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嘁!竟是个雏儿,罢了,老娘要是生个女儿,连夜就剥光了送他被窝里去。嗳,他可爱俊俏小哥的七月你自小娇惯着养,是个白白嫩嫩……”
“娘!”
黑着脸的张申更是郁闷,“还是给我二十个银元罢!”
“罢了罢了,这事情横竖就是眼睛一闭,你真是个不晓事理的。我听馆子里的说书先生说,以前还有皇帝也是专门卖了屁股才能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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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银元!”
“给给给,记得下回带你那东主来家看看啊。有钱的阔佬,合该喝咱们家最好的苏州茶叶。”
张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一边走一边想着“女儿国”那里的布置,片刻,就有了计较,先行去了几个勾栏。
南城的妓院鱼龙混杂,有些妓院更是满屋子的性病,可因为免费奉送安套,愿意省钱去爽一把的还是有,简直是让人无语。
好歹也是有名的哥儿,张申关系好的几个妓院或者“半掩门”大妈妈,都还算干净,只做老客熟客。
有钱在身,说话底气也要足一些。
张申先去永通大街叫了一桌席面,有三五桌,
第七十九章 老国公寻欢又作乐
“李勣前头说的事情,阿郎以为如何”
“操之家的来京城送死一事”
张公谨翻了个眼皮,看也不看,慢条斯理地逗着鸟,他婆娘挺着个大肚子,眉头微皱,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他胳膊上。
鸟食儿散了一地,张叔叔吓了一跳:“你这女子,作甚!”
“操之行事不按常理,若是真的,你当如何”
“嗨,还能如何你若是去问他,怕是回你一句‘死则死矣,大丈夫何愁无后焉’。他是个甚么人,这么多年,你还不懂么”
“予非是担心张德的心思,而是怕江阴的芷娘发狂。她是个狠辣女子,真要是出了甚么事端来,你莫要忘了,洛阳宫下还埋着一堆花火,别人不敢点,她炸死她二哥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听了李蔻言语,张公谨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悻悻然道:“操之这厮……到底是甚么投胎”
“祥瑞啊!”
李蔻瞪了老公一眼,然后道,“府内散些人手出去,你也让家里人盯着点,若是寻着外来户,亲自走一遭。”
“哎,皇宫那密道,可是回填了的”
“康德那狗奴婢亲自带队,你让张礼海做的事,怎么自己也不过问的”
“老夫这是怕啊!”
张叔叔心有余悸,“这要是真走了火……”
“怕甚,天大地大,谁能拦得住你我怎么,张弘慎的神勇,只有给皇后看门的时候才能出力冯立给你背上划一刀,你也不把大门给顶住了么”
见老婆皮笑肉不笑的,张叔叔一脸尬笑,连忙道:“陈年往事,有甚么好说的。再者娘子这般编排皇后,不好吧。”
“莫要嬉笑,快去看看。李勣这老杂毛,鬼知道揣了甚么心思。”
“哎,他是个倒霉鬼,能保全有用之身,已经是相当不易。这光景,也是眼见着皇帝身体不好,这才想着多几条后路。”
“怎地他还想嫁个孙女给张德的儿子不成”
“有何不可”
“呸!想得倒美!”
李蔻冷笑一声,“予再问你一句,当真张德把江阴老宅的族谱,凡是所出都登记造册的”
“莫说他几个儿子,连女儿都上了宗谱,老夫亲自过目的,这还有假”
“唔……”
微微点头,沉吟了一会儿,李蔻道,“前头他说又得了几个子女,若是这回生个女儿,便凑作一对。”
“……”
张公谨脸皮狂跳,浑身发抖,“这……这人伦还要不要了这辈分……你跟芷娘是姊妹,老夫跟操之本就尴尬,这光景,再来这一遭,我张公谨还要不要脸面”
“你有屁个脸面!”
李蔻伸出手指指到张叔叔的鼻尖跟前,“你还当是十几二十年前往后天下甚么变数,谁能说得清这光景,不想着壮大家门,还琢磨甚么脸面真要是颜面扫地,老娘家里两个皇帝先去排个前后!轮得到你张公谨!”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直呼其名作甚早知如此,老夫还不如自请外出呢。”
“好啊,那夜里老娘就去见一见皇后,跟她说你在家中甚是苦闷,想外放出去散散心。你说是去南海还是去漠北”
“……”
狼狈不堪的张叔叔只好找了个理由,说是去看看是不是张德儿子在京城流窜,灰溜溜地走了。
“呸!”
李蔻冲着张叔叔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一旁几个奴婢瑟瑟发抖,半点话都不敢说。
“唉……”
到了外间,张叔叔坐马车里很是郁闷,寻思着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窝囊气,于是便吩咐道,“先去一趟宜教坊。”
“是,宗
第八十章 帮闲
“女儿国”的宣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它剑走偏锋的角度,跟营销无关,而是针对目标客户。
整个京城百几十万人口,权贵茫茫多,即便真是裤裆里有一干金枪万年不倒,再漂亮的女子,日久了也要吐。
所以真正愿意找个地方消遣消遣的,并不在少数,这也是为什么张公谨一听说真是个可以按摩的地方,便来了精神。
唐军序列的医官,是有专门推拿、接骨这些手艺的,但这些平素里又不可能接触,自然就显得稀少。
除了按摩之外,“女儿国”主打的还是女性市场。张申这个顶级帮闲也不是吃白饭的,看似拉了一票人马一起发财,实际上也是帮着给张沧拉了一票客户。别看达官贵人瞧不起婊子粉头,可实际上京城时尚潮流就是两个方向,一个是顶级权贵,另外一个,就是这灯红酒绿之所。
学顶级权贵不是一般人可以学的,长孙皇后天天鱼翅当粉丝吃,那又有几个人见过鲨鱼至于穿着,长孙皇后那一身补丁……都不是破落户能够买得起的。
所以京中时尚风潮,往往都是“娱乐圈”带动,去年哪个头牌用了哪款香水,今年哪个小姐穿了什么衣衫……大抵上就是“娱乐圈”先试着穿,反正怎么穿都不丢人,也没有丢人的资格。
等“娱乐圈”穿了不错,反响很好,市场再迅速跟进,于是乎潮流就出来了。
好似武汉一般,武汉最大的“娱乐圈”其实不是当街卖笑的姐儿们,而是张德为首的江汉观察使府上下官吏。
武汉话题性最高的人就是张德,他穿了个t恤,穿了个大裤衩,穿了个拖鞋……治下百姓原本是因为穷,用不起太多料子;后来是为了爽利,横竖有高个子顶着。
张使君都这么穿,要你这穷酸说三道四,你算老几!
这也是潮流,只是和洛阳那种略微颠倒。
中国吐槽武汉乃是“地上魔都”,也的确是因为到了武汉一看,简直跟到了域外一般,光怪陆离、妖魔横行。
张沧在京城自然用不了自己老子的招牌,于是作罢,老老实实地走着正常路数。
只是他到底还是有几个卖点在的,除了“桃花酿”背后的蒋王、道王两个王爷的影响之外;先进的按摩技术,的确很有吸引力。
当然有来消遣的客人,就是盯着“女儿国”那些形貌端庄的番邦女郎,他也没辙。
反正他没有卖肉。
“女儿国”开了两个门,一个女宾,一个男宾。男宾入口勾连一处院房,这地界就是租给张申的。
而张申拿了这地界,又联合了几家相熟的馆子,算是在这里落脚开张。
起先几家馆子的头牌也不愿意去新地方接客,只是听说一应操办由七郎去做,这便信了几分。
不说别的,张申的便宜老子张亮,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愿意给张申捧场的人不少,不过都是中下级军官,还有一些混言官圈子迟迟不能发迹的破落户。
这些个人大多算不得穷鬼,但也富不到那里,不过来“女儿国”捧个场的钱,还是有的。
原本想着随便找个粉头扔点钱就算拉倒,岂料“女儿国”开销大有大的去处,小有小的玩法。
一趟按摩敲一个钟点,浑身舒服不说,也就几百文钱,连一贯都开销不到。京中居行大不易是真的,但也不至于为了三五贯就寻死觅活,这光景算是找着了一个去处,着实让张申名气又涨了一波。
“哥儿,过些日子,给你捎些沧州好酒,国公那里,俺就不去了,你帮忙带上一些。”
“老叔说得甚么话,举手之劳,理当如此。”
“成,实不相瞒,俺寻思着今后不会再来,没曾想这地界的小娘皮还真是有些手艺,这背踩得……真……是……舒坦,呵!”
扭了扭脖子,嘎啦嘎啦作响,身材壮硕的中年汉子抹了一把胡子,“这手艺,还真是京中一绝了。”
“眼下都是新姑娘,手艺还不算圆熟,还要老叔多捧场,将来技艺上来了,自是更爽快。”
“一定常来!”
中年汉子哈哈一笑,“回头介绍几个兄弟过来,俺今年来兵部述职,同来的还有七八个,正好过来聚一聚。这馆子的酒水,嘿,还真是有些滋味,就是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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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先生,先生,手摇式的发电机绝对可以用啊,先生,先生!”
“滚你娘的,你这是异想天开,有这钱老夫投资盖个水坝直接发电不更好!滚滚滚滚滚滚,滚!”
“先生……”
“滚。”
“先……”
“滚。”
“……”
几个立志要做“雷电法王”的学生被张德轰走了,老张疲惫地捏了捏睛明穴,摇头叹了口气,“手摇发电机,当老子没想过啊,傻逼……”
“汉安线”建设的时候,人们发现很多东西本质就是数学问题,具体表现出来,就是调度、管理、信号、程序……等等等,无穷无尽。
手摇式发电机有没有用有用。
但这时候根本没有卵用,没有意义,与其造一万台实验室制备手摇发电机这样的玩具,还不如直接上水电站,垮了就垮了,但总成本其实差不多,而且难度系数反而还要小一点。
当然造出来肯定溃坝就是了,老张都不用去多想。
至于铁路信号机,用现有的光学设备已经够用,而且更加高效,不需要等技术革新,对工人素质的要求也相当的低。
老张以前愁恼学生不愿意锐意进取,现在愁恼的就是经费不够造……
科学研究和工程应用,是绝对会烧钱烧上瘾的。
几万贯几万贯地烧,可比什么狗屁千金一笑楼夸张多了。当然哪怕当年的千金一笑楼,最值钱的也不是什么建筑材料,而是千金一笑楼里面大量的服装、道具还有知识版权……嗯,官营娱乐会所拥有的乐谱、文章以及各种绝版乐器,放任何时候都保值。
“马勒戈壁的……”
骂了一通脏话,老张抄起桌上的藤条安全帽,起身披了件鲨皮雨衣,踩着雨靴又去了工地。
南方一旦进入雨季,工程进度减缓的同时,各种原物料的生产也会受到影响。最重要的是,还要盯着长江发大水。
虽说武汉连续几年都没大问题,而且老张治理河道从来不**律,他也从不以唐朝官僚自居,谁祸害武汉谁就死,所以相比别处,武汉的堤坝一向还算牢靠。每年尽管还是有提头来见要钱不要命的智障,但威慑力比洛阳城强了不知道多少。
“襄州怎么说”
“还是淹了公安县。”
“公安县这是撅了襄州上下祖坟怎么盯着一个公安县年年淹的”
“这不是还得逼着人来武汉上班嘛,那边想法,不外如此。”
“吃相真是难看。”
上了工地,汉安线工程指挥部这里,还有江汉观察使府的临时衙署。幕僚们时不时还要来汇报工作,今年雨季要是太厉害,桑蚕才产量也会受损。
很多时候,可能一场加班加点的雨季,就会导致北方第二年第三年缺少绫罗绸缎来用。
事物之间的联系,就是这么的微妙。
“对了使君,外派西域的队伍,已经到了‘昆仑海’。敦煌宫似乎下了征召令,各部蛮族,都抽了丁,前往勃律山口。”
“噢这就是要正式开始修路了”
“不是,天竺长城啊。”
“哈……”
老张一拍脑袋,顿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奇葩大工程。李淳风这个妖道,是打算一口气干死几百万天竺奴啊。
对于天竺现在的情况,张德是知道的,因为持续不断的内战,加上一场持续数年的大瘟疫,本就人口锐减的北天竺,现在真的是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
争相事唐的土王土公不计其数,只要看这两年陆续进口的天竺舞娘质量直线攀升,就可以知道天竺数十国的情况到了何等残酷的地步。
而且敦煌宫下的征召令也不是不给甜头,中央政府还派出了农官,都是农牧双修的顶级技术官僚,下放到天竺,为的就是配合敦煌宫,指导“熟番”经营农场。
“昆仑海”从贞观二十三年开始,就已经吃到了天竺产的米粉。整个天竺拥有的米粉机数量,也早就超过了五百台,放在唐朝,也是一等雄州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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