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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清歌如觞

    司夜离用指腹拨开了抵住他的剑尖,薄唇开合,“可以。”他话语简洁,就在他开始往衣袖中翻找时,帷帽男子眼底终于露出了闪亮的光芒,但光芒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杂草田间传来刀剑的撕砍声。司夜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担忧的事终究发生了。早从马隆坡看到朝夕和兰晴语他就知道破庙不过是个障眼法,是为了要引他布局前去,从而将他的人一网打尽,令他没有帮手可用。这个局面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不得不为之,地形对他们太不利,也是逼得他们走这步。



    到底是沉稳,司夜离唇瓣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廖青,想要出西凤何必如此麻烦,单就这黔郡你都未必能走的出。”



    他此话一出执剑男子的手果然抖了下,廖青愤然扯下帷帽,露出他的真容来。他仰天笑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当朝夕在看到廖青时也是不敢置信,她统共见过廖青就两次,对他的印象不深,如今再看到他难免会有讶异。怎么会是他,挟持他们的竟然是他各种声音在心底冒起,紧接着就是他为何要劫持他们这个答案他本人已然回答,那就说的过去了。



    “我本来不会断定是你,是你的那句大人出卖了,你大概是被气糊涂了吧,脱口而出的话恰恰才最真实。”他娓娓陈述实情。



    “是我又如何,宁大人既然要抓我,只有将她抓住我才能取得谈判的资本。”廖青一本正经的胡诌,与朝夕了解到的事实全然相反,而具体真相是什么,朝夕更相信兰晴语说的话,因为廖青一开始要抓的人本不是她。至于他为何要说谎,朝夕不得而知,既然他言之灼灼的要抓她,那么兰晴语呢,只要抓她一人不就行了,多抓一人于他来说只会增加风险,相信廖青不是愚笨之人。



    被司夜离识穿的廖青勉力稳住情绪,但单被他看着就有股无形的压力感,又加上刀剑声越发的逼近,逼仄的空气中廖青最终顶受不住压力,他将朝夕拉到身前,刀刃反手改而抵住她,厉声斥道:“相爷是想拖延时间,等着援兵来吧,多好的计策,如果你再不做决定就休怪我动手了,反正我廖青烂命一条,能得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女子死后作陪此生足矣。”



    然而廖青的威胁并未有用,司夜离只是慢慢逼近他,他眸底深沉,像一汪会吸人的深谭,那里仿佛波涛汹涌又似风平浪静,没有足够强大的气场终会败下阵来。司夜离不费一刀一卒就足以击溃廖青,逼




80.心已疲倦
    “你已无路,要是现在将人放了尚可饶你不死,反抗者斩。”訾夙面容严肃,哪里还有平日慵懒美人样子,霸气威严将他的王者气势展现无疑,也就朝夕没顾上去关注他。她的脚步随着廖青往后移,伴随着的还有廖青死剩不多的同伴。他们哪里会忌惮訾夙,在他们眼中只有司夜离会产生威胁。

    另一边紧挨着朝夕的兰晴语也在不停被迫往后挪,她流了不少血,脸色泛白,身子虚弱,气息都隐有不稳,脚下虚浮的踉蹡退了退,坡地上磕绊的石子险些将她绊倒,挟持她的男子又将她给捞了起来,塞了块绢布给她让她捂住鲜血。兰晴语视线隐有模糊,眼神迟钝,凝望着虚空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有那么一刻她是后悔的,也或许她有怨恨,哀求的话再不肯轻易说出口,他的取舍难以抉择,便是她如今快要死了他也不过是在应付罢了,否则怎会以一句令牌不在身侧为由将所有借口都堵了回去。如果这还不够说明什么,那么她就真要试试到底要做到如何程度他才能抉择出来,他不选,她来替他选。

    “你们别逼我,大不了一拍两散,我带着他们一起跳崖。”廖青情绪越发激动,他双眼赤红,身子颤抖,拿剑的手胡乱的挥舞着。看到司夜离淡定如常廖青的声音不觉大了起来,他已乱了方寸,他吼道:“司夜离,你是要一命换两命见死不救吗我反正落在宁狱司手中也是死,还不如拉她做垫背,你执意如此,我真带着她跳了。”他的话恐吓成分居多,司夜离岂会听不出。

    他音色偏淡,面上一贯见不出喜怒,说出的话却是足够令人心惊,他自始至终都盯着廖青的一举一动,此刻似是了然知晓他会做些什么,唇瓣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廖青,你可知这位典狱司大人除了是我夫人外,她的父亲是谁吗,他可是震慑西凤的宁侯宁浩大将军,你要是杀了他唯一的女儿,你就算是死了他都会将你的尸骨找出来挫骨扬灰,你信是不信”话罢,他看着廖青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他在试探廖青与宁浩的关系,这么看来他似乎不是宁浩的人,否则不会如此惊讶。难道是他猜错了无论对与错,他故意试探廖青的方法其实更多的是在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先救了兰晴语,兰晴语伤势重他没的选。

    朝夕脚下颓软,没想到他竟会将宁浩给搬了出来,他是从没想过要救她吧,说的那么勉强,她可以不依靠他,但也绝不需要用到宁浩。朝夕是气愤的,但当她更为气愤的是司夜离接下来的话。

    他说:“我可以给你一条路选,你先放了兰晴语,我们再来谈判。”他说:“回头是岸,不要一错再错。”

    他后面再说了什么朝夕全然没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嗡嗡嗡地有声音在乱叫,到最后只剩下你先放了兰晴语这句话是清晰的。她听到有人在惊恐地叫她,他在唤宁朝夕,可她明明叫小七啊,族中长老都这么亲昵的称呼她。她似是想起过去一些零散的片段,却又转瞬即逝。她感觉到身子在空中飞舞,像是可以折叠的纸鸢,被卷成了诡异的姿势,又像是自在飞翔的遨鹰,无拘无束奔驰在天地间。她终于自由了,渴望了那么久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不要再回头了罢,这样也好。

    她记得她飞身坠崖前唇畔笑意清冷,连看他一眼都不愿,只低低地笑:“廖青,你无非就是要我死,可你以为我死了你就能脱身吗不,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我要按西凤的律例来惩治你,所以你就好好活着吧,活着会比死更难受的。”她用尽全力拉着廖青往后退,就在快到悬崖边上时也是廖青意志最薄弱时,她将惧怕的廖青甩开,而她则跌下了悬崖。

    她说:“你费尽心机无非是想要我死,只要我活着就是鲠在你咽喉的刺,不拔不痛快,这次不用你陷害,我也知道没人能抓得到你把柄,所以我自己动手,就算是奔赴死亡也论不到你。”说这话时她身子已往下掉,但她想她是平静的,因为她奔赴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场盛宴。

    确然是盛宴,好戏才开场。

    “宁儿——”

    “小七——”后者声音压过前者,以至于那声宁儿被掩盖在惊诧声里,无人听到。訾夙身影如风般掠过,差点随着朝夕一齐跳下去,幸亏菩桃紧跟在后,眼疾手快的阻止了訾夙的行径。訾夙失魂般跌望着幽深无底的悬崖,眼看着朝夕的身子越来越渺小,他甚至都未来得及多看她一眼



81.心已疲倦
    司夜离说的对,她是魔障了,从他用迷香偷偷去看宁朝夕时她就陷进了日夜的恐惧中,再不得解脱。闪舞www那是她身子刚好些,自从她用药缓解病症后他未曾再去看过她一次,她以为他是怕打扰她养病,也是在遵守她病中不愿见他的规定,但她隐隐感到不安,似有不好的情绪盘踞在心头。那日蕙平院中发生的事像噩梦般横亘在她心里,扰得她不得安生。她知道有些事悄然发生着改变,却是不知究竟改变了什么。直到她披着外袍在营地上走时发现了那人的身影,他进的正是陈三住的院子,如今住着宁朝夕。宁朝夕让陈三定下不许任何人接近的规矩,营中无人不知,自然也包括了他。她亲眼见着他走入,那时她甚至怀疑过,但当她设计引开他的两个暗卫时,却是闻到了迷香的味道。因是好奇,她又悄悄走进去看,看到的却是令她心碎的画面。那人拥着宁朝夕,像是珍宝般将她小心呵护着,就算她给过他再大的难堪他都可以容忍,那意味着什么她岂能不懂。她何曾见过他如此对待一个人,便是就这么将她拥着似乎都是满足。她狠狠捏住手腕,如剜心般疼,他从来不肯承认过什么,对她也是一如既往的好,但是他的心动摇了,这点他骗不了自己。那时她就去找了蕙平,拖着孱弱的身体,她先前就有暗示过蕙平,如今蕙平暗中助她,为她也为自己,原以为就能彻底铲除宁朝夕,不想是将自己暴露了。兰晴语大势已去,她颓然跌坐在地,眼中凄楚,空茫地看着司夜离,早已流不出什么泪。她哭诉道:“可是我爱你啊……”



    该死的爱他,她这种偏执算爱吗过去到现在她做了多少错事,不折手段的伤人伤己,她究竟是爱他多些还是爱她自己多些司夜离嘲弄地扯了扯唇角,“也许并不全是你的错,也有我,是我纵容着你去一次次陷害宁儿,无视她心里的疼痛,将她伤的彻底,以至于她到最后都不想再看见我。www我们俩在她面前都是罪人,我现在就去走她走过的路,体会她受过的伤,而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你就抱着做相国夫人的梦做一辈子吧。”他说罢这话在众人未回味过来是何意时决然凛冽的身子随着朝夕坠下悬崖。



    急速的骤风将他包裹,周围吵杂的声音都在远去,禀退下来的世界忽然变得安静异常。这些年他太过忙碌,虽然也会在晨起时留段时间出来去看书思考,但他的心思未曾走远,考虑的也都是朝中琐碎的烦事,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情爱这个词在他的词典里鲜少被提及过,于他来说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有了无疑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缺少什么。但现在不同了,从他决定随着她一起跳下悬崖起一切就都变了,他不想再让自己无能为力的心痛,不想再看着她眼底满目的伤痕,也不想就看着她这么地离去,如果她可以为了成全他而死,那他又怎不能陪着她共赴黄泉呢!承认自己爱上她没有什么可耻的,她从来都是他的骄傲,是他身后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女人,也是他亏欠最多算计最狠的人。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在委曲求全的爱着,连向他讨要回应的话都不曾有勇气开口,这些都是被他逼的,逼着她一步步退离,逼着她转身。这一次,他想用尽全力去保护她,哪怕她再不肯相信,哪怕她再不肯原谅,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



    宁儿,等我,从前是你追随着我的脚步,现在换我来追随你,你别走的太快,我年纪比你大,体力肯定不如你,你可千万别在途中被乱花迷了眼,记得来找我偿还欠你的情债。



    “主子——”流锦摄魂他们震惊地探出身子往外去抅,但当他们屏息凝神时才惊觉这崖底之深又岂是他们力极之处,而司夜离怕是早做好了打算,才会在昨日说到悬崖时特意多了解了些。流锦他们不免还是心惊,别说他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是宁朝夕那不会武功的身子摔下去都会粉身碎骨,相爷却为何要去救她。是了,在外人看来不会武功的司夜离是在追随,只有他们知道司夜离是为了救人,而他也是朝着宁朝夕下坠的方位跳的,只是此一跳凶险万分,谁都不能保证。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善后处理好,把廖青等人压入大牢等候着他们回来处置,同时将司夜离失踪的消息封锁住,未免凤鸣军得知,抵御凤鸣军时暗中偷偷寻找悬崖底下入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这是主子的决定,那他们必也奉命将其余的事妥善办好。



    兰晴语凝望着消失的身影,悲恸哀嚎,由无声的流泪到最后哭声哀戚四野,良久散落在黔郡天空,那日的风又开始无止境地刮,每个人脸颊生痛,仿佛是一场悲悯的告别。他曾说过不会爱上她,言犹在耳,兰晴语也一度认为那是真的,可什么才是真的,看到的都是假象。他可以为了她下跪宁朝夕,那时她以为爱情离她很



82.时光倒回
    砰。曳地披帛的绯纱女子双手结印使出几个诀,诀印打在结界上又被反弹回去,她如此反复几次仍是不肯罢休。



    幽冥地狱,开满的火红曼珠沙华似一颗颗繁星般将黑暗点亮,随着烛火明灭交暗,沉寂许久的幽冥界终于迎来了响动,只是这响动未免大了些。以至于惊动了冥王,带着一行人匆匆赶来。



    冥王眼神其实不是很好,距离那次神帝擅自做主逆天改命将自己和梵音困在十九层地府,惹得天界大动,天帝亲自带着诸多亲信前来问他讨人,差点没将地府给掀翻后,到真是清净了许多年,若非神帝临沉睡前早将一切算好留了妙义慧明镜给众人道明不得插手他的事,把天帝气得当时就下令围剿魔界,后来还生出许多是非,不过这些都与冥王无关。他只关心这位主儿怎么就又来了。且来一次闹一次,场面堪比正宫妻子来侧妃宫中闹场那么热闹。本来冥王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依这位上仙的法术尤不在他眼中,看她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过这也是位固执的主,这不越挫越勇,明知无法耗开神帝设下的结界,偏偏每失败一次回去练一次,下次接着再来,这都多少回了还不死心。冥王是不好打击她,连天帝及一十三天里的诸位仙君都动不得神帝,她以为她是谁,还能有这本事



    唔,本事倒还真是有的。譬如说今儿就让冥王大开眼界了。这芙蕖仙子连劈几掌之后,结界竟然微有松动,且凹进去了一块。芙蕖脸上一喜,待要再施诀时被冥王呵住。



    “仙上不可,帝君似有动静。”果然芙蕖的注意力转向了神帝。她不看还好,一看却是吓着了。吓着的不止芙蕖,还有冥王等人。芙蕖掌势不稳,忙将诀化散。结界内,结魄灯忽明忽暗,隐有涣散之势,而缔结着修为的帝君似被结魄灯反弹仙力,眼看着帝君灵力越来越弱,连幻化的结界都异常松动,凡有些仙力的魔鬼仙神都能将其击垮。这让冥王眉头深深皱起,如此下去太过不妙,再看躺在沉木棺里的女子周身隐约浮现的雾气都在一点点消散,这就意味着极海寒冰都护不住她的肉身,越发的透明苍白,再下去怕是连将养的魂魄都会有危险。



    这是怎么回事冥王忧心忡忡,按理说以神帝如今的修为定是一切早就计划妥当,不会出任何意外才对,他也是绝不会允许梵音出一丝状况的,之所以将她的魂魄送去凡尘,最重要的不止是助其修炼休养,而是希望能借此感应到其余的一魂两魄,待她三魂六魄归位方能重新苏醒过来。可梵音非但没有感受到魂魄的召唤,连肉身都要损毁,再看神帝被梵音反噬的内力所伤,却是沉寂不起,又该如何是好。



    “冥王,这么下去帝君会否灰飞烟灭”芙蕖焦急攀着结界,这个时候倒是不敢再强硬要冲破结界闯进去了,她自知结界一旦被毁定会对神帝修为有伤害,说不定反而会加重他的伤势。



    冥王甚是苦恼,这问题问的,他也想回答,可又怕这一回答会刺激到芙蕖仙子,弄不好这位仙子为救神帝做出什么伤害梵音的事,那他可不好对神帝交代,毕竟梵音在神帝心中的地位不是任何人能挑战的,连他私交甚好的冥王都不敢怠慢了梵音,芙蕖仙子不过是对神帝心有爱慕,又算得了什么,当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可恼这神帝非要往他这躲,平白给他添了许多麻烦,害得这幽冥界都不得安宁,时不时就要被这些个仙子骚扰一番,他冥王虽然闲,但也不至闲得发慌,来给他善了这些个情债,真是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冥王抓了抓黑突突的脑门,婉转的想了个办法解释道:“这么说吧,帝君的命现在与梵音的命连在一起,从帝君后悔的那天起他就一定要救活梵音,他们之间无论爱不爱都注定了融入彼此的血肉中相互纠缠,不死不休。这是帝君甘愿欠她的,她若死了,帝君也必定追随她而去,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芙蕖听着冥王的话身子一颤,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她捂着心口疼到窒息,像是呢喃着说给冥王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声音轻缓隐有哽咽,低喃说:“这世间不会再有一个梵音,谁都不是她,谁也比不上她。”她为他做的无一人能比之,明明不该嫉妒的,她的心终究不受自己控制,终究不甘心,她吵她闹不过是仗着那份特别,与旁人不同,才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来拆散他们。天界的女子又有哪个得知梵音死讯时不欢欣雀跃的,谁都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他们期盼在心里,而她却是明面上都懒得顾及。



     



90.摆正位置
    “给我进屋里去看看,他那不过是虚晃,他已无什么力气应战,天黑前将他的人头取下。闪舞www”蒙面的头领看出了司夜离的破绽,发号施令道。



    “是。”蒙面人齐声应道。



    那个人没有看错,他虽调养了些时日,终究比不得他们,多轮的应战体力消耗极大,身上已有不少口子。听到他们要去屋舍,他心里着急,怕朝夕会出事,情急下身上又中了一剑,待剑被拔出,也带出了许多血珠。这增长了蒙面人的气势,他们围攻着他猛烈地攻击。



    “嗖嗖。”箭弩不停从空中飞射而下,只不过这次情势急转,变成了蒙面人被围攻。流锦他们到来时就暗道不好,未及多想鲁潇然带来的弓箭队就朝着他们进发。待蒙面人看清来人是谁后,显然已被鲁潇然的弓箭队打的乱成一片。鲁家传承鲁班绝学,机阔运用炉火纯青,设计的机弩一发就能射出几箭,且机弩小巧方便携带,旁人自是无法比。这次来鲁潇然带了五人亲卫,却能敌得上战队的一个师。再者流锦、摄魂、幻术及司夜离的亲卫接上,加入战局的他们形势一边倒。司夜离被护在其后,他面色沉肃,转身往屋舍去,手中的软剑比之前更是锐利不可挡。



    唐枫看着都有些心惊,沉稳淡定如他,还有什么事能令得他如此失控,想必那些人真的触到他底线了。



    “六哥,六嫂呢”颜九要上去,被眼疾手快的鲁潇然给拦了下来,这时候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待司夜离再从屋里走出时,怀中就多了一人,女子靠在他怀里紧闭双眼,五官凝固的血渍有些吓人。颜九甫一见到朝夕,又是这副尊容,哇一下就哭了。



    “她还没死呢,不许哭。”司夜离的话呵斥住她,难得能听到他不耐烦,颜九也不敢再去扰他,抽抽搭搭擦干了眼泪,忙要来看朝夕。



    司夜离哪会有心情理会她,招了摄魂过来把脉,将颜九凉在一边。摄魂探了探朝夕脉息,再仔细检查她流出的血,将唐枫给的瓷瓶掏出喂她吃下一颗药丸,道:“夫人经脉本就受损,虽有外力助她调息,但她因失血过多加之寒毒,比之常人好的慢。又再加上她身子弱,长时间吸入藻气和瘴气,气入心血才会逆流出五窍,并不碍事,但还需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好生修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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