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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毒之陨罪书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初禾
柳至秦这阵子被神秘人所困扰,但手上的工作半点没有放松,除了方龙岛这边,还远程调取了绸城的监控数据。
“盛霖、姜皓轩、郭真这三个人自从回到绸城,就再未在线上联系过。但盛霖和郭真在线下有联系,尤其是在旻前县警方第一次去绸城调查他们之后的那个时间段,联系得相当频繁。”
说着,柳至秦点开一个视频。这并非一条单独的视频,而是从浩如烟海的监控中搜索出来,并按照时间线重新编辑的整合视频。
9月24号,盛霖离开绸城大学,打车前往城西,下车后步行500多米,来到绸城科技大学东门,进入监控盲区。同一时间,郭真离校,进入同一个监控盲区。半小时之后,盛霖先一步离开,时间差仅有5分钟。
没有摄像头直接拍到他们见面,但同时同地,两人必然打过照面。
9月30日,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然后是10月4日、10月10日。
不久之前,就在张薰儿的母亲去绸城大学找姜皓轩时,盛霖最后一次去绸城科技大学。
“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盛霖等人杀了张熏儿,但这些视频,还有致幻香、巫毕的证词,都说明他们又重大嫌疑。”柳至秦说:“至少,他们知道些什么。现在这些孩子都有初步的反侦察意识了,知道不能在通讯工具上交流,所以选择线下。但他们的反侦察意识火候还不够,只做到了最粗浅的一步。刻意避线上联系本来就容易引起注意,我听说盛霖和姜皓轩是好友,新学期开始后却不怎么说话了?”
花崇说:“不再一同出现在同学面前了。”
虽然陈舒畏罪潜逃的可能性很低,但她仍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不管是被利用还是主动参与其中,她的心理都很重要。思索再三,花崇还是将岳越派去了陈舒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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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和张薰儿留在家中和学校的电子设备集中在旻前县警方处。目前已经转交给柳至秦。柳至秦查这一堆东西时,花崇就在旁边。
“张熏儿在网上的言行举止正常,从上学期开始打工,和同事、同学都有联系。”柳至秦说:“喜欢看电视剧,有几个喜欢的明星,但不激烈,偶尔会在微博上做做数据。她的人际关系调查我也看了,就是个普通的女生。”
“但陈舒就要复杂得多。”柳至秦继续道:“现在两个人的手机都找不到,不过陈舒的电脑上保留着部分云记录。上岛之前,她多次在晚上搜索浏览半截神传说。她仅自己可见的日记里流露出厌世情绪。张熏儿到旻前县只是为了旅游,陈舒似乎有强烈的目的性。”
花崇说:“厌世情绪?”
“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非常不满,觉得看不到希望,未来和当下一样,或许还会越来越糟糕。”柳至秦说:“她可能患有抑郁症。多次浏览各地的恐怖传说,也许是她缓解自身焦虑的一种方式。”
花崇抱着手臂,“但她好像并没有在浏览后感到轻松。”
“现在不清楚她那些厌世情绪的源头是什么,我估计可能是来自于家庭。”柳至秦道:“她在最需要家庭的时候失去了父亲,在母亲重组的家庭中,她成了一个累赘。杨曼这么多年来可能只是抚养了她,让她能够长大,却没有真正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首先对母亲失望,再对家庭失望,这种失望并没有因为她逃离家庭、融入社会而消减,反倒更加旺盛。”
花崇说:“最后,她对一切都失望了。她这种情况,说不定有自杀倾向。”
“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柳至秦转了转椅子,“这几年年轻女性自杀的概率在提高,对生活不满,对自身不满,对未来不满,有人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自杀,有人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死在旅途中。”
“陈舒穿裙子和高跟鞋被监控拍到的那一幕,像不像盛装打扮?”花崇说:“我看过她平时的照片,她很少这样穿。”
柳至秦点点头,“那这么一看,她来方龙岛的目的可能就是自杀。”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花崇缓缓道:“但有什么阻止了她自杀?有人知道她要自杀,然后利用了这一点?”
柳至秦说:“这就绕回盛霖这三人了。”
花崇揉了下额头,“‘银河’,神秘人,半截神,在岛上失踪和死去的女大学生。”
柳至秦说:“还有我。”
花崇愣了下,苦笑,“对,还有你,你也是在这张网上。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嗯?”
花崇中指食指和拇指合拢,做了个揪扯的动作,“我想把你从这张网上扯下来。”
柳至秦挑了下眉。
“再复杂的案子我都有信心解决,看似没有头绪,但把疑点一个一个攻破,就能发现藏在里面的真相。”花崇说:“但现在不一样,我老想些有的没的。”
说到这儿,花崇认真地看着柳至秦,片刻道:“因为你就在这张网上。我判断不出神秘人和‘银河’的关系,我不知道他要对付的是你,还是借你的手,解决和‘银河’的恩怨。他的画像极似‘银河’这一点太蹊跷了,很难说他和‘银河’到底是不是一个阵营的人。我最初的想法是他是‘银河’的某个手下,毕竟‘银河’手下有很多擅长网络入侵的人,可既然他是‘银河’的手下,他易容成‘银河’的目的在哪里?”
柳至秦说:“威慑我们。”
花崇猛然想到来凤兰市之前,柳至秦说“银河”通过摄像头和不少信息战小组成员对视过。那也许也是一种威慑。
须臾,花崇伸出双手,捏住柳至秦两边脸颊,还往旁边轻轻扯了扯。
在一起之后,他动手动脚的小动作越来越多,柳至秦的脸不知道被他揪过搓过多少回。
“我就是担心你。”他声音比之前软了一些,不太明显,但柳至秦听得出来。
听出来了,就没法不心软。每每这种时刻,柳至秦就感到很无奈。花崇软的是声音,他软的却是心。他总是在这些地方被花崇狠狠拿捏着。
花崇捏了几下,又将脸埋在他肩上,往他背上拍了拍,自言自语似的,“我要保护好你。”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花崇用更轻的声音说:“你是我的宝贝。”
第109章神眼(25)
三名男大学生被带到方龙岛,花崇立即去见他们。
这几个月以来,盛霖已经跟不少刑警打过交道,都打出经验来了,可面前的警察沉默地看着他,他忽然往后缩了下,生出一种内心被窥视的不安感。
“你说你没有在巫毕手上买过致幻香,也没有将这种香作为礼物送给张熏儿?”花崇以极平缓的声调发问,眼神、肢体动作无一处不从容。
盛霖双手在桌下紧握在一起,他原以为来的会是一个虎背熊腰的警察,因为在路上就听说,目前在岛上负责侦查的是上级单位。既然是上级单位,那必然更有威势。可面对这么一个劲窄的男人,他反倒紧张起来。
“我……”开口就咽了口唾沫,“我不认识什么巫毕,更没有买过致幻香!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花崇说:“那我现在让巫毕过来和你当面对质,你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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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眉心马上紧蹙起来,双唇抿得苍白。
花崇身子稍稍一倾,声音轻,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接受吗?”
盛霖低下头,不说话。
花崇往后一靠,抄手睨着他,片刻,看着他说:“把巫毕带过来。”
盛霖几乎是条件反射抬起头。
方龙岛的派出所没有像样的问询室,这儿是普通警室临时改造的,装了套监控设备,里面的任何声音,在外面看着监控的人都能听到。花崇刚才那话虽然是对着盛霖说,其实是跟外面的队员下命令。
“怎么,害怕了?”花崇说:“不敢和巫毕对质?”
盛霖呼吸有点急,面上是强装出来的冷静。
他这样的人花崇见得多了。心里有鬼,却拼命压着,用伪装的镇定和冷静来掩饰。没经验的警察可能还真会被唬住,但对花崇来说,这点儿小伎俩一眼就能识破。
这也是他要求孟奇友派人将三人都带到方龙岛上的原因,他必须要亲眼见见他们,有没有证据另说,他得先从他们的反应确定自己的判断。
“没什么不敢的。”过了十来秒,盛霖才别开视线说:“我没做就是没做。你们别把我当做杀人犯来对待。”
花崇冷嗤了一声。
闻声,盛霖肩膀有个紧缩的动作,头没抬,眼珠朝上,从眼皮底下看向花崇。他眼白略多,正常看人时倒没什么,这个角度就显得阴。
“那你呢?”花崇说:“你觉得你自己是什么?”
盛霖愣住。
花崇眯了下眼,“你杀过人吗?”
盛霖倒抽一口气,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花崇说:“我只是向你提问,你再好好回想我刚才那个问题。我下任何结论了?”
盛霖的伪装就像老旧的墙灰一样簌簌往下掉。
他或许并不知道,花崇刚才那几句话并不是想从他这儿问出些什么,单单只是打乱他的节奏,干扰他的情绪而已。
他没和这样的警察打过交道,可花崇接触过的穷凶恶极之人多了去了,他这样的学生只是小菜一碟。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花队,巫毕来了。”
花崇让旁边的队员去开门。
巫毕站在门口,视线越过桌子和桌子边的花崇看向盛霖,大喊道:“就是他!我的香就是卖给他了!”
不知不觉间,盛霖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我根本不认识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巫毕瞬间急红了脸,“小伙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在我这儿买了香,我记得清清楚楚!”
盛霖深呼吸,语气缓了些,“大叔,我真没有买过什么香。”
花崇说:“你给他看看你的照片。”
盛霖神情一僵,嘴唇机械地动着,“照片?”
巫毕忙不迭地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照片,嘴里说着:“那里没有监控,他看不到,我只能,只能拍下来。”
花崇食指和拇指捏着照片,正对盛霖。
照片上是盛霖的背影,拍得还算清晰。他提着一个红色的口袋,隐约看得见巫毕家的logo。
“解释一下?”花崇说:“你既然没有在他这儿买过香,为什么会拿着他们家的口袋?”
这张照片一开始巫毕并没有拿出来,但并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单纯是在极度紧张的情绪下忘了还有照片这回事。
神秘人要求他制香卖香,说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他心眼实,不明白神秘人通过什么途径知道,唯恐自己明明卖了香,却没办法证明,于是每次都在卖了香之后偷偷拍一张顾客的照片。
神秘人离开方龙岛后再未回来,也没有向他要过证明,花崇前几次问他时,他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盛霖脸颊的肌肉抽动,好一会儿才说:“我是买过香,但我买的是方龙香!是这个人故意卖有问题的香给我!”
巫毕一听,当然不干了,“我告诉过你这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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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霖咬牙切齿,“你有证据吗?”
“行了。”花崇打断两人的对话,让队员将巫毕带走。
现在盛霖在他这儿已是漏洞百出,还叫嚣着要证据。很多涉世未深的嫌疑人都是这样,动不动就来一句你没有证据。是,刑事侦查中证据决定一切,但一桩案子能不能破并不完全靠证据,不然经验算什么,直接发明个刑警机器人不就得了。
“你知道那是致幻香,对吧?”花崇说:“不管巫毕有没告诉过你,在你第一次点了那香之后,你一定明白不是普通的香。”
盛霖似乎挣扎了下,点头。
花崇说:“为什么一直否认?”
盛霖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熏儿的香是你送的?”
“……是。”
花崇忽然转移话题,“陈舒在哪里?”
盛霖鼻梁上挤出褶皱,脖颈绷得很紧。
“你暂时不想说也没什么。”花崇道:“好好捋一下也行,我还有你的两个朋友要见。对了,再告诉你一声,我有你9月24号、30号,10月4号、10号等日去绸城科技大学见郭真的证据。”
盛霖喉咙中挤出一个音节,僵在座位上。
另一间警室,姜皓轩从头到尾都处在语无伦次的状态。花崇一跟他接触,就初步摸清他对盛霖言听计从。这两个月以来减少与盛霖交流大概率是盛霖的意思,甚至连现在的反应都是盛霖教的。
因为在说胡话的过程中,姜皓轩曾经用余光瞥花崇,虽然很快撤回去,但花崇还是注意到了。
真正紧张到极点而语无伦次的人不是这样,他在照着盛霖的安排演戏。
这倒也正常,盛霖最担心的就是同伴一不小心透露些什么,那就让同伴装疯卖傻,他自己来应付警察。
这想法够年轻的,花崇苦笑了下,可能也只有这种年纪的小孩儿能想出来,还觉得自己挺牛。
郭真是三人里外表最普通的,一眼让人有点记不住。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直没看花崇,好一会儿才说:“你们都查到什么了?”
这就是要坦白的意思了。
花崇说:“张熏儿的尸体我们已经找到,还差陈舒。你回绸城之后和盛霖见过5次面,每一次我这儿都有记录。”
郭真抖了下,轻声说:“你们连这都知道啊。”
花崇说:“所以你有什么要交待?在群里说好旅行结束就是陌生人,不用再见面,但转头就见了5回面?”
郭真在沉默之后说:“因为我们为了帮人,而做了一件错事,为了弥补这件错事,我们不得不做更多的错事。我现在累了,不想再坚持了。”
花崇说:“错事?”
正在外面看监控的警员紧张道:“这是要承认杀害张熏儿了吗?”
“你们是不是还没有找到陈舒?”郭真终于抬起头,眼里没什么神采。
花崇说:“你知道她在哪里?”
郭真点头,“我们把她埋在北边的森林里了。”
海梓捏住拳头,眼中冒火,“果然还是在森林里!”
直升机出发,根据郭真的交待,搜查队员终于在离第一个尸坑支线距离7公里的地方发现了第二个尸坑。
郭真站在远处,“是我们把她埋在这儿的,她求我们帮他,说这是她最后一个心愿。我们帮了。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去,我绝对不这样做。”
花崇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一丝异样,转身向尸坑走去。
和张熏儿的尸坑相比,这个尸坑更大,一具腐烂的女尸就在里面。她身穿一件本色似乎是白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高跟鞋中的一只掉在一旁。
花崇蹲在尸坑边,“怎么样?”
海梓正在将高跟鞋装进物证袋,“6厘米跟,直径1厘米,符合在张熏儿尸体旁发现的足迹,我回去做一个建模分析和土壤成分分析,这两边土壤不一样,鞋上可能占有那边的土壤。不过这如果真是陈舒,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啊?”
“为了自杀。”花崇说。
海梓惊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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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这一点,花崇已经和柳至秦讨论过了,“周围还有什么发现?”
“这尸坑和第一个不一样,坑挖好之后,死者像是自己走下去,然后躺好,摆好姿势。坑底有高跟鞋痕迹,和挣扎痕迹,但没有别的足迹。”海梓说:“至于外面,雨水一冲,就留不下来。花队。”
“嗯?”
海梓冲郭真扬了扬下巴,“那人怎么说?”
“不管他。”花崇道:“先把线索搜集齐。”
裴情没立即将尸体转移上去,正在做初步尸检,这里在山上,地势比张熏儿被发现的地方高得多,温度相对较低,尸体的腐烂情况没有张熏儿那么严重。
“海梓,你过来。”
海梓连忙跑过去,“什么什么。”
“氰化钠。”裴情将从尸体衣服口袋中找到的瓶子递过去。
海梓瞪大了眼,“氰化钠中毒?”
裴情点头,“还剩了一些,从尸体表征看,确实是中毒。”
花崇回头看了郭真一眼,见郭真也在朝这边张望,“身上有伤吗?”
“暂时没有发现。”裴情从坑里翻出来,俯视着尸体。
氰化钠发作极快,大量使用的情况下,短时间就能毙命,死者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她死后,有人立即将泥土覆盖在她身上,并用石头压住了尸坑。
花崇站在裴情旁边,“在想什么?”
“身上没有伤,坑底有高跟鞋痕迹,她是自己坐在里面服毒的吗?”裴情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海梓道:“最诡异的是还有人愿意配合她。”
尸体被带回派出所做解剖,dna检材则送到市里。裴情效率高,很快出具了解剖报告,死亡时间和陈舒的失踪时间一致,致死原因是氰化钠中毒,在中毒之前,死者还曾大量饮酒,身上无明显伤痕,未被侵犯。除了在随身包里发现的药瓶,还有一枚用红线穿着的长命锁。
综合现场痕迹,裴情从法医角度做出判断,是自杀。
“他说了?”得知郭真协助警方找到了尸体,盛霖满眼失望。
花崇说:“你们到底在掩饰什么?”
盛霖问:“我能见见他们两个吗?”
花崇摇头。
盛霖咬肌动了好几下,“我确实撒谎了,但我,我们三个都没有杀人。”
花崇说:“你清楚陈舒死了,也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嗯。”盛霖说:“是我们埋了她。”
花崇说:“为什么?”
盛霖低着头说:“那天她来找到我和皓轩,说也约了郭真,有件事想请我们帮忙……”
五个同龄人在等待出海的日子里一同住在酒店里,搭伙吃有名的海鲜煲,晚上没事干,就在酒店的公共区域聊天。一来二去,彼此就熟识起来。性格最活泼的当属染着一头绿毛的张熏儿,最沉闷的则是陈舒。
三个男生偶尔会讨论一下喜欢的女生风格,看外表的话都更喜欢陈舒,倒不是因为陈舒比张熏儿漂亮,只是因为陈舒那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看着太舒服了。
姜皓轩还感叹,说要是陈舒有张熏儿的性格,或者张薰儿把绿毛染回去就好了。
但是上岛之后,可能是因为岛上能逛能玩的太多了,吃东西也不再需要搭伙,即便需要,渔家乐和民宿里也有其他客人。大家开始分头行动,大多数时候各玩各的,盛霖和姜皓轩因为是同学,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一些。
岛上有各种各样的方龙香,游客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好赖。
盛霖逛街时在巫毕那里买下一盒,路上遇见张熏儿,张薰儿说话做事都大大咧咧的,拿过他的香闻了下,觉得味道特别,就跟他讨要。
他不好拒绝,便让张熏儿自己拿了一小捆。
不久,上岛后就像消失了的陈舒突然出现,而那时盛霖和姜皓轩正在房间里点香。致幻香的效果太强,两人都无法控制自己,而陈舒也受到不小的影响,同时和两人发生了关系。
郭真前来时,先是震惊,然后也加入其中。
这是极其荒诞的一夜,盛霖现在回忆起来,都不知道该怪致幻香,还是该怪自己或者陈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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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故意引诱我们,即便没有香最终结果也是一样。”盛霖苦笑,“因为她想要控制我们,让我们为她办一件事。”
香一直烧到了半夜,陈舒撩着又黑又长的头发,赤身躺在三个男人之间,“你们将我埋了吧。”
当时,没谁的脑子还在转。
陈舒絮絮叨叨的,说自己不想活了,来方龙岛上就是为了死在这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死后不想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吓人,想要被埋在林子的最深处,永远不要被发现。
盛霖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陈舒吻着他,贴着他的身体,要他答应自己。
花崇问:“你答应了?”
盛霖摇头,双手在头上击打,“但是她把一切都录下来了。如果我们不答应她,她就要把视频交到学校。”
花崇说:“她逼迫你们帮她完成自杀?”
对于这个问题,姜皓轩和郭真的答案和盛霖没有差别。
“如果有别的选择,我根本不会这么做,我们给她挖好了坑,看着她走进去,看着她吞下毒,然后挣扎,抓脖子。”盛霖声音抖得厉害,“然后,然后就不动了。”
“我后悔。”郭真说:“如果亲眼看到一个人被毒死是这种感觉,我宁可她把视频交给学校,也不会答应她。”
姜皓轩已经哭起来:“太吓人了!我后来根本不敢回忆。她咽气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我,我是第一个往里面填土的,我真的不敢再看她的脸。”
三个警室的监控同步传到柳至秦所在的办公室,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怯懦、惊恐,却又荒唐。
柳至秦没有看视频,只是听着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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