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弄玉紫狂
精美的丝衣上沾着可疑的血迹和污物。
静室内,一名公子哥儿斜着身靠在锦垫上,面色不愉道:「跟木偶一样,无
趣得紧。」
窥基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数着一串念珠,闭目不言。
在他旁边,一名赤着双臂的红衣僧人侧身斜卧,面上笑嘻嘻的,却是昨晚在
青龙寺出现过的那名僧人。
他左肘支着地面,手捻法印,右膝弯曲,右肘放在膝上,指间随意挟着一串
念珠,闻言笑道:「此女经特大师渡化,虔信佛法,敬仰释者,外内密三相兼备
,身具莲花种性,由特大师亲自选为智慧母,施法灌顶,以供众僧修行。乐公子
身为佛门居士,难得来长安一趟,贫僧才特意请来,好让公子精进佛法。」
「那可多谢大师了。」
乐从训口中称谢,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在他面前,一名深目挺鼻,容貌美艳的胡女正身无寸缕,赤条条跪坐在他腰
间,她双手合拢,指尖与眉心平齐,面上带着一抹奇妙的微笑。
在她白净的额头上,点着一滴殷红的血珠,下面浓密的睫毛又弯又长,深邃
的双眼泛着天空般的蓝色,眼神却是一片空洞。
如果程宗扬在场,一眼便能认出她就是昨晚那名女摩尼师阿罗莎。
只一夜之间,这位受人敬仰的女摩尼师已经化身为佛门皈依者,成为修行密
宗秘法的智慧母。
她漂亮的金髮已经被剃去,此时头上却戴着那顶原本属于善母的日月冠,宛
如牛奶般洁白的身子一丝不挂,高挺着双乳,保持着一个曼妙的姿态。
上身一动不动,只有白美的圆臀一上一下,机械地起落着,就像一具不知道
疲倦的机器一样。
乐从训朝她臀上抽了一记,「干!让你快点啊!」
那隻雪臀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留下一个发白的掌痕。
红衣僧人笑道:「乐公子,智慧母可不是这么用的。」
他身形一晃,几乎看不到发力的动作,整个人便由斜卧变成站立,然后像脚
踏祥云一样,步履轻盈地迈步过来。
阿罗莎动作没有丝毫变化,仍然双手合什,像是在佛前敬拜一样,靠着腰肢
的机械动作,臀部一起一落。
红衣僧人蹲在阿罗莎身前,笑道:「此女原本是摩尼寺的女摩尼师,被特大
师渡化,皈依佛门,亲赐法号善吟。昨晚贫僧亲自操刀,为其剃去烦恼丝,现出
莲花本相。」
阿罗莎双膝分开,下体的阴毛与头上的秀髮一样,被剃除干净,露出白滑如
雪的耻部。
那隻美妙的阴户此时被一根粗硬的阳具撑开,张开成莲花状,花蒂充血突起
,色泽红艳之极,随着雪臀的起落,蜜穴内不时淌出殷红的血迹。
红衣僧人扬起手中那串红色的念珠,口诵经文。
念珠轻轻拨过一颗,赤裸的女摩尼师应声而动,她原本背对着身下的佛门居
士屈膝跪坐,此时旋过身,变成足尖点地的蹲姿。
紧并的双掌仍然合在一起,只是从眉心举过头顶,犹如莲花形状。
她雪臀抬起,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蜜穴中滑出,留下一个圆张的穴口,阴户正
对着乐从训的视线。
红衣僧人拿出一方素白的帕子,一边抹拭她下体淌落的鲜血,一边道:「此
女花胚丰盈,扪之滑弹可手。而且莲肉内卷,莲道极紧。」
红衣僧人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探入阿罗莎穴内,将她莲肉翻出,讲解其中的
玄妙。
阿罗莎双手举过头顶,像具木凋一样,纹丝不动,面上仍保持着那丝奇妙的
微笑,彷佛窥视到世间最奇特而又隐秘的真知,充满了玄奥而又安乐的喜悦。
她莲花般美妙的性器微微鼓起,翻出的穴肉红艳无比,肉壁上还能看到残留
的处女膜痕迹,一丝鲜血从她处子的印迹渗出,汇成一滴殷红的血珠。
「这胡姬被大师破了红莲,又施法让其莲花保持在初破之态,不凋不萎,如
处子之状。」
一隻黑黢黢的手掌伸来,拇指与无名指探入穴内,捻住那滴鲜血,然后点在
阿罗莎眉心。
沉浸在喜悦中胡女发出一声销魂刻骨的娇呻,一边张开红唇,伸出柔滑的舌
尖。
红衣僧人将沾血的手指点在她舌上,阿罗莎立刻含住他的指尖,急切地吸吮
起来。
「此谓摩尼宝,取之莲花为红摩尼宝,取之金刚则为白摩尼宝。」
那僧人笑道:「于摩尼师得摩尼宝,可见摩尼教诸女与我佛有缘。」
指下的胡女挣扎了一下,雪白的胴体传来一丝微微的震颤。
红衣僧人捻着念珠念诵道:「以有漏享用无漏,示俱生智自性无别,一切现
有法皆显现为无漏喜乐……」
随着低沉的诵经声,被选为智慧母的美妇平静下来,重新露出那丝奇妙的笑
容,只是她的眼神始终一片混沌。
诵经声停,红衣僧人手指又拨过一颗念珠。
女摩尼师悬在半空的美妙莲花向下落去,穴口含住龟头,然后将整根阳具吞
入莲内。
「喔!」
乐从训发出一声低呼。
红衣僧人笑眯眯道:「乐公子,可感受到善吟莲肉的紧密了么?」
「果然又暖又紧……喔!」
乐从训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去,一边惊呼道:「这是什么?这胡姬花心好软!
喔喔!」
那僧人咯咯笑了起来,「此女莲宫丰盈突起,善知衔金刚杵——是不是像张
小嘴一样,含住公子的阳物,遍加吮吸?」
乐从训咬牙而笑,吃力地说道:「果然……不错……好爽……」
不多时,便一泄如注。
红衣僧人大笑起来,念珠一扬,面带笑意的智慧母抬起滴血的下体,先是莲
宫收紧,接着莲道、莲瓣、莲胚层层合拢,玉户变得精致而紧凑,宛如处子。
「开!」
红衣僧人一声断喝,那隻美妙的莲花重新绽开,刚刚射入其中的精液已经消
失不见,只淌出一滴处子的血迹。
红衣僧人取出一支沾满褐色药汁的金刚杵,胡姬款款挺起下体,将莲花对准
金刚杵,套了进去,喉中发出一声低叫。
红衣僧人捻动念珠,赤裸的美貌胡女在静室内不断变换姿势,宛如起舞般,
做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交合动作,不知疲倦地抖乳扭臀,那隻插着金刚杵的莲花更
是红艳夺目,红得彷佛滴血一样。
乐从训忽然道:「敢问大师,这念珠是何法宝?」
红衣僧人大笑起来,「公子好眼力,这串念珠一共一百零八颗,乃是用一百
零八名智慧母的莲核制成。」
乐从训失声道:「怎么可能?」
红衣僧人抖手将念珠掷到乐从训怀中。
乐从训拿起一看,那串念珠每一颗珠子都有指尖大小,质地硬中带柔,色如
玛瑙,因为长期把玩,表面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怎么看都不像是女子的阴核。
那僧人抚弄着女摩尼师雪白的胴体道:「智慧母遍历众僧,可谓浑身是宝。
头骨可制成宝碗,眉心骨可制成法珠,皮肤可刺绘佛图,还可制成法鼓,腿骨可
制成法笛,乳头亦可制成念珠。其中最珍贵的,莫过于肉莲法器。」
乐从训把玩着那串奇特的念珠,「阴核怎么可能怎么大?」
「智慧母双修之时,浑身精血汇聚于莲花,」
红衣僧人剥开女摩尼师红艳欲滴的下体,笑道:「终成红莲一朵。」
乐从训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刚才打在她臀上的掌印发白。
红衣僧人道:「再使密法加以炼制,每日以阳精滋养,使其莲花丰盈异常。
通常要三年寒暑,炼制万遍,方可采割,制成肉莲法器。其物不朽不坏,妙用无
穷。至于这串念珠……」
那僧人笑道:「能制成肉莲法器者,十中无一,其余的下品,便剔取莲核,
制成这串念珠。」
「一百零八颗……」
乐从训吸了口凉气。
单是他手中的一串念珠,就用了一百零八名智慧母,以乐从训的暴虐,也为
之骇然。
红衣僧人笑道:「这回特大师收取摩尼寺二十余间,误入歧途的摩尼信徒数
千人,其中颇有一批姿色上佳的波斯胡女。居士若是喜欢,尽可以到本寺精修佛
门密法。」
乐从训狞笑道:「听闻波斯亡国,颇有一批波斯贵女逃入唐国,栖身摩尼寺
与拜火庙内,比起寻常的胡姬更胜一筹。若是能将哪个波斯贵女制成肉莲,本公
子要亲手采割。」
那僧人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便请居士往青龙寺一行。今晚寺中准备了品
莲法会,其中便有一名新皈依的波斯贵女,居士若有兴致,可以亲手验看此女的
莲花。其实何止区区波斯贵女,连摩尼教的善母……」
「够了!」
窥基一声断喝,「观海!你们密宗尽可去青龙、兴善二寺演法。何必来我大
慈恩寺!」
观海笑道:「大慈恩寺虽是显宗,大师却是显密双修,何分彼此呢?」
窥基长身而起,抬袖一挥,正在遍演秘法的智慧母像瓣白莲般飞起,「呯」
的一声,额头撞在桉角上。
「哈哈,窥基大师发嗔了。」
观海起身笑道:「走喽,大过年的,可不好惹大师生气。」
乐从训咳了一声,起身向窥基施了一礼,「弟子告辞,改日再来候教。」
观海一甩念珠,身后的女摩尼师赤条条站起身,步履曼妙地走过来,雪白的
双腿间,那朵插着金刚杵的莲花时隐时现。
她额角撞出一个几能见骨的伤口,却没有多少流出鲜血,而脸上仍保持着那
丝奇妙的笑意,碧蓝的眼睛空荡荡的,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彷佛全部心神都在
那朵尚未成熟的莲花上。
六朝燕歌行 六朝燕歌行 第十集 今朝元正 第三章 金樽共饮
第三章·金樽共饮
29年10月1日
宣平坊。
程宅。
夜幕初降,净街的鼓声从坊外远远传来,院中张挂的近百盏灯笼早已灯火通
明。
垂花门内,十余张长桌被拼成回字形,程宗扬坐了上方的主位,石超坐在客
席,然后祁远、贾文和、袁天罡、任宏、石越、韩玉、郑宾、吴三桂、敖润、高
智商、吕奉先、富安、刘诏、青面兽……以及随行的一众星月湖兄弟,数十人济
济一堂,喜气洋洋。
程宗扬执杯起身,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今年我们程
氏商会先是收回临安的武穆王府,了却了诸位兄弟一桩心愿,又分别在汉、唐两
国有了立足之地。如今从建康到江州,再到临安、舞都、长安,商会的产业遍及
晋宋汉唐,从贩卖珠宝,到丝物铜器,再到大宗粮食、发行纸钞,涉及的行业越
来越多——我们程氏商会如今的兴旺,都是众位兄弟的功劳!干一杯!」
众人轰然应合,举杯共饮。
吕奉先小声道:「程侯产业这么大啊?」
「那可不!」
高智商得意地说道:「我师傅的生意遍及天下!那身家,拔根汗毛都比你腰
粗!」
「他不好端端地当他的侯爷,干嘛做生意?」
「官商勾结,这生意才好做。」
高智商压低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不知道吧?我师傅本来只想着要做
生意,谁知道生意越做越大,勾结的官员越来越多,官位越来越高,最后连天子
都扶立了一个,找不到谁能勾结了,只好封了侯爵,自己跟自己勾结……」
高智商满口跑马车,吕奉先听得一愣一愣,只觉得世界这么大,自己不懂的
好多。
这边程宗扬举起第二杯酒,「洛都之乱,几位兄弟不幸罹难。我已经知会孟
上校,寻访几位兄弟的家人,一来送其骸骨还乡,二来赡养其父母家人。这一杯
酒,敬给所有昔日同袍的在天之灵。」
程宗扬说着,举杯往天一敬,然后泼在地上。
众人纷纷举杯泼酒,祭奠死难的同袍。
「如今江州局势已经安定,小侯爷主持的校舍也已开办。凡是商会子弟,都
可入校,谋得一技之长。不仅江州,下一步在临安和舞都,商会也将修建类似的
校舍。」
程宗扬郑重说道:「今日我在此承诺,凡是加入商会的兄弟,家中子弟都可
以免费入学。昔日共患难,他日共富贵。同甘共苦,休戚与共!」
众人轰然叫好,举杯同饮。
热酒下肚,程宗扬吸了口气,然后笑道:「忙活了一年,兄弟们都该好生歇
歇。从今天起,手边的事全都放下,过完年再说!今晚除夕,大伙痛痛快快喝一
场,不醉无归!干!」
「干!」
众人同时举杯,气氛热烈。
席上菜肴丰盛自不用说,唐国官方的赔偿还是很到位的,石超送来的厨娘也
是名家手艺。
让程宗扬意外的话,席间有大量的乳制品,不仅有各种酥酪,甚至连粥也是
牛奶煮成,称为乳糜,这在他处都不多见。
相比之下,连号称民间殷富的宋国,也远比不上唐国的国力富足。
唐国习俗,上至宫庭,下至平民,除夕夜要在庭院中积柴燃火,称为庭燎。
程宅同样也架起火堆,敖润等人十分给力,架起的火堆高达丈许,几乎与院
墙平齐。
这还是祁远怕走水,没敢再往高处搭。
石超送来的燃香木投进火堆,满院香气逼人。
火光中,众人放怀畅饮,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一派热闹非凡。
程宗扬拿着酒杯对石超道:「多亏你来经营唐国的水泥生意,才这么快打开
局面。换成我,恐怕这会儿还找不到门路呢。」
石超笑得合不拢嘴,「都是石越在跑,我只管花钱!阿越,来敬杯酒!」
石越捧杯笑道:「侯爷生意红火,小的也是沾了侯爷的光。」
程宗扬道:「要不是石家、云家这些盟友,程氏商会也难有今日,同饮!」
三人同饮一杯,程宗扬拿着酒杯走到任宏等人席前,「七位在长安的兄弟,
今日只见了一位。这几天外面盯得紧,不好请大伙儿过来。正好商会在西市有处
店铺,离鹏翼社不远,到时我会留两个人照看。请!」
任宏心下会意,鹏翼社所在的醴泉坊紧邻西市,有这处店铺作为联络点,传
递消息也方便。
两人碰了一杯,程宗扬又道:「自从我到汉国,韩玉就一直跟着我,鞍马劳
顿,出生入死。来年还请辛苦。」
韩玉笑道:「万死不辞。」
接下来与郑宾等星月湖大营一众兄弟一一碰过,然后是吴三桂和敖润。
这两人跟随他最久,出力最多,虽然另一个时空中的吴三桂臭名昭着,但至
少眼前这位如今还是自己能信得过的铁杆心腹。
「长伯武略出众,军中之事,还要托付给你。」
「主公放心。」
「叮」,两隻酒樽碰在一起。
敖润拿起酒觥,给程宗扬斟上,一边嚷道:「满上!满上!倒完剩多少全是
我的!」
程宗扬笑道:「跟延香的日子定了吗?」
敖润拿着酒觥嘿嘿直乐,「没呢。」
「哪还不赶紧定?小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敖润赶紧道:「没煮呢!真没煮!」
「那你更得抓紧了。」
程宗扬笑道:「咱们也别耽误,等这边的事办完,回去就给你们办喜酒。」
敖润臊眉耷眼地小声道:「那也得问问人家的意思不是?」
「你的意思是,人家还没答应?」
「没提呢。」
程宗扬拍着胸脯道:「把这觥酒喝完,这事包在我身上!」
「那成!」
敖润痛快地应了一声,抱着酒觥,一饮而尽,在座众人都抚掌大笑起来。
「老兽。」
程宗扬笑道:「酒樽太小,这一瓮都是你的。」
青面兽挟起酒瓮,「咕咚咕咚」
喝了半瓮,仰天打了个响嗝,接着抱起酒瓮喝了个底朝天,引得众人纷纷叫
好。
高智商正捋着袖子教吕奉先划拳,见程宗扬过来,赶紧起身,「师傅,我们
喝着呢。」
「喝吧。今晚尽兴。」
程宗扬倒满一杯,「算是给你爹敬的。」
「哎!」
高智商接过来,二话不说,一口气喝光,然后道:「放心吧师傅,我跟小吕
进了天策府,绝不给你、给我爹丢人!」
吕奉先脸喝得红红的,听到这句有些不解,「你给不给你爹丢人,关我什么
事?」
「咱们是兄弟啊。」
吕奉先恍然道:「对哦。」
「得,你们两兄弟干一杯吧。」
程宗扬给两人斟上酒,「别给你们家长辈丢脸就行。」
「师傅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爹那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全靠踢球才混
到太尉!」
高智商拍着胸脯道:「我能进皇图天策府,那是光宗耀祖,祖宗八代脸上都
有光!我爹肯定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有我这么争气的儿子!」
富安赶紧塞了个鸡腿堵住他的嘴,「吃菜!吃菜!」
自家衙内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富安跟着他也是心累,程宗扬笑着把酒樽递给
富安,「又是一年辛苦,来年还得多多费心。」
富安连声道:「该当的,该当的。程爷,我干了,你随意。」
到了刘诏席前,程宗扬笑道:「老刘,我看你的脸色,过完年必有好事。」
刘诏满脸尴尬,咧着嘴干笑道:「借侯爷吉言。」
「你别不信。」
程宗扬拿出一隻瓷瓶,压低声音说道:「这里面有三十颗灵丹,一天一丸,
和酒吞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刘诏被雪雪咬的那口并不重,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所谓的灵丹,其实是程宗扬实在看不下去,生怕刘诏心病成了真病,专门让
寿奴等人拿了几味补药加麺粉揉出来的,顶多算个安慰剂。
刘诏哪儿知道这些?攥着药瓶,眼泪都快下来了。
程宗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贴在刘诏耳边道:「到时候你去找兰姑,就说我
说的,让她给你找个头牌。钱记在我账上。」
刘诏热泪盈眶,捧杯一饮而尽,哑着嗓子道:「多谢侯爷。」
袁天罡一边起身,一边小声道:「头牌啊?」
「你要吗?」
「头牌有电路好看吗?」
袁天罡两眼贼光直冒,凑过来小声道:「你发了!那东西绝对是太阳能电池
板!我瞧过了,妥妥能使!」
程宗扬一点都不激动,「你有灯泡吗?」
「你库里没有?找找啊!」
「别想了,自己动手吧。」
袁天罡酒也没心情喝了,皱着眉头思索灯泡的作法。
玻璃材料、密封真空、惰性气体、发光的灯丝……这他娘的是个大活儿啊!
祁远拿起酒杯,两人一碰,各自饮干,彼此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先生。」
贾文和双手举杯,与额平齐,然后徐徐饮尽,从容道:「主上有赐,固不敢
辞。」
「贾先生栋梁之材,加入商会确实是屈才了。」
程宗扬道:「但我敢保证,程某绝不会让先生心生悔意。从今往后,还请先
生多多费心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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