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主内,我主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洒家爱喝酒
章婴宁在祝观良家等着,见到祝观良就立马上前,又是嘘寒问暖又是端茶送水的,周乐平自觉离出十丈远,但还是被她看到。
这个难惹的瘟神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周乐平看见她就觉得头疼,迈步就要离开,还没走出她视线呢就听她道,“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连祝观良都吃觉得惊讶,“找她做什么”
“是啊找我干什么你我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的吧”
章婴宁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那话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似的,“跟你道谢。”
嗯,听这语气不像是来跟她道歉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上次多亏了周......”她咬牙,“周姑娘巧舌如簧,我才没有那么傻去上吊,我这个人最恩怨分明,你于我有恩,当然要来谢谢你。”
“用不着,我也不是很诚心去劝你的,都是被逼的。”
章婴宁站起来,朝她走过去,“单独跟你说两句话成吗”
她思考了一下,欣然答应,“行啊。”
然后见她迅速变脸,回头对祝观良甜甜一笑,“中午在这儿蹭五哥一顿饭不介意吧”
“自然。”他朝周乐平那儿看去一眼,笑的宽宏又大度,“别误了时辰出来吃饭就行。”
章婴宁推着周乐平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回到周乐平房间,章婴宁立马变了一副嘴脸,抱着两条胳膊,上下把她一打量,眼睛审视的眯起,“你这几天跟我五哥出去都做什么了”
周乐平倒杯茶润喉,润罢喉咙,歪着脑袋回忆,模样认真又严肃,扯着章婴宁一颗心也越提越高。
“又不是过去了多少年你至于想这么久吗你们都做什么了”
“我们啊.........”啧啧两声,再叹两声,欲言又止全写在脸上了,那表情,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章婴宁急的直蹦跶,“你倒是说啊!”
“什么也没干。”
这答案是章婴宁喜欢听到的,可答案让人满意后她反而觉得又开始怀疑,“真的”起点
“章小姐,你的生活里是只有祝观良一个人吗成天这么围着一个人转,你无聊不无聊”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盘问的感觉,耳边叽叽喳喳的实在吵的慌,现在只想赶紧把人打发了。
可章婴宁是那么容易就被打发的吗,“不无聊!你完事也跟我一样喜欢上一个人的话,你会比我更粘人更烦的。”
“并不会。”
说的好像只有她会喜欢人一样,别人难道就没有爱慕的人了
“那是你不懂。”章婴宁自以一个过来人的口气对她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就是会忍不住靠近他想要跟他亲近。”
周乐平不耐烦的掏掏耳朵,“章小姐,你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摆大道理的吧我没工夫听你跟我说这些情情爱爱,有事就说,没事请回吧。”
章婴宁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只好另起话头道,“你在我五哥身边已经待了够长时间了,将来可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现在不愁吃穿,像个金丝雀儿一样被养在这里,人生相当圆满,的确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她最近确实被养懒了不少,这五日没有打拳明显感觉到气力不如从前了,再这么下去真的没救了。
“曾经驰骋沙场的将军如今就甘心被困在这个小地方”
她道,“这都是拜你五哥所赐啊,要谢谢他说我是叛国贼,搞得我现在无路可退,现在赵国我回不去,只能在你们祁国待着,不甘心又能如何杀也杀不出去啊。”
章婴宁走到窗边,警惕的来回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折返回来,小心谨慎的对她低声道,“如果我有办法帮你出去呢”
这个条件的确很动人,但周乐平也不是个傻的,章婴宁帮她离开为什么凭什么
她一言不发,似笑非笑看着章婴宁。
这跟章婴宁预料之中的不一样,在她的想象中,周乐平听到这个消息应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就即便没有感恩戴德那么激动,怎么着也该感激涕零,激动的手足无措,再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样,跟听见别人问她吃没吃一样平静。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周乐平体谅她年纪尚小,又是个养在深闺的不闻天下事的小丫头,因此便挑明了道,“且不说你能不能帮我离开,就算你真的帮我离开了,你自己是什么罪你可知道”
显然她并没有想过这一点,摇摇头,表情无辜又茫然。
“我是假叛国,可你是真叛国,到时候......”她惋惜的摇摇头,“你们一家恐怕都要沦为阶下囚喽。”
章婴宁是没想过这些的,她只想让周乐平离祝观良远远儿的,可被周乐平这么一说,她忽然就犹豫了。
周乐平不是出于好心提醒,她是觉得章婴宁这丫头根本就办不成事,她的脑子......算了,靠她还不如靠自己来的踏实,万一她半路上忽然想明白了把自己撂下,祝观良再把她逮回去,那只会适得其反。
做事不考虑后果,那也难成大事。
“怎么犹豫了”她就知道,“以后做事之前先动动脑子,别想一出是一出,你以为你是孙猴子,有通天的本事还帮我你不害我我就烧高香了,我求求你离我远点儿吧。”
第224章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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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婴宁想的很简单,先假装跟周乐平做姐妹,给祝观良一种两人关系很好的错觉,然后再挑个祝观良不在的时候把周乐平带出去,用早就准备好的马车把她送出城去,自己在假装被她袭击,这样一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周乐平送走了。
她前后仔细想了好几天,确定这个计划没有漏洞了才来找的周乐平。
至于后果,她从小到大做事从来不计后果,反正凡事都有人给她撑腰,帮周乐平离开这件事更是从没往叛国上想过。
就这么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其实漏洞百出,周乐平都不好意思去指出来,怕伤她自尊。
章婴宁沉默了,沉默过后又是深深的不甘,“那你就一直待在这儿不走了”
“我还能走哪儿去在这儿孤独终老挺好的。”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她伸个懒腰走到床上躺下,翘起二郎腿,好不享受,“我也想过享福的日子,累了,也想停下来歇歇。”
那就是想赖着不走了,章婴宁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还敢说你不是叛国贼,赵国攻定州的时候死了多少人,现在赵国腹背受敌,能撑多久还未可知,你的将士们在拼命,可你却在这儿享福,你对得起他们吗”
她眸光一闪,脸上神情微动,不过眨眼,又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神情,“我除了眼睁睁看着能有什么办法武功尽废,手连剑都拿不起来,去送死”
然后看着章婴宁道,“你先是讨好我让我答应你,现在又使激将法来激我,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了就是窜捣我逃跑,可你又明知道我逃不出去,哦......我明白了,你想用这种方法来害我对不对”
“不知好歹,我想帮你你却以为我要害你,随你怎么想,爱走不走,反正要灭的不是我的国家,反正我也不是赵国人,我又不用担心无家可归。”
周乐平满不客气道,“那你大小姐还待在这儿做什么请回吧,别耽误我睡觉。”
章婴宁气鼓鼓的离开,门摔的哐当响,饭桌上也差点分裂成为两个人,一半温温柔柔娇娇弱弱是对祝观良的样子,一半怒火滔滔暴跳如雷是对周乐平的样子。
饭后祝观良也没来问她跟章婴宁都说了什么,不过就算他不问,周乐平也十分肯定她们之间的对话祝观良一定都一字不差的知道了。
她也不想太现,他问她就说,不问就不说,沉得住气才能拿住主动权。
因为盯着祝观良关门弟子的头衔,她现在也能沾光跟祝观良出入织造院了,祝观良也开始教授她机关术,他在这方面是个很严厉的师傅,因为画图这事儿,周乐平已经挨了他不少板子了。
周乐平从小不喜欢读书,但对画画却很热衷,画画还算能拿的出手,但是风景人物跟他那些用长尺比着量着的一天天线终究不一样,她最头疼这些线,总是画不准确。
“错了,用尺子量着都能画错,手伸出来。”
她认命的伸出手,祝观良戒尺敲在他手心,虽然没下狠手,但还是很疼。
拿了一上午的笔,她手再次不受控制的抖起来,祝观良轻声叹气,“罢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别啊。”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帮忙稳住右手,徒弟倒显得比师傅还认真,“我还能画,不管干什么都没有半途而废的意思,你这师傅做的也忒不称职了。”
“做什么都不是一蹴而就一下就能学会的,手抖成这样,画也画不好,与其画了作废,还不如来日再说。”
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说出口的事基本上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周乐平被强制放下笔,赶出了书房,外头阴雨天,她捶捶隐隐作痛的两条腿,叹出口气。文新学堂
不知不觉已经七月底快八月了。
“我叫人准备了药浴,这种天气,还是泡泡比较好。”
有的伤能治好,治好之后跟没受伤一样,可不代表治好了之后病根也能全消,如有的老人靠腿疼来预知阴雨天,她也有这个本事,阴雨天潮湿,每到这时,她的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的艰难异常。
祝观良从她身后绕过来,把她抱起,大步穿过回廊到她房间。
外面雨落屋檐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也随着雨势渐重变得脸色苍白,浑身冰凉。
祝观良把她放下后为她把脉,再探她额头,拧紧了眉毛,“下雨这两天哪儿都别去了,好好在床上躺着吧。”
外头婢女进来帮她更衣,带她沐浴,祝观良就在一扇屏风外站着,忽听见婢女慌慌张张的声音,忙闯进去。
“殿下,你看......周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这么多汗”
不止出汗,她唇色发白,但面色红润,脉相时急时缓,出汗不像是出汗,更像是有人接了水从她脸上往下倒。
“去取我的药箱来。”
婢女匆匆忙忙跑出去,祝观良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
“别动我......”周乐平强撑着仅剩的一点意识推开他,“出去,我自己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
“出去!”她态度坚决,缩在浴桶里,在深褐色水下浮动的身体颤抖着。
“也不是没见过,都这样了就别矫情了,回头你淹死了可就太丢人了。”
他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衣服胡乱往她身上一套,把人放到床上用被子裹好,婢女取来药箱,他在她身上几处穴位一扎,又喂她吃了两粒药,待她渐渐的恢复过来了,一颗心才算落下。
“以后药浴还是要天天泡,否则每次旧疾复发都是生不如死。”
周乐平现在就跟死过一次没什么两样,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睁眼闭眼的力气都像是借的,喘气儿都费劲。
“我睡会儿......”她缓缓闭上眼,“你先出去吧。”
“睡吧。”祝观良隔着被子拍她两下。
身体是最难调理的,尤其她对自己身体是好是坏还不是十分在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也没几年好活了。
第225章 算不得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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妤夫人最近无聊的很,就想挑个什么宠物来养养,阿猫阿狗的太寻常,花鸟鱼禽又不招人喜欢,挑来挑去最后决定养匹小马驹。
妤夫人要养马,那自然是养最好的品种,于是就有人给妤夫人吹耳边风,说祝观良把周乐平带回来的时候,周乐平的战马也跟着回来了,那战马是难得一见的好马,真正的汗血宝马,通体红毛,好不漂亮。
于是妤夫人就心动了,想着一匹马,只要她开口,儿子还不乖乖儿给她送过来!
可没想到居然被祝观良给拒绝了。
“母亲想要汗血宝马,儿子自然会给您弄来最好的,周乐平的那匹马性子烈,除了主人不让任何人骑,况且您养宠物养的就是那个乐趣,儿子给您弄个小的从小开始养才叫养宠物。”
一个女人他千方百计的护着,现在她想要一匹马都不给,妤夫人心里很不痛快,“本宫就看上那匹马了,要来只做观赏用,本宫看见高兴,无所谓大小,更没打算骑它,现在就问你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母亲何必非要跟周乐平的玩意儿过不去呢”
“本宫还想问你呢,为何因为她处处跟本宫过不去,人就罢了,你愿意养个残废你就养着,现在马你都不给我,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老娘。”
“儿子不敢,只是唯恐那认主的马会伤了母后,一匹马事小,要是母后因此受了伤,儿子心里可是会愧疚心疼一辈子的。”
祝观良自幼受他母亲的熏陶,深谙女人心,知道女人爱听什么样的话,更晓得怎么哄人,换种说法,立马哄得妤夫人眉开眼笑。
不过当娘的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肚子里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笑过后立马又转回一张严肃的脸,“休想岔开话题,今儿就一句话,要么把马给本宫,要么......你从此没有本宫这个娘”
也罢,反正周乐平还不知道胜利也在祁国的事,就先带来让妤夫人过过眼瘾,然后他再寻个差不多的来代替,他那个娘也就热络那么两天,过了这个新鲜劲儿,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千算万算,还是被周乐平知道了,单甯不晓得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无心,找上门来问周乐平能不能在把胜利送进宫之前借给他骑一圈儿。
周乐平一脸茫然,“什么送进宫哪个胜利要送进宫”
单甯知道周乐平毫不知情后并没有要适可而止就此住嘴的意思,反而一脸“原来你不知道”的震惊样跟她解释。
胜利对周乐平的意义非同一般,在她眼里,胜利不止是她的战马,更是陪着她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好战友,她不知道它也跟着一道来了祁国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它被送进宫给人观赏做宠物她都被瞒着,简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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