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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桑家静

    里系统:可以,不过需要耗费100金币。

    陈白起:扣吧。

    系统:路线分析需要一秒,叮——分析完成,制定两点一线最近路线标已显示。

    她看地图上有着三角箭头指的方向,一边扒开前面簇拥摇曳的篙草,一面疑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朝着水涯那边跑

    陈白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先前便放出小蚊让它先一步前往替她侦察情况,眼下便联系上小蚊,让它开启共享。

    在快要到达箭标所指示的位置时,这时傀儡兽2号小蚊通过视觉共享发回来的界面,陈白起眼前的画面一下便改变,她“看”到了姒姜、姬韫与巨他们三人一前一后一路追撵,在通过一个长满青笞卵石潮湿的山洞时,原本倒挂于岩壁的蝙蝠被他们惊动,一群像愤怒得像黑色浓烟一般哗啦啦地冲了出来。

    而这一群还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蝙蝠,而是“血蝙蝠”。

    系统——血蝙蝠

    攻击力:c

    描述:血蝙蝠盘旋于洞穴深处的不死者,不仅专门靠吸食其它种族的鲜血为生,且戾性极强,一旦沉睡时遭人惊扰,便会不顾一切地追捕攻击目标。血蝙蝠长着一双长长的耳朵,一双玻璃球似的红眼睛镶嵌在尖尖的脑袋上,它呲着牙,咧着嘴,盘旋吱吱地在他们头顶抓咬叫着。

    由于血蝙蝠数量众多,一涌而上如同一片黑雾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他们根本无法闪避或者将其消灭,唯有一路加速逃跑。

    他们一路被血蝙蝠追到了丛林边缘地带,那里有一条露出青色苔癣河床的河道,河中的薄浅水流在前端舒缓地流动,河道不远处可见河经断层,凹陷等地区时垂直地从高空跌落,顿时声如雷鸣。

    由于天色漆黑,哪怕有一轮硕大的月亮悬于上空,但地面长满苔癣的大小不一的卵石却令人防不胜防,他们三道身影呼吸急喘,脚步凌乱,踩踏着河道浅涨的水花四溅,尽量不朝湿滑的石面上踏足。

    陈白起透过小蚊的夜视眼朝前方一瞧,顿时心蓦地一跳,是瀑布,竟然是瀑布……

    那一边,姒姜他们是从河道后方赶来,而陈白起则另辟蹊径,通过攀岩抓藤从山路纡回,又从茂密树丛中插入而上,这条路十分复杂且艰难,若非有系统从中指引操作,一般人就算不不畏艰险,也只怕会被困于其中,难以走出。

    她沿着北侧的石台小心走了上去,再沿着一段陡峭栈梯次第而下,她垂眸,可以看到右侧有一道飞流急泻,直落谷底,在中途这道飞流又被悬崖下凸出的岩壁和巨石截成数段,于是,数节叠瀑便一气呵成,极为壮观。

    夏盛之季,飞流三千,水声轰轰,震耳欲聋,雾气阵阵,扑面而来,不得不说这样的场面,无疑是令人心惊且震撼的,同时亦由心而发为大自然的磅礴而感到钦佩。

    陈白起所在位置正是从古树丛旁而沿溯而上,当她爬上河道时,一眼便看到前方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朝这边靠近,他们头上围绕着一群血蝙蝠,只见他们有人以拳风驱赶,成效不高,有人以剑气破路,但劈不尽的一片又一片叠加不尽,因视线被遮挡,盲目奔跑而来。

    她见此,知情况危机,立即冲上去,她脚下已被水浸湿,她所处的这条河道水浅及脚裸,越朝前便越浅,越后越深,只见万千条河流汇成一片深幽。

    她边跑边进行了“死亡召唤”,只见那些刚死在河道里的血蝙蝠残骸颤动了一下,然后一层死气覆罩,转瞬便“死而复活”,陈白起直接让它们与血蝙蝠相互牵扯,趁这空隙,姬韫与姒姜得以喘口气,他们虽不明所以,却也知赶紧离开才是。

    等他们一远离,陈白起便发动“尸炸毒雾”,顿时一大片的血蝙蝠直接便化成无边的血雾。

    姬韫与姒姜回头,满脸惊愕。

    这时陈白起从旁插上去,她伸手将脸上、手上全是血的姒姜跟姬韫拉住,两人一惊,同时回头,亦同时准备出手。

    “三儿,大哥。”

    两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眼底都同时露出意外惊喜。

    “焕仙”

    “嗯。”

    黑暗中,陈白起抿唇轻笑一声。

    然后她想起了巨,刚一回头,便眼尖地察觉到前方莽林中一支箭飞射过来,她不知道是谁射的,但转眼便正中了巨的肩膀。

    那支箭力道强悍,直接对着他的肩膀穿肉而过半,陈白起神色一变,下意识朝发射地看去,隐约看到林中有一道射箭之人的身影,然而那人在陈白起回头的瞬间,便已先一步闪离。

    陈白起一怔。

    虽只是匆忙一眼,但陈白起却觉得此人身影十分熟悉。

    但她却没有时间多想,再转过头,便见到巨由于黑夜被箭射中,伤上加伤




第624章 主公,抓紧我的手(完)
    陈白起苍白着脸,像大病了一场后的形销骨立,她从河水里滚了一趟,眼下从头到脚都湿透了,散乱成缕的头发湿辘辘地贴在她的脸颊与身上,她全身上下都呈现一种惨白诡静,唯一双杏眼红得吓人。

    她跪坐在一片宽敞的龟鳞绿石上,四周激白的水流潺潺而过,耳边传来的隆隆声就像隔断了一道屏障,她陷入她的世界。

    她盯着断流的瀑布一动不动,好像整个人被抽走了魂,只剩一具躯壳还留在原地。

    而好不容易趟水爬跑过来、亦是湿透的姒姜与姬韫见只剩陈白起一人时,顿时也都变了脸色。

    “巨……他是不是……”姬韫呼吸一紧,脑袋像缺氧快要窒息一般,空白了一瞬。

    陈白起本来缓阖的双眸蓦地睁开了,她起身便欲朝下跃,却被眼明手快的姒姜一把抓住一条手臂,然后再紧紧锢于怀中。

    “你疯了,你这样跳下去,你还要不要命了!”姒姜因为太急,也太慌乱了,他整颗心都快被巨跟眼前的陈白起给搅乱得稀巴碎烂,他连声音都忘了掩饰。

    他因为太激动,声音都是带着颤音的,一看到陈白起那张空洞毫无血色的脸,一阵难以抵挡的悲痛几近揉断了他的心肠。

    陈白起醒过神,便一把推开了他,一脚淌水里,她游回了浅滩的位置,然后东一脚西一脚,凑拼成混乱又急切的步伐溅踩着水,奔跑着朝着瀑布下面跑。

    她认得路,因为她之前便是从瀑布的下面爬上来的,她只要沿着那条路拾岩而下,就能抵达瀑布最底下的跌水潭。

    姒姜与姬韫也意识到她的行动方位,便二话不说也跟随其后,由于夜黑,哪怕今夜月亮够大,但一进入溪流分支的密林中,树枝笼罩再加上错落不一的陡峭崖断,那便是难以辨别路线了。

    至少想顺利到达下面是很艰难的。

    可这对于陈白起而言却只是慢一点跟快一点的差别,她根本不用走弯路,甚至不用分神找路。

    ——

    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他们从瀑布底下一直沿着古木葱郁半浸、宽敞的碧绿溪流一路摸索,潜入水中找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人。

    终于在一次破水而出后,陈白起摇摇晃晃地走到岸边,忽然她腿一软,便坐在了石上。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好像血已经冻成了冰,心也凝成了块儿。

    “姒姜,巨……死了吗”

    在水中浸泡了一个多时辰的姒姜也累得手脚都快抽筋了,他也随着陈白起一块儿上了岸,打算歇息一下。

    他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坐不成型,两眼放空,唇色泛白,满脸水珠滴滴答答地滑落地面。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但根据之前巨中箭、又失血过多坠落的情况来看……不太乐观啊。

    他咽下一口唾沫,干涩着嗓音道:“不一定,这不是没找着吗,他可能……可能是被水冲走了……他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死的。”

    他的话纯粹是拿来安慰陈白起跟自己的,因为没什么根据跟依凭,所以说得乱七八糟,全是漏洞。

    “可他中箭了,为了不迁连我,他狠下心来连自己的手都给折断了……”陈白起蓦地闭上眼,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卡着一根鱼骨头,哽住了。

    之前,她认为巨变了,可在他掉落时看她的眼神,却像那亘古不变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她的身上,那样忠诚,那样执迷不悟。

    姒姜偏过头,看着她。

    见她没哭,但脸色阴暗得像夏季乌云满布的天空一样,邓像随时都会雨点似的落下泪来。

    姒姜心剧烈地颤抖,就像人捏在手里揉搓着,阵阵发痛,转过身一把将浑身冰冷的她抱住。

    他不知道该怎样让她的觉得好些,只会胡言乱语地讲着:“朝好的方面想,你不是说过……只要还有疑问,那就必然会有其它可能,我们不是还没有找着他的尸体吗也许他被人救了,也许他自己游到岸边离开了呢,也许……”

    姒姜在她耳边像被孩子哭得快心碎的大人一般,柔软着嗓音、伏低做小地轻哄着,陈白起却好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她并不是软弱的人,只是一个对她而言重要的人失去了,她的心一下便空了一角。

    也许她以为自己不该这样难过的,可她好像压抑得太久了,也将自己紧绷得太紧了,当她的心破了一个洞后,所有的过往回忆都在她的心头像飘过一片青雾似的,她想到了她的过往,她的妈妈,她的病情,她的穿越,她的任务,她的悲惨死亡……她的仿佛突然掉进了一个黑暗冰冷的万丈深渊。

    她倏地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姒姜的衣袖,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这时,在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幽灵一般虚弱又颤厉的声音:“……姒姜”

    姒姜一僵,这才察觉到姬韫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他表情有一瞬间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下意识地看向陈白起。

    陈白起眼睫一动,将头慢慢从姒姜的颈边挪开了。

    姒姜紧紧地盯着她,一时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

    是如以往一样矢口否认,还是找个借口推搪过去……

    但他知道,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以她的意志为令行事。

    姒姜不知道的是,陈白起如今已经抛开了一切,被揭穿识破令她深心深处甚至有了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要说陈白起始终是陈白起,她理性的一面永远强势地压倒着理性的一面,她是一个不会沉溺于自我情绪太久的人。

    在她睁眼那一瞬间,她将所有的悲伤、难过、遗憾全都强制地压抑下去,她是倔强的,也是理智的,她会独自



第625章 主公,最遥远的地方(一)
    但陈白起却没办法回答他。

    她指尖掐入手心,牙关咬紧。

    她要怎么告诉他自己所隐瞒的那些秘密

    原来她以前一直都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无法与过往的经历恩断义绝,她也无法狠下心来以往的爱恨阴霾决绝,最终……她只能向眼下发生的一切妥协。

    她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些许“如释重负”的笑,但最终她只能伸手回抱着他,而将自己的脸藏在黑暗处。

    “姐夫,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因先前泅水太久而微微发沙,像放久了软化的糖块,带既有甜意,又掺杂些苦意。

    姬韫心尖蓦地一颤,如一阵刀剜,又一阵发烫。

    遽地,他一把推开了她来,他低下头,而陈白起则抬脸,他们的视线触碰到了一起。

    姬韫像放弃了抵抗的士兵一样,他看着她,极力忍耐着,但仍能看得出他眼中含着惊喜,又藏着害怕:“我如今的头脑很乱,我已经无法再正常思考了,所以……你直接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来相信你是陈娇娘”

    陈白起闻言垂眸,两排长长的睫毛栩栩,观其面色已然恢复了平静,而这样一副娴静而温和思索的姿态却是如此熟悉。

    姬韫脑子一片空白,双手亦似麻木地失去了力量,看着她,他的心总是无法抑止地狂跳。

    陈白起点了点头,然后从袖中取出一颗东西喂进了嘴里,一开始姬韫与姒姜都不明所以,但很快便被接下来这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陈白起解开了发束,然后那一头乌黑的发丝便疯狂生长,随风而扬,如瀑布而泻,至脚裸而止,她抬脸那一刻,一双较圆的眸型逐渐媚尾而扬,杏似水而漾开来,之前面庞上属于少年的硬朗部分眼下全都变得更女性化,更柔和了起来。

    身高降度,肩似削,平板的胸前逐渐隆起,宽大的衣袍下,隐约可窥其纤细盈盈一握的腰,笔直又匀称的双腿令其看起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这不过一眨眼的时间陈白起便从一个锦衣冠盖的俊秀少年变成一个秀丽无双妖且湄的少女。

    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别说姬韫完全看傻了,连姒姜也是一副被妖精摄了魂只剩下躯壳呆愣模样。

    陈白起的这张脸与“陈娇娘”到底是不同的,要说“陈焕仙”的脸变成女人时,却要比“陈娇娘”出色许多,的确上也称赞得上一句“绝代色”,只是熟悉这两人的人只要稍认真地观其神色与举止,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陈白起伸出双手,见吹起其衣裾,慵整纤纤手,眼波才动便有风情,她虽没着华衣丽裳,但其始来也,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其少进也,皎若明月舒其光。

    她道:“你想要什么证明,我都能给。”

    姬韫失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他撇开了眼,呼吸有几分急促。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道:“所以……你是假死”

    陈白起摇头:“不是,陈娇娘的确死了,而我……”她想了一下,便道:“我如今相当于附身于别人的身体,死而复生。”

    姬韫一震,眼眶瞠大。

    陈白起轻叹一声,苦笑道:“这件事情听起来的确很荒谬,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况且这种事情若被人知道,我只怕也会被当成妖怪给烧死吧。”

    姬韫怔怔地看着她半晌,好像明白她一开始为什么不愿与他相认了。

    她竟经历过这样离奇的事情,心一下便为她疼了起来,他无法否认,眼前这个人在他还不知道她是谁时,心便早为她坍塌了一角。

    “姬大哥,你不愿我再喊你姐夫,那么以后你便是我的姬大哥。”她低头道:“倘若连你都觉得我是个怪物,不愿与我再有牵扯,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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