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裂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蓝庭
这绝不是普通的龙卷水柱,每一滴细小的水珠都蕴含着仙力灵罡的可怕威能,一旦被其所沾,必坠黄泉,绝对的大恐怖。
龙卷水柱相距不足十米,一股巨大的吸力已从其中传出,吸扯着金龙卫的一袭衣衫猎猎作响,长发飞扬,却仍是不动如山,浑然不觉,双手执枪竖在身前,沒人知道此举的用意。
见到对方居然不闪不避,黑袍人不禁冷哼出声;"哼!死到临到,还在这里故弄玄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生死道消的忌日!"冷漠的语音中带着一种怨毒,对方的难缠已越出了他的预判,这才不惜耗费巨大的神念仙力,释放出这个法术。
说话间,龙卷水柱已席卷而至,此时再想要躲让已来不及了。若再无应对抗衡的手段,真有可能会彻底的生死道消。
"星魂剥夺!"金龙卫的口中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宛如珠玉落盘,又若晨钟暮豉,大道宏音震响,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呈现出一片无涯的星空。
黑袍人的身体突然发出了一阵轻颤,然后就看见一缕缕乳白色的光晕,如抽絲般的从他体内剝离出来,化作点点辉光,融入四周的星辰之中。而那道龙卷水柱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萎缩,化作水雾迅速蒸发。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元力,正在被一种特殊力量一絲絲的剝离出来,黑袍人的心中骇然,一双眼眸却变得更加幽冷,手中长剑在空中凝重的划出一道园弧,动作迟缓得像是扯动着千斤份量,眼前的星空竟是为之震颤起来。一道道细小的水线,在他的身体周边交织成了一个湛蓝的护罩,不断有絲絲道韵光华缭绕,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侵蚀。
轰! 空气中传出一声轻微的炸响,星空崩碎,龙卷水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同时消失还有黑袍人踪影。碧空仍旧湛湛,白云依然悠悠。
"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还真小看了你,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一个杀手王者的手段!"语音飘浮,似在天边,又近在耳畔。
"我可不敢小视一个拥有金仙初期的杀手,否则,此时只怕已经躺下来了!" 金龙卫说话间,神识铺展开去,仍无法准确地捕捉到对方的具体方位,很明显,对方融入了云气,而且还在不断地变换着位置。
"算你还有点自之知明,我会给你一个全尸!"融入云气中的黑袍人难得的带着一絲怜悯。
铿锵!一道枪芒骤然划向身后的虚空,云气中传出一道金铁交鸣之声,随即又恢复了沉寂。
噗!良久,隐于云气中的黑袍人终于耐不住出手了,像风一般的虚无,却又无处不在,出招时巳达到点尘不惊,无声无息的境界,如此表现,称之为杀手中的"王者"也实不为过,更何况还是一个拥有金仙初期的杀手,其恐怖的程度更是让人惊颤。
这一击融入了日光中,随风而动,可谓是鬼神难觉,结果却是仍被对方轻易的化解,似在在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因为眼前的对手同样是名金仙强者,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又岂是可以轻易击杀的,这也只是试探性的一击。
但,他这试探性的一击,却巳在第一时间出卖自己身上的气息,接下来,无论潜隐得如何深,这气息都会无情的暴露他的方位。
虚空再次恢复了沉寂,对方的气息一旦锁定,无须用眼,也能大致辨别出对方移动的方位。表面来看像是一明一暗,黑袍人看似占尽了优势,实则这优势巳成了足以致命的陷阱。
一击之后的黑袍人再次融入周边的云气中,仿佛从来就沒有出现过一般。而接下来的每一次袭杀都像是从虚无中生出,只见虚空中不断有惊电交错绽射,闻声不见人。
随着攻击频率越来越快,飞速而简练,每一击都是从不可思议的死角发出,招招都杀人的致命招式,诡异凶狠得令人心惊胆裂。
殊不知,黑袍人的一招一式皆清晰无遗地落入对方眼中,所谓的死角攻击,至多也只是击碎几个幻象分身而巳,毫无任何实质性的危胁可言。
飘浮的云气中,不断有两道模糊的虚影忽东忽西的闪烁,不时暴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炸响, 火花银星漫空飞溅。
黑袍人的速度像风一样快到了极致,忽之在前,掩之在后,下一秒,便会瞬间失去目标,接着又一连串诡异致命的攻击,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虚线轨迹。
然而,无论他的攻击如何凌厉,刁钻,诡异,但每次袭杀都会无差别的落在空处。
幽蓝的剑光再次从云气浮现,骤然释放出仿佛明月般冷浸的光华,这霎现的光华,闪耀着人的视觉,眩晕着双眼,迷幻着五官,致命的杀机就隐于其中,一束仙力灵波瞬间抺向金龙卫的脖颈。
分光幻影杀!这也是杀手的仙武秘杀绝技,轻易不会使用。光华绽放中的一抹刺目剑芒,宛如毒蛇吐信,充斥着幽冷的杀机,这才是勾魂夺命的必杀一击。
噗!金龙卫手中的长枪刺向一团飘浮的云气,仙力从枪锋绽射而出,一抹紫电寒光当空闪耀,简简单单的划出一道弧形轨迹,却是仿佛千锤百炼。
这看似简单随意的一枪,却令黑袍人骇然惊耸,那一切绽放的光华,仿佛遭遇烈日的冰雪,迅速的消融。似乎连他自己也仿佛被融入在其中,无所遁形。
分光幻影杀竟然击在空处,眼前却有一抺紫电枪芒在急速地放大,仿佛佔据眼前的整个天地世界。
黑袍人的确称得上是一位杀手中的"王者",临埸应变能力绝非寻常之辈可以比。当下即巳避无可避,又何必去避。
左手的短匕骤然上扬,泛起一层蒙蒙的幽蓝光泽,空气中顿时逸散出一股淡淡的异香,令人心智忽觉一阵迷离幌然。
醉魂香,闻者会出现短暂的心神晃忽,这已有足够的时间一剑割断人的咽喉,洞穿人的心脏了。难怪杀手很少轻易失手,杀人的手段诡异阴毒,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无论是杀手,还是仙士修者之间的战斗搏杀,看重的都只是最后结果,取人性命何来雅俗之说,明里暗里,无论什么手段,达成目的即是王者。躺下的君子很快便会被人遗忘,光环永远都只会戴在胜利者的身上。
只不过,长期追随在一位五品仙丹师身边的金龙卫,只是轻轻地嗅了嗅,便已辨别出了异香的属性,身上更是不缺少解毒的丹药,第一时间便吞服下了一枚丹药,那种晃忽感稍纵即逝。
那名黑袍人似对这醉魂香很有信心,只待对方心神出现那怕刹那的晃忽,便会倾刻要了这个难缠对手的命。
殊不知,自己的气息早巳被锁定,所以,任由其用尽任何绝妙高超的杀人手段,仍连对方的一片角都没触碰到。而自己每一次出手的方位角度和运行轨迹,都像是被对方提前预知,如非他的应变速度太快,只怕此刻早巳血洒长空了。
此时,当其隐于云气中的身形乍动的霎息,对方也同时一步踏出,咫尺天涯,瞬间横跨二十米的空间距离,一枪如电的奔射而至。
杀手对危险的敏锐感之,令其浑身汗毛乍起,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踪迹方位的?也没时间让其去细细揣摩。却知道此时再稍有所犹豫,那凌厉的枪芒便会直接洞穿他的胸膛。
手中长剑猛然探出,十分灵巧地避过了对方的枪锋,敲击在袭来的枪身之上。这一敲的劲力雄浑汹涌,直接将对方必杀的一枪横向拍飞一边。而隐于云气中的形迹也同时显露出来,正欲再次移形换位潜走隐匿,只可惜对方不会再给他这种机会。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残阳如血
枪势灵动如蛇,颤巍巍,轻飘飘的一枪,没有固定的轨迹和方位,无形的枪意无处不在,根本难以判定下一刻会攻击何处,看在黑袍人的眼中却是漫空枪芒闪烁,每道枪芒都蓄含着森然杀机,虚实难辨,一个预判错误势必溅血当埸。
从袭杀到被袭杀,此间的逆转只在呼吸间,甚至连潜隐遁走的机会都有。如非他是经历过惊涛骇浪的杀手,身临危局,虽惊却仍未乱了方寸,没有絲毫的犹豫,右手剑,左手匕的硬碰,硬挡,硬接……
阳光映射的云气中,枪影,剑芒纵横翻飞,交错碰撞,空气中不断爆出刺耳的轰鸣声,漫空碎云飞扬。
枪影重重叠叠,有如潮汐般的奔涌而出,黑袍人身形却在不断地左右飘移,意欲与对方拉开距离,脱出攻击范围,重新融入虚空的云气中。
然而,无论他移向何处,对方的枪芒始终如影随形,似若咐骨之蛆。退,唯有一退再退,虽仍在对方凌厉枪势的笼罩下,黑袍人的眼中却无一点惊惶之色,身上同时还透出一股隐含阴寒至极的气息,有若门缝中透出的阴风,如刀似针。
借着飞退之势,左闪右避中突然张口吐出一缕寒芒,细若毫毛青絲,一丝阴冷的杀气穿透密集的枪网,有如虚幻,鬼魅般的缠向对方的脖颈。
太快了!快得无声无息,快到根本看不清这缕青絲寒芒的运行轨迹,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防不胜防,让人没有任何闪避和应对的时间。
夺命的青絲闪着幽蓝的冷芒,只距对方咽喉一寸,黑袍下的嘴角刚勾勒出一抺阴毒的弧度,便凝固了。忽见眼前一点星光闪耀,直朝自己眉心处绽射而来。
谁的速度更快?是你的夺命青絲刺破我的咽喉,还是我的剑先穿透你的眉心?以命赌命。
黑袍似乎胆怯了?经历过无数生死瞬间的杀手,绝不会一腔热血去争一时之短长。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的枪似乎要比自己的夺命青絲,像是要快上分毫。更何况,他发出这缕青絲也只是惑人眼目的虚招而已。
所以,他没有絲毫犹豫急速飘移开去,避开对方的枪锋同时,夺命青絲突然变向,出其不意地出现在对方的心脏部位,这才是真正致命的一击。
“追魂青絲,催命夺魄!”黑袍人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狱,令人毛发倒竖。
这精心谋算的一击,完全出人意料,任何闪避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缕青絲闪着幽冷的光泽无情地透入胸膛。
黑袍人冷漠的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嘴角才泛起一抺怨毒的弧面,再一次忽然凝固了:那直透胸膛的夺命青絲,似乎毫无着力感,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不好!又是幻象分身!"黑袍人心中一凛,眼角余光同时瞥见一抺枪芒已迎面电奔而来......
杀手的招式,刁钻,诡异而阴毒,皆是一击毙命的杀人手段,令人防不胜防。只不过,他当下所遭遇的对手却是天下杀手的尅星,可以凭着对方身上的杀机,敏锐的作出提前预判。
夺命青絲从诡异的必杀一击,到抽身飞退,只在喘息之间。先机又失,唯有凭着如鬼魅般身法,不停地快速移动躲闪。而对方的速度仿佛无处不在的风,无论他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那似有似无的缠绕。
对方随意的递出一枪,他必得挥出数剑才能堪堪挡住。一次次地上演惊险一幕,当真是苦不堪言。片刻之间,身体已留下数十道枪痕,如不是有仙铠护体,已是血溅长空。
眼前的这一幕,已经不是在搏杀,而是在被追杀。堂堂的金仙杀手,竟被一个寂寂无名之辈追得满虚空乱窜。
黑袍人的瞳孔在急剧收缩,身处危局,非旦没有絲毫怯意,反透出更盛的战意,仿佛对方愈强,他浑身的热血愈沸腾。神情几近疯狂,那种极度的冷静之状已是蕩然无存。这一刻,在他的心中似乎唯有杀人和被杀。
"残阳如血!"黑袍人从牙缝中阴冷的挤出四个字,直到此刻才露出噬人的獠牙。
最后一个字落下,眼前的空间骤然一阵扭曲,湛蓝的天,悠然的云,当空的烈阳,瞬间荡然无存。唯见血色残阳西坠,整个天空,山川河流都被这残阳宣染成一片血色,天地世界似乎都彻底被无尽的血色所笼罩。
在这种血色之下,甚至没有其它任何光线能够存在,所有的一切只要出现,就会被这血色彻底吞噬,连半点痕迹都寻不到。
更可怕的是,这种血色所隔绝的不仅仅是光线,还有人的五官感知。也就是说,身在其中唯一能够帮助你判断的,便仅仅只有声音与气息。
而且还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杀戮气息,让人禁不住的生出一种莫名的暴唳情绪,这种感觉十分危险。在这种情形下,只有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能精准无误的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选择。
意识到这一点的金龙卫,才从一度惊惶不安中迅速的摆脱出来,甚至在第一时间,就立刻变幻了方位,只有将固有的印象彻底打乱,让对方暂时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黑袍人此时的眼眸中透出一丝冷然的傲笑,在这片血色中,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因为这无尽的血色,本就是他一手缔造的。
尽管对方在不断的变动着方位,他仍可以清晰地窥探出对方所在的方位,他自信只要自己收声敛息,在这无尽血色的环境中,对方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他完全可以无声无息地贴近对方,骤然发出致命的一击。?
然而,一种杀手的特殊直觉和对于危险最敏锐的感知,让他莫名的生出一絲刺骨的危机感。
尤其是当对方突然停止移动身形,不再频繁交换方位,忽然安静的立着时,那一举一动间,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惊惶和无措情绪,这让人感到极度的迷惑和不解。他知道,这无尽的血色虽然能隔绝人的五官感之,却无法屏蔽神识,但也不可能表现得这般淡定,从容。
黑袍人不知是失去了耐心,还是想屏除了那一絲刺骨的危机感, 终于忍不住动了,整个人虚幻得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的掠向对方,手中的长剑染上了一层血色,与周环境融为一体。
这一剑看似都轻飘飘的,似乎混不着力,无论是速度还是角度,都已经完全超越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在这血色的环境中搏杀 失去了视觉和感管的辅助,对战斗中的两人来说,唯一能够帮助他们只有枪芒和剑锋交击的感觉。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跟上对方的节奏,乃至于战胜对方,就唯有通过剎那交锋的空隙,来判断对方的剑势。
血色的空间中唯有剑气的呼啸,以及不断暴出的"铿锵"金属撞击声。双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一发即收,拼的就是谁对仙武技的把握更为纯粹,更为敏锐。
彼此出剑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越发的流畅,血色收敛了枪芒,剑光,以及释放的仙力灵波,也就失去了所有华丽的表象,甚至根本就察觉不到对方的位置。可偏偏,这才是真正最华丽的仙武道争锋。
鲜血缓缓从彼此的仙铠中渗透出来,皆是以伤换伤,看似没谁能占到便宜, 胜利的天平像是在悄然朝着黑袍人倾斜,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毕竟这血色空间是他一手制造出来的。
在这血色中搏杀交锋,如果换了其他人,哪怕是无畏死拼,纵算能够凭借强悍的意志,支撑到最后的一刻,其结果也不会有多少胜算。
更何况此刻面对的还是一个金仙杀手王者,并且还是在他制造的血色空间中战斗,实在是一件可悲而毫无赢面的事情。
杀手的剑,冷酷,凶厉,没在任何观赏性的花哨虚招,剑剑致命。甚至可以忍受非人的疼痛,就算以伤换对方的命,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和凝滞,只要他还活着,手中的剑就不会停滞,因为他本就是想要取人性命的。
在这种极端被动的情形下,金龙卫仍显得尤为的冷静和从容,而这份从容绝不是装出来的,在这种情形装给谁看,完全沒有这个必要。
可他凭什么敢有这份自信?而这样的自信,自然也不会是无所由来。彼此经过了一番险象环生的摶杀,直到现在,黑袍人虽占尽了上风,却仍是一种得势不见功的局面,这让其隐隐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只是在下一瞬间,金龙卫的枪势突然一变,似轻风,如拂柳,飘浮不定。仅仅是几个吐息间,黑袍人的身上便多出了几个血洞,原本占势的情况,在刹那之间便发生了逆转。
无论他在如何出剑,怎么出招换式,用尽一切诡异,刁钻的手段,对方的枪似乎都精准无比的打断他的剑招节奏,让他的招式无法连惯,整个人就好像都透明的暴露在了对方面前一般,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掩饰的地方。
玄武裂天 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战斗空间的搏奕
无论他在如何出剑,怎么出招换式,用尽一切诡异,刁钻的手段,对方的枪似乎都精准无比的打断他的剑招节奏,让他的招式无法连惯,整个人就好像都透明的暴露在了对方面前一般,根本没有丝毫可以掩饰的地方。
直到此时,似乎才明白了对方的这种从容,自信的来源。像是自己的心思,剑势,真的已经完全被对方完全看穿了,甚而包括自己的动机和意图,一招一式似乎都在对方的预判中,如同提前在那里等着自己主动撞上去一般,这种情形十分不妙,甚至极其危险。
这一发现,让他立即改变战斗方式,开始不加思索的随意连续变幻剑招,甚至是之前根本就没有施展过的招式 。
然而,诡异的是,即便是这完全陌生的剑招,似乎也完全在对方的预知和掌制之下,根本没能带起一点波澜。
仙武之道的致高境界便是无招,任何形成了固定套路的招式,即便再精妙,也总有被看穿的的时候,都有破绽所在,无论如何随心所欲的变换招式,依然无法摆脱那种烙印在骨子里的熟悉套路。
杀手的招式即不华丽,也算不上精妙,却最诡异致命,常常出现在不可思议的角度,都是令人无法回防的死角,可谓是最有效率的杀人招式,令人防不胜防。
在之前的搏杀中,金龙卫也被这种杀人的招在身上留下几道口子。在没有完全熟悉之前,落在了下风,一旦等到彻底熟悉,看穿了对方的套路,这种差距就一下消失无余了。
虽然在对方的制造出来的血色空间中战斗,到了现在,彼此敏锐感知已经变成对等的了,黑袍人几乎已再沒有任何优势可言。
对方此时击出的每一枪,黑袍人都须挥动数剑方能抵御住,最后都会在身上留下一道新的枪痕,鲜血喷溅而出的声音,在血色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高手爭锋,一旦落在下风,便会步步受制,短短不到片刻的时间,战斗的节奏已完全落在金龙卫的掌控之中。
刺骨的危机感,变成了致命的危险,让黑袍人嗅到了死亡气息,那是一种属于杀手对于危险的最敏锐感知,他们从来不会忽视这种潜在的直觉,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立即采取应对的手段。
黑袍人是杀手中的王者,更不会就此坐以待毙,手中的剑骤然的炸裂开来,化成了无数道湛蓝冰锥,弥漫在四周,瞬间激射开去,覆盖一切。
他深信在自己制造的血色空间中,虽未必能重创对方乃至死亡。至少,对自己所发出的"千刃冰锥杀",还是充满着无尽的自信。不论最后的结果如何,都可以暂时困住对方,至少可以让自己从容的进退自如。
而此时的金龙卫却是长枪斜指苍穹,气势冲霄,血色空间骇然裂开一道裂缝, 一颗炽亮的星辰在缝隙中震颤的闪烁着,瞬间牵动出无数星辰,成千上万,形成了一条星河匹练,无法想像的浩大,贯穿天地,倾刻便将无尽的血色空间渲染得一片璀璨。
匹练星河流转,仿佛从天际深处奔涌倾泄而出,星力喷薄滚荡,洗尽纤华,自然也能洗尽这无边的血色。
千万颗星辰汇聚成的匹练星河,蕴含着某种大道规则,玄妙华丽到了极致,美得几乎令人窒息,却也危险到了极致。
从一枪裂空,到血色空间领域破碎,匹练星河倒泄,这一切只发生在呼吸之间。这一幕的变化,直令黑袍下的一双冷眸也是惊色连闪,眼皮不由一阵狂跳。
点点星辰闪烁,看似璀璨夺目,落在他的眼中,却是星光如锋,铮铮杀气弥天,让人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人可以不惧生死,尤其是仙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尤其是杀手,从入道的那一刻起,便已有了随时陨落的觉悟。
所以,黑袍人虽惊却无惧,无数星辰在他的周边盘旋环绕,闪射着冰凉浸骨的光泽,散发出勾魂夺命的森然杀气,像是随时都能爆发出雷霆万钧的力道,令人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如针刺刀割般的生痛。
血色长河!黑袍下面部的肌肉抽动,带着一抺狠厉决绝之色,冰冷的目光遥遥地投射在金龙卫身上,双手掐印,四同血色一阵燥动,而后迅速的汇聚成一条血色长河,同样华丽到了极致,同样蕴含着絲絲大道法则。
随着黑袍人手势的不断变幻,血色长河为之缓缓牵动,旋转,道道血光闪烁,充斥着阴森的杀戮气息,冷浸彻骨,折射出无数腥红剑影。
匹练星河与血色领域遥遥对峙,毁天灭地的威压纵横激荡,铮铮杀气弥漫天地。身陷其中的两人,神情间都有着一絲凝重,眼眸中都有着一种叫做自信和意志的东西,让两道人影都是身躯挺拔如山。
万千血色水滴充斥死亡气息,点点星光勾魂夺魄,看似璀璨绚丽夺目,实则,都是锋利无比,每粒血色水珠,每颗冰冷星辰,都散发出凛然杀气。似乎只要撑控者愿意,随时都能将对方一寸寸的尸解,瞬间灰飞烟灭。
血色水滴如刃,点点星光若锋,在两人的周边纵横盘旋,彼此朝着对方疯狂的挤压,奔射,切割,似欲将对方彻底的洞穿,割裂成肉片碎屑。
能将大道法则演化到这种程度,两人这也算得上是个极品了。但,彼此虽然都被对方的杀伐领域牢牢地困住,却始终都难以撕破对方的防御。
时间一长,双方都再难以掌控这方战斗空间,势必要在自己领域崩塌之前,彻底的一举重创对方,否则,最后倒下的定然会是自己。
两人之前的一场的鳌战,彼此体内的仙力都消耗得七七八八,已经所剩无几。这一点,僵持搏杀中的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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