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叶朝歌卫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朵花花
恐怕不说墨家的那些庶女,便是墨四小姐这个嫡女,也是眼热的。
见不得墨慈好的,比比皆是。
真要说是哪一个,在她看来,怕是人人都有可能,包括学士府的主母,墨夫人!
当然,她也知道,回门那日还有墨大学士在。
墨大学士此人在内宅让人一言难尽,但人却不糊涂,尽管他从前对墨慈并没有多少宠爱,但看在她和将军府,还有兄长的面子上,他若在,是不会让其难为分毫。
可她这个人,素来要的不是可能,而是万一!
多做一手准备,总归是错不了的。
……
叶府。
“你怎么了,怎地脸色这般难看可是出什么事了”
墨慈不解的望着脸色难看自外回来的丈夫。
她还记得他去东宫之前,可谓是喜笑颜开,按照他所言,江霖仿若开窍了一些,他去东宫,是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朝歌。
去了前后也就一个时辰,怎地回来却又是这么一番模样
丝毫不知因由在她身上的墨慈,便下意识的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否则,前后的情绪怎会差别这么大
叶辞柏不是个特别能藏住话的人,而且,他心疼自己的媳妇,有些话不吐不快,故而,也就不曾隐瞒,将人抱进怀里。
末了说道:“是我不好,是我太粗心了,竟然一直不曾注意到这些,还让你受了委屈,都是为夫的错……”
墨慈微微一怔,继而笑了。
“我没觉得委屈,反而感觉开心。”
“开心”
“是啊,你想,他们做这么多,不正是说明他们嫉妒我吗这说明,我嫁得好,嫁对了人,过的好,若是不好,他们又怎会嫉妒”
说罢,墨慈好似要征询他的赞同一般,“你说是吧”
叶辞柏被她古怪的逻辑逗笑了,退开一些,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头,终于漾出了笑,“你呀。”
墨慈顺着他的手势挤了挤眼睛,然后主动偎进叶辞柏的怀里,“我真不曾觉得委屈,反而觉得得意,你想啊,连四妹妹这个嫡女都羡慕我,你说我该不该得意”
墨慈不是圣人,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而作为女子的虚荣心,亦是有的。
面对墨家的那些姐妹,她的确感觉到得意。
她们越是嫉妒,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她越是觉得得意。
如此岂不是正正说明了她嫁得好,好到连嫡母和嫡妹也眼馋。
“我这样是不是不好”
墨慈小心翼翼的问叶辞柏。
后者失笑,“没有,我很高兴,而且……”叶辞柏附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字的承诺道:“我会让你一直得意下去,且,得意一辈子。”
墨慈抿唇而笑,眉目间透着难掩的满足和幸福,“好,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可不许赖皮哦。”
人都是贪心的,她亦是不例外。
时至今日,她想要的也越来越多,对他,也越来越贪心。
叶辞柏不知道她的心理,即便知道,也只会更为高兴。
因为,这说明她的心里在乎他。
因为在乎,所以想要的才会更多。
人也才会变得更为贪心。
……
叶朝歌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晚膳之时,也有了胃口,比前两日多吃了半碗。
卫韫瞧着,亦是开怀不已。
开怀之下便答应她,待过几日便带她外出骑马。
此举得到了叶朝歌的数枚香吻。
主动送上门来的,卫韫又岂会放过,自是吃干抹净之。
待结束之时,叶朝歌已然昏昏欲睡。
卫韫收拾了一番,方才揽着人入眠。
一夜无话到天亮。
次日叶朝歌醒来时,卫韫已然下朝回来了。
他今日不忙,夫妻二人用过膳后,便让奶娘抱来了小铃铛,一家三口去了园中烹茶赏花,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天气儿好,午膳摆在了花园。
用过膳,夫妻俩将女儿放在中间,一左一右作守护状午歇。
叶朝歌醒来时,小铃铛已经醒了,正在那自己玩自己的,很安静,不吵不闹,见到她醒来,如黑玛瑙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小…嘴咧着,露出点点萌芽的ru牙。
滑稽又可爱。
而原本睡在外侧的卫韫,不知去了哪里,床上只余她们母女二人,不远处刘嬷嬷在守着。
见到自家小姐醒了,方才近前儿来。
“殿下呢”
刘嬷嬷抿了抿唇,略略压低声音道:“小姐,成州齐家来人了,来的是殿下的外舅和舅母。”
“啊”
叶朝歌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眨了眨眼,缓冲了一会方才醒过神来。
“呵。”
她意外不明的笑了声,“他们还真是不让人失望啊。”
之前大长公主过来,说是将齐家姐妹送了回去,只要齐家识趣,此事也算是了了。
当时她便觉得,莫要对齐家抱太大的希望。
能在当年齐妃去世不久,送来了齐妃的堂妹意图顶替其位置,由此便能看得出,这齐家,厚颜无耻的厉害。
指望着厚颜无耻的人识趣
倒不如相信猪会上树!
刘嬷嬷颇为不屑的撇撇嘴,“真不知这齐家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就有脸来呢”
作为自家小姐身边的第一人,当年齐妃和齐家一事,以及齐家在齐妃去世后的所作所为,刘嬷嬷自然是知晓的。
原本倒也没什么,说句凉薄的话,齐家再过分,那和他们,和她家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当初的事都过去很多年了。
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齐家又冒了出来。
不但如此,且还心怀不轨。
派来了劳什子两姐妹!
……
第965章:左不过荣华和富贵
如今想起当时之事,刘嬷嬷仍是气得浑身直哆嗦。
那个时候,她家小姐还尚且在月子里,齐家便做了那等龌龊事,简直就是不要脸至极!
他们将她家小姐当什么了
这件事如果让她处置,她定然会和大长公主那般,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先将人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只是,小姐说得对,这件事她们并不好出面。
好在大长公主在此事上还是偏着小姐的,还有殿下。
此事她本以为也会到此为止,可哪里想到,这齐家竟然来京了!
且此次上京来的是殿下的外舅和舅母!
齐家这是想做什么
难不成是一计不成,又以长辈之身相逼
想到被送回去的那齐家两姐妹,刘嬷嬷直皱眉头。
“小姐,您说他们来做什么”
刘嬷嬷略有些担忧,只是到底没谱的事,她不敢乱说。
怕惹了小姐烦心。
虽说对于殿下她很有信心,但保不齐齐家人惦记啊,而且,于情于理,齐家都是殿下的外家,再者言,此次前来的齐家二老爷,与齐妃乃是一母同胞。
到时候,保不齐会闹出怎样的幺蛾子来。
而且,根据她了解的,这齐家没脸没皮惯了的。
叶朝歌讥嘲一笑,“能是做什么,左右不过两样东西。”
荣华和富贵。
“之前我让您派人过去成州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当初成州齐家来人之际,当时她便命刘嬷嬷派人去成州打探。
后来因为生产坐月子,这事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也就忘了。
很不巧,齐家此次来人,倒是让近来脑子不咋好使的她记起来了。
“齐家两位老人前些年便相继去了,如今在齐家当家的,便是与齐妃娘娘一母同胞的齐二老爷,只是这齐二老爷不事生产,没什么本事,多年来齐府早已是入不敷出……”
齐家一年不如一年,到了如今,全靠着祖产支撑。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一家子,方才在当年之事后,露于上京。
“说来小姐,您恐怕不会想到那齐家俩姐妹……”
“恩”
“她们并非是齐二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而是……”
不事生产,没什么本事,这两个对齐二老爷的评价,刘嬷嬷可谓是很含蓄了。
这齐二老爷何止不事生产没什么本事,且为人好美色,整日里斗鸡遛狗败坏家业,在成州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非如此,这齐家也不会败坏成这个地步。
齐二老爷好色是原本便有的,当年,在齐二夫人怀子之时,齐二老爷看中了一瘦马。
那种地方出来的女子,皆是使得一手好本事。
这瘦马也是个有本事的,不但勾着齐二老爷的人,且舒舒坦坦的被养在外面,不必侍奉主母,并在两年后为齐二老爷生下了一对双胞姐妹。
便是之前的齐家姐妹。
只可惜,这瘦马运气好,也有手段,但命短,在两姐妹三岁那年,便得病去了。
自此,这俩姐妹便被接回了齐家,不但如此,且被齐二老爷记在了齐二夫人的名下,生生提了身份。
“这么说,这齐二老爷很疼那俩姐妹了”
刘嬷嬷撇撇嘴,“或许吧,但老奴觉得,要说疼,应当并没有多疼。”
“哦”叶朝歌来了兴致:“此话怎么说”
“齐家众所皆知,已然与殿下撕破了脸面,说好听点齐家乃太子外家,可谁不知道,这个外家在殿下面前没有分毫颜面可言。”
闻言,叶朝歌赞同颔首。
送齐家姐妹过来,看似是享福,可同样的,随之而来的也是一场冒险。
若是不好,会像当年齐妃的堂妹那般,客死异乡。
所以,要说齐二老爷对那俩姐妹有多好,有多在意,真不见得。
“好在这齐家也没有太让人一言难尽,老奴打听过了,此次来京,只有齐二老爷和齐二夫人。”
末了,刘嬷嬷又补充道:“年前来的齐小公子,乃齐二夫人所出,不久后便是春闱。”
叶朝歌眸光微闪,心下多少有了一些计较。
……
卫韫是在叶朝歌起身后的大约半个时辰后回来的。
“见过了”
叶朝歌眼睛提溜提溜转。
她还真有些好奇齐二老爷夫妇此次来京是为何。
又存了怎样的心思。
卫韫见她这般好笑,深知她想知道什么,倒也没有卖关子,抿了口茶后,淡淡道:“齐家还是有明白人在。”
闻言,叶朝歌眼睛闪了闪。
“齐二夫人”
“哦为何认为是她”
叶朝歌笑,“这么说真是她”
卫韫颔首,“不错。”
得了肯定,叶朝歌笑得更深。
“你还不曾同我说,为何是她”
自家小祖宗不曾见过人,方才之事他也不曾与她细说,不过就是简言说了句,齐家还是有明白人在,她便有了此结论。
叶朝歌下颌微扬,眉目间隐隐有些得意。
其实此事并不难猜,综合刘嬷嬷派人所调查得来的,且即将参加春闱的乃齐二夫人之子,再加上那齐家姐妹一事。
便有几分猜度。
还真是她。
至于卫韫所说的明白人在何处,其实也不难猜,儿子即将参加春闱,作为母亲,还有什么比自己儿子的前程还要来的重要
而且,根据所言,齐二老爷并非是个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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