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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你不曾对不起我”说这话的时候兰晴语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嘲弄地看着她,看着这张形容丑陋,面目可憎的脸,她就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都浮上心头。若非因为她自己怎么会成为全城人的笑柄,若非因为她自己又怎会委曲求全的要做个侧夫人,若非因为她司夜离就不会时而对自己好时而又对自己冷淡,这些全是因为她,他和自己之间因为有她在当中阻着幸福才会有裂痕,她竟敢还能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对不起这句话。兰晴语只要一想到宁朝夕说这句话时的淡然,心底里的那股怨恨就如鲠在喉,卡的她生生难受,喘不过气来。兰晴语越前一步,靠近朝夕,用低沉的冷笑声凑近她道:“你自以为是的心安理得当真是对别人没有亏欠么,你当日推我下水的这笔帐夜离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爹在朝堂上对夜离发难,你又迫使我们不能顺利成婚,你当真以为这些夜离都会忘记么他若能忘了我就不会再次向皇上提出赐婚,而你不过是只被人穿过的破鞋,你以为夜离会要你吗,别做梦了。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不管你是承认还是否认,这辈子你只能看着我在他身下承欢,而你将夜夜独守空房,尝尽寂寞的滋味,直到死去的那天。你放心我不会让夜离弃你不顾的,我会为你选好一处地方安置,你就在府中孤独的等老,看着我们儿孙绕膝的幸福美满。而你,从我手中抢走的东西,无论是地位还是宠爱,我都会十倍百倍的拿回来,你就等着那一天吧。”说罢,兰晴语露出一个森冷的笑来,一闪而逝,快到只有距离最近的朝夕能看清。

    朝夕的身子微微一颤,几不可查地向后退了一步。眼底终于掀起滚滚的浪潮,将她如星璀般灿烂的眸子给一点一点吞噬,直至掩进黑暗里。兰晴语说的对,以司夜离对她的宠爱她是完全可以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就算司夜离不是个昏庸的人,但一个若是要想方设法害人的人总能有达成目标的一天,而她身处在牢笼中,即便不能让兰晴语得逞,也会因看着司夜离对她的宠爱而心力交瘁的,她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假装什么都看不到,她已经不能了。兰晴语的每句话都像是一根细小而绵密的针扎在她的心头,她也深知扎针的深浅,每一针都落到七分,留三分任她挣扎任她疼痛,却是怎么都无法将其拔出。挺直的身躯在风中像是站立不住,迎风而来的海棠花撒落在肩头,纤细瘦弱的手掌慢慢抚上心口,那里为何会那么疼那么疼,疼到她几乎直不起腰来。

    司夜离你可以不爱我,但为什么要让你的女人来刁难我、欺辱我

    李招财看朝夕脸色不大对,虽未听清两人的对话,但一个是司相的未婚妻,一个是大理寺的典狱司,不管他们之间有何过节,他两边都不好得罪。再说宁朝夕就算是容貌丑陋,怎么着都是个官,总




22.惊风暗动
    夕阳下兰晴语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半眯着眼用手遮挡,光从她的指缝中流淌进来洒在脸上,她的脸半隐匿在光影中,如罂粟般妖娆妩媚。倾美绝艳的脸上勾起灿烂的笑容,似一朵海棠花般娇美,她柔柔笑道:“让李大人见笑了,只是这个宁大人似乎很是想缠着相爷,没办法,若我任由她继续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会被她的奸计得逞,要知道一个女子狠毒起来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况且爱慕相爷的人那么多,若非我亲自处理这些事,还不人人都要爬到我头上去,李大人是不能体会我心中的苦,对于这种事我也是很烦恼,处理的不好就要被人误会我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真真是有苦无处诉。还请李大人就当什么都没见过,在对待宁大人上还望李大人留个心眼,这个宁大人颇有心计,否则也不会哄得皇上破天荒晋升她这个女官。”兰晴语颇为忧愁难过的用绢帕掩了掩自己的眼角。

    李招财此时早被兰晴语的美貌勾去了魂魄,听得她的话才回过神来,对她所谓的苦恼甚为同情,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还请兰小姐放心,本官什么都没看到,本来姑娘家之间的事也无需男人插嘴,再者像相爷这般的人中龙凤自然有不少狂蜂浪蝶前赴后继的扑来,当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也太过不自量力了,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还想要和兰小姐争,本官是绝对赞成兰小姐做法的,对付这种女人就要往她的痛处戳,好让她回去照照镜子自己的德性。既然兰小姐好心提醒了本官,本官一定会多提防着那个宁朝夕的,看她身上那一脸阴沉邪气的样子也知道她不是什么善类,本官知道该怎么做。”李招财腆着笑脸巴巴地讨好着兰晴语,能拍上这位主子的马屁,只要她在相爷面前美言几句,那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本来听说这位相爷为官清廉,他还在怕到时司夜离在赈灾的时候顺便把他给查了,正愁着该怎么去圆谎,现在他的担心都不成问题,对兰晴语自然更加的奉承。

    “时候不早了,还请李大人入席吧。”没有了宁朝夕在场,想必她的胃口也会好上许多,真是个晦气的女人,脸皮那么厚,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非要人家讲的明白才肯罢休,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得上。兰晴语理了理被风吹皱的浅蓝色裙裾,这个李招财是明白人,不需她多说,有些事也根本不用她亲自动手,该怎么做他自会办的妥帖。

    “哪里话,小姐请,李某还要仰仗小姐呢。”两人言笑晏晏地往正厅走。

    芷澜气愤地抓狂,边走边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朝夕阴霾的心情被她搞笑的举动弄得好了许多,这小妮子每次她的事都比自己还上心,有她如此体贴她也是宽慰了。一只手伸向她的肩膀,拍了两下安慰道:“别难过了,又不是你想毁容的,这些事都非人力可抗拒,说来你也是受害者,兰晴语以此来攻击你其品性就不怎么好,你又何必往心里去,你若介意了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虽没看出来她为何无故的刁难你,但她身为世家女子又即将要嫁与相爷,按理来说连对你的恭敬都做不到,往后她入府你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晚晚满眼心疼的看着朝夕。

    朝夕将头靠在晚晚肩上,眼底虽有涩痛,但能得这样的朋友牵挂着也是她的福气,还有什么是不能支撑着她走下去的。至少她的身边不是孤单一人,有忠心的仆人,也有最好的姐妹。她知道兰晴语为何要刁难自己,无非就是向她炫耀要她知难而退别痴心妄想,趁早死心。兰晴语其实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就算她同司夜离是夫妻,也改变不了他根本不喜欢她这个事实,她不用特意来强调,她有自知之明的,她是不会去破坏他们幸福的,只要那是他想要的幸福。她会不开心并非全然是为兰晴语的话,而是她确实被兰晴语说中,配不上司夜离。

    但为了不让芷澜和晚晚担心,朝夕假装什么事都没有,扯出一抹笑来,“放心啦,我没事的,兰晴语就算嫁入府那也是小妾,想要骑到我头上来,我也没那么好欺负的。”她的笑中有抹不易察觉的苦涩,放在心底里,面上尽量不让那些关心她的人看出。

    ——

    李府百花厅中今日显得特别忙碌,李招财不仅将永城中几个商贾贵胄给请了来,也有些是下级贫困郡守的主事,自然最多的就是从皇城而来的禁军及御林军,不过因着是保护蕙平的安全,禁军在打扮上面并未招摇过市,倒像是大户人家中的府卫。反是蕙平对黔郡有些水土不服,也是,她身娇肉贵的,难得出次远门,也就不参加宴会了,早早在房中歇着,有叶裴伺候着



23.惊风暗动
    李夫人看到自己丈夫受憋,她也是个聪明人,极会看人眼色,毕竟是大家闺秀出生,说话体面又含有技巧,巧妙的帮李招财化解尴尬,她端起酒杯浅笑盈盈,雍容华贵的服饰在她身上显得她高贵而优雅,她含笑对着兰晴语道:“闻说兰小姐是相爷的未婚妻,在此臣妇先敬过兰小姐一杯,还望兰小姐能尽早嫁给相爷成其美事,像兰小姐这样绝世无双的美人才能配得上相爷,两人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堪比金童玉女呐!”

    兰晴语眼眸微动,听之话含羞娇俏,未喝酒脸已先红,她偷偷打量了两眼司夜离,终于能和他光明正大的受人夸赞,这是她多年来可望不可及的心愿,往后的日子里她将会和他连在一起,只要是说起司相的必定也会记住她,这种微妙的感觉想想心底里就偷偷雀跃。闪舞她才是有资格同他站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以后也必定会成为他唯一的妻,而那个宁朝夕算什么东西,也敢同她来抢,她会让她知道与她兰晴语作对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兰晴语端起酒杯,笑容里有丝凛冽的恨意,她方要说话就听得有人先开口。

    司夜离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现如今黔郡灾害尚未过去,李大人竟要本官不顾惜饥饿挨冻的百姓而要大鱼大肉的饱腹,不知李大人尚可想过那些未曾有饥食裹腹的百姓呢,为他们想过”司夜离眼底蕴着一层如霜般覆盖的寒意,生生浇灭了李招财的一腔热情。

    李招财脸色瞬间煞白,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没想到这个素来盐米不进的司相果真如传言般驳了他的意,李招财面色尴尬,这个司夜离也太不知好歹,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他下不来台,硬生生让李招财吃了个大瘪。且司夜离讲话一点都不客气婉转,直戳得李招财最狠的一面,引得底下坐着的几位都暗暗心底偷笑,俗话说吃鸡不成蚀把米,让李招财平日里对他们都极尽敛财,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终有人能镇得住他,怎不叫人心底痛快。

    李招财眼珠从众人面上梭巡一圈,见大家面色并无不妥,他偷偷使眼色给他们,希望能帮着自己说话。谁料大家一个个的都敛下眼睑,佯装低头沉思着相爷的话,谁都没接到李招财的暗示。李招财紧绷的脸终于快要奔溃,手一抖将酒液倾洒在手背上,哆嗦着想要回话,却一时又不知该回什么好。

    正在此刻,还是端庄大气的李夫人撑起台面,退开一步,双膝跪地,她暗暗伸手将李招财一齐拉下,在司夜离未借此治罪前作了个揖,诚惶诚恐道:“还望大人恕罪,都是家夫不懂事,在这乡野地方甚少见到像相爷这等大官,故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做,本想着让相爷吃好住好就是对相爷的一番心意,谁知相爷体恤百姓又是为民着想的清官,家夫这点拙劣的行迹难登大雅之堂,还望相爷看在家夫初心不坏的本意上饶他一次吧。”李夫人几句话说的恳切又实在,让人无反驳的理由。

    流锦随在司夜离身边伺候,听着李夫人句句头头是道,心想这个李夫人倒是个人才,可惜她的丈夫太过愚笨,又锋芒太露,只不过他们刚来此地不欲与他们为敌,否则非要现在治李招财的罪,这个李招财还一点都不知收敛,想那李夫人这等精明的人怎的不知要提点他,看得人弄不明白这两人之间是何意。

    有了这番闹腾,原本已然入席的御林军和禁军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司相对这顿饭有异议他们又怎敢再吃。闪舞在众人都噤声不语的时候司夜离站起身,他冷淡瞥了眼众人,心知他们一路上受累受苦也不忍心再让他们吃不好歇不好,他既没同意李夫人的话,也未再多指责李招财,叹了口气,西凤地大物博,县郡又多,像这种离皇城远的地方虽有官吏驻守着,却难保都是些对朝廷忠心,真心为百姓着想之人,多数都是靠着关系或买卖官职求来的,这其中不免以宁浩为首的一群乌合之众最甚,宁浩这个人他迟早是要除去的,但宁朝夕,想起她不免想起她先前派人来说自己有事就不过来吃饭了,她能有什么事连着一众与她要好的人都消失不见,司夜离有几分好奇,淡然对众人道:“本官身体有些不适,你们继续用餐吧。”话罢绕出李招财,径直往厅外走。

    ——

    稍晚些时辰,訾夙就听闻了朝夕没去百花厅,由晚晚和芷澜陪着也皆是没去,几人在房中吩咐了灶房另备了些饭菜,因都是些贵客李府的灶房并未刁难他们,反而是招待周到,要什么有什么,并不比前厅的食物差多少。

    房中四周都燃起了烛火,火红的烛光映衬得屋子暖意盎然,圆形的桌面上铺满了餐食。朝夕蹙了蹙眉,她没打算要这么多的,但似乎因着他们第一次见到女官的关系显得尤为热情,到后来她也不好意思推辞,招呼了晚晚坐下,对芷澜也道:“今日我们不分主仆,一起喝个痛快。”

    芷澜本还有些扭捏,奈不过朝夕的邀请,与晚晚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下,不稍片刻房中就传来了欢笑声。

    颜九进来的



24.惊风暗动
    朝夕失笑,摇了摇头,颜九的性子究竟随谁了,有那么个心思沉稳的六哥怎么还能养出她这样的妹妹来。

    听着紧闭的房中传来的欢声笑语,訾夙轻轻拨开窗缝,黑夜中多出一线光亮,他唇角勾着笑,将轻掩着的房门打开,笑容委屈道:“亏我还在到处找你,你倒好躲在房中吃这么多好吃的,也不叫上我”訾夙半是揶揄半是认真地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那模样哪里像个翩翩公子,倾国倾城的美人,全然是一副赖皮耍懒的小孩,颇与他的外形不符。一路上彼此都熟悉了,也知道他不过是玩笑话,晚晚和芷澜纷纷起身掬了一礼,方要给他让位,却被朝夕止住。朝夕懒洋洋靠坐着,手中端着酒杯,略略抬起一眼扫向他,不咸不淡道:“我不叫你你不也来了,你们坐下,让他坐那里去,我们几个女孩子说贴心话他插什么缝。”话是这么说,唇角勾起的邪笑却是出卖了她,显然她方才的话不过也是在揶揄。两人一贯说话都是如此,众人也都见怪不怪,否则真要以为此女如此放肆,一点顾忌都没有。

    然而比她更不介意的是訾夙,素日听她美人叫惯了,难得听她横眉冷对,似乎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拉开椅子,坐在朝夕对面,自顾自倒了杯酒,哼声道:“没良心的丫头,枉我一路上都在照顾你,连声谢谢都没有,就知道过河拆桥。”

    “得得得,哪来这么多抱怨,满桌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美人你这么啰嗦以后看谁还敢嫁给你。”朝夕掩唇偷笑。

    訾夙刚将一口酒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硬是呛到喉咙里,咳得满面通红,“咳咳咳……”

    站在廊树底下漠然看着这一切的人,身影被隐匿在暗夜中,凝着那被烛火映衬得娇艳的脸颊,虽然脸上有斑驳交错的疤痕,却无碍她每一个生动的表情,和那璀璨如星光的眸底,像揉碎了一池的湖水,被深深吸附进去。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不知觉间会走来这里,看到的就是他们其乐融融坐在一起的场景,仿佛像是过节般热闹,而那个女子一旦走出了相府就像是匹脱缰的野马,撒欢的奔跑着,与那个叫做訾夙的男子一点都不避讳亲密的举动,全然一点自觉都没有。相反与自己在一起时她总是显得有些拘束与紧张,甚至是小心翼翼揣测着。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自己的戒心这么重了或许是从一开始发生的种种,自己对她的态度就直接导致了后来他们之间的相处。虽然那之间也包含着她奋不顾身的相救,仅仅只是在危险时出于的一种本能,就能让他会错意。看来真的是他多心了,看着她对其他男子的样子他难道真要放手让她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吗那些都是他不能给予的。为何一想到她终有一天要离开自己时心里竟是沉重的,一直以来都以为那不过就是颗无足轻重的棋子,从来不会去在意她是否会被自己伤害,也从不在意她的生死,直到意识到她一直夹杂在他与宁浩之间,被迫地去承受原本与她无关的痛苦时,他才开始注意到她,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孩子,对他一直都无怨无悔,甚至背叛宁浩倒戈相向。从那时起他冰冷冷硬的心开始有了裂痕,不想再将她夹在他们之间,甚至想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喜不喜欢都可以庇护她一世安宁,以慰自己对她的亏欠。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那个訾夙的男子对她应该很是喜欢,不然不会追随着她到黔郡来,只是没有戳穿罢了。其实她若是真的对訾夙有意,而那个男子又是身家清白,人品无差的话,他是否真的就会成全他们,这样一来也替自己解决了麻烦,省得将来还要找个借口将她休弃。

    “主子,要不要……”流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轻声的询问被他抬手止住。流锦即刻就噤声,他猜不出主子对宁朝夕的喜爱程度,他只看得出主子的矛盾,主子似乎一直在压抑自己,可越是压抑越是过多的关注这个丫头,甚至隐隐的连他都能闻出有股醋味,因着主子看那个訾夙的眼神里有股敌意,流锦不敢多言什么,因为迄今为止他都还没查出来那个訾夙真实的身份。

    “小七既然这么担心我的婚事,那我要是娶不到老婆只好委屈你下嫁了,可好”訾夙边开着玩笑边继续逗着朝夕。

    窗下竹影摇曳,斑驳的灯火下是那人清俊出尘的身影,深邃的眼底静静看着他们。他就站在月下,细风抚动枝头,花瓣栖落在他一身素衣上,恍若从画中走出的绝美少年。

    她的心没来由漏了半拍,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般手足无措的盯着他,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许是她的举动太过异常,终于引起所有人的侧目。

    “相……相爷”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那人款款而来,径直绕开众人,理所应当的坐到朝夕身侧,芷澜也极有眼色的将自己的位置让开来给司夜离,自己则站到一侧。气氛微有尴尬,毕竟朝夕先前因着



25.各凭本事
    朝夕的唇角猝然扯出一抹冷笑,像是看个陌生人般看着司夜离,低斥道:“我不知道身为一个妻子的本份,那么你呢,可否又知道身为一个丈夫的本份”她面上含着笑,说出的话却是苦涩的,因两人距离靠的近又是低语,旁人都看不出他们面上有何不同,也不知他们其实早已剑拔弩张的情势。闪舞朝夕退开些两人的距离,勾起的唇瓣涩然而讥讽,“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能维持这份表面的平和已是很好,我确实比不上兰小姐会懂人心思,也不知该如何去处理妻妾间的关系,所以你要娶她我做足一个夫人的本份,待她嫁进门也绝不会故意刁难她,如此你要是还不满足,那就给我一纸休书吧。”省得他们一个个的看她不顺眼,轮流来找她麻烦。朝夕压抑着怒火,想起兰晴语先前无故的挑衅和现在司夜离莫名其妙的话,朝夕心中着实难受,本想好好清静的,她现在看到他们两个就烦,最好都别出现在她眼前。

    朝夕起身想走,她已不想伪装自己去应付,在他面前她除了压抑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或许连活着呼吸都是错的,就因为她是宁浩的女儿,曾经被他诸多刁难,就因为无意中阻碍了兰晴语的好事,在她每次见着自己时从未给过好脸色,甚至还要反过来给她难堪,让她在众人面前成为别人的笑柄,这些她都可以忍。可是也请别拿伤害她为乐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她,她没有对不起他们,就算有现在也全还了。

    在听到她说休了自己时,他的动作先思维一步抓住了她隐藏在桌底的手,紧紧的摄住了她的手腕,那力度也不管她疼不疼,仿佛这样才能迫使她留下,也真的就让她继续跌坐回椅子里。闪舞那一刻,他一向冷静沉着的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的,待到自己反应过来时朝夕正满脸怒视地看着他,挣扎着要将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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