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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美[快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清嘉观流
这边两父子正在对峙,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松州,汪听雪却身在松州城外的茶园,这几日松州气温骤降,是典型的“倒春寒。”
此时本就是茶园浅耕施肥,促进春茶早发的时候,这关系到了茶园一年的产量,因此身为主家的汪听雪特意赶到城外茶园督促众人覆草,熏烟,做好土壤保温。
自汪父还在便一直为汪记做事的大掌柜钱全捻着胡须跟在汪听雪身后,低声汇报这一旬的经营状况。
“苏会长介绍的蜀州商人来茶园看过了早茶种植的情况,订下了我们今年六成的春茶。我算了算价格,比往年淮城人给的价要高出了三成。听说在苏会长的穿针引线下,今年松城的茶叶大部分都卖给了他们。”
汪听雪摘了朵茶芽在手心打量,漫不经心的回道:“既然大家都卖给他们,那我们也卖给这些蜀州人好了。我一会签了单子,你就同他们正式订契吧。”
“这些蜀州人给钱大方,自然是好。只是那些淮城人今年收不到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钱掌柜小心翼翼的觑着纤弱秾丽的汪听雪,心中冷笑,自己可是尽过义务提醒了这位主家了。
这苏会长把茶叶卖给外乡人,得罪的可是淮城人。用汪族老的话说,那淮城人背后可是通着天的,这下子,苏会长可是捅大篓子了。
汪听雪抿唇一笑:“淮城人厉害,这蜀州人,难道就是好对付的?”看着胸有成竹的汪听雪,钱掌柜心中顿时又有些打鼓。
老成于事的姑爷不在,本是天降良机。那一日苏会长邀请全城茶商参加茶商大会,他面上虽然担忧汪听雪,心里却是抚掌大笑,只冷眼等汪听雪露怯。没想到她却落落大方,反而谈下了一笔大生意。
今日听她对汪记生意的几个问题,针针见血,分明是熟烂于心。看着神采奕奕的汪听雪熟稔的谈论起家中生意的样子,他眼前顿时浮现起老东家精明干练的样子。一时对自己和汪家族老的谋划能否成功又有些摸不着底。
汪听雪渐渐走远,心中有事的钱掌柜一时停在了原地,直到身边几个小厮提醒才仓皇的追了上去。
跌跌撞撞的追着汪听雪,钱掌柜心中却越发不满。这么多年,自己为了汪记呕心沥血,汪记能有今天的规模,他钱全可谓是劳苦功高。可现如今呢?却还要任这个黄毛丫头驱使。
看着茶园深处一袭鹅黄曲水纹襦裙的汪听雪,钱掌柜顿时心下发狠。任她才智再高,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又至今没有子嗣。至于那不知去向的姑爷,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一个无根浮萍似的外乡人,难道还能干得过地头蛇不成?
汪族老的大儿子可是考中了秀才的,还加入了个什么什么社,他钱全虽然只是一介掌柜,但也知道这些书生聚众结社的威力,等闲县令都不敢得罪他们呢。
管他汪平裕生前多么老谋深算,如今也不过黄土一抔,他当年不愿过继族中子弟,就要做好准备今日被别人吃绝户。
一想到汪族老允诺自己的北大街上正面脸的大铺子,钱掌柜心底的虚浮胆怯顿时消弭,只剩下对事成后自己翻身做主的浮想联翩。
追上了汪听雪,他不露痕迹的打探道:“不知姑爷去了哪?这汪记,可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姑爷决断呢。”
汪听雪接过丫鬟递上来的帕子擦手,闻言手一顿,目中露出几分担忧,“算上时间,他也应该到了。也不知情况如何。”
说着又掩饰的一笑,“夫君不在,有什么需要他决断的,钱掌柜就搬来给我吧,家中的十几个铺子的掌柜,我还不曾一一见过呢。”
钱掌柜顿时暗骂自己嘴臭,哪壶不开提哪壶,除了和他相熟的几个积年的老掌柜,汪记遍布江南的十几个掌柜都是姑爷汪淮的亲信。
如今正是要掩人耳目的时候,若是把他们都给叫了回来,这行/事的难度,可陡然棘手了几分。
他面上堆笑:“如今正是春茶早发的时候,各个掌柜估计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小姐不如等过了这个月再召集大家。”
汪听雪扭头看着笑得五官都团在了一起的钱掌柜,心中暗叹,真是一啄一饮,皆有定数。
前世汪听雪闷在深闺不通俗务,这钱掌柜配合汪家族老窃夺了汪家财产,却顾及和汪父有几分香火情的苏会长留下了汪听雪一命。
今生汪听雪表现出了对生意的敏锐掌控,这苏会长又即将自身难保,也怪不得消息灵通的汪族老改了主意,要置汪听雪于死地。





你怎么这么美[快穿] 57.君夺臣妻
“小姐可是要回去了?”钱掌柜躬着身子跟在汪听雪身后, 表情恭敬。
“时候不早了,我便先回城了。还要劳烦钱掌柜在这盯着,看看什么时候开园采早茶。”
钱掌柜自然诺诺应是。转过身却对身后的心腹小厮直使眼色, 直到对方打着手势表示一切搞定他才稍微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看着稍作休整后上了马车的汪听雪, 钱掌柜暗中念了声佛, 要怪, 就怪她太聪明, 若是她始终安安分分的呆在深闺里, 他和汪族老未必会下狠心辣手摧花。
“马夫的后事都交代清楚了?”他直起腰, 森冷的看着立在一旁的心腹。
“一百两银子的定金都送到他家去了,说好了事成之后再追加一百两。他老子娘抱着银子乐得嘴都合不拢,这马夫为了儿子有个好前途,有什么不肯的。”
钱掌柜眯了眯绿豆眼,“你没留下痕迹吧。”
那小厮拍着胸脯保证,“我办事,掌柜的您就把心好好收肚子里吧。”
钱掌柜便捻着胡子笑了起来, “你是个好的, 以后,自有你的前程。”
知琴扶着汪听雪上了马车,“小姐真厉害, 第一次出马就谈成了这么大的生意。”
坐在下首的知棋一边替汪听雪斟茶一边补充道:“对对对, 就像那戏文里说得那样, 这就叫虎父无犬女。”
汪听雪听她说得好笑, 正要接过茶盏, 就被突如起来的外力冲击的倒在了软榻上,青花瓷杯骨碌碌的滚在马车地毯上,两个小丫鬟也顾不得捡,都被左右摇晃的马车带得栽倒在角落。
紧紧攥着坐榻旁的雕花扶手,汪听雪冷静的指导两个丫鬟抓/住身边的木栏先固定住身体。
车门外的马夫一声不吭没有半点动静,汪听雪知道,继续呆在车厢里那就是死路一条,她紧紧靠着车壁,腾出一只手伸直指尖揭开了车帘。
自城外茶园到松州城的这段路途并不荒僻,松州茶商的茶园大都相距不远,每日需要在两地间奔波的路人并不在少数。
然而扯下车帘,汪听雪却心中一凉,这不是茶园回松州城的路,马夫走了反方向,这是汪家茶园同城中另一家茶商范家茶庄之间相隔的荒山,素来人烟稀少。
汪听雪知道,指望外界的救援是不能够了,马车四处已经开始传来令人发寒的嘎吱声,很显然,马车这是要四分五裂了。
她松开了紧握着的扶手,顺着外力从车尾滑到了车厢中部,反手握紧镶在地板上的茶几腿,蹬着脚开始踹门。
两个惊慌失措的丫鬟此时仿佛有了主心骨,也跟着一起踹着被人从外面封死的车门。在生死关头旺/盛的求生欲之下,三个人的力气远远超过了超过了汪听雪的估计,看着突然被踢开的车门,汪听雪甚至来不及抱住头,就被甩了出去。
被甩在半空中时,看着澄澈的天空和漂浮其中的朵朵白云,汪听雪尚且来不及尖叫,就被拥进了一个紧实有力的臂膀,她直直的撞进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里,鼻子一酸,眼泪就簌簌的落了下来。
容承衍今日是特意亲自来视察最后一家的茶园的。暗报显示这家范姓商人和淮城人关系紧密,甚至将自己的小/姨子献给了每年收茶的淮城大商人郭志尚做小妾,对外一直号称两人是连襟关系。
这个范老板也是一开始最为反对把茶卖给蜀州人的茶商,如今却改了口殷切邀请容承衍来茶园看茶,其中定有缘故。
肃王亲自上阵唱了这么久的戏,鱼儿终于上了钩。容承衍便给面子的替代了这几日四处跑腿的杨文康,亲自前往范家茶园。
却没想到,会在半路上偶遇马车失控的汪听雪。
看着自马车中飞出的熟悉身影,他尚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行一步自马上一跃而起,一把捞住了半空中的少女。
被冲力带着后退了几步,容承衍紧紧贴着怀中娇/软的身体,只觉得独属于她的丝丝甜香又再次萦绕而来。
身穿鹅黄襦裙的汪听雪,腰/肢也仿佛刚抽条的柳枝,盈盈只堪一握,挣扎中凌/乱的衣衫露出半截柔/腻/雪/颈,若隐若现间仿佛能窥见精致玲珑的锁骨,松松挽着倭堕髻的青丝此时也钗环凌乱,处处流露着娇慵。
汪听雪抬起头,被撞到的鼻子酸得让人泪流不止,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颤,弱态伶仃中透着可怜可爱。
“是你啊,尹公子。”她抬手拭泪,声音还带着软糯的鼻音,“多谢尹公子救命之恩。”
似乎是感觉的到了腰间滚烫的大手,少女下意识的推拒过分靠近的男人,容承衍垂眸看着她的盈盈娇/态,深得浓郁的双眸变得越发幽黯。
抵在胸前的小手仿佛纤纤玉笋,莹润的指尖让人想要握在手心细细把/玩。小猫一样的力气,容承衍暗想到。
“尹少爷,我,我已经没事了。”汪听雪求饶一般抬眼看向挺拔的男人,桃腮尚且垂泪,莹白的小/脸就缓缓漫上了晕红。
强忍着想要轻抚她脸颊的冲动,容承衍面沉如水的松开了汪听雪,清冽嗓音莫名透着几分沙哑。“汪小姐当真无恙?”
容承衍双臂甫一放下,汪听雪就慌乱的倒退了几步,纤纤玉/指紧张的拢了拢衣领,又拂了拂耳边发丝,侧身向高大的男人行礼,“确实已经无碍了,今日多亏尹少爷救下小女一命,还请尹少爷受小女一拜。”
看着弯腰行礼的汪听雪,早就习惯了身边人恭谨小心的容承衍却深深的蹙了蹙眉,沉声问道:“汪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汪听雪面上稍稍减退的红潮此时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紧紧攥着衣角,透过浓密的睫毛不好意思的拿眼看向容承衍,“不知……不知可否劳烦尹少爷……送我们回茶庄。”
“此地离汪家茶庄不远,用不了尹少爷多少时间的。”
她忐忑的揉着衣角,“我们方才是从茶庄出发回城,但是车夫却背道而驰,甚至中途不见了踪影。”
说到这,她原本霞飞双颊的小/脸又变得有些惨白,瑟缩着打了个冷颤,汪听雪咬着唇说道:“不,还是不回茶庄了,我,我想还是直接回城吧。”
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样子,容承衍咽了咽喉,“也就是说,汪小姐身边有人要致你于死地?”
“依尹某之见,汪小姐现在哪也不能回。如今汪小姐在明,敌人在暗。汪小姐躲得过第一次,可能躲得过第二次?不如先就此蛰伏,等到想要害你的人暴露出来,再一网打尽。”
汪听雪樱唇微张,崇拜的看着容承衍,“尹公子说得太有道理了。”
说着转了转眼,兴奋的说道,“我知道去哪了,这附近有我娘当年的一个陪嫁庄子,专门用来安置她身边的旧人,如今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就去那好了。”
“只是,我们的马车坏了……”汪听雪回头看了看已经支离破碎的马车,两个小丫鬟被容承衍的侍卫救了出来,此时正瘫坐在树下爬不起来。主仆三人都是弱质女子,想要去十几里外的庄子,只能求助眼前的容承衍。
“少爷……” 远远站着不敢过来打扰的杨文康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就要到我们和范家约定好的时辰了。”
汪听雪怏怏低垂的小脑袋顿时惊喜的抬了起来,“原来尹少爷是要去范家。我娘陪嫁的小庄子和范家茶园相距不远,正好可以和尹少爷同路。”
她樱/唇微翘,似一泓清泉般莹润的双眸此时兴奋的圆睁着。仿佛为不必给他人带来过多的麻烦而倍感轻松。
容承衍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启程吧,只是,汪小姐可会骑马?”
汪听雪骄傲的睨了他一眼,轻摇缃裙走到一匹高大矫健的骏马前,骏马周身黑亮,只有四蹄雪白。她熟练的轻抚马鬃,温柔的在骏马耳边低语了几句,那桀骜不驯的骏马就亲热的在她身上蹭了蹭,乖巧的任汪听雪翻身上马。
“这……” 站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杨文康目瞪口呆,那可是王爷专属的千里马踏雪啊,说好的生性桀骜只允许主人靠近呢?要知道,除了亲手驯服它的肃王,其他人碰都别想碰踏雪一下。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拧了自己几下,终于在疼痛中确定,那弱质纤纤的少女,确实是安然坐在了踏雪背上。
容承衍也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对汪听雪的欣赏。她总是这么出人意料,一次次让他刮目相看。
挠了挠头,杨文康强行解释道:“这汪老板可是穆世子的夫人,想来穆世子早就教过自己夫人骑马了。也是,正所谓夫唱妇随嘛。”
肃王眼中的笑意顿时消弭无踪,他阴戾的看了一眼喃喃自语的属下,面无表情的翻身上了杨文康的马。
被自家王爷冷然一瞪,杨文康下意识的后背一紧,只当肃王这是不悦自己的坐骑被外人骑了。缩头缩脑的闭上了嘴,看着王爷上了自己的马,也不敢多言,畏畏缩缩的和另一个侍卫共乘一骑。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汪母陪嫁的庄子。坐落在山脚的小庄子青瓦白墙,掩映在高大的梧桐树间,隐约可见炊烟袅袅,充满了温馨野趣。
“文康,你带上时一陪汪小姐一同进去。” 看着站在大门前的汪听雪,换回自家坐骑的容承衍淡淡命令道,周身散发着不容反驳的上/位者气势。
时一正是和杨文康共乘一骑的侍卫,两人下了马,虽然都有些错愕,却也不敢多问,齐齐低声应诺。
汪听雪知道这是容承衍的好意,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保证庄子里的人就一定对她没有恶意。
感激的辞别了策马远去的容承衍,她转身进了这个许久未曾来过的小庄子。
京城
如果说东三坊是京城世家勋贵的聚集地,那么走进西三坊,随便一个深宅大院,里面住得可能就是满门朱紫的朝廷重臣。
尤其是九湾胡同,那里住的就是当朝第一重臣,内阁首辅孙彭泽孙大人。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想来孙府的门仆对此应是颇有几分体会。此时分明已经临近宵禁,但独占整个胡同的孙府大门前仍是络绎不绝。身穿苏绸裘袄的大管家正倨傲的看着门房递来的拜帖,按照等级分门别类决定是否向老太爷通报。
相比前院的繁忙,后院就显得安静许多。身着妃色瑞锦纹领袍的清秀少女恭谨的出了安荣院的垂花门,亲近的对送她出来的绿衣丫鬟微笑,“烦劳丁香姐姐送我了,明早我再来给祖母请安。”
又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粉缎荷包塞到绿衣丫鬟手中,“丁香姐姐上回不是说喜欢我调的香吗?我这次特意多做了一个香包,丁香姐姐可不要嫌弃。”
绿衣丫鬟捏了捏手中的香包,眉间就多了几分喜意,客气的推辞了几句,终于还是收下了荷包,看着眼前少女的眼神便更添几分亲热。
环顾四周,绿衣丫鬟投桃报李道:“老夫人这几日食欲不振,大小姐上次做的山楂糕就不错。”
少女闻言顿时感激的握紧了绿衣丫鬟的手,两人又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了几句,这才结束。
原来这位少女,正是孙家大小姐孙方惜。
三四个丫鬟簇拥着少女一路走过穿堂,转身上了抄手游廊。一个身材微胖的小丫鬟不忿的说道:“这个丁香也太贪了,那香包,可是用西洋来的香露调的。小姐总共就只有一瓶,还是大老爷在的时候给小姐买的呢。”
少女唇边的笑顿时有几分凝滞,但她很快又再次勾起了完美的微笑,“苹儿,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在这个家,我能依靠的,也只有老夫人了。”
一路回了自己的小院,少女匆匆洗漱完,在老夫人面前立了一整日,此时方能有些闲散。丫鬟苹儿一边给孙方惜通着头一边说道:“小姐,老太爷真的要将您嫁入镇国公府吗?那可是嫁过去守活寡啊。”
孙方惜死死咬着唇,半晌回道:“谁叫我是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呢。如果不是我还有点价值,大夫人为了她那傻/子女儿,还不知道要把我嫁给谁呢。”
提起大房的二小姐,丫鬟苹儿手顿时一抖,她看着笑容温柔的大小姐,心中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平易近人的大小姐会像大夫人说的那样把嫡妹亲手推进池塘,害二小姐从此变成了傻/子。
孙方惜暗自念着《心经》,死死压抑心中的怨恨。如果不是因为爹爹早死,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出嫁,就生生守着活寡。
嫡母一定很满意吧,看她落得如此下场。
孙方惜攥紧了手,她偏不称她的意,就算是守寡,她以后也是堂堂国公夫人。而那个傻/子,注定痴痴傻傻一辈子被人嫌弃,等老女/人死了,她一定会好好料理自己的好妹妹的。
然而到底是意难平。五岁之前,她生/母虽然只是妾侍,却靠着温柔解语颇得孙府大少爷宠爱。她身为孙家大小姐,锦衣玉食,真正是掌上明珠。
然而在二妹出生后一切都不同了,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嫡庶有别。那个时候,她被娇惯的太蠢了,居然直愣愣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恶意。换现在的自己,有千般不露痕迹的方法弄死一个小丫头。
虽然靠着爹爹的偏心和姨娘的掩护她躲过了最重的责罚,但也招来了生平最大的敌人。爹爹死后,她的日子就一落千丈,她和姨娘不得不生活在嫡母的掌控下,如果不是她是孙家唯一一个适龄的孙女,对老太爷还有些用处,嫡母恐怕早就将她发卖了。
这几年,她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学会了掩饰内心的想法,靠着讨好老夫人日子终于好过了一点。守寡就守寡,孙方惜闭了闭眼,总不会比现在的日子更难了。




你怎么这么美[快穿] 58.君夺臣妻
暮色四合, 穆元独自站在冷寂森严的祠堂里,看着木架上排列整齐的祖宗牌位,心中思绪万千。
“这镇国公府的爵位传到你我父子手中, 已经是第六代了。”
穆元回头, 看向背着手立在门槛处的父亲。
“你可还记得你幼时在国子监读书时的情形?你那时学起四书五经来过目不忘, 天赋异禀, 你想要参加童生试, 但我却不许你去。”
镇国公缓缓走进祠堂, “那时你也是这样, 一个人偷偷跑到了祠堂。”
穆元声音有些干涩,“那时儿子尚不知父亲的为难,……”
“是啊,只因为文武相隔,君臣相忌,无论是文臣还是皇上,都不会允许一个镇国公世子成为进士。”镇国公点起了一支线香, 恭敬的插在了香炉上。
“祖宗保佑, 让你平安归来。元儿,你也来拜一拜。”
穆元跪下/身子磕了几个头,想要起身时却被镇国公按住了肩膀。
“童生试那日, 你大病了一场。从此便离开了国子监进了军营, 学习行军兵法, 却只因为父昔日开罪了陛下, 让你只能困于京畿。好不容易有机会镇压白莲教, 却……”
“你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告诉为父,你是不是要一辈子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世子,困在京城引颈受戮等着皇上的铡刀彻底铲除我们穆家?”
穆元只觉得青石地板阴冷的凉意顺着膝盖一路攀附进心底,他攥紧了腰间悬挂的玉佩,紧的手上青筋暴起,“可是……可是儿子怎可停妻再娶。”
“够了,你与那汪氏既无媒妁之言,又无父母同意,怎么算妻。”
穆元闻言昂起头,“可是在儿子心中,她,她就是我的妻子。”
镇国公眯了眯眼睛,细细打量着眼前为了一个女子苦苦挣扎的儿子,突然倒退几步,掀起衣摆就要向儿子跪下,“千错万错,都是为父的错。”
说着掏出匕首,“倘若老夫死去,皇上也许就能消气抬手放穆家一马。”
穆元大惊,一把夺过了父亲手中的匕首。他死死捏着刀刃,双目通红,看着佝偻的父亲,终于喃喃道:“父亲何至于此,儿子,儿子答应就是。”
此言一出,穆元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一寸寸自心头涌起。他更加用力的攥着匕首,仿佛能借鲜血洗去心中的罪恶感,妻子临行前的殷殷守望犹在眼前,他却辜负了她的期望。
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汪听雪临行前系在他腰间的玉佩突然跌落在地,玉石相撞,发出了玎玲的响声。
穆元松开匕首,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玉佩,心痛的发现无暇美玉磕破了一个小角。
他掌间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佩,血渍勾勒出小篆铭刻的“不离不弃,莫失莫忘”。穆元心头一跳,连忙伸出袖子擦拭血迹,仿佛这样就能擦去他心头的阴霾。
镇国公冷眼看着儿子痴狂的样子,心中越发不虞,面上却退了一步,“孙彭泽承诺,婚后会向皇上举荐你出征漠北。等到你有了军功,便将那汪氏纳进门做二房贵妾吧。这样也不算辱没她商家女的身份了。”
穆元却只顾着低头擦玉佩,镇国公目的达成,也不再过分逼迫,只摇了摇头,转身出了祠堂。
脚步声渐渐远去,安静的祠堂里只能听见风吹过窗棱时嘎吱的开阖声,穆元放下手中玉佩,失魂落魄的倒在了地上。
躺在冰冷的地上,他侧头看着昏黄烛火里森严的祖宗牌位,这些昔日在他眼中的家族荣耀,此刻却犹如泰山压顶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将要娶另外一个女子为妻,松州的汪淮,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的在他身体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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