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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吹牛者
“行得通么?”
王师爷捋起了胡子,笑道:“这也算是权宜之计。眼前最要紧之事乃是秋粮!只求得把这一季的秋粮收上去,自然就是天下太平。海贼么,闽粤各省都在闹,难道就我们这里闹不得?”
“是,是,老先生说得是。”吴县令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忽然他眉头一皱,“只是这事情,怕是瞒不过上宪,还有厂卫们――”说着他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东翁不必多虑,官场上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秋粮入库,县城不失,府台大人理这些作甚?他人亦是。”王师爷小声道,“以髡贼们之势,要取这县城早就取了,何必在百仞滩筑营居住?他们在本县即不掳掠又不杀人,颇有仁义之风,我们就算是买个平安,对付过去再说。”
“有理有理。”吴明晋连连点头,“不过此事毕竟非同小可――”
“东翁放心,”王师爷一脸成竹在胸的神情,“恐怕急着要想髡贼们行款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士绅们。”说着他压低了声音,又说了许多话。
果然绅士们担心着自己的收成,有的因为自己村寨里有人在“剿匪”里下落不明,都想着和海贼们去联络,这边王师爷稍稍一暗示,大家就自顾自的去备办这些事情了。
经过商量,士绅们派去的代表是县里一个破落地主,名叫张兴福的,因为爹是个赌棍,把家都败得差不多了,留给他的不过百十亩坡地,纯粹看天吃饭。因为他老婆的娘家和刘香家有一点亲戚关系,和在这附近活动的各路人马都说得上些话,常受人之托同海贼们打交道,讲斤两,说票之类的事情常由他出面。虽然各方都对他不完全信任,但遇事还不得不找他在中间说话。他自己也利用这种身份弄点儿外快,得些酬劳。
随同他一起来的人,不是某家的管事就是谁家的远房同宗,士绅们怕自己来了给海贼扣留了勒索,都派些不要紧的人来。都带着礼物,抬着猪、羊和礼物,拿着帖子去拜见,帖子上按照当时士大夫阶层平辈交际的习惯,谦称为“侍生”。
出县城走不到半个多时辰,远远得望见前面有土垒和塔楼,便知道海贼们的大营到了。这些海贼登陆一个多月了,众人是只闻其名,连声都没听过。许多人都知道他们片刻之间就把本县最强的团练打一蹶不振,连黄守统都被打倒。不过听闻海贼们纪律尚好,多少还让他们心安。





临高启明 第四十二节 议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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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议和(一)
众人战战兢兢来到土垒下,见寨门虽然关着,壕沟上却没有吊桥,而是直接留有路面没有挖断,都觉得纳罕。其实是因为吊桥没有这么大的承载力,营寨里的重型机械要出出进进,搞了吊桥反而麻烦。
在一箭之外,来人都停下,派人去喊门。寨门上似乎知道他们要来,一喊就有人答应说话。张有福因为常与各路海贼打交道,官话、广州话、闽南话都会说一些。寨门上的海贼说的却是一口非驴非马的古怪官话。好在彼此还能沟通。张有福说明来意,不多会,寨门上一阵地骚动,门便打开了。出来十多个人来。
张有福知道无论山上海上的大王,往往喜欢摆些架势出来,以此吓唬说票的人,好多勒索些财物。这套东西他见得多了,眼看这群海贼却没有什么排场,只出来十多个人,都是普通的绿衣的短衣人物,背着有短剑的鸟铳。等看见中间的为首的,简直感到意外:这个人和其他喽罗穿着一样的深绿的短衣长裤,脚上一双灰蒙蒙的短靴子,腰中束着一条皮带子,从外表上和周围的喽罗们没有任何的分别。从他的相貌、神气和言谈、举止看,也很温文儒雅,不带一点儿草莽英雄模样。
想不到这髡贼的头目竟是这样朴实!张有福不由得在肚里叫道。
来人对他们十分客气,自己通名说叫席亚洲,但是并不请他们进寨子。吩咐人拿了许多椅子和长凳出来,放在寨门前的河滩上请他们坐。又有人从寨子里用拿出许多木碗和木桶来请民夫们喝水。
给张有福他们端来的东西,让这几个土财主都瞪大了眼睛:全是玻璃杯!他们虽然身在海南岛上,玻璃杯的价值还是懂得:二三两白花花的银子也只能买一个带色的玻璃碗,更别说这么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了。
杯子里的东西,却乏善可陈: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纸袋,在水中载沉载浮,慢慢得将水染成浅绿,嗅闻一下,似乎略有茶的味道,却是十分的低劣。
排场可真大!张有福即喜又忧,喜得是髡贼们拿这么高级的东西出来招待,应该是极有诚意,忧得是他们的排场这么大,待会谈价钱的时候恐怕不是小数字能谈妥的。
这位席亚洲会说一些广州话,彼此客套了几句。接着只听见寨门里面又是一阵的轰鸣,一辆四轮小车颠簸着过来了,引起了河滩上人们的一阵骚动――髡贼们有不用牛马就能动的车子,这件奇事早就传遍了全城,有人说车里面有妖术,以鬼神之力来驱动,也有人说是髡贼们得到了天地造化之术,各种说法层出不穷。
张有福从探子、乡勇那里知道坐这样的带棚子的车的,都是髡贼中的大头目,便知车上的人来头不小,忙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下车过来的几个人却和刚才的头目一样的装束,并无特殊之处。又见陆续又走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虽然剃着光头,却穿着当地的土布衣服,大约是本地被俘从贼的人。
担任翻译的熊卜佑的临高话在张有福听起来有点古怪,但是意思却很明白。席亚洲说明他们不是海贼,是旅居海外的中华商人,做得是工商之业,这次是回国创业的--萧子山心里暗笑:我们啥时候变成“海龟”了。到了临高之后从未有过骚扰百姓,对抗官府的事情。接着他的语气又严厉起来,指责当地的“劣绅”无故组织团练乡勇们来攻打,给他们造成了损失,他们是被迫自卫,而且保留采取下一步行动的自由。
张有福只是唯唯诺诺,对他们不扰民的做法满口称颂,随即把礼单呈上,上边开列着纹银一百两、大红彩缎八匹、杂色绸二十匹、松江棉布二十匹、粗细粮食共十石、猪二口、乳猪四口、汤鹿一只、酒二百斤。席亚洲接过礼单看完,又给坐在后面的其他几个人传看了一遍。觉得东西都很有用,便笑道:
“我们在这一带筑城,对地方多有骚扰,何敢受此重礼。可是不收也辜负贵绅的雅意,既然这样,只好全部收下。实在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张有福见他手下礼物,便乘机提起士绅们的几个要求:一是秋收在即,希望他们不劫掠干活的农户百姓;二是赎取那些被俘的人;三是把上次打仗时候阵亡的人的尸体都交还给各家,以便入殓安葬。
接着他许诺,若能答应,县里的士绅们愿意“襄助粮饷”,总之不会让他们吃亏。至于具体是多少数字,大家可以再谈。
席亚洲只是很客气的点头并不答话,事关重大,他探询的看了一下后面的文德嗣他们,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便一起先起身到塔楼下的值班室里商量了一下。大家都认为此事涉及到未来的政策走向,几个人决定不太妥当。不过对方既然有缓和的意图,也得给予积极的回应。
因此席亚洲回来的时候,直接同意各村寨可出人、车来挖取尸体。他们会派人直接指点埋尸的地点。为了表示诚意,他们还会释放几个伤残的俘虏,至于另外二点,他说还得再议,要张有福隔天再来。
张有福本也没打算一次就能把事情谈妥。眼见对方很爽气的就答应可以挖取尸体,还释放了几个俘虏,眼见是极给他面子,余下的事情,多半也不为难,无非是价码高低的事情。他对这个倒不伤脑筋,反正都是各家绅士们负担,这次谈成之后他的酬劳却不会少。而且还能和这股髡贼拉上关系――他已经隐隐约约的感到,这股海贼和他见识过的各路上山下海的好汉都不一样。
临走,席亚洲按照文德嗣的指示,又回馈了张有福一条原价二十五元rmb的淡水珍珠项链,并给每个脚夫发了五十文赏钱,上上下下都对这群奇怪的人感到满意。
吴县令和阖城官绅们都在焦急的等待张有福的回音。午后见他带着人都回来了,传话说髡贼们愿意交还尸体,还肯放几个俘虏回来。又听了张有福说几个头目看起来都是些沉稳朴实之人一点没有匪人的习气。都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过去匪人们即使绑得票死了,亲人要取回尸体安葬,也得付一笔不小的赎金。这次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于是各村赶忙去征集民夫,赶制薄皮棺材,准备明日一起去收敛尸体。吴县令因为累各寨都死了不少人,也叫县里的善堂一起去收尸,若有无人收敛的,一并收敛回来。
第二天,各村寨的民夫都套了车,载了棺材芦席并许多石灰包,一起过去。这边安排了人带路,将墓地指明了,便赶紧撤了回来。只让人用高倍望远镜远远的监视。卫生组测了风向,认为不会把味道吹过来,但是大家还是不约而同的戴上了口罩。
席亚洲带着几个人,在哨楼上监视,望远镜里可以看到用布缠着脸和手的民夫们在挖掘,不时把一个个土渍斑斑的物件搬到一边。每搬出一具尸体,就有些妇孺老人扑上去验看认尸,有人呼天抢地,有人昏倒在地,看了一会,他也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打仗杀人,他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但是这战后的惨象实在让人渗得慌。
“当初都火化了不就是了,干嘛土埋啊,模样太惨了。”席亚洲知道那些尸体都埋下去十多天了,挖出来除了看衣着,基本上是腐烂的看不出模样了。
“把尸体烧了才遭人怨恨呢,”萧子山一直不肯把眼睛贴到望远镜上去看,“这不就成了化骨扬灰了么。现在家属还能收敛到尸体,来个入土为安多少能觉得好受些。这算是收买人心吧。”
本来就战后如何收拾尸体,卫生组出于卫生防疫的考虑,建议要么在野外架起火堆火化,要么全部运到博铺丢到大海里去。多数人赞同这样的意见,于鄂水则反对,他提出:古人对死者的尸体是很看重的。“收敛尸骨”在历史上一直就是仁义的表现。如果就这么把尸体毁损掉,会让穿越者的形象大为受损――毕竟这里以后将是他们的根据地。
因此最后还是收殓了土葬在远离营地的地方,原本以为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县里来谈判的人提出的三个条件,第三个就是收殓尸体,原先有许多置疑于鄂水这个夸夸其谈,好做惊人语的人凭什么占据执委会的一个席位的言论,自此之后就全部消失了。
折腾了一天,各村才将尸体都收殓运走,有些死者因为是村里的“废物”,被打发来送死的,死了自然也无人收殓,最后都是由县里的善堂装殓了运走,埋在义冢上。




临高启明 第四十三节 议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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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议和(二)
执委会讨论了余下的二个问题,多数人觉得不骚扰百姓本来就是他们的宗旨,答应不答应也没太多的区别。争议主要是在第二点上,要不要释放俘虏。邬德和建筑组的人是坚决反对的,前者刚刚把这他们编练好,各方面也比较顺手,后者因为现在工程量繁忙,没了劳工队会大大影响效率。
其他人也不太愿意放弃这些人,最后决定只把那些小地主、富农之类的人物放掉,他们暂时还没有足够的价码来吸引这些人的归附,至于其他人暂时不放,以便尽快建立土著附属力量。
这样决定之后,邬德连夜把全部俘虏都梳理了一遍,列出了大约十多个可以释放的名单,都是大户或者富农之类的人物,留着这些人没什么用处,倒不如放了获得一些现实的收益。
大家又商议了一些条款,定出了一个谈判的条件。第二天,张有福又带着八色简单的礼物来拜访,明为是感谢他们允许收殓尸体,实则来探听下他们的口风如何。
席亚洲便将己方的三点要求提了出来:
1、穿越者可与当地人在本县任意地点行商,自由交易各种商品。官府和其他人不得阻碍。
2、穿越者得在县内自由雇工。
3、穿越者在县内得行走自由。
同时他表示无论县里是否答应这三条,为表诚意,他们都可以放一部分人,他还提出了一份预备释放的名单,请他们参看有没有要补充的。若是要马上带人走的,这边立刻就可以放人。如没有特别的,则明日带些轿子牲口来接人就是。
此事张有福自然不敢做主,便将预备释放的人员和条件各抄录了一份带走。
吴明晋接到这些条件,自己也拿不定注意,有些事情好说,但是有些实在事关重大,特别是这个交易商品――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有点象红毛人前几年派船来要求开口岸,行贸易时的条件,莫不是这些人也是一路的?便赶紧去找王师爷商议。
王师爷沉吟片刻,喝了一壶浓茶,这才拿定了主意,小声问:“东翁,应下就是了。”
吴明晋摇头道:“我有二虑,一是他们若是效法当年佛郎机人故智,赖着不走,以百仞为城,以博铺为港,此地就会成了第二个香山澳,朝廷断然是不许的;二则虽说雇工自由,但是将来他们一旦扬帆而走,岂不是造了离人骨肉的罪孽。”
王师爷笑道:“东翁过虑了。眼下要紧之事是安抚好绅士们,把秋粮收上来。过得半年一年的,到省里活动一下,谋个调任,是不是成香山澳就和老爷不相干了。至于离人骨肉――雇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去给这样化外之民当佣工,给带去海外也是其咎由自取。”
吴明晋左思右想了一番,想也只好如此了,就把张有福召来,说这些事许髡贼们就是,但是不可落下笔迹字据。张有福心领神会,又去召集等着赎人的各家家主,要他们拿出谢礼来。
这些家族中有人被俘的,本来都是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一般,东求情,西托人,想找人去想海贼们说合,愿意出银子赎人,甚至打算着只要能救命不惜倾家破产。只不过这群海贼来路不明,一直搭不上线来。如今听说对方不要赎金,明日就放人,要谁家多拿出一两银子就好像要从身上揭掉一层皮,疼到心里,一个赛着一个的哭穷。都把自己说得是天天吃黄连长大的苦不堪言,谈到起更以后,仍然没有眉目,张有福大为生气,只好抹下脸皮,扬言如果不能商量出一个合适的数目,自个明天就不去百仞滩接人了。“明个谁想去接人谁自己去!”说着做出一副拂袖而去的模样。
众人哪里肯让他走,都拦着,这边县丞吴亚也跟着假意说些劝慰的好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说好说歹,最后决定叫大家拿出六百两银子,一百匹琼布,四头猪和一头牛。另外拿出来三十两银子给张有福作酬劳。银子和布匹按照各家家产大小分摊。大家对这个总数都还满意,因为倘若是赎人,至少要破费三四倍的银钱。把数目议定之后,大家又担心这个数能不能使席头目满意。他们决定请张有福明天去一趟,把这个数目说明,倘若席亚洲同意,再把银子和布匹送去接人。
第二天张有福带着轿子牲口去见席亚洲,他对着席亚洲替大户们诉说了许多艰难的话,然后说出来银子和布匹的数目,席亚洲不但没露出嫌少的意思,反而说了些领情的话,也不等县里把银子和布匹送来,就直接把那些小地主、富农都放了。
这一手更增进了士绅们对他们的好感,就是一般的平民小户,知道他们的这番举动也觉得这些海贼都是仁义之人,又听说他们从不烧杀劫掠。胆子稍大一些的,纷纷离城回家去了――地里还有许多活计等着他们做,几天下来,县城里的难民居然都散了个干净。县城由原来的只开二三个时辰的南门,变成三门都开了。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紧张气氛,慢慢的消退下去。又过了几日,道路上断绝的行人又陆陆续续的出现了,百仞滩附近的田地也有农民在下地劳作。
“和平果然是美好的。”萧子山站在哨塔上,陶醉的说。
“和平,是暂时的。”北炜沉着脸,在他背后说。他鼓吹的狩猎计划经过二次调整,本来已经准备出发,却因为这次和议被宣布暂时搁置。这些天他就以“金木水火土日金”的劲头每天操练叶孟言这批一直嚷嚷着要当特种兵的小伙子,每天都可以听到训练场上这十来个人的惨叫声。
atf的薛子良也在开推土机的过程中痛苦的觉悟到了如何才能改变命运。他注意到了北炜的训练课程,每天下工之后溜到训练场上。开始北炜还不太愿意搭理他,但是当他在训练课程中发表了几个很专业的意见之后,两人就经常开始交换一些意见了。薛子良便乘机在北炜面前露了一手,几个漂亮的战术动作和一手极佳的枪法,令这位前侦察连长刮目相看。这时候他才亮出自己的底牌:在加入atf之前曾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武力侦搜队(forcerecon)服役,参加过伊拉克战争。
“你看,我也是一个老兵。”薛子良用一种充满了寂寞的眼神深情的看着北炜,于是中美两个前侦察兵的心灵振荡着撞击出了共鸣的火花。两人的神色是如此的充满男人的刚毅和柔情,使得当天在特种兵学员们中间就有了断背山的传说。
接下来,两人在训练场上的交流更加频繁了,同行之间,特别是彼此还很尊敬的同行是有许多话可说的。军事组里虽然专业很多,连装甲兵和舰艇专业出身的人都有,但是军事组里他是唯一一个侦察专业的。平时除了和何鸣、席亚洲这样曾经的步兵部队的主官还能谈得上些专业之外,其他就没什么可谈的了。现在有了薛子良这么一个人,共同的话题不少了。两人从特种部队的行动,战术到军队的各种问题的探讨,变得日益深入。当然关于两人的流言也变得不胫而走。
北炜自己还浑然不觉。当何鸣以一个老同志的身份,对他委婉的提出:身为军事组的主要领导干部,要私生活上注意影响的时候,他还觉得难于理解:一个从不对女生假以颜色的人怎么会有生活作风的流言。说起来他还看不惯席亚洲和女生们太热络呢!
直到最后这个传言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私生活问题原来不限于男女关系。在脸色由红转青继而发白之后,他跑了出去。席亚洲赶紧带人跟了出去,深怕他一时冲动干出啥傻事来。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北炜在特种兵训练队宣布每个队员在当天训练结束之后还要额外做200个伏地挺身,一直做到他和薛子良的流言消失为止。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他和薛子良之间的友情。薛唯尼用他身为一个华人与生俱来的对人情世故的敏锐洞察力,在这个一度陌生的环境里又重新找回了生存之道。
对大多数穿越者来说,与当地人的缓和带来的最大变化表现在饭桌上。当吴南海神气活现的在食堂的今日供应的黑板上写上“红烧肉”三个字的时候,食堂刚刚砌好的柜台几乎就被人挤垮了。




临高启明 第四十四节 新农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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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新农庄(一)
穿越众的伙食从d日开始就是米饭+海产品。连续吃了一个月的各式各样做法的海鲜之后,很少有人还会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即使是邬德原创的海鲜饭,他自己吃了二周之后都开始觉得无趣到极点。虽然后来在他的住持下,进行了一些伙食方面的改进,比如做熏鱼、鱼露和鱼板,但是这些东西有的需要长时间才能成熟,有的缺少必要的调味品――大家想到了带足够的食盐,却把酱油、食糖、醋、料酒、香料这些东西从储备里剔除掉了,在许多人看来,这是没什么技术难度的产品,完全可以穿越之后自己设厂生产、种植或者买进――他们忘记了这些东西不是马上就能有的,而他们每天都得吃饭。
结果就是无论是熏鱼还是鱼板,味道都很古怪,让人很难提起兴趣来。有时候伙食办也改善一下伙食,动用储备里的各种罐头,只不过数量相对于人口基数实在有点少――一个午餐肉罐头二个人吃的话绝对会腻味,但是一个午餐肉罐头给十个人吃等于和没人吃到差不多。
吴南海有一天鬼鬼祟祟的给邬德送来了一根熏肠,这个在另一个时空他看都不想看的东西,却让他觉得无比美味――虽然里面连胡椒都没有,只放了些大蒜。吴南海还再三要他保密,尤其是在那尼克面前保密――这是用他的“蓝电”做得马肉熏肠。这匹澳洲赛马的遗体就这样作为农业组的私货偷偷的给腐败掉了。而尼克有空就会去凭吊的赛马的坟墓里空无一物,连骨头都偷偷被收收了起来――吴南海准备用它做肥田粉。
打退“第一次围剿”――在《临高快讯》发行之后,大家都这么称呼那次反攻了――之后拖来的几匹死马才成了他们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真正的改善伙食,而这次当地士绅们送来的六头猪更是成了食堂难得的美味。
不过对吴南海他们来说,还是稍微有些失望,这些猪比他们在另一个时空看见的差远了,体型瘦小,鬃毛很硬,看起来有点象野猪的感觉。
“你可别看不起它们,”带人赶猪过来的熊卜佑一边望着几头苗猪,一边吞咽着口水,“这可是临高猪,本地有名的特产,一直都是出口香港的。临高乳猪知道不?就是这种猪,皮薄骨小,肉质细嫩,而且有一种特殊的香气――”
他用大灰狼般的贪婪的目光在几头苗猪身上乱转:“这几头都是十三四斤的,正是当口,烤出来一定又肥又嫩。”
“别打歪主意,苗猪我本来就打算养起来做种猪用。既然你说得这猪的品种这么好,那就更得留下了。”
“大猪都宰了?”
“没错,给大家打个牙祭吧。我请示过执委会了,”吴南海看着几头还在不知命在顷刻还在拱土找食吃的猪,“本来想杀两头的,执委会说要杀干脆就把六头大猪都宰了,与其让人只能吃一小片肉,不如大家都吃得痛快点,也算是犒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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