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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王妃初长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墨子白
德玛有点不放心,“主子,要不还是回去吧,您一个人……”
蓝柳清笑道,“怎么,你怕我被人推湖里去?放心,我命硬,轻易死不了,去吧,我等你。”
德玛一想,她家主子在棺材里关了三天都没死,确实命硬,也没多想,临走前嘱咐她,“主子,您别乱走,就在这里等着奴婢。”
“磨蹭什么,快去。”蓝柳清挥手赶她走,等德玛拐了弯,看不到影了,她沿着湖堤走了一段,从一条小径上了斜坡,那里离小树林不远。
秦典果然在小树林里,她走过去,他却转身往前走,走得并不快,似乎在等她,蓝柳清跟着他走出小树林,到了一堵墙边,那里有个凹型的假门,刚好可以避风,秦典示意她站在门里,沉默的打量着她。
——
皇帝心不在焉的看着戏台上,余光瞟到一个侍卫在门口探了一下头,他起了身,皇后心一惊,跟着站起来,“陛下去哪?”
“朕喝得有点多,去去就来。”这是去方便的意思。
皇后松了一口气,说,“陛下快些回来,好戏要开场了。”
皇帝嗯了一声,撩袍子抬脚走了。
银月有些担心,“陛下怎么走了,呆会的事……”
“就算陛下没回来,本宫只要把他们抓个正着就行,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抵不了赖的。”
——
面对秦典的沉默,蓝柳清笑嘻嘻的,“怎么了,看到我又不说话?就觉得你这几天有些怪,有话想说?”
秦典的目光停留在她肚子上,舔了一下发干的唇,“你,还好吗?”
“我好不好,你不知道?”蓝柳清张开手,在他跟前转了个圈,吓得秦典把她拉住,“别乱晃,小心孩子。”
蓝柳清卟哧一声笑出来,“你怎么跟陛下一样,都喜欢大惊小怪的。”
“这个孩子,”秦典把目光移上来,看着她,“是谁的?”
蓝柳清愣了一下,说,“怪不得你有些奇奇怪怪的,原来你以为这孩子是你的?”
“不是吗?”秦典说,“我算了下时间,就是那天晚上 ……”
“如果是你的,你想怎么办?”
秦典低下头,“现在你怀着孩子,不方便,等生下来,我会想办法带你和孩子走。”
“带我去哪?”
“回南原。”
蓝柳清笑了,“还是你对我好。”顿了一下,又说,“你约我见面就是想说这个?”
秦典猛的抬头,“不是你约的我吗?”
蓝柳清知道不好,说,“你赶紧走,来抓我们的人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那你……”
“不用管我,记住,我只有你了。”
秦典没有迟疑,飞快的转身离开。
蓝柳清站在那里,抿着唇冷笑,就知道皇后不会善罢干休,原来设下圈套在这里等着她。
她又站了一会子,才转身往小树林走,走了没几步,一抬头,心跳如擂,皇帝站在树下,垂着手,静静的看着她。
蓝柳清有些心虚,笑着扬起脸,“陛下怎么来了?”
“朕见你久不回来,有些担心,”皇帝上前,摸了摸她的手,埋怨道,“抱着手炉,还这么凉,明知道自己怕冷,还要出来吹风。”
蓝柳清仔细打量他,似乎没发现什么异样,慢慢放下心来,抬起两只手,撒娇道,“陛下替我暖暖。”
皇帝让她捧着手炉,再把自己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看了她一眼,有些没好气的说,“你是成心跟朕过不去。”
两人正说着,突然看到了一大群人涌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后。
皇后没等到皇帝,只好自己带着人来抓奸,树林里光线不太好,只知道那里有两个人,走近了,才看到和蓝柳清在一起的男人是皇帝,那表情就跟吃东西被噎住了似的,一言难尽,其他人也都是目瞪口呆,顿住了脚步。
皇帝倒是笑了笑,“皇后怎么也来了?”
皇后被他那冷清的笑弄得有些无措,嗫嗫的,“臣妾见陛下久没有回来,就,就出来瞧瞧。”
皇帝语气挪揄,“朕在自己的皇宫里还能丢了不成?”他扫了一眼跟在皇后身后的人,“大冷的天,都不看戏来找朕,朕的爱妃们还真是贴心啊!”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臣愿意去
皇后回到宫里坐了半天,人还是木瞪瞪的,她不明白,和蓝柳清在一起的应该是秦典才对,怎么成了皇帝?听皇帝的语气,似乎知道她给蓝柳清设圈套,可知道了却没有任何表示,是不打算追究吗?她最想知道的是,皇帝看到秦典了吗?
银月端了热奶茶给她,“娘娘,喝口热茶暖暖。”
皇后接过杯子,“你确定秦典去了吗?”
“去了,守在那里的人看到了才回来报信的。”银月也很纳闷,“可后来怎么变成了陛下?”
皇后捧着杯子喝了几口热茶,人精神了些,“难道那么巧,秦典刚走,陛下就过去了?可陛下为什么会去那里?”
银月站在那里琢磨了半响,说,“娘娘,陛下起身的时侯,蓝贵妃走了也没多久,那个时侯,秦大人应该还在,如果陛下在路上没耽搁,应该看到了秦大人,难道陛下是故意放走秦大人的?”
“陛下为什么放走秦大人?”
“为了替蓝贵妃保住脸面。”
皇后想了想,摇头,“那不是陛下的性格,他不能容忍背叛,更何况是秦典。”
银月想到一个担心的问题,“娘娘,奴婢看陛下好像知道了一点什么,虽然当场没说什么,会不会……秋后算账?”
皇后也担心这个,如果皇帝没看到秦典,又知道她设局害蓝柳清,以蓝柳清在他心里的份量来看,他不会善罢干休,他现在不动手,只是还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她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仰天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怕也没用,静观其变吧。”
银月卟通一声跪下来,“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把事情办好,娘娘惩法奴婢吧。”
皇后没看她,目光落在描凤的柱子上,“起来吧,跟你没关系,天意如此,本宫谁也不怪。”
——
蓝柳清跟着皇帝回了前庭,一路上都在观察他,但直到睡觉,皇帝也没有半点异常,依旧对她和颜悦色,德玛送补汤来的时侯,还是他接过来,亲自喂给她喝的,睡觉的时侯,跟往常一样,给她暖着手和脚,临睡前,也一样轻吻她的额头,说,“睡吧。”然后,闭上眼睛,再无多话。
就因为太正常,正常得让她觉得反常。他不问她为什么到小树林里去?不问她身边为什么没有侍女?他什么都没问,那双眼睛却像洞悉一切,皇后带着人过来的时侯,他一点也不意外,语气讥讽,应该是猜到了事情的始末,那些她都不管,她只想知道,她和秦典的对话,他听到吗?或者,听到了多少?
她从墙后面转出去的时侯,他已经在小树林里了,她抬眼的时侯,看到他神情有一丝古怪,但只是瞬间,他便恢复正常,对她笑起来。
这个男人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什么都打不败他,他有颗石头做的心,无坚不摧。在这场游戏里,一直处于下风的,是她。
有人惶然,有人焦虑,更多的人在观望,所有人都觉得皇帝不会就此罢休,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阴谋,他不会视而不见。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帝始终对那天的事保持沉默,既没有询问蓝柳清,也没有找借口教训皇后。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翻篇了。
到了十二月,天气更冷了,蓝柳清的肚子终于显怀了,四肢跟从前一样纤细,只有肚子鼓了起来,从后面看,依旧是婀娜的身姿。
她一直留心观察,但皇帝一如既往的待她,她便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那天在小树林,皇帝并没有听到她和秦典的谈话。
秦典自打那天过后,很是小心谨慎,在蓝柳清面前出现得少了,便是皇帝召传,也尽量避开不与她打照面。他与皇帝一起长大,比皇后更了解皇帝,只是他也拿不准那天的事,皇帝倒底知道多少?是压根不知道,还是隐而不发?他不敢掉以轻心,只能是小心再小心,免得给蓝柳清惹麻烦。
他站在武将的队伍里,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棱角分明的五官,不怒而威的气势,那是蒙达的王,是他的君主,他敬爱皇帝,对他忠心耿耿,唯独在蓝柳清的事情上鬼迷心窍,有时侯,他觉得自己应该到皇帝跟前去以死赎罪,有时侯,他又为自己开脱,蓝柳清并不爱皇帝,皇帝虽然宠她,却不能给她以妻之礼,终究还是亏待了她。他不一样,他这一生只喜欢她一个,哪怕这份爱只能在黑暗中开花,他也认了。对蒙达的勇士来说,为心爱的姑娘献上自己的头颅,也是一种光荣。他愿意为了蓝柳清去死!
他犹自愣神,听到周围突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这才回过神来,竖起耳朵听了几句。
“夜族人怎么又出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谁愿意去啊,那不是送死吗?”
“春伦那个鬼地方,哪是人呆的,饿不死,冻也得冻死。”
“……”
皇帝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怎么样,诸位爱卿,谁愿意去清缴夜族人?”
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没有人再说话,甚至没人敢抬眼,生怕和皇帝对上了,就会和被派去春伦和夜族人打仗。
“没有人自动请缨吗?”皇帝扫了一圈,开始点名,“裴大人,你去怎么样?”
裴大人立刻出列,拱手道:“陛下,臣家中老母重病,臣实在……”
皇帝点点头,“裴大人一片孝心,朕也不忍心让你见不到老母最后一面,你就不用去了。”
他把目光往后移了一位,“杨大人?”
杨大人出列,笑得有些勉强,“陛下,臣刚从瓦图城换防回来……”
“你不说,朕倒忘了,杨大人辛苦,也不用去了。”
目光再次往后移,“秦大人?”
秦典心头重重磕了一下,他抬起眼来,四目相视的瞬间,他在皇帝眼里看到了答案,那天在小树林的围墙边,皇帝听到了他和蓝柳清的对话。
他出列,拱手行礼,朗声应道。“陛下,臣愿意去。”
皇帝点了点头,唇边有极浅的笑意,“秦大人愿意为朕分忧,朕很高兴。事情紧急,即刻起程吧。”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还是活着回来吧
秦典临走前犹豫再三,还是去跟皇帝道了个别,他极少外出执行任务,但每次出去,他都会到皇帝跟前说一声,就像是一种习惯,因为他们不但是君臣,还曾经是朋友。
皇帝照例说了几句嘱咐的话,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看起来都跟从前一样,秦典站在那里,看着皇帝唇角淡淡的笑意,一时间有种错觉,好像他不是去春伦,而是去另外一个并不凶险的地方。
他转身要走时侯,皇帝叫住了他,唇边笑意更浓,“秦典,你上次说,有喜欢的人,是谁?”
秦典的心猛然一缩,表情有些愕然。
“不能告诉朕?”
秦典沉默。
皇帝也沉默了片刻,“告诉朕,你能为她去死吗?”
秦典想继续保持沉默,但他的嘴有自己的主张,他听到自己清朗的声音。“我能。”
“很好。”皇帝又拍了拍他的肩,“记住自己的话。”
秦典看着他,读懂了他眼里的内容。
“去吧。”皇帝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很快就敛在淡漠的表情里。
秦典没有迟疑,转身走到门口,听到皇帝又叫他,声音有些低哑,“秦典,还是活着回来吧。”
秦典呼吸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沉声道:“臣会回来的。”
秦典走了两天,蓝柳清才知道消息,那时侯她靠在软榻上看书,听到德玛说,“主子,您以后再不能找秦大人的麻烦了。”
她漫不经心的问,“为什么?”
“秦大人被派去春伦打夜族人了。”
她愣了一下,把书放下来,“什么时侯的事?”
“秦大人都走两天了呢,主子如今诸事不理,只管养身子,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德玛顿了一下,说,“这事有点奇怪,秦大人向来只管禁宫内外,从未出过征,那么多将军不去,陛下怎么派秦大人去呢?春伦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们贝伦尔冷吧,春伦可比这里冷多了,呵口气都能冻成冰,除了土生土长的春伦人,没人愿意去那里。”
德玛见蓝柳清听得津津有味,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她听,“再说夜族人吧,神出鬼没的,住在深山老林里,穿兽皮,吃生肉,饿起来连人都吃,比野兽还凶残,以前他们也骚扰过蒙达,下山来抢粮食,还抢过人,也不光是祸害蒙达,还祸害乌摩,北陶,罗沙,周边好几个小国都被他们骚扰过,前几年,陛下联合那几个国家,一起出兵清缴夜族人,听说也没有完全缴干净,跑了不少,但打那之后就很少出来作乱了,不知道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蓝柳清一颗心坠悠悠的往下沉,一个不出征的禁军统领,突然被派去春伦那种凶险的地方,还能是为什么?她在心里冷笑,昆清珑为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真够沉得住气的,处置了秦典,下一个就该轮到她了吧?
想到秦典,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到底还是连累了那个呆子。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她没想过要害秦典,甚至想带他一起回南原,如今知道他去春伦打夜族人,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担心皇帝不会让他活着回来。
没过几天她又听到一个消息,皇后的哥哥因为卷入了一桩贪墨案,被夺了官职和爵位,成了庶民,她立刻意识到这便是对皇后的处置了,敲山震虎,给皇后警示,三个人犯了事,处置了两个,接下来只剩下她了,皇帝会怎么处置她呢?
她唇边牵起冷笑,皇帝果然是玩弄权术的高手,在他们有所警惕的时候,他按兵不动,等到他们松懈下来,他才不紧不慢地一个一个来收拾。她看着墙角的铜炉里升起缕缕的白烟,手轻轻抚抚着自己的肚子,猜测着昆清珑会用什么办法让她们母子俩一尸两命。
起初她并不想要孩子,但是胎儿在肚子里慢慢长大,眼看着肚皮一天天隆起,母爱的天性让她对这个孩子渐渐充满了期待和感情,尽管天家亲情淡薄,但这个孩子现在还在她的肚子里,她想保住他,可拿什么来保呢?昆清珑要杀她,她也只能伸长了脖子等着挨宰,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
“在想什么呢?朕进来都不知道。”皇帝在离她不远处站定,定定的看着他,她也看着皇帝,他们之间隔的并不远,屋子里的光线也并不暗,但她有些看不清他,面目很模糊,脸上的笑也透着虚伪,可她意识到这就是君王,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没有人能左右他,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必须俯首称臣,包括她自已。
她笑着伸出手去,“陛下今天怎么过来的这么早?”
皇帝握住她的手,合在两掌之间轻轻搓了搓,“太医说怀了孕的女人是火体,你这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她笑了笑,“大概臣妾是天赋异禀吧。”
皇帝眉头轻轻挑了一下,她在他面前向来都是以我自称,冷不丁换了臣妾,让他有些不习惯,但这声臣妾让他意识到,蓝柳清在传达着某种暗示,她在向他称臣。
皇帝把手落在她肚皮上,说,“日子过得真快,马上就要过年了,过完年不久他就该出来了。”
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问,“陛下会喜欢他吗?”
“当然会,”他说,“你的孩子,朕肯定会喜欢。”
她胸口突突了两下,他说:你的孩子,而不是说我们的孩子。
她惶然抬眼,他却吻在她眼皮上,声音很低,“不要多想,安心养胎。”
他们各自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但心里都再明日不过。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没有风,大片的雪花,搓棉扯絮般地往下坠,像一幅活动的画面,四周静悄悄地,窗外是雪景,窗子里是他们相依在一起的身影,谁都没说话,似乎不愿意打破这份安静。
她突然觉得有些荒谬,因为想到了岁月静好,但她知道一切都只是表象,岁月静好和帝王扯不上关系,和她也扯不上,他们是同一种人,强大冷血,容不下欺骗和忤逆。




家有王妃初长成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无论死活都要找到
年如约而至,大雪纷飞,整个贝伦尔银装素裹,皇宫里却很热闹,这一天,皇帝大摆宴席,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大臣们,丝竹绕梁,歌舞升平,杯觥交错,外头冰天雪地,殿内春意浓浓。
蓝柳清站在厩柱边,抱着手炉,听着不远处的热闹喧哗,想起了奏典,一个月音讯全无,不知道他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他也出生世家大族,他的父兄此刻正在大殿里与君同乐,可有谁敢在皇帝跟前提起他的名字,对于鲜花着锦的世家来说,没有用的棋子,只能弃掉,百年的大世族所依附的依旧是至高无上的皇权。
皇帝中午宴请大臣,晚上宴请家眷,蓝柳清挺着大肚子坐在皇帝的右手边,皇帝的左边是雍容华贵的皇后,自从上次被皇帝敲打过后,皇后变得深入简出,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或许在心里,已经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后妃们看到她依旧是一味的奉承,皇帝也表现的很体贴,不时给她夹菜,嘘寒问暖,照顾周到,明明知道他的举动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给她招惹麻烦,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甚至亲昵的用拇指拭去她唇边的汤渍,她余光看到皇后的嘴角抽了两下。
皇帝中午喝了一场酒,晚上又被后妃们灌了许多,到最后他摆摆手,不肯再饮,撑着额头,另一只手却在桌下与她十指相扣,起身的时候也没有松开。
皇帝先起来,然后把她扯起来,两只相扣的手,成了所有人视线的焦点,皇帝似乎很享受后妃们脸上那些五彩缤纷的表情,他还嫌秀的不够,干脆把她的手,牵到唇边用力亲了一下,果不其然,有几个道行不深的妃子低低的惊呼了一声,皇帝哈哈大笑,搂着她扬长而去,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后妃,和垮着脸的皇后。
回去的路上,她有些抱怨,“陛下不该那样,她们会更恨臣妾的。”
“那又如何?”皇帝肆无忌惮的说,“朕就是要让她们知道,朕喜欢你,朕也能保护你。”
她在心里腹诽,再怎么喜欢,到时候一样逃不过,皇帝会向所有人展示一个帝王该有的冷酷无情。
这天皇帝兴致很高,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表现的尤其明显,她被他的热情弄得有些害怕起来,提醒他,“陛下,臣妾大着肚子呢。”
皇帝咻咻喘着气 把她侧过来,从后面挤进去,哑声说,“朕问过太医了,现在可以。”
她现在丰腴了许多,他掐着她腰间的肉,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不许再瘦了,就这样,这样朕就很喜欢。”
在最激烈的时候,他扳过她的脸,逼她与他对视,他问,“你喜欢朕吗?”
她目光迷离,殷红的小嘴吐出两个字,“喜欢,”他立刻堵上去,生拍后面会带出他不喜欢听的话。
她的惩罚迟迟没有来,但她从来不敢掉以轻心,甚至对每天的饭菜都留意观察,但她知道皇帝不会下毒,他会找一个合情合理,但是又会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惩罚,就像对秦典,对皇后。
她偶尔还是会想起秦典,想起他在自己面前傻呆呆的样子,他在她面前就像一张白纸,她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她知道秦典爱慕自己,也知道他忠于皇帝,知道他的那些自相矛盾的复杂心情,她也想知道在秦典心里,她和皇帝哪个更重要?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她逗着他玩,看他红脸,看他手足无措,她就觉得很有趣,忍不住想多逗一逗她。
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起身往外走,卓丽说,“主子,外头冷,您上哪儿啊?”
她说,“我就在廊上散散,你别跟了,德玛陪着我就行了。”
从寝殿出来,穿过廊坊就是皇帝的书房,奇怪的是今天没有人守在门口,她朝德玛摆摆手,悄悄地走过去。
德玛以为她要跟皇帝开玩笑,非常配合的捂着嘴站在那里不作声,她正要推门进去,听到皇帝声音微微扬起来,“什么叫不见了?没派人找吗?”
答话的人很惶恐,“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但秦大人或许猜到了什么?他前面装着配合,最后却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跑掉了。”
皇帝说,“再找,无论死活都要找到。”
她比自己想象中更镇定,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
德玛问,“主子,您怎么不进去?”
她说,“陛下正在跟人说事情,不好打搅,还是回去吧。”
她心里是暗自窃喜的,不见了就意味着秦典逃掉了,她绷了许久的心终于放松了一点。她不再煎熬,而是变得非常有耐心,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惩罚,也期待着秦典出现,但她又不希望他出现,因为一旦出现,就意味着他要再次落入皇帝的手里。
然而她没有等来惩罚,却等来了生产,比预期的日子提前发作,那已经是第二年的六月份了,皇帝去了草原,等他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是个男孩,皇帝端详了半天,对她说,“长得像你。”
她很虚弱地笑了笑,“难道不像陛下吗?”
他眉头极轻的抬了一下,说,“现在还小,看不出来。”
她心里却只觉得痛快,她太熟悉他的小动作了,轻轻的抬眉表示他心里被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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