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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王阁秘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姵璃

    就连精精儿如此沉稳之人也没能敌过宝物的诱惑,那万年波澜不兴的方脸上满是惊叹的神色。

    西岭月越发感到难以置信:“你们真能确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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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都是真品?”

    空空儿还抱着那个箱子,喜滋滋地回头看她:“我的好县主,你忘了我们俩做的什么营生?这天下再没有比我和师兄更懂鉴宝的啦!”

    西岭月一时还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喃喃叹道:“这么多宝物,甄罗法师是从哪里找到的?”

    “管他呢!”空空儿已经看花了眼,根本顾不上其他。

    “这些古玩全失传已久,江湖上不知多少朋友惦记着,想不到竟在她一人手中。”精精儿也叹道。

    “难道那老尼姑也是个盗墓的?”空空儿提出疑问,又回想片刻,否定道,“不对啊,我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或许是某位前辈,退隐已久了。”精精儿提醒她。

    “也对。”空空儿终于舍得站起来,再一次感叹,“长安真是卧虎藏龙啊!连一个尼姑都深藏不露,手里竟有这么多宝贝。”

    西岭月和萧忆却是不同的想法——生辰纲被盗,显然说明甄罗法师有宫中的

    人脉,并且身份不低,那么这些宝物的来历就很可疑了。

    盗墓?只怕是最单纯的猜测。

    “既然有了线索,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西岭月冷静提醒几人,“找王爷商议过后再说。”

    精精儿正有此意,率先点头:“好。”

    空空儿闻言露出几分不舍,但也没反对,便将箱子逐个重新上锁。西岭月和萧忆也上前帮忙,三人这般忙碌着,很快就把箱子全锁上了。

    只是在锁其中一个箱子时,萧忆的动作稍显迟缓,流云般的眼眸倏忽闪烁,被西岭月捕捉到了:“忆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萧忆抬起头来,有些不舍,“我看到一本药典古籍,是孤本。”

    西岭月知道他沉迷医学,掩面偷笑:“那你悄悄带走吧,我们假装不知道。”

    萧忆笑着回绝,十分磊落地合上箱子,继续上锁。

    从始至终,精精儿一直站在门边看着他们。待到一切恢复原状,西岭月和萧忆起身朝外走,空空儿才不情不愿地跟上,却听到精精儿突然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师妹。”

    显然空空儿知道师兄的意思,便哭丧着脸从怀中取出两块翡翠,开箱放回原处。

    “还有。”精精儿又是一声。

    空空儿只得摸了摸袖子,又掏出十来颗硕大的夜明珠。

    “没了?”精精儿再反问。

    “没了没了!”

    “真的?”

    空空儿败在师兄的冷面质问之下,又从腰间摸出了三枚指环,那指环也不

    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通体流光,煞是好看。

    “这一次是真的没了,师兄!”她心痛地回道。

    精精儿笑了一下,突然欺近她身边,拔下她绾发的两支簪子。只见她一头秀发忽地流泻,如黑色丝缎,精精儿伸手在那一头丝缎般的秀发之中轻轻穿过,掌心里已多了一串珍珠珊瑚手珠。

    “剩下的你自己拿出来吧,别再丢我的脸。”

    空空儿终于哀叹一声,自行抖了抖衣襟领口、衣袍下摆,甚至还脱掉了鞋履,呼啦啦倒出一堆精巧的小宝贝。

    西岭月和萧忆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精精儿这才满意了,拍了拍师妹的肩膀,难得露出一丝微笑:“都放回原处去吧。”

    空空儿面色灰败,又不敢违抗师兄的意思,只得按照记忆打开了几个箱子,将她顺手偷拿的宝贝全塞回去。然而,就在她把最后一颗珍珠放回原处时,她突然愣了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她双手伸进箱子之中,使劲扒开一堆宝物,从中取出一支朱红色的拐杖,惊喜地大叫:“师兄快来看,这是不是武后的通天手杖?!”

    武后?西岭月对这个名字何其敏感,就连精精儿也没忍住,与他们一并跑了过去——

    空空儿手中是一支长约三尺的剔红拐杖,弧形的握柄处画着色彩鲜艳的花草,由于时间久远,如今只剩下金漆和蓝漆隐约可见,其他色彩都已在百余年的岁

    月中变得模糊。

    但是杖身处的雕刻依然清晰!三指宽的朱红色杖身上,雕着细腻而繁复的龙纹,细腻到连龙的鳞片都清晰可见,繁复到共有九九八十一条盘龙,形态各异!

    仅仅是一支拐杖,竟能做得如此精致,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萧忆,面对这满室的宝贝只是眨了几下眼,在看到一本药典时只是有所不舍。但他此刻也直直地盯着这支拐杖,目中散发着痴迷之色,如日光灼灼。

    “的确是通天手杖!”精精儿端详片刻,语中难掩激动。

    眼见三人都对一支拐杖流露出狂热之情,反倒是西岭月显得最为冷静,不解地问:“这支手杖有什么说头吗?”

    “这支通天手杖,乃武后登基为帝时所用,陪伴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空空儿咽了下口水,“我们倒腾古玩的,无人不知通天手杖的大名,只因武后临终前想让这支拐杖陪葬,又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她越说越激动:“县主你想想看,武后是何许人也?开天辟地头一位女皇帝!她临终前不担心武家覆灭,不担心亲信被除,不担心天下百姓,却偏偏念着一支拐杖!她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竟是将这支拐杖从陪葬品里剔除,留给太平公主!这不是很奇怪吗?”

    “很奇怪吗?”西岭月却不觉得,“也许是武后思女心切,想给太平公主留下点念想。”

    “哎,说了你

    也不明白!”空空儿朝她摆手,“总之这百余年间,江湖上一直流传着通天手杖的消息,但自太平公主死后,这手杖便下落不明了,不想竟然在此处找着了!”

    “你确定这就是武后的手杖?”西岭月仍不能相信。

    这一次精精儿倒是难得发话:“通天手杖是剔红技艺,如今尚不成熟。据说当年武后年事已高,广招天下匠人为其做拐杖,十万支里才做出这一支剔红,还是匠人的无心之举,故此世上绝无仿冒之品。”

    “原来如此,倒真是难得了。”西岭月话虽如此,还是不太上心。毕竟她生长在蜀锦世家,萧家富甲一方,除去她离家出走那一段时间之外,她从不为钱财操心,也没有什么**。

    空空儿却与西岭月恰好相反,她摸着那支拐杖,就如抚摸着爱人的手臂,轻声说道:“县主你不明白,这古玩的价值要看几点。要么年代久远,要么意义深重,要么物主显赫,要么世上独品。这支手杖可占全了啊!”

    她边说边指向几个打开的箱子:“喏,吴道子的画值不值钱?可传世的也不只一幅啊!王羲之的字也很值钱,江南还有他的碑刻呢!更别提那些夜明珠啊翡翠啊,难得是难得,可物主是谁?至多是位皇后太后嘛!从古至今有多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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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多少太后?可女帝只有武后一人啊一人!”

    西岭月听了这一番解释,终于明白了这支拐杖的价值

    。可明白归明白,东西又不能带走,她便对着空空儿甜笑:“空姐姐,你看也看过了,是不是该把手杖放回原处了呢?咱们可要走啦!”

    “不行!”空空儿立即抱紧那支拐杖,“别的都可以不要,这支手杖我和师兄找了快十年,我一定要带走!”

    就连精精儿也露出了挣扎之色,犹豫半晌才勉强压下**:“师妹,把手杖放下!”

    空空儿紧紧抱着它摇了摇头,甚至还扯到了萧忆头上:“昨日听说萧郎君已经定亲,我那个失意伤心啊!何以解忧,唯有手杖!”

    西岭月闻言哭笑不得,却又不想为了一支拐杖得罪她,只得再劝:“这些东西来历不明,若是空姐姐这般拿走,还不知会招惹上什么祸事。姐姐三思啊!”

    “我三思过了!四思五思也不行!”空空儿打定主意要带走通天手杖。

    最终还是萧忆出言劝道:“空女侠若想要这支手杖,也不是不可,待出去禀明了王爷,以他的慷慨大约不会计较。但眼下你若私自拿走,便与偷盗无异,此举不但不仁,且对王爷不义。如此不仁不义之事,我想空女侠是不会做的。”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在这封闭的密室之中轻轻回荡,犹如一支抑扬顿挫的乐曲般动听。空空儿原本就对他极有好感,此刻见了他的笑容,又听了他的话,心一下子就软了,竟不自觉地放下了拐杖。

    “好吧,我听你的。”

    她不舍地道,“但我有言在先,待我们离开这里,我定会向王爷索要这支手杖,你到时可要帮我说话!”

    萧忆只想先把她哄出去,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空空儿这才看向精精儿,不情愿地喊道:“师兄快走快走!在这里多待上一刻,我就要改变主意了!”

    精精儿见到师妹对萧忆流露的好感,心头一直感到不快,便什么都没说,径直转身往外走。空空儿将通天手杖放回箱子里,原样上锁,这才迈步跟上,可步子已经变得很沉很沉。

    四人先后从灶台里爬出来,身上多少染了些灰尘。萧忆最干净,西岭月最脏,也是唯一一个脸上都沾了灰的。萧忆望着她一脸的灰尘,瞬间想起儿时的光景,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她一直在闯祸,而他一直在为她善后。

    这般想着,萧忆的目光越发柔和,忍不住用袖子替她擦拭脸庞。

    西岭月下意识地想躲开,萧忆抢先说道:“月儿别动。”

    她便不敢再动了,僵直着身子让萧忆替她擦脸,待擦干净之后,就瞧见空空儿一脸贼笑地看着他们,还调侃着:“哎,我发现我可真是眼拙。昨日初见县主,我还以为你和王爷是一对儿,没想到你是他外甥女。后来听说萧郎君定了亲,我还以为你们只是义兄义妹,没想到……哈!”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西岭月一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倒是精精儿见师妹毫无

    醋意,开口问道:“你不是喜欢萧郎君吗?怎么不见你吃醋?”

    空空儿摊开双手:“天下美男那么多,个个都会娶妻生子,我醋得过来吗?”

    精精儿遂住口不言,嘴角却不自觉上勾,露出极其微小的愉悦笑意。

    萧忆则显得很坦然:“空女侠别光说我,你也是当局者迷。”

    空空儿摸了摸鼻子:“什么意思啊?”

    精精儿立刻看了萧忆一眼,目光不明。

    后者接收到信息,没有进一步戳破,只道:“先出去再说。”

    四人便各自掸了掸衣上的灰尘,继续往外走,走过佛堂,穿过厢房和正房,眼看已经走到第一进的待客厅,再有几步路便能出门去了。

    可就在此时,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沉冷的女声在外喊道:“师父,您在吗?”

    冷不防出现一个女人,四人皆是大惊,连忙藏身到一侧的茶室之中。西岭月和萧忆藏到桌案下,空空儿和精精儿跳上房梁。

    许是见无人应门,须臾,那女子自行推门而入,走到庭院之中再次喊道:“师父?”

    自然没有人应她。

    西岭月悄悄掀开桌布一角,朝外看去,只能看到女子的下半身。她穿着一袭青色衣裙,站在庭院中没有动,像是在用目光寻找甄罗法师。

    “师父?”那女子又唤了一声。

    西岭月蓦然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她不禁回想是在哪里听过,却见那女子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青色的裙裾随

    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了一双黑色丝履,履头绣着一枝殷红的梅花,在青色衣裙下显得异常突兀!

    梅花黑履!来人竟是聂隐娘!

    西岭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险些要惊呼出声,被萧忆及时捂住双唇。

    然而就是那一瞬间的气息紊乱,也没能逃过聂隐娘的感知:“什么人?”她说着已疾步朝茶室飞奔而来。

    西岭月暗道不妙,正想从桌案下爬出去引开她,却被萧忆拽到身后。他迅速倾身蹿了出去,动作之快之迅猛,西岭月根本来不及阻止。

    “是你。”聂隐娘见到萧忆,吐出两个字来。

    不等他说话,梁上的空空儿和精精儿也跳下了房梁。霎时间,几人已在茶室外打斗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西岭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她胆子小,也知自己帮不上忙,只好悄悄爬出来,躲到门口偷看三人打斗。再看萧忆,他虽然不会武艺,竟也能在打斗之中自如闪躲,左一晃右一闪地跑到门口,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蒋维的人马就埋伏在这附近,西岭月心知他是去搬救兵了。这般想着,她心中稍定,遂大着胆子朝外多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却被聂隐娘在打斗之中逮个正着,后者立即向她冲过来,但被精精儿和空空儿暂时拦住了。

    三人又是一番缠斗,精精儿师兄妹以二对一,竟不敌聂隐娘一个人的身手。眼看着她已朝茶室步步逼近,走上了台阶,

    西岭月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可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外忽然射来一支飞镖,朝着聂隐娘的后背疾驰而来。聂隐娘一个回身甩出匕首,只听“叮”一声响,匕首已和飞镖在半空中相撞,先后落在了地上。

    聂隐娘看到飞镖上泛着蓝光,一瞬间变了脸色,朝着那无人的房顶上喊道:“我与阁下有何冤仇,你竟下此毒手?”

    回答她的是另一支飞镖,这一次聂隐娘手中没了武器,只得闪身去躲。又听一声闷响,她成功躲了过去,那支飞镖径直射在茶室的门框上,离西岭月只一尺远!

    西岭月定睛一看,更加骇然——那支飞镖的形状,竟和射死刘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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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阿度的飞镖一模一样!

    这下子,她连聂隐娘的威胁都忘记了,连忙从茶室里跑出去举目四望。可四周哪有一个人影?就连一只鸟儿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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