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馆记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唐宫谱
宁蕴点头。
陈苍野便去搂着她,抬起她的一只腿压在她的小腹上;她那牡丹花便张开了来,花蕊全露了出来。陈苍野看着她那充血的、兴奋的花蒂,哪里还忍得住。
马车遽然停了下来。
“公子小姐,铃兰馆到了。”端的是车夫的声音。
通衢的车轱辘声、人声潮水一样涌入他们二人的耳内。陈苍野只得松开她,宁蕴也赶忙起来穿衣裳。
二人穿好衣裳,都下了马车来。
百里胡杨早在学馆便门外等着。见到陈苍野先下了车,然后扶着宁蕴下了车,不由得欣慰:“小世子,欢迎回馆。”
宁蕴有些踉跄。不过看到百里胡杨关切的眼神,只好笑道:“犹刚兄,上课去吧。”
百里胡杨便领着陈苍野去了教室。宁蕴回到教职员的书院,仍仿佛沉溺在方才车厢里一般。
童英见了她,以为她没睡好,同情地道:“小世子可是不好劝吧,看你,无精打采的。赶紧歇着。”
童英给她上了茶,又道:“午后有国子监的老师来。说是访学交流?国子监祭酒李大人晚上也会来和馆长一同用宴。”
童英素来不知道宁蕴与百里家的关系,便接着道:“这会儿估计能早点下学,咱们一起去云起楼?”
宁蕴知道李雪贞下午就要来,有一些兴奋。但是想到李中舒李大人也要来,少不得李钦、陈苍野的事情也会被牵涉其中,她作为百里云认为可以降服陈苍野的能人,估计也需随行左右。小小的心房里充斥着忐忑。
尽管如此,宁蕴还是收拾精神,道:“也好,不过看看馆长有何安排吧。国子监来客总是贵宾,我们这番装束可是合宜?”真话是见李雪贞这一身可是合宜?——她这个半旧的裙子,袖子上还沾着陈苍野流出来的透明粘液。
童英苦笑:“我最不喜欢打扮,就算了。你倒是可以收拾一下。”宁蕴也知道童英品性,便只好默默地摸出一套胭脂水粉来,又去更衣房取了她存在这里的一套较为贵重的衣裳来。
穿戴整齐出来,菱花镜一照,虽不及七月七那一场宴会时候那样华贵动人,但是其美色也提升了八九分。
童英见状,惊呼:“宁姑娘,你有这么好看?”
宁蕴羞赧地一笑。总不能告诉童英这就是要见心上人——说不上心上人,是相亲对象——时候的装束。
宁蕴回想起宴会上李雪贞那俊雅清净的模样,十分欣赏。忽然却有一个念头来:李雪贞没有陈苍野个儿高,肩膀也没有陈苍野宽阔,双目也没有陈苍野那样神采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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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馆记 含情
陈苍野走到栖霞院去。教员的阁楼空无一人。陈苍野转了一圈,捉住在一旁收拾花草的婆子,一问才知道原都已去了听雨楼。
听雨楼正是铃兰馆最为华贵的阁楼,里面藏书古玩珍品琳琅,平日里轻易不开放。陈苍野赶到听雨楼去,见得楼宇张灯结彩,隆重又不失庄重。院门正有几个脸生的人正与馆里的教师闲谈,见到陈苍野都先是一怔,又是一喜。
“这位一定是靖远公小世子,果然风流俊逸!”一名国子监的人笑道。
馆内人也笑道:“兄台慧眼,这就是本馆人杰,陈小世子。”
国子监的笑得更开怀了:“我们李大人也念叨着想见见小世子。”
陈苍野不着痕迹地冷笑,然而面上仍是恭敬地说了声少陪,便往厅子里走去。早有仆从认得他,将他引到了会客的正厅去。
陈苍野走上楼梯,穿过两个云母屏风,远远地隔着珠帘,仍是一眼就看到眉目含情的宁蕴。宁蕴实是北方佳人的材质,高挑丰满,敦厚白润,这雅致的五官粗看是一般,只稍加润色,立刻现出风情来。宁凤山那北国汉子的骨血十分优秀。
陈苍野狐疑地顺着宁蕴的目光看去。又一帘纱帐挡住了他的视线。这时候百里云早看到了他,忙招呼他过去。陈苍野便收了目光,颔首往馆长的方向走去。
百里云身边坐着的不消说正是李中舒李大人。李大人目光深藏着打量的意味,对这姓陈的小子看了又看。
百里云开口道:“令爱与靖远公小世子真真是本馆双璧。”说着,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又是一番吹捧,李大人方缓缓开口:“有传言道小女与阁下有来往,可是当真?”
这话自然是对陈苍野说的。
陈苍野一作揖:“李小姐何等金玉之质,某不过庸才,断不敢攀附。”这话着实夸张,他靖远公世子还配不上一个国子祭酒的女儿?夸张的话自然有拒人千里的意味。
李大人叹了口气:“谣言止于智者。”
百里云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并命人给小世子赐座。坐的正是李钦的旁边。陈苍野背后的是教职员,自然就有宁蕴;他坐下的一刹那,分明看到宁蕴的目光是灼灼地投向对面,不消说就是国子监的人了。
陈苍野明白过来,七月七日宴会时候宁蕴果真是有一些收获。他知道百里霜菊给宁蕴拉皮条的事儿,本也以为正和他所探听的一样毫无进展;不料今日所见,其实不然。
陈苍野迅速在对面这些玉面小生身上扫了一眼,自然是并无一人容貌在他之上。
李钦自他进来之后便默默关注着他。及至官家来传宴会开始、要众人到宴会场地去,也死死地跟着他。陈苍野也发现李钦正跟着,只好皱着眉看着宁蕴越走越远。
陈苍野放慢脚步,和李钦正好渐渐地成了落后的独行的一对。
“我不接受。”李钦紧紧在他身后说。
“李小姐,我俩绝无可能。”陈苍野道,“我说最后一次。”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呀!”李钦闻言,又一次哭了出来。
陈苍野对她的哭泣早不耐烦,看她又哭了,更是失去了耐心:“别跟着我。”说着,大步往前走去。
宁蕴一进到听雨楼就在满世界找李雪贞。李雪贞原不认识宁蕴,二人也并未打过照面,因此尽管宁蕴早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他也并未觉察。直到入座的时刻,李雪贞听到那温柔的一声:“李公子安。”
李雪贞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玉雪佳人,宛如画中人物一般,也不得不呆了呆:“姑娘是?”
宁蕴羞怯地笑了:“奴家宁蕴,宁尘玉。”
李雪贞愕然,不想这林兄所指的他人之物竟有如此容姿。李雪贞行礼道:“姑娘安好?上次谢过姑娘美意,所赠扇子已珍重收藏。”
宁蕴点头道:“公子喜欢,奴家便开心。”见李雪贞不接话,又道:“宴后,请公子一叙?”
刘小元教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宁蕴做好了今晚就玉成其事的准备。她也犹豫过陈苍野会不会不高兴。不过他不高兴个什么?她又不是他的相好,又不是他的订婚对象、他的妻妾、他的奴婢通房。
一颗心不知为何战战兢兢,但是宁蕴给自己找了一万个理由来接近李雪贞。
李雪贞闻言,想起林思泸的警告,忙道:“宴后,同僚有要事要商讨。不如明日?”拖字诀。
宁蕴只道他是害羞,便道:“那么宴后再说?”
李雪贞又不接话。宁蕴也不气馁,便从怀里又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上次送的扇子不好,这次奴家难得觅得有趣的物事,送给公子珍玩。”
李雪贞奇道:“何物事?”
宁蕴笑道:“碗莲的藕节。用来培育碗莲,最宜不过了。”
李雪贞闻言,又是想要,又不敢要,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李雪贞看到宁蕴身后悄然出现一个高个儿、宽肩削腰的公子,不是陈小世子又是何人?李雪贞仿佛看到救星了一般:“小世子安。”
陈苍野本满心杀气,看到这个监生倒是恭顺,也便行了一礼。李雪贞忙忙地说了一通场面话,二人便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宁蕴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并无意趣;再说若是被陈苍野知道她要和这李公子好上,估计要闹个天翻地覆——她也奇于为何自己会有此等预期。
宁蕴走了开去,仍是走到自己的席上去。正转身走了没几步,一个娇柔可爱的身子便撞到了她身上。宁蕴扶住了那蹒跚的女子,关切道:“李小姐,这是哪里不舒服了么?”
李钦不复平日神采,却自有一番风情。李钦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李雪贞说话的陈苍野,苦笑道:“失恋。”
宁蕴讶道:“……是小世子么?”方才在正厅里她也听到了陈苍野拒绝承认他和李钦有这么一腿的事儿,李大人也等于是发了话断了他们二人的可能。宁蕴那时不知为何有一丝松快,但是她满怀心思都在李雪贞上,倒也管不了那么多。
李钦哀怨地看着陈苍野。陈苍野正是背对着她二人,而李雪贞,不消说,李钦的整副模样都烙进了他眼底。
他没见过李钦几面,但是这次真是风流娇弱楚楚可怜,无限的怜惜从他心底涌了起来。陈苍野看出他的眼神变化,便顺道往后看去。
两个女人,一个是他今日心心念念要干个爽的可人儿,一个是使出浑身解数要捆绑与他的麻烦事儿,两人站在一块儿,都是姿容秀美自成风景。陈苍野不禁觉得有趣。
李钦看都没看李雪贞一眼,满腔凄苦之意通过一双妙目看向陈苍野。陈苍野躲开她的目光,笑道:“宁姑娘今日好美。”
是赞叹之意,但是宁蕴听出了一丝半点的威胁。
李雪贞看到眼前两美人,一个有倾城之艳,一个有冰雪之姿,宁蕴这装束之下与李钦竟可同台竞艳,他也不由得看呆了。
陈苍野恭敬地又道:“今早之事劳烦姑娘,稍后还需请姑娘再添繁冗,学生一个人实在做不了。”
李雪贞还没想到这个据说十分骄傲的小世子竟然对宁蕴如此恭顺,饶有兴味地问:“小世子,所劳何事?”
陈苍野笑道:“功课。”
宁蕴简直佩服陈苍野,便干笑两声,道:“宴后说。”
铃兰馆记 画廊深处
宁蕴搀扶着李钦回到座位上。从这形状上来看,知道是李钦极为伤心。也不知道李大人见到女儿此情状,可是会怪罪与陈小世子?这个陈苍野倒是无事人似的,明明那日在莱王府东院阁楼上一脸憔容的又是谁?
李钦末了抓住宁蕴的袖子,轻声求道:“宁姑娘,这馆里唯独是你可让世子听上几句。他无论如何不愿与我在一起,请你劝劝他吧。”
宁蕴想起在云起楼她和陈苍野第一次弄那个荷香宴,在云起楼意气风发、倨傲绝丽的模样,哪能想到今天如此谦卑?
人的际遇,可是人自己能够预测的?
宁蕴鼻子一酸,也柔声道:“李小姐,小世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李钦忍着泪珠子摇摇头:“他不肯说,也仿佛不在乎似的……但是,他明明是喜欢我的。”不喜欢她,会和她一起合办这荷香宴,会任凭她与他的暧昧谣言漫天飞舞,会跟她说“日日相见如炼狱”,会为了一个与她模样相似的歌女而流连忘返?
宁蕴不知为何也心酸着,道:“小姐莫要难过,宴会后,我一定帮你好好问问。”这样的深情,又有谁能够不动容呢!
宁蕴满怀心事地吃着这一席。今晚恐怕是要交代给陈苍野了,但是幸好李雪贞的访学是几乎要整整一周。
宴席吃了四分三,陈苍野吃了半碗水晶藕粉,又吃了两张渍的薄荷叶,便从容地对旁的小厮说:“这菜式不对我的肠胃,我去廊子里歇歇,请和宁老师说请她带驱风油来。”说着起身往厅子外走去。
坐在他旁边那一席的李钦,留意到他起身走开了,忙也随之要起身跟过去。不料这时候她父亲的仆从走了过来,说李大人要她去见一个才俊。
李钦抬头看了看主席上的父亲,正和方才与陈苍野交谈的那位书生谈话。李钦拗道:“晚一些再去行不?”
仆人苦笑着摇头。
李钦无奈地看了一眼陈苍野的背影,往父亲所在处走去。
宁蕴本美美地吃着藕粉,不想被馆里的小厮打断说要她去看一眼陈苍野。该来的总要来的。宁蕴叹气,抓了两把薄荷叶塞嘴里吃着。待会儿少不得要接吻,胭脂还得带上。
到了廊上,陈苍野正依着廊柱看着晚霞。这一刹那晚风微暖,暮霭静美,虫鸣细微,这人与这景,真引起人无限温柔。
陈苍野蓦地回首,见到宁蕴痴痴地看着他,也呆了一下,旋即微笑起来:“宁姑娘。”
宁蕴回过神,一颗心怦地撞到腔子骨上,脚步往前挪去。
陈苍野看着宁蕴走到他跟前来。玫瑰色的夕阳洒在她的发梢,脸庞,瞳仁里。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儿可以有如此美丽。
宁蕴见他不说话,小声道:“小世子?……你要的驱风油。”
话音刚落,陈苍野便拉这她的手,没入到画廊深处一个闲置的花屏后。天知道他观察了多久才找到这个好地方。
夕阳的余晖消失在这里,屏风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以至于陈苍野只能用手去描摹宁蕴细致的五官。
脸庞的触感异于胸乳的触感,胸乳的温暖又异于臀部的微凉。陈苍野心道。舌头有这样柔软,她的唾液也是薄荷味道的。
宁蕴在半明暗中几乎是紧紧贴在陈苍野的胸怀里。耳贴着他的胸腔,他的心跳和她的,分不清。陈苍野的腰比肩膀要细得多,手摸上去是筋肉的突起,那日在校场上烈日下,她见到过触目惊心的那一副躯体。他的身躯其实很好抱着,手一环上就是无限宽广的背,微微的汗,淡淡的衣物香味和他不由自主的喘息。
朵朵说这是快乐的事情。宁蕴想了很久,也终于不得不承认,和陈苍野做这种事情确实很快乐。
“不要叫出声。”陈苍野吻了她很久,末了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听到宁蕴细闷地嗯了一声后,分开她已软瘫的双腿,提起胯缓缓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她的肉体又热又紧,随着她的紧张而偶发地吸着他的下体。随着每一次深入,她都吞着唾沫呜咽着,这种极为兴奋又极为克制的反应让陈苍野简直要死在她身上。
陈苍野从十四岁上就没有断过女人。燕瘦环肥,各个年龄的美人,他都染指过,然而没有任何女人给过他这样的快慰。他也觉得十分奇怪。
“深一点。”宁蕴在他耳边呼了一声。
陈苍野便抱住她的臀,往深处又探了探。她的子宫颈仿佛柔软的舌头,抵在他分身的顶端上,随着她娇躯的扭动不住地舔着他的那话儿。
二人抵着墙壁,躲在长长的花屏后,一刻不停地撕扯着;陈苍野的小腹撞在她的耻骨上,声音清脆,陈苍野马上发现着会引人注意,便将她的一条腿折了起来,扛到肩膀上,陈苍野每一次插入便有了缓冲;宁蕴的阴阜完完全全地张开,陈苍野便腾出一只手来去揉她那挺立的阴蒂。
“啊……”宁蕴那里受得住这种刺激,没几下便缴械投降,抓着陈苍野的双臂的十指简直要抠到他的肉里。陈苍野感受着她阴道的抽动,忍不住俯身去吻她湿润的唇。
宁蕴缓了过来,却仍是站不稳,抱住他的肩悄声道:“抱一会儿。”
陈苍野便不再动作,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女人。
二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子鹤,我知道你在里面。”不是李钦又是谁?
原来李钦听她爹夸赞李雪贞何等优秀,根本听不进去,借了个头晕的由头跑到了宴厅外。厅外就是长长的画廊,她知道陈苍野到了外面去,便问遍了在厅外的人,都说方才曾见小世子在廊子上站着休息。她便顺着画廊找了一圈,终于在这个画廊深处隐蔽的角落前、折成一圈的花屏脚下看到了陈苍野的那绣着仙鹤纹样的袍袂。
“你为了躲我,都躲到这种地方来睡觉了么?食饱高卧?”李钦愤而道。
宁蕴闻言,心内叹道,这李钦清高脱俗,果然是不知道偷情是怎么偷的。
铃兰馆记 日日相见如炼狱
屏风后的二人和画廊里的李钦只隔着薄薄的一层木头。
陈苍野仍抱着她,那话儿还钉在她里面。宁蕴大气都不敢出,只死死抓着陈苍野的衣袍,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陈苍野感受到她的瑟缩,不由得将她又抱得紧了一些。
屏风外的李钦咬着牙道:“子鹤,你可知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能够让我俩的事情稍微有一点眉目?你,你能不能不要逃避?”
真是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陈苍野心道。
他又怎么知道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多的是,包括他此刻怀抱里的那一个?
“李小姐,某亦不妨与你说明。”陈苍野本听了林思泸的话,藏了一些怜香惜玉的心思,但是这个女人打扰了他的好事,他就管不得了。“小生从未对小姐有过一丝一毫不该有的心思,你我不过同窗之情,仅此而已。”
李钦哪里肯信他。“呵,谎话连篇。我问你——与我合办荷香宴,你存的什么心思?”
“那只是一时兴起,只怪夏荷亭亭。”陈苍野淡淡道。
“那你痴迷那个模样和我相似的歌女,又是何意?”李钦扭着衣袖道。
陈苍野叹了一口气。“不过是想让小姐断了念想的小伎俩。”这倒是真话。
李钦冷笑:“你道我有如此不堪?你若不是对我有意,我如何会对你有心?”
陈苍野闻言,道:“小姐幽兰天成,小生哪里敢生出什么绮思?若是敢对小姐造次,李大人可是要将小生骨头都拆了。”
李钦被气笑了:“呵,你和林尚书家的林可可,方修撰家的方杜兰,还有馆子外面勾栏里的事情,你以为没人晓得?你这胆大包天的性子……”
宁蕴闻言愣了一下。他向来知道这个表面静美的公子爷有许多风流债,没想到就在馆里也有那么多孽缘。
陈苍野感觉到这女人身体在发僵,阴道也不那么润滑了。李钦这下扫兴扫得着实有效。
陈苍野冷笑:“既如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莱王府的七夕宴,我早知你要来,这筵上的人都要看是否坐实你我确成了事,我如何能让此事发生?”说着,臀部轻轻动着。
宁蕴本正凝神听着,不料这人又开始抽插,便哆哆嗦嗦地迎合起来。
“我若不安排那歌女来宴会,你恐怕也不会知难而退。”陈苍野道。“某迫于无奈,实在不能再让流言继续了。”宁蕴的阴道干了一点,加之她又紧张,包裹得更紧了,每一下都仿佛逼着他射精似的。
“你,你对我说的‘日日相见如炼狱’,又是何意?”李钦难以置信,手伸到屏风上。
陈苍野用力地插了两下,咬牙道:“你道这话是对你说的?”
李钦哪里受过这种羞辱,一双手伸过去就要搬开那屏风要与陈苍野对质。陈苍野早防着她这一手,宁蕴身子几乎是光的,他身形高大,衣袍又宽,一转身就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宁蕴哪受得住这样的惊吓,阴道一阵紧缩,吸得陈苍野倒抽凉气。
花屏的夹脚颇为沉重,李钦推开了一道缝,也足够她看清楚里面背对她的人在做什么了。
看着陈苍野抱着一个人衣衫不整的,傻子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陈苍野,你个负心汉!”李钦捂着嘴才不让自己尖叫出来,扶着墙壁委顿地坐了下去,泪水凶狠地流了一脸。
宁蕴听见她极为悲愤的声音,当即也没了欢好的兴致;但是这陈苍野却莫名地兴奋,将她抱得死死的,呼吸也更加迷离。
“日日相见如炼狱,宁蕴。”陈苍野在她耳畔悄声道,“日日见你不能日日抱你,你知道有多难受?”
宁蕴还没反应过来,陈苍野便已冷冰冰地放声:“请李小姐让步,我俩穿一下衣服。”
李钦闻言,站了起来,举起粉拳向陈苍野打去。她甚至没有和陈苍野拥抱过——甚至没有说过一句饱含深情的话。她以为他那日在荷塘写生,画的采莲女就是呼应她所画的骑马少年,就是一种示爱;然而偏偏已有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得到他的亲吻爱抚以及鱼水之欢!
陈苍野再也不耐烦,反手一推将李钦推了开去,又顺手将屏风拉了起来。
陈苍野的分身已滑出她的胯下。宁蕴感受到两腿冰凉滑腻,一时无措。陈苍野扔抱着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累了吗?”这话声量如常,饱含深情。
这话仿佛在凌迟屏风外瘫在地上的李钦。
宁蕴点点头。这种可怕的场景还是先尽快结束吧。
陈苍野自然不是这样想的。在恋慕、算计自己的女人面前与另外的可爱的女人行男女之事,不消说要刺激到死。不过宁蕴现在呆呆的,恐怕也没什么情致。陈苍野便取出手帕来给她擦两腿。
“小世子。”宁蕴鼓起勇气,悄声道,“你喜欢我么?”
陈苍野本在给她擦拭下体,闻言,笑了一下,道:“不喜欢你,我怎么会与你行云雨之事?”
这话对花屏内外的两个女人都仿佛刺穿心房一般。
陈苍野的分身仍是怒涨着。“这里还下不去。”陈苍野一边给宁蕴穿衣服,一边懊恼地将她的手放到他那湿漉漉的肉棒上。肉棒上黏黏的都是她身体里的体液。
宁蕴此刻心乱如麻,也无法多想,便按照上午所学的给他用手捋起来。陈苍野一声低吟,将头埋在她的颈子里。冰凉的耳环下她的颈窝是热的,她胸乳的香味隐约可闻,他便扯开了她已经穿戴好了的上衣,紧紧握住她丰满敦实的乳房。她的乳怎地那么弹软,仿佛就是为给他抚摸揉捏而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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