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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挥鞭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汉武挥鞭

    丹巴显是反应不及,有些愣怔。

    仓素见他听不懂,再度详细问道;“右部王庭百里之外,二百里之内,可有大片的山林或是可遮挡视线的大土丘,且周围没有游牧部落,使得我数万大军可以掩藏行踪。”

    丹巴惊得张大了嘴,终是想到了眼前这支汉人大军是想偷袭右贤王的王庭所在。

    “怎的不知道”

    仓素猛的抬脚将他踹翻在地,冷声道:“那留你等何用,尽数杀了,也免得拖累我大军赶路!”

    丹巴忙是爬起来,抱着仓素的小腿惊慌道:“我知道,我知道,沿着这小溪往西走,找到大溪,在大溪的上游,有个大湖,湖边有大片大片的胡杨林,听我大哥说,那里是王的射猎地,平日没有部落敢到那里放牧和狩猎!”

    仓素不禁心喜,却是故作猜疑道:“哦既然是右贤王的射猎地,平常岂会无人巡视”

    丹巴愈发慌乱,忙是急声辩解道:“我们经过那里时,没见有人巡视。大哥带我们在林中找寻猎物时,还曾说过,在王的属地,没人敢违背王的意志,不会特意派人看守的。”

    “哈哈,很好!”

    仓素抚掌大笑,也不再发问,站在原地垂首细细思索起来。

    过得不久,赵立和李松便押着那丹巴的两个阿弟回来复命。

    三人将审问出的讯息细细对过,皆和丹巴先前所述大同小异,想来是可信的。

    “你们兄弟三人若肯为我大军引路,待到了那胡杨林,且不教旁的匈奴人发现,非但饶你全家性命,还会重重有赏。”

    仓素扭脸看着惶恐不安的丹巴,沉声道。

    丹巴面露犹豫之色,显是担忧他说话不作数,最后还是小命难保。

    “你有得选么”

    仓素冷笑道,复又道:“待会你兄弟三人便随我大军前行,我会派十名军士留在此处,看守你其余的家人。三日内,他们若未收到我的传讯,便会将你这些家人的血肉活活片下来!”

    丹巴瘫软在地,双唇颤抖,显是吓得懵了,说不出话来。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滈水濯足
    轻舟走舸少年时,看尽依水垂绦柳。

    青山,绿水,菊花茶;

    纤腰,玉足,小萝莉。

    竹筏之上,看着阿娇卸去鞋袜,濯足滈水,刘彻陡然觉得人生完满。

    汉初之时,天候温暖湿润,平均气温远比两千多年后要高。未入七月,南山脚下的大片稻田已微微泛黄,稻苗灌浆抽穗,想来不久便可收割。

    “快来吃些东西吧,不饿么”

    藤竹躺椅上的刘彻支起上身,将头探出凉棚之侧,眼见烈日已爬至天穹正中,便是唤道。

    “天热,没甚胃口!”

    女子与小人皆难养,远则怨,近则不逊,阿娇萝莉近日愈发不怕刘彻,傲娇得紧。

    刘彻撇嘴道:“你可别后悔。”

    他唤过和陪游侍者低声笑谈的内侍李福,让他用木桶舀了河水,往里头放了食瓮,倒入生硝。

    过得不久,桶里的水面便结了薄冰,往外冒着丝丝凉气,即便身处四面敞开的竹棚之下,仍能感觉清凉不少。

    阿娇忙是将脚从河水里缩了回来,麻溜的起身,光着湿漉漉的天足,巴巴跑到几案旁坐下,眨着无辜的大眼:“今日午膳吃甚么”

    “吃豆腐!”

    刘彻说着整个大汉唯有他自个能领会的冷笑话,恶趣味的问道:“是要我吃你的豆腐,还是你要吃我的豆腐”

    阿娇被他绕迷糊了,随口道:“自是吃我的,不过豆腐是甚么”

    “豆腐亦名菽乳,乃是用菽浆点卤而成。”

    刘彻反是疑惑了,问道:“姑母没跟你提过么,她平日在皇祖母那可没少蹭吃蹭喝啊”

    阿娇“菽浆做的阿母多食荤腥,便连素蔬都吃少,何况菽谷。”

    刘彻哑然无语。

    史上的馆陶公主以这等饮食习惯,在这个中医尚未完善的年代,没病没灾活到七十多岁,不知是因汉人体格远较后人强悍,还是因她那恣意放纵的奇葩心态。

    想来还是心态好的原因,毕竟她的两个亲弟弟,汉景帝刘启和梁王刘武,都没活过五十岁。

    刘彻复又问道:“你近来没去过东市么不晓得永和豆浆”

    当初得知国舅田胜开办的田氏私学里,有几个学子想在东市租个铺子,卖些吃食,他特意派了太子詹事府的庖厨去教他们做了些豆浆煎饼甚么的,这永和豆浆的名头还是他给取的。

    事后他也没再多过问,只是偶尔听田胜提过几句,说是那铺子经营得不错,非但将原本租的铺子盘了下来,更在东市三坊和西市六坊皆是开了分铺,闯出不小的名头。

    “永和豆浆怎会没听过,楋跋子整日在我和南宫耳边巴巴念叨个没完,甚么豆浆,甚么煎饼果子,甚么鸡蛋灌饼的……”

    阿娇不禁抬手扶额,满脸无奈的:“这些吃食南宫可不常吃么,她那公主府里庖厨就能做,何必跟楋跋子跑那东市去吃”

    “……”

    刘彻再度哑然无语,心说她那公主府里的庖厨非但会做,还特么是永和豆浆的祖师爷,是她生生从太子詹事府抢走的,小爷辛辛苦苦调教多年的大厨啊!

    淮扬鲁粤,闽浙徽湘!

    八大菜系,那大厨只差个川菜没学,怎么也算大汉的七星级大厨了吧

    刘彻转了话头,问道:“楋跋子时常跑东市”

    阿娇臻首轻点,却不说话,眼巴巴的瞧着那已被厚冰冻住的食瓮。

    刘彻笑着掀开食瓮的盖子,取出个大竹筒,将里头的食物倒入碗里,用玉勺搅了搅,推到她的面前。

    阿娇看着碗里白花花的滑腻之物,好奇道:“这便是那甚么豆腐”

    “豆腐吃法万万千千,这唤作豆花。”

    刘彻笑着解释道,复又恶趣味的将两个碟子推了过去,“不知客官是甜党还是咸党,还请自便吧。”

    阿娇自是不晓得后世的甜党和咸党会彼此互喷多年,甚至不惜大开地图炮,影响社会和谐啊。

    她虽听不明白,却也识得两个碟子盛着的佐料,一碟是菊花沫拌蜂蜜,另一碟是酢菜肉沫拌香油。

    小萝莉本就喜欢甜食,又时值盛夏,终是选择做了甜党。

    她在刘彻的指点下,往碗里足足倒了半碟蜂蜜,搅了搅,哧溜吃到嘴里,只觉清凉滑腻,入口即化,端是乐得眉开眼笑:“好吃!”

    刘彻忙是借机调教调教萝莉:“嗯,再教你个身为人妻的道理,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阿娇抬眸,不明所以道:“甚么意思”

    刘彻笑道:“妻子若能学好厨艺,把自家夫君的胃口养刁了,再吃不惯旁人做的菜肴,他便不会在外胡混,终日不着家了。”

    阿娇算是听懂了,皱眉烦恼道:“我近来非但要读诗词歌赋,还要学琴棋书画,便连骑马射猎的功夫都没了,还要学厨艺么”

    “你以为太子妃这么好当么”

    刘彻扬眉斜觑,心下却是暗笑,不帮你多找点事做,难道让你终日闲着没事,跟着馆陶公主学那些胡乱折腾人的手段啊

    阿娇死的心都有了,若非刘彻长得不赖,对她亦算宠溺,她早就央阿母把婚约退了。

    想要做太子妃便这般辛苦,日后还要做甚么母仪天下的皇后,真真要了亲命啊!

    “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

    刘彻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教导道:“你若不想年老色衰后被打入冷宫,还是趁着年岁不大,好生多学些本事吧。”

    “……”

    阿娇瞧得出他在说笑,不由连连翻着白眼,懒得再理他。

    刘彻眼见忽悠不了她,却也不以为意,反正日子还长,总能彻底调教好。

    他复又问道:“对了,先前你尚未答我,那楋跋子常去东市么”

    阿娇讶异的反问道:“你不是派了郎卫看着她么怎会不知她的行踪”

    “呵呵,我乃堂堂大汉太子,哪有闲心管个侯府小姐每日做了甚么那些郎卫不过是派去替护她周全,又岂会事事禀报”

    刘彻这话算是半真半假,先前他出于想要牵制瓦素各,确曾较为重视楋跋子,但随着瓦素各的实力愈发壮大,她的重要性反而愈发低了。

    瓦素各虽算不得枭雄,却也是羌



第二百一十九章 踏破王庭
    汉六十一年,六月廿六,立秋。

    贺兰山脉与腾格里大漠接壤处,尽是植被稀疏的戈壁荒原,绿洲屈指可数。

    匈奴右部王庭的百里开外却有一处大湖,当地人称之为扎萨克湖,意即王的湖泊,只因湖畔那广袤茂盛的胡杨林,乃是右贤王独属的射猎地,亦被视为禁地。

    匈奴人万万没料到,他们眼中的禁地却成为大汉细柳精骑最好的掩护,自拂晓时分从东面悄然潜入胡杨林深处,李广便命麾下将士就地休憩。

    数名扮做匈奴骑射的羽林卫早已前行打探,不久便即返回禀报,胡杨林的西北端距匈奴右部王庭最近,约莫有六七十里,若是纵马疾驰,半个时辰尽可抵达。

    李广自是大喜过望,这距离远比他们先前估算的百余里短了不少,在保持马力的情况下,一个时辰足矣。

    日头过午,将士们已养足精神,吃过干粮,饮过战马,便是偃旗裹甲,钳马衔枚,在茂密的胡杨林中默默潜行。

    待行至胡杨林的西北端,见得林木渐渐稀疏,李广便传令再度休憩。大批游骑斥候尽数撒了出去,但凡见得匈奴人入林,尽数射杀,不得留半个活口。

    饶是李广久经沙场,此时也难以阖眼小寐,他倚在胡杨树下,仰头望天,似能听到自个体内的血液在奔涌沸腾的声响。

    待得天色渐暗,他的脖项已然僵硬得跟木桩似的。

    见得夕阳已完全沉入贺兰山麓,他咧开大嘴,无声而笑,抬手掰了掰脖子,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听的身旁的仓素眼角阵阵抽搐,唯恐大汉主帅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是被自个掰断了脖子。

    李广颓自唤来传令兵,通令全军即刻饮水进食,并将战马蹄子上裹着的布尽数卸了,免得战斗时凭白降了些许马速,反正三万骑兵纵马疾驰时,那动静可比擂鼓响多了,掩不住的。

    仓素谦恭的询问道;“太守,夜幕刚至,此时便即整军,是不是早了些”

    李广没有半分不悦,笑着解释道;“将士今日休憩两次,精神难免萎靡,需得提早起来活动手脚,且需早些进食,待会纵马厮杀才会轻快些。”

    仓素不由颌首:“还是太守想得周全。”

    李广连连摆手,笑:“若连这都顾虑不到,本官岂不是白吃了朝廷数十年的军粮”

    仓素复又问道:“太守打算何时进兵”

    “子夜时分最是合宜,为保持马力,到得那王庭应已丑时,正是匈奴人熟睡之时,月色又不似黎明般黯淡,尤是适合夜袭。”

    李广捻须笑道,端是成竹在胸。

    子夜时分,悄然而至。

    早已整装待发的三万细柳将士纷纷翻身上马,在各自部曲军候的率领下,缓缓打马出林。

    不需将领们多做指挥,数十个偌大的方阵自行缓缓形成,最为精锐的前锋骑营更是摆出的锋矢阵,随时都可将马速提到极致,率先冲锋。

    低沉的战鼓敲响,声音不大,乃是传令手鼓,鼓点并不密集,将士们皆是缓缓策马前行。

    大批斥候游骑在大军的前方和侧翼游荡,查探方圆十里的任何风吹草动。

    不知匈奴人是过于懈怠,还是太过大意,三万大军生生行出十余里,除却斥候游骑全歼了几个零散的匈奴小队,竟不见大队匈奴骑兵巡弋。

    李广骑在马上,莫名生出几分感慨,叹息道;“匈奴人向来四处抢掠,怕是从未想过会有今日吧”

    仓素轻扬马鞭,笑道:“若非如此,那王庭也不会只随意修了圈低矮的黄土围墙,用来阻挡寻常野兽倒还合宜,却是挡不住的我大汉的虎狼之师啊。”

    李广哈哈大笑:“那倒是,若是如我大汉境内那些坚城深池,莫说三万细柳精骑,便是五万八万,怕都攻不下来,更遑论奇袭了。”

    仓素笑笑,却是不再多言,他们羽林卫尚有旁的手段,只是不知能否成功,暂且不提也罢。

    大军又安然前行走了半晌,李广已能从望远镜中看到隐约的火光。

    便在这时,前方的天际猛然腾起数道亮光,仓素晓得,那是羽林卫特制的火箭,此番进军更是向细柳营的斥候游骑发放了不少。

    仓素疾声道:“太守,匈奴人发现了,可全速前行!”

    李广闻声,抬手令道:“鸣金鼓,前锋突进,全军雁行!”

    战鼓擂响,穿透性极强的金铁交击声划破夜空。

    前锋骑营将马速提到极致,宛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去。

    他们会不顾沿途的遇到的匈奴骑兵,只顾突进,突进,再突进,目标唯有前方的那座土城。

    后方的大队细柳将士则是摆开雁行大阵,宛如大雁缓缓展翅,数十个方阵瞬间化为羽翼,在平坦的地势上伸展开来,侧翼延展数里,将拦在前方的匈奴游骑拍飞,淹没入滚滚洪流之中。

    前往仅余的三十余里,对于全力奔驰的战马而言,不过是短短数刻,前锋骑营眼见便要冲到城墙前,纷纷抬起弓弩向城头射去。

    却在此时,城头猛地腾起大火,城门出刚刚拉起的大吊桥重新轰然砸落,搭在壕沟上,露出了城门大敞的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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