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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策繁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暖笑无殇

    称述事实般的语气,说着有些意有所指骇人听闻的话。

    上官博闻言吓了一跳,“你想做什么!”

    仿佛觉得这般厉声呵问犹显不够,他一把抓起上官井的衣领,凑近了低声警告道,“上官井!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好好的上官家的事情不管不顾不接手,非要来搅和这北齐的战事,但是上官井你给我听好了!哪怕你不喜欢上官家、不喜欢父亲、不喜欢我,甚至、不喜欢你自己身上上官的血脉!但是,上官家那么多老弱妇孺都是无辜的,做什么之前,都好好掂量掂量!”

    上官博很是激动,因为凑得近,低声呵斥喷出来的热气呼在上官井的面具上,似乎令冰凉的面具都带上了温软的热度,上官井面具之后的表情微微认真了些,他一直都知道,上官博和自己不同,他看似莽莽撞撞的不太得人喜欢,但是和自己相比,要有温度的多。

    若说,自己是冰,那上官博便是火,这个处处和自己作对的男人,其实比谁都要喜欢上官家……哪怕,上官并不如何优待于他。

    上官井促销地笑道,“那不正合了你的意,你只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必然勃然大怒。如此,父亲定然不会再将上官家交给我,彼时,他便只有你了,你也必然受了他的器重。”

    “上官井!你把我上官博当做什么人了我是想要这上官家主之位,但那是因为我想证




268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二更)
    城主府里。

    楚兰轩的病情在这么些日子的治疗下终于稳定了下来,他歇息了两日便可以出门走走晒晒太阳了,即便有北陌在,楚兰轩这段时间也几乎是脱了一层皮,如今看着,哪里还有之前丰神俊朗的模样,倒有些形销骨立了。

    往日的衣裳穿在身上,也像是宽大了几分。

    南宫凰坐在院中眯着眼睛晒太阳,楚兰轩原是在水池边随意走走的,北陌交代了每日稍作锻炼,但不能过度,身体劳累又会引发还未根除的药瘾,是以他吹了一会儿风就准备回屋子去了。

    一转身,看到了南宫凰。

    她似乎极爱穿红衣,也极其适合穿红衣,从客观上来讲,盛京城里能将红衣穿出这般风情的,便只有南宫凰了。这次的事情下来,楚兰轩总不知道如何来面对南宫凰,这位南宫大小姐还是印象中的模样,潇洒、恣意,甚至是莽撞……毕竟,哪个女子敢偷偷溜出盛京城来这战场之上闹着玩呢毕竟,这天下哪个女子敢只身一人身陷敌营

    却又完全不同。

    仿佛终于看到了她无状不羁、风流莽撞的外表下,那颗宛若熠熠生辉的灵魂般。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少女站在帐篷门口的模样,身后是黑色夜空茫茫雪落,她却似天空最瞩目的那颗太阳般耀眼,却又似深夜夜空的明月般清冷,她自称,季王府、准王妃。

    不知道这北齐泱泱大国,过去,未来,可会有一个王妃,纤细瘦小,清清冷冷站在敌寇面前,以那般自信、骄傲却又内敛的尊贵站在那儿,即使身形矮小,气场去半分不输的模样。

    以前没有,未来会不会有不知道,但他知道,他是遇不到了——绝对不会有一个人,以女子之声,为了他面对所有的敌人、哪怕只是质疑,朗声自称,轩王府,准王妃。

    原来,这等风华是连心脏都为之跳动的震撼。

    “瞧着我做什么”眯着眼晒太阳的女子似是感受到了看过来的目光,微微睁了眼,见是楚兰轩,懒洋洋问道,“脸上开花了”她说的不甚在意,心中却微微惊异,才几日时间,楚兰轩竟消瘦至此。

    她出了第一日的时候带着北陌去了,只说是附近找的赤脚大夫过来试试,彼时楚兰轩也没有了选择,只能默默被动接受这样一个略显“草率”的大夫,之后,南宫凰就再也没见过楚兰轩,听闻前几日日日被绑着整日整夜地不得安宁。

    药瘾么,还能如何治扛呗!的确是随便抓个赤脚大夫都差不多的,只是北陌开的药调理起来效果好一些罢了……如今看这人,也的确是糟了好大的罪。

    她大大方方地开口打了招呼,楚兰轩却是有些尴尬,一来,瞧着别人出神总是不太好意思的,二来,他和南宫凰实在是不熟,甚至还有很大的过节,有心缓和也不知道从何处着手,一时间竟宛若一个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了起来。

    南宫凰却不甚在意,见他仍站着不动,便说道,“大夫说你不宜活动太久,若是不急着回屋,便过来坐会儿吧。”

    楚兰轩点点头,应声过去在一边坐了,两人又都不是话多的,当下一个半睁着眼继续晒太阳,一个呆呆傻傻坐着,目光不知不觉再一次落在少女姣好的容颜上,楚兰轩其实从未好好看过南



269 达成一致(一更)
    楚兰轩气得咬牙切齿,少女却浑然不知,连眼睛都不曾睁开,淡淡开口说道,“楚兰轩,这次北境蛮夷那老巢的功劳,就交给你了啊。”说得随意,仿若和多年老友打着招呼说着“天色真好你吃了没”一般的口吻。

    楚兰轩微微一愣,南宫凰却又说道,“这样,你被人掳走这件事也可以自圆其说成是你为了一举拿下蛮夷敌寇才假意被俘。”

    想得极其周全,楚兰轩转念却是已经明白南宫凰的用意,父皇素来忌惮南宫、季王府,这些年下来已然不只是忌惮了,应该是害怕了!

    压抑地久了心中积怨便只会愈发浓烈,最初父皇赐婚不过是觉得此举可以给季王府狠狠打上几巴掌出出气罢了,一个被皇室退了婚的破鞋丢给你季云深,就像盛京城暗地里的说法——瞎子配草包,还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膈应南宫府和季王府的了

    可是,事情似乎并没有朝着所有人以为的方向发展,南宫凰……似乎不太相同了。

    那个胡作非为、为非作歹,在盛京城横着走得小丫头,三年一过,身上多了一股子空灵气,仿佛一团热的火,变成了一团静的水,即便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桩不被看好的婚姻到底何时会黄,但是就当事人来说似乎都挺满意的。

    即便是父皇,似乎也没有从中看到令人愉悦的笑料,反倒如同噎着了一般,上不去下不来膈应得很。

    一直到平洲水患,这个少女就已经走出南宫府内宅后院了,父亲愈发忌惮,从开始忌惮她背后的南宫府,到开始忌惮南宫凰,忌惮身后同时拥有季王府、南宫府的南宫凰。

    帝王生平第一次开始忌惮一个女子。

    若是这一次被盛京城中的皇帝知道了落日城中真实发生的一切,想来,便不仅仅是忌惮了,恐怕……三年前的事情,终将再度上演。

    这一些其实不难想到,南宫凰会顾虑到这一些并不是难事,但是……聪明如她,应该知道这是一份何等滔天的荣耀!即便她自己不便受,但也完全可以说是季云深的啊,不败战神在战场上救了三皇子,皇帝即便如何膈应,但是季云深威望在那,动不得的。

    楚兰轩微微蹙眉,有些不解,“为何不说是季云深救了我,父皇应该会重赏才是。”

    日光倾斜而下,少女眯着眼,肌肤似雪般白皙,看得到一根根细小的、才日光中有些橙黄温软的细小容貌,她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在脸上覆盖出一片弧形的阴影。闻言,她似乎很轻很轻地笑了下,懒洋洋不甚明显的模样,连表情都不曾变化。

    她抬手阖上眼睑,低声呢喃道,“季王府……还缺那些个重赏么”

    的确不缺,不仅不缺,如若季云深又立了大功,皇帝必然重赏,届时季云深威望更胜从前,功高盖主之时,父皇必然更加忌惮,彼时,怕是不择手段也要铲除季王府了。

    楚兰轩深深的看着阖着眼睑的女子……一个人,究竟能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到什么地步这还是那个空有美貌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南宫凰么恐怕整个盛京城中的女子,都必然没有她更明白、更理智吧

    更重要的是,即便所有人都误解了她,她竟从未有过解释、也从未打算证明什么,反倒就顶着那般难听的头衔活得惬意而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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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被发现了(二更)
    南宫凰根本不知道经此一役楚兰轩心中已经翻来覆去的将她分析了个遍,她叫楚兰轩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将蛮夷部族的功绩丢给他而已。

    既然丢完了,事情便解决了,她在这暖意融融的阳光下昏昏欲睡,很快便真的睡着了。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司琴见她还不曾睡醒,心知她最近是真的累了,自家小姐从离开南宫府之后就一直不曾好好睡过一觉,即便这会儿睡着了,也蹙着眉似乎有些忧心的模样,司琴一时也不忍唤醒,只得去屋中拿了毯子替她盖了。

    只是南宫凰终究只是浅眠,一点动静也就醒了,醒了之后还不甚清醒的模样,睡前还是晌午时分的暖阳,这一会儿醒来,似乎也才眯了一会儿,怎地就天色都暗了……北境小城的夜晚来得格外早,晚膳时间还未到,便已经家家户户掌了灯,城主府里路边的石灯笼里已经点上了蜡烛,整个府邸的下人也都在前任城主逃走时跟着走了,如今留下的不过是在这当值的侍卫罢了,这会儿路上连个人都没有,竟无端起了些寂寥的感觉。

    南宫凰揉着眼睛,意兴阑珊地问道,“季云深呢可回来了”

    “未曾。”司琴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也不曾差人来说晚回,小姐要等他一起用膳么”膳房这个点晚膳是一定已经做好了,不过往常若是季王爷有事错过晚膳时间的话,都会着人过来说一声,今日不曾,想来也快回来了。

    南宫凰也是这般想的,摇了摇头,拿了身上的毯子坐起身,冷风冷不丁从宽大的领口灌进来,冷的她生生打了个哆嗦,又裹紧了毯子说道,“回屋去等吧。”

    说着便站起身转身欲走,一转身,正巧看见从路口拐过来的季云深三人,如今季云深的眼疾好了,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北陌、南宫凰,也就当晚在场的司竹、临风他们了。

    想来,季云深也不打算昭告天下告诉皇帝他的眼睛好了,是以,这几日进进出出还是绑着绸缎带,想来这些年他也是习惯了,南宫凰发现,但凡他走过一遍的路,基本都不需要人带,只需要帮他看着可有什么障碍物罢了……

    就如此刻,三人走来,季云深竟似完全能够视物一般直直走在最前面。

    南宫凰见他们过来,便也不走了,裹着毯子等在花园路口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临风流火齐齐行礼,唤道,“王妃。”

    季云深闻言,嘴角浮起清浅的笑意,直接站着不动了,伸手,唤,“王妃。”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缱绻地宠溺,南宫凰见状,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微凉的掌心放进了他摊着的手中。

    季云深似乎极其喜欢这般,站在那等她过去牵了自己的手……即便如今眼睛已愈,绑着绸缎若是睁开眼的话也是能依稀看到的,他却还是习惯闭着眼走路,这几日,更是习惯了回到府中,有个女子在院中、或者在门口,甚至只是在屋中等他,他便站在那等她来牵着他走。

    这个在他眼盲是,唯一令他见到了光的女子啊……如今,依旧只是他唯一的光。

    手中掌心微凉,他蹙眉问道,“如何不回屋中,落日城比之盛京要冷上许多。”

    “午后不小心晒着太阳睡着了,他们也不唤醒我,由着我睡……无碍的,我披着毯子呢。”南宫凰低声细语解释着,无形之间,比之对待旁人多了



271 不忍苛责(一更)
    自从见过南宫凰和言希、北陌的相处模式,他便知道他的这位王妃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身份。

    一个,这世间最对立于朝廷的组织。

    古往今来,杀手组织千千万,可是至今为止只有一个启月阁,令朝廷上下闻之色变……为何因为那朵金色鸢尾花可以开在它想开的任何地方,哪怕……是皇宫。

    数年之前悄然崛起,金色鸢尾花一夜之间开遍了北齐上下,启月阁素来标榜接单杀人,没有不敢接、不能接的单子,只有给不起的价钱。

    试问,这样的组织朝廷如何能不倾尽全力也要剿灭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启月阁的阁主。

    流火本也不曾放在心上,事后回忆起两人身上气息总觉得不甚对劲,原以为是南宫老侯爷给她的暗卫,但是他们上过战场的人格外明白那种血海里厮杀过来的人身上的煞气,是盛京城养尊处优的侍卫完全模仿不来的,即便是南宫家,也做不到。

    这才想起对方衣服上各有一朵金色鸢尾花。

    启月阁。

    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丫头竟然胆子大成这样,竟然成立起了杀手组织,还如此大刺刺带着到处走……他叹气,到如今他都不愿意相信,掌心里那么小的手,纤细、绵软,柔弱无骨、肌肤细腻,生来就是惯用绣花针的手,她却非要去执剑染血……

    可是,若非如此,又如何解释她一身霸道凌厉足以单挑整个敌方营地的身手那件染血的裘衣,无论如何洗都洗不净的暗褐血污,需要有多少鲜血,才能染红一方雪地。

    还有那一日流火看到的红着眼睛跑出来蹲到一边就开始哭泣的司琴……她,怕是也并非全身而退。可是她不说,他从不愿去提,只隐隐心痛,将那件染血的裘衣好生收藏了,日后时时警醒,莫要让她再身陷险境。

    却万万不曾想过,她竟是这般身份。

    一个……即便是自己,都不一定能保她万全的身份……她却还如此淡然到仿佛云淡风轻的模样……季云深有些无奈,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么

    他牵着她跨进院子,这院中有一舟和司竹暗中看着,半点旁人的眼线都没有,他才止住了步子侧身开口要说什么,掌心里的手却微微挠了挠他的掌心,身旁女子柔声说道,“不饿么先用膳吧……”

    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撒娇,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都像是被轻微挠着的感觉,再多责备便也说不出口了,只剩下无声地喟叹,这丫头……如今已经这般了,启月阁也不是说关就关的,想来,她走到今日这一步,也定是不容易……更多无奈最后也化为了心疼,还能怎么办呢往后自己护着点罢!

    如此想着,便也牵着她入了屋子,流火转身去端膳,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主子气氛似乎不太对,临风格外有眼力见地拉着准备伺候南宫凰擦手净面准备用膳的司琴一溜烟走了,直言今日晚膳丰富,担心流火一个人忙不过来……

    忙不过来啥呀,城主府的厨娘还能比盛京城里的厨娘手艺好花样多虽然……这厨娘做的鸡是挺好吃的,那日她跟着司竹偷偷溜过去蹭了一只,如今还念念不忘……



272 深夜诉情(二更)
    被人无条件呵护着是什么感觉

    即便你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他都只会陪着你,告诉你,我只是担心会护不住你……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是祖父丢下龙首拐杖,明明腿部关节已然行走都不便,却那么干脆利落不带一点颤地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在御书房门口雪地里。

    那一晚,御书房门口的积雪……是真的很厚,祖父这一跪,听闻之后的月余都下不了床,本来隐而未发的旧疾一下子全爆发了,府中大夫治来治去都不见好,一直到北陌秘密上门瞧了开了方子才算是有所好转。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真的恨。

    即便自己再如何无状,那么罚自己一人就是,可是南宫一家对北齐忠心耿耿从无二心,而皇室呢做了什么借此机会收回所有兵权、甚至责令父亲终生不得入盛京城!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是以,当选择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抉择成了她唯一能做的。若是自己足够强大,那么,在南宫府面临第二次灾难的时候,她可以站着守护,而不是祈求祖父再一次丢了所有尊严的狼狈下跪。

    为着这般的傲气,她这些年一路走来,即便有北陌、有言希、有颜枫,可是从未从心底期待过任何一人的倾力相护,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而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至爱之人为了自己卑躬屈膝地模样,这一辈子,来一次便已足够灼心灼肺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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