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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结魄,告诉幻术务必保全夫人安全,她若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别回来见我。”这话是极重的,结魄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命令,就算是在面对司夜离本人遇险时都不曾交代过,主子该不会是陷进去了吧结魄从司夜离面上是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的,他一贯会控制情绪,就算担心那么明显都未必肯轻易示人。主子又是高傲的,这些百转千回的思绪到了宁朝夕面前她也未必会领情吧,毕竟说与不说是不同的。绕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又是何苦,明明是喜欢却是连自己都弄不懂,他们这些局外人看了都揪心。虽不见得就会认可宁朝夕做他们另一位主子,比起那位女子来感情也非深厚,但他们都是一路跟随着司夜离的,经年累月的相伴也希望他能遇到一个钟情的女子,不再只是为了责任和恩情活着。他们都是看着这位年纪轻轻的司相是如何爬上这个位置的,要说没有手腕没有雷霆均势的能力,光有心计又怎能在朝廷这个漩涡里逆流而上不被吞噬呢。所谓的好名声不过都是上位者展现给世人看的面具罢了,撕开了这层面具掩藏其下的惊心动魄,那都是血肉模糊溃烂在心底的伤痕。看过了太多伪装在美丽容颜下的蛇蝎心肠,也看过了太多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人,彼此利用互相出卖,只不过他的手段于常人更高也更会蛰伏,才会在皇帝身边受到器重。这样的人本身对情爱就没有什么期待,若是能动一次心那必定是倾心相待,也愿那人能珍而待之。虽然未必就一定是宁朝夕,但主子肯为她花心思,那就说明她是特别的。他们这帮人身为下属自然是希望自己主子能在这浮世中觅得一人承载彼此的喜怒哀乐,而非一人寂寞枯燥。就算那人是宁朝夕,她若能做到,他们又何妨奉她为主子,自也会对她忠心。所以当后来那位女子用怨恨的语气质问他们为何要看着司夜离沦陷越深而没及时拉住他时,他们虽然会对她有亏欠,但绝不后悔。不是他们不会,而是不能。这个男子二十一岁之前一直在为别人而活,他有多高的成就就有多大的压力,他有多少的追随者就有多少养活他们的能力,并且在他之后的人生里还会不断重复上演。二十一岁之后因遇见了她让他波澜不惊的心湖有了少许的涟漪,他们只想在他繁忙的工作中多一些欢愉,那份欢愉在既未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为何要去阻止呢!这个女子也许是危险的,毕竟她是宁浩的女儿,他们还是想赌一下,若赢了那人会获得幸福,若输了他们会陪他共赴黄泉。况且他们相信自己主子能够处理好感情,不会被儿女私情凌驾于理智之上




38.疫症爆发
    女子容颜丑陋,笑容清冽干净,浅淡的弧度如一抹清新的午后初雪,下在心深处恍如就能将炽热融化,同样会淬裂顽固执拗的情深。闪舞www眼底清彻的像是要耀透人心,又如波涛无边的深海,无法窥探一二。眼波流转间女子轻抚胸口,压制住唇齿间的血腥味,眉宇皆是一派淡然祥和,漠然等待着,全然已将生死放下,那么淡然平静。

    原来再死一次并未想象中的可怖,对死她其实未有过多的恐惧,也好,反正在这个世间没有她所牵挂的,就算曾经有如今也不再执念了。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她已然接受他不会爱上自己这个事实,也坦然相信他会照顾自己这个事实,可她想要的不是这些,如果得不到与其放下,放下了就不会有诸多坏情绪,放下了心里便不会再痛。比起精神上一次次的折磨,上的疼痛又算的了什么。若是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到未来,回到她原来的地方。就是可惜了,到死她都无法知道究竟是谁要她送命。

    蒙面人伸出的掌风以雷霆之势直逼朝夕,可就在看到她从容的眼神时有了片刻的怔忪,就是那一迟疑她吃了一剑,剑尖从左胸肺戳穿,利刃的沉闷声贯入血肉中,因注入了极大的力势如破竹般从前胸穿出大半截。蒙面人武功未必是极高的,但杀朝夕的那掌几乎倾注了全力,为的就是一击毙命,如今收回来势必就全反噬在自己身上,更是雪上加霜。她惊恐而不敢置信的转眸看着身后还紧握着宝剑的手,那双手深沉有力,手背上有个月牙形的小伤口,因年月过久而越发浅淡,直至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来,若非太用力暴起的青筋无法遮挡,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就这一眼勾起了她的回忆,恍惚中她因伤势过重而轰然翻倒坠地,身后的剑就那么毫无预兆的从她身体里淬然拔出,溅得鲜血喷薄了朝夕一脸。www蒙面人捂着伤口的鲜血急速为自己点穴止血,黑衣衬着她染红的血珠很快就被隐没其中,也看不出她的情况。蒙面人踉蹡的站起身,此时另两名蒙面人已死于幻术之手,他将朝夕护在身后,剑尖指着蒙面人。

    蒙面人眼中怒火四溅,唇瓣却慢慢勾勒出一个妩媚的弧度。好,很好,这才是她认识的荀子墨,他可以没有任何理由的要她死,更何况现如今为了那个女子呢。她与他本就不共戴天,他几次三番的要杀她,不过是再多了一条仇恨的理由而已,她早已麻木不知痛觉。一路上她早就清楚荀子墨尾随着,本想趁机反将他一军,在他吃食中下足了药量,为的就是不让他破坏了她的好事,没想到她对他手下留情换来的却是自己悲惨的下场,或许说在他和她的博弈中她自始至终都是输的彻底,输的不够狠心。可谁又能想到一个救死扶伤的医者同时也是天底下最冷酷无情的男人,他的温柔多情全然是装出来的,那阴暗狠辣的一面只有领教过的人才惊觉恐惧。她不招惹他不过是彻底将过去放下了,谁知道再次见面他却处处阻碍自己,甚至要再次杀她。如今她满盘皆输任人宰割,自知没有退路,就等着他们下手。

    被蒙面人认出的荀子墨手中正握着滴血的宝剑,他一身遒劲的黑装衬得身姿挺拔,束面而立,曲指抵着蒙面人的脖颈岿然不动,仿佛只要她再动一步随时就会划破她的喉咙。锐利的剑锋上鲜血垂直滴落,染红了泥土。蒙面人与他迎面而站,手中紧握的宝剑因颤抖而差点滑落,她怎么能忘了教训呢,往事历历在目,轻视敌人的下场就是自寻死路,这句话望月可没少训斥她,说她迟早会因感情用事而害了自己,也因此一直都顾虑将重担交给她会误事,确然她此刻正在经历着那人曾经担心的一切。阿月,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和交托,我什么都做不好,若你有知是否会对我失望!

    蒙面人眼底涌起的黯淡和涩痛灼伤了荀子墨的眼,他从来没想过会在这个女人眼中看到如此复杂的情绪,那是他未曾了解的另一面。原以为此女心计颇深,善于利用,又依傍着贤王这颗大树该是如何的春风满面招摇过市,也是,京中又谁人不知她的名讳呢。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日进斗金,按理来说早已将财富看淡,谁人又能请的动她亲自远赴黔郡,目的又是为何带着这个疑惑他一直暗中潜伏在她身后,刺探跟踪不过就是想看看她会做些什么,但一路下来她除了日夜兼程的赶路似乎并未做些什么,连人都甚少接触,就是这样经营着阙仙楼又收了寻芳阁的女子还能少的了热闹究其原因藏着什么阴谋就更令他好奇不已,想要层层拨开窥探的想法促使着他对杜丽娘的研究,



39.疫症爆发
    司夜离赶至时脸上尚算淡定,反之结魄流露了太多表情,再看朝夕和幻术都安然站在他们对面才放下紧悬着的心。www司夜离有些恍然,她怎么是这副表情,呆滞的盯着蒙面人是几个意思,莫不是吓傻了吧,真是个不经吓的小丫头,平时看她顽劣胆子也没见那么小,挫挫她锐气也好,免得将来做出什么连他都处理不好的大事,那时看谁还能保她。当然朝夕现在所做多么出格的事在他眼中就都不算事了,无非是自家丫头不受管教不堪惯了,但再不堪也轮不到别人来管教,想伤她的人也不看看他同不同意,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遑论是他在意的人呢。司夜离眼神柔和,带着浅淡的宠溺,他的人只有他能欺负别人不行。再看向蒙面人时眸中含着冷冽的寒冰,如碎裂的冰渣般直戳得对手胆战心惊,恨自己招惹上了他。他通身笼罩着一层慑人的气势,不怒自威的威压逼得人透不过气,偏生他还容颜和煦的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像敲击在敌人心尖上,为着不知的恐惧而惶惶难安。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不需动手就能让对手败下阵来,上位者的气势足以让他鄙睨一切洞彻人心,用他那股慑人的气势击垮敌人的心理。

    没有人能清楚知道一个身居高位的相爷想要处置敌人会用哪些手段,可毕竟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既不会清白到哪里去,又怎会没有些阴狠毒辣的手段呢,那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么。可看到他如此阴暗面的人早都死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到他良善的一面。

    当然做这些事必然是不需要司夜离亲自动手的,结魄自会将事情处理妥当。无需任何指示他就清楚该如何去做,他们身为司夜离的暗卫也形同他的影子,有时他的想法也就是他们的想法,从处理事情的手段几乎就能看出透着他的行事风格。www

    幻术护着朝夕往后退,压低声音道:“请夫人闭上眼睛。”

    朝夕哪里知道他们的意思,隐约间只觉着他们是要背着她发生什么事,执意不肯照做。司夜离对于她执拗的性子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别看她一副温良的样子,骨子里可不是容易相处之人,有时女人太过聪慧也不好,什么事都有着自己看法打算,就难免难以驯服了。

    眼前暮然一黑,掌心带着点粗糙的磨砺感,熟悉的白檀香气息萦绕在鼻间,将她紧紧包裹。她的身子温软下来,额头抵着那人坚实的胸膛,被他压在怀中,他的手轻抚着她顺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仿佛敲在她心尖上,就那么奇迹般的将她所有情绪都沉静敛起。

    “很快就处理好了,再忍耐一会。”他像孩子般轻声哄慰着她,他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之所以解释就是怕她不安。其实按司夜离的性子,能见到他坏情绪这一面的人已然是拿她当成了自己人,否则又怎会看到这个笑容无害的相爷也会有痛下杀手的一天。只不过朝夕当时无暇分析这许多,司夜离的转变太过微小以致被她忽略,她的心思全在蒙面人身上,对这个要杀她的人她有种不忍。当然也是因着太多次被他给无视的彻底了,朝夕又怎会往其他心思上想。

    然而事情并未预期中的那么快结束,有时往往出乎人意料之快。结魄手中的剑对着蒙面人方一动作,比他更快的是黑衣人。两把剑在空中交汇发出的火光星星点点,随着荀子墨动作的是他的话音,“走。”简单的音阶却也直接道出他的意思。对于他临时调转枪头又去帮杜丽娘众人哪能寻得他心思,估摸着连他自己也是最后一刻做出的决定。闪舞www杜丽娘眸光深幽,不知他用意为何,也懒得猜会否有诈,但既然有机会她又怎会白白放弃。

    女子捂着伤口冷然瞥向荀子墨,妄想她会感激他吗,做梦吧。

    这边荀子墨拖住了结魄,那边幻术剑光直指就朝着她递进,因着先前两人已交过手彼此都摸清了些对方的招数,杜丽娘出手极快,先发制人,刀光剑影中对着幻术投掷两枚银针,她既是女子又有什么不可使诈的,就像望月告诫过她凡事先保命,女子要擅长自身特点,偶尔要懂得利用优势,方可将男人为自己所用。

    待幻术躲过杜丽娘射出的银针时哪里还有她的身影,他心中郁愤怎么就被个伤势这么重的人给逃了,他何时退步到这番田地了。

    荀子墨眼见着杜丽娘逃走并未恋战,与结魄交了几次手后使了个计也安然退去,幻术哪里肯放过他们,是真的将他激恼了,若是让他追上他定不会再让他们轻易逃走。大概每一个练武之人都忍受不了别人比自己强,还是像幻术这样称得上高手的,又怎肯服气别人比自己技高一筹。

    “算了吧。”朝夕劝道。那一刻所有的紧张似乎都淡然了,她松了口气,只要他安好就好。

    司夜离看着怀里的人,漠然了片刻,她脸上擦过的殷红血渍糊得惨不忍睹,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发,真像个调皮的孩子。



40.疫症爆发
    回到永城时天色已黑尽,经过一场恶战大家都精疲力尽,幸好救治的灾民因染着病无人敢靠近没出什么大事,反是带去的侍卫伤了不少,路上还要推着灾民,带去的药物更是稀缺伤药,得不到好的医治令他们伤势越发严重,到后来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搬运灾民。

    城外驻守的侍卫见此忙跑来帮忙,朝夕身子经过陈三的医治已无大碍,她不得闲也帮着一起将能自行走路的灾民搀扶到搭建的营中。司夜离上来拉住她让她回李府休息被朝夕婉拒了,他自己都在这里她又怎能置身事外。她虽然决定了要同他划清界限,只做他府中安然一世的夫人,从此相敬如宾再无杂念,但也不代表不能在这些小事上站在他身后替他分担。朝夕默默地接手侍女手中的活计,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进了一间小营帐,因里面的小男孩情绪极不稳定,太医怕他做出伤害别人之事,故将他隔离开来。朝夕将药碗端了拿给安静躺在角落里的小男孩,那孩子身子十分瘦弱看着就可怜,据说他父母已过世,或许是太过悲伤而不爱说话,大多都沉默寡言,与传言不太符合。

    朝夕向陈三了解过孩子的病情,得到了允许才敢靠近。有人伸手过来在半道劫走了她手里的碗,抬眼时那人正满目笑意的回看着她,眼底有着浅淡的温情,“我来,你去休息。”司夜离顺势接过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黑色的浓汁在烛光映照下衬得他脸越发清隽逼人,橘色的柔光黯淡下去不忍打扰这份宁静美好。

    “那孩子看着不易亲近,我几次同他说话他都排斥,你行吗”她说这话时小男孩正用憎恨的眼神敌视着他们,仿佛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小豹随时都会扑出去将人咬死,同时又将自己保护的太好,以至于谁都无法靠近。

    对于朝夕的焦虑司夜离只回了她个冷淡的眼神,她讪讪地闭了嘴,看来是自己说错话了,“你是堂堂国相有什么是能难倒你的!”这句反话她说的极轻,近乎自语却还是被司夜离给听见了。

    “说什么呢,是不是又在心底腹诽我”他忽然转过身吓得朝夕连忙捂住嘴巴,这个小动作在她做来尤为可爱,引得司夜离再次言笑晏晏,抬手拂了拂她墨色的发丝,她永远都那么不做作,想到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顾虑别人的眼光。

    朝夕扬眸拨开司夜离的手,她又不是相府豢养的宠物怎么没事就老爱摸她的头,把她梳理的发髻都给弄坏了,这种细活她压根不会做,到时顶着个稻草头四处乱窜非被人给嘲笑死,芷澜又在李府,早知道就让她跟来了。

    被朝夕心里默念的芷澜此刻正跟晚晚在帐外,两人方要进来看到此情此景都有默契的又退了回去,芷澜抿唇偷笑,她家小姐总算是开窍了,不过这会不会是小姐欲情故纵的计谋,否则又怎能打破与相爷之间的僵局呢!芷澜悬在空中的心总算落下了。

    司夜离在小男孩防备的眼神下慢慢靠近,将药端给他,小男孩一个灵活的前跃想要攻击他,奈何他生了病一直高烧不退,从将他捡回来之前几乎没有被人照顾过,所以在饿了好几日的情况下根本没什么力气,司夜离没费什么力就抓住了他将他丢回木榻上,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朝夕站得远听不清,但她果然看到小男孩拿起药碗,苍白的唇沾染上药汁倒也染了几分颜色。

    虽然小男孩药是喝了,见两人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松懈,依旧保持着戒备,甚至隐隐带了点恨意。朝夕不明就里凑近了司夜离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他听话的,我先前可是听说了只有侍卫压着他才肯喝药,还到处咬人呢。”

    司夜离早料到朝夕会好奇,故意吊着不说给她听,引得朝夕好奇连连,“其实很简单,我就对他说了自己的名字。”

    “就这么简单”朝夕惊讶道,再仔细深想下去他的名字代表了什么,又说明了什么,恍然道:“原来你先前已经做过准备了。”她说的对,只不过有一点没有说准,那就是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他都有过了解,只有做足了准备才能对每个人的需要针对解决,就像这个小男孩之所以会对他们有敌意无非是他认为自己父母的惨死是因为这次堤坝决口引起的瘟疫,而追根究底的原因不就是朝廷管事不严,地方官贪污纳垢对百姓置之不理,引得民怨激愤,司夜离身为朝廷官吏又是个一品朝臣,当算得上全权管事之人,出了这种事除了怨怼皇帝,接下来就是他了。如果小男孩还想要为父母报仇,在司夜离的激励下定会将药喝下把身体养好才有能力找他。朝夕不得不佩服他做事的方法,难怪他那么忙,他总是把事做到精益求精,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这夜的月光尤为明亮,比她在凤都见过的每一个月夜都要大上许多,不知是因为黔郡地大物博还是因为这里空气环境都要比凤都淳朴许多,连面前的男子都变得离她很近,近到仿佛只要她一触手就能抓住。从来她都没有想过能与司夜离



41.心若被伤
    丫鬟见兰晴语没有其他动作又不言语,替她愤愤不平道:“小姐为何要害怕,小姐才是将来名正言顺的相国夫人,何以要让这个长相丑陋的宁大人去勾引相爷,若这人是婢子的夫婿婢子是定然看不下去的,莫说小姐尚未嫁进相府就有人公然敢挑战您,就是小姐现如今已嫁进相府,那些想要进相府的女子还不都要经过您的同意,尊称您一声夫人。www那个所谓的宁大人婢子可是闻所未闻,有着如此长相真心不怕吓着人,往往是这种女子才有胆量狐媚惑人,依着小姐这种大家闺秀原也不必计较,论相貌论知书达理小姐样样都不在话下,可就是没有人家脸皮厚,偏偏男子大多还真吃这套,所以小姐可千万别被人得逞,要婢子说就该去抢过来。”丫鬟哪里知道他们三人原委,以为是在拍兰晴语马屁,怂恿着她却不知听在兰晴语耳中全然不是滋味。

    兰晴语又哪里敢公然对朝夕叫嚣,那不是自找羞辱么,她这般聪明之人即便心中气的想杀人,面上的修养绝对不会狰狞半分,让人看了笑话。生活在凤都最权贵富庶的圈中,女子擅长的自也是拿面具掩饰自己的内心,才能最终将敌人无声无息的除去,若只如泼妇般争的了一时争不了一世,这些道理从他们出生时就弄懂了其中的规则,唯有忍耐是陪伴他们一辈子的必修课,否则又怎有资格一步步走向权利的巅峰。她尚能将这个法则看得如此透彻,譬如蕙平等宫中女子哪个不是运用的炉火纯青,她就不相信这个宁朝夕会真的如白纸般清澈,往往这种人才藏的越深,如今不正在展示她手段了么。好一个宁朝夕,真是小看了她,原以为她只会挨打的份,从前见她也是好欺负的很,这其中不免就有她一份,现在她仗着自己是相国夫人就胆子大了,那她就好好陪她玩,她就不信还赢不了她,所谓狗改不了吃屎,从前是什么样她是见识过的,她照样能将宁朝夕打回原形,让她从此后见到自己都要躲着再不敢随便乱勾引人,也不想想她那副尊容。闪舞www

    “走,回府。”兰晴语气归气,理智尚清晰,她要和朝夕斗有的是办法,绝不能让司夜离看出,在他面前毁了自己形象为这个丑女不值得,她也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暗箭伤人这种招数屡试不爽,又何必非要同她较劲,她兰晴语要一个人死还不容易,宁朝夕想要同她斗,她还不配。

    回到府中朝夕找来了干净的布帛替司夜离清洗伤口,又重新为他包扎,弄好后夜色已深沉,本是要邀他一起饮茶,反正两人都毫无睡意。这时虚掩的房门嘭一声被人大力推开,闯进来一人,那人走的太快许是没料到房中会有第二人,本也不是冒失之人,难免有些尴尬,再不得走进半分。看着朝夕在铜盆中清洗双手的景象,目光微有凛冽。反是在房中悠闲度步的司夜离脸色平常,甚至还带了那么几分笑意,意兴阑珊的邀请那人进来。他执手素盏,轻挽衣袖,言笑间将茶水布置妥当,俨然一副待客之道。如此刻意便是再愚笨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浅淡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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