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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非10
纪栋听得皱眉。
为何他瞧着……这永安伯世子才像是乱了心神脑子不好的那一个?
“崔世子的意思是,家中并未失窃,也并无仆从私逃出府之事了?”
什么?
崔信一时间愣住。
他怎么听不懂纪大人在说些什么?
文氏看向他,语气平静地道:“世子莫不是忘了你那书童齐林,十七八日之前,盗走了咱们府中财物之后便逃得无影无踪了吗?”
崔信愕然。
片刻后,才向纪栋无奈失笑道:“确有此事不假,但崔某以为失窃而已,委实不宜惊动纪大人。纪大人平日里本就公务繁忙,怎还能让大人为崔某府上这等区区小事劳神……”
纪栋也心生无奈。
真不想叫他劳神,就在家里跟媳妇商议好啊?
都闹到明面上来了,他不管行么?
但这等不符合为官者积极正面形象的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崔世子说的哪里话,此乃本官分内之事。既然此事属实,本官自会依照规矩来查办。”
崔信连忙抬手行礼:“那便有劳纪大人了……”
退堂后,崔信同文氏并肩出了府衙。
百姓们也纷纷散开。
“原本瞧见永安伯世子夫人来衙门,还当有什么大热闹瞧呢……”
合着不过是丢了东西啊。
不过话说回来,虽说因为家中失窃来衙门报官的几乎每日都有,但像这种亲自前来的贵人却是少见。
百姓们边走边议论着。
一名仆从打扮,手中提着药包的年轻男子经过此处,隐隐听得“永安伯府”几个字,不由神色微变。
他慢下脚步,状似好奇地向一名男子问道:“敢问永安伯府出什么事情了?竟要来衙门报案?”
“也没什么大事,说是一名书童偷了东西之后跑了。”
随从更是讶然了:“这等小事,怎还至于让世子夫人亲自过来?”
“嗨,何止是世子夫人啊,永安伯世子后头也追过来了……想必是丢了极贵重的东西吧,谁知道呢。”
随从眼睛沉下。
确实是丢了极贵重的东西……
只是,永安伯府竟然敢报案?
看一眼不远处伯府的马车,随从快步离开了人群。
进了马车里,崔信立即沉下了脸色。
“你又在胡闹什么!”
文氏无声冷笑。
屁事不干的人倒过来说她胡闹,这话还真是可笑。
“自然是要借官府的人早些找到齐林,只要找到齐林,清儿的下落自然也就清楚了。”
“可万一官府查出清儿是同他私奔,那我们岂不是贼喊捉贼,平白叫人看笑话!”
“我的女儿不可能与人私奔——”文氏冷冷地道。
此乃许姑娘给她出的主意,她仔细想过了,这确实是唯一一个两全之策,既不至于将此事宣之于众,彻底坏了清儿名声,也能名正言顺让官府介入找人。
至于将齐林找到之后的事情,官府断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处置此事——
纪大人是个明事理的好官,与镇国公世子也有交情,后续之事并不难办。只要上下打点一二,便也不会传出什么不该传出去的说法。
“你……”
崔信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文氏冷声截断:“世子不必多言,此事不会坏了永安伯府名声。至于清儿,世子既然觉得她不该回来,那将人找到之后,我带着她和薇儿和离出府便是。”
“和离?”
崔信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
这女人还真敢跟他提和离?
文氏面无表情地道:“我已经去信同我母亲商议过了,母亲并不反对。”
崔信的笑意顿时凝固在脸上。
岳母疯了不成!
他脸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拿余光去瞥文氏神情,见她一脸冷然全然不似往常那般柔弱隐忍,心底不由紧张起来。
“你我这么多年夫妻,岂能说和离便和离?你便是不为自己日后考虑,也要想想孩子们日后的亲事前程。这样赌气的话,日后就莫要再提了……”
崔信压着性子道:“我也知道,这些时日你为了清儿的事情很是难过担忧,我又何尝不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将清儿找回来……你放心,我会再加派些人手去打听的。”
说着,倒了一杯茶,递到文氏手中。
文氏脸色冷冷地接过。
婆母这么一死,丈夫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懂事了呢。
这还真是神奇啊。
长姐的话也果然没有错——
这恶心的男人欺软怕硬,是断不能给他好脸色瞧的。
……
两日后,文氏差了心腹丫鬟前往镇国公府给崔氏送信。
马车刚进得庆云坊,丫鬟听得外面有些热闹人声,就掀开帘子看去。
只见是一户门庭不算多么阔气的人家,此时门外宾客来往,像是有什么喜事。
庆云坊占地极大,在前朝时便是权贵云集之地,先皇入京登基后,换了以镇国公为首的新贵在此建宅落居。单是一个镇国公府,便占去了庆云坊大半,前后剩了些零星之处,匀给了其它几户不大能叫得上名号的官宦或读书人家。
丫鬟未去多看,放下了车帘。
信很快送到了崔氏手中。
崔氏使人请了许明意过来。
“可是清表妹的事情有进展了?”





如意事 074 发簪
房中只青樱一个伺候的丫头,许明意坐下后问道。
崔氏点点头,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官府目前查到,那个齐林最后一次出现在城中,是在城南巷一处茶楼后的竹林里。”崔氏将文氏在信上所言说明:“说是那家茶楼里的伙计瞧见的,且齐林出现之后,又有一名戴着帷帽的小姑娘找了过来……”
这般情形极容易叫人联想到私会上头,而这种事情谁都爱看,因此伙计隔了近二十日还能有些印象。
“听那伙计大致描述,那小姑娘应当正是那日出门变卖首饰的清儿了……”
崔氏道:“官府里的人去了伯府询问可知那小姑娘是何人,伯府自然是不敢明言的,眼下只盼着官府能早日将齐林找出来。”
只要找到齐林,便能得知清儿的下落。
而如今伯府和文家,及镇国公府暗下也都在打听着清儿的踪迹。
可即便如此,崔氏仍觉得心中没底。
这世间人心险恶,诸事变幻莫测,在看得到和看不到的地方,每年不知有多少人莫名走失。
便是京城也不例外。
可真正能找回来的,又有几个?
尤其是清儿已经不见了整整二十日,二十日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也足以让许多原有的蛛丝马迹都消失不见。
“城南巷……”
许明意若有所思地问道:“母亲,信上可提了那处茶楼叫什么?”
“似乎是提了的……”
只是她没有刻意去记。
崔氏下意识地重新拿起一旁小几上的信纸。
果然——
“说是叫雪声茶楼。”
许明意点了点头。
那倒是巧了。
清表妹竟然是在雪声茶楼附近不见的,那很有可能就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人前的地方。
“昭昭为何特意问起这个?”
“女儿只是觉得既然有人在那里见过清表妹,便还需着人在附近仔细打听查看。”
崔氏点头。
这是自然。
母女二人又说了些这几日所得的零星线索,见面前少女始终认真以待,崔氏心中不免触动。
昭昭对清儿的事情这般上心,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她这个母亲。
她也定会努力做好昭昭的母亲这个身份。
“夫人。”
冯嬷嬷走了进来,轻声禀道:“贺礼已经送去占家了,占家太太留奴婢用饭,奴婢婉拒了。”
崔氏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
冯嬷嬷应声“是”,退了出去。
许明意看向轩窗外泛黄的芭蕉叶,一时有些走神。
占潜升官了。
从六品主事升任五品吏部郎中。
六部官职向来一缺难求,这样的便宜落到占潜头上,以往她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眼下她却笃定必与夏家有关。
这些时日,占潜往夏家传递密信越发频繁了。
可近来占家在他们镇国公府并无所得,占云竹又因柳宜之事断了门路,不得不加倍当心——夏廷贞会对一个没有立下什么功劳的棋子这般慷慨么?
他手下可用的大小官员不计其数,一层层皆是利益关系,等着往上爬的断不止占潜一个。
莫不是占家在别处出了力?
许明意下意识地猜测着。
直到听到崔氏吩咐青樱去厨房看看点心好了没有,许明意方才回神。
“厨房今日都做了哪些点心?”她忽然问道。
青樱在旁笑着答道:“除了每日都做的那些之外,另还有姑娘爱吃的枣泥酥,公子喜欢的牛舌饼。”
“那让厨房每样都给我装一些,我要带出去。”
青樱不疑有它地应下来。
崔氏免不了要多问一句:“这点心是要带给谁?可需让厨房再另做些?”
“给郡主送去。”许明意笑着道:“这些便够了。”
崔氏便点了头。
许明意回到熹园后,进了书房写了张字条,吩咐阿珠让朱秀送去京城定南王府。
时值午后,定南王府内,吴恙正在院中练剑。
少年的身形看似是这个年纪特有的颀长单薄,然一身窄袖绸袍被汗水浸湿贴在后背,从宽肩到手臂,皆勾勒出有力的弧度线条。
“公子。”
见吴恙收了剑,小厮忙上前将剑接过。
知道自家公子的习惯,下人已提早备下热水,吴恙径直进了耳房沐浴。
再出来时换了一身雪白中衣,额边墨发挂着水珠,愈发衬得眉眼漆黑,肤白似玉。
小厮不觉看呆了去。
他家公子可真好看。
但可不能多看——
因为如果被公子发现的话,公子是会生气的。
可长得好看不就是叫人欣赏的嘛,他如果有公子这张脸,恨不得天天去大街上转悠,造福京城百姓呢。
不过相对而言,他还是很有福气的,毕竟还能在公子的院子里贴身伺候,真正旱死的是那些想进公子院子伺候饱眼福而不得的丫鬟们。
公子极不喜欢让丫鬟们靠近。
可公子已经十七了啊……
这一点让夫人颇为忧心。
吴恙只着一身中衣便进了书房。
然刚在书案后坐下,便听得一声鸣叫入耳。
“啪!”
天目飞了进来,将利爪中抓着的东西丢到了书案上。
吴恙待看清那是何物之后,紧紧皱起了眉。
那是一只发簪。
而且还是许姑娘的发簪——
他看向那只蹲在他面前的书案上挺着胸像是在邀功的大鸟。
他让这鸟出去跟着一同找岁山,结果这鸟又跑去了镇国公府?
……且还偷了许姑娘的发簪!
今日是偷发簪,来日还不知要偷什么。
这鸟如今到底什么毛病?
“还回去。”吴恙冷声吩咐道。
大鸟疑惑地歪了歪头。
而后忽地飞向书架的方向,在一格书架前盘旋着。
吴恙起初还不解其意,待看清那格书架中放着的小匣子时,顿时黑了脸。
那匣子里装着的是许姑娘先前的那只发簪……
他自然也不想藏放在此处,只是先前他拿去丢掉之后,却又被这只多事的蠢鸟给捡了回来。
他扔了三次,鸟每次都能找到……
不胜其烦之下,他唯有暂时收了起来,只是这一收便忘了。
可这鸟此时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竟觉得他暗下有着收藏许姑娘发簪的习惯不成?
——大鸟冒险偷发簪,只为满足主人见不得光的癖好?




如意事 075 线索
意识到自己的清白名声忽然变得岌岌可危的吴恙越想脸越黑。
看着桌上的那支发簪,少年陷入了沉默。
一个还处置不干净,又来了一个。
不行,不能再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了。
吴恙当机立断站起身来,回房更衣束发。
他要将东西还回去,当面同许姑娘说清楚。
而这厢刚将发簪揣入怀中,正要出去时,只见小厮走了进来行礼,道:“公子,方才有人给您送了这个过来。”
吴恙将那过于简易的字条接过展开来看。
其上字体飘逸,所书——望茶楼一见。
虽无署名,吴恙却也猜得到是何人。
没想到许姑娘张口闭口一个要将人打服再说的人,背地里竟然写得一手好字。
只是……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吗?
吴恙有些不安。
看来待会儿他要先开口才行,若不然等到对方张口讨要,怕是当真要说不清了。
“我出去一趟,回头父亲母亲问起,便说我出去转一转。”
吴恙对小厮交待了一句,大步离开了风清居。
待他来到茶楼中,听伙计说,许明意已经到了。
径直上了二楼,只见女孩子坐在临窗的位置,放松舒展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侧着脸看向窗外,或是此时正是绯丽的晚霞有些刺目,她微微眯了眼睛,看起来慵懒惬意。
见此一幕,一路不做停留赶来的吴恙不自觉地慢下了脚下。
“吴公子。”
许明意转过头看看向他,眼中含着些许笑意,不着痕迹地收起了放松的姿态。
吴恙忽然就觉得她这幅端庄的坐姿有些不太顺眼。
就像方才那样靠在椅子里不舒服吗?
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吴恙在前面开口说道:“许姑娘叫人传信于我之时,我恰也正打算去见许姑娘——”
“吴公子有事寻我?”
许明意将一盏茶推向他,一边问道。
吴恙看一眼那盏茶,心中有了分辨。
看来许姑娘找他并不是为了发簪的事情,要不然断不可能这般好脾气地对待他。
迟疑了一瞬,吴恙到底是从怀中将那只发簪取了出来。
“天目胡闹,偷拿了许姑娘的发簪,我代它还给许姑娘。”
许明意愣了愣。
少年手指修长,也衬得那只白玉梅花发簪愈发莹润干净。
许明意伸手接过,细细打量着。
吴恙将手收回,拿起茶盏,以方才被女孩子不慎触碰到的食指指腹摩挲了两下杯壁,而后将茶盏凑到唇边喝了两口,一边似漫不经心地拿余光留意着女孩子的反应。
却见许明意紧紧皱起了眉。
“这发簪不是我的。”
吴恙怔了怔,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可我分明见你用过——”
许明意认真回忆了一下。
她确实有一对极相似的,只是不记得自己何时用过了,吴世孙的记性倒是极好。
“但这一支确实不是我的。”她神情有几分凝重地道:“这应当是我一位表妹的。”
她曾送过崔家姐妹各一对簪子,既是送人,自不能拿旧物搪塞,那日她专程去了尚玉阁挑选,想着清表妹清丽脱俗,便选了这一对白玉梅花簪。
而那簪身之上刻了个“清”字,正是她手中这支。
所以,这是清表妹的东西无疑!
而据清表妹的丫鬟回忆,清表妹那日出门时,戴用的便是这对簪子——
“吴公子是说,这支簪子是天目带回来的?”许明意问道。
吴恙微微点头:“嗯……”
想到自己将一个陌生女子的发簪在怀中揣了一路,少年的心情忽然有些不太好。
许明意又问:“可知天目是从何处带回来的?”
吴恙摇头。
他若知道来路,也不会误认为是许姑娘的东西了。
只是许姑娘看起来似乎十分在意。
“可是有什么问题吗?”吴恙似有所察地问道。
许明意握着那只发簪,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道:“我有一位表妹失踪了,这发簪或许是极重要的线索。”
清表妹失踪之事她本该守口如瓶,但眼下情况特殊,她需要吴恙相帮。
“失踪?”吴恙皱起了眉。
许明意点头,道:“此事关乎女儿家名节,是以并未对外宣扬,还望吴公子能够保守秘密。”
吴恙“嗯”了一声。
他本也不是多嘴之人。
“实则我今日请吴公子出来,也是为了此事。”
许明意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包括官府追查到齐林曾在这处茶楼附近出现过。
而后,还不及她开口说明意图,就听吴恙喊了伙计上楼,直接交待道:“将昨日官府前来询问时答话的那名伙计叫过来。”
许明意看向他,认真道:“多谢。”
坦白讲,她真的很喜欢吴世孙这幅痛快利落的性情。
很快便有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伙计上了楼。
“昨日你向官差答话时,可有隐瞒?”吴恙问道:“或是有无其它可疑之处,一并说得详细些。”
伙计面露迟疑之色。
他自然是凡事不敢隐瞒公子,可这位姑娘……
“许姑娘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只管说吧。”
再者,许姑娘既然将他请出来,似乎是已经看出这家茶楼跟他的关系了,是以也不必再多做无谓的遮掩。
“是。”
伙计这才道:“为免给茶楼招来麻烦,小人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情……那日小人听到竹林中有脚步声,出于谨慎,便跟了过去。”
他们看似只是寻常伙计,实则皆是经过挑选才被送过来的。
如他这等要出现在明面上的伙计,为了不引人注意,即便不会武功,但警觉性与戒备心却半点不少。
毕竟他们平日里主要的职责便是探听各路消息。
虽然大多时候重要的消息轻易听不到,八卦奇葩之事反倒每日听了一堆。
那日他跟着那个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的少年人进了竹林,很快又见到一名戴着幂篱遮掩容貌的女孩子也找了过来。
两个人显然是相识的,约好了在此处见面。
他们这处茶楼生意冷清,地处偏僻,这竹林更是隐蔽,一来二去倒成了私会之人的首选圣地。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没有什么新意的私会,可听了那女孩子的话之后才知道并非如此——




如意事 076 仗义
原来是那少年人的母亲生了重病,找女孩子帮忙,女孩子变卖了一些首饰将银子给他送了过来,催他快些去给他母亲抓药。
言语间女孩子的身份似乎也被暴露了一些。
那少年人喊她“二姑娘”。
二人像是主仆的关系。
伙计将这些都一一讲明之后,道:“昨日官差来询问时,小人并未提及这些,是想着,既是永安伯府报的案,那人又是永安伯府的书童,想来那位姑娘必然是伯府里的姑娘了。”
伯府既然都不曾讲明府中姑娘失踪之事,他若同官差多嘴,恐怕会给茶楼招来麻烦。
他们以茶楼作为掩饰,长居于此,首要的便是要谨慎行事,凡事不可张扬,尽量不招人注意。
至于那位姑娘的下落——他已经将线索大致给出,并未完全隐瞒在此处见到了少年人的事情,能不能找得到那少年人,只能看官府和伯府的手段和运气了。
“还有就是……小人当时偷听到一半,又见到有一名黑衣男子忽然出现,那男子显然有功夫在身,小人怕被他发现,便未敢再多呆。”
伙计道:“小人临走前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似乎是将那名姑娘给劈昏了……”
那黑衣人身份不明,而时隔多日,他也无法解释自己当时看到黑衣人出手伤人,为何却不去报官,是以这些所见他也未有告知官差。
他只同官差说,自己见到了官差要找的那名少年人同一位小姑娘在这竹林里见过面。
“可看清那黑衣人的长相了?”吴恙问道。
伙计摇了头。
“小人当时没能来得及细看,只大概得见是高高大大的,看身形应当是一位中年男子。”
“还有无其他遗漏之处?”
“回公子,小人已将所见所知尽数说明了。”
吴恙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这茶楼中人皆有规矩要守,因此未能及时将实情道出,还请许姑娘勿怪。”吴恙看着许明意说道。
许明意微微摇头。
“今日得此线索,已是十分感激。”
各自身份不同,伙计的做法,无法也不必去论定对错。
至少眼下可以确定清表妹的失踪确实是与齐林有关了。
据永安伯世子夫人那日所言,清表妹失踪当日,齐林的母亲已经过世,只是齐林未有对外言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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