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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征服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零一月

    他们在谈论女人,而且根据猜测,应该是有人‘绘声绘色’地‘赞美’了小姐的容貌和身材,并发表了自己大胆且不切实际的想法。

    “乔安娜小姐,请允许我给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一点终生难忘的教训!”一个年轻的护卫气愤地涨红了脸,忿忿不平地说道“他们需要有人教育一下,告诉他们什么是礼貌!”

    其余的护卫也纷纷点头,他们是里昂手下的北方老兵,从来不计较下手轻重和人的死活。只要乔安娜愿意,让这些农民吊死在他们乘凉的树上,不过十分钟的事情。

    “不要惹麻烦,这里是罗斯先生的家乡,殴打一个农民可以并不能证明威严,带却很有可能带来很长时间的坏名声。”乔安娜冷静地制止了自己的护卫“我们接着赶路吧,他们会有一天为自己的口舌付出代价的。”

    护卫不甘心地转过身来,马车车辙在路面缓缓转动起来。此时减震马车在斯瓦迪亚贵族中风行起来,成为一种不可抵挡的社会风尚,老爷夫人们高贵的屁股,可以免受乡间石子路与山路的折磨。

    乔安娜的马车已经很旧了,轴轮转动的声音像是拔牙发出的哀嚎,即便完好地运行,还是显得老迈不堪。甚至那减震板松弛,坐上去像是坐船一样颠簸,要不是因为女士需要优雅得体,乔安娜甚至想骑家中那匹三岁的母马来苏诺。

    事实上罗斯的骑术逊色乔安娜许多。为了照顾恋人的面子,羞涩的她不愿意指出,罗斯骑在马上,就像是一个挂在绳子上的布娃娃。

    左晃右晃,偏偏摇起来那么富有节奏,看上去很可爱(也许是因为这个才没说)。

    傻乎乎的罗斯还以为自己的恋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需要自己的保护,而乔安娜似乎也很喜欢这种感觉,没有戳破残忍的事实。

    有长舌头的贵妇人嚼舌头说过:“这架破破烂烂的马车,还真和穷丫头那寒酸的衣服配的很呢。”

    如果仔细观察,乔安娜的衣服上,从来没有镶嵌珠宝和使用金线,也很少穿着色彩极其艳丽的服饰。她漂亮的花容,永远夹在朴素的花束里。

    “小姐您是否要下来休息一下”护卫驱马与马车并排,毕恭毕敬地问道。这是为巴赫家族献出半生鲜血的好汉子,看着乔安娜出生成长“天色还早,我们有的是时间。”

    乔安娜摇了摇头,双眼用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尽可能显得平和:“戴尔叔叔,如果护卫们不累的话,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我想快点见到……嗯,没事,听您的安排。”

    听到乔安娜吞吞吐吐的话语,戴尔凶悍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转过身来骂骂咧咧地吆喝着:“都特么手脚利索点,很快就要到了,打起精神来,别一个个像是快蔫死的黄瓜,给咱们巴赫家长点脸!”

    很快,路途在乔安娜漂亮的棕色瞳孔里倒退,太阳的光泽在地平线上衰退,还是青涩的麦子沐浴着夕阳,变得闪闪发亮。在农田的边缘,是不同于干瘪的北方杉林不同,优雅的树木在苏诺大地层层叠叠密布。

    暮色渐渐昏沉下的苏诺,倒映着天空的影子,如果不是周围的话语都是带着小舌音的斯瓦迪亚方言,甚至不敢相信这和千疮百孔的提哈,居然属于同一个国家。

    她好奇地看着难以想象的平和世界,这里没有战争,没有动乱。富饶的乡村拱卫着繁华的城市。

    很难相信,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促使罗斯离开这样一片生机勃勃的产业,去追寻所谓的骑士之路。

    很快,队伍路过一个很大的村庄,在平坦的土地上环绕着溪水拔地而起,散发着稻草的清香和萤火虫的闪亮。已经能看到城堡连同村落的缩影,若隐若无地点染在边缘。

    一个身穿无袖短板甲的骑士,带着穿着皮甲的乡兵从侧路出现,士兵们扛着长矛懒散地排着队,只有几个携带了盾牌。这突如其来的军队,乔安娜觉得有些突兀,像是在赏阅一幅画卷,却看到一柄骑枪撕碎了卷轴破画而出一样。

    那古朴的盔甲让她想到了罗斯坚毅可靠的胸膛上,总是结结实实捆绑着的半身甲,那张英俊的脸还带着苏诺的柔弱,神色却和自己半生戎马的里昂叔叔一模一样。

    强烈的反差总让乔安娜想窝在骑士的怀里,听听那心跳是不是和打铁声一样沉稳。

    在祈祷的时候,乔安娜总是希望盔甲足够为自己的恋人阻挡危险,却又苦恼于罗斯对待信仰的漠视与怀疑的态度。

    可怜的女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睡好觉了,里昂和罗斯的影子在她梦里出现的频率旗鼓相当,却毫无例外受着伤、流着血。

    骑士看到乔安娜对马车,礼貌地上前打了招呼:“您好,美丽的小姐,我是治安官维萨克斯。有什么能由我为您效劳的吗”

    乔安娜在护卫的帮助下走出马车,将防风沙的头巾摘下,露出天鹅般漂亮的脖颈来。那肌肤的颜色让富有活力的男人都会血脉喷张。

    维萨克斯看呆了,但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失态,头盔里的面孔慢慢沉着下来,只不过那双眼睛实在不敢顶着这个女子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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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胭脂水(四)
    “这是斯瓦迪亚的新曲子,《帕拉汶的盛宴》。”安娜向康斯坦丁介绍那陌生而欢快的曲子,悠扬的维吉亚提琴演奏着异国的曲调,总让这个维吉亚将军觉得吃了个甲壳虫一样,浑身不舒服“大家似乎很喜欢这种曲调,听起来像是到了南方。”

    康斯坦丁嘴角抽动了一下,看着舞池中央那些摇曳的身影,文化入侵看起来并不是要考虑的当务之急,自己的老腰能不能支撑门面,才是要考虑的重点问题。万一折在场上,岂不尴尬透顶。

    战神先生不过三十出头,气血方刚,不经常拿着弯刀冲锋陷阵,不是因为身体不中用,而是出于全军安全和指挥的考虑。但看见那高难度的舞姿,这位兢兢业业杀人砍头的维吉亚男儿,还是觉得胯骨一酸。

    “那么,康斯坦丁大人。”安娜紧张而又不失礼貌地抬起头看了看男人,她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大胆开放,但紧攥的手心和额头上细微的汗水,还是出卖了她的心理“你愿意和一个女孩子共进一支舞吗”

    虽然很想说一杯酒远远比一支舞强百倍,也很想发出拒绝的声音。但看着女孩子易碎的面孔,康斯坦丁没能找到抵抗的办法,事实上他很不会拒绝女人——除非是战争与政治方面的要求。

    “为什么不……”康斯坦丁勉强地笑着,答应下来,却意外地被人打断了。

    “哈哈,快看看这是谁我的小安娜你怎么到这里来,看起来宫廷里很是清闲啊。你怕不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妇人走了过来,如果说安娜是一朵含羞的花苞,那么这位维吉亚贵妇则是一朵绽放的玫瑰——至少在身材上,花瓣已然丰满俏丽,不是没有滋味的安娜小平板比拟的了的。

    那华丽而不显得庸俗的银丝腰带扣在保持完美的腰上,看上去丝毫不用怀疑,将这位妇人从后面保住一定软软的,很舒服。

    “你好,亲爱的萨曼莎女士。”小安娜把‘女士’两个字咬得狠狠的,康斯坦丁甚至怀疑,这个小丫头是在说‘老女人’,两只大眼睛死死盯着美妇人某团远远大于她的部分“这样中伤一个忠诚王室的侍女,可是要负责任的呢!”

    萨曼莎女士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咯咯咯’笑了起来。按照无可挑剔的礼节,牵住裙子两端向康斯坦丁行屈膝礼,面容挂着的笑容像是高超裁缝设计的图案,标准、唯美,即便是康斯坦丁也情不自禁心中一荡。

    “您好,英勇的康斯坦丁克林顿,以王国之名祝福您武运长存。”萨曼莎似乎也很懂得投人所好,也认得这位维吉亚的活传奇“您的光荣与勇气永垂不朽。”

    康斯坦丁的眼神扫了扫萨曼莎的脸庞,不得不承认,这个宴会的诱惑,比想象的要多的多。在那个化妆并不能改变太多的时代,猜测素颜还是相当容易操作的。萨曼莎胭脂粉下的面孔,属于典型的维吉亚美人,高挑的鼻梁配上活灵活现的双眼,是相当震撼的。

    “你好,美丽的女士。”但现在不是在意女人好不好看、自己有没有机会上的时候,而是要尽快解决安娜这个小麻烦“我们现在要共进一支舞,请原谅我不得不失陪。”

    萨曼莎双眼睁大了一点,显得很惊奇,又似乎很有兴趣:“康斯坦丁大人擅长舞蹈吗能否在之后赏光,与萨曼莎一支舞呢”

    这种舞会的邀请,拒绝无疑是不礼貌的,但康斯坦丁不懂这些,也不在乎这些,军人只讲求实用与直接:“抱歉女士,我们很忙的……对吧,安娜。”

    小丫头觉得这一刻自己是最幸福的,感动的差点哭出声,连忙搭住康斯坦丁的手腕,点了点头,样子像是被康斯坦丁半推半就拉来的小媳妇。

    棕栗色长发披散在将军强壮的手腕上,瓜子脸微微扬起高傲的弧度:“是啊,我们很忙的。”

    贵妇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多的诧异,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夹杂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揶撸:“那么,失陪了,康斯坦丁先生,如果您希望共进舞,我绝对不会拒绝的。”

    成熟妩媚的萨曼莎点点头离开了,那干脆利落的背影,让康斯坦丁久久不能忘怀:“那是哪位夫人”

    安娜噘着嘴说道:“萨曼莎……我就知道,到哪里她都是焦点,我的坏朋友啦。东方维斯彭斯家族的,据说很大的势



第二十九章:试探(上)
    对于诺德人来说,对射是一场种艰苦的工作。他们从来没有了解过弩这种越发精密、强大的远程武器,甚至对这个射速缓慢的玩具嗤之以鼻。

    虽然斯瓦迪亚也在鼓励培养弓箭手,毕竟斯瓦迪亚单体弓经过漫长的改良,即便有些情况较库吉特的复合弓不如,但射速和射程究竟都远强于弩箭,而且适合步弓手、更加不容易损坏。

    但不代表弩机是昂贵的玩具,尤其对于人员损失巨大、无法填充大批弓箭手的北方第一军团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拯救:

    一个熟练的弓箭手需要两年的时间,但培养一个弩手,只需要拉过来一个农民,告诉他怎么扣动扳机,花一个星期告诉他怎么么瞄准,再塞给他件棉甲或皮甲。

    格陵兰的子民一方面锐意夺取土地,另一方面又骄傲于尊重祖先的习俗和传统。斧子、盾牌和龙首战舰固然不错,但越来越多的雅尔还是意识到,诺德人急需要新的生产力与战斗力。

    远程只是其中一点,他们真正的不足,欠缺的是社会环节的落后和缺失。不能每一次胜利都靠如此之多的鲜血,不能每一块土地都埋葬着累累白骨。

    同样的道理,落后的农业无法满足他们的需要,同样大小、温度相近的土地,可以养活一百个斯瓦迪亚人,却只能养活五十个诺德人。

    如果注意看那些诺德人的脸,除了凶悍和伤疤,还能看到与之不符的菜色和虚汗。灾荒的一年里,诺德过得非常惨淡,对于青壮年来说,也许获得食物相对容易一点,但不代表总是可以维系温饱。

    营养不良的农民征召兵,毫无疑问拉低了诺德军队的平均战斗力。格陵兰及其周边岛屿上,不仅仅生产勇敢的武士,也生产无可奈何地耕种着贫瘠土地的农民。

    尽管他们的弓箭又长又重,甚至携带起来相当笨拙。但射程和威力都因为制作工艺的问题,相当不尽人意。但不管怎么样,有总是好过没有的,那些笨死的农民能多打出点伤害,多吸引点火力,就算是发挥最大的价值了。

    不过斯瓦迪亚弩手们站在角楼上,向下方舒舒服服地俯瞰射击,攻城塔尚且矮其一截,还不能随意拐歪,几乎算得上死靶子。

    偏偏诺德人的弓箭手不仅准头差,还不是集结在一起进行压制,而是散落在各个领主的部队里和攻城塔上,进行相对散漫的射击。

    也许说人数上的优势,可以达到各个角度都有弓箭手。但在斯瓦迪亚弩手轮番压制下,前几个攻城塔上的步兵与弩手,不停地发出惨叫,挂着弩矢砸到地上的同伴身上。

    曾经很多擅长带领弓箭手的雅尔建议过,将弓箭手集中在一起,在两翼与前端进行掩护射击,但和拉格纳提出的‘先彻底切断提哈南部道路’计划一样,被急躁的雷克斯国王否决了。

    “你们这些白痴,也配叫诺德人!”雷克斯直接得罪了一群人,奥拉夫攥着拳头‘咯吱咯吱’关节直响“进攻!我们有两万多人,你们却在这里凭空浪费时间,扯这些可有可无的!”

    现在,是士兵为指挥买单的时候了。

    从攻城塔上落下的尸体,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一样激起一团血花,浆喷出来的污秽喷洒在扛着长矛、顶着盾牌颤颤巍巍向前的士兵的脸上,受到惊吓的诺德士兵发出渗人的低吼和高叫。尤其当他们发现同伴的尸体也可以这么容易地杀死他们的时候,就更加慌乱了。

    圆盾对弓箭的抵挡,多少还是有限。随着攻城塔的推进,被重点关照的塔内弓箭手和斧盾士兵,损失颇多,鲜血已经顺着木板下渗,显得阴森森的,再往上爬需要把尸体扔下去。

    但诺德人的人数优势很快体现上来,备用的弓箭手立刻顺着攻城塔涌上去继续对射,甚至用同伴的尸体当掩体。塌下推着攻城塔的士兵死了一批总有新的一批,这一点雷克斯倒是没有错——诺德人里的硬骨头,是死不干净的。

    “往前走,不要停下!”领主和首领们的声音稳住那些被攻城战吓得神经脆弱的士兵,带着精锐护卫推搡着他们前进“以奥丁与先祖之名起誓,光荣与名誉同在!”

    卢瑟现在觉得沃尔夫说得对,参加攻城战真的是一件很愚蠢透顶的事情,尤其当飞蝗般的弩箭,顺着城墙上倾泻而出的时候,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了。随着越走越近,已经可以有弩箭打到黑加仑军前方部队的盾牌上。

    “庆幸吧,我们进攻的不是我们罗多克人的城市。”一个罗多克老兵走到卢瑟身边,用不熟练的诺德语说道,这个矮小结实的军士,扛着门板大的阔盾“否则我们不用走到城墙边,就要倒下三分之一。”

    不怕死的卢瑟嗤笑了一声:“剩下的会踩着尸体冲上去,这很光荣。”

    突然有人发出了惊呼声,卢瑟摘下自己的护鼻盔抬起头,天空上出现了一块腾飞的、半个人大



第三十章:试探(中)
    当北方的阴影准备侵袭提哈的前一日,是斯瓦迪亚人的礼拜日。

    很难之后说雷克斯国王把开战时间定在这一天之后,不是出于对老对手的尊重。

    里昂的意志支撑着这个破碎的城市和北方,如果说诺德人对斯瓦迪亚矬子们有什么积极肯定,觉得还有带把的话,恐怕都集中在里昂巴赫身上。

    “神,让我们沐浴光泽,神,让我们英勇不息……”

    阿尔法用他那不知道在哪个泉水溪流里接来的圣水,撒在士兵们的身上——按照他自己三百第纳尔一的定价,撒这么多真是亏大了。

    “伟大的圣神赐予我等光荣,不朽的神威与我等同在。”

    那些士兵单膝跪地,低着头静静等待仪式的结束。他们的装备杂乱无章,有从村庄盔甲库里拿出来过期皮甲,有斯瓦迪亚制式轻装皮金骑兵甲,有粗布的亚麻布衣衫,有城镇卫兵的棉甲软甲……

    武器从小刀草叉到长枪骑士剑一应俱全,即便罗斯已经反复协调过装备的问题,依然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尽可能发挥战斗力。

    最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萨克森城市民义勇军,拒绝了罗斯把骑士剑送给他的行为,坚持拿着自己的草叉:“我的大人,如果我们能胜利,拿着长剑才算打仗。但我们如果是要为了家园而死,拿着农具也一样。”

    阿尔法的祈祷吟唱声那么漫长,罗斯拄着剑侧立在一旁,按照阿尔法设计的仪式,他是扮演驱散恶魔的骑士——事实上,阿尔法知道,罗斯对圣神和一切神,都充满了不信任与质疑。

    这个像流氓一样浑身散发着猥琐气息的老牧师,用父亲一样的胸怀包容着玫瑰骑士团的每个人,包括对神无所畏惧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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