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叶:血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远月
“楚合欢,我们成亲吧,我娶你,从此生生世世就你一个女人。”我哭着抬头,泪光朦胧了双眼,他用搓暖的手捧起我的下巴,我能感受到他的气息一点点逼近。
“小欢——”声音轻且缥缈,沙哑而低沉,我猛地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凌风已经站在身后。
“如果想嫁人了,嫁我吧。”冷凌风对我说。
霞光中,冷凌风长身玉立,刚毅的脸庞染上淡淡粉色,但整个人还是充满男儿的阳刚气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出现,我立刻觉得这山顶显得狭窄多了。
“你怎么来了?”我愕然地问,对他的突然出现,我实在很意外,他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
“我再不来,你被人拐跑了。”冷凌风不冷不淡地说着,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不那么直接?
“本来就是我的人,何来拐跑?合欢我们下去,这里空气不好,没看到别人在亲热吗?还跑来打扰,真不知趣。”公孙宇一边嘟囔着,一边拽着我的手下山,他的手劲大得吓人,我感觉整个手腕几乎要碎了,我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公孙宇紧张的时候,总会如此。
“公孙少爷,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我刚迈开一步,冷凌风的手拽住了我的右手,我一时动弹不得。
“冷大少爷,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放手。”公孙宇的声音冰寒,这两个家伙莫非认识?居然能喊出彼此的名字。
“我不是君子,我也需要别人成全,你那么大力,弄痛她的手了。”冷凌风说,这家伙教我练武的时候,似乎没这般怜香惜玉,公孙宇冷冷瞧着他,却没有要松手的迹象,但力度却小了很多。
金枝玉叶:血嫁 第217章 突变(1)
“冷大少爷不是喜欢男宠吗?什么时候对女人也有兴趣了?”公孙宇那声音带着讽刺,我被两个男人扯住,进退两难,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有人明明是女人,偏要穿得像男人那般,弄得我声名狼藉,我有什么办法?”公孙宇一听这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楚合欢,你弄得我没人敢嫁,莫非你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冷凌风将脸转向我,我愕然地抬头看他,他竟然叫我楚合欢?我像被雷击那般呆呆地看着他。
“你——你——”既然他知道我是楚合欢,为什么还会——说话间冷凌风都目光落在石头上的那些字,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得我有点呼吸不畅。
“这字勾画得不错,苍劲有力。”他很认真地说,似乎真的欣赏上面的字体,我愕然地抬头看他,这字他觉得漂亮?
“但刻得再深,总有一天会被风雨磨得一点痕迹都没有。”依然是平淡得不能平淡得声音,但却透着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真的有一天会被风雨磨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吗?为什么四年再来,依然如此清晰?
“冷凌风你先回去,我处理好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我就回凉州。”与公孙宇在短时间吞了那么多铺子,还要很多问题要商量着解决,不可能现在就回去,但我又不想冷凌风跟着我们,公孙宇那家伙的住处,全是机关陷阱,去了讨不到便宜去。
“我这段时间也不忙,我等你,等你将所有事情处理完,我们再回去。”听到冷凌风这话,公孙宇的眉头皱得更厉害,刚刚松开的手,又暗中使劲,但我的身体刚刚向公孙宇倾那么一点点,又被冷凌风扯了回来。
“既然冷大少有这种雅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公孙宇笑得极为亲切,但眼神却甚为阴郁。
“如今甚好,公孙少爷带路。”两人的话客套而有礼,外人看来还以为他们知己好友。
我下到山下,冯丰已经带着侍卫守在山脚下,见到冷凌风也不愕然,显然刚刚已经见过,三人上马,然后策马前进,我的侍卫有一批走在我前面探路,冯丰则带一批人跟在后面。
一路上公孙宇哼着曲子,神态悠闲自在,另一边的冷凌风嘴角微勾,笑得云淡风轻,似乎心情也不错,唯独我浑身不自在,明明野外辽阔,但我却觉得四周的空气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冷凌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楚合欢了?
一靠近桃花坞,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门前排着两排长队,女子穿得暴露而诱人,拿着手帕搔首弄姿,真是春色无边,只是那胭脂味有点浓,不过估计男人会喜欢。
“姑娘们,全都出来,来贵客了,谁服侍得这位爷开心,奖白银五百两。”老鸨一声令下,整个妓院的女人全都像饿狼扑虎那般涌向冷凌风,她们似乎是故意的,一下子将我和冷凌风隔开了,那人头汹涌的场面,真是壮观得惊心动魄。
冷凌风一时被冲过来的女人上下其手,那脸黑如锅底,公孙宇勾唇一笑,笑得像一只老狐狸,我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好心邀请冷凌风过来。
“立刻给我让开,如果不想你们的脸多几条疤痕。”冷凌风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胆寒的光芒,那冷冽的目光就这么一扫,那群女子竟然不自觉让开一条路,这家伙凶起来,连我都觉得害怕,何况这些娇滴滴的女子。
不过还有胆大不怕死的,双手攀爬上冷凌风的脖子,然后在脖子吐气如兰,搔首弄胸,这女人简直是在狮子头上抓虱子,绝对好不了哪里去,想不到果真如此,冷凌风那冰霜夹雷电的眸子近距离扫过,这个女人吓得顿时软倒在地。
“那么多女人,冷大少爷随便挑一个,银两我替你出。”公孙宇说。
“谢公孙少爷好意,我只有你身旁这个。”说完很不客气地握起了我的手,并且轻轻摩挲着,那指尖还要轻轻划着,这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勾引我?我的脸腾一下红了,是我这脸皮越来越薄,还是这家伙的越来越厚?
“你们放手,你们没有看到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吗?”我压低声音恼怒地说。
“看到又怎样?谁敢乱说?”公孙宇说。
“不放——”冷凌风答得更干脆,我想甩开他们的手,但两个人的手却像铁钳一般,甩得越用劲,我就越遭罪,这两个男人惹上一个都不得了,我却偏偏惹上了两个。
“是不是想娶我?是就给我松手。”我低声怒吼,想不到这话十分有效,两人铁钳一样的手迅速松开了。
“我松了。”公孙宇说。
“你松得太快,我不嫁。”公孙宇一听,那脸黑得简直冒烟了。
“那我呢?”冷凌风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却感觉笑意在整个脸蔓延,像一朵花迫不及待想要绽放……
“你松得太慢,我也不嫁。”我干笑着说,我这话一出,一旁的公孙宇扑哧一下笑了,脸庞一扫刚刚的阴霾,反倒冷凌风的脸阴郁的吓人,看到我的心寒寒的,竟然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我累了,要睡觉了。”我说。
“那你去吧,我要与冷大少爷把酒言欢,不醉无归。”公孙宇说。
“嗯,我正有此意。”两人相视一笑,笑得十分亲切,如果不是我知道来龙去脉,我还真以为他俩是知己好友,
“那我去睡了。”我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但迈开脚步之后,又觉得有点不安,生怕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金枝玉叶:血嫁 第218章 突变(2)
“去吧,我一会上去陪你睡觉。”公孙宇温柔得滴水,但他这话似乎夫君对妻子说的话,用在我俩身上不大适合吧,果然冷凌风那脸冷得几乎成冰,冷冷扫了我一眼,弄得我肝胆俱裂,只得快步逃离。
“你要什么类型的女人,我找给你,唯独这个不行,楚合欢是我的,我不会给你,要看我们亲热就闭嘴,看不下去给本少爷滚。”远远传来公孙宇的声音,声音有点低,听得不够清晰,但还是能感受到语气的凶狠。
回到房,关上门,一整夜都睡不得安稳,大半夜墙壁突然发出微响,一条黑影朝我靠近,尚未睡着的我,立刻惊起,忙拔刀刺去。
“合欢,是我。”公孙宇的声音微微沙哑,与平常很不一样,这家伙的地方真不能住,他想来就来。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心中却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合欢——”公孙宇在我的床沿坐了下来,然后一把将我搂在怀中,黑暗中他的心砰砰跳得极快,我没有推开他,因为他此刻的身体有点凉,而不是情欲上来的滚烫,他一定出了什么事。
“公孙宇,怎么了?”我试图抬起头看看他的脸,但他却将我死死禁锢在他怀中。
“别动,让我好好抱一会,就抱一会,我怕不抱一会,这辈子没机会了。”公孙宇喃喃地说,如此反常的他,让我觉得很害怕,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要走了,并且马上,刚刚有消息传来,闽城之战,秦剑大哥秦天战死,头颅被敌军悬挂在城墙之上,下一个是我哥了,如果我不去救他,他一定会死的,我知道我这么一走,我没有机会再拥有你了,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我不能不走。”公孙宇的声音说不出的悲凉,秦天死了?那个与秦剑有着七分相似的英挺男儿?
“我哥公孙琛是西凌大将军,握有兵权,地位显赫,秦天只是他麾下一个先锋,但合欢你知不知道,行军打仗,运筹帷幄的那个人不是我哥,而是籍籍无名的秦天,我哥武功比我高,但却抵挡不了秦天五十招,秦天才是整个大军的魂,虽然握着兵权的似乎我哥。”
“如今秦天死了,下一个人是我哥了,接着是整个公孙家了,但我真想不到会那么快,我怕我赶不及了,我怕,楚合欢,我这次真的怕了。”公孙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合欢,你一定要等我,你一定要。”公孙宇狠狠地吻了下来,疯狂得如野兽,我舌尖被咬破,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
公孙宇走了,走得很匆忙,只留下一个很疼痛的吻给我,第二天冷凌风见到我那红肿的唇瓣,脸黑了整整一天,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公孙宇虽然走了,但却留了很多东西要我替他完成,我累得几乎眼睛都睁不开了,很快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公孙宇的大哥公孙琛被革职查办,原因通敌卖国,贪污军饷,被暴怒的将士杀死,头颅从城墙扔下去,惨不忍睹。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整天吃不下一粒米,我想到了公孙宇,他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难过?他现在怎样了?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乎这个家,在这一刻,我才知道他一直拼命地守护着自己的家人。
公孙琛死后,军队乱成一团,很多亲兵根本不相信他们的大将军会通敌卖国,贪污军饷,大军瞬刻分成两个阵团,只是碍于大敌当前,两拨人没有打起来罢。
继任大将军的人叫吴天豪,出任大将军之后,兵强马壮,所向披靡,迅速复失城,而接下来的日子,朝廷的大批军饷依时送到,与之前兵困马乏,粮草奇缺的情况截然不同。
原先信誓旦旦说公孙将军,绝对没有叛敌,没有克扣军饷的将士纷纷动摇,就在这时关于公孙通敌卖国的罪证层出不穷,坐实了公孙浩公孙琛的罪名。
这种冤屈,没有人比我体会得更深刻。
丞相公孙浩跪倒金銮殿,头都磕破了,细数公琛的赫赫战功,以性命担保儿子的清白,但就在这时,公孙家一桩又一桩罪行被人揭发出来,并且铁证如山,桩桩罪诛杀九族。
皇上震怒,下令赐皇后公孙雅毒酒,将公孙家族之人押天牢,牵连九族,第二天午后处斩,这西天翼手段狠辣,速度迅猛得让人无法喘息。
这一突变,压迫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最让我恐慌的是公孙宇,有没有逃过这一劫?
连连遭受突变,我才深切体会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无奈,在皇权的笼罩下,人卑微得如蝼蚁,一捏一踩就死了,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公孙宇离开之后,我很用心地帮他处理他的生意,这生意纷繁复杂,忙得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而我自己的生意,无力兼顾,我几乎全扔给冷凌风,有他在身边,我的心踏实多了。
西天翼的动作太快,快得消息传来,已经过了公孙家行刑的日子,我只能祈求那家伙吉人天相,但怎么看这家伙都不像短命的人,应该不会有事,我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公孙家其他人,我并不熟悉,尤其是那公孙媚,我一点好感都没有,抢了我的男人,还在酒楼要她的手下将我往死里打,这个女人死不足惜,只是一下子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心总是不忍。
公孙宇这家伙风光的时候,我从不惦记,如今他落难了,心中始终牵挂,甚至越想心就越堵,难受得很,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情重义?以前的我不是很薄凉的吗?
金枝玉叶:血嫁 第219章 试试(1)
“公孙家的势力那么庞大,怎么一下子就倒了呢?这事怎么那么突然呢?”我纳闷地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公孙家犯下的全是杀头的重罪,并且铁证如山,一看就知道西天翼筹谋了很久,想要一举将他铲除,树大招风就是这般,公孙家无论是权,还是财都太显赫,迟早会出事。”
“公孙宇的大姐公孙玉在风国本来深受四王爷宠爱,但一直无所出,今年四王爷纳了个侧,这恻妃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进门之后,深受四王爷喜欢,接着频频传出司马玉善妒、无德的事,甚至还推倒侧妃,导致其流产,从此彻底失宠了,西天翼要动手,自然要斩了所有羽翼,我猜这个侧妃是西天翼的人。”
事情的确如此,先公孙玉失宠,然后掌握军权的公孙堔死,还有背上叛国投敌的罪名,连培养了那么久的亲兵也背弃了他,秦家掏空了,公孙媚自然也不足为惧,真是羽翼尽斩。
“不过他似乎算漏了一个公孙宇。”冷凌风又补了一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认为公孙宇能逃过此劫?
“放心吧,其他人死光了,这狐狸会活得好好的,他能提前把自己家的产业买下来,就证明他早就预料会有这种情况出现,只是可能比他预期的早很多,打乱了他的计划,救人未必成功,但自保一定可以。”
听到冷凌风这话,心稍稍松了下来,但听到冷凌风唤他为狐狸,又觉得有点好笑,原来不仅仅我有这种想法。
希望一切如此,但如果家人都死,独留公孙宇在世,那又是一种怎样的痛?我不敢想,孤独一人活在世界上的感觉,我很清楚,但起码我还有小叶,有她陪着我,小叶你现在在哪了?想想心中怅然,这四年一直忙着做生意,都没有好好陪她去玩玩。
“冷凌风我会不会耽搁了你的时间?如果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先回去,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就回凉州。”我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很忙。
“嗯,还是等等你,等你忙完,我们一起回去。”冷凌风说,自从他唤了那一声楚合欢之后,两人相处,我总没有以前的自如。
“嗯,你如果要回去,跟我说一声就好,这里的事情我能处理得来。”他点了点头,许是不好的消息一件接一件,大家心情都不是很好,说了几句话,就各自歇息去了,毕竟第二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提心吊胆地过了一些日子,直到听到从西京传来消息,我才终于放下心头大石,消息不详细,大致是说行刑当天,天牢的重犯竟然不翼而飞,就连看管天牢狱卒也不见了,仔细搜查,才发现每一个天牢都有机关,机关打开,有一条通道,但他们走到一半,地道被铁柱封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乐了,一定是公孙宇这家伙,一定是这家伙,这种机关,我也领教了几次,这家伙怎么懂得这些呢?竟然连天牢都弄了地道,他准备了多少年?难道他一早就已经预料公孙家有这般下场?
“这狐狸竟然一早连狱卒都买了。”冷凌风笑着说,声音是带着由衷的赞赏,知道公孙宇没死,我心情大好,晚上跟冷凌风喝了几杯,只是大家都不大说话,许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久之后,我到公孙宇的书信,信中说他现在平安,还要叮嘱我一定等他,不能被冷凌风这老男人拐走了。
这信我与冷凌风一起看,看完冷凌风那脸黑得恐怖,我除了干笑几声,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公孙宇这家伙的嘴巴就是毒,但他还活着就好,我看了这书信几遍,然后喜滋滋地将书信好,当然这信冷凌风不会看第二眼。
“我很老了吗?”冷凌风问,声音冷飕飕的,让我的脖子都感觉有点凉凉的,这家伙似乎很介意公孙宇这话。
“哪会呢?你还年轻得很。”笑着说,我可不敢火上浇油,其实公孙宇也是比他小三岁而已。
“你不用管他,他这人说话就这么歹毒,喝点茶润润喉咙。”我一边说一边殷勤地替他倒了一杯茶,喝多点水兴许能灭火。
“罗小欢,我这么老尚未娶妻,你有很大的责任,是你耽误了我足足四年,并且是最宝贵的四年。”冷凌风放下杯子走到我身旁,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重,似乎要印在我的脑海中。
“公孙宇这幼童年轻着,不怕长大没人嫁,而我被你耽搁了四年,已经过了适婚的大好年华,没人肯要了,所以你得嫁我。”听到这话,我刚好喝着茶水,差点就喷了,因为他居然唤公孙宇为幼童,果然都是毒舌。
“罗小欢,我这句话的重点是后半句,你究竟有没听到?”冷凌风问,其实说真的,他后半句说什么我很模糊,我注意力全在他上半句了。
如果公孙宇听到冷凌风唤他幼童会如何?我脑海禁不住开始幻想了,就在我神游万里的时候,小手被冷凌风狠狠拍了一下,顿时红了一块,虽然痛但人却清醒过。
“痛吗?”他那温暖地手突然覆上我那被他大红的小手,轻轻摩挲着,温柔至极。
“但痛也是活该。”一听这话,我怒。,猛地缩手回去,但却挣不脱,这家伙的手劲大得吓人。
“小欢,我想成亲了,我爹在二十八岁娶我娘,我也二十八岁迎娶你好不好?”冷凌风的目光灼热而滚烫,对上这样的眸子,听到这般嘶哑含情的声音,我一下子变得紧张了,呼吸有点不畅顺。
金枝玉叶:血嫁 第220章 试试(2)
这话冷凌风不止说过一次,但今天听着情绪波动最大,心里似乎有什么翻腾着,心中闪过千百种念头,有点乱。
“你不是知道我谁吗?我是楚合欢,天下第一**,勾引自己的大伯,与府中侍卫通奸,柳色馆的小倌都是我的男人,我甚至一晚御数男,这样的女人你还想娶?”
“我只是一个弃妇,别人都不要了,你还想要?”我扭过脸不看他。
“如果我说我还想娶,我还想要呢?”说话间,冷凌风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搂在怀中,心跳一下子快了。
“你是不是傻子?”我低声问他。
“不是,我就是想要你。”冷凌风说,声音柔柔的,如什么搔着我的心,身体一下酥酥软软的,两人身体紧贴,我已经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他的心跳,一下子变得那么亲昵,我有点不适应了,我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
“我人尽可夫,你都要?”
“如果你人尽可夫,我又怎会煎熬了四年?我只相信我的双眼。”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楚合欢?”
“你在益州被人追杀的时候,我已经去查了,后来亲自上了一趟西京,去酒楼茶肆,听说书人说了三天三夜。”我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他居然去听了三天三夜,他不无聊吗?
“说得不?”我瓮声瓮气地问。
“,比你说的荤段子还,连床第细节都说了,我很受教育。”我皱眉,他这是什么回答?但听他说得暧昧,看我的眼神给暧昧,我的脸有微微红了。
“他们的确说的太了,不过没有一年半载,谁也别想说得出一个字。”我转过身子,刚好对上冷凌风的眸子,冷冽得如一把刚刚打磨出来的利刃,发出让人心寒的光芒。他是帮我教训那群男人来着?心微微一暖。
“说得前后矛盾,错漏百出,我不是西京那群傻子,我不会相信,我将八大酒楼,三大酒肆的说书人聚到了一起,毒打了一顿,都招了,是有人给了银两要他们这般说的。”听到这话,我心中抑郁,我如今已经知道谁指使他们这般说了。
一腔柔情尽付这个男人,结果却换来如斯下场,心始终无法释然,越想心中越是郁结。
“其实他们说的也不全是假话,我小时候真的很坏,我仗自己的娘是长公主,家中又有钱财,天天骑着马儿到外面横行霸道,西京没有多少小孩,我没有欺负过,尤其那些有父母牵着手,在大街行笑的孩子,我见一个打一个,他们哭了,我就很开心。”
“嗯,的确挺坏的。”冷凌风说。
我喜欢骑着小红马,一路上横冲直撞,路上看谁不顺眼,就甩谁一鞭,看到哪家铺子有喜欢的东西,拿起就走,看见街上摆着鸡蛋,我会扔小石头,看见路上有美男,我就上去摸一把。
“我其实真不是一个好人。”
“嗯,的确很该死,不该摸的时候摸,该摸的时候不肯摸了。”冷领风瓮声瓮气地说,虽然我也知道我该死,但他怎能这样说我吗?我狠狠咬了他一口,他笑着松开了手,说哪天趁我睡着,将我的牙齿拔了。
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我要不要嫁给他呢?我爱他吗?折腾了一整晚,弄得第二天直打呵欠。
接下来的几天,这家伙一有时间就来勾引我,有好几次真的弄得我有点心潮澎湃,许是太澎湃了,晚上又是睡不着,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睡过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
再呆了几天,我们生意上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启程回凉州,途中我物色了几瓶好酒给冷老爷子,冷凌风买了一个发簪给我,款式简单,但却很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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