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凰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韶华白头
“疼疼疼!”从安赶忙叫唤,她声音凄惨眼中似乎还有了那么些许湿润的,吓得萧允辰赶忙撒了手,盯着她的腮帮子紧张的检查一番。
从安倒是被他逗乐了,其实萧允辰道士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她也不知是怎么了,方才竟然有点想掉金豆豆。
见到从安脸上没什么事萧允辰也松了口气。
“你倒是轻点。”从安也伸手轻轻扯了扯萧允辰的脸皮“我这脸皮可没你那厚。”
萧允辰没好气的瞪了从安一眼,出奇的是倒是没还嘴。
“那咱们现在这是打回去了”从安仔细打量四周,发现不像是坤宁宫的摆设可偏偏醉竹又在这里,不由得觉着有些奇怪。
“还在等着兵马汇合。”萧允辰轻咳一声,脸上似乎有些尴尬“咱们现在在乐山。”
带着这么多人,只用了一个多月便到了乐山县,速度不慢,确切的说要比从安预计的快了很多。
“皇上。”李承德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允辰看了从安一眼,有些犹豫。
“去吧。”从安忙道。
萧允辰起身在从安额头上印下一吻而后才大步离开。
从安先是一愣,而后白皙的面颊顿时绯红一片。她慢慢地缩回被窝里,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发热的面庞。
方才萧允辰的动作这般自然,也不知趁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大色狼究竟偷亲了她多少回。
“娘娘。”醉竹很快走了进来,看到她这般模样有些担心的上前“您怎么了”
“没事。”从安小声嘟囔,而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正经事一般坐了起来。
她的身子还有些虚弱,故而做起来时还有些吃力。
醉竹小心的扶着她,又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垫让她坐好。
“你怎么在这”从安问“这一路的事,知道多少”
醉竹似乎有些迟疑,从安也不急,只是盯着她看。
“奴婢是逃出来的。”醉竹终于还是开口:“出了皇城被书天道长所救一路向东,在半道上遇见的车队。”
从安微惊,报信的兵士受了重伤才将消息传到萧允辰的手上,这丫头竟能和着书天道长一起毫发无损的逃出来,实在是不容易。
“从食人案开始说。”从安言简意赅。
食人案真凶告破的消息不是从刑部大堂上传来也不是从大理寺传来,而是来自某个清晨,街边墙角忽然贴出的告示。
这告示不是来自官方,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贴的到处都是,城门口、告示板、酒楼的门边或是民宅的墙上。
告示写得极为简单——毒妇太后,食人偿命!
紧接着,便是太后吃人以图容颜永驻的消息在忽然之间传的到处都是。这消息说的有板有眼,连太后怎么吃人、吃剩的人都藏在哪都说了出来。
有好事的百姓,连带着受害者的家属一起依照消息里说的地方找去,果然翻出了不少被啃咬过的、残缺的尸块。
这一下,消息似乎被证实了一般,民议如水入油锅,顿时沸燃,怎么也压不住。
刑部早已得了圣旨作保,沿着传言中所有的线索查下去发现这消息果然属实,这一下百姓们对太后更是恨之入骨。
“据宫里传言。”醉竹犹豫了下压低了声音“当刑部尚书带着人打算去看一看太后时,太后正在吃人,形态疯癫。”
从安觉着这句话似乎有些离谱,可信度不高。
这案子已查了许久,似乎就差这最后一根稻草,很快证据便搜集了一堆,早就到了太后无已自辩的程度。
萧允辰早有旨意留下,只等抓住真凶便凌迟处死。
“真的执行了”从安追问。
“只是收押。”醉竹却摇头“据说逍遥王力排众议,要刑罚拖到皇上回宫再执行,太后只是收押在天牢。”
从安皱眉,又听醉竹继续说:“不过在奴婢出逃之前,听说万民书已摆到王爷的桌前。”
从安倒吸了口凉气,又听醉竹说起她出逃那日的情形。
当日,本该是平常时候。醉竹正如往常一般整理药材,杏儿却忽然跑来。
“我本以为是雪柳出了什么事。”醉竹握紧了拳头声音哽咽,听得从安心头一颤。
“不曾想,她!”醉竹咬牙“她却害了老爷!”
从安只觉着脑中一阵轰鸣,身子也摇摇欲坠似乎是支撑不住了一般。
“爹他,怎么了。”从安喃喃问。
醉竹摇头“杏儿见雪柳一人出行怕有什么意外便跟在她身后,远远地见到雪柳将一个盒子递给老爷,老爷打开后便摔倒在地。”
杏儿当时慌乱至极不小心发出声响,也顾不得上前探查,只能赶紧跑回来告诉醉竹。
也就是说,生死不明从安的神志回复几分。“杏儿可曾听到什么”
“只听到大公子、贺礼等字眼。”
“老爷忽然出事,奴婢原本依照娘娘的吩咐,应当传信给王爷帮忙,谁知宫中突然开始戒严。”醉竹低声道。
雪柳可没那个本事戒严宫中,萧允辰和从安都不在,有这个权柄的也只有萧允礼了。
醉竹心知不好,当机立断拉上杏儿便跑。
从安这两年一直拉着萧允辰嚷嚷着节俭,宫中有不少空着的宫殿少于修整,杂草便有半人高,围墙也不似之前那么牢固,好些地方都有了狗洞。
这些狗洞虽然不大,但醉竹和杏儿身子娇小故而勉强能够通过。
“原本还有些机会脱困。”醉竹低声道:“只是后来也不知打哪来了一群狗,一路追着我们。”
从安一怔,这才想起到现在为止也没见过杏儿。
从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醉竹,醉竹眼眶发红,朝着她点了点头。
从安心里亦是一颤,眼眶慢慢的红了起来。
醉竹和杏儿见追兵来的凶猛,于是兵分两路约定在城外汇合。
“奴婢出了宫门,遇见书天道长,在道长的帮助下顺利出城,只是。”醉竹声音哽咽,只是她等了一夜都没能等到杏儿。
从安有些失神的坐在那里,一面为了自家老爹一面为了杏儿。
虽然现在的从安看不清雪柳但对于萧允礼她却还保持着一份信任,这份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告诉从安,她老爹应该没事,最起码在生命上没受到威胁。
只是杏儿——记忆里那个姑娘永远是怯生生的模样,不及雪柳贴心也没有醉竹能干,可那个丫头却是陪着自己长大的人啊。
醉竹起身走到盆边,打湿帕子走了回来为从安擦脸。从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是满脸的湿润。
可是醉竹现在的模样又能比从安好到哪里去
“奴婢见到小姐,才发现小姐也”醉竹抽泣着,从安接过醉竹手上的帕子给她也擦了擦脸。
醉竹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
“奴婢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您忽然昏迷原因不明。”醉竹慢慢的说,脸上竟然露出些许笑容来“皇上怕您是真的中邪了,便命令车队急行而归。”
从安不语,钦天观内自有阵法相护,若是从安真的着了苏子墨的道了,将她送到钦天观里便是最好的选择。
若是按照之前的情况,在事态不明的情况下,一面派人打探消息一面联合驻军,待大军汇合后再一齐到乐山县来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个地方的地势从安之前大致看过,虽是易守难攻,但毕竟离京城不远,若是大军未到便在此处驻扎未免有些危险。
只是若只是驻扎在此,萧允辰的盔甲何至于那般黯淡难不成萧允礼派兵攻过来了不成
“大公子已经率人发起几次进攻,皇上也曾亲自上阵,只是。”醉竹咬唇,眼中的光芒有些黯淡。
这几日里,苟从忠已经发起了数次进攻,只可惜他却有种力气落到了棉花上的感觉,不论如何排兵布阵都被人软软的挡了回来,是以如今的苟从忠心里也很是失落。
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不是没经历过失败,只是没经历过如此荒唐的失败。
无论他如何用计,对面的将领似乎都能猜到他的行动,并且顺顺当当的将他的心计击破。
“大哥几次都没能打赢”从安大惊,难不成对面那波人里负责对付她大哥的是她爹不成
不然怎么能那么了解他大哥的心思
“好在娘娘醒了。”醉竹道。
是啊,从安醒了,他们可以安排好防御,等到大军到后再一举发动攻击。毕竟他们现在手上的人数有限而等到大军到后,京城里那些人马有能拿什么抵抗
说不定等把大军的人马拉出来,萧允辰再站到大军前朝楼上的那些将领喊喊话,那些人就自己把城门打开了。
毕竟皇上在此,萧允礼造反是名不正言不顺。
第304章 可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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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说,皇上也亲自上阵”从安似乎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醉竹。
醉竹点头,从安眼中的困惑更浓,萧允辰竟然会亲自上阵那身子虽被自己练的结实不少,但萧允辰委实不是习武的料子啊。
他哪来的这个本事亲自上阵
从安心里忽然一惊,脑子中不晓得为何升起一个更荒唐的念头——他大哥和皇上不会也互换了吧
“不对不对,若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吧”
“什么可怕”萧允辰刚一进门便听到从安在这嘟囔赶忙问。
从安抬头,看到大步而来的萧允辰有些迟疑“你怎么又来了”
萧允辰脚步一顿,有些好笑:“朕不该来吗”
“娘娘,皇上这几日除非必须,否则连半步都不曾离开。”醉竹在从安耳边小声说。
从安的脸上有些发烧,看着萧允辰那胡子拉碴眼中布满血丝的狼狈模样,心里竟然觉着萧允辰这幅样子竟然有些帅气。
她大概是睡了一觉连眼神都不好使了。
从安看了醉竹一眼,后者乖巧的退了出去。
“大哥”从安试探的叫了声
“大哥一时间还脱不开身。”萧允辰走到她旁边坐下拉起从安的手“你若想见怕是还要等一会子。”
从安的脸又红了几分,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她又觉着刚才自己忽然升起的那个念头荒唐的有些过分,面前这人的确不像是她大哥。
萧允辰有些困惑的看着从安,有些不太明白她这奇怪的态度。
从安偷眼看他,只见萧允辰的铠甲上的确有几道划痕。
萧允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明白了几分“跟着你学了那么久的兵书骑射,总不是白学的。放心,朕可不如你似得爱冲到前面。”
从安嘿嘿一笑:“放心,等过两日你的这员大将便又能为你冲锋陷阵,到时候看我怎么胖揍萧允礼那个小兔崽子!”
萧允辰一惊,没好气的赏了从安一个烧栗“你还想冲锋陷阵给朕乖乖在床上躺着,哪也不许去!”
从安瘪嘴,满心的幽怨,怎么能这样啊!
“再说了,几个你也不抵你大哥半个。”萧允辰为了彻底打消从安的念头毫不客气的打击她“朕挑大将当然要挑好的,就你还是算了吧!”
听到萧允辰这样说,从安有些迟疑。
“放心,”萧允辰明白从安在想什么,于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对面的应当不是咱爹。”
从安白了他一眼,这种时候都还没个正行。
“这个人,行事狠辣,对你大哥极为熟悉,也不知萧允礼那混小子是打哪找来的。”萧允辰苦笑,眼中藏着一抹忧虑。
从安想了想,心中忽然有了个人选,尽管连她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个想法有多少可能。
“你可记得雪柳”从安忽然问。
萧允礼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她是我的陪嫁丫头。”
“说这个作甚”萧允辰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当初是他对不起从安,拿着这个丫头狠狠地羞辱了从安一番。
当时看到从安那难受的样子他还觉着痛快,可如今每每看到雪柳他都觉着像是个根刺横在心头,时时刻刻提醒他曾经对面前这个女子有多少愧疚。
“自小和我一起长大。”从安道:“她对我、对我大哥都甚是了解。”
萧允辰皱眉,有些诧异的看着从安。既然能被从安当做陪嫁丫鬟随她一起进宫,那么这雪柳必定是个从安可以信赖之人,对从安也当是忠心耿耿。怎么会无端站到萧允礼那边去
从安没再言语,只是忽然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候。自小,她的身边便有雪柳的存在,她温柔体贴事事为从安考虑,如同她亲姐姐一般。
还记得她与大哥的恋情告破,从安也是真的感到高兴。
苟鸿风是个痴情种,一生只守着发妻一人,连个通房也不曾有过。苟家一心为了君王,故而也不曾苛求什么门当户对的亲事。
所以但苟从忠跪在他面前表示愿意娶雪柳为妻时,苟鸿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他甚至有些欢喜,自己的大儿子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可是雪柳却自请随着从安进宫,理由很简单,她自觉身份卑微,想要借着从安这个皇后的势提一提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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