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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大人,大兄跟张操之交情深厚,大人也跟他有情面在。不若写封信给我,我去武汉,也好有个由头?

    你拿了老夫的信,怕不是想招摇撞骗一把?

    逗弄着孙子,杜如晦眼皮都没抬一下,如是说道。

    杜荷整个人一抖,谄媚堆笑:大人哪里话,儿子这不是怕失了杜氏威风么?有了大人书信,这别说去武汉,就是去南昌,见了房相,也能说上两句不是?

    哈你还想去南昌,怎么?还想从江西总督府讨个差事?

    被连续说中心思的杜荷顿时一副被狗上了的模样,嘿嘿一声,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低眉顺眼十分乖巧地看着自家老子:程家四郎尚且求上进,我痴长他几岁,岂能比他还不如?

    还不如?你是大大的不如,你就是个废物,滚。

    没捞着老子的承诺,还被喷了一脸口水,杜二郎心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于是他转身就奔邹国公府上去了。去的时候还准备了不少辽东带来的土特产,听说琅琊公主喜欢舞刀弄枪,还专门让石城钢铁厂给弄了一套上好的兵器。

    至于上门的理由么,杜二郎倒也不含糊,说是此去辽东,受了张操之的照顾,小赚了一笔,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让没怎么接触过杜二郎的张叔叔,觉得这小伙子人还是不错的嘛,怎么传闻那么不堪?

    帅到掉渣的张叔叔这光景也就是闲着没事干,然后留了杜荷吃饭,喝了点小酒,杜二郎又说准备去武汉看看,问邹国公有没有什么消息要带给张操之的。

    不着痕迹间,杜二郎还接着说了一句:小侄同三郎也是素来交好,去了武汉,兴许就捎带些特产前往江阴,世叔若是有甚话要同三郎讲,小侄顺便带到就是。

    三郎去了江阴,老夫也着实想念不过,不会太麻烦二郎吧?

    嗳,这有甚么麻烦的?也不瞒世叔,小侄就是个闲散哥儿,一无是处,就是消磨的月日极多,权当出去散心玩耍。

    见他这般自黑,张叔叔顿时觉得这个小伙子本性还是不错的,好好努力,为时未晚嘛。

    也好,就是一封家书,某写几句家常。

    原本这应该是交代给下仆去做的,但杜二郎都这般模样了,也不过是给人子侄一个出去散心的机会不是?

    杜二郎得了张公谨的手书,这才快活地离开,心中暗想:我杜荷到底还是凭本事吃的饭。

    原本杜如晦以为这货最终还会去寻他,哪里想到第二天直接就收拾了细软,跟做贼跑路也似的离开了京城,顺着大运河,直接就奔扬州去了。

    到了扬州,堂堂杜总统家的二公子,怎么可能排场小了?杜荷相当的张扬高调,到了江都连续开了几个宴会,别人问他是出来散心?杜荷却说自己是帮世叔邹国公办点事情。

    在江阴做官的张大安一听杜二郎居然到了扬州,还说是帮世叔邹国公办事,顿时被惊住了。世叔?世个屁的叔啊!没有张德和杜构,两家哪有那么深的交情?

    关键问题是,什么时候邹国公办事需要用到你杜二郎了?

    张大安顿时不信,觉得这特么太扯淡,自己老子就算有事情要托付,就算找二世祖,找房遗爱也不找杜荷啊。

    可张大安知道,外人不知道啊。

    国朝中低层看来,高层那必须都是相亲相爱浑如一家的,哪里分得清谁和谁是一伙的,谁和谁是一帮的。

    这光景,那些有钱没权的笨蛋,一看公子哥京城国公重臣这些词凑一块,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赶紧来抱杜荷的大腿。

    懂行的自然离得远远的,可不明真相的,还真就扎堆在了一块,纷纷打听,这杜二公子,是有什么公干啊?

    杜荷很装逼,放出话来:我杜荷给人做事,能是小场面?

    江阴的张三郎听了想打人并且实在是受不了了,派人过去到了扬州,跟杜荷你说别胡乱攀扯,到时候别祸害我张家。

    然而让张大安万万没想到的是,杜二郎很光棍,他还真就承认是蹭点邹国公的光。并且还厚颜无耻地对张大安派来的亲随说道:哎呀,放心,放心就是,为兄不过是略作暗示,决计不会真个攀扯邹国公。

    张大安顿时服了,直接派人去了京城,跟杜如晦说了此事。

    听说了这事儿的杜如晦,表情扭曲的仿佛孙子把他胡须全揪了个干净。




第七十四章 要敢想
    知道杜二郎能干出多么极品事情的时候,老张正累得半死带人上大堤防汛,长江什么都好,就是洪水一来犹如大军过境。

    作为府内长官,老张哪怕是怕得要死,也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大堤。上了大堤还特意面对波涛滚滚吟了首诗,套路么,都是这样的,要显得长官智珠在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换成颜师古那样的老牌官僚,可去你妈的吧,上大堤?那是本官应该做的事情吗?

    谁叫老张为了小霸王学习机,手伸进帝国主义教育界的时候,得有点牺牲呢?人家孔祭酒带头教忠义仁德,精神境界高,社会思想强,《五年模拟三年高考一通卷子做下来,立刻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老张想要偷鸡摸狗,色相既然没办法牺牲,那就只能豁出去了。

    你看为师这肝胆,够不够亮啊?

    徒子徒孙一看,哎哟不错哦,祖师爷从来都是生死看淡,绝不,很有先秦大家风范哟。

    至于有点来头的徒子徒孙,跟家里面吹牛逼说张老师他当时一看决堤,立刻担了王屋和太行两座大山过来,这可能就是对家宅有一种精神上的庇护作用。

    万一有求神拜佛的老太太,兴许就给家里的石敢当雕个张老师的形象。

    帝国祥瑞,它必须得辟邪啊。

    万幸,老张十来年上大堤,都没死成,最危险的时候,襄州方面表示放心吧,公安县那帮穷逼又可以洗冷水澡了。

    然后襄州的老爷们一开口,就把公安县给淹了

    经过这么些年的不懈努力,公安县的百姓宁肯打工死在沔州,也不愿意返乡。实在是好些人家的祖坟都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少回,回去祭祖也只能冲着长江里的白鳍豚发呆。

    哈哈哈哈这个杜荷,真是坑爹啊。

    累得半死的老张爽快地笑了出来,杜荷干的这破事,当真是抗洪抢险事业中的一抹靓丽点缀,太特么温暖人心了。

    一口气给亲爹杜如晦欠两家人情,就特么一封手书,这操作简直就是降智玩法,无脑流rush,不过rush的是自己亲爹。

    就杜荷这操作,杜如晦怕不是恨不得当年直接把他射墙上,至少还颇有余韵,省得现在到处消耗杜总统的余威。

    观察,甚么事体?怎地说到了杜二公子?

    抗洪大堤上,驻扎的人不少,除了幕僚佐官,还有各坊各工场的里正临时里正以及生产组组长。

    大大小小的官吏白役,绵延大堤一二里,堆积的抗洪材料多不胜数,仅仅是编织袋就准备了十几万只,随时待命的民夫就有七千多,人吃马嚼,不比打一场硬仗消耗的要少。

    而且这是战利品看不见的仗,跟老天缠斗,谁敢保证万无一失?

    也就是武汉家大业大,对于洪峰的监视,沿江溯流都有观察站,这年沿江修建的信号机,其中的一个作用,也是传达洪涝灾害的层级,然后给下游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防汛抢险。

    基本上沿江各大城市,之所以支持武汉到处修建信号机,也是因为自己也是受益者,一场洪灾,稍有不慎,对官员来说,死人是小事,丢官才是大事。

    襄州为毛动不动就让公安县的人去死?不还是因为死公安县的不心疼,公安县的官丢了不可惜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襄州那一撮,又何尝只是大一级?直抵中央互通有无的不知道多少,历经数朝的顶级人精这里多的是。

    这个杜荷,他诓了叔父一封给江阴三郎的家书,然后跑去江都招摇撞骗,圈几十个有钱没门路的,说是要做个大项目。如今拿了钱,正准备往我这里跑。

    啊?这也行?

    哈哈哈哈

    老张笑的更加畅快,这如何不行?宰相之子,哪有不行的?这厮如今手头的现金,还真不好说有多少。少则几十万贯,多则几百万贯都未可知啊。

    帝国宰相的儿子,只要心够大,想要弄集资的方式来吸筹,根本就是无上限的。就杜荷这样,还算是讲究的,真要是黑起心来,捐了钱走人就是。一帮无权无势的商人,骗了就是骗了。

    只是杜荷大概也是知晓,自己真要是做绝了,亲爹杜如晦绝对不会放过他,杜如晦的名声要是被弄臭,杜家还玩个蛋。

    于是杜二郎倒也爽快,老子凭本事筹的款,怎么可能就这样还回去?这要是咬咬牙,真上个大项目,嘿,它不就钱真的变成自己的吗?至于那帮蠢货的钱,将来项目要是效益好,还了就是,效益不好

    做生意做投资,谁敢打包票说不赔的?

    至于有人说杜二公子你当年是这么说的啊。

    杜荷当时就可以反驳:你有证据吗?

    熟归熟,乱话说一样告你诽谤啊!

    当然杜二郎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良心的,至少比房二郎强,他还能想到伙同张大安,跟张德求个指点迷津,显然还是琢磨着,多少给人回馈点。

    只是老张要是帮了杜如晦欠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杜二郎吸筹多少,他爹杜如晦求欠多大的人情。

    杜总统也可以不还的,当然杜总统要是不还,他就是两腿一蹬,也闭不了眼。

    这年头可没什么打击非法集资,像杜荷这种凭本事集的资,广大人民群众除了羡慕嫉妒恨,剩下的都是佩服。

    不愧是宰辅血脉杜氏公子,就是本领强!

    可江都那些个没跟脚商贾,手头纵然有现钱,怕也是筹措出来的。扬州借贷风气热烈,不拘本地外地的商帮,都是在乡党里头借钱,若是杜公子拿了钱走人,怕是牵扯的不是几十上百人,少说两三万人总归有的。

    幕僚中有常年跑扬子江的,业务对口淮扬的,更是对市场变化门清。

    本府如何不知?

    老张叹了口气,又还是笑了出来,不过杜荷到底是杜总统之子,国朝勋贵之后,当真能让他惹恁大祸事出来?若要等到有人急得跳脚自杀,少不得杜相还是要求个门路,不是房相那里,就是我这里。杜大郎现在官声清白,不可能再去趟浑水。

    不过,这年头能筹钱,也真是本事。换作魏公门庭,决计做不成此事。

    魏徵还是江淮行省总督呢,但让魏叔瑜别说骗几十万贯,就是几万贯都未必成功。家风性格,都是影响的因素。

    听到幕僚也在夸赞,老张如何不知道他们想法。

    你们怕不是盯上了这笔钱?

    使君,钱在谁手里不重要,能动起来才最要紧。总计都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好好计算一番,也算合情合理嘛。

    杜荷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能从他手里抠一半出来,也就了不得了。

    若杜公子筹了三四百万贯,一半也是海量啊。

    三四百万贯,你们也真是敢想,当年国朝钱税,也才两百多万贯,他杜荷除非疯了,敢给杜相挖恁大的坑。

    使君,想想也是好的嘛。

    也是,就等几日消息,看这厮到底折腾了多大热闹。

    常驻防汛抢险指挥所好几天,有天终于来了杜荷的消息,老张招了幕僚佐官,准备照着杜荷挖的坑来琢磨怎么用钱。

    然而看到消息内容的时候,除了老张,剩下的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卧槽这畜生怎么做到的?

    张大安给老张写信的时候,大概手指都在发抖,每个字都是歪七扭八的,当年的张大安小朋友在牛车里洒铜钱满天飞都能开心好几个月,这光景,让他一个江阴县令接触七百多万贯现金,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不愧是宰相之子!

    老张现在也只能这样感慨了,杜荷这王八蛋居然连王下七武海的钱都收了



第七十五章 找不到破绽
    要不是工科狗觉得这年头的嗑药老哥也就喜欢脱了衣服狂奔,否则老张一定以为杜二郎喝了大力

    我要挥霍!

    人在江湖的杜二郎冲着扬子江呐喊,仿佛是打开了某个重要的开关,整个人都悟了起来。

    我爸是宰相,还当过总统,我特么成天琢磨练摊做点小生意,这不是浪费爸爸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权力吗?

    杜荷他悟了。

    对有的权贵子弟来说,有的钱能收,有的钱不能收。比如像魏王李泰,堂堂皇帝的儿子,就因为收了某个宰相儿子的钱,十几年人设一朝报销,简直无情。

    但此时此刻的杜荷很清楚,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过气宰相儿子不敢收的钱。

    钱是不会咬手的!

    这畜生当真是胆子够大的

    张大安给他的信中说了,杜荷不但收了洛阳白氏的投资,什么荥阳郑氏会稽钱氏苏州虞氏王下七武海的钱,收!木叶村太子的钱,收!护廷十三队的钱,收!

    因吹斯汀!

    在老张看来破绽百出的嘴炮,居然框了几十条大鱼。杜荷这是开了诈骗高手的挂?还是开了成功学大师演讲层级lv6的光环?

    使君,这钱

    消息在江汉观察使府,也是小范围通知,除了骨干幕僚,其它人都不知道扬子江入海口有个宰相儿子玩的这么大。

    要是他们知道事情的一开始,其实只是源于杜如晦嘴里蹦达出来的一个滚字,然后帅到掉渣的张叔叔加了一封家书的buff,不知道会不会成千上万人直接跑京城哭丧

    老张本来以为杜荷会恐惧会尴尬的,然而杜荷的行踪传来,这王八蛋居然跑去宣州找颜师古研究长江鲜的几种新式吃法。

    相当的光棍,相当的坦然。

    而这种形式做派,在老张看来,这是杜二郎放弃治疗准备耍横,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宣州的土鳖一看杜公子这么风轻云淡,那必须是大项目有眉目相当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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