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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属下不敢谎报,晚医女此前一直在营中照顾病患,吃住皆在。但昨晚戌时她说要回城内办点事,守城的军官认得她就将她放了进来,后来她去赵氏饼铺买了一袋饼,又去孙氏裁缝铺买了几件男女不一的衣裳,逗留的时辰里饮用了街角胡婆的一碗面。胡婆常年摆面为生,来来往往多的是生意,见过晚医女几次面,得知她是为了城外营地中的百姓奔波,知她异常辛苦就请她吃面。事情就是因此而起,晚医女并不知自己已染病,后来同她一起吃面的几位食客都有不同症状的病症出现,连胡婆本人都不能幸免。”

    相较于侍卫对朝夕的亲切感,在场的几人连同李府的丫鬟估摸都对她的冒失微有鄙夷,女子为官本就受人诟病,一言一举都要对得上自己的官位,咋咋呼呼的哪里是大家闺秀能做出来的事,都是些言行粗鄙的乡野女子。不免在心中暗叹,这位宁大人怕是难以胜任这份官位啊。

    “他们人在哪里,食用的水源器皿可否隔离”沉稳如司夜离,在这种气氛下难得的收敛了素日那份寡淡笑容,怕是心里也再难装出这份虚假。

    “人已被隔离在城外,是晚医女自己发现不对劲的,索性说的及时,面滩上几位食客现也被请入营中等待观察。陈太医连夜带着人赶到了街角,正在做清理工作,怕相爷担心特令属下来汇报此事。”

    “晚医女现在如何了”怎么也不派人来知会她一声,这不明摆着要让她操心嘛,还是她以为只要瞒着她就不会知道了

    朝夕哪里知道正是怕她担心晚晚才会思量再三不敢说给她听的。

    “属下不甚清楚,不过应该尚算稳定吧。”侍卫略有迟疑,他只负责汇报,至于疫情的具体情况这些是太医的事,他们向来讳莫如深只会报喜不报忧,未免引起恐慌哪天不是说还好,若是真还好怎么会到现在情况眼看着一日比一日严重。

    应该是个什么词,疑惑,不肯定朝夕本也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任何可靠的话,她心中担心晚晚,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

    这件事的确给永城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原以为城内会安全,谁知竟是连这最后一块地方都要被疫情侵染,看来只有逃出永城逃出黔郡才有活路可寻。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从司夜离踏上这片土地的那刻起,早已没人能离开,除非疫情消灭,否则为西凤举国考虑,必要时只能牺牲一部分人,这不仅是他的意思,也是西凤帝斟酌再三的决定。临出发前一夜就这个问题他私下去觐见了皇帝




50.心若被伤
    芷澜抬起头,呆滞地看着她,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眼底是茫然的,只觉得心里像被凿了个洞,有冷风不停的往里灌,为何她觉得心里好疼好疼。小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平静无波的,就像是在叙述他人的事,只有她知道小姐那是疼了太久,以至于到后来都忘了疼是什么滋味,心都麻木了。这样的小姐怎不叫人心疼,只可惜心疼她的那个人始终都无视她的存在。那一刻芷澜忽然好想抱着她,好想将心底的话说出来,好想说你走吧,离开这里去你想去的地方,不要管前程往事。一个人的肩膀能扛起多少的重量,也会有累的一天。她不怪她,真的,她会原谅她的,只因宁朝夕这个名字背负了太多,太苦了。

    朝夕轻轻地将芷澜抱在怀中,任由她的眼泪浸湿她的肩头。傻瓜,每个人都会长大,也总有一天会明白,有些人你注定得不到。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经历了走过去,爱情不会使人重生,却能促进抗压能力,原来情爱不是最重要的,渐渐的也就明白时间是止疼的良药。她想,她一定能熬过去的。就像李府种植的各色鲜花,花开四季,谢了到来年总还会再开,只要心不枯萎,活着就仍有意义。

    朝夕无意识的凝望向窗外,却在瞥到门口时猛地一惊,斑驳光影中逆光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又听到了多少。她只能从背逆的光中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他挺拔的身姿。他负手而站,斜倚在门框上,一身白衣胜雪,绯染织锦镶线勾勒的他越发清隽出尘,眼底深沉似海,仿佛只要她再多看一眼,就能将她的灵魂吸附进去。

    是了,那样的人就连看看都像是在亵渎。

    同样的,司夜离也在看她。他视线炙热,眸中有着一团意味不明的火焰,似随时都能喷浆而出。闪舞微不可闻的叹息声自唇间溢出,再转身,他人已走远。这声叹息朝夕自是听不到的,否则必然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在叹息什么。这话若是问他,他本人都未必答的上来,所以他走了,不看不听也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在自欺欺人,也是在反思,爱情是把双刃剑,他伤了自己,终究也会伤了别人。而伤了她,他无能为力。

    当流锦同摄魂等候在朝夕院外,迎着未及多久便回来的司夜离,两人一开始尚未看出任何端倪,毕竟那人情绪惯常隐藏的深,鲜少有人能从他脸上看出真假,这种情绪控制高手修炼的炉火纯青,便是他们揣测他的行为惯了都难窥探一二。

    先是摄魂不知情的回禀道:“主子,属下是否要同陈太医一起去研究一下药剂”

    司夜离不理会他,自顾往前走,他的步子不紧不慢,步调沉稳,连那嘴角的浅笑都是惯常的弧度,分毫不差。

    摄魂跟在身后等了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他正觉纳闷朝一侧的流锦看去,流锦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懂。反正那人进院前也是这副表情,悠闲的度着步,像是在欣赏沿途的风景。

    流锦受不了摄魂哀怨的表情,为了兄弟只当豁出去了,他试探问道:“主子,现在城内瘟疫已起,人心惶惑,九小姐也不知在哪,是否要派人将她找回来”问这话流锦是有些忐忑的,自从颜九被宁朝夕不知用什么方法收服后,那丫头就不分清红皂白的偏帮着她,所谓胳膊肘往外拐说的就是她,也不知谁同她更为亲厚。从前对待兰晴语虽不见得能相处的如何好,该有的礼貌尚是知晓分寸的,现在越发连个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了,心里就念着宁朝夕一人,说什么只承认她这个六嫂,这丫头认死理,一旦认准了那就是死心塌地的对那人好。闪舞感情是这样,亲情也是这样。到不是说宁朝夕会将她带坏,可她为了宁朝夕连这个六哥都快不认了,吵架任性出走不说,到了李府更是不待见他们任何人,小丫头记仇着呢。前些日子迎面见着他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将自己的行囊搬到宁朝夕院中同她住在一起,如今到好几乎都见不着她的面,连司夜离派人找她都不见,后来两人关系越发紧张,司夜离索性将暗中拨给她的护卫全给撤了,说她总是要长大的,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话是这么说,他可以这么做,他们却不能。也是他大意了,还真照着司夜离的原话将人给撤的干净,现如今颜九的行踪恐还没比宁朝夕清楚。亏得已对宁朝夕试探结束,否则她要是站在宁浩那边让颜九叛变,指不准颜九还真能成为他们的大麻烦。

    司夜离步子收了回来,停在原地,转身瞥了眼他。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信息,比如说他看似撩眸瞥过,实则眸底暗含警告;又比如说他唇角不经意的笑,看似角度毫无偏差,与往常无异,实则那勾起的薄唇隐有讥讽嘲弄;再看他眉宇间已有浅淡的隆起,那细微的表情都说明了他此刻心情不佳。

    他为何心情不佳,流锦不得而知,只知道他进院子前心情虽算不得好,但绝对算不得坏,甚至颇有几分兴致的想要带上宁朝夕出外走上一走,现在那人没出来又说明了什么,要么是他二人起了争执,要么就是宁朝夕引得他不快。不管哪种原因,总归与那女子脱不了关系。哎,他们相爷的情绪什么时候也同那个人挂上勾了,



51.心若被伤
    “此法有用”

    “尚且能用。”

    那边摄魂正与几位太医交流着治疫病的经验,毕竟是司夜离身边之人,也都不敢有所隐瞒,事无巨细一一详细说明。而司夜离本人呢,别看他端坐在高案上,仔细聆听着,其实心思远不在此,只有离得他最近的流锦发现他在开小差。怎么说呢,这位司相大人便是开个小差也是技术一流,他坐姿挺拔,单手扶臂撑着额角,一允不允的看着在座众人,他目光所到之处众人被他凌然的注视着哪还敢再回视,只得后背冒汗,战战兢兢回答着,深怕有错处教这位严谨的司相听了出来,实然他便是听了也未必听的懂这些专业词汇吧。无非是那人气场太过强大,众太医吓的六神无主才慌了胆识,也就陈三与司夜离打过几次交道,在他面前尚算平静。其实在座的哪位年纪不是比他大出许多,又何须惧怕这个后生晚辈,说白了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他们着实没胆量挑战他,若放在平时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见不着面也就没什么厉害关系,可现下不同,他们都是大夫,治病是他们的强项,他们这么多人却连这件本职工作都没做好,身为这次带领大家抗疫症的司夜离就有权利去处置任何人,他们怕是无可厚非。几个太医面上虽说着话,不时拿眼缝偷偷观察着司夜离表情,可那人能有什么表情呢,素来虚伪惯了,便是有表情又能读的出他表情中的几层意思不过谁让人家坐了这么久一个字都没吭声过,这帮太医自然急了。

    “听闻医女中也有人感染了疫病”神游太外的某人终于出声了,一出口就给众太医来了个下马威。要知道医女也是懂些药理调治的,一般宫中都是给贵人调理身体的,相当于太医的左膀右臂,若是医女自己都染了疫症,太医失去得力的助手,使唤不惯人在治病方面可就差了好多,正如一味上好的药材发挥不到最大的药效,岂非逊色

    有位胆小的太医闻言擦了把额头的汗,这问话听似不严重,可掷到他们心里分量也就不轻了。好比在问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有资格去医治别人。更何况永城也是因为这位医女才陷入瘟疫的,这么说来怎么都是错,实在太难回答。

    “回禀相爷,确实有这么一位晚医女。此女心思手巧,颇为聪慧,是跟在微臣身边的,许是近来太过操劳,尚且休息不好,染病也未可知。那日晚医女本是为几个病患为完成他们的心愿才贸然去了城中,此事微臣是知晓并默许的,还请相爷莫怪此女,微臣一力承担。”陈三医术高明,又是院正,平日里为人傲慢惯了,难得能看他维护一个人。他低眉敛目,对司夜离行了个礼,等候他的处置。这件事总要有人来平息怒火,谁都不合适,他的面子司夜离尚且要给上几分,别的不说,单为他夫人诊治一事那也是欠了份人情的,希望他这张老脸还管用。

    司夜离沉吟了片刻,开口让他起来,他言语淡然听不出喜怒。“陈太医严重了,近来若非由你们照看着事态发展的如何尤未可知,说责怪的话也是怪本官没让你们休息好,连这等小事都帮不了忙。谁都不想生病,既然病了那就好好休养,总有解决的法子,就不信这疫症治不了。本官陪着你们治,一日治不好这黔郡就闭一日,一年治不好就闭一年,再治不好本官就陪着你们死在这里,若有难事就告诉本官,只要本官能做到的绝不推托。”这份承诺郑重无比,贵若千金,他向来不轻易许诺,能得他一言在座的人也算是心定了。

    既然相爷这般身份贵重之人都在黔郡守着,又有蕙平公主在此,甚至连相国夫人都在,说明皇上没有将他们放弃,这让少数几位知晓他们身份的太医心里吃了颗定心丸。在座这场不对外公开的会面表明了司夜离的态度,他既可赴生死,他们必当随之。

    “臣等必当尽全力。”几位太医纷纷叩首。

    也是自此后司夜离搬到了城外营帐中,并且一律推却了凤都来的所有奏折,派人从京中又调了几支御林军,将黔郡围的跟铁桶一样,势必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司夜离搬到营地这件事必然会引起所有人的震惊和反对,可谁又能说什么,想找他就必需要到营地去,这种境况谁又能大着胆子不顾危险往里冲,一去可就出不来了。

    ——

    连日来永城的天都不算好,连着下了几场瓢泼大雨,心情又怎能算得上好。想必营地的情况更是糟糕,也不知那人住不住得惯。他虽然清减,毕竟身份摆在那,走到哪不是前呼后拥,吃的住的谁又敢怠慢他,再说那人又有洁癖,营地脏乱不堪



52.心若被伤
    叶裴伸出去的手徒留在了半空,叹息般改为拍了拍她的肩,随即收回。只怪玉珠的眼神太过灼人,她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时到有几分蕙平的味道,谁让那是她的人。

    “晚晚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担心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一定能感受的到。”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般让她沮丧的心情好了起来,晚晚那么善解人意她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意,就是怕她担心才一直都不敢派人来告诉她的,这份了解她懂。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勉强露出笑意来,她难得孩子气一回,也就只有叶裴会安慰她包容她了。果然叶裴紧抿的唇也难得的露出了微笑,那笑意非常浅薄,明明都快挂不住,非要维持的那么辛苦,也是难为他了。其实若非她一时没忍住,本不该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他是最担心晚晚的人,平白还要给他添堵,他又怎么笑的出来。

    “我先前去营地找过司相,他虽未见我,却是派人回了我一句话,说是尚未到最糟糕的时候,让大家放心。”这话不仅对他说,也借着他的嘴对别人说,那个别人除了她问起,就该是蕙平了。他这是在安抚蕙平呢,至于蕙平能否被安抚那就要看他了。

    叶裴的眼神微有闪烁,许是有些紧张,他紧了紧拳,再放开时,心情才得以平复。这话算不得撒谎,撒谎的是他的心,对她他从来没有招架之力,若非不得已,到宁愿身处异地,就算打打杀杀也好过面对她,每一次面对她他的心都那么疼,疼的无力掌控。

    “咳,该进去了,别让公主久等。”许是疼痛太过明显,竟连玉珠都看了出来,适时的催促朝夕,免得他在她面前失态。

    敛了眸中的情绪,朝夕一派淡然的招架蕙平的刁难,反正她刁难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闪舞

    得见蕙平时那位主儿正在房中逗弄鸟儿,既然她都有闲情逸致去逗鸟,想来心情应该是不错的。朝夕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蕙平这人喜怒无常,又暴戾的很,谁都要顺着她的意,她不喜别人忤逆她。不过于朝夕来说忤不忤逆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蕙平就没拿正眼瞧过她。在蕙平这里她总算明白什么叫讨厌一个人,就是连在她面前呼吸都是错的。

    给蕙平行了个礼,规矩不能不遵,否则到落了话柄。蕙平像是压根没见着她,继续逗弄着雀鸟,朝夕就在底下跪着,兴致颇为沉敛,心情嘛谈不上好坏。她已然做好准备,蕙平要是拿她置气,除了罚罚跪口头上占占便宜,仗着身份不许她顶嘴外还能对她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做一次婚宴上逼她喝酒,毒害她的事么。那件事虽未必是她做的,但据芷澜说来她最后碰到的人就是蕙平,反正她脱不了干系,再想害她可没那么容易了,且蕙平也没那么蠢,一次不成功难不成别人还会不防范等着被害第二次么。再者那日喜宴人多嘴杂,想下手最为容易,错过了那么好的时机再动手那就是明目张胆了,她倒是希望蕙平下手好证实她的猜测,可蕙平也不笨啊。虽然她迟早要查出来那个害她的人是谁,那人毕竟也成功了,至少真的宁朝夕已经死了,这仇她不仅是为朝夕报,也是为自己报。

    “你打算跪到什么时候”说这话的是玉蝉,蕙平的另一宫女,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趾高气昂道:“公主都说了让你起来,难不成你还要让公主扶你不成,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这位姑姑的忍耐力一看就不如玉珠沉稳,言语就能将她给暴露了。

    也是朝夕不查,一时分了心,让他们有了教训她的借口。她撇撇嘴,说吧说吧,她只当没听见。

    “你撇什么嘴,我还说不得你了,相爷又不在这里,在公主面前你还以为自己是相国夫人,摆什么架子。”

    得,她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他们一个劲的指责她,敢情请她来就是来讨骂来着,她可没这闲功夫陪着他们玩。她算看出来了,蕙平是闲得发慌呢。早说么,她就给她找点事做了,比如说逗逗廖青啊,耍耍他什么的,蕙平也就没时间来找她麻烦了。

    “有屁快放,没屁我走了。”朝夕说罢拂袖而起,她话说的粗鲁,怕是蕙平不爱听。

    果然蕙平转过头来拧了拧眉,喝止了她。“你……”她有些无语的接不下去,换了口气才说道:“你也是凤都的大家闺秀,讲话这般粗鲁就不怕丢了司相的脸面吗”

    “嗯,脸面是要自己给的,可司夜离也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东西,而我呢更是不在意这些身外物,既然自己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所以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蕙平显然没想到朝夕会伶牙俐齿的顶撞她,被她呛的脸色铁青,端茶的手



53.满眼疼痛
    这样的人只能成为朋友,若是敌人太过可怕。所以她对司夜离没有怨恨,也不能有怨恨,若真要有的话,那就只有怨恨她。这种转移法被蕙平称之为应当,谁叫她的名字叫宁朝夕,谁让她有个手握重兵的爹。

    朝夕抿唇不语,蕙平的话像把犀利的刀,割在她心上,钝钝的痛。她从来就知道那个人不喜欢她,就算是不喜欢难道也不应该阻止她来吗到底是不在意的,所以她的死活又怎么会在他考虑范围内呢。说好了不心痛到后来依然会被牵扯的血肉模糊,说好了不在意却依然会被他的无情所伤,有时候她宁愿自己不知情,总有些人却偏偏不会如她意。

    “你说司相知晓的事,皇上会不知晓吗皇上既然知晓又为何要将最宠爱的本宫送来呢,是不是说明那时他们就知道黔郡没救了,还是只是想以本宫的身份震慑人心呢,好让世人知道皇上并非薄情寡义皇上是本宫的父皇,本宫身为公主,得享世人求而不得的尊荣,便是真的要为了西凤牺牲也是无可厚非,可将本宫拖下水的你又该怎么算”蕙平话锋一转,犀利的眸光哪里还有先前的忧伤,仿佛不过是朝夕的错觉。

    朝夕是真无辜,“此话从何说起,微臣可没想让公主跟来,若非公主搅局又怎能置自己于险境呢哦,公主大概忘了,像微臣这等贱民又怎配被皇上赏识,又怎配嫁与人人爱慕的司相呢!”如今又来怪她,那她岂非无辜,她又该去怪谁她也是有火气的,不要拿她的大度一再的挑战她。朝夕心情起伏,被蕙平挑拨的很是厌烦,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说出口的话也就连应付都免了,直戳到蕙平心窝里,谁让她疼她必还之。她从来不是什么受人鱼俎的白莲花,在她的字典里只有睚眦必报。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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