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鲤尊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伍拾蓝
不然,百步琅何以用那种万般无奈的脸站在这里呢
洛爵并不回答,定睛看着在门口站着,竭尽可能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却不打算进来说话的百步琅。
这个老头……应该不会……
“呦,这不是百步掌门么”
突然,青珏色踏出门口,装作偶遇似的,似笑非笑。
眼波流转,便朝着驻足观望的群众挥了挥袖:“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里,这的确不是你的作风啊……”
朝域之人不比四国,因为隔着惊阙山很近,凭着与惊阙山熟络的关系,见到百步琅已经是很寻常之事,且上到老下到小,几乎没人不认得百步琅。
只是,百步琅很少会下山,更不会直接暴露在人前,能隔着这么近距离见到他,也的确少见。
何况,百步琅早上刚在观云楼现身表明立场,这才隔了没多久,就又来到客栈,这怎么看也有情况。
百步琅看看周围伸长了脖子打量的人,倒也并不在意,笑了笑,又摸摸胡子:“鲤笙与洛爵可在我有话要与二人说,你能否通禀一声”
客客气气,大家风范。
青珏色一愣,倒是没想到百步琅的脾气这般好,“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忙着去见红炼雪吧找鲤笙与洛爵是什么意思他们二人不满足条件,根本帮不上忙吧”
百步琅微微皱眉,也懒得废话,当即抬头,迎面看向二楼窗户边的洛爵:“你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吧怎么,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爵在他看过来之前就已经躲到后头,从外头看,不至于看到他,百步琅定然早就知道他在那里。
云图看着洛爵,示意怎么办。
这种时候,百步琅找上门来,自然来者不善。
“洛爵……”
“你们干嘛呢!”
正当百步琅打算再说些什么,鲤笙的声音却慵懒的响起。
随后,只听二楼窗户打开,她已经伸着懒腰站在了窗户前,一脸惊奇的看着下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呀,你怎么来了你那边处理好了”
说着,突然踩着窗户便直接从二楼跳下,在众人的惊诧中跳到百步琅身边,虽有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但在面向百步琅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淑女,不如说作怪更多。
伸手便拉过一脸正气的百步琅的衣袖,将他拉到别处,与青珏色他们拉开了距离,小声附耳在百步琅耳边道:“等你见到红炼雪的时候,能否麻烦个捎带几句话给他啊”
百步琅微微皱眉。
“啊,是关于姝儿的。”
“……”
“你也知道姝儿忘了红炼雪,但很多事不能因为忘了就作罢。虽然觉得和对不起红炼雪,但请你让他以后千万不要出现在姝儿面前了,饶过姝儿,可好”
虽然很自私,但鲤笙还是认为,过于天真的好姝儿并不适合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无情与自私的世界中的红炼雪。
就算红炼雪愿意一辈子都当姝儿的靠山,但伴君如伴虎,就着这次机会彻底斩断二人的缘分是有必要的。
百步琅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呵呵一笑,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划过一丝苍凉:“你这未免有些自私的决定了”
鲤笙却是昂首:“宁愿被你们说成自私,我也不想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就说要不要帮我传达吧”
说到这里,鲤笙不悦的道,满脸的不耐烦。
他们以为她做这个黑脸很开心啊还不是为了好姝儿……
百步琅点头,本着一颗慈悲为怀的心:“其实我也觉得好姝儿跟魔王之差太过悬殊,既然你也这么想,那自然是最好的。”
“啊,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别忘了一定要跟他说啊!”鲤笙迫不及待的说。
因为声音很小,以至于看到那样生动活泼的她,洛爵他们不免在想,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说归说,百步琅来这里的目的,说穿了,还是因为好姝儿。
随即环视一圈,见洛爵的人都露出头,却唯独不见好姝儿时,不免问道:“好姝儿……现在可在这里”
鲤笙点点头,赶紧伸手指着二楼的一扇窗户:“她就在那里!
“”
“姝儿!姝儿!”
鲤笙看着那扇关紧的窗户,又大声的喊了几句,只是无人回答。
不免困惑的嘟囔:“这丫头,我们明明说好一会儿还要出去,让她暂时休息一个时辰,这怎么睡得这么死了呢龙琊!你看看姝儿她怎么回事”
龙琊隔着好姝儿的房间最近,听到鲤笙这么说,只好去敲好姝儿的门。
只是仍旧无人应声。
“难道不在房里”云图察觉异样,不由得道。
洛爵皱起眉头,便示意龙琊可以动粗。
授意后,只听咔嚓一声,黑柚木制成的房门便碎成了片。
几人相继进入,往卧室一看,这才确定房间内果然没有人。
几人面面相觑。
“她能去哪”
下面的鲤笙也急了:“姝儿在里面吧”
云图只好透过窗户,无奈的摇摇头,示意不在。
“什么”鲤笙惊愕的看了百步琅一眼,自然不信:“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她进房间的怎么会不在……”
边说,推开前面的青珏色等人,快步上了二楼。
百步琅闻言,觉得很是不妙,只是脸上并未表露出任何不妙的神情,刚要跟着上楼却发现周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只好又淡定的冲众人道:“天色已晚,比较危险,大家赶紧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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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狡猾的丫头
洛世奇慢慢松开青筋暴露的手,仿佛咬着牙说出来的:“你跟金蟾二人原地待命,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跟隐灼串通,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到无情,鸣骹眼前浮现被赶出去的沙暴的影子。
哪里还镇定的住,当即下跪道:“属下不敢!好姝儿的事绝对是隐灼自己做的,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还请王上明察!”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查清楚!不要跟来!”洛世奇在来到这里的瞬间就知道隐灼曾经出现在这里。
想到看到洛爵他们说好姝儿不见,料想是隐灼用了什么咒法将好姝儿从房中骗出。
如果没有猜错,他必然已经带着好姝儿去了人烟稀少之地,打算好好折磨她一番。
至于为什么,隐灼不顾洛世奇的命令偏执的跟着来了朝域,之所以掳走好姝儿,想必是今天他们在街上相遇时,隐灼一直在场,并察觉到了两人匪浅的关系。
由此可见,好姝儿现在定然十分危险。
“把这个……”
想到什么,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鸣骹手中,“暗中交给九哀,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给九哀……”鸣骹刚打算仔细看看接过来之物,却发现那物体周围覆盖一层缜密的结界,除了雾气,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受洛世奇一记白眼后,便什么都不敢问了,点头答应:“属下马上就去送!”
洛世奇挥袖,随后消失。
至于鸣骹,将那棱形的结界放在手心处把玩,愣是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对,确切的说,从洛世奇答应百步琅会来朝域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像龙卷风一样,来的太快,脑子完全跟不上了。
想必,这也是为何洛世奇没有带鲲鹏与御子柴出来的原因,二人太过聪明,什么事都经不起他们的猜测与推敲啊!
话说,好姝儿原本在房间中睡觉,可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敲窗户,且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她觉得烦躁至极。
随后起身查看,推开窗户的瞬间,她看到一张脸。
那张脸清绝曼丽,就像之前曾经看到过的那个男人的脸,但又说不出的觉得并没有真人好看。
“出来。”
如同幻影一样的男人如此说着,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异常。
好姝儿明明觉得这很反常,但在那男人殷切的注视下,她竟然会觉得即使上当也要跟着去。
然后,像梦游一样,轻手轻脚的从窗户爬了出来,跟在那男人身后,身体异常轻飘飘,如同是梦般,仅仅是看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都觉得世界的颜色五彩缤纷,心情吃了蜜糖一样,甜的不行。
这种感觉,好姝儿觉得很是奇怪,超级奇怪,明明是第二次见到这个比洛爵还要好看的男人,怎么会像中邪一样如此癫狂……
“咚---”
突然,伴随着眉心处的灼热,好姝儿一头撞在了一块坚硬异常的硬物上!
疼痛就像潮水,从脑门到浑身,呼啦一下子,让她整个窒息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边咳嗽,眼前男人好看的脸也慢慢消失,最后在视线中模糊的汇聚成一张干煸而又削瘦的几乎不成人样的怪物脸,而且那灯泡大小的眼眶中只剩白色的眼仁直勾勾的盯着她,折射着阴冷的寒光。
“嘶---”
除了妖兽魔兽,这等拥有如此恐怖人形的怪物模样,好姝儿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随后,她也清醒了。
隐灼见一直做梦的好姝儿终于从他的咒法中回归意识,白眼镜微微一眯,双手捏指诀,便制成一道黑紫色的十字囚笼,将好姝儿的脖子固定住。
然后又看着当空一轮血红的月亮,嘴角夸张的撕扯到而后:“在你死前,老夫可是让你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人的脸,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好姝儿并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纵然痛苦,但也敢问:“你是谁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么”
隐灼冷笑:“你我无冤无仇。”
“那你是不是找错了人”好姝儿真心觉得烦闷,总感觉最近总是发生这种事,一连两天被人绑架是真心受不了……
等会。
她刚才竟然想到连着两天被人绑架
“不对,我昨天被谁……”
她为什么没有被绑架的记忆
“你我虽然无冤无仇,但要怪也只能怪你是那位大人所在乎之人,老夫绝对不能留你在世上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
好姝儿瞪圆了眼睛,眼前骤然浮过在梦里看到的脸,“那位大人……是谁”为什么她明明不认识那个好看的男人却在想到他时心口就疼到收缩。
“他……是我的什么人”她到底忘了什么事情
隐灼又岂是个会问什么说什么之人,当即冷哼一声:“你还是不知道的好!那位大人可不是你这种低贱之人能触及之人!哼!闻着你身上的味道,老夫的鼻子都要化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把你扔进化骨池的好!”
说着,一把拽着好姝儿的衣领,为了防止她挣扎,早就给她施了个定身咒,好姝儿是干着急却没力量挣脱。
纵然她体内有从遗珑珠得来的深厚魔力,无奈不会使用,也是浪费。
“放开我,你这个丑八怪!”好姝儿急的大叫,边骂娘边直接用脑袋去撞隐灼的头!
“咚”的一声,好姝儿的脑袋撞出血来,隐灼却一点事没有不说,摸着沾染了好姝儿血的脑门,不悦的皱起眉头。
“丑八怪……”声音猛地更低:“你说老夫丑”
好姝儿浑身一哆嗦,赶紧往旁边扭头:“你自己不会照镜子么!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就你这样也配留在那位大人身边!像他那么高贵的人,因为你,层次都被降低了!说真的,你才是那个最会给那位大人丢脸的人吧!”
不管了,如果制造愤怒可以让眼前残暴的男人冲昏头脑而露出马脚她说不定还有一丝活命的生机。
鲤笙他们一定会发现她不见了,找过来。
在那之前,她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哼,我要是你,长成这样就死了算了!才不会给自己尊敬的人丢脸!”
生气吧!颤抖吧!露出马脚吧!
“刺啦啦……”
果然,在好姝儿这一通狂啸后,本来镇定的隐灼松开她,缓缓站直了身子,只是因为习惯了躬身,站直了也依然佝偻着身体,像只虾一样,目光冷漠的看着好姝儿。
“主上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不然怎么能跟你这种毫无教养的贱女人那么上心你……老夫怎能让你毁了一切!好!马上就让你跟下面的亲人汇合!”
“绑着我算什么本事!”
好姝儿突然怒道,像只虫子在地上着急的往后挪动。
虽然不会使用魔力,可该死的是,隐灼现在所释放出来的灵压,即使她这种菜鸟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哦,不,是看到。
只见隐灼浑身慢慢弥漫出黑色的灵压,像火焰一样,刺啦啦的燃烧着,周围的空气炙热到变形。
“有本事你松开我,打不赢你,被你所杀,那算我运气不好!这样绑着我,你算什么男人啊!”
“就凭你”
隐灼冷哼一声,不屑的很。
虽然他并不喜欢随便动手,但久违的让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领略到什么叫恐惧也是很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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