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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详情不知。”

    茶隼不知该如何,跟柳轻心描述他的所见。

    他觉得,那有些脏,说给她听,会污了她的干净,便索性沉默了下来,硬憋着,一言不发。

    这种事,还是待回了德水轩,跟顾落尘禀报,由顾落尘思量斟酌,再定如何处置,是否告知为上,毕竟,他是门主,寻常里,与这位夫人,也算得上熟络。

    ……

    约莫又等了两盏茶工夫,立夏便揪着一个人的衣领,将其拖来了前院。

    她走的很快。

    被她拖着的那人,倒行不及,摔倒在地,想挣扎着起身,却屡屡失败,瞧样子,应没什么武技在身,全不像是个,武勋世家出身的少爷。

    被立夏一脚踹在了院子正中,徐维康疼得哀嚎了一声。

    他的右半边脸,微微肿起,像是刚刚挨了拳头,但脸颊没有凹陷,可见,并没有牙齿因重击掉落。

    柳轻心的目光,与勉力自地上爬起的徐维康相遇。

    两人,皆是一滞。

    他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五官精致的,像自画里走出,虽然,用“漂亮”这个词形容男子,有些不慎礼貌,但除了这个词,柳轻心只觉搜肠刮肚,也难寻更合适修辞。

    常言道,相由心生。

    一个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怎会是个,恶名远扬的畜生

    而徐维康,则是在片刻的滞愣之后,突然“疯癫”了起来。

    “语嫣!”

    “你,你长大了,语嫣!”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只要,只要我一直作恶,一直做丧尽天良之事,你一定,一定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来为民除害的!”

    这一刻,徐维康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身体上的疼。

    他疯了般的,欲自地上爬起,没能如愿,便干脆手脚并用的,往柳轻心面前爬去。

    “朱时彤没有骗我。”

    “他说,他说的没错儿,只要,只要我捉了那个人,再对他施以酷刑,你一定,一定会出现。”

    “你果然来了。”

    “真好。”

    “真好。”

    见徐维康疯了般的爬向柳轻心,茶隼忙以弯刀,挡住了他的去路,以防,他靠近了柳轻心,对她造成伤害。

    可让在场众人,都没想到的是,徐维康竟半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无。

    他扑向茶隼,趁他本能躲避之际,徒手抓住他的刀刃,然后,染了失心疯般的,笑着抬头,满眼痴迷的,看向了柳轻心。

    “你听我说,语嫣。”

    “你听我说。”

    “今日,我就是拼上性命不要,也一定,一定要跟你把那时的事,解释明白。”

    “我心悦你。”

    “从第一次遇见你,就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我从未想过,要把你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施药
    都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谁又能说,可恨之人,不是也有可怜之处呢

    这世上,真正穷凶恶极,嗜杀狠毒的疯子,终究少之又少。

    多的,反倒是那些,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着一些自以为正确的事,却不知,正遭旁人利用蒙蔽,至死不悔的傻子。

    “天子犯法,犹与庶民同罪。”

    “你可想过,做了这么多恶事的你,是会遭律法严惩的”

    柳轻心唇瓣微抿,在听了徐维康这偏执傻子的疯言疯语之后,她反倒有些,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了。

    伤害初一的人,的确是这徐维康不假。

    可说到底,他不过是个,遭了朱时彤利用,做事不思后果的“傻子”。

    跟一个“傻子”较劲儿……就算把他扒皮抽筋,碎骨凌迟,又有什么意义

    罪魁祸首,依然逍遥法外。

    欲将她和翎钧万箭穿心的暗矢,仍不知,还会再从何处袭来!

    “我知道。”

    徐维康又往前凑了凑,泪汪汪的双眼,让他像极了一条,与主人久别重逢的小狗。

    “可是,我不怕。”

    “只要能再见你一面,跟你把误会说清楚,便是让我被发配西北从军,或砍头示众,我也觉得值了。”

    说罢,徐维康突然低下头去,打开腰间的皮口袋,用他那鲜血淋漓的双手,在里面仔细翻找了起来,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突然,他的眸子亮了一下。

    “找到了!”

    “你的!”

    徐维康笑得像个孩子,手里,掐着的一支簪子,样式和颜色,都与顾落尘拼了命,才抢回来的那支一模一样。

    “我知,这是你家人给你留的唯一念想。”

    “便使人做了个一样的,把他跟你骗走的,偷偷调换了。”

    “上次,你来找我算账,进门就摔砸个没完,我没得着机会给你,这会儿,可算是有了机会,物归原主了!”

    顾落尘只说,他跟语嫣解释,那人是想把她卖了,并没有说,语嫣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做了什么。

    或许,连顾落尘也不知道,语嫣,还曾跑来燕京,跟徐维康算过“账”,或许,语嫣并不像顾落尘认为的那样,已不记得徐维康这个人。

    簪子是语嫣的,让其再留在旁人手里,显然是不合适的。

    于是,柳轻心便在片刻犹豫之后,伸了右手出来,自徐维康手里,抽走簪子。

    “给他的手止血。”

    许是同情心“泛滥”使然,她突然觉得,徐维康那鲜血淋漓的双手,有些红得刺眼了起来。

    低头,自腰间荷包里,取了一只白瓷小瓶出来,丢给了站在她旁边,正保持着警戒的茶隼,跟他吩咐了一句。

    “我没事,语嫣。”

    “这不疼。”

    “一点儿都不疼。”

    “你不用,不用担心我的。”

    听柳轻心关注自己受伤的双手,徐维康像是有些受宠若惊。

    他开心的傻笑着,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却只起到了一半儿,就又摔回了地上,“你瞧我,见到你,有些太激动了,连站,都站不好了。”

    自柳轻心手里接了药粉的茶隼,快步走到了徐维康身边,警惕的捏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卸了他左袖里的袖箭,丢去远处,才拔了白瓷小瓶的塞子,将里面的药粉,悉数倾倒在了他的手上。

    出门前,顾落尘曾特意跟他叮嘱,仔细徐维康的左手,如今查探,果然,是藏了暗器。

    “不可越过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给徐维康的手上撒完药粉,茶隼拔出弯刀,在徐维康面前,划下了一道横线。

    “你瞧,语嫣,咱们的误会,已经解开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可以……”

    小心翼翼的看了茶隼一眼,觉得他该是个不好说话的,徐维康便又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到了柳轻心身上。

    “你为何用罂粟制香”

    “谁教你的”

    看了一眼徐维康,柳轻心颇有些不忍的,把脸别到了一边,连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柔软了几分。

    她果然,还是成不了一个狠心的人罢

    之前,明明那么坚定,要对这徐维康不施仁慈,可如今,却是只听了他的一通诉衷情,就又心生不忍了起来!

    “上次,你来找我算账,砍了我九九八十一刀。”

    “是一位姓姜的御医,把我救活了过来。”

    提起语嫣给他造成的伤害时,徐维康依然是笑着的。

    就好像,那些伤痛,并不是什么糟糕的东西,而是,语嫣留给他的,堪称美好的回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自己的衣袖,给柳轻心看自己手臂上的道道疤痕,言语里,竟不乏炫耀和欢喜。

    “起先,他只是每隔三天,给我送一次香饼来镇痛,不肯给我方子。”

    “后来,他得罪了皇宫里的某位,被举家流放西北,怕我没了这香,会熬不过去,便把方子,给我留了下来。”

    “你喜欢这种香么,语嫣”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把方子给你,如果,如果你嫌做起来麻烦,我也可以做好了,再送给你。”

    “我现在用的这些香,都是我自己做的。”

    “我总是,总是一边研磨香粉,一边念想你,常常,常常一磨,就是一夜,所以,存了,存了很多……”

    说自己念想语嫣的时候,徐维康的眸子,紧张的低垂了下去。

    那颗生于他眼皮之上的小痣,亦因此展露,与他脸颊上泛出的薄红,成了辉映。

    他怕听到拒绝。

    怕听到“他的语嫣”说,以后,不准他这么做,不准他念想她。

    “这香,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用它拖着,终不是长久之计。”

    从疤痕来看,徐维康对自己的伤,并无任何夸大。

    彼时,他应当真是,性命垂危了的。

    给一个重伤如他的人,用罂粟熏香,他说的那位姜御医,应也是觉得施治无望,抱着给他减轻痛苦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疯女人
    就柳轻心佯装语嫣,跟徐维康说话的档儿。

    冲进魏国公府别院的,翎钧的手下们已三三两两的,或拎了府中小厮侍卫,或抱了柳轻心使他们搜寻的锦被出来。

    冬至走在最后,拖了一个眉眼与柳轻心,略有几分相像的女子。

    那女子双手被缚,仍不肯老实走路,嘴里骂骂咧咧,一副有恃无恐模样。

    “少爷,少爷救命,这不知何处窜出来的狗东西打我!”

    远远的看到,正仰着头,开心的跟柳轻心闲话“过往”的徐维康,女子突然疯了般的挣扎了起来,然后,趁冬至不备,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冬至吃痛松手,女子得了逃脱后,便疯了般的,往徐维康的所在,“飞奔”而去。

    风大雪滑。

    逃出了冬至“魔爪”的女子,摔了五回,才总算是跑到了距离徐维康三步远处,故意扑倒在了地上。

    “少爷!”

    女子稍稍犹豫了一下,语带娇嗔的又唤了徐维康一声。

    见以往总能讨他欢喜的招子,也未如愿换他回头,心下里,便本能的生出了,会遭舍弃的恐惧来。

    自她被朱时彤送到魏国公府至极,已亲眼目睹了若干次,徐维康的决绝。

    他不喜旁人碰触。

    仿佛,所有女子,于他眼中,都是肮脏无比。

    他真正爱的,只有他的画。

    以及那画中,宛若仙子的美人。

    她们,都在竭力模仿那画里的人,举手投足,衣饰神态。

    而她,能得允与他站的如此之近,亦是因为,她是所有人里,最像那画中人的。

    “冬至,你去门外瞧瞧,十五带了人来没。”

    睨了一眼,这突然扑过来的女子,柳轻心便知,徐维康之前所言非虚。

    若他是撒谎,这女子定会径直扑进他怀里,跟他撒娇诉苦,至少,也得抱住他一条手臂,梨花带雨的哭上一顿才对。

    而如今,她明明已经咬了冬至“逃跑”,却只敢扑倒在,距徐维康三步开外的地方,跟他求告,可见……

    “是,王妃。”

    冬至初来,自不知柳轻心在佯装语嫣,跟这徐维康应对。

    习惯性的跟她应了一声,躬身一礼,便迈开步子,往大门外走去。

    “王妃”

    冬至的称呼,让徐维康的身子,微微一滞,颇有些难以置信的,以疑问口气,重复了一遍。

    “夫人当心。”

    见徐维康神色有异,茶隼忙横起弯刀,挡在了柳轻心和他之间,以防,他突然发难。

    “你,嫁人了”

    徐维康的笑,像是凝固在了脸上。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柳轻心,满眼期盼,能自她嘴里,得到一个一个否定的回答。

    柳轻心没有说话。

    或者说,她完全不知,该如何给徐维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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