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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唐窃国的日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无刀子

    光用骑兵守城是不可能的,城门楼上还有汉人,守粮仓的是陌刀队的退伍军人,守北门的是突厥飞龙骑,李隆基对自己的后院照顾得很好,然而南衙烂成了泥,他这种自私自利又蛮横霸道的性格到底像谁。

    “鄙人姓王,是安国公主的驸马。”王守善朝着执失将军拱手。

    “王驸马,那边的局势有那么糟吗”执失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马下问。

    “趁早把火苗子扑熄了,免得夜长梦多。”王守善翻身下马,其他人也就跟着下马了。

    “你是怎么过来的”

    “覆盎门,章台街被封了,我是从长乐宫绕过来的。”

    “没遇着什么事吧”

    “损失了两个人,天亮了我再去找。”王守善平静得看着执失将军的眼睛“跟你打听个事,开水门是谁的职责”

    “没有水门,所有水渠的出口都用铁条封住了,每条跟她手臂差不多粗。”执失将军指着公孙大娘说。

    就在这时,汉长安那边的响箭忽然停了,这是守军开始开杀戒了还是攻城的另外改变进攻目标了

    “民夫的话你可以去苑监调,他们平时就负责修葺,应该有个三四千人吧。”

    “多谢了。”王守善朝着他拱手。

    “你先别谢我,你觉得临时做出来的投石机射程有那么远吗”

    “不用担心,没问题的。”安东这时候走了过来“本来他们就是乌合之众,人心不稳,投掷轻巧之物射程就够远了。”

    “羽林军的战力怎么样”王守善还是没放弃用粪车对付汉人的办法。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人或许不怕死,却不一定不怕屎,看到粪涌就不一定向前




第六百九十六章 作室门之变(二十四)
    行军打仗最忌孤军深入,中书令李敬玄打吐蕃的时候就是让刘审礼为先锋,结果自己却不前进,一个工部尚书他带兵冲什么锋。

    老兵说那场面跟就跟书生和大头兵动武一样,任凭刘审礼如何张牙舞抓钦陵一推就把他推倒了,打了败仗李敬玄头一个想的就是跑,而不是带兵支援,哥们儿是活活被这帮文官坑死了。

    刘审礼还能被俘,其他将官都被杀了,后来王孝杰留下给他断后,让李敬玄先跑,也被俘了,这一次吐蕃人没动手,仗打得跟儿戏一样,更何况钦陵还想着要给赞普献俘,刘审礼重伤死了,活蹦乱跳的王孝杰就被带到了拉萨。

    王孝杰说都松芒多杰觉得他像芒松芒赞才把他放了,长安人就真他妈信了,天朝上国征西行军副总管被活捉献俘了丢人不丢人,死撑都要把这个场子给撑过去。工部尚书就该让他留在营盘负责作器械,喊打喊杀的时候嗓门就是要响,声如雷霆才震得住对面的敌军,软绵绵跟青楼歌妓一样喊一声“杀啊”,底气不足成何体统。

    后来打契丹,王孝杰又一次被坑了,副官苏宏晖怯战畏死,王孝杰孤军深入坠入悬崖兵败殉国,当时苏宏晖带的兵就是左羽林。在长安还有点战力的羽林军到了边疆就啥都不是,羽林军都这样了,更何况是逃户组成的南衙,北衙禁军是归天子统领,要怎么安排要听皇帝的安排。

    太极宫有玄武门,大明宫也有玄武门,玄武门外边还有个重玄武门,重玄武门外还有个飞龙厩,那块地盘归宦官管,尹凤翔除了五坊使外还兼着飞龙使,鹰、狗、马都是皇帝打猎用要用的,飞龙院每天北开饮马门,让院内的马匹到渭水边或扬鬃奋蹄或俯首食饮,蓝天、白云、青草、绿水,还有如锦绣堆成的龙首山,马的影子倒影在渭河的河面上,与蓝天白云交相呼应,那景色简直美哭了,常有游客控制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从游船上跑到岸边想骑一骑御马,结果自然是被飞龙院的突厥人用套马索给困得结结实实。

    突厥人热情友好,大笑着跟游客讨论怎么养马、驯马,游客唯唯点头,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马夫人很不错。信了他才叫有鬼,皇帝的马能在渭河边自由奔跑,太子内厩的马只能在马厩里不许乱动,跟猪一样养肥养膘,李玙的贴身宦官李静忠就是一个养马的,李隆基的风格是喜欢长的好看的,李玙的风格是喜欢用长得丑的,那小子本来在闲厩本来没有任何出头之日,后来有一次李玙上马的时候马居然惊了,李静忠舍身当了一次肉垫,从此以后扶摇直上,成了忠王府的总管太监,闲厩负责养所有禁军的马,飞龙厩只养最好的马,这马好还是不好得飞龙院的人说了算,最好的马印飞,次一等的马印龙纹,三花马品相好的印凤字。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那帮马夫会相马也会相人,有的人一看就知道没有威胁,马印飞龙院里多的是,烧红了往马身上戳和人身上戳对他们来说没区别,突厥人的脑子不好使,他们不会盘问,只会刑讯逼供,说,为啥要闯宫禁答不上来就要被烙,那个时候估计没人觉得他们是善良的好人了。

    宦官势力有多大这个时候就能感觉出来了,跟着陈克洲王守善鱼符都不用摸就进了北门,在土路的尽头匍匐着一座如老虎般雄壮美丽的城市,青砖包裹的两座城门如同老虎的眼睛,正睁着朱红色的眼睛眈眈得看着北方。要是早两个月正好是樱花盛开时节,月光之下的玄武门庄严压抑,鲜嫩的樱花被风一吹就如雨一样飘落,那景色刚中带柔,难怪倭国人在刀鞘上要用樱花描金纹饰了。

    “比起平城京盛开的樱花,我更喜欢和歌山凋落的红叶,花开一季就会凋零,叶子则会在经历春夏后于深秋时褪掉绿色的外衣,穿上鲜血一样的红衣,当它从树顶落到地面上时不是消失,而是在冬雪中等待明年在树上再次发芽。中国人常说红花配绿叶,如果女人是娇花,那男人就是叶子,终南山观音寺有颗太宗皇帝陛下栽种的银杏,当成千上万片银杏叶从我身旁落下时我觉得就像是在参加一场奢华壮美的葬礼。”

    王守善此时想起了那个讨厌的倭国人,正是因为有他在前面探路王守善才安全穿过了长乐宫,如今要救作室门之围,他该怎么规划路线。

    带着兵从覆盎门进去,往西就是太常寺街,丁字路口右转就是章台街,乱民正在攻打京兆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发起第一次冲锋的时候骑兵的气势是最锐不可当的,他的作战目的是救作室门而不是京兆府,一共就百来辆粪车,在冲锋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长街上整队再次准备冲锋会很仓促,节奏掌握不好就会自乱阵脚。

    听故事的人喜欢跌宕起伏,演故事的人也一样,尤其是骑兵,步兵要山一样稳扎稳打,骑兵就喜欢奇袭,李广难封,他遇上的都是难打的硬仗,卫青就用迂回侧击之术绕到了匈奴人的后面一下子捅了单于的老窝,他那个时候也冒了很大的风险,要是他在沙漠里迷路了不止是捅不了老窝,还他妈的要把人折损在里面。

    先抑后扬,刺客撤掉身上的伪装发起忽然袭击的那一刻是最爽的,瞬间产生的爆发力最骇人,以少胜多必须要先声夺人,人被吓着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后退,他们退走了粪车立刻占领空地像翁城一样将作室门给围起来,防线就这么搞出来了。

    粪车当然没有武刚车坚固,可它恶心啊,郎君要碰吗那玩意多晦气,不想沾晦气的就请转身,剩下负隅顽抗的就好对付了,从章台街冲锋达不到奇袭的目的,他们又要从长乐宫穿过去,而且还要穿过一片居民区,没有乡党带路拉着粪车可不像单枪匹马一样容易在小巷里转弯,到时候全部陷在闾里,一样达不到奇袭的目的。

    投石机的射程和精度都很难控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人给砸中,是先投石头还是先冲锋这个节奏必须掌握好,站得高尿得远,在龙首原的坡上投石出去射程会比在平地远,轻巧的东西扔的远却没有杀伤力,怎么把人给唬住也是个难题。

    兵不厌诈,王守善的战术就是先恶心死人再把人给唬走,等他们反应过来被骗了战机就过了,是龙得盘着,是虎得猫着,一个人的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老跟人说屎啊、尿啊他肯定觉得非常不舒服,这个人怎么那么俗气,正是因为中原人好洁才有这个战术,女人带出来的娃都有一个特点——爱干净,就算家里脏乱、私生活混乱不堪他的外表永远都是整洁干净的,大粪一泼就现原形,看有几个不跟女人一样惊声尖叫的。

    农耕民族天天跟农家肥打交道早就不闻其臭了,天天搞得香喷喷得给谁闻呢。

    该冲锋的时候冲不起来,王守善是不会带着羽林去冲作室门的,他想看看李隆基的飞龙骑怎么样。

    老龙藏了不少宝贝,一看执失将军整出来的兵王守善就笑了,他们正把藏在樱桃树林里的马给牵出来,看着北门大开着就冲进来的绝对会中埋伏。

    “重北门呐”王守善一边打量地形一边问陈克洲。

    “玄武门里面。”陈公公指着南边说“那是个内翁城。”

    王守善觉得自己迟早要被那个姓公孙的小娘们给坑死。

    攻城方千辛万苦得把城门给撞开,欢天喜地地进去了,首先进门的兵一看,我操,还有一重城墙,马上转身想退,可后面的人不知道啊,城门破了就是抢军功建功立业的时候,哪个会甘于人后,等自己进来一看也傻眼,后面的人仍然不知底细拼命地冲,城门楼上的守军奸邪狞笑,将火油从楼上倒了下来。

    烧死千把口子人很容易,闻着烤人肉味就算想冲也冲不起来了,只能退下来准备下一轮攻势。攻就是要快、狠、准,时间拖得越长越不利,一般的翁城都是外翁城,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设计的内翁城

    在西玄武门和东安礼门之间有条金水河,想过河必须过桥,从视野上看西内苑很开阔,然而它却分割成了两块,到处都种了树,就跟翁城一样摆不开阵型,观德殿就位于西内苑西北方的高台上,突厥可汗平时跳舞就在那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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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作室门之变(二十五)
    衙内跟孤儿都很喜欢问一个问题“你知道我阿耶是谁吗”

    衙内比孤儿幸运的一点是想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可以回去问自己的娘,不好的是一旦失去了尊贵的身份之后会过得很惨,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禁苑里有奚官,归内侍省所管,这些人以犯罪者从坐家属为主,除了司职养马外还有在少府、宫人内寺里负责医疾、罪罚、丧葬差事。失去了权力到了真小人手里就别想落好啦,那么大一个皇宫,皇帝养了那么多马、牛、鹿、老虎、禽兽,拉的粪便肯定必须要人清理,这些粪便还能拉出去卖钱,一年至少二十万贯,宦官负责管理马厩,但干活的不是他们,奚官混得好的也不用清理,混得不好的就要跟奴婢一起干活,失势之前耶娘没有教怎么为人处事不懂现学也来得及,要是学也不肯学整天只知道哭唧唧,写宫怨诗抱怨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一辈子就那样了。

    禁军每天都要用马,跟奚官熟了哪个幕府出缺了也会帮忙留意一下,幕僚不问出身,李玙让冯坤那狗日的当奚官当然不会让他去铲屎了,政变一般都有禁军参与,李静忠在闲厩里有宦官朋友,那个衙门里面关系盘根错节,下黑手使绊子的人多的是。王子骑的好马不会那么容易受惊的,从马上摔下来运气好最多脱臼,运气不好就要跟苏禄一样瘫痪,王子不靠娘的保护在皇宫里自己长到成年基本上不可能,寿王都被武落蘅送到宁王那儿养了,宫女拿着个团扇抱怨,皇帝为啥不爱我啊,有那个闲功夫还不如拍一拍尚宫的马屁,每年放出去的宫娥里夹杂两个年龄不到的,又或者直接跟禁军成家,总比跟宦官成对食日子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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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落蘅和武则天也是宫女出身,有事没事宦官就能看着宫女在禁苑里“偶遇”路过的王孙公子、王子皇帝,她们的年纪很轻,十五六岁正是脸长得像花、脑子里空无一物的年纪,她们也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就算当不成皇后贵妃也要成为有品级的妃子,对于这种可爱的偶遇宦官是不会去阻止的,生活需要惊喜,谁知道这些玩物会有什么造化。

    李静忠得势之前只是个阉了的奴仆,还不是宦官,有很多穷人家的孩子养不起,年纪小小就阉了送宫里来混口饭吃,除了那玩意没了之外他跟正常人一模一样,苑总监在禁苑里,在东汉时称为荜闺,这个称呼就被沿用了,汉故城里还有四个院,一些成了家的健妇、奚官就住在汉王城里面,晚上能住在皇宫里的都是单身女人或者阉割后的男人。真小人挖苦人一点都不留余地,怎么让人活得难受怎么整,奚官得势的时候不是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小美人么,宦官就“好心好意”介绍那种五大三粗的健妇给他,见着那种“女人”能硬的都是好汉,一个文弱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女版钟馗一样女人的对手。打是情骂是爱,被女人家暴根本没人会帮,娘舍不得打她可不会客气,渭水河不带盖,想不开可以随便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与其苦熬日子不如早点脱鞋子跳下去,争取下辈子跟这辈子开始时一样投一个好胎。

    被后宫嫔妃惩罚的宫女落到宦官手里就更惨了,墙外的人看到的是饮马门外于阳光和蓝天下自由奔跑骏马,墙里的人则被关在花团锦簇的牢笼里痛不欲生。王公贵族们进来玩看到的是遍地香雪和人比花娇的美人,那些因为耶娘犯事连坐的奚官跟他们其实一样,宦官就是二皮脸,捧臭脚的时候比谁都殷情,一朝没有权柄他们就把人往死里踩,云泥之别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留了把柄就是泥,没坠下来之前可以飘,落地了就必须讲规矩,就连皇帝也是一样的,玄武门之变后李渊从太极宫搬到大安宫,李家人对外宣称李渊想要简葬,实际上李渊进城后就不停地造人,给李世民添了近二十个弟弟,那些小王子都跟着李渊住进了大安宫。

    大安宫并不大,根本不可能容纳李渊的所有妃子,秦王尚简,远没有太极宫舒服,太上皇如此,没娘的小王子日子过得就更苦了,还要对送饭的尚宫施礼,到了高宗年间他们一个一个相继“病死”,武则天这里又杀了一波,基本上李渊在入长安后留下的子嗣没一个活下来。

    困兽犹斗何况是人,武则天经常在李世民身边走动,一些内幕也是略有耳闻的,李渊的女人和在战争中获得女子,与奉币一起交给突厥人,作为让他们退兵的代价。

    一旦长安城破,城中的良家女子就有可能被掳掠走,为了保护“纯洁”的女人,牺牲掉一部分不那么“纯洁”的女人,这就是武则天不计后果拼死都要从感业寺里杀出来的原因。

    如果有一天再被围城,贼兵要求躲在围墙里的人交出女人才放过里面的所有人,娼妓永远是第一批被选出来的,第二批是名声不怎么好的破鞋和奴婢,最后才会轮到良家子,并且做出这个选择时包括女人在内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笑贫不笑娼的是非观将在残酷的选择面前重新纠正,做一个安静的本分女人不会被人拖出去,为了掩盖自己的姿色甚至会在脸上涂泥,没人再有心情讲究穿衣打扮了。

    汉女禁止外嫁,李唐宗室公主却要披上红妆和亲,如果不是武则天竭力阻止太平公主一样必须和亲。当时李唐已经失去西域和青海,河西走廊丢了长安就成了边镇,公子爷根本没有天子守国门的准备,那个时候是吐蕃人选新娘,不能再用宗室女糊弄他们了,他们要的是真正的公主,皇后唯一的女儿,最后武则天逼的没办法,只好让太平公主出家当道士。

    这就是乱世中女人的命运,宛如礼物一样被人送来送去,等有一天李隆基死了他后宫里的女人需要处理,李玙不好歌舞不好色,女人落他手里还不知道是个啥下场,李玙对佛教没有好感,他更亲近道士,那些宫娥嫔妃是不可能送去做女道士的,前路茫茫,但她们看不到那些,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争宠,可惜哪怕生出了儿子她们一样也保不住自己的地位。

    北魏立子杀母让胡太后投鼠忌器,同样的教训李家人不会再犯,按照汉人的人伦庶母是不能跟嫡长子在一个屋里出现的,反正十王宅修好后武惠妃没进去坐过。王子们也从小被教导要叫自己的亲娘阿姨,只要不住在一起,感情慢慢就会疏离,李玙认瑁那个弟弟却不认武落蘅这个庶母,瑁认宁王为父不认李隆基,“孝”变得无比淡泊,虽然李家人用的是忠孝仁义这一套在治家,实际上却是以牺牲天伦之乐为代价获得一个让天下人满意的明君。

    富养女儿穷养子,李家男人是金光闪闪的金龟婿,尤其是玉龙子,面目俊美、精通音律、文治武功样样都行、还很会骑马、是个马球高手,即便五十多了体格还是很好,霸气、威严、温柔、调皮,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顽童,但他们也是富有的乞丐,则天女皇让他们记住了,女人一样可以很残忍嗜血,他们不会将两只脚都踩进水里,当自己完全沉浸在爱情之中时发现另一半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感觉很糟糕,有种时刻被防备的感觉。

    汉长安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老百姓居住,结果百姓见缝插针,愣是在宫室周围建成了闾里,五家人比邻而居,你的伙墙挨着我的伙墙,隔得近了肯定会起矛盾了,但日子吵吵闹闹地过总比安安静静地熬好过。

    如果没有丝竹之声大明宫安静地就像是墓地,那里正无声地埋葬着一个女人的一生。唐长安倒是一开始



第六百九十八章 作室门之变(二十六)
    每年秋末初冬,当突厥燕成群结队飞过汉人居住的城池时那场面宛如天灾降临。

    在地震发生之前也有类似的预兆,那是一种警示,百姓看到了可以逃跑,然而军人必须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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