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几何是淡然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卿默然
姚家每房都有一个大木桶当做洗澡用的,夏天男子都是在毛坑外头用水冲,只有冬天才在毛房里洗。女子们就会把水端在自己的房间里洗。姚宁月和姚家玉共用一个洗澡桶。
那边姚家悌在和大家说余家村稻谷育苗的事情,葡萄酒和山洞,板粟的事情有陆大在没有说。
这边姚家玉的房间里,墙边烧着柴火堆,丽娘正在给宁月洗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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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主子就是主子
凌辰五点,姚家后院子的一百来只鸡就开始的公鸡打鸣,母鸡哦哦,宁月轻手轻脚的起床,身边的小姑姚家玉睁开眼睛:“路上小心。”
宁月点点头,翻身从后院跳了出去,直奔山上。
身轻如燕,一阵风似飘过,身后的尾巴还是跟着。
这次宁月来到雀儿山,这山不太高,离姚家也不远,自修也是可以的,还有就是这里有茶叶,宁月想等新茶出来后试试能不能用意念把茶叶摘下来。
无污染环境的天空任何时候都是尉蓝一片,清山绿水,山峰峦叠,深呼吸感觉空气中的流动。
转头看了看离自己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手里拿起一颗石头,用尺全力对着它甩过去。
宁月只看见石头甩到树上,有没有打到人她不管。
“有没有死,没有就过来,我有事要问。”
一阵清风吹过,无声。
“是要我亲自去请你过来,还是自己过来。”
一团黑影突现在离自己的三米远,宁月还是被吓了一跳。
泥马,真的有这玩意儿存在,不是瞎说。
从头到脚都是黑色,只留下一双冰冷的眼睛。
宁月向前走一步,黑影退一步,走两步,退两步。
“别动。”
这下不动了,围着黑影走了两圈,站在他面前。
“名字。”
“墨七”
“为什么跟着我。”
“绝护”
“主子是谁。”
“没见过。”
宁月嘴角抽搐,没有见过主子的下人,真是人才。
“有什么目的。”
“护住姑娘。”
“主子名字”
无声。
“你不知道你主子叫什么吗”
“主子就是主子。”
宁月绝倒。
看书说有一种人没有思想,没有姓名,没有从前现在未来,只知听命行事,死而后已,俗称死士。
活着只为了听命于人,活着只为了死去,这种人是最冷血,也是最难培养出来的。
前世平顺的宁月活了几十年,也不是天真的小姑娘,也知道光鲜的后面有黑暗,有黑就有白,也有灰。
但是没有遇到过,经历过,所以无法体会,在这生活了两年多,除了努力的让自己生活好好点,其它的都还好。
宁月突然袭击于黑色影子,人小气力却不小,想的是试试看会不会出手伤她,已小孩子的拳头向他咂去。
实打实的咂到人的胸口上,一愣:“你不会跑呀!”
“无恶意。”
低着想了一下:“我家有一位练武的师傅,知道吧,你和他比,谁更厉害一些。”
“他不行”
意思是说林青的武功比不过他,听到这话,宁月心寒。
在宁月看来林青的功夫是很好的了,如果在墨七的眼里是不行,那么宁月对上的人她将无一丝还手之力。
现在看来,宁月身上的秘密别人是真真的知道并明白的。
从心里深深的浮出无力之感,要怎么样才能护他们周全。
倍感悲伤,宁月蹲下来,埋头入膝,无力之极。
站着的墨七眼里闪过疑惑,随之消失。
天边的太阳探出云海,散了出柔和的光线,交织出一片火红的霞光,歪着头,看向天边。
伸出小手,点点金光从手心进入身体,温暖从心里流动。
不应该就这样沮丧,放弃。
想到前世那一张张记忆深处的饱含分离之苦的脸和眼,这一世人的护爱,那怕是拼尽全力也得博一博才行。
如果最终输了,那最少尽力了,就算到了地下也有脸面相见。
想到这里,宁月坐下来,平伸两手,使自己处于金光之中。
一个时辰,感受到自己浑身都是力量的宁月站起来,闪身来到树前。
“告诉你主子,我要见他一面。”
回到姚家,赶车的陆大早就走了,大伯娘在跟奶奶说:
第一百零三章 爱,责
妹妹打兄长是不对的,姚宁安将来会是个笑面虎,阴着坏的家伙。
宁月转身就走,让他自个儿得瑟去。
姚宁安:“妹妹,五哥哥还没有说完呢,别走呀,我给你说。”
吧啦吧啦。
你说平时屁都不放一个,只要和宁月说话就成话唠,合适吗
要是姚宁安知道宁月心里在想啥,一定会说合适,咋不合适呢我们家小妹生气时就像一只鼓起包子脸的小白兔。
尽然知道了想知道的,当然闪人。
钟氏和王氏她们心里都有数,可宁月却不想那么早的让姚家玉出嫁,最少要等到姚宁和他们考个童生什么的。
而且还要有一份自己的产业,这里的女子靠的是夫君和娘家人。
姚家玉对服饰天生的敏感性,稍加提示就能做自己自己的特色来,有了产业,最少有个保障。
薛家的情况还不了解,这都得打听清楚,要是家有恶婆婆的还是算了吧。
姚家玉一个村姑,绝对不是那些后宅妇人的对手,而且这里一样的有那些毛病,纳妾。
宁月实在不想姚家玉将来也和别人共用一根黄瓜,所以,最好是选一个知根知底的,姚家能压住他的。
不过也反过来说,最主要的还是姚家玉自己要立起来,如果自己立不起,被人拿捏的事情分分钟。
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费掉一个男人也不是难事,前世那些宫斗剧也不是白看的。
甩甩头,想远了,先把目前的事情解决才是正道。
宁月问钟氏:“奶,爹爹买回来的大瓘子放那儿了。”
奶奶钟氏:“在偏屋里,你爹说是啥紫果酒的,值老多银子了,可不能坏了。”
“奶,我爹都给你们讲了吗”
“嗯,讲了,你小舅吃完早食捉了二十只小鸡走了,赶着回去弄那啥板粟的。”
大伯母王氏:“月儿,那个咋吃,康儿说可好吃了。”
“对哦,哥哥们呢”
“去弄石子去了,不是说要用那个石子炒吗”
宁月瞪眼:“大伯娘,也可以做别的吃食。”
“可以剥壳后烧肉吃,也可以煮熟后和米面和在一起蒸糕点。”
“啊,这样呀,丽娘没说呢。”
“我娘也不会,这不是告诉大伯娘了吗”
“哦,原来是打我的注意不是。”
“大伯娘最棒,最好啦。”
“行了,少拍马屁,响午弄给你吃,行了吧。”
宁月笑嘿嘿。
“奶奶,我们家有多少鸡蛋,全做成皮蛋吧!”
奶奶钟氏想了一下:“约有三百来个,全做吗”
“嗯,全做,大伯娘,婆婆家做了多少个。”
大伯娘王氏看了一眼奶奶钟氏:“做了不少,也有好几百个。”
“月儿知道了,如果田掌柜能收的话,最好是做多一些。”
“月儿,大伯娘谢谢你了。”摸摸宁月的头。
宁月笑:“我也是为了哥哥们呀,不谢不谢。”
摇头摆手。
奶奶钟氏:“你个小灵怪,快开春了,在家待着吧,让你爹去县城时多买几本书给你。”
“我知道了,奶奶。”这是让宁月不要出门的意思。
“对了奶,如果紫果酒成了,我们家今年的杏子也做成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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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错过与悔过
奶奶钟氏说:“啥秘密”
宁月拉着钟氏的手走到放石头的地方:“这一块石头呀,有啥看的。”
“大伯娘,从这个地方锤下去。”宁月指头石头一块突出的地方。
“你要砸石头”
“对,从这个地方砸下去。”
大伯娘狐疑的看了看宁月,还是听从她的话,从指定的地方砸下去。
用得力气不是很大,只出现一个裂缝,王氏在砸了一下,突出的石块裂开来。
拿起那小块石头,里面是透亮的物体,肉眼可见一些红线丝在里面,对于这种东西的认识宁月不是很明白,只知道一点,这个东西好像是人们常说的寒玉吧,如果是的话,那宁月就发财了。
这么一大块得卖好多银子。
内心得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唠唠的说:“发财了,发财了。”
看到宁月那得瑟样,边上的两人面面相逼,这孩子不会是撞邪了吧!
这时,外出的人回家了。
宁月冲过去:“爹,你来看,看看这是啥”
姚家悌也疑惑的看着宁月,无声的询问钟氏:这孩子咋了。
奶奶钟氏和大伯母王氏摇摇头,姚家悌拿起小石块一看,眼帘微缩,这好像是寒玉。
这种东西要是有一小块带在身上,大热天的也会觉得凉爽,那些权贵人家很希罕的东西。
看着宁月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姚家悌明白,宁月应该是知道这玩意儿是啥了,只是还要找人确定一下。
看到两父女的动作,一家人也围着那个大石头看来看去,也没有看出一个什么名堂。
姚家悌压力山大的说:“这个是山洞里的石头,我明天去找人看一看啥石头是这样子的。”
不是姚家悌不说,而是他自己说不清楚,对于去找谁看,他也没有一个数。
边上的奶奶钟氏瞄了瞄那石头两眼也没有出声。
姚宁庭叫:“妹妹,别看你的石头了,做那个啥糖炒板粟吧!”
你个死吃货。
现在大家对于板粟的诱惑大于这块石头。
于是,转移阵地去了厨房,姚家悌找了一块布把两块石头包了起来。
千里之外的宣城,宣王府一如往常的静悄悄。
钟离坐在月光锦铺展的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有些破旧的书,修长的手掌轻抚额头,屋内暖融融。
窗外一声轻响:“吱吱吱。”
一只黑褐色的小鸟扑棱棱的拍着窗,歪着小脑袋听了听,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要我请你进来吗”
小鸟像是受到惊吓,使尽的从开着一条缝隙的窗户挤进来。
飞到钟离手边的榻几上,抬起一只翅膀。
钟离看了一眼,从翅膀最里面取出一小纸卷:“源叔给你准备了吃的,去找他吧!”
听懂了的小鸟在钟离的袖子处啄了啄,飞
第一百零五章 舞狮
窗外洒下清冷的月光,如同钟离的眼神,那么凉那么冰。
“源叔,过完上元节我们就走。”
“是,属下会按排,另外就是有人做了一些小动作。”
“不必理会,现在没有心情,集在一起,一次解决。”
有人希望七色花珠救命,宁月无从得知。
现在全家人正在商量开春的事情要怎么个按排。
今天以是正月初八,时间不等人,大圩村的事情要有人去做主,雀儿山的茶,紫果的酒,皮蛋的卖法,找人验石头。
事情是一件件的,都要有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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