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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豪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于是,一双双目光中都透着明显的羡慕之情,似乎恨不得向陈正道取经,要向他学习下,请到方吾才的本领。
陈凯之躲在角落里,一直静静地看着方吾才装逼。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次学到了很多知识,这些知识,足够自己终身受用了。
身边,则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家讨论的,无一不是这位方先生。
“我方才听说,赵王殿下想请方先生做帝师。”
“当真?这方先生一看便是饱学的高士,由他来教导陛下,这是我大陈之福啊。”
“方先生却是拒绝了。”
随即,陈凯之便听到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显然,在他们的心里,如此大好的机会,换做是任何人,哭着喊着都非要去不可,可看看人家方先生,压根就不在乎,甚至将这些东西当作是累赘一样看待。
于是,四周响起了啧啧称奇的声音。
酒宴终于结束,陈凯之喝了一些酒,有些醉醺醺的,宾客们都起身散去,陈凯之也尾随着人流,出了这金碧辉煌的王府。
正待要寻自己的白麒麟,却有人赶上来道:“陈修撰,请留步。”
陈凯之回眸,却见是一个王府的宦官,他便道:“不知有何见教?”x5
这宦官道:“方先生请你去喝茶。”
请自己……去喝茶?
他的师叔,难道现在还不知道他和北海郡王有仇吗?真是越来越张狂了,这几乎是把北海郡王府当作是自己家了啊。
可陈凯之对师叔,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点点头,便随那宦官进了后园。
七拐八弯的,身边略过了不少优美的景色,才到了一处阁楼,远远的,陈凯之看到也吃醉了的陈正道正乖乖地站在这歌楼百米之外的地方,却是不敢进去。
他回眸见到了陈凯之,顿时没有好脸色起来。
陈凯之上前,则向他行了礼:“见过殿下。”
陈正道便冷冷地对他道:“噢,进去吧。”
“殿下不进去?”陈凯之狐疑地看着陈正道。
陈正道可是这里的主人,可怎么看着,却像师叔才是北海郡王府的主人一般?
只听陈正道道;“方先生让本王在此守着。”
提到方先生,他口吻里竟带着骄傲。
“……”陈凯之无言了,也不再搭理他,便快步进了这阁楼。
进了方吾才的书斋,见这里的陈设还算淡雅,而方吾才则跪坐在此,正喝着茶。
听到动静,方吾才抬眸看了陈凯之一眼,便直奔主题道:“明日,送一笔银子给那张忠。”
“啊……”一听要送银子,陈凯之的心便淌血了,则是低声问道:“师叔认得那张忠?”





大文豪 第四百三十一章:建功立业(4更求月票)
“不认识!”方吾才很直接地摇头,而后又接着道:“不过他到达了洛阳,老夫已托付了朋友和他约好了。事成之后,给他纹银三千两,自然……老夫是不会和他接触的。”
陈凯之恍然大悟,他突然明白了,难怪今日方先生让北海郡王设宴,不过张忠既然来了洛阳,要宣读学旨,肯定要择定良辰吉日的,一般情况之下,怎么可能会在宴会冒冒失失的来宣旨?
原来……特么的全是套路啊。
陈凯之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这衍圣公府里的人,怎么就知道死要钱!”
方吾才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凯之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知道为何这个世上,许多人庸庸碌碌吗?”
陈凯之再一次感慨,这吾才师叔真的不是当初那个俗套的师叔了,他突然发现,现在自己听吾才师叔吹吹牛,其实也可以有不少的收获。22
于是他认真地道:“还请师叔赐教。”
方吾才便道:“因为绝大多数人,总是深信自己是个庸人,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看人,总是高看一眼,看了这个,便深信此人是圣人,看了那个,觉得那人高贵无比,乃是人中之仙,其实这都是表象而已,天下的人,都和你我,和绝大多数人一样,都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yu,他们遇到了事,和会和寻常人一样反应,之所以大家敬畏,大家对其膜拜,只是因为这些人的身上有不同的光环而已,就譬如那衍圣公,天下人无不敬仰,将他当作圣人看待,可其实……他还是人,剥除了他的血脉,他的尊贵地位,他也只是凡夫俗子罢了,你明白了这些,便没有了敬畏之心,那么……任何人就都可以利用了,利用他们的心理,利用他们可能做出的反应,这不正是如鱼得水了吗?”
“就像你当初不相信老夫花了三十万两银子能买来一个学爵一般,这是因为,无论你平时怎么想,可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对于这衍圣公府,总还有那么一丝敬畏之心,所以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尝试,可事实上,这天下任何人都有一个价码,即便是衍圣公,亦如是也,因为他也是人,他是人,也喜欢华美的衣服,喜欢美食,喜欢更奢华的宅院,只要他还有yu,怎么可能买不通呢?”
“至于那张忠,就更不必提了,只要有银子,叫他做什么,他有什么不乐意的?何况这只是举手之劳呢?你以为有了学爵,就不食人间烟火的吗?诚如你也是学子,可是你为何就这样小气和抠门,师叔若是向你借三五万两银子,你肯借吗?”
开头说得挺有道理的样子,可到了后面,这……怎么感觉像是激将计来着?
前头铺垫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看上去很有分量的话,可显然真正的目的却是最后一句——借钱!
陈凯之很当机立断地立即道:“不借。”
“你看。”方吾才便瞪着他道:“被老夫言中了吧,所以说,什么衍圣公府,什么学侯、学子,都是臭不要脸,见钱眼开之辈。”
陈凯之汗颜,却无力反驳,事实上也懒得反驳。
他倒是想起了什么,不禁道:“师叔,你现在拒绝了那衍圣公的学爵,只怕衍圣公那儿……非要恼怒不可。”
方吾才却是冷笑道:“恼怒又如何?我花了钱,他收了钱,难道他还要大声嚷嚷这学爵是我买他的吗?他现在反而更担心我会多嘴多舌,何况我拒绝了这学爵,到时肯定士林交口称赞,这个时候,衍圣公理应要下学旨继续嘉奖才是,老夫现在乃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啊。”
他一副很嘚瑟的样子,随即道:“这银子花的值啊。来,喝茶……”
陈凯之便喝了口茶,看着微醉的吾才师叔,一副老子很牛叉的嘚瑟样子,心里忍不住摇头!
这是何等的妖孽啊,说句实在话,自己两世为人学来的人生经验,这点套路,跟吾才师叔比起来,实是小巫见大巫啊,人家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而自己的经验,却是从跌打滚爬中学来的,这个世上,果然还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倒需谨慎一些了。
陈凯之胡思乱想着,闲坐了小半时辰,便起身,看着窗外,外头已乌蒙蒙的一片,不过陈凯之目力好,却还见陈正道依旧站在楼外,极有耐心地守候着。
“师叔,殿下还在外头呢。”
方吾才抿了抿嘴才道:“让他候着吧,不必着急。”
正在这时,却见有人匆匆到了陈正道的身边说着什么,那陈正道有点急了,居然开始朝阁楼这里走来,陈凯之便道:“殿下要进来了。”
方吾才微微一笑道:“老夫看,时候也差不多了。”
“什么?”陈凯之侧目,诧异地看着吾才师叔,心里大感不解。
果然,那陈正道进了阁楼,敲了这书斋的门,方吾才淡淡道:“进来吧。”
陈正道一见到方先生,便忙道:“先生,先生……”
“我知道。”方吾才道:“不就是有人送了一点礼来了吗?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
陈正道不禁一呆:“先生……先生这也知道?没错,赵王和梁王,还有王尚书和吴寺卿等人,都备了礼送了来,都是送先生的,聊表敬意,尤其是赵王,赵王命人送来了一坛天山玉酿,说是珍藏了十几年,请先生品尝。”
天山玉酿乃是北燕国的御酒,平常人,便是想喝都喝不到,何况还是珍藏了十几年的天山玉酿,几乎是有市无价。
陈正道则是震惊极了,这世上,压根就没有方先生料不到的事啊。
方吾才笑了笑道:“这些礼,殿下收入库中去吧,老夫晓得你现在手中拮据,老夫不稀罕这些东西,你留着用,马上就要年关了啊,老夫孑身一人,倒也无所谓,只求温饱就可以了,可你不同,你要养着一大家子人。”
“再者,老夫怎么不知道他们会备礼来呢?你以为老夫让你在外头候着做什么?”
陈正道一脸感动的样子,随即连忙摇头道:“先生与我,犹如父子,这礼是他们送给先生的,我怎么能要?不可,万万不可,若是我要了,那还是人吗?先生留着用就是。”
方吾才点了点头,随即看着陈凯之,笑了笑道:“凯之,你挑一些走吧,要过年了。”
陈凯之也笑了,是真心的高兴啊,很坦然地道:“这敢情好啊。”
他可还惦记着吾才师叔拿了自己九百九十九两银子呢,现在正好补偿一点损失。
陈正道则是骤然对陈凯之怒目而视起来,他固然不知道方先生为何对这陈凯之如此,可也明白,既然先生如此,那肯定有他的深意,只是他实在是看不上陈凯之这种厚颜无耻,连这点吃喝都骗的小贼。
陈凯之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当即去选了一些礼,都是奇珍。那天山玉酿,他自然也不客气,让人撞了小半桶,想着回去犒劳犒劳勇士营的丘八们。
只是这回去的路上,陈凯之却是忍不住的感慨万千,今天夜里的事,实在是离奇啊,转眼之间,自己这师叔就炙手可热起来了。
现在满洛阳城的公卿,多半都以能够结实师叔为荣吧,卧槽,却又不知到时得有多少人要被坑,又有多少人如北海郡王这般,直接返贫。
只是……这似乎和自己也没多大关系!
陈凯之慢悠悠地骑着马,哂然而笑,管他来着,自己做好自己的飞鱼峰峰主才是,师叔这种手段,自己即便是想学,只怕也学不来。
次日一早,便有下人来禀报,说是有人拜访。
看了送来的名帖,陈凯之方知是张忠来了。
他是学侯,自己是学子,按道理,前来见一见,也是于情于理,不过这么急着来拜访,陈凯之却是忍不住心里苦笑,这是来讨债来了啊。
他让人预备好了五千两银子,接着亲自下山,果然看到这张学侯哈欠连天的来,一见到陈凯之,便笑呵呵地道;“陈学子,久闻大名。”
陈凯之哪里好怠慢,也忙朝他行礼道:“见过张学侯。”
张忠颔首,二人寒暄几句,陈凯之迎着他上山,这上山路途上,张忠气喘吁吁,显然他的身子十分糟糕,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不过却是问:“糜益之死,你在洛阳听说了什么?”
陈凯之诧异地道:“不是据说是为那诸子余孽所杀吗?”
陈凯之当然知道糜益是被谁杀死的,只是这些话,他却不能说,因为一旦牵涉到了赵王,他也未必相信衍圣公府愿意继续查下去,反而因为自己的失言,极可能的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忠颔首道:“吾奉圣公之命,就是来此,追查这些诸子余孽的下落,非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才好,只是……千头万绪,却还要小心,他们都在暗处,而吾等在明,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这糜学侯的下场。”




大文豪 第四百三十二章:觐见太后
张忠显得很凝重,不过他精神萎靡,说的话虽是严肃,却全无一丁点的气势。
陈凯之看着此人,嘴上说是,心里却想,衍圣公竟派了这么一个人来,这样的人也能办事?
走到了一半,陈凯之脸不红气不喘,而张忠却已像是抽风一般,实在吃不消了,靠在路旁休息,他吁了口气:“陈凯之,吾初来洛阳,却是不知,这洛阳可有什么热闹之处吗?”
尼玛……
看着这张忠,陈凯之只一听,便能明白,这厮刚才还在说什么诸子余孽,转过头,却想自己带他在这洛阳花天酒地。
哎……师叔还真是一眼看透了这些人啊。
这张忠如此,竟还是衍圣公的家臣,可想而知了,那衍圣公……
不用细想,也可以猜出一个大概了。
陈凯之心里摇摇头,果然……绝不能被这些人身上的光环所迷惑,该是什么人,他就是什么人。
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各种***,贪念,谁也不能免俗。
不过这不是陈凯之担忧的事,他看着张忠,笑吟吟的道:“洛阳?洛阳倒是有不少好地方,若是有空,学下命人带张学侯走一走吧。”
张忠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仿佛一下子恢复了一些气力,看着这一直延伸的石阶,他却忍不住问道:“罢了,你这里山路太崎岖,本想拜访,可惜……下次吧,先下山,下山……”
他是实在走不了了,双腿都麻了,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了,因此他喘着气。
“太累了。”
陈凯之哭笑不得,自己的门他还没摸到呢,就放弃了?陈凯之只得送他下山去,这一路,张忠轻快了不少,张忠随即皱眉:“那方先生竟是拒绝了学侯,吾却不好向圣公交代了,哎……”
他显然觉得这一次来洛阳,十分不顺,接着打了个哈欠,徐徐说道:“诸子余孽,还需细细的查,万万不可疏忽,明日吾要入宫觐见大陈的太后和天子,陈学子,据说这大陈庙堂之中,太后与赵王不和睦是吗?”
他突然问了这一句话,陈凯之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太后和赵王的事,张忠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何突然要来问呢?
陈凯之略微思索了一会,才格外小心的回答道:“学下也略听说过一些,具体的事情学下却是不清楚。”
张忠便笑了笑:“真是多事之秋啊。”
他只短短的留下这些话,已到了山门,似是急着要去做什么,朝陈凯之拱拱手,客气的作揖:“告辞。”
陈凯之则回礼:“不送。”
送走了这张忠,陈凯之照旧去翰林院当值,到了次日,却是廷议的日子,身为翰林,这廷议是不得不去的,陈凯之尾随着众翰林到了正德殿,依旧还是站在角落,他已习惯了如此,反正廷议的话,作为一个修撰,去听听也就是了,也没什么自己说话的机会。
太后依旧是在帘幕之后,而小皇帝比之从前要‘老实’了一些,不过也欠奉,众臣朝太后和小皇帝行礼。
不等有人唱喏平身,小皇帝突的摇头晃脑的道:“子曰:学而时习之……”
“……”
大臣们面面相觑,甚是尴尬,小皇帝便笑了,他似乎发现,自己只要说出这句话,便能刺激到大臣们各种古怪的反应,起初是震惊和激动,后来……就变得各种尴尬。
据说小皇帝以此为乐,已经吓着了许多人,此刻见众人尴尬的样子,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一脸你们是傻逼的神色。
陈凯之在人群之中,看到这样的皇帝,却不免心里骂:“逗比。”
这时有宦官唱喏:“平身。”
众人方才起身,此时姚文治上前:“娘娘,陛下,衍圣公府委学侯张忠,特来拜见娘娘、陛下。”
帘幕后的太后神色淡淡:“传吧。”
过不多时,张忠入殿,他今日的气色愈发的不好起来,一脸的倦容,整个人很是萎靡,他走到了殿中,徐徐拜倒:“学下张忠,见过太后,见过大陈皇帝陛下,学下恭祝娘娘千岁,陛下万岁。”
帘幕后的太后透过珠帘,只看了张忠一眼,表情不冷不热,其实这等事,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因此太后轻声问道:“圣公可好?”
“托娘娘和陛下的洪福,尚好。”张忠毕恭毕敬的答道。
太后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徐徐而道:“他已五十有三了吧,不过哀家听说,他每日都在吃药,却是不知,吃的是什么药?”
张忠显然没想到太后会问这些,自然是没想好说辞,却也不能答,一时竟是支支吾吾起来:“这……圣公身子是有些不爽快,不过是大补的丹药罢了,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真是难为了他。”太后叹了一口气:“当年,天子登基,他还来了一趟,哀家见他,那时候还算是康健。”太后随即道。
张忠再拜:“圣公若是知道娘娘惦念着他的身体,不知多么感激。”
太后却是突然道:“哀家倒是看你,身子很乏了,怎么,这一路来,很是辛苦吧,这跋山涉水的,哀家看你,面色也不好,到了洛阳,就好好将养一些日子吧。”
张忠忙是摇头:“娘娘,学下的身子可好的……”
他本想说,学下的身子好的很,却是突然,身子微微一僵,后头的话却是戛然而止,猛地,他口里噗的一下,喷出一口血来,接着,眼前一黑,竟是直接倒地。
满殿的文武,本是在此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其实这种客套话,大家早就听的厌了,可谁曾想到这个张忠,居然好好的奏对着,转眼就吐了血,直接倒在这殿中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眸,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倒下了。
陈凯之也是下巴合不拢,卧槽,要不要这样的夸张,关键时刻,你在这里玩这个,这家伙,莫不是昨天夜里透支了身体,坑啊!
搞东搞西的人,果然不会有好下场。
陈凯之为这张忠默哀。
可是这大殿之中,却是出现了一些混乱。
此人可是衍圣公的使者,又是学侯,更在这觐见太后和天子的节骨眼上,竟是直接倒在了这大殿上,于情于理,这都是一件很晦气的事。
何况,这若是传出去,只怕也是一个笑话。
正因如此,所以忙有人道:“快,快叫太医。”
那陈贽敬更是脸色铁青,牵涉到了学侯,便牵涉到了衍圣公,这是使节,若是传出去什么流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陈怠慢了贵客。
他快步到了殿中,试了试,发现张忠还有鼻息,便忙道:“娘娘,兹事体大,不妨暂先散去廷议,先行对这张学侯全力救治。”
太后亦是自珠帘之后莲步而出,她凝眉:“诸卿都退下吧,学爵们留下,其他人回去,各司其职。”
太后想的一层显然更深,因为牵涉到的是学侯,而且是衍圣公的家臣,无论是不是张忠自己倒霉,可若是死在这里,终究大陈需给衍圣公一个交代,现在留下这些有学爵的人,在医治的过程中,也可做一个见证,到时就算是传出什么流言,凭着这些学子、学侯们,也不至于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陈凯之本来想走,回去文史馆修自己的书去,自己还打算打着劝农的名义,修出一本初阶物理呢。
连大纲都想好了,什么是万有引力呢,因为天上掉下梨啊,水车是靠什么驱动呢,当然是水力,可水力又从哪里来,如何运用呢。
反正陈凯之要做什么事,总要找个这个时代最热门的旗号就是了,这学农桑学成一个物理学家,这总怪不得陈凯之。
不过……陈凯之却不得不只好留下,其实他对张忠的不幸,除了有那么点儿遗憾之外,实在没有太多的紧张,这个人……人品实在不怎么样,这身体被掏空,自己早就看出来了,无外乎就是黄赌du罢了,这样也好,这家伙还想让自己带他去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呢,这钱省了。
陈凯之和十几个人留下,大家面面相觑,也显得尴尬,倒是这时,御医火速来了,太后眼眸掠过陈凯之一眼,想到自己的嫡亲血脉在这里,竟觉得心安。
自然,她也知道,这大陈若是一连死了两个学侯,不免……会遭致某些非议,所以她紧张的看着这倒地的张忠,几个御医已将他围住,蹲下,开始检视。良久之后,一个御医叹了口气,摇摇头:“娘娘,张学侯气血甚弱,已是油尽灯枯,只怕……”
赵王陈贽敬铁青着脸,他对这张忠是最关切的,此前死了一个,现在又死一个,衍圣公府迟早会生出警觉,到时,少不得又派人来查,而且,显然会对此事更为重视:“这么多御医,难道没有办法吗?这是朝廷的贵客,尔等一定要全力以赴。”
御医们个个感觉到了压力,不得不低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大文豪 第四百三十三章:替罪羊(1更求月票)
似乎商议了很久,其中一个御医道:“娘娘,陛下,臣等尽力而为。”
于是众人协力将这张忠抬到了一旁的偏殿,而陈凯之等人,也不得不跟了去。
御医们在里头全力施救,而陈凯之等诸人,却只能在外候着。
这状况发生得有点突然,太后皱了皱那双如柳叶般的秀眉,便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小殿里。
这个时候,她知道不便召陈凯之来说什么,可目光总在不经意间瞥向陈凯之,观察着他的行为举止。
这也实属正常,每个做父母的,都将自己的孩子当成宝,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不能免俗,因此她总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去看陈凯之。
而陈贽敬则是阴沉着脸,深皱着眉头,略显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若有所思,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这个时候也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太后在想些什么了,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突的,他召来了一个宦官,沉声道:“张学侯好端端的,何以突然如此?”
这宦官犹豫了一下,才道:“这……据说张学侯……是服了……五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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