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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主内,我主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洒家爱喝酒

    他把一切都形容的这么轻松容易,周乐平不禁道,“我还真挺好奇你做皇帝会是什么样儿呢。”

    兜过来转过去,是要定州城还是要周乐平,朝臣等着他做决定,天下百姓也等着他做决定。静爱书小说

    虽然仍在犹豫,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赵鄧以为他会选周乐平,但等到密旨送出京城之后他才知道,赵时谦选的是定州城。

    他不明白,有周乐平几座定州打不下来,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周乐平。

    “你不是皇帝你当然不明白。”赵时谦捏着眉心,脸上尽都是疲惫无奈,“朕相信她没有叛国又如何,你相信她没有叛国又如何天下百姓相信吗我们现在只有这两个选择,选她,百姓们会骂朕昏庸,你以为朕有的选吗”

    “皇兄说到底心里还是不相信她吧”

    “朕不能拿整个赵国去冒险。”

    赵鄧拱手后退,“臣弟知道了。”

    “老七......”

    人还是没叫住,赵鄧头也不回的出了正乾殿。

    周乐麒满心希望周乐平能回来,最后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他在正乾殿外跪了一天了,虽然知道密旨已经送出去了,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但他还是长跪不起,倒不是奢求皇帝能改变主意,只是希望他能相信周乐平并没有叛国。

    周乐安来劝哥哥回去,周乐麒跪着不肯起,他身体本就不好,跪了这么久也早就支撑不住,脸色发白,满头虚汗,可饶是如此,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何时弼也来劝过几回,“周大人,皇上已经够烦心的了,您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还是请回啊。”

    周乐麒叩首在地,“微臣请见皇上!”

    “哥。”周乐安伸手拉他,“皇上的密旨已经送出去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你身体要紧,别跪了,还是赶紧起来吧,身体要紧。”

    他不指望周乐安能在皇帝面前帮周乐平说话,后宫不得干政,她有她的无奈,但身为一家人,她从头到尾没有老帮自己的姐姐说一句话也就罢了,如今还摆出一副局外人的姿态来劝他,这才是让周乐麒心里最不舒服的地方。

    “娘娘请回吧,臣见不到皇上是不会走的。”

    自从周乐安进宫后,跟周乐麒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前几次见面还称她妹妹,今天的一声“娘娘”生生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给扯远了。

    周乐安心里也不好过,帕子擦擦眼泪,哽咽着道,“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管家姐有没有叛国,在千万赵国人眼里她已经是个叛徒了,皇上这么做没错,他要顾全大局,要考虑百姓们的想法,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叛臣放弃唾手可得的城池”

    周乐麒猛的抬头看着她,眼中说恨不是恨,“连你也不相信她”

    周乐安道,“我也想相信她,可......她落在祁国人手上还活着本来就很可疑,我......我没办法不去怀疑,况且,即便是真的,那也是情有可原。”




第219章 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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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正好被刚从正乾殿出来的赵鄧听见,周乐平对这个妹妹有多好,他跟她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再清楚不过,就算他们这些外人都不相信周乐平,没道理她最疼爱的妹妹也这么想。

    这话让赵鄧觉得不舒服,大步又过去,蹲下去扶起周乐麒,“周大人,密旨已经送到定州了,事已成定局再改不了了,不过你放心,拿下定州后,以定州为据,我军一定能一往无前,只要子禧活着,就一定能把她救出来。”

    周乐麒拱手道,“臣不敢奢求皇上改变主意,只是想请皇上相信她,她若是叛国,祁国早就如入无人之境的攻了进来,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赵鄧认同的点点头,“周大人安心,皇兄他......也是相信子禧的,只不过如今局势不允许,子禧竭诚奉公,皇兄怎么可能不相信她。”

    周乐安听他说完,略有疑虑,“殿下,皇上他......”

    因她刚刚的一番言论,赵鄧对她好感骤降,也没有想要跟她搭话的意思,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正好本王也要回去,周大人也一起吧。”

    周乐麒道谢,转身跟赵鄧一道离开了。

    周乐安一个人被晾在原地,心里难受郁闷,跺跺脚,咬咬牙,看着周乐麒跟赵鄧离开的背影,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旁边的宫女问她,“娘娘,要不咱们也回去吧。”

    “回去回哪儿去”周乐安望了眼正乾殿的方向,“本宫去看看皇上。”

    “可是......”宫女小心翼翼道,“方才何公公不是说了吗皇上他谁也不见。”

    “本宫是外人吗皇上不见别人也不会不见本宫。”

    皇帝的心里此时一定十分煎熬,正是需要人疏解的时候,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她走了,不定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凑上来呢。

    不过也十分不意外的,还未进得殿去就被何时弼拦在门口,“娘娘,皇上有令,谁也不见,娘娘还是请回吧。”

    周乐安一口气堵在胸腔,“你还未进去通传怎么知道皇上不见本宫”

    何时弼抄着手,一脸为难,“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皇上说了谁也不见,这当中......自然也包括娘娘。”

    “放肆!”周乐安抬手就赏了何时弼一巴掌,“皇上没有亲口说你就替皇上做决定了,你难道还想假传圣旨不成”

    何时弼怎么说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之前秋容做皇后的时候,对他不说多好,但至少也没一两句话气不过就动手,宫里的其他妃子哪个不是上赶着来巴结他,自他做了总管太监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甩巴掌。

    俗话说大狗还得看主人呢,周乐安打的是他的脸,可折损的却是皇帝的面子。三月中文

    何时弼脸上笑容不减,也一步不肯退让,“奴才怎么敢假传圣旨,奴才只是按吩咐办事,皇上的喜好娘娘最清楚,皇上讨厌那些拎不清的女人,所以娘娘还是请回吧。”

    “你敢骂本宫”

    周乐安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哪禁得起被人如此讽刺,又要动手,只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一旁的宫女拦住,“娘娘不可,何公公是皇上的身边人,您这样,不是......不是相当于打皇上的脸吗”

    周乐安咬牙切齿的瞪了眼面前毕恭毕敬的何时弼,又万分不甘的看了眼正乾殿的大门,顶不乐意的甩甩手,然后转身愤愤离开。

    何时弼等她走了才摸一把方才被打的脸啐道,“受过两天宠还真当自己是个谱儿了,可惜啊,咱皇上心里头惦记的不是你,你就是再怎么努力也钻不进皇上心里去,白费功夫。”

    白镭于赵时谦规定的十日破城期的最后一日收到了赵时谦的密旨,让祁国割让定州一城换单甯平安。

    这个结果也在白镭的意料之中,姜轼这个人说话虽然气人,但不可否认,他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第十日,齐桓带兵从定州城撤出,定州城的城楼插上了赵国的旗帜,城中百姓能逃的早就逃了,剩下的都是在这儿生活了一辈子不愿意走的老人,单甯跟姜轼被放了回去,偌大的定州城宛若一座空城

    单甯回到祁国后,圣人设宴给他压惊,祝观良从宫中赴宴回来,途径周乐平的小院,看她落寞的坐在庭院中央,背影孤单萧瑟,看的人无端心疼。

    “不睡觉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她指着天上的一颗星星道,“思考人生,都说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我将来一定是天上最亮的那颗。”

    “人死就是尘归尘,土归土,这种哄小孩儿的把戏你也信。”

    “为什么不信,这人总要有个念想才能活下去,不管真的假的,身后事,谁知道呢。”

    “难过就哭会儿,女人掉眼泪不丢人。”

    周乐平努力装作很洒脱的样子,向后躺在地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晃来晃去,“我都多少年没掉过眼泪了,再说,也没什么值得哭的。”

    祝观良躺在她右手边,侧着身子支起脑袋看着她,“得了吧,嘴上这么说,没人的时候不定哭了多少回了,现在你叛国的名声算是坐实了,祁国......是你唯一的容身之处了。”

    “我生平最不齿的就是叛徒,世人最恨的应该就是叛徒,赵国人人当我叛国,祁国人不一样认为我是叛徒,也就你这皇府能有片刻清净,出了这道门,一人一口唾沫都给我淹死了。”

    他还挺惊诧她说出这番话的,“想明白了终于知道我这儿是你的避风港了”

    “想明白了。”她也侧身回望他,“有时候我就想,我生来就是女人,是迫不得已被逼成了男人,我现在完全没必要像男人那样活着,做个女人多好,操心少,有人疼,累的时候可以停下来歇歇,我也还年轻,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儿上,为什么不干脆顺其自然呢”



第220章 我没让人给你送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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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单甯的压惊酒祝观良喝了不少,回来的时候被马车一晃,酒在肚子里摇匀了,醉意上头,以至于他现在看见周乐平抿着唇对他微微笑,再轻声细语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现在说假话还有什么意义呢”她朝他伸出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好浓的酒味儿,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祝观良抓住她欲要撤回的手,本来没醉,但她刚刚伸手在他脑门上点的那一下,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还早,再待会儿。”

    握过她的手不止一次,她手心有茧,厚厚一层,摸的时候略显粗糙,但是手背光滑细腻,恍惚有种新旧交替的感觉,一半是从前的她,一半是现在的她。

    头顶是半轮上弦月,身边是馥郁百花香,面前是笑面俏佳人,醉意熏了头,在这寂寂深夜里,似乎不管做什么都理所应当的合情合理。

    “真不早了。”她意抽回手,但敌不过他抓的紧,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僵持,不过片刻她就败下阵来。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留下来哪儿都别去了。”

    她开口想要回他一句,可还没开口,唇上一软,酒气扑面袭来,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香钻进鼻孔,她手抵在胸口,立马想要推开他,但转瞬又冷静下来,手握成拳,老老实实放着,到底没有动作。

    除了些微的不适应跟喘不过气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等他松开,周乐平立马歪头喘气,猛吸几口,好像重新活过来一般。

    “不舒服”

    “不是,憋的慌。”

    他笑了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好了,回去休息吧。”

    周乐平老脸一红,“该休息的是你,我能走,你放我下来。”

    “亲都亲了,抱一下还能掉块儿肉”说着还把她往上掂了下。

    “刚才我就当被狗啃了,哎呀,五殿下不会忘了吧咱们俩是师徒来着,师傅对徒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啧啧,传出去你要身败名裂的。”

    祝观良故意把她往上一抛,“咱们师门没有那个规矩,师傅徒弟就是要多亲近亲近。”

    “那你跟一古真人也是......”周乐平想了下那幅场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祝观良踹开门,把她往床上一扔,周乐平摔了个屁股蹲儿,愈发肯定心中猜测,“被我说中了”

    祝观良捏着她脸颊,她被迫撅起嘴,看他额头青筋鼓鼓跳动,寒声警告,“再胡说八道我可不客气了。”

    “你再不客气又能怎么不客气”

    “想试试”

    到底还是心虚,她立马躺下,被子拉到鼻下,把自己包裹严实,“耍酒疯去其他地方,老子要睡了。”

    他把被子拽下来些,“不要动不动就老子老子的。”单身笔趣阁

    “老子怎么......”她不耐烦强调,话还没说完,祝观良一张脸倏然在眼前放大,她再心虚的咽口气,侧身躲了,“睡觉睡觉!”

    祝观良沉吟片刻,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周乐平已经装模作样鼾声如雷,他也只能叹口气,然后袖手离开。

    周乐平听到关门声这才松口气,立马掀开被子坐起来,一面拿袖子扇风一面咬牙。

    不知道她现在的决定对不对,但愿没错吧,不然这可亏大了。

    祝观良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年头一次做春光旎旎的梦,一梦醒来大汗淋漓。

    外面婢女在敲门,问要不要现在进来帮他更衣洗漱,他说不用,抖抖衣襟灌进一丝清晨凉意,扶额重新躺会床上,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妖精。”

    周乐平这一觉睡得也不好,梦里她被众人唾骂,被戴上枷锁押进马车,周围百姓有扔菜叶的,有不嫌心疼往她脸上砸鸡蛋的,嘴里都在骂,“叛徒!叛徒!”

    她被拉到菜市口问斩,赵时谦亲自监斩,令箭扔下去,一个“斩”字脱口,她醒来时一身冷汗。

    能做的太过真实,真实到她摸摸脖子,确定脖颈子跟脑袋没分家才算松口气。

    外头婢女推门进来,洗漱的水送来,又拿了几套新衣裳给她,“殿下说天越来越热了,让人给姑娘做了几身新衣服,既然姑娘醒了,就换上试试吧。”

    周乐平惊魂未定,哪有心情试什么新衣服,让人把衣服放下,冷水洗把脸,长出几口气才算冷静下来。

    夏天的衣裳都比较清凉,不用里三层外三层的穿那么多,布料也大都以蚕丝为主,清爽凉快,配以粉绿,看着就凉快。

    她在穿衣打扮方面不是很上心,随便挑了一件,头发照旧绑成个高高的马尾,连簪子也不戴一个,就这么出门了。

    这几天祝观良一直没得闲,现在单甯平安回来了,他应该也没那么多事了,耽搁了这么久,应该是时候教她机关术了。

    祝观良在吃早饭,一碗粥搅和了半天才懒懒送进嘴里,他还在被昨天那个梦困扰,正巧见到一身清凉打扮的周乐平,险些被米粥噎到。

    一旁的婢女很有眼色的立马倒了杯水过去,他喝口水,帕子擦擦嘴角,不自觉皱起眉,“怎么穿成这样”

    周乐平无辜的很,“这不是你让人给我送去的衣服吗说天热了,你让人送的你不知道”

    这衣服好看吗好看!穿在她身上好看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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