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龙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微胖大叔
我想该不会是这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自己从哪边过来的,随便乱指的方向吧,于是就又带着小女孩往回走,经过我们的车厢,又往前走了好几截车厢,还是没有找到人。
这时候我的额头就已经有点冒汗了,现在已经是夜晚了,车上的乘客大部分也都已经睡了,我寻思着这小女孩该不会是趁着妈妈睡着了乱跑才走丢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我总不可能带着这小女孩一件一件包间的去敲门问啊,要是碰到个已经睡着的脾气暴躁的被我吵醒了,还不得把我活吞了。
一来二去,我想到了找列车长。
毕竟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打了列车长的电话,跟他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形容了一下小女孩的长相。
列车长对这种情况自然是司空见惯,说交给他,一会就发广播问问有没有乘客丢小孩的,让我先把小孩给看好。
我只好带着小女孩往回走,准备先回我的包间去等着。
在路上的时候列车广播就响了起来,广播的声音吵醒了乘客们,走在路上我听见到处都传来了抱怨声。
虽然吵醒了人家睡觉很不好,但是这也没办法,小女孩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妈妈丢了,又不知道是哪里的。
走在路上,我忽然想起来,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谁知道小女孩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这下彻底晕菜了,这小孩没搞错吧,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妈,能养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孩子啊。
走到距离我的包间所在车厢还有一截的时候,小女孩的脸上忽然泛起了笑容。
“我听到妈妈的声音了!”
接着她就一把甩开了我的手,往前面跑去。
“啥?在哪里?”
我一愣,开口问道。
但是小女孩完全没理我,撒开小短腿就往前面跑了过去。
这小家伙腿不长跑的倒是挺快,三下两下就跑到了车厢门口。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嘈杂的景象,有些懵逼,这小女孩是顺风耳不成,这样都能听到自己妈妈的声音?
但是我还是担心会出什么意外,然后就跟了过去。
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从前面传了过来,同时身影也消失在了车厢门口,留下了一句小小的道别。
“我找到妈妈了!谢谢你,打小孩的坏叔叔。”
我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打小孩的坏叔叔,这是什么破绰号,话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打过小孩了?要不是看这小女孩跑得快,我非追上去打她屁股不可,这绰号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回到妈妈身边了,我也跟了过去。
一路上包间的门都打开了,人群再次熙熙攘攘起来,都是被刚刚的广播吵醒的。
然而我却再也没找到小女孩的身影了,直到回到我的包间所在的车厢,也没看到小女孩。
我想刚刚小女孩说听到妈妈的声音,应该不会太远,估计就在我刚刚走过的那截车厢里面,既然没看到小女孩,应该是已经回到了她妈妈的身边了吧。
广播还在重复着,我这才想起来,连忙给列车长打了个电话,说人已经找到了,让他不用再放广播了。
这下广播才停了下来,嘈杂声也小了不少。
我走到了我的包间门口,却见刘飞凤探出了头来。
“小马兄弟,刚刚是怎么了?有人丢小孩了?”
估计是因为圆圆的事情,刘飞凤身为一个母亲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
我微微一笑:“是啊,我刚刚碰上的,现在已经找到她妈妈了。”
刘飞凤松了一口气,却马上又提了起来:“不好,刚刚那么吵,会不会把圆圆吵醒了,我要去看看。”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然而刚刚走了一步,就有人抱住了她的腿。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我在这里啊。”
我和刘飞凤同时低下了头。
只见一双小小的手臂,正环绕在刘飞凤的大腿上,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小女孩,正仰着头,看着刘飞凤。
抬龙棺 第三百四十二章:到站
乱哄哄的车厢之中,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是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眼睛一眨,却发现抱住刘飞凤大腿的,却是圆圆。
刘飞凤一惊,连忙附身抱起了圆圆:“圆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过来?”
圆圆趴在刘飞凤的身上:“刚刚过来的,看到妈妈不见了,我就过来找妈妈了。”
刘飞凤拍着圆圆的背:“乖圆圆,妈妈就在这里,不要怕啊。”
我站在一边,说不出话来。
刚刚那个,难道是我的幻觉?没理由啊,难道说之前女鬼给我造成的幻觉留下了后遗症,现在时不时会幻视了?
但是在刚刚那一瞬间,我似乎确实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小女孩,抱着刘飞凤的大腿。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两个衣着和长相都不相同的小女孩,我为什么会认成一个人呢?
我盯着趴在刘飞凤身上的圆圆的小脸,默不作声。
圆圆发觉我在盯着她,看了一会,就撅起了嘴:“妈妈,他在看我,我害怕。”
刘飞凤连忙拍了拍圆圆:“圆圆不要怕,小马哥哥是好人,是给圆圆治病的。”
看到圆圆撅起嘴的一瞬间,站在原地的我却犹如被霹雳打中了一般,楞在了原地。
我刚刚说的有一点不对。
确实圆圆和刚刚的小女孩的衣着一点都不一样。
但是刚刚看到圆圆撅嘴的样子,竟然和那小女孩一模一样。
加上此刻在包间内白色的灯光下,圆圆本来因为气色不足而显得蜡黄的小脸也变得白了一些。
我平时就比较脸盲,但是这一回我却能看出,那小女孩和圆圆,五官确实是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圆圆因为体质差,看起来更瘦小一些,脸上也没有那小女孩的婴儿肥,看起来脸也更小,加上皮肤颜色的不同,而且穿着和气质也完全不像,所以我刚刚竟然没能认出来。
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那小女孩确实是和圆圆的脸长得一样。
我的心中此刻一片冰凉。
我已经明白刚刚小女孩说的听到了她妈妈的声音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听到了被广播吵醒的刘飞凤的声音。
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我忽然又听到一阵狐狸似的笑声,抬起头,越过刘飞凤身后,果然,只见周怡正躺坐在上铺的枕头上,对着我露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狡黠笑容。
不,不是周怡,她还是鬼灵。
这只女鬼果然知道些什么。
这时候,俞五和楚思离也从旁边的包间里走了出来。
“小老板,外面闹哄哄的,出了什么事了?”
楚思离则是一眼就看到了刘飞凤怀中的圆圆身上。
“她身上的阴气更重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已经可以肯定,刚刚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圆圆。
这么说不恰当,应该说是圆圆,但是又不是圆圆。
圆圆在刚才,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是刚刚的小女孩。
难道是她体内的婴灵作祟?
我精神一振,马上就明白了刚刚小女孩说的话的意思。
怪不得她说我像是打小孩的坏人,我可不就是在白天一印打伤了婴灵么?
可是刚刚的圆圆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鬼魂附体的状态确实可能改变人的外貌,比如在昆明的时候被龙泉路女鬼附身的波英。
但是刚刚那明显不像是被附体的状态,就算是附体,也没可能连容貌带衣服都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这算是什么?变相怪杰?还是七十二变?
我完全是迷糊了。
刘飞凤抱着圆圆进了包间,我则拉着楚思离和俞五,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俞五撮着牙花子:“啧啧,你这说的我完全听不懂啊,你是说刚刚那婴灵附体操控了小女孩,结果被你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摇了摇头:“不是附体那么简单,那小女孩完全看不出是个鬼的样子,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圆圆的话,我可能永远也分辨不出她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楚思离还是默不作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这一次波折过去之后,我就再也不敢随便离开了,因为刘飞凤这一次不愿意再和圆圆分开,所以她们母女两个就回了原来的包间,然后我们还是三个人轮班,守到了天亮。
然而直到天亮,都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波折,似乎那婴灵就这么消失在圆圆的身体里了。
因为一晚上的折腾,我们和俞五都没怎么睡好,哈欠连天的。
刘飞凤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的模样,开口道:“真是谢谢你们了,为了我家圆圆这么操心。”
我摇了摇头:“这倒是小事,但是昨晚上那婴灵一直不出现,这才是问题。”
俞五也开口道:“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我估计那婴灵可能不会再出来了。”
刘飞凤也担忧道:“是啊,可是一会中午就要到沈阳了,这可怎么办?我原本带圆圆来沈阳是想要看病,可是这——”
我思索了一会,开口道:“这样吧,我们先等到中午,要是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就先下车,再想办法。”
中午十二点,列车终于结束了这趟长达二十四个小时的旅程,到达了吉林省沈阳市。
然而这期间,也再也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圆圆的精神反倒是好了一些。
看着恢复精神,开始吃东西的圆圆,我却是皱着眉头,有些担忧。
不管怎么说,到了沈阳,我们也该下车了。
我们和刘飞凤母女一起出了车站,然后找了家饭店,准备吃午饭。
此时周怡也已经恢复了原状,昨晚的事情她也一概不知,在她的印象里面,她就是昨天睡了一夜。整个上午,鬼灵周怡也再没有动静,似乎是睡着了。
而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周怡,也开始催促我们,说周御之前打电话过来,说请我们尽快赶过去。
周怡已经订好了汽车票,吃完饭之后下午我们就要转车,去周怡的老家了。
但是圆圆的事情还没解决,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刘飞凤既然不用去医院,也没有留在沈阳的理由。
我和俞五商量了一下,最后,我把自己的挂坠摘了下来,让刘飞凤给圆圆带着,然后先带圆圆回家。
那件雷击木的挂坠经过圆觉大师的开光,也算是件法器,带在圆圆身上,起码那婴灵是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能把圆圆的魂魄从体内拉出来。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这挂坠起码可以暂时保住圆圆性命无忧。
我让刘飞凤先和圆圆回家,等我这次从吉林回湖南之后,再去圆圆家看情况,到那时要是有其他的情况,再想办法。再不济,就算我回不去,在岳阳我也认识不少人能帮上忙。
刘飞凤留了我的电话,说出了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她打算带着圆圆先在沈阳休息一晚,然后再坐飞机回去,毕竟刚刚坐了二十四个小时的车,现在马上再坐车回去,她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刘飞凤订好了在沈阳要住的旅馆,然后说要送我们去车站。
虽然我说不用,但是她还是抱着圆圆一起来了。
到了车站,我回头道:“刘姐,你们回去吧,我这边还有工作,现在必须得走了,之后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记得马上给我打电话。
刘飞凤牵着圆圆的手,对我千恩万谢了一番,然后拉着圆圆依依不舍的俩开了。
走了几步,被刘飞凤牵着的圆圆忽然回过头来,对我挥了挥手。
“谢谢你,打小孩的坏叔叔!”
我心中咯噔一声,一瞬间,我看见牵着刘飞凤的孩子,赫然是一个穿着黑色裙子,有点婴儿肥的可爱小女孩。
这错觉只是一眨眼,再回过神来,依旧是圆圆。
旁边周怡和俞五看着我的目光却有些古怪,周怡讪讪道:“马老板,你的绰号还是挺别致的哈。”
俞五嘿嘿笑道:“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会打小孩?什么时候干的?”
我脸一黑,这死小孩,临走了还要坑我一下。
虽然还是很担心圆圆的事情,她身上的这种诡异情况,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陈籦湦和章锋他们会不会能看出些什么。
鬼灵肯定是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我不指望能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圆圆身上发生的事情,我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也碰到过同样的人一样。
是谁呢?
我摇了摇头,排除这个奇怪的想法,坐上了去周怡老家的大巴车。
终于到了吉林,我开张以来最大的一次生意,和离开洛阳以来第一次得到爸爸的消息,都应在吉林这片土地上了。
东三省辽阔的黑土地上,蕴藏着无限的秘密和古老的历史。
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山林,我心中有一点预感。
这一次在吉林,我恐怕会碰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抬龙棺 第三百四十三章:母子连心
虽然我们在沈阳下车,但是周怡的老家并不在沈阳市,而在东北方向的铁岭。
我们从沈阳坐车,下午就到达了铁岭,然后从铁岭再转车到周怡的老家,铁岭开原的靠山镇。
开原也是个市,不过是铁岭市下属的县级市,但是靠山镇距离开原市区的距离,反而比铁岭市区还要远一些,因此我们不用到开原转车,直接从铁岭就能到靠山镇。
不过铁岭没有直达靠山镇的车,所以我们还是包了一辆面包车开到靠山镇。
靠山镇是个并不出名的小镇子,甚至在东三省这一块,都不止一个靠山镇,就在周怡老家靠山镇的北面没有多远,进入吉林范围的四平市,也有一个靠山镇,两者的距离开车的话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到
。
不过我对辽宁并不熟悉,对于铁岭这城市也就知道一个名字。
而且就这一个名字,我还是从本山大叔小品里面那句家喻户晓的“大城市铁岭莲花乡池水沟子”里面知道的。
虽然很想去见识一下那传说中的“莲花乡池水沟子”,但是我们这次不是来玩的,因此也没有绕路,直接就到了靠山镇。
此时天气还未转暖,特别是在这东三省,就穿着一件外套的我一下车就感到了一阵寒冷。
周怡微笑道:“这几天还比较冷,过几天就升温了,不过我们这里一年到头也没有高温的时候,这段时间你还是多穿一点吧。要是受冻了可就不好了,我们家的事情还指望你呢。”
虽然周怡并不知道鬼灵的事情,但是这一路上相处下来,也和我们熟悉了不少,起码不再一口一个马先生马老板的叫着了。
而俞五虽然一开始被周怡鬼灵附身的事情打击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整天没事就找话题和周怡聊天。
我也是懒得管他,想想反正也不管我的事情,我这个老板可没义务帮员工解决单身问题,我自己可都还单身着呢。
他自己能成我也乐得看到,成不了我也无所谓,不过我看他成功的几率不大,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们就要回岳阳,到时候隔了几千里,他估计再想见人家一面都难。
要说在这个飞机满天飞,绕地球一圈都花不了多久的时代,跨距离谈恋爱其实也没什么,但是偏偏俞五这倒霉孩子连飞机都做不了,那磨磨唧唧的火车从岳阳到沈阳来回一趟都得两天的功夫,这种条
件下谈什么异地恋有点不大现实。
不过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些,我也懒得管他,反正我这次是来工作顺带找爸的线索的。
靠山镇不是个很大的镇子,人也不多,南面有条河,镇子外面都是一片片一望无际的农田,风景还不错。
周御的老家就在镇子上,一间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大宅子里面。
我们到达周御老家的时候,周御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
我一下车,就看见周御和几个似乎是周家的人,以及谭金和老霍在那等着。
结束了这长达两天一夜的旅程,我是松了口气,迎了上去:“周先生,我们来了。”
“可算到了,马老板,我们等你很久了。”
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我只感觉头晕,谭金嘻嘻笑道:“长途火车坐起来很爽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就贫吧,我让你干的事情,你干了没有?”
之所以让谭金和老霍跟着周御一起先坐飞机到辽宁,自然不是让他提前来玩的,因为谭金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懂风水的,所以我让他先来看看周家祖坟的情况,好为之后做准备。
毕竟我们满打满算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能抓紧就抓紧吧,要是让我一个人过来,这一套十二子母棺我肯定是做不完的。
谭金还没说话,周御走过来笑道:“来了就好,咱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再说吧,反正也不急着。”
我点了点头,众人一起进了宅子。
这宅子打扫的还算干净,但是我却能看出似乎并不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周御道:“这是我们家的老宅,平时我们家几个兄弟都在外面,我和小怡也是住在铁岭市内,这里平时就只有我一个年纪大的叔叔住着,顺带看着房子。”
我点了点头,周御是个生意人,据说在铁岭做买卖,据他说家里还有两个平辈的兄弟,一个也在铁岭,一个在沈阳。
这次因为迁祖坟的事情,三兄弟都回来了。
周御给我介绍他的两个兄弟和家里的其他人。
三兄弟之中周御是长子,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带着眼睛,年纪看起来比周御略小一些,长得和周御也很像。
“这是我二弟,周封,这是马老板。”
周御介绍道,周封走过来和我握手,自己介绍了一下,态度很客气,他就住在沈阳,是大学教授,看起来气质很儒雅。
他排行老二,剩下的一个自然就是老三了,周家老三年纪比起周御和周封都要小上不少,似乎只有三十多岁,而且长得和周御周封也有些不大像。
老三叫做周虎,他走上来和我握手,不过他的态度不像周御和周封那么客气,似乎有些敷衍的样子,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走开了。
我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有在意。
三兄弟都已经结了婚,有了孩子,这次也把老婆孩子都带了回来,一大家子也有十多口人,看起来怪热闹的。
我和这种家族式的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了,实际上我们这一行的客户,也很多都是这种人。
首先这种一个家族传承的亲人,一大家子在一起,基本上都比较有财力,像我们这种一口棺材就是十万多的,一般人自然是做不起的。而且也因为这种家族式的团体,都保留着许多传统的习俗,因此大多数对这方面都特别讲究,所以才会为了这种事情兴师动众。像是许多改开后出生的人单独组成的家庭,对于传统习俗都不大看重,就算是有财力,也不会去花十多万,就为了请人打造一口合适的棺材
。
毕竟这年头,国家连土葬都很严格了,许多住在城市的人都是选择火葬,自然用不上我们制棺和抬棺的,只要一个骨灰盒,在公墓买块墓地就完事了,一个盒子而已,还需要八个人来抬不成?
周家人的态度都还不错,很快就给我们安排了房间,中午摆了一桌酒席,说要给我接风。
虽然我很想马上问周御刁老金的行踪和关于那张纸条的事情,不过现在也不好开口,毕竟是来给人家办事的,总不能一上来就问自己的私事,还是先了解一下周家祖坟的事情再说。
周家现在除了三兄弟之外,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是周御三兄弟父亲的亲弟弟,也就是他们三人的亲叔叔。
这位周家年纪最大的人叫做周建国,名字很有上个时代的风范,老人喝不了酒,年纪大了也吃不了油腻的东西,只是酒桌上出来见面招呼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老人年纪实在太大,所以迁坟的事情还是周御操心。
吃完午饭之后,周御和周封带着我去周家祖坟。
周家祖坟就在镇子南面,距离河边很近的一座山上。
本来祖坟这种东西,自然是能不要动就不要动,毕竟太重要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是修缮一下都要慎重,何况整个迁走?
但是周家要迁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靠山镇南边的河下游,正准备修建水库蓄水。
这水库一建,上游水位上涨,那最后预测水位,直接就到了周家祖坟那座山的半山腰了。
先不提这水位上涨之后风水直接就变了,如果不迁坟的话,以后周家人上祖坟估计都得坐船了,因为涨水之后那山就成了个湖心岛了。要是来个暴雨什么的,水位再涨一涨,估计周家人就可以直接划
船到墓碑前面了。
修建水库是国家的政策,关系到周边好几个镇子,周家虽然有点能量,但是也不可能改变这修水库的事情,只能在水库建起来之前把祖坟迁走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