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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千年帝国海军上校
战败的屈辱,军国教育,帝国在一旁虎视眈眈,国家内部的混乱——大环境催生出来的是焦虑感、责任感、挫败感和极度不安全感。尽管随着共和国的经济步入正轨,生活水平开始回复,以上情绪一度得到缓和,但这也促成了退伍军人和军国少年开始了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对战争的反思。
在共和国建立初期,一部分保守派理论家发展出一套战争哲学,将战争阐述为一种命中注定的自热法则,眼下查理曼固然因为战败蒙受屈辱,但战争终究是一种有益的、可统一并复兴国家的唯一手段。而和平主义无助于民族复兴和国家强大,是一种软弱的、违背自然法的反动思维。用他们自己的原话来说:“我们应该从记忆中清除有关战争反面的、条件性的部分,保留伟大的、充满活力的、赋予生机的部分”、“之前的战争是令人失望的,其原因并非因为查理曼战败了,而是因为那场战争并非为更为深刻的理念而战,并没有将战争表达为一种艺术,物种之间冲突的最高境界,国家与国家、民族与民族之间遵循自身法则的斗争艺术体现”。最狠最疯的几位干脆直言:“起初,即是战争(这是借用《圣典》中的第一句话:‘起初,神创造天地’)。”
由于这套理论跟旧陆军的主张太过相似,加上帝国学界也有类似阐述,很快就在左翼学派和社会公众的抗议浪潮中偃旗息鼓。但相关理论已经被一些右翼群体吸收,且最终在退伍军人作家和年轻学生手里发扬光大。
因战败和经济不景气而失业的士兵中,转行码字,试图通过编写战争回忆录来换取口粮的士兵们最初根本没有什么政治信仰和教条,也鲜有对战争进行美化。他们主要是对个人在战争年代的经历进行主观的、个人的美化——比如战争年代的峥嵘记忆和牢不可破的战友情结。
这其实并没有多么与众不同,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只是随着经济逐渐稳定,战争经历和战争责任问题性逐渐淡出公众视线,前线作家们也随之开始被遗忘,加上战后军人地位与战时的落差,退伍军人们普遍产生不满情绪,最终不满结合保守派理论家的发明演变成明确的“使命感”——用笔杆子来启动“国家改造”,将共和国改造成一个赞美战争和好战精神,拥有帝国主义和征服使命的退伍士兵国家。
这种刻意忽略,甚至是促使人们忽略战争带来的痛苦和毁灭的声音并不能引起大众的共鸣,更不要说老丘八们还不遗余力的攻击共和国——共和国是不英勇的、不好战的、不士兵的、和平主义的、失败主义的——这就注定了他们不招人待见和被打压的命运。
然而在一片人人喊打之声中,学生们却和老丘八们产生了共鸣。
发生这种现象的表面原因是年轻学子长期沐浴在军国教化之下,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深层原因则是大学学生们主要来自中产或中低产家庭(95%的大学生属于资产阶级),不然就是军属家庭保送大学。这些阶层的成员——尤其是小商业者和军属家庭——大多因为战败和共和国建国初期的通货膨胀陷入贫困,失去家中顶梁柱的军属家庭更是感受到巨大的落差与冷落。当帝国海军对共和国展开封锁引发物资流通混乱进而出现经济动荡的迹象时,又一次被推到了悬崖边上的危机感使得这些家庭和学生对士兵作家们的呼声产生了共鸣。
因为年龄太小未能参加战争,真实感受战争残酷的年轻一代在帝国再次兵临城下的紧迫中觉醒了过分的爱国热情。他们要求共和国觉醒“战斗精神”,组织学生进行军事训练,推广军事体育,设立国防学教授职位,以及和一切“伪装成和平主义的的投降派”斗争到底。更有甚者要求政府给学生组织发放武器,组成学生军来与帝国入侵者做决一死战,如果政府不答应,还要与邪恶的帝国进行谈判,那么这个政府就是不折不扣的投降派,共和国已经成了帝国的附庸。身为共和国最进步、最革命的力量,年轻人有必要站出来用自己的双手和鲜血来捍卫这个国家。
“这真是发了疯了。他们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军事力量和动员力度远比共和国强大的旧王国是怎么被放倒的?用生命捍卫国家?我怎么没看见共和国军队征兵处挤满热血青年的报告?这些家伙除了打打嘴炮,逼迫共和国政府还能干嘛?”
提起那些个右翼团体和“热血青年”,法芙娜就从未说过好话,在她看来,查理曼王国之所以会覆亡,其中起码三分之二的责任要落在这些个“嘴炮王”们的身上。如今这些脑袋发热的家伙祸害了旧王国还不满足,还想要祸害共和国?真当别人拿他们没办法了?既然有那个空闲又有那个想法,干脆把他们全部征召入伍,送到战场上去磨砺一下,也算是他们为国家做出贡献了。
“如果他们能把脑袋发热的病毒感染给‘军团’,那全世界都会感激他们的。”
“我们没办法这么做,这违反程序,会开启一个恶劣的先例。更重要的是治标不治本,也许能暂时压制右翼的声音,但他们绝不会因此停止,左翼也会因为政府越过正常司法程序压制某一派系感到恐惧,说不定还会探求和右翼进行合作。”
“……算那些乌鸦走运。”
“当前共和国除多边谈判之外,最重要的任务是将年轻群体和右翼团体分离开来。这种事情靠强硬的行政手段是行不通的,正处叛逆期的学生越打压越逆反,靠讲道理循循善诱也很难起到理想的作用。与其坐视情况发展或是使用效果不好的手段……我觉得让那些年轻人接受一下震撼教育,或许能改变他们的观点。”
“震撼教育?听上去倒是不错,问题是有合适的人选吗?”
法芙娜微微蹙眉。
她不反对震撼教育,她也认为适当的敲打有助于年轻一代认清战争是怎么回事,战争会带来什么,对他们自己和共和国的未来都是一件好事。唯一的问题是具体负责教育的人选——能让学生们认同,同时把握教育强度,不至于闹出人命,引发社会舆论挞伐的人才。
就她所认知的共和国教育界,似乎没人能承担起这样的重任。
“人选我已经有了,而且还是两个,只是……”
罗兰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到:
“真不想让那些年轻人看见啊,如今共和国的状态。”





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 7.前往共和国(六)
“去共和国?”
“夜莺”和马赛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震惊与讶异的高分贝二重唱差点掀翻护理室,当场引来护士们责难的眼神和周遭病友好奇的目光。
“为什么?”
承受了周遭视线的集火攻击后,两人调低了音量问到。
疑问是必然的反应,要知道这种事情不但敏感,还有违反组织程序和纪律之嫌。
作为一线战斗人员,在当前战斗力吃紧到恨不得一个魔法师当成三个用的状态下,将一名实战经验丰富的魔法师调到共和国?顺带还要附带上一名参加过针对组织的军事行动的帝国青年团模范团员?这个组织的人事调动和保密行动条例到底是怎么制定出来的?这么随随便便的组织居然还能和帝国死磕到现在,简直就是人间奇迹。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帝国打算对共和国采取军事行动了?”
身为前线战斗员,“夜莺”的观点一直偏向于军事角度。作为前线军人来说,这无可厚非,可如果把这种纯粹军事化的观点套用在其他领域,难免就会显得狭隘,有时候甚至是谬误。
“帝国现在正处于难以行动的状态,光是要应付随时随地可能爆发的舆论风暴就让他们手忙脚乱且神经高度紧张了,现在任何军事行动都可能引爆反帝国舆论狂潮,除非他们下定决心要向整个世界开战,否则这段日子他们就只能偃旗息鼓。”
罗兰摆了摆手,让满心激动又焦急的“夜莺”躺了回去。
帝国高层,特别是位居最顶层的那一位都是怪物,不过他们大部分时候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来的理性。
那些彻底理性的家伙绝不会干得不偿失的事情,因为“我就是不爽”这种理由贸然行动对他们来说是完全无法想象的。特别是当前这种极为微妙复杂的时间点,包括帝国在内的各方都会仔细分析局势、权衡利弊,一边仔细的观察别国的动态,一边盘点自己手里握有的筹码和可打的牌,随时准备调整应对策略。
在这种状态下,除非有能一击制胜的王牌,或是无论对手打出什么样的王牌都能逆推回去的秘策,否则谁都不会轻易采取行动,最起码明面上是如此。大家都像缩在巢穴里的猛兽一般,屏息凝神,等待着先犯错误的家伙出现,然后根据需要调整自己的策略和站队位置。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抵就是如今的情形了。
这种时候任何一步都必须慎之又慎,哪怕最轻微的行差踏错都可能招来难以想象的恶劣后果,偏偏共和国内部……
一想起议会里聒噪的乌鸦,还有校园内外遥相呼应的大小“志士”,罗兰的胃又开始疼了。
靠毅力硬是将肠胃仿佛绞成一团的疼痛压下去,罗兰继续用平静的笑容说到:
“趁着这个空档,战斗员们要抓紧时间进行轮休,之前战斗中关于试做型mds的战斗数据也要送回共和国的技术工厂,你们这些首批实战体验者还要参加技术听证会回答专家们的各种问题。至于马赛同学,作为‘沙拉曼达ii’的搭乘员,我们也希望你能为解析这架机体提供协助。最后,算是个人的小小愿望,我希望你们去共和国看看,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那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期待。这对你们决定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是一个不错的参考。”
“遵命。”
“……我明白了。”
回答微妙的错开了。
一如罗兰的预测。
迄今为止一半的人生都在游击队里度过的“夜莺”并非正规军,但在游击队严格的军事纪律和严酷的战火熏陶下,她完全是以正规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很多时候她甚至比共和国正规军人更像个军人。长期的行伍生活早就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这一教条渗透到了少女的骨子里,既然上级已经下达命令,而且还是合理至极的命令,她不会抱有任何疑问,一定会彻底遵守。
马赛的问题则复杂一些。明面上的理由是“沙拉曼达ii”处于锁死状态,能开启机体让系统启动的只有帝国的技术团队和已经登录生体特征资料的马赛,“自由军团”缺乏能够用来进行分析作业的场地和器材,也不可能大老远从共和国把那些宝贝疙瘩工程师运到帝国境内,将马赛和机体一起送到共和国协助分析就成了唯一可行的无奈之举。但深层的理由则是罗兰想让“夜莺”和马赛去见识一下共和国的现状,促成他们思考自己的人生未来之余,也让这些经历过战场的年轻人去影响共和国国内的年轻学子们。
罗兰很清楚,想要改变退役老兵团体非常困难,几近于不可能。那些从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老兵,并不只是因为社会地位落差和经济困难反对和平。最根本的问题是他们身为“正常人”的价值观、生活方式、理想、梦想全都埋葬在了战场的血泥之中,从战场重新回到社会时,他们已经难以适应和平生活了。
或许他们参军的理由千奇百怪,有想要出人头地的投机分子,有欠了高利贷躲进军营的破产者,有为了减刑加入军队的罪犯,也有真的想要为国家无私奉献的热血青年,不过残酷的现实很快就会磨灭掉一切美好的愿景和理想。性格再怎么温和,心理承受力再强的人,只要他在满是血泥、断臂残肢、弹壳、跳蚤、老鼠、伤寒、战壕足、毒气的堑壕里呆上一个月还没死掉,一定会变成心如铁石的杀人机器。在适应了残酷的战场后,这些人原来的三观也被摧毁的差不多了。道德上的枷锁一旦被打破,几乎不可能再回到原点。这些内心满是伤痕和扭曲的老兵回归社会后,能不招惹是非,弄出一堆刑事案件就谢天谢地了,不让他们发牢骚是不可能的,也是没必要的。
罗兰想要抢救的,是学生群体。
让同龄人去直接告诉他们,所谓战争到底是什么,有必要的话让他们直接近距离感受一下战场的气氛,感受一下危险也是潜在的选项,反正只要能让学生们暂时安分一段时间就行。一旦将学生和退役老兵暂时分离开,光靠老丘八们掀不起多大的浪花,万一他们要搞出极端事件,不但会引发公众的反感,还给了共和国政府收拾他们的合法理由和机会。
当然,这些只是罗兰个人的预期,他很清楚这其实很乱来,特别是对走投无路的马赛来说,简直与胁迫无异。但他更清楚如今的共和国真的再也承受不起折腾了,要是错过了这次多边谈判的机会,共和国真的可能就此滑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作为共和国的缔造者之一,“自由军团”的首脑,承担着成千上万人命运的他压根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力。
卑鄙也好,恶劣也罢,只要有哪怕百分零点几的可能。他也要死死把握住,如今正是最要紧的关头,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丝机会。只要共和国内部保持稳定,不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件,他就有办法见缝插针,利用诸国与帝国之间的矛盾来完成初步的计划。
“你们明天就启程,穿越吕德斯墙,前往阿尔比昂占领区。”
看着满脸坚毅的女孩和情绪低落的男孩,压下心中的歉意,罗兰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到:
“经由阿尔比昂,前往共和国。”




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 7.前往共和国(七)
吕德斯墙。
公国官方称之为“反扩张主义和复仇主义防卫墙”,阿尔比昂官方称之为“内部边界”,帝国官方的称呼最简单也最写实——“边界隔离墙”。
居住在吕德斯的人们则习惯用地名来称呼这道象征着两大阵营之间无形铁幕的有形之墙,更容易记住,也更能说明曾经的一国首都如今被一堵墙分裂成三块的现实。
最早盖墙的是公国,接着阿尔比昂也开始修筑自己的隔离设施,由于地面上由别国代劳,帝国则是安心管控地下。毕竟吕德斯错综复杂的地下水道比起地面是更好的越界途径,除了想改善生活的难民,犯罪组织和间谍也是这里的常客,只要用心在下水道找找,没准就能找到某帮派的少主或是某国情报机构驻吕德斯的高级干员。
总体来说,想要穿越吕德斯墙的还是以平民居多,理由也比较实在。像想从帝国占领区逃出去的,都是以知识分子居多,这些试图保留查理曼民族文化和民族性的人是帝国首选的镇压对象。公国和阿尔比昂统治下的日子或许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不会把他们连带着毕生心血塞进焚尸炉;想从公国逃出去的以没被逮住的富商地主居多,在他们眼里,帝国或阿尔比昂那边的日子可能同样糟糕,但至少不会把他们榨干后流放到永久冻土或极地圈去砸石头;从阿尔比昂那边逃出来的就更现实了,阿尔比昂那边工资太低,还不如冒险穿越吕德斯墙从帝国或公国占领区弄点好东西,只要没被当场抓住打成蜂窝,一转手就是好几倍的利润……
为了制止这种乱象以及引发的一系列经济和社会治安问题,三国不约而同的采取了强硬措施来限制吕德斯墙两端的人员流动。
最简单也是最基本的是设置严格的边境巡逻制度,同时对逮住的越境者施以严酷的惩罚手段,用尸体进行震慑。
各国巡逻队紧贴着分界线日夜巡逻,最密集的时候,同一个地点可能在一分钟内有两支巡逻队经过。一旦发现己方一侧有未经许可的民间人士靠近,他们会按照正常程序进行警告和驱离,如果是发现有谁试图翻越隔离设施,他们被授权可不经警告直接射杀。如果这个偷渡者运气足够好到翻墙后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他也不必高兴的太早,因为墙另一侧的巡逻队早已被吸引过来,他会被逮捕,然后引渡给他之前所属的那一侧。这等于是判了那些倒霉蛋的死刑。因为不管是哪一方,从别国手里引渡偷渡者后,基本上都是就地正法。区别仅仅在于帝国喜欢用钢琴弦和肉钩子,公国喜欢打靶或拿去给新兵练刺刀,阿尔比昂比较传统,就是从肉铺里找个切肉的砧板,把人按在上面,用斧头把脑袋剁下来。
除了这些“软”的手段,诸国在硬件方面也有相当投入,各国设计师们充分发挥了想象力和才智,甚至还跑到集中营、监狱和要塞去取经,最终搞出来的东西可谓是集隔离设施之大成者,足以让一切不够疯狂的偷渡者萌生退意,至于那些够疯够大胆的偷渡者,则注定要用自己的生命和经历来为这堵“墙”撰写满是血腥味的传奇篇章。
“实际上从建墙的那天开始,翻墙和被射杀就开始了。最早公国开始建墙的时候,有个绝望的女人抱着婴儿试图从公寓三楼阳台跳到阿尔比昂那一侧,人们没能接住她,那个女人当场摔死了,婴儿幸运的活了下来。”
“知更鸟”将两套制服丢给马赛和“夜莺”,然后拿出了她自己的一套,摘掉鸭舌帽,金色秀发如瀑布般涤荡而下,原本的假小子瞬间成了花季少女。
“听起来很残酷是吧,但是和后来发生的事情相比,这还不算什么。再怎么说没有人直接从背后推那个女人,严格意义上,她勉强算是自杀。但从‘墙’正式修建完成,人员和装备配备到位后,剩下的就只有一坨狗屎了。身为本地人的你,对那些事情多少也听过一些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马赛说的,正在拉屏风的马赛停顿了一下,沉默的点了点头。
吕德斯墙从建成的那一刻起,试图翻越这堵墙的逃亡史就是一部血泪斑斑的历史。数以千计想要前往墙另一端的查理曼人倒在墙的两侧,共和国的文学家、历史学家在评论吕德斯时,以满是愤慨和哀伤的笔调写到:“每一公尺吕德斯墙下都沉睡着一个冤魂!”
这真的不是夸张。
前面说了,吕德斯墙是集最尖端技术于一身的隔离设施,早在设计之处就已经将越界者可能采取的手段全部考虑了一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兴建了一处模拟设施,由情报部门专门负责渗透和潜入的部队进行演习,评估小组针对演习中暴露出来的缺点进行改良。改良完成的成品就是如今的吕德斯墙。
说是“墙”,其实那是一道类似防线的工事系统。其控制区的纵深宽度可以达到100~200公尺,分为内外两道墙(部分重要地段甚至有三道墙),由大量传感器、感应术式、警报设备、巡逻队、巡逻犬、绊网式照明弹、巡逻道路、松软颗粒土道(用于留下越界者的足印)、反车辆壕沟、扎胎刺网、反步兵地雷、狙击手、监视岗楼、大功率探照灯、带电铁丝网、3公尺高的内墙信号墙、4~5公尺高的外墙(顶部嵌有污水管,光滑到让人无法抓住使力)……等等设施组成。要想活着突破这道“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数千条生命证明了“墙”的有效性,那些当场被射杀或是被抓到处刑的就不必说了,最悲惨的是受伤后没有立即死去的越界者,为了达成杀一儆百的效果,巡逻队会禁止任何人对受伤者施以援手,任其慢慢流血死去。甚至有一次,两个公国占领区的孩子掉进塞纳河,巡逻队的士兵也禁止任何人帮助他们,最终两个孩子淹死在河里……
这些与“墙”有关的血腥传闻,身为吕德斯土著的马赛当然清楚,因为帝国在这方面本来就没有进行情报管制,公国和阿尔比昂方面也从不讳言建造吕德斯墙就是用来遏制越境。三方在这件事情上高度一致,在相关宣传上也极有默契,他们既不互相指责,也不凸显越境者的无辜和悲惨。三方的媒体只是用纯粹事务性的文字播报今天有多少人被抓住,有多少人被打死,借着压抑的恐怖气氛来遏制越境行为。
拜诸国官方和媒体所赐,马赛很清楚“穿越吕德斯墙”意味着什么。
“不用担心,我们不会硬闯。”
同为吕德斯本地人的“知更鸟”也清楚这种行为的高风险,不过她还知道一些马赛不知道的事情,足以让她对此次行动充满信心。
吕德斯墙确实戒备森严,试图穿越边界已经成为一种极端危险的行为,但从墙体落成投入使用以来,依然有大量成功越境的案例。
吕德斯墙的设计者们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让吕德斯占领区分界线成了世界上最危险的地区之一,可这并没有吓住众多勇气十足且足智多谋的越境者。为了生活,为了家人,为了活下去,这些人也是拼上性命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尽管其中绝大多数都以失败告终,但也不乏成功者。
比方说,最古老的越狱手段——挖地道就经常被使用,而且成功率也最高。
由于边界巡逻队的控制区纵深最少也有100公尺,因此地道起始点必须距离“墙”150公尺甚至更远,使得挖掘工作量大幅增加,耗时也更长。不过耐心的回报通常也是丰厚的,只要不遇上塌方或被告发,一条地道一旦挖通,起码能运作几个月的时间,协助超过两位数的人越境。
另一种比较常用的越境方式是水遁,那些自诩水性好或是折腾出了潜水装备的人会试着游过塞纳河前往另一侧占领区。不过成功率一直不高,经常有越境者还没游出多远就被射杀,此外塞纳河河底有大量的淤泥和垃圾,一旦被卷入河底暗流,溺死几乎是唯一的结局。
除了这些常用的手段之外,其它诸如扒住火车车厢底、自己diy热气球或装甲突击车等“奇门遁甲”也层出不穷,至于效果怎么样,看看每年成功越境者人数的下降趋势就知道了。
“知更鸟”一行人是幸运的,他们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尝试翻越墙壁,一方面他们将采用迄今为止最安全的方式穿越吕德斯墙,另一方面边境巡逻队那边早已打点完毕,只等着他们按时出现了。
“记住。穿过边境时只能说阿尔比昂语,另外他们如果问有几个人过境时,记住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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