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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零一月

    即便哈劳斯公爵如今一呼百应,在当地的影响力也极为有限。那些败坏的骑士谁的命令也不服从,至多有名义上的几个驻守伯爵在管理这片‘骑士之乡’。

    这个散漫无秩序的德瑞赫姆地区,耸立着数不清的骑士城堡套着大大小小的庄园,重重叠叠地罗布在并不肥沃的土地上,当地的农奴使用铁剑远比使用铁犁顺手。

    过去每每出征讨伐库吉特人与维吉亚人时,王国的军队路过这片勇敢的土地,都有源源不断的骑士带着扈从和民兵加入辉煌的军队。老练骑士闪亮的板链混合甲,与扈从们轻便的罩衣锁子甲并排而行,如同一条舞动的钢铁地兴隆,臻臻马蹄声响起,无论是日瓦丁还是拉那都要颤抖。

    现在越来越衰落的帕拉汶,越来越难以控制这片英勇且野蛮的领土。在战争中被想起、在战后分配被遗忘的骑士们,越来越抵触参与伊瑞奇国王愚蠢毫无意义的讨伐,连续二十年,斯瓦迪亚骑士的鲜血都流在毫无疑义的草原与荒野上。

    许诺的新领地没有看到,许诺的伯爵也没有人得到,许诺的凯旋荣誉更是无稽之谈。失望的骑士从年轻打到胡子灰白,除了更加需要修缮的庄园,什么也得不到。开始是承载着多少代沸腾热血的各个骑士团被解散,再后来是越来越多的骑士庄园拒绝向当地的伯爵纳税,最后演变成了麻木不仁的消极割据。

    斯瓦迪亚对东部的控制越来越处于尴尬的地位,在那些固执的骑士看来,哈劳斯也好,伊瑞奇也好,脑袋都应该给在上面开个口当尿壶。所以哈劳斯菜才迫不及待想要在罗多克手上拿点好处——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就在十天之前,里昂巴尔赫在一次确认,哈劳斯明确拒绝了里昂对援军的请求,并要求里昂能够严守荣誉,守卫住帝国的北部,帝国现在有更大的危机要面对,那些躁动不安的罗多克泥腿子急需一次教训。

    “呸,妈蛋,还用你来找这些狗屎借口”里昂看着信纸上熟悉到令人作呕的外交辞令,笑得像是看到个很有趣的冷笑话“我都替你想好了……呵呵呵呵,罗瑞安,提哈骑士团之前缺乏的那些扈从人手,现在补充上来了吗”

    罗瑞安是一个满脸麻子、面部丑恶不堪的骑士,像是害了一场大病把脸病毁了一般。那样子狞恶如恶魔,如果罗斯在,一定能认出来这名身形健硕的骑士——那位和他一起去见乔安娜的副手,当时这个面部丑恶的男人用匕首逼着罗斯留下来,凑成了一桩美事。

    如果说不堪罗瑞安的脸部,他一定是一个非常抢手的青年骑士俊才,但他转过身来,又足够把抢来的手统统吓缩回去。不同于那日和罗斯的嬉皮笑脸,此时此刻,这个绑在厚重的镶铁厚皮甲里的高大骑士,沉稳而又坚毅,丑陋的面孔在粗糙的铠甲做工映衬下,像是一个粗制滥造的布娃娃。

    “已经准备好了,提哈骑士团,五百九十二名骑士,一千一百六十名扈从,随时准备为您流尽最后一滴鲜血。”罗瑞安的声音像是敲打的铁管“我们会把那些诺德人送回到地狱里。”

    “不,不是为了我……”里昂的声音有些虚弱“我何德何能”

    罗瑞安皱着眉头,昏暗的小办公室让他局促不安,他是自由自在的骑士,感觉似乎要有政治的酸腐味道:“那……为了提哈……”

    “咳咳咳,提哈再怎么棒,也不过一个城,怎么能比人命重要”里昂的声音开始变得很奇怪“骑士……呵呵,骑士是为了守卫活着的,而不是死去的。”

     




第二十章:命数(三)
    “如果每个人都过上维吉亚贵族的生活,卡拉迪亚大陆早就完特娘蛋了。”

    这是一个身为王国外交官的斯瓦迪亚老伯爵,在参观了日瓦丁美妙的东方奢侈后,发出的、不可抑制的感慨。那些环绕着日瓦丁的乡村贵族别墅,精美程度简直不要太夸张,盛大的宴会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即便在帕拉汶也是少见的。

    虽然在维吉亚人听来很不中听,但很多贵族也把这当做另类的赞美。

    “哎呀我勒个去……鱼子酱的腥臭味……”康斯坦丁瘫坐在豪华的马车车厢里,这宽敞的车厢还是让习惯骑马的康斯坦丁觉得有几分拥挤“为什么这种该死的东西要被奉为美食”

    这个属于库劳女大公的马车里,还坐着瓦西里家族的新晋贵族青年,彼得连科与菲尔洛夫——如果还能记得住这两个名字,诸君会想起来他们在康斯坦丁手下当中级军官流血拼命,为自己赢得了东方的封地。

    当然,仪态端庄的艾德琳穿着朱红色的维吉亚贵妇连衣裙,坐在那里默而不语。她的体格并不柔美无力,但和这三个健硕的维吉亚军人比,还是像盛装出使的小公主。

    彼得连科和家族族长与上司偶像坐在一起,激动得不行,口齿里微略沾有维吉亚葡萄酒的香气,想必是拿来放松一点,好不使自己因过于紧张出差错。

    他是家族旁系一个乡村领主的私生子,甚至没有资格使用‘瓦西里’这一姓氏,只能屈辱地用着不伦不类的‘伊诺克’,直到在康斯坦丁手下混了出息,才被正式恢复了‘瓦西里’的姓氏。

    “大人,可能……可能这样比较有味道。”彼得连科不安地挫折届满矛茧的手掌,和其他喜欢用帅气的贵族窄剑的指挥官不同,这个私生子出身的瓦西里更多拿着指挥短矛——也许与他亲手用矛宰过一只冬眠醒来、又饿起床气又大的成年棕熊有关。

    菲尔洛夫点头赞成,这个文质彬彬的小家伙,精装嵌金剑带一尘不染,胡子毛都没长齐,闻到鱼子酱出色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唾沫。

    “这可是不能浪费的美味。”菲尔洛夫在得到封地之前就冠着‘子爵’的头衔,出身高贵,但并不傲慢到令人厌恶的地步,他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即便那些一甩袖子就会把泥巴掉在他锃亮皮鞋上的农民,也是一样的——一个不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大人,相信我,你吃上第一口,就会爱上他的。”

    康斯坦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尽管马车很宽敞,但还是满足不了这位体魄壮硕的维吉亚战神……(咳咳咳,听起来有点奇怪)把靴子打在对面沙发垫子上的愿望。艾德琳朱红色的纱裙占据了打榜歌车座,与她一排的彼得连科靠着窗户瑟瑟发抖。

    “康斯坦丁,如果你不想一会儿显得太过尴尬,就请尽量按照菲尔洛夫的帮助行动。他对这种场合的把握,比你对战场的掌控还要熟练。”

    艾德琳说着,菲尔洛夫恭恭敬敬地坐着行了个标准的维吉亚贵族礼,风度丝毫不减。漂亮而又不失军人风采的年轻人笑得很是开心。

    “还有,让彼得连科为你挡酒。”艾德琳指了指诚惶诚恐的彼得连科“如果办不好,那五百名农奴,园丁工匠,铁骑农具,就要童童大折扣了。”

    彼得连科是个好领主,在授予封地的第一天就跑到那片只有一个小村落的半荒地上,认真地进行考察。要知道当时叛军还没有消灭干净,这么做是冒着脑袋不保的危险。私生子缺乏安全感的童年,让他对建设家园充满兴趣。

    身为家族族长,艾德琳是认真负责的,即便是像彼得连科这种死多少都不心疼的边缘人物,爱好性格信息都被掌握的面面俱到——小人物不能被忽视,如果生长过快,会殃及主干的生长。

    “耶,耶,耶!彼得连科,你去拿个铁锹挖个坑,把我埋下去,宴会结束后再挖出来,我就能保持清醒了!”康斯坦丁没好气地应付道,他无法直说艾德琳的不是,但挖苦挖苦自己的两个狗腿子,出出气还是没问题的。

    “我知道你想带着伊万,也想带莱文斯。”艾德琳的口气有些讥讽“你总是能和奇怪的人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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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命数(四)
    “那个禅达人,还在逃,我们的骑兵也还在追。”一个维吉亚卫士,向大家宣布了这个糟糕的消息“而且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这支五十人的维吉亚队伍有些疲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怨言,三十八名拎着筝形盾和长矛的维吉亚轻步兵,是刚刚从周围庄园里抽调出来的。

    身上穿着干农活穿的亚麻布衫,或像是烂泥巴一样的游牧衣甲。这东西主体还是粗糙的布匹,不过在紧要地方用皮革加厚,此类混合缝制的东西,不过是心理安慰作用微微大于亚麻布衣而已。

    他们的领主和他们都只知道,日瓦车则的王**队在追赶一个禅达人,一个二十人的骑兵小队已经出发,现在步兵从庄园抽调人手,立刻前往跟随。

    这些农奴和佃农出身的泥腿子,没有什么纪律和装备可言,更不要提战斗力和训练水平,至多壮壮声威而已。他们之前还在领主的作坊里做木桶,下一刻就被塞上了一面盾牌和一杆长矛丢了出来,也不要指望有什么军人的荣誉可言。

    那十二名携带月刃长柄斧的维基亚卫士,才是部队的中流砥柱,他们精钢锻造的护面盔下猎犬般敏锐的双眼,完全不是轻步兵们所能想象到的。

    他们不佩戴盾牌,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坚固可靠的磷甲的信任,一方面是为了不妨碍优秀战士的机动性。

    再者,一个维吉亚将领曾经说过:“肉盾是最好的盾牌。”他们已经有足够的‘盾牌’乐。

    ad1136,4月17日,对于苦寒的北国而言,地依然不适合耕种,像铁块一般坚硬,再重的犁也掀不开那层该死的冻皮。领主是不会放弃对农奴的使用权的,他们都被安排了其他的工作,路过庄园时,会听见沉重的打铁声,修建的房屋的工程也在号子里拔地而起。

    “我们必须继续前行,那个禅达人必须死在维吉亚人面前。”一个肩上佩戴着十字蓝鸢花的维吉亚武士转过头来,对那些有些犹豫的同伴说道“这是我队长的责任,也是诸君的义务,没有杀死那个改碎尸万段的禅达人,米拉克也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这是个值得被说服的好理由,米拉克的名字让所有维吉亚卫士打了个哆嗦,愚昧的轻步兵因为一无所知而满脸无畏。

    他们继续前进,路途上有骑兵的脚印,卫士们经常会停下来辨认方向——他们的口音和语气都不像是当地人。直到走近另外另外一个并不大的葡萄庄园,一个粗矮结实的领主在那铁门外里等了很久,看到他们到来,连忙走过去摆摆手,对他们大声说道:“是追逐禅达余孽的武士们吗”

    维吉亚卫士队长点点头站了出来,轻轻低头致意:“是的,大人,我们正在追赶,这是米拉克将军的信,请您过目。”

    那个领主大概接过信纸扫了几眼,确认过徽章与签名,指了指身后一群穿着兽皮背着弓箭的壮年男子:“和之前通报的骑兵说过的一模一样,这里是二十个弓箭手,都是我手下的猎户,现在交给你调遣。他们对这里非常熟悉。”

    卫士队长表示了感谢,并向领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维森戈,如果我们很久没有回来,请您麻烦通知米拉克大人一声,我们可能遇到了麻烦。”

    那个粗矮结实的领主哈哈大笑,指着那些像狼一样结实的猎人:“那些禅达猪在我的猎人面前,也就是几个会走路的靶子。”

    卫士队长点点头,追击的人数增加了,那些来自山林的汉子带着路,他们走得更快了——要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轻步兵拖拖拉拉,很多维吉亚卫士能确信他们可能早早地就跟上骑兵了。

    “你们见过叛乱的禅达人吗”维森戈队长问那个最活跃的猎人“经常像狩猎动物一样追捕他们吗”

    这个和野兽打交道多于同人类打交道的维吉亚汉子摇了摇头,很诚实地告诉维森戈:“我们不与他们接触,即便不小心打了照面,也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似乎对我们也没什么兴趣……有些地方是他们的,我们从来不去。”

    “你能知道哪里是他们的”维森戈很惊奇,王国每年都派军队去消灭那些禅达叛军,但那感觉就像是用100磅的维吉亚复合弓去射一只扑棱翅膀的飞蛾一样,糟糕透顶“你们可以带路吗”

    猎人又一次沉重地摇摇头:“禅达人的位置一直在变换,对大山的熟悉程度,他们一点不比我们差。他们的足迹不仅仅在山里,在南南北北的树林与沼泽里,都有他们的人。我们不会去招惹。”

    “如果我执意要揣测的话,完全可以说你们之间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卫士长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恐吓“你们会被惩罚,甚至被活活吊死。你们最好老实说话。”

    猎人的表情非常不以为然:“哦……我们的领主在吆喝我们做事情的时候,也有很多这种理由,你们不是第一批。”

    维森戈有点说不出话来了,维吉亚的平民对这些手段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擅自处罚领主的领民。那属于领主的私人财产,受维吉亚法律(如果老爷们自己说的算就是法律的话)保护的。

    “森林里的生灵不会说谎,猎人也从来不说谎,我们从不和禅达人接触,就是从不接触。”猎人的口吻有些冷淡“禅达人痛恨维吉亚人,这种事情已经不需要陈述了,我们不会主动走到他们的剑上。那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只是猎人。”

    虽然维森戈很想把这个乡巴佬打一顿,告诉他什么是对老爷应有的礼貌,但事实上他还是忍住了,现在起冲突,毫无疑问是没长脑子的。

    树林



第二十二章:黑加仑重甲球赛(上)
    “克斯,克斯,你看这个!”沃尔夫捧着那个脏兮兮的牛膀胱球,找到了画出一桌子各种草图的东方工程师“这东西,你们在东方也玩吗”

    克斯苦闷地抓着自己蓬乱的头发:“啊啊啊,我的沃尔夫大爷!我是工程师,学习的是建筑与战争工程,天知道这膀胱球怎么玩”

    沃尔夫眨了眨眼睛:“是啊……你是工程师,可是你也策划了暴动,这也不是你的专业。”

    伶牙俐齿的黑加仑祭司把可怜的东方工程师堵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完全是一场文科欺压理科的悲催案例,工程师开始隐约意识到不管身份如何,自己是说不过这个诺德矮子的。

    “艹”克斯感觉头疼顺着头皮穿过大脑和头盖骨直达牙根,怕是要气得牙龈肿胀爆血,硬生生地把‘你妈’二字咽肚子里。

    “啊,拜托,帮帮忙吧!晚上我给你加个鸡腿!”

    也许是看在沃尔夫的面子上,也许是看在鸡腿的面子上,克斯还是给了脸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东方喜欢踢着玩,但那种形式对你们诺德人而言(看着沃尔夫欲言又止),太过儿戏,对您的军队训练帮助也不大。”

    想到托曼那么大个家伙踢一个小小的皮球,简直像是猩猩耍桃子一样,沃尔夫差点笑出了声。

    “您比我了解您的民族,您来给诺德人设计一个玩法吧。”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沃尔夫抱着那个牛膀胱吹起来的大泡,感觉似乎头脑中有什么恶趣味觉醒了。

    黑加仑军的将军一转眼就抱着球不见了,克斯还打算说点啥,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影了。

    “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让他们拿上盾牌,穿好铠甲,有锁子甲的穿锁子甲,有皮甲的穿皮甲!我要看见谁光着上身”沃尔夫找到满脸土灰,眼睛附近青一块紫一块的卢瑟,第一旗队队长同学刚刚在训练对殴中被杜瓦克因狠狠削了一顿,对于诺德人来说,打架斗殴是一种娱乐“除了放哨的都叫出来!”

    一脸懵逼的卢瑟拽着满脸不情愿的杜瓦克因,去踢除了希尔薇外所有旗队、副旗队的屁股——总是谨慎小心的希尔薇,中午是不睡觉的。

    然后痛苦不堪的安度因等人把中队长一个个从帐篷里拖出来吼一顿:“吃干饭的吗!集合了!当你们的这些不上进东西的头儿,真是丢死人了!想老子当时给沃尔夫当中队长的时候……”

    吃瘪的中队长又委屈地去劈头盖脸地数落班队长:“看你们一个个好死不死的德行!什么班队长,我在安度因/卢瑟/杜瓦克因/希尔/安德鲁大人手下当班队长的时候……”

    一肚子火的班队长又把正睡午觉、甩骰子的小步兵拉起来,挨个捶一顿:“你们算特娘哪门子兵!老子当时扛着长矛跟沃尔夫大人走的时候,天天苦训还在脸上画王八,哪像你们……”

    看起来很有趣,但实际上,这些五分钟就从营地各个角落爬起来,穿好盔甲、拿好武器的士兵,说明了一个极其容易被大多数人忽视的问题:军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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