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馆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宫谱
还未等宁蕴出声,陈芒野压低声音说:“诚如外人所述,确与歌女在一块儿。”
宁蕴倒是不惊讶:“哦,还是劝小世子早些收心为好。”不是在馆里出的事情,宁蕴便不管了。宁蕴一门心思等着李雪贞来访,这陈苍野不在,自然更加好上几分。若不是百里云暗示她来过问下陈苍野的事情,她也不会跑来问陈芒野。
“难……”陈芒野叹气,“宁姑娘要是能劝劝他,也是我府上有福。”这话客气软和,听不出破绽。“上次也是宁姑娘将他从清香楼带了出来,想必这次也是有法子的。”
宁蕴打着哈哈,脚底抹油。
李钦托病躲了两天,不能再躲了,便还是到了学校来。女学生有的是带着酸风来刺探她,李钦半是甜蜜,半是心酸。
下午琴课结束,从琴房出来的李钦一眼便看清楚了从琴房走出来的还有林思泸。
“林公子!”林思泸被拉得站住了,抱琴的手差点松开。“……小世子他,如何了?”后面那句话,倒是犹犹豫豫,羞涩不已。
林思泸行了个礼:“小莱王爷照看着,还不错。”也不多话,抬腿就要走。
李钦的手还是不松开。林思泸无奈道地站住。
“小世子,可有说什么么?”
林思泸低头想了想,道:“小世子说,日日相见如炼狱,不如不见。”
李钦登时被一个霹雳打中了一般,满脸通红,双目惶惶。
“李小姐?”宁蕴和女官们正要去开琴房取百里琪的古琴,要走进来,看到李钦这呆了的样子,不由得马上要走过去扶着。
林思泸见是宁蕴,便要去招呼。童英见状,瞪了他一眼,拉开了此人,也径直往里走。
“这位老师,怎地这样凶。”林思泸冷笑。
童英也不是听不见,一边帮着宁蕴扶着李钦,一边回头也瞪着林思泸。
林思泸也不情愿多耽搁,反正事儿已经交代下去了,款步往大门走去。
李钦被众人围着,好一会儿清醒过来,捏着手上的帕子哇地哭了起来。众人越劝越是哭得凄惨。
不多时,百里胡杨也闻声来了。
“百里老师,雅锡她,她好苦呀。”一个女学生忍不住上前和百里胡杨悄声道。“那方她捏在手里的帕子,正是她绣的要送给靖远公小世子的,这会儿……”
“真是,明明两情相悦,却偏偏不肯相互袒露心迹。”旁人也心惊。
宁蕴给李钦抚着背,也十分伤怀。也是奇怪,当日许韶君弃她而去,她一点儿都不难过。
百里胡杨皱着眉看着哭成泪人的李钦,又看到在一旁的宁蕴,便道:“宁姑娘,可否去劝劝小世子?”
宁蕴没想到百里胡杨会在众人前说这一遭。
百里胡杨不无痛心:“见此痴儿女,谁不动容!尘玉,你说的话,小世子或许还会听听。”
宁蕴叹了口气,道:“我试试。”
诸位想不想看女主被其他人干啊?
铃兰馆记 转圜
朵朵知道宁蕴要来,着实欢喜。
宁蕴唯一担心一件事情:这陈苍野想必也会在这莱王府上对她动手脚,然而避子汤确是每日行了房事之后都要饮用的。
能躲还是躲——我日日和朵朵在一起,他奈何?宁蕴这样想着。
到了三房的客厅,朵朵道:“你便暂时住在我们莱王的上宾厢房,收拾了在南院里面儿。”宁蕴忙问:“不和你在一起么?”
朵朵笑了:“你还道我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呢?”
正说话的时候,小莱王爷也来了。容进对妻子这个远房表妹竟然就是能拿捏住陈苍野的能人,十分惊讶,以至于宁蕴要到府里的时候,还特地叫了小王爷来瞧。小王爷在角楼远远看着百里霜菊挽着宁蕴进了府,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这宁老师只是个普通小娘子,远远比三弟媳还不及。这下小莱王爷第一次和宁蕴打照面,细看之下,见宁蕴素雅贞静,虽美人,但是和李钦自然不是一个等级的,心里更是好奇。
“子鹤和紫月姑娘在东院。”小莱王爷也不客套,直接摆出态度。“还请宁姑娘移步。在下和三弟弟还有要务,恕不奉陪了。”
时值七月,酷暑。宁蕴感到背脊寒气陡然。
朵朵送她到了东院门口,只道在此候她。宁蕴做最后一次尝试:“朵儿你真不和我去么。”
朵朵无奈地笑道:“老三可是不怎么高兴我和他打交道的。”
东院倒是雅致,碧湖秀石,清幽动人。幽篁深处,有一栈水榭。小莱王爷说这个时间陈子鹤一般会在那儿抚琴。
宁蕴一人在竹径走着,凉风吹得她微微打着颤。只有鸟语,不闻琴声。
水榭布着罗帐,随着清风款款摆动,如此美景,这陈子鹤还真是非常会过日子。宁蕴走近了亭台,却并未看到有人。
亭子里放着一张紫檀的琴,宁蕴认得是陈苍野的。旁边放着谱子,纸张新簇簇的,看来是新写的曲子。宁蕴看着谱子,心里默默想着琴弦的调配,人已不由得盘腿坐了下去。
宁蕴捻着琴弦,风声里混入了琴微微的摩擦声音。兴之所至,不知日月之长短。宁蕴在铃兰馆倒是有协助一些琴棋书画的管理工作,但是却不会下场去指导学生。弹指之间,也有三四载不曾抚琴。
“姑娘好雅兴。”不觉已去了大半个时辰。宁蕴顺着那莺声呖呖看去。只见一名颀长娇丽的女子正理着衣服,从池塘边上看着她。
好个佳人。宁蕴对紫月说:“这位姑娘,在下铃兰馆宁蕴,可否引我一见陈三公子?”
紫月将襦裙上的飘带好生系上了,笑道:“陈三公子,不就在你身后么?”
宁蕴忙转身过去,看得身后并无一人。那丽人一笑:“姑娘好可爱,陈三公子在楼上书斋。”
她站在这老宅子寂静的光影里,心里止不住地忐忑。几乎可以预见即将迎来的就是一场在书斋里酣畅淋漓、狼奔豕突的性交。不过见那美人儿的娇媚模样,这陈子鹤应该已食足,有几分希望不会在她身上造次。
宁蕴推开书斋的门。
很安静。
宁蕴走进去,看到正厅并无人。“小世子?”
陈子鹤并没有回应她。宁蕴穿过帷幔,闻到屋子里略有的陈年家具的味道,皱了皱眉——他这风雅之士,居然也不点香了?
陈苍野在厅子的围屏后面,这围屏后就展开了一大张书桌。桌上堆了一大堆案牍,陈苍野正埋头执笔挥毫。
宁蕴远远地站在他面前。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苍野,半散着头发、衣领敞开,衣冠不整、仪容不理;面色憔悴苍白,如落魄的江湖客。
“小世子……?”宁蕴又叫了一声。
陈苍野这才停下笔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宁蕴也从未见过陈苍野这样的眼神,忙上前:“小世子,你可好?”
宁蕴看到了同样的孤独和绝望。是十岁时候她从菱花镜里经常能看到的眼神。
陈苍野将笔握得更紧:“不过煎熬罢了。”
宁蕴紧紧盯着他的眼:“小世子,你是怎么了?”
陈苍野扯着嘴角:“日日相见如炼狱。”
宁蕴原本满心关切,不知何故心里升起一丝失落。但她脸色丝毫不改:“若是中意李小姐,便去寻她就是,有何不可呢?”
“此生绝无与雅锡一起的可能。”陈苍野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笔。宁蕴认得那笔,正是尚书台赏给李钦的湖州银湖,上面端端正正地刻着“李钦珍蓄”四个字。
宁蕴本莫名地情绪低落着,见他情场落魄的样子,同情心反而涌起:“小世子,我不懂你无法与李小姐一起的原因,我只知道万般不由人,人有转圜处。人被逼到绝路,自然也会绝处逢生。”
“若为了儿女之情、前尘往事耽误了目前大好时光,那真是偏废了——小世子你是何人?未来的靖远公,国之肱股,岂能就此颓唐?”
陈苍野抬眼看着她。一双美目如深潭一般。
“宁姑娘从前,也是这样想的么?”陈苍野问。
宁蕴哑然。这小世子难道连她和许韶君那一出都知道?
“……再者,若实际真是不行,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宁蕴不接话,道。这话说出来,宁蕴倒是肺腑之言。
陈苍野见她并不接话,道:“姑娘特地来见我么?”
宁蕴点点头:“馆中上下都担心世子。唯望世子抖擞精神,早日与我回馆里。”
陈苍野沉吟了一下:“宁姑娘,抱抱我可好?”
宁蕴看到他脸上幼兽一样的神情,顿时软了心肠。这样沉浸在悲伤里的人儿估计也不会动什么粗,于是转到他身边去,伸手去抱他。
陈苍野高出她一个头,这会儿倒像是宁蕴嵌在他怀抱里似的。陈苍野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在这三伏天里热得滚烫。
“小世子……”抱了好一会儿,宁蕴轻轻动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陈苍野道:“再抱一会儿。”
宁蕴少不得依他。二人这样僵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蕴感觉到陈苍野抱着她缓缓挪了个方向。
“小世子?”宁蕴抬头看他。
“墨迹干了。”陈苍野道。“宁老师。”
宁蕴惊讶地看到陈苍野眼底里的情欲。这人难不成是个女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陈苍野抱着她,轻轻一抬,她柔软的臀便坐到了书桌上、压在他抄的经文上;陈苍野分开她双腿,身手探她隐秘之处。
“陈苍野,你究竟想做什么!”宁蕴又惊又愤。
“馆里派你来劝解我,这不就是劝解?”陈苍野说着,隔着她的夏裤感受到她阴阜已微微张开,长指找到了她柔软的突起,在那突起上轻轻按着。
宁蕴身上一阵一阵哆嗦。陈苍野实在了解她的身体,只轻轻的动作就可以让她浑身无力。宁蕴勉强支撑着身体,羞愤道:“陈苍野……你究竟想怎样,一次又一次玩弄我,有意思吗?”
宁蕴自知不是相貌拔尖的美人,另外家世暗淡,自忖万般不能入陈苍野法眼;何况已让他上了那么多次,估计也足够厌倦。他堂堂靖远公小世子,有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她宁蕴?
陈苍野看到她倔强而气愤、惊讶又潮红的脸,真是觉得有趣极了:“因为我想要你。”
宁蕴哼道:“你一边想着李钦,一边干着我?”
陈苍野闻言,将食指从她裤缝中央画到她肚腹,再到两乳之间,再到她的脖颈,下巴,双唇,然后将伸进她的双唇之内;另一手将她紧紧拢在他怀里,他胯下的物事早已硬听着,在她的阴蒂上顶来顶去。
“你不也是,想着别人,也想着我?”陈苍野揶揄。
“我哪有想着别人想着你?”宁蕴别过脸,脸蛋涨得通红,舌头方才被他蹂躏了一通,现在满嘴唾液。
“所以,要做这种事,自然是要专心一意。”陈苍野道,将满是她口涎的手指伸进去她衣裳里,伸到她的沟壑深处。
“宁蕴,你是个充满矛盾的人。”感受到她身下已兴奋得一片汪洋、肉壶已微微吸附着他的手指,陈苍野叹道。“你的内心如此抗拒于我,身体却如此渴望于我。”
宁蕴这一刻有一点恍然大悟。
原来她身体渴望他?细思起来,确实尽管每一次和陈苍野交合都不情不愿,但是确实畅快得无边无际。人果然一半还是兽物。
陈苍野抽出手来,扯下宁蕴的裤子,又敞开自己的裤,那红色的硬物边直勾勾地对着她早已一片汪洋的下体。
“自己做选择。”陈苍野道,“我已经做了选择。宁老师说得对,万般不由人,人有转圜处。”
宁蕴又是一悟。他这一次选择不再强迫她,而是让她听从她自身的欲望。
只是宁蕴没明白,其实陈苍野这里说的转圜,只是他谋略里面小小的转变。
宁蕴沉吟良久,道:“小世子松开我。”
陈苍野松开她,但是那话儿仍然对着她的阴道口。
只要一动胯,无边的快乐就马上可以开始。宁蕴明白。
她短短的十九年岁月有那么那么多身不由己,这一刻是否可以随性?什么情仇爱恨,都放一边,先干个爽再说?
加班加死了快,每天睡3小时你敢信……不伏笔了,真累……直接搞黄色吧。
铃兰馆记 有所思
宁蕴盯着陈苍野紫红的分身,顶头上流淌着晶莹的液体,是她流出来的汁液染到了这东西的身上。这东西插到她体内,暂时也不需要去想什么,可以魂飞天际。
放纵一把?就是年轻男女简单的纵欲。有何不可!
宁蕴一咬牙,挺了挺胯,陈苍野的肉身缓缓没入她的肉身里。
陈苍野见状,满意地笑道:“好。”
也不再等她犹豫,用力地往前一顶,那话儿瞬间便顶到她子宫口去。宁蕴头往后仰去,随着陈苍野有力的动作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来。
陈苍野忍了很久,情欲瞬间爆发。他抱着她的腰身,下体快速地动作着,双眼仔细地看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宁蕴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来。
“舒服吗。”陈苍野看着她红色的唇,道。
“舒服。”宁蕴哼道。
“还想要么?”陈苍野一边动作一边问。
“想……”宁蕴倒是诚实了一遭,但是羞得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陈苍野扬起嘴角笑了,拔出肉棒,将她翻了过来令她扶着桌子,抬起她的臀部,让那圆鼓鼓的阴阜张开在他的视野里;扶着她那又翘又圆的臀部又插了进去。
这一下格外深入。陈苍野的分身自有特别的弧度,刮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顶撞都让宁蕴酥麻不已。
朦胧中,宁蕴看见了书桌上秀雅的字迹,分明抄的就是清静经。经卷被她压得皱巴巴,李钦的湖州笔就扔在一边,笔尖都干了。
“你……你也……”宁蕴一边感受着耻骨传来的快感,一边问,“这样和李钦……”
“她?”陈苍野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又软又热,在阳光下白得像兔子一样,臀上因为他先前的动作压出了几条红痕,让他看得欲罢不能,几乎就要迸发出来。
“我怎么会碰李中舒的女儿?”陈苍野仿佛和自己说话一般,压着她的身体,闷闷地哼叫着。
宁蕴身体涌入了大量热腾腾的玩意儿。高峰过后,她下体仍在一下一下抽搐着,宁蕴也累了,伏在桌上微微喘着。
陈苍野趴在她身上,轻轻舔着她脖子上的汗珠子。
“为何要来缠我?”身下的女人问。
陈苍野不回答。
宁蕴喃喃道:“你既然恋慕这李小姐而不得,现在又有了美人紫月在身边,多我一个不多,为何总是缠着我呢。”
陈苍野盯着她细白的颈子,以及布着乱发的潮红的耳后,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很容易解答,他的目的自然不仅仅是肉体。他陈苍野有什么不曾得不到过?
二人在书桌上纠缠这许久,陈苍野又想抱她去卧榻上行事。宁蕴多次告饶,说三少奶奶还等着,方才罢休。二人穿好衣服收拾整齐,便准备出东院去。宁蕴看着收拾停当的陈苍野,真真好个翩翩佳公子模样。这陈苍野的神色也是松快了不少,一扫之前宁蕴见到他时候那颓丧。
陈苍野推开书斋门,只见紫月正站着,不知已站了多久。
宁蕴先是惊讶这女孩儿真真长得像李钦之外,又是尴尬羞愧。紫月看到她娇羞的样子,笑道:“宁姑娘不认得我了,你在水塘边弹琴,我还听了好一会儿呢。”
“弹琴?”陈苍野道。
紫月笑道:“哦,小世子放在水榭的那张琴,刚宁姑娘看到了在弹奏呢。弹的正是小世子新制的那个曲子。”
陈苍野皱了皱眉:“你那个曲子你倒能弹?”
宁蕴笑了笑:“有点难,也可以试试。”
紫月看陈苍野无什么反应,又道:“也是难得,小世子肯让他人碰这张琴。我见林公子抱琴而来,都只敢戴着手套来将琴取出来。”
朵朵早就在东院外面等得不耐烦,从晌午等到了傍晚。眼看着宁蕴带着陈苍野从东院出来,长吁了一口气。便安排了轿子到小莱王那边去,宁蕴和朵朵坐一乘。
“今夜小莱王爷说要和咱们一聚,说了特别感谢宁姑娘劝解小世子。”朵朵道,说着又笑了,悄悄附耳和宁蕴说:“蜜儿我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嘛。”
宁蕴一吓,以为她和陈苍野的秘辛已被知道,道:“厉害啥?”
“你可知我们老三、五小子还有小王爷都劝了无数次,都没法儿将小世子劝出来这东院子。”朵朵道,“王爷差点要给靖远公写信了。”
宁蕴道:“哦,莱王府……啥时候和靖远公府这样近了的?”
朵朵道:“我也不知,只是靖远公到燕京来之后,小世子便频频来往我们府上。他和小莱王是十分要好的。”
宁蕴道:“小莱王都快三十了吧,和一个小孩儿玩有啥好玩?”
朵朵笑道:“小世子在你眼中就是小孩儿呢?”
宁蕴叹气:“顽劣小子。”是可以将她压在身下干个死去活来的混球小子。
林思泸也到了小莱王的院子候着。容进笑道:“林兄,你们家小世子估摸着明日可以回馆里。内子那表妹着实能管住小世子,好嘛。”
未等林思泸回答,小莱王进了门来:“这姑娘如此厉害,样子倒是平平无奇。可惜,否则给三弟弟收了做如夫人,岂不欢喜?”
容进忙摆手:“这话可别让霜菊听了去。”
小莱王哈哈笑着:“三弟弟惧内这名声,可是坐实了啊。”
林思泸则想着,天晓得这宁蕴有什么能耐。李钦可惜了是李中舒的女儿,模样儿倒是一等一,放在从前陈子鹤可是送上门的不碰白不碰。
这会儿陈苍野也进到厅子里了,紫月也跟在后面。一同进来的还有小王爷。
小王爷看得容进已到,便道:“将五小子叫来。”容进便先出了厅子去找容迁。
在座的小王爷、陈苍野、林思泸以及陪坐的紫月先品茗。
小莱王指了指这茶席:“上用的猴魁,太子殿下日前送了来,也给府上送了些,可是收到了?”
陈苍野点头:“太子所赠,奉为珍宝,不敢辙饮。”
小莱王打趣儿:“此番是庆贺子鹤桃花繁盛,须要大肆庆祝一番。”
陈苍野不接话,林思泸见状, 一笑:“从前都说我们小世子风流薄情,现在可以将‘风流’二字去掉了。”
小莱王便道:“可惜可惜,只盼祭酒大人早日倒戈,我们子鹤也可以尝一尝此美人的滋味。”
林思泸附和:“李大人老学究了一辈子,这样在乎嫡庶,真是无奈。太子比冀王文韬武略不知高出多少了。”
紫月侍茶,小王爷又品了一杯香茗。
“朝中势力好不容易才平衡下来。李大人倒戈,少不得又是腥风血雨。”小王爷道,“因此李小姐私自折腾的这一遭,实在是欠思量,小姑娘家。”
“陈子鹤啊陈子鹤,你说得找个何等出众的女子来配你?”小王爷揶揄。
陈苍野依然不接话。脑中确浮现出宁蕴在她面前真真切切说的那句“万般不由人,人有转圜处”。
之前他对此女几乎从来没有什么印象,尤其是作为日日流连清香楼的他,何等绝色美人没见过。他知道宁蕴的存在,也不过是对铃兰馆起老底的那会儿了解到宁凤山遗孤的秘辛。
宁蕴倒是样貌寡淡,也活得寡淡。作为罪臣的后代活得畏畏缩缩这没什么,但是十九岁上连个相好都没有,真的白糟蹋这幅好身子。
陈苍野不言不语地等着众人入席。
宁蕴十四岁的时候有过一个小郎君。从前宁府街上的邻居许才人的儿子。许才人不过小官一个,和宁凤山素来无结交;殊不知这许韶君确与宁蕴从小就好着。
好到了宁蕴十四岁。那一年宁蕴好不容易进了铃兰馆有了个差事,然后莫名地就与许韶君断了关系。
宁蕴十四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乳房可是尖尖翘翘、粉粉嫩嫩?阴阜可也是胀卜卜嫩生生?是否也是那样敏感而矛盾?
那柔软的小小的身体,可是已被许韶君抚摸过?
林思泸看到陈苍野脸色忽明忽暗,忍不住道:“子鹤,怎地了?”
见陈苍野不回答,林思泸思忖了半分,悄声附耳过去:“公爷说了的,这莱王府,存五分分真心、三分假意、两分疏离便好。这容述做了什么,自由他去。”
小王爷的眼神一直流连在紫月粉色的腮上。紫月淡定地侍茶添香,仿若未见。陈苍野眼神远远投在紫月的胸膛上,穿过那沉甸甸的一坨看到了宁蕴扑通扑通的一坨。扑通扑通的心脏。
他喜欢宁蕴的身子。他想要宁蕴的身子。
她的心是什么样子的?
陈苍野想了半天,总觉得想不透。
铃兰馆记 含苞
宁蕴拽着朵朵的衣服,道:“好朵朵,抱我一下。”朵朵闻言便侧身抱着歪在她身上的宁蕴;这一侧身,便背对着陈苍野。
陈苍野见到百里霜菊遮住了宁蕴,也很是满意。
不一会儿,朵朵眼看宁蕴就要睡死在她怀里,忙又将她推了起来。“快开花了。”
宁蕴撑起身子,悄悄看了一眼陈苍野。陈苍野若无其事的摇着扇子,看着紫月。
紫月一曲唱毕,小王爷早听得入迷,道:“请姑娘再唱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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