势如破竹的速度令人应接不暇。此刻已来不及去想自己究竟碰到了什么机关,只有忙着应付。她避开了朝着胸口袭击的竹尖,每一个竹子都像有了灵性,四面八方对着她围攻,避开了这根避不开那根,眼看着就要击中她的头部,她迅速的低下头,却还是晚了一步,竹尖锐利的锋刃刺破了狐裘,削过她乌黑透亮的云发,发丝如瀑布般倾洒在身后,夜风将长及发腰的云丝吹散。她一个不注意,竹尖斜斜刺过小腿,一阵刺痛感传来,连连退后,想要逃出竹海。为时已晚,拔地而起的紫竹势必要将入侵者全击倒在身下,没有攻击到她的则纷纷跌下地。朝夕看出了些门路,紫竹只有一次攻击性,又是死物,看似灵活其实都是设计好的,只要她照着它们的样子将自己摔出去,它会不会因为感受不到危险而停止攻击算了,顾不了那么多,她狠狠将自己掼了出去,身子在空中不受控制的笔直摔下,受伤的手脚擦过地面,掌心在青石地上全被磨破了。紧贴着地面按惯性滑了几米,没有保护好的下颌都被磕破,这下损失惨重,真是伤上加伤。她悲哀的保持着狗爬式的姿势,趴着不动,连头都不敢乱动,静静等待着。

    那些紫竹依旧在半空啪啦啪啦乱飞,因是人为的设定了机关,待攻击的紫竹全用完,自然也就停止。终于,她的身后一片鸦雀无声,待她回转头时,当真吓了一跳,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一截截断裂的竹子,有些跌落在她身上,砸得她疼痛无比。

    “你在做什么”

    一道如古玉般醇厚温润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望着四仰八叉匍匐在地的女子,雪白的狐裘沾染上了许多泥土,她的墨发披散在地,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说话的人微不可查的凝了凝眉,林中机关启动,只有两种可能,不是有人试图从里面出去,就是有人从外面进来。他来,似乎只是来看看那个胆大妄为的毛贼是否已经被竹尖钉死。显然,他有点失望,摆了摆手让尾随着的一众人等在园子外面,府里发生异动,众人皆好奇是什么样的小贼胆子大到想要潜进历来府卫森严的相府,他们哪里想到竟会是有人要从里面出去。伯恒他们在那人的示意下远远退出锦逸园内,全神戒备着。

    是已经从机关的原理上猜到了吧,否则不会在猛烈的攻击里活下来。这个人,他忽然觉得有点意思。他其实真的不曾在意过,以至于一直忽略了她是谁的女儿,也或许被她的假象所迷惑。那个人的女儿,又岂可是泛泛之辈他冷漠打量着眼前从一堆乱枝中抬起头的女子,她的眼中仿佛聚集了蔼蔼星河,有星光在眼底流动,或暗沉更多的是莹亮。她的背后一闪而逝的萤火,瞬间被黑暗吞没,再无影踪。他漠然望着消失的萤火,心中不禁怀疑她怎么会沾染上这些东西。

    她抬头凝望着这个仿佛从天际而来的男子,一身雪衣出尘,融在这无尽黑暗中的他却不沾一片红尘,干净澄澈到令人不忍多看一眼,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亵渎。只是那冷漠到几乎冷酷的眼神,令她的心莫名瑟缩到抽痛。他明明只是淡漠的看着她,她却因自身的狼狈而感到不安,甚至讨厌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他一定对她的印象差到极点。

    这个无数次在梦中见过的人,第一次真实的站在她面前,她有些恍惚,不知是梦还是真实。她暗自捏了捏受伤的掌心,传来的疼痛感先她脑子一步问出了问题。“你是谁”

    “我是谁”他的唇瓣溢出了冷冽的笑,似反复在询问自己,淡淡琢磨着这三个字,居高临下质问道:“你不认识我”

    她该认识他吗还是说他和她一样穿越来了这里,但他记得她她的印象中有这个人,她的为数不多的记忆都是停留在现代,那么她仅仅能联想到的就是他们是同一时代的人。

    “你是……”她正苦思冥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证实自己和他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呢,还是打什么暗号呢

    “哦,我是相府的幕僚先生。”他淡淡胡扯道,看她呆滞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可她又怎么会不认识自己他有心试探,待看她反应。

    “幕僚先生……是做什么的”

    “通俗的讲就是相当于军师,提供意见与谋策。”

    哇,这么厉害的。说得好像很有深意,那不就是连司夜离都要听他的她目光闪烁如星,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这位自称是幕僚先生的男子,生怕自己一个走神他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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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出府阴谋
    翌日,朗朗晴空,清风微薄,玉雪邀了他们一起游山玩水,早早就派了人等在园子门口恭候。www对于能出府朝夕是万分欢喜的,欢喜之余她也不忘最好能趁着空隙去寻芳阁说一下,她自己是脱不开身了,但派芷澜还是有希望的。她和荀子墨当初在签合约的时候可是将她的身份老底都给出卖了,为的就是荀子墨怕她逃了,当时荀子墨一脸莫测的望着她,像是早就猜到了,果然是只狐狸。但他眼光不错,竟然敢和她合作,除了胆量,也有几分眼识。冲着这一点,她不想失去这位生意伙伴,当然更不想他拿着欠据和合约去找司夜离,那样她会死的很惨,相信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但自己失踪却也是事实,还是希望他能明白些她的苦衷啊。只是她在意的,如今不是这件事,而是昨晚恍然踏梦而来的幕僚先生,就像是一场最美的梦,如过去做过的每一次一般,不期然出现在她面前,又在她想要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真实时,徒然的离去。

    昨晚她失眠了一夜,辗转反侧,吓得芷澜以为她是伤势过重,担心了一夜,也没怎么睡好。她当时满身伤痕,衣衫破烂的样子回春暖阁时,确实吓坏了众人,若非她在府里,还以为她又被人袭击了。她唇瓣溢出傻笑,眼中却噙满了泪花,问了她好几次,直到替她清理完伤口上好药,她依旧呆滞的予人摆弄着,芷澜觉得不寻常,很不寻常。

    小姐怎么每次出去都弄一身伤回来,且每次的伤越发严重,也是她不好,只顾着害怕自己逃了回来,忘记将她留在那个恐怖的园子。是不是园子里有什么打伤了小姐又不像,她的身上只有皮外伤,没有内伤,还是她内力浅薄,查不出她的内伤

    两个人各自怀揣着心事熬到了天明,彼此顶着两个黑眼圈,芷澜焉耷耷的,朝夕却还好。像是突然决定了某件事,让她去查府中是否真有一位幕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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