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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易爆易挥发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不如归去兮兮

    安醇无限委屈地说:“都怪你,你突然敲门,吓了我一跳,也不知道怎么就受伤了。”

    夏燃表情一僵,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暗自估量了一下自己马上要被安德扣钱的风险,发现风险系数极高,便有些坐立不安了。

    她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装作望天的样子,看到了头顶样式古旧的吊灯,又看到了沙发上的大洞,最后又低头看到脚下柔软的地毯。

    她穿着鞋踩在地毯上,旁边是安醇的连袜子都没穿的双脚。

    我这么踩是不是不太好

    她为难地抬起脚,想要找一个没有地毯的地方站一会儿。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遍,入目只见无边无际的灰色羊绒地毯,连貌似是厨房的位置都没有幸免。

    她试探性地将视线往书房移了移,却见一双同样没穿鞋没穿袜子的脚出现在她面前两米处,安德从书房里走出来了。

    这敢情安家哥俩在家里都是赤脚大仙啊!

    夏燃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我一着急就跑进来了,这是不是




第54章 较量(3)
    安右手托着左手,像是掌心有一颗珍贵的宝石,需要小心翼翼地端着走,防止它不小心掉落在地。

    但是他的目光却根本不去看那珍珠一眼,而是像个侦查雷达一样,一边走一边如饥似渴地观察周围的东西,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过去近十年失掉的视野全都补回来。

    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宽阔整洁的马路,川流不息的汽车,各色各式的商铺,路人行色匆匆,衣着光鲜,全然没有以前的样子了。

    上一次在夜里惊鸿一瞥,实在匆匆,根本没有时间去观察。此刻他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毕竟快十年了,他被关在那处黑暗森林中十年了。

    可是安确实太虚弱了,这么走出两条街,已经喘气如牛,脚步虚浮,额头上也挂了一层薄汗。

    于是他不得不向身体妥协,停下来略微歇一歇。

    他偏过头,看到旁边的水果店外,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一张奇特的图案照来照去,之后便拎着水果走了。

    安有些惊讶,只是面上不愿表露,慢吞吞地拖着步子往水果店走去。

    忽然,他踩到一块凸起的砖头,身体摇摇欲坠。

    一直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思考的夏燃,快走了几步,赶在安摔倒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想吃水果吗站在这里不要动,我替你去买。”她说。

    安慢慢地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关切的眼神。他像是刚刚想起还有这个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过他很快就想起来了,这是夏燃,安醇的相好。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浓浓的作恶欲,再看看夏燃明媚好看的脸,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得要命。

    他就着夏燃扶住自己的手,顺理成章地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就像一株攀援的凌霄花,没有夏燃这棵木棉树,他就站不住。

    夏燃没有任何抵抗,马上就撑住了他,看到他的脸色实在难看,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她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只觉得触手一片凉滑,倒是没有发烧。

    她刚想说送他回去,就听安喘息着说:“我不想吃水果,就想抱着你。”

    他本来就站得歪歪扭扭,把头稍微一低,就靠在夏燃的肩膀上。

    他的眼角飞起一个弧度看着夏燃,带着点小得意。他睫毛纤长,眼眶微红,再配合那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空气中顿时弥散着暧昧的味道。

    不过,只是单方面的暧昧而已。

    夏燃的目光早就越过了他,直直地射向不远处贩售中国福利彩票的门店,被它正经严肃的门脸吸引住了。

    她忽然很想进去买一张彩票,因为她感到最近一直走大运,比如白得了一大笔钱。

    她一点也不介意再白得一笔钱,只要来路正。

    安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不气不馁地再次放出幺蛾子:“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夏燃正遥想着买一张好还是两张,听到安这句话,脸上慢慢凝结出见了鬼的表情,她感觉被安醇靠住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不过夏燃也没多想,毕竟安醇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每当坐上她的电动车,就会搂着她的腰又捏又揉的,把便宜都占尽了。

    所以她就像个现代版的柳下惠,极有操守地推了推安醇,波澜不惊地说:“回去吧,你脸色不好。”

    “不。”安柔柔地说了一声,见夏燃没有义正言辞地拒绝他,就认为她其实并不排斥,便得寸进尺地搂住她的腰,亲昵地在往脖子里蹭了蹭,声音低低地说:“你真好闻,一定很好吃。”

    夏燃本来清心寡欲只想为雇主好好看孩子的心一下子扑腾起来,她目瞪口呆地低头看着安,安歪着脑袋,冲她笑了笑。

    然后夏燃忽然反手一巴掌,把这个作怪的小妖精扇走了。

    她看着自己立了功的手,感觉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也不过如此了。

    安显然没想到自己会遭到拒绝,他捂住了脸颊,满脸不敢置信。

    但是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压下眼中的恨意,揣摩着安醇那个怂货的德行,带着哭腔说:“为什么哥哥说你会对我好的。”

    他轻轻地眨了眨眼,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夏燃无比严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使出多大力气,就把安拍得原地抖了三抖。

    安茫然不解看着她,她就微微一笑,两手扯着他的脸蛋往两边拉,说:“你是不是跟你哥吵架了”

    安不满地挣了挣,揉着脸蛋低声说:“没有。”

    “真没有哎呦小弟弟,别抵赖了,你今天从头到脚都不对劲,你哥还发了短信说你情绪不对,让我好好看着你别乱跑。”夏燃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吧,什么事啊,他不会又想给你找嫂子了吧”

    安转了转眼珠,扬起一张天真可爱的笑脸说:“没



第55章 较量(4)
    安醇说完就含笑看着她,他的目光澄澈如水,好像有一丝脏东西落在其中都是莫大的罪过。

    夏燃和安醇对视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

    她率先移开视线,往天上一望,立刻被升到中天的太阳刺得眼睛一痛。她便用手背盖在额头上,挡住了阳光,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额头,闭起双目,若有所思地说:“安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刚刚安醇走在她前面的时候,她看着他慢吞吞走路的背影,心里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总觉得安醇有哪里不对劲。可是要她把不对劲的地方说个清楚,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硬要解释的话,那可能只是她的一种直觉吧。

    夏燃有时候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种玄之又玄无迹可寻的东西,在多年前救了她一命。要不然她就跟小刀一齐躺在阴暗的坟墓里,正好应了他们拉帮结伙时歃血为盟的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夏燃不敢死,她家里还有一个奶奶等着她回去呢。

    夏燃觉得这份不对劲和她送李阿姨时感到的不对劲一样毫无道理,便不顾内心的真实感受,强力镇压下去,让自己做出和平常一样的样子。

    她抓着安醇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说:“你跟燃哥说句实话,你心里是不是不太痛快,说出来,别自己憋着。燃哥罩你。”

    说完她还冲他挑了挑眉,用眼神鼓励他大胆直言。

    安心虚地垂下眼睫,心思急转,但很快地掩饰好情绪,有些无所谓地摊开了手,说:“不想去就不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我自己去。”

    说着他就转身,往街对面走去。

    夏燃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一口气,头一偏,却正好看到安穿过非机动车道,迈上开满三色堇的绿化带,像是一只振翅而飞的蝴蝶,一脚踏空。

    他面前双向双车道的马路上不时有车呼啸而过,而安就像是闭着眼似的什么都看不到,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被疾驰而来的车撞飞。

    “你干什么!”

    夏燃惊恐万分地大叫一声,奋力跑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仗着自己力气大,安醇又轻,将人拦腰抱住,不由分说地弄了下来。

    安胡乱地挣扎着,谁都没看到他偷偷地笑了一下。

    他一叠声地喊着放开,可是夏燃将他抱得更紧了,直到跨过非机动车道,站到了安全的地方,夏燃才将他放下。

    安无力地塌着肩膀,胸膛急促的起伏着,有些气喘,看着竟然比抱人的夏燃还要累。

    他低着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喃喃道:“没人喜欢我,你们都讨厌我……”

    可惜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并没有打动唯一的观众。

    夏燃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怒目圆睁地瞪着他,忽然,她走到他的面前,一手卡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把头抬了起来。

    她这只手搬过砖扛过包,多年的劳动让她的手指粗糙有力,划过安醇光滑细腻的皮肤时,几乎能听到摩擦的声音。

    也是同样的手,几天前还把安醇从王南山粗鲁的魔爪中抢了过来,恨不得把他放到手心里,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她快要被心里的不安和疑惑折磨疯了,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她第一次在牛肉餐厅见到安醇的时候,这个胆小鬼过马路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怎么会因为跟哥哥吵个架,就像是变了个人,敢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夏燃将安醇的脸扭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侧脸,他的鼻子和眼睛。安醇皱起了眉头,夏燃却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地把他的脸扭到另一边,认认真真地又检查了一遍。最后她着重盯着他的下巴底下和耳朵旁边,没有发现人工雕琢的痕迹,也没发现不正常的过度,更不存在人皮面具这样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个人就是安醇。

    但是像个吃错了药的安醇。

    想起安家那个硕大无比的药箱子,和上面她看都看不懂的英文字母,夏燃以己度人地想,真有可能吃错药。

    不过这小王八蛋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样子,绝对不能因为他吃错药就原谅!

    夏燃气急败坏地松开手,又后退了好几步,手插在兜里,像个困兽似的来回走着,最后一扬下巴,冲着面露不满的安醇说:“别瞎想了。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咱们可提前说好了,看了就赶快回家,我觉得你非常不对劲。”

    安松了一口气,看来夏燃完全不知道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也对啊,安德怕是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最好他从来没有存在过吧。

    安愿意陪安德演这样一出戏,因为他觉得像个小丑一样惺惺作态又克制不住想发火的夏燃很有意思。

    于是他表现得很无辜很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我哪里不对劲”

    他还装模作样地朝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举起受伤的手,问:“这个”

    夏燃脸色沉沉地看着他,不做解释。

    安更得意了。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不让自己笑出声,扯掉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丢,说:“我今天穿的衣服让你不舒服吗我也不喜欢它们。”

    他边说着,单手解开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扔在帽子旁边,嘀嘀咕咕道:“可是哥哥就喜欢这些东西,花花绿绿的,我衣柜里都是这样鲜艳的东西。”

    鲜艳的东西夏燃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安德可从来没穿过半点跟鲜艳沾边的东西,估计到了本命年还是一身暗色吧。

    夏燃咬咬牙走过去,捡起帽子和围巾,动作略显粗暴地重新给他戴上。

    “小兔崽子,别找事。到底去哪里,现在就带你去。”

    安被她裹得只剩下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眼中精光四射,饶有兴趣地看着夏燃说:“我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它还在不在,我们可能需要打车去。”

    “好,你等着,我去前面叫车。”

    夏燃皱着眉头,满脸阴郁地走出十几步,走到了路口。

    她回头看了安醇一眼,发现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自己,还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笑得夏燃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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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较量(5)
    夏燃猛地一甩头,就见安醇被两个男人逼得倒退着走,气喘吁吁地喊着:“你们再走一步试试,信不信我马上就往自己脸上划一刀!”

    夏燃听到这一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把手里东西往地上一扔,拔腿就往安醇那里冲了上去。

    在离他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她的脑子才跟上反射神经的传导速度,慢吞吞地把安醇说的那句话送到信息加工中心。

    往自己脸上划刀子,他疯了吧!

    夏燃一边跑一边扯开了衣服的拉链,方便一会儿动手。可就在她马上就能抓住安醇的衣服时,耳边忽然风声大作,有个人强行插队,挡在了夏燃和安醇之间。他飞快地将手从安醇背后绕到前面去,抓住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并且横起胳膊卡住了安醇的头,不让他动弹。

    “啊”

    安醇立刻痛苦地叫了一声,一把水果刀从他手中掉了下来,哐当坠地。

    夏燃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打颤的声音,立刻愤怒地抬起了脚,往抓住安醇的那人背上踹去。可那人后背如同长了眼,灵活地带着安醇转了半个圈,让夏燃一脚踢空。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人。

    王南山的胳膊卡在安醇脖子上,往后退了两步,目光中还有来不及收回的阴狠,无差别地射向安醇,又射向夏燃。

    他含怒道:“老实点!”

    夏燃一看到他的脸就蒙了,这不是那个高手保镖吗难不成这几个人是……

    刚刚围着安醇的那两个人一见王南山完全制服了安醇,就有一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刀子,又低头对着别在衣领上的一个小东西说:“解决了,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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