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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燕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战国萧烟
“多谢孙大人。”杨丛义拱手一笑。





大宋燕王 第342章 官员与平民
那书案摆了一摞摞文案和名册书籍,几乎将案上的空间全部占据。
杨丛义走近书案,只见案上还放有一套绿色官服和一顶乌纱,官服在下,乌纱在上,十分整齐。
“杨秘书,在天子脚下,京城为官,一切都得合乎规矩,官衣官帽必不可少,白衣可坐不得署衙。今日就算了,明日开始可要记得穿戴。”孙淼坐下之后出言提醒。
杨丛义道一声:“多谢。”便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下。
收起官衣官帽放在一边,但书案上的文书籍册却让他有些为难,不知是属于秘书之职该看的,还是其他人随意堆放的。
就在为难之时,只听孙淼道:“杨秘书,那些文书资料你都可以先看看,那就是我们平常要做的。”
杨丛义道一声好,转头一看,却见孙淼头也没抬,已经低头伏案在看什么资料,便不再多言,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书资料,只见封皮上写着“绍兴二十年广勇军功勋集录”。
翻开一看,里面记载的是广勇军各营去年一年所立的功勋,每一营功勋都用单独一张或几张纸记录,粗略一翻,这份广勇军功勋集录不下三十张纸,每张纸上记录的功勋也很详细,从最普通的士卒到准备将、副将,但凡有功勋都写的清清楚楚,何时何地所做何事可立功勋,没有一项遗漏,在每张纸上都有营指挥签名和指印,最后还有广勇军印信。
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看完广勇军功勋集录,杨丛义心下暗叹,要是宣威军也有这么详细的功勋集录,怕是封官授职的人要更多吧,可惜之前不懂,所有大小功勋向下都只记录到队将押官这一级别,因此这次宣威军封官授职、得到朝廷恩赏的就只有十八人。
过去就过去了,再想那么多也没用,况且之前立功再多,宣威军也是回易护卫队,功勋集录写的再好,也进不了殿前司兵案衙门。
放下广勇军功勋资料,再拿过来一份,只见上面写着“绍兴二十年神勇军功勋集录”。
翻开一看,内容大同小异,各营自己记录一年来的功勋,营指挥签名按指印,神勇军统制盖上自己的印信,算是核实完毕,认可所报功勋。
这份功勋集录与广勇军一样,也有三十来张纸组成,看来这神勇军也有二十多营,全军人数超过万人。
随便又翻了翻,杨丛义发现书案上的资料,绝大部分都是去年各军呈报的功勋集录,它们几乎堆满书案,估计不下六七十份。
这些资料在外面绝对不可能看到,别说一军有多少指挥营,就是整个大宋有多少军,估计也没多少人知道。
杨丛义知道,眼前书案上的文书籍册都算是机密资料,不入殿前司兵案,应当看不到这么多,也看不了这么全,从这些资料里,就能计算出殿前司有多少支禁军,多少指挥营,甚至还能知道各指挥营都部署驻防在何处。
对杨丛义来说,这是一方新天地,他想要畅游其中。
一份份记录各军各营功勋的资料,在他手中慢慢翻过,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
“杨秘书,今天就到这儿吧,署衙马上要关门了。”
杨丛义忽然被孙淼的话惊醒,方知早已过去了几个时辰。
抬头一看,孙淼已经起身向屋外走去。
他放下手里的文书资料,揉揉有些酸疼的眼睛,随后长呼一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此时才知这大半天没喝一口水,肚子也是饿得不行。
见孙淼在门外等待,于是赶紧拿了官衣官帽起身出门。
“孙大人,耽搁你时间了。”杨丛义稍稍有些歉意。
孙淼道:“没关系,改天给你一把钥匙。”说着便将门锁好。
等二人一起走出殿前司大门,还没走多远,就见一辆马车驶来,在他们身前停下。
牵马的下人恭恭敬敬的说道:“老爷,夫人今天让老爷早点回家。”
孙淼嗯了一声,上前几步就要上车,那下人马上回身从车上拿出来一个小板凳放在车下,他忽而回身问道:“杨秘书,你住在何处,要不要稍带你一程?”
杨丛义笑道:“下官暂住钱塘县,路途较远,就不麻烦孙大人了,天色还早,下官走路走习惯了,走着也能回去。”说完抬手行礼。
孙淼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说完踩着小板凳上了马车。
那下人放下门帘,牵起马转个弯,马车很快便离开了殿前司。
杨丛义手托官衣官帽在门前站了片刻,殿前司衙门里又陆续出来几人,他们没理会杨丛义,杨丛义也不认识他们。
见他们相互打过招呼之后,或乘坐马车,或乘轿子,或步行,纷纷离开。
不多时,只听一声响,殿前司大门从里面关上,署衙内已无办公之人。
杨丛义抬头看看天色,太阳落山还早着,至少还有一个多时辰。
一个人在京城,可谓是举目无亲,幸好回客栈的路远,还能打发点时间。
四五里路程,小半个时辰便已走完,回到客栈刚进大门,眼尖的掌柜便看到杨丛义手里托着的乌纱和绿色官衣。
见多识广的掌柜一眼就看出这是七品官的形制,区区七品官虽然在临安不入流,几乎没人看得上眼,但他这个客栈是在钱塘县,可从没接待过什么大点的官员,在京城为官的哪有住他这种客栈的。
掌柜当即上前,满脸谄笑道:“原来是杨大人,昨天多有怠慢,还望大人恕罪。”
杨丛义听到这话,感觉有些意外,一看手中所托之物顿时明白过来,继而回道:“掌柜不用这么客气,这又不是在衙门,在这客栈里,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没有什么怠慢不怠慢的,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
掌柜急道:“怎可如此,大人你是官是大人,小人只是一个小民,哪敢在大人面前称主人?”
杨丛义笑道:“你这就错了,客栈是你私有财产,你便是主人,前来住店的便是客人,我也是住店的客人。我在此居住,掌柜的可千万不可偏心,把我与别的客人区别对待,一切照旧吧。”说完便朝楼上走去。
掌柜脸色一变,有几分焦急,正要跟上去,却听杨丛义道:“忙你的吧。”
见杨丛义上楼消失不见之后,掌柜伸手招来伙计,吩咐道:“一会儿你上楼跟杨大人隔壁房间的客人商量一下,让他们换个房间。另外,杨大人隔壁空出来的房间就不要再给其他客人住了。”
伙计不解,问道:“刚刚杨大人不是说还跟昨天一样,不要区别对待吗?”
掌柜训道:“你知道什么,按我说的做!”
伙计无奈,谁让他不是掌柜,只得匆匆上楼去做掌柜交办的差事。
掌柜微微一笑,回到柜台坐好。
这天下当官的都是一样,没有不喜欢别人拍马屁的,没人不喜欢别人对他们好的。当官为了什么?不就是权、钱和女人吗?当了官有了权,自然就会有各种拍马屁的人送钱、送女人,小官再给大官送钱送女人,等小官升成大官,就有更多拍他马屁的人,得到的金钱和女人自然就更多了。
掌柜不是白活这几十年的,虽然见的官不算多,但他早就把当官的看透了,若不是能摸准当官的秉性,他这个小小的客栈也不可能开在临安城里十几年前安然无恙。
临安城遍地是官,这些年他也总结出了一些经验,要想在城里做生意,首先就得讨好一些官员,抓住几个有钱有权的主,再一个就是不能得罪任何当官的,不论大小,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位高权重、大权在握。总之一句话,能讨好就讨好,不能讨好,也绝不能得罪,讨好大部分官员,可能得不到好处,但只要得罪官员,绝对没好果子吃。
要想在临安立足,就得与人为善。
掌柜很明白,别看杨大人现在只是七品官,但只要看看他的年纪就知道,能三十岁前在临安做官,绝对不简单,不是家世显赫、背景深厚、人脉广阔,便是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将得朝廷重用。
从杨大人昨天一身白衣,投宿客栈,今天手托官服,酉时初才回来,便能推知他是昨天才调来临安,今天刚刚升官赴任。在看他出手并不阔绰,能住进自己的客栈,显然不是家世显赫之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能力出众,将得朝廷重用。
掌柜坐在柜台,略一思索,心里不禁暗喜,这个机会可得好好把握,一旦错过了,可不会再有。
随即伸手又招来一伙计,吩咐道:“去县衙找人打听一下,钱塘县是不是又来了一个姓杨的大人。”
那伙计没多话,应了一声就走。
前半辈子都没靠上个大官,做不大生意,现如今机会就在自己眼前,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还抓不住,傍不上这位杨大人,那也怪不得别人。
掌柜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这个杨大人一定要攀扯上!




大宋燕王 第343章 官衣步行
回到房中,放下官衣官帽,稍稍歇脚之后,便拿了木盆,准备出门打水洗漱。返回客栈的路上已经在路过的小摊点吃了晚饭,晚上他也没打算一个人出去闲逛,不如趁天色还早,早早洗了。
刚把房门打开,就见掌柜站在门外,上前一步道:“大人这是去打水吗?让小人来吧。大人身份尊贵,一天辛苦劳累,该早些休息才是。”说着伸手过来就要抢木盆。
杨丛义略感惊奇,没有松手,笑道:“掌柜的,方才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客栈就是客人,没有官与民的区别,你也别区别对待,还是我自己去吧。”
掌柜也没有将手收回,回道:“大人不管在哪儿都是大人,都在为百姓、为小民劳心劳力,如果连这点小事小人都不能代劳,还要大人亲自去打,那小人的脸要羞臊的没地方搁了,一旦传出去,小人可没法活了。打水这等琐事,就让小人来做,大人劳累一天,好好休息,该把时间和精力用在思虑国家大事上才是。大人,你说小人说的对吗?”
看着掌柜的一脸真诚,言语之间情真意切,再僵持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反而会小事闹大,引来旁人围观,这不是杨丛义所愿,于是只得放手,笑道:“那就有劳了。”
掌柜双手接过木盆,恭声道:“大人回房好好休息,清水马上就到。”说完转身离去,下楼到后院打水。
杨丛义无奈一笑,关上房门,回床边坐下。
房中有些简陋,除了一张床,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有些杂物,与旁边的凳子一样,布满灰尘,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入眼的东西,这客栈非久居之地,等有时间还是赶紧换个地方,不然连晚上回来看看书、写写信都不方便。
想起写信,清尘远在泉州,而他在殿前司恐怕要任职一两年,相隔千里,没有长假是不可能见面了,出海以后分别很久,去年回来也只在家住了一夜就去钦州,如今他在临安稳定了,还是分居两地,这让他十分郁闷。
去接她来临安,杨丛义没有时间,写信让她自己来,他又不放心,也不忍心,实在难办,并且就算来了,住在哪儿,客栈吗?显然不可能。
临安物价贵,买栋房子是不可能的,租房也不便宜,何况这天下想在临安城里安家置业的显贵商贾定然不少,想在城内租房估计也是有价无市。
想来想去,一个房子问题就彻底打消了杨丛义想把清尘接到临安来住的妄想,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
“杨大人,水来了。”正在为清尘和房子惆怅间,门外响起掌柜的声音。
杨丛义起身,几步上前把门打开。
掌柜端着装满清水的木盆直接走了进来,将木盆放在桌上,然后四下看了看,说道:“杨大人,明天给你换个房间吧,这间屋子缺的东西有点多,大人晚上要看书写字,没个像样的书桌怎么能行。”
杨丛义笑道:“不用麻烦了,这个房间就挺好。”
掌柜接道:“那这样吧,明天小人给大人搬一张书桌过来,没有书桌,实在是有辱斯文,不像样子。”
这个提议杨丛义还真没法反驳,当官的,不论在哪里,都不可能不读书,都不可能少了书桌。
于是笑道:“那就麻烦掌柜了。”
“不麻烦不麻烦。”掌柜连连摆手,脸上隐隐透出笑意。
见杨丛义没再说话,便十分识趣的说道:“小人就先告退了,大人有事儿,随时招呼一声就行。”
“好,多谢掌柜。不知掌柜贵姓,怎么称呼啊?”杨丛义走近木盆,挽手准备洗脸。
掌柜立即笑道:“小人免贵姓方,单名安,大人直接叫小人姓名就行。”
杨丛义笑道:“不可不可,你年长我不少,还是称方掌柜吧。没事儿了,你忙你的去。”
方安抬手施礼:“多谢大人。”
见杨丛义已伸手入水,便道:“那就明天给大人搬张书桌,房间再收拾收拾。小人告退。”
杨丛义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方安退出房间,把门带上,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绽放开来。
博得杨大人好感,已经是成功的第一步,明天再把房间好好布置一番,只要循序渐进,一点点编织人情,一定可以傍上他,有了靠山,挣钱就容易了!
方安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匆匆下楼而去。
杨大人的房间明天要怎么布置,他得好好想想,连夜安排。
临安繁华热闹,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即使是在靠近城门的边缘地带钱塘县辖地,夜晚依然不得消停。
杨丛义在军营住惯了,些许吵闹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心烦气躁之时,只需打坐一会儿,很快就能心平气和。
但今天晚上,他始终静不下来,一想到还独在泉州受苦受难的清尘,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她自小在深山随师父修炼,自从四年前师父意外仙逝,这世上就再没亲人,当年在天柱山他们相处只有短短一个月,她就能如此信任他,不远千里万里从华山前来投奔,又托付终身,这份赤诚,这份信赖,每每想来都让杨丛义心疼。
这三年只见了一面,还不到一天,想到清尘在门前日日等待,夜夜担心,他心里愧疚之感越发泛滥。一定要把她接来临安,前半生她受了太多苦,怎么舍得、怎么忍心让她再受半点苦。
在杨丛义心里,他与清尘是同病相怜的同一种人,他可以受苦,但清尘不可以,因为她是他的娘子。
如何才能跟清尘团聚,怎么才能把她接到临安,这个问题一直盘绕在杨丛义脑海,想来想去,都毫无头绪,要想亲自去接她来,除非这个官不做了,否则根本没那么多时间走上几千里路。
但不做官是不可能的,拼了这么久,如今又被擢升,哪能轻易就放弃了。
外边吵闹,心里焦躁,打坐练功也不能使他静下心来了,干脆就睡了吧。
这一夜,很晚才睡去,连续不停的做梦,梦里几乎全是清尘在门前等待的身影,偶尔还会出现汤鷽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杨丛义换上官衣手托官帽,拖着疲乏的身子走出客栈,独自一人一路向城南走去。
没有随从、没有车马的官员很少见,在临安即使是小官小吏,没有马车,也会想方设法弄到代步工具,驴车,或者干脆骑马、驴骑,走路去署衙办公点卯不是长久之计,下雨或下雪根本不行。
临安地处江南,冬季雪少,但一年到头雨水多,而官服只有一套,要是每天一身泥去署衙,用不了几天就得被人以“衣冠不整”之罪弹劾,古人重礼仪,坐实了这个罪名,官就别想当了。
绿衣官员徒步而行,在人流较少的早市,还是引起了路人或街边摊贩、客人的关注,少不得要指指点点评说几句。
“这官当的,穷成这样,还真是少见。”
“我怎么不信呢,大宋的官有这么穷?买不起马车,还买不起一头驴?”
“家里养的女人太多了吧,做个男人真难!”
“搞不好是在装穷呢,我可听说最近朝廷要严查贪污腐败。”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前几天不是传说有一个侍郎,早晨上朝时饿倒在和宁门外,说是俸禄太少,家里穷,一个月都没吃过一顿肉,后来官家派人去探视,才知道他是在装穷,直接罚奉三个月。”
“看来很快我们临安百姓就能多见几个大官了,看看他们是不是比我们多长几张脸。”
“谁说不是,平日他们外出不是官轿就是马车,我们小老百姓遵纪守法,哪里见得到他们的尊容,朝廷要查贪腐,我们就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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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百姓说说笑笑,拿朝廷官员开涮,完全没将不远处的杨丛义放在心上,没有指明道姓,也不怕他听到,况且像他这种绿衣小官,还成不了百姓口中的谈资,随口一说也就带过了,接下来再说的,就杨丛义没有半点关系。
杨丛义一开始听到他们的议论原本有些不太高兴,但随后也就释怀了,当个官就不能被百姓说几句了?何况他还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官。
他在临安也住了好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对临安百姓来说,只有穿紫色、红色官服的官员才能算是官,六七品的绿衣小官根本就不能入眼,他们的事儿才懒得打听,懒得传说呢,根本不具备充当谈资的价值。
一路走着,身后时不时的总能听到有人议论他,但几句之后,话题就会转移到其他大官身上去,他只能充当一个引子。
渐渐的,杨丛义就不在意百姓们议论他什么了。关于传说中朝廷要严查贪污腐败,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之前一直负责回易督造,账目清楚,随船出海也很少接触回易,宣威军穷的叮当响,吃饭都成问题,任职监军更没有贪腐的机会。
所以,朝廷真要查贪腐,也查不到他这种小角色头上,即使硬要查他,也查不到什么东西,根本不必担心。




大宋燕王 第344章 功勋核查
在街边吃了早点,杨丛义不紧不慢来到殿前司衙门前,毫无意外,今天他又是第一个到,门都还关着。
等了多时,只见一人慢悠悠走来,仔细一看,正是冯忱。
杨丛义当即抬手笑道:“冯大人早啊,吃了吗?”
冯忱快走几步,抬手回道:“在家吃过了。杨大人来的够早,提前一刻钟、半刻钟行。”
杨丛义笑道:“没办法,住的太远,不早点,若是路耽搁,可要迟到了。”
冯忱走近之后,在门前站定,随口问道:“杨大人现在住哪里?每天要来点卯,住的太远可不方便。”
杨丛义笑道:“没办法,临安物价太高,越向城南越住不起,只能在钱塘县找家客栈,暂时安身,等这个月发了俸禄,在找找合适的住处。冯大人可知道附近有什么便宜的地方可以租住?”
冯忱摇头道:“这可难住我了。不过据我所知,附近的房子可不便宜,要一定身份才能租住,需得四品官职以才有资格,连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都住在两里开外,我们也只能想想了。”
杨丛义笑道:“看来那下官只能租住城外了。”
冯忱道:“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城外房屋可城内便宜很多。”
听到这话,杨丛义微微一惊,他只是随口一说,难道还真有官员住在临安城外不成?这么大个临安城,连官员都无处容身吗?这还真让他不敢相信,大宋官员俸禄很丰厚,他之前还是九品官时,加差遣,每月都有二三十贯钱,八品、七品、六品官俸禄应该更丰厚才对,难道这房价真是高的离谱?
“不知城外房子如何租住,价钱几何?下官打算休息时,从客栈搬出去,住在客栈不是长久之计。”杨丛义诚心请教,对于住宿问题,先了解点消息,也好心里有数。
冯忱道:“这个不太好说,据我所知,离临安城越近价钱越高,一里之内,一进的小院子年租金在三百贯左右,二进院子年租金八百贯左右,三进院子年租金不低于两千贯。若是没什么家底,可以住的更远一些,三里五里外,房子很便宜了,把节省下来的钱买辆马车,进出城也算方便。”
听了这话,杨丛义心里顿时有底了,城外房价都高成那样,城内不用想了,目前看来,他只能租住在临安城三五里之外,住的近了房租他承担不起,也跟身世背景和俸禄严重不符。
“多谢冯大人。”杨丛义拱手笑道。
冯忱道:“在殿前司共事,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必如此多礼。”
二人又闲聊片刻,吱呀一声,殿前司的大门打开了。
“走吧。”冯忱当先了台阶,走进门内。
今天,殿前司外仍然只有杨丛义与冯忱两人,其他人不见踪影,也许会准时赶来,也许会迟到,谁知道呢,做好自己的够了,其他人怎么样,他管不着。
没有钥匙,兵案署衙大门依然锁着。
殿前司,杨丛义根本不熟悉,昨天在屋子里坐了一天,哪儿都没去,一大早他自然也不可能随便转悠,或者再去找冯大人聊什么。
静等一刻钟左右,孙淼漫步而来。
“孙大人早啊。”杨丛义抬手打个招呼。
“杨大人更早。”孙淼随意拱手后,拿出钥匙将门打开。
二人先后进了屋子,各自在书案前坐定。
孙淼拿起书案前的册,开始忙自己的事情,对杨丛义不管也不顾,也没任何安排和提示。
“孙大人,兵案官署很宽敞啊,其他人不在这里办公?”杨丛义四处一看,终是忍不住问出声,殿前司兵案要管理的军队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人,要办差的肯定不止他们两人,其他人都哪去了?若是没人,兵案真有事,不得把他们往死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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