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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墨容澉说,“他一直争对的就是蒙达皇帝,可我想不出来,有谁能与皇帝抗衡?”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但是丝毫没有头绪,墨容澉暂且把这事放下,说,“让人去查查军马是怎么回事,不管桃源谷主人想干什么,一定要抢在他们前面。”
“是,”宁十一说,“夫人在城外留了三百精兵,这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吧。”
提起白千帆,墨容澉脸上有了笑意,“多亏了她的未雨绸缪,让咱们城里城外都有人手可用。”
又有几天没见了,他很想她,只是现在蒙达皇宫加强了布防,尤其是东宫,上次打草惊蛇后,太子在她住的偏殿布下重兵把守,他虽然儿女情长,却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然行事,失了分寸。
站在窗前,墨容澉敛了笑意,“明日再放点消息出去,十八日,火光冲天。”
“是,”宁十一点头,“明日一早奴才就去办,昆清珞的门客那么多,有的是办法把消息散布出去。”
墨容澉忍不住笑,“昆清珞干别的不行,被人当枪使还挺在行。”
昆清珞收到消息,立刻马不停蹄的进宫邀功,“父皇,儿臣打探到了,他们火烧皇城的日子是十八日。”
皇帝一惊,“十八日,今日十三,只有五日了,快叫太子来。”
太子很快到了,听到火烧皇城的日子,脸色也变了,上次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活口,结果那人束手就擒只为了传句话给皇帝,他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还有五天,五天后整个贝伦尔城就要坠入地狱。
“六弟,这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昆清珞轻蔑的瞟他一眼,“这都好几天了,太子哥哥就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吗?听说好不容易抓了一个,还眼睁睁看着他在跟前服毒了,父皇,”他朝皇帝揖揖手,“时间紧迫,还是让儿臣和太子哥哥一同查办此事吧,儿臣手下有些得力的人,消息很灵通,总好过让都司军和上林军在城里瞎找一气。”
“六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都司府和上林军怎么叫瞎找一气?”
昆清珞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听说皇兄借此机会整顿了上林军,免了一大批人,又扶上去一大批人,这个时侯给上林军大换血,恐怕不合适吧,新人没经验,可不就是瞎找一气吗?”
“父皇,”太子争辩道,“自左台司上位,把上林军弄得乌烟瘴气,百姓们怨声载道,他提拔起来的那些人吃着朝廷的俸禄,却欺压百姓为自己谋私利,不罢免了他们,留着有何用?”
“我看太子哥哥和左台司也没什么不同,都是想提拔自己的人……”
太子没想到这种时侯了,昆清珞还在胡搅蛮缠,正要再反驳,皇帝摆摆手,“都别说了,朕倒以为珞儿说得对,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府里门客众多,或许能帮上忙,就让他与你一同办理此事吧。”
太子无奈的叫了声,“父皇……”
那厢昆清珞却是得意的笑,朝皇帝揖手,“儿臣领命,定不古负父皇的厚望,一定在十八日前将神秘组织一网打尽。”
皇帝听到这句,有些犹豫起来,说,“你只负责打探消息,抓人的事让太子去办,他办的案子多,有经验。”
昆清珞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虽然这话让他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要皇帝同意他一起办案子,他有的是机会证明自己。
太子却是知道,皇帝那样说,并不是因为他办案经验丰富,而是不想让任何人见到神秘组织的幕后主使。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神秘组织抢走了马
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天光里,马群在广袤的草原上撒着野奔跑,一队骑兵护在周围,若有马匹跑出队伍,会有人甩着长鞭把它赶回去。
这批马要送到瓦图城充做军马,蒙达的北境久不久就要补充一批军马,因为粮草总不能及时到达,没东西吃,就杀马,马匹不足,朝廷就得及时补充,不然一旦真的发生战争,没有马匹是很严重的后果。这其中的缘故皇帝都知道,所以他能容忍海莫图在贝伦城胡作非为,也只有海莫图那种人才能每次把马匹征齐,而这批马最终的下场是沦落为口粮,这已经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朝廷上下都知道,却无力改善,只能这么继续下去。
寂静的清晨,马蹄声声,如千军万马奔过,时不时夹杂着一两声清脆的鞭响,笼在天地间的雾蔼还没有散去,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突然,前方出现隐隐绰绰的黑影,带队的竖起右手,喝道,“停!”
人停了,马却没停,它们跑得欢,还在往前冲,立刻几条长鞭甩过去,大声喝斥,“吁---”
在士兵们的抽打下,马群渐渐安静下来,就在这时,尖锐的哨声划破雾蔼,刚安静的马群立刻变得骚动起来,不停的刨着地面,扬起泥屑点点,很焦躁不安的样子。
领带喝问,“什么人?”
对方并不应答,哨声却越来越尖利,像一支支利箭射过来,马群变得不受控制,终于有马带头冲了过去,其余的马立刻响应,也都往前冲,士兵们如临大敌,不停的挥着马鞭,想阻止马群往前冲,如果丢了马,他们怎么回去复命?可是马群完全着了魔,只跟着那哨声狂奔。
领队大喊,“别管马,出击!”
众士兵立刻抖着缰绳急驰,追赶着那些模糊的黑影,可是等追近了才发现对方人数多于他们数倍,他们骑在抢来的军马上,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冷厉的眼眉,手里握着雪亮的刀剑,凉嗖嗖的看着他们。
押马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如果要硬拼,他们一点胜算都没有,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一道金光破云而来,那些雾霭被阳光穿透,很快消失不见,天地间瞬间亮堂起来,不知道谁打了声响哨,抢马的蒙面人立刻扯着缰绳急驰而去,押马的士兵们看着马蹄扬起一阵阵沙尘,越行越远,却也没有追赶。
“头儿,怎么办?”
领队默了一下,说,“是神秘组织抢走了马。”
真正的神秘组织埋伏在两道山梁侧边,那是通往瓦图城的必经之地,在那里设伏万无一失,但他们一直等到日头快落山,连半根马毛都没看到。
庞管事得到消息,立刻去见桃源谷主,“主人,有人赶在咱们前头抢走了马。”
“谁干的?”
“正在查。”
桃源谷主从轮椅上站起来,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外头光秃秃的树枝,“不用查,我知道是谁?”
庞管事也不蠢,立刻问,“是天选之人?”
桃源谷主哼笑,“除了他还有谁?”
“他为什么要抢马?”
“也许是为了与我们作对,也许是他需要那批马。”桃源谷主转过身来,两道精厉的目光从面俱的眼洞射出来,“我知道墨容澉不会为我所用,但他也不应该帮狗贼,不过从他泄露消息开始,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让他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庞管事说,“属下也有这种感觉,会是什么事让他改变主意呢?”
“去查。”
“是,”庞管事说,“现在已经查明他在贝伦尔城有另外的人手,只是他很聪明,一直提防着谢厚光,到现在还没摸清他们的联络方式。墨容澉身边的侍卫都姓宁,听说是东越大内第一高手宁九亲自教出来的,以一敌十不在话下,不但功夫厉害,还头脑灵活,反应敏捷,谢厚光派去跟踪的人总能被他们甩掉。”
“跟在帝王身边的人,自然是厉害的,”桃源谷主人坐回轮椅上,“虽然那批马不是咱们抢的,但狗贼定会算在咱们头上,这倒也好,不妨再给他添点余兴。”
“主人的意思是?”
“火光冲天。”
庞管事会意,“是,属下知道了。”
——
得知军马被抢,太子发了好大的脾气,这批马还是海莫图在位的时侯强行征来的,他虽然不赞成强征,但若不及时送马过去,瓦图城恐怕军心不稳,白城是东越的驻军重地,两城只要发生摩擦,一场小仗不可避免,若是没有马,不敢想像其后果。
眼下神秘组织悄然进入贝伦尔,虽然事情没有公开,但突然增加的巡军和街上的大缸,让百姓们察觉到了什么,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着贝伦尔,这种情况下再征马,估计百姓们会怨声载道,只要街市一乱,神秘组织便可以趁机浑水摸鱼。
皇帝没有太子那么愤然,但脸色也不好看,“一定是他做的,他要和朕做对。”
“父皇,”太子愤慨的道,“您告诉儿臣,那人有什么弱点,要如何才能抓到他?”
皇帝把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半响道,“他有弱点。”
太子赶紧问,“是什么?”
皇帝的手越握越紧,握到骨节发白,神情怔怔的,“一时半会的,到哪去找?”
“父皇要找什么?”
皇帝望着他,脸色茫然,“找个人。”
“找谁?”
皇帝却不说话了,神情古怪的呆坐着,仿佛陷进了某个无法摆脱的梦魇,突然慌里慌张的叫起来,“兰妃,叫兰妃来。”
乌特敏立刻着人去请兰妃。
太子蹙着眉,他曾经一度以为皇帝打起了精神,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时好时坏,并没有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兰妃很快来了,皇帝立刻把手伸向她,“朕乏了,你陪朕去歇息。”他说话的语气并不像一个君王对妃子,而是像对着某个深深依赖的人。
兰妃柔声说是,扶起他,两人很快转进了后殿,太子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朕有个不情之请
半夜里,兰妃睡得正香,突然听到皇帝说梦话,“不要,不要……我不是……放过我……”
她忙睁开眼,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到皇帝大汗淋漓,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很是恐惧的样子。
兰妃吓了一跳,抓着皇帝的胳膊推了推:“陛下,醒醒,您是做恶梦了吗?陛下,陛下……”
皇帝被推醒了,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她,“什么?”
“陛下是做梦了吗?”兰妃扯着自己的衣袖替他擦汗,“瞧这满头的大汗。”
皇帝随她摆弄自己,直挺挺的躺着,呆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兰妃被他看得有些发瘆,慢慢把手缩回来,“陛下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皇帝眼珠子动了动,抬起手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冷,那份冷意从指尖传到她脸上,又传到她心里,兰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赶紧把他的手握住:“陛下的手为何这般冷,臣妾替陛下暖一暖。”
她搓了搓,皇帝的手仍是不暖,干脆把他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她的胸暖暖的,终于让他的手有了温度。
皇帝说,“你会一直呆在朕身边吧。”
兰妃有些讶异,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这样问,“当然,”她嗔笑,“除非陛下赶我走。”
“朕已经错过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这一次,江山与你,朕选你。”
兰妃愣了一下,听着这意思,皇帝大概从前负过某个女人,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毕竟现在皇帝最爱的是她。
“陛下有这份心,臣妾就知足了,臣妾一介小小宫妃岂敢与江山社稷相提并论,这样的话,陛下以后可别再说了。”
皇帝的手抚上她的脖子,“你恨朕吗?”
兰妃有些奇怪,“陛下待臣妾这般好,臣妾为何要恨陛下?”
“是恨的吧,”皇帝慢慢抚上她的脸,一点一点勾勒她的轮廓,“朕到了这般年纪才知道错了,你别怪朕,好吗?”
他看着她,脸上是乞求的表情。
兰妃终于明白过来,他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女人,或者说,他一直把她当成那个女人,他说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对那个女人,与她无关。
她心里顿时打翻了醋瓶子,其实她并不爱皇帝,任何一个年青貌美的女子都不会爱一个可以做她祖父的男人,只因为他是皇帝,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皇权和富贵让她无视皇帝的衰老,无视他身上松垮的赘肉,一心要霸占他全部的宠爱。
她小心翼翼的问,“陛下说的是谁?”
皇帝描绘她的眉,声音像呓语似的,“朕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你长得真漂亮……”
兰妃郁闷极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到她说话。
他明明描着她的轮廊,却是对另一个女人说话,目光温柔,声音轻缓,他对她百依百顺,却从来不曾这样待她。兰妃恨得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尖尖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理智,不然,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愤怒之余,她还有一丝恐惧,明明是一张苍老的脸,皇帝的神情却像个青涩的少年,眼睛里闪动着古怪的光芒,说着与年龄不符的情话,轻缓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穿透而来,令她后背上起了寒意,沁出一层薄汗来。
“陛下。”
“朕一直想去找你,可是去不了。”
“陛下……”
“但是,你来了,”他的手指轻轻滑在她鼻梁上,“你来了,真好。”
兰妃张了张嘴,还想叫他,那根手指又落在她唇上。
兰妃再也忍不住,一口咬在他手指上,但不敢太用力,只轻轻用牙齿磕了一下,皇帝再不清醒过来,她真的要崩溃了。
入宫以来,她顺风顺水,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却在这个深夜迎来自己最屈辱的时刻,一切都是假像,他真正爱的不是她。曾经那些情意绵绵的时光里,他是不是也把她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咬了他,皇帝却并不介意,反而显得很受用,宠溺的看着她,“你呀,还跟从前一样喜欢咬人。”
兰妃,“……”她的心在滴血,可没人看得到。
她撑起胳膊,想从这里离开,离开这个让她抓狂的老头子。
刚抬起身子,皇帝却抱住了她,“你要去哪?”
兰妃内心在翻白眼,表面上还要哄着他,“陛下,臣妾想起夜。”
皇帝哦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目光有些狐疑起来,“你不是想趁机跑了吧,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南原。”
兰妃脑子一炸,南原?皇帝喜欢的原来是个南原女人……
“你那样厉害,总有办法骗过我。”他又抱紧了她,跟孩子似的不讲理,“我不让你走。”
兰妃被他勒得很不舒服,坐起不来,也躺不下去,悬着身子在半空,她心里有气,挣扎起来,“陛下,臣妾真是起夜,一会子就回来。”
“不行。”他把头埋在她怀里,断然拒绝。
兰妃来了气,用力将他一推,皇帝被推得撞在床头,怔怔的看着她,兰妃知道自己失手,心里直打鼓,生怕他会怪罪,正要解释,听到乌特敏在外头叫了一声,“陛下。”
皇帝没应他,只是看着兰妃。
兰妃替他答,“大总管叫陛下有何事?”
“太子殿下着人来说,贝伦尔城里着火了。”
皇帝仍是怔怔的,没有反应。
兰妃不悦的道:“着火了,让人扑火就是,三更半夜惊扰陛下做什么?”
皇帝突然清醒过来,眼睛眯了一下,掀了账子出来,“你说什么,贝伦尔城着火了,不是十八日吗,这还没到,怎么就……火势大吗?”
“太子殿下正命人扑火,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殿下派人传话,让陛下万事小心些。”
皇帝神情惶然,脸色发白,“这么快就来了吗?”他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快,传朕的旨意,调派旗营守住宫门,谁都不能放进来,让一只苍蝇都不能飞不进来!”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多么巧合的缘份
等了很久,白千帆还没有回到屋子里,皇帝等得有些不耐烦,转念一想,男人第一次穿女人的裙装,难免不熟练,加上还有点难为情,可以理解,便耐着性子继续等。
正在他百般无赖的时侯,白千帆终于回到了屋子里,大概是不好意思,她一直低着头,那件裙装出乎意料的合身,竟像是特意为她定做的似的,裙摆拖着地,慢吞吞的走到他跟前来,像极了一位娉娉袅袅的丽人。
尽管知道这是个男人,皇帝的心还是微微缩了一下。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白千帆缓缓抬起头来。
皇帝围着她转了个圈,停下来,抬手抽走她挽发的簪子,浓密的乌发滑落下来,垂在肩头,衬得一张莹白的脸更小了。
皇帝却皱了眉头,左看右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那颗碍眼的痦子。
他伸着一根手指,想要遮住那颗痦子,白千帆却是一惊,本能的扭头,想避开他的手,没曾想,皇帝的手指刚巧撞上来,触在那颗痦子上,刹那间的交错,白千帆回正了脸,皇帝的手指悬在半空,他眯着眼睛看手指头上沾住的小小颗粒……
屋里的气氛相当诡异,死一般寂静。
皇帝把手指慢慢收回来,而白千帆下意识的捂住了脸。
半响,皇帝问,“这是什么?”
白千帆,“……”
“把手拿开。”
白千帆咬着唇,慢慢把手移开,脸上光洁如新,什么都没有。
皇帝盯着原先长痦子的位置,眼里有惊讶,但那点惊讶很快消弥,他把目光移到两条粗黑的眉毛上,指着墙边的水盆,“去洗把脸。”
白千帆心里砰砰直跳,扭头看了一眼,没有动。
皇帝扬高声音,“是要朕替你擦吗?”
白千帆咬着唇,默默转身走到水盆边,拿了帕子在水里搓了搓,水是冷的,覆在脸上时,白千帆打了个寒颤,心一横,用力把涂上去的粗眉擦掉,她把手帕挂回原处,转过身来。
皇帝看着她,瞳孔猛然缩了缩,一脸震惊。
尽管看到白千帆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她像女帝,尽管刚才白千帆穿着女帝的裙装出来时,让他有莫名的熟悉感,但此刻站在水盆边的女子和他记忆中的女帝一模一样,不止是眼睛,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像,不,简直就是一个人。
他失神的看着,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千帆心里很紧张,提着裙摆走到皇帝跟前,轻声唤他,“陛下。”
皇帝有些恍惚,直愣愣的看着她,“你……回来了?”
白千帆知道皇帝把她当成了女帝,她说,“我并不是陛下以为的那个人。”
皇帝的眸中渐渐清明,肃着脸问,“南原女帝是你什么人?”长得这么像,不可能没有关系。
白千帆在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气,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刻,她按捺住紧张的心情,平静的说道,“南原女帝是我娘亲。”
皇帝眼睛一睁,往后退了一步,他猜到了,可从她嘴里得到证实,还是让他吃惊不小,三十三年前,他遇到了女帝,现在又遇到了她的女儿,多么巧合的缘份……
他退到椅子边跌坐下去,喃喃道,“原来你竟是她的女儿,怪不得这么像,你真像你娘亲啊……”
白千帆以为皇帝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她做好了回答的准备,也做好了热泪盈眶,要认亲的准备。
但是皇帝什么都没问,他处在一种复杂的情绪之中,仿佛她的出现给了他太大的震撼,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平静下来,他的眼睛在发光,嘴唇微微颤抖,激动,惊喜,震惊,慌乱,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白千帆也有些激动,她轻声问道,“陛下认识我娘亲?”
皇帝的目光一直不曾在她脸上移开,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女帝的时候,就如现在这般,一样的震动,一样的惊艳,三十多年过去了,他那颗苍老的心,居然跟年轻时候一样跳动的那么迅猛,那么激烈,是老天可怜他,所以又把她送回来了吗?
“认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娘亲曾经就住在这里。”
白千帆看着他,等着他来认她,三十三年前女帝住在这里,而她今年三十三岁,再愚钝的人也能猜出,他与她的关系。
但是皇帝压根没想到那些,他的目光像黏在她脸上,一刻也不能离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一问,白千帆踌躇起来,尽管她此刻异常激动,但自己的身份是东越皇后,在她心里天大的事情都比不上夫君的安危。
“我叫蓝浓华,”她用了丹灵公主的名字,不是诚心要欺骗他,只是不知道皇帝对东越的态度,她不敢告诉他真实姓名,怕皇帝暗中去调查,知道她是东越皇后,拿她要挟墨容澉,走女帝的老路。
皇帝没有生疑,在南原只有皇族才姓蓝,“你娘亲,她还好吗?”
提到女帝,白千帆的语气淡下来,“应该还好吧。”
皇帝倒没注意她语气的变化,笑了笑,说,“以她的性格,不在帝位,心里恐怕不痛快。”
当年因为东越的干涉,南原女帝被幽禁,蓝霁华上位,虽然南原和蒙达还隔着一个东越,但几年后,消息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那时侯,他想过派人去南原把女帝接到蒙达来,但左思右想,还是打消了念头,他发现自己仍然是怕女帝的,毕竟当年……
如今她女儿来了,虽然她说已经三十三岁了,但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跟当年的女帝一模一样,就像女帝穿越三十年的时光而来,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白千帆发现皇帝看着她又入了神,便叫他,“陛下。”
皇帝没反应,仍是傻呆呆的看着,白千帆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除了墨容澉,她不习惯任何男人这样看她,她提高了声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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