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偏偏要上你(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咎狗
她这么想着,心中充满了激昂的斗志,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和魏齐针尖对麦芒的理论一番。
阿贝格变奏曲突然在口袋里响起,宝符手指一颤,急忙挂了“最爱的哥哥”的电话。
果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宝符突然有点后悔,或许逃到东半轴也挺轻松的……
就这样磨蹭了一周,宝符还是没有勇气找魏齐好好“沟通”,她也不敢接电话,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要说些什么。
而魏齐被宝符的“非暴力,不合作”搞得发疯,要是放在以前,十个宝符也捉到床上收拾了,但因为“窃听”事件他有些理亏,所以不敢再使用武力解决问题。
魏齐开着车在机场高速路上一路狂飙,快要把方向盘捏碎。
好你个姜宝符,才几天啊?下家都找好了,当我吃素的吗?这次用冷暴力也没用了,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秦晟,自从懂事以后,自己也明白了哥哥当时的身不由己,兄弟俩暗中一直联系,这些年关系渐渐和好了,连魏东明都不知道。现在可好,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背着我挖墙脚,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上次那一拳打轻了!
魏齐头一次感觉机场的路这样长,即使把油门踩到底,他的满腔怒火也得不到发泄,渐渐转变为一种空虚的慌张和恐惧。
他一向胆大妄为,所以之前才敢轻易的黑进宝符的手机做手脚,但现在却有些患得患失了,他的强硬,他的坚决,在宝符的离开面前通通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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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符和秦晟站在安检口,身旁还有魏东明,他也来送行,还推了两个大箱子,都是给秦晟带的东西。
魏东明把他拉远一点,拍了拍这个与自己极其相像的年轻人的肩膀:“这么久没见,又长高了,”他叹口气:“我知道你不愿意联系我,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大人之间犯的错,不该连累你和小齐,你们俩是兄弟,以后要互相照顾。”
“我知道,”秦晟嘴动了动:“爸爸,小齐永远是我弟弟。”
魏东明絮絮叨叨不停,他有一车话想和秦晟说,但马上要登机了,他又想起来要给秦晟买点东西:“你们在这别走,我去给你买点东西。”
宝符终于有机会,走近问秦晟:“你的比赛资格被取消的事情,是你故意的吗?”
秦晟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是我举报的我自己。”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故意输给我?”
宝符一时语塞,秦晟接着说:“你居然在比赛时放水,这让我感觉自己非常不被尊重,”不等宝符解释,他低声道:“所以我决定给你出个难题。”
“什么?”
秦晟突然看了看她身后,皱了皱眉:“不好,好像来不及了。”
宝符奇怪的回头,却看见魏齐气喘吁吁的飞奔过来,一身病服,脚上还穿着拖鞋,不由两眼发直:“你,你怎么来了?”
魏齐看到宝符和秦晟并肩站在一起,旁边有两个行李箱,心上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路上盘算的各种狠招全忘了,也顾不上揍人,老鹰扑食一样抱住宝符。
他刚刚还感觉喉咙被堵住了,而当那娇小的身躯真真正正的被他拢在怀里时,他不再发抖:“宝宝,别走!”
宝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看见一旁的秦晟笑得灿烂,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顿时脸上绯红,使劲拍魏齐肩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魏齐也不管秦晟就在旁边,把她箍得更紧,让她双脚几乎离地,热气拂在耳边:“宝宝,我错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不许走……你要去东半轴我陪你去,不要和别人,不要和别人……”
他大概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或许十年前就早已经注定了,只不过现在才说出口,他的歉意过了这么久,终于发酵成了执念,开始只是想要占有,他理直气壮的认为她就是他的,只能和自己有关系,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喃喃的哀求:“别离开我……”
宝符快喘不上气:“你放开我,我哪也不去……”
魏齐又惊又喜:“你不去东半轴了?”
宝符躲开他的啄吻:“谁说我要去东半轴了?我是来送学长的!”
魏齐一愣,回过神来,胳膊还揽着宝符不肯松开,好像她是一个氢气球,一松手就飞走了。
“快放开,快放开,叔叔在看……”宝符被他专注深情的眼神弄的又羞又慌,怎么都推不开魏齐,胡乱挣扎,脸红的要滴出血。
已经来不及了,魏东明站在不远处,装橘子的袋子掉在地上,嘴张的能塞下叁个橘子。
魏齐才发觉自己被燕塘骗了,宝符要是真去东半轴,姜湉和魏东明怎么可能不告诉他,自己当时太过着急,居然被那孙子给玩了。
但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只有虚惊一场的喜悦和满足。
虚惊一场,多么美妙的词。
他大手按着宝符的小脑袋,毫不犹豫的吻上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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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买橘子的梗应该都知道吧 ∠( ? 」∠)_ )
【快穿】偏偏要上你(H) 19梦幻曲
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魏东明觉得自己的世界错乱了,他想:“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有这种感觉,第一次还是在得知自己的老婆和弟弟联手给自己带了一顶绿帽的时候。
魏齐的唇不舍的离开,没有什么比刚刚那一吻更让人心醉,他舔了舔嘴,瞥见魏东明还呆立在不远处,又抓紧机会在宝符泛着桃色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宝符娇呼一声,捂住被他亲过的地方,被他刚才一系列的举动弄蒙了,她不敢向魏东明的方向看,小碎步躲到魏齐后面,借他宽厚的肩背挡住自己,魏齐捏了捏她的小手,柔声道:“别怕。”。
不知为什么,宝符心中突然安稳下来。
魏东明的头平行的转到秦晟的方向,把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闭上,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小秦,你该去打包行李了,我们就不送了。”
秦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其实他真想留在星海把这场好戏看完,错过欣赏魏东明冲魏齐发飙的遗憾指数堪比期末考试差一分及格。
秦晟憋着笑一步叁回头的走进了贵宾通道,身影消失在魏东明视线中时,他的怒气值已经到达顶峰,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一边用皮带抽儿子一边质问他为什么和自己的妹妹当众拥吻。
魏东明感觉自己用尽毕生力气挤出了一句:“回家!”
一路上诡异的安静,魏东明在前面开车,魏齐想拉着宝符一起坐后面,魏东明眼睛一瞪如同门神,魏齐也知道父亲现在正是气头上,怕他还没到家就先气的脑梗发作,最后只能乖乖坐到副驾驶上。
宝符一人坐在后座上恨不得变成一只乌龟,把头和四肢缩进壳里。
她偷偷瞄着后视镜里魏东明和魏齐相似的脸,一个面如寒霜,一言不发的开着车,一个气定神闲,偶尔朝着后视镜向自己嘻嘻一笑。
叁人沉默的回到家,方阿姨迎上来,刚想问晚饭有什么要求,突然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头,赶紧又退了下去。
魏东明瞪了一眼魏齐,后者的泰然自若让他额头青筋乱跳,俨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强压怒火道:“给我过来,我有话问你。”说着走进卧室。
魏齐从容的跟进去,宝符心中发慌,也想一起进去,被魏东明拦在门外。
魏东明一把关紧门,回过头,手气的直抖,指着魏齐鼻子:“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
魏齐直直看向魏东明,坦然自若:“就那么回事。”想想又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
“放屁!她是你妹妹!”魏东明一下变了脸色,大骂道。
“又不是亲生……”
魏齐话还没说完,魏东明一个耳光已经扇过来,力道极大,魏齐不闪不避,挨个正着,头一歪,嘴角流出血来,脸上立即浮现出红红的五指印来。
魏齐小的时候调皮捣蛋,气的魏东明暴跳如雷,魏东明也不是个在教育子女上有耐心的人,不知道狠揍过他多少回,后来他渐渐长大,不再惹事生非,魏东明也没什么机会再动手了,现在时隔多年,又重温了一下“五指山”的厉害。
“你存心的是不是?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魏东明怒发冲冠,又上去一脚,把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魏齐踢了个趔趄。
魏齐知道现在再争辩只会火上浇油,干脆梗着脖子不动也不说话,任他打,把魏东明气的真想揍死这个不孝子。
宝符听见房里动静,再也忍不住,打开门冲进去,看魏齐嘴角流血,脸高高肿了起来,魏东明正抬脚踹他,什么也顾不了了,扑上去拉住魏东明胳膊哭道:“别打了,叔叔,都是我的错,不要打哥哥……”
魏东明再气也不能像教训儿子一样教训宝符,他刚想开口让她出去,魏齐已经急了,冲宝符吼道:“谁让你进来了!出去!”说着要把她拉出去。
魏东明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要把魏齐抽开,叁人正不可开交,房门外脚步声急促,是姜湉回来了。
原来魏齐被魏东明带进房间以后,方阿姨一直在旁边,她听见魏东明的怒吼,再加上宝符泫然欲泣的脸,猜到了一大半,凭她多年在魏宅的经验,敏锐的察觉到,老爷这次的火气不小,这种时候只能打电话叫姜湉回来稳定局面。
姜湉接到方阿姨的电话以后也是吃了一惊,方阿姨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总算讲明白魏东明发火的原因,姜湉也是如遭雷击,不过她首先想到魏东明现在肯定在抓狂,搞不好要出大事,连忙从学校往回赶。
回到家里就看见了刚才的一场混战,皱着眉一声冷喝:“都给我住手!”
正准备抄家伙揍儿子的魏东明闻言愣住了,在姜湉面前他向来百依百顺,但现在气头上,也忍不了了,回头说:“这件事你别管,带宝宝出去,等我教训完这逆子再说。”
姜湉比魏东明看的开,知道现在打也没用,只能先劝住他,于是淡淡道:“我知道这是你的事,我和宝宝是外人,管不着,我们现在就出去。”说罢拉着宝符往外走。
魏东明一听慌了,也顾不上揍人,上来拉住姜湉解释:“你这是干嘛?我说什么了你要走?一家人分什么里和外的?”
姜湉停住脚,甩开他手,冷冷道:“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一上来就动手,暴力能解决问题吗?你这样孩子们以后还怎么在家里呆?你是不是要逼我们搬出去?”
魏东明被说的哑口无言,半晌陪着笑说:“我刚刚是一时冲动,气这臭小子胡来,你要怪就怪我,说什么搬出去的话?”
姜湉见他好歹冷静了,才悠悠的说:“那你现在不冲动了吧,不冲动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你要是还冲动,我就先带着宝宝离开一阵,反正你把小齐打住院也不用我交医药费,到时候谁的儿子谁心疼去。”
魏东明脸上有点挂不住,连声说:“不冲动了不冲动了,咱们先坐下来说话,我现在就是观音菩萨,宽容慈爱普渡众生。”说罢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魏齐,意思是你给我等着。
四人坐在客厅里,魏东明和魏齐一排,对面坐着姜湉和宝符。
批斗大会召开了,姜湉其实之前也在极力保持冷静,现在终于爆发,一改以往的温柔似水,拍着桌子对宝符厉声说:“宝宝,你马上高考了,怎么还有时间早恋!”
不光宝符呆了,魏东明也呆了,姜湉感到气氛不对,意识到自己有点搞错重点,又咳嗽一声,补充道:“宝宝,小齐是你哥哥,你们这样做,万一传出去……知不知道别人背后会怎么说你叔叔?你叔叔生意多应酬多,人前人后的,面子往哪搁?”
宝符愧疚的垂着头:“对不起,我……”
魏齐对宝符的道歉很不满,打断她:“阿姨,是我主动的,责任在我,要怪就怪我吧。”
其实姜湉不怪宝符,她这样说纯粹是故意说给魏东明和魏齐听的,女儿的性格没人比她了解,所以她估计这件事多半是魏齐主动,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脸不红心不跳,天不怕地不怕,像是铁了心要把魏东明气死。
魏东明已经被姜湉几句话刺的有点尴尬,怒瞪魏齐一眼:“没问你!别插嘴!”又转头对姜湉谄笑:“姜老师,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没怪宝宝……”
宝符手掌紧紧交握,她脑中一团乱麻,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魏齐,发现他正一眨不眨的凝着自己,就在一个小时以前,他也是用这双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自己,说了好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只不过现在他一贯冰冷的帅脸有一边红肿,显得有点滑稽。
“别走!”“我错了。”“爱你……”
那几句话如同一个个音符在耳边跳跃,宝符的心里突然像浇了水的桑拿石,“滋滋”的蒸腾出热气。
姜湉把两人的眉眼官司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有了定数,她缓和了语气开口:“小齐……”
宝符心中发急:“妈妈,不是哥哥的错!”她以为姜湉要责骂魏齐,抢着说道:“是我,是我没法控制自己,妈妈,我真的……喜欢哥哥。”
魏东明呆了,魏齐也呆了,心里一瞬间像是烟花绽放,抑制不住微笑,嘴角伤口的抽痛都忘记了。
魏东明看儿子傻呵呵的笑,恨不能在他得意的脸上再来一掌,碍于身旁的姜湉,只能改换为语言攻击:“你还敢笑!宝宝现年纪小不懂事,你自己不学好就算了还敢骚扰她,为了不打扰她高叁复习,你今天就给我搬出去,再敢胡来我打断你的腿!”
姜湉见他火气又上来了,咳嗽一声,拉拉魏东明胳膊:“我有话和你说,让小齐和宝宝先回避一下。”
魏齐早就不想呆在这了,立刻站起来,他想牵宝符的手,但在魏东明刀子一样的目光中只能悻悻的走出客厅。
宝符踌躇的跟着魏齐一起出去,她心中惶急,妈妈要和叔叔说什么呢?她是不是很生自己的气?会不会一气之下不让自己再见魏齐了……
宝符忧愁的像要长出白发,魏齐可不在乎这些,就算真的搬出去,他一样有办法接近宝符,所以刚一离开家长的视线,他就迫不及待的搂住了还在愁眉苦脸的宝符。
魏齐用没有伤的那边脸蹭蹭她的头顶:“我说了,别怕,有我在。”
宝符看见魏齐脸上的红肿分五指印,嘴角也破了,魏东明怒极之下的一巴掌根本不会留情。
宝符吸吸哭红的鼻子:“你不是还在住院吗?去机场干嘛?”还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我以为你要和别人跑了,能不急吗?”
宝符不自在的低下头,哽咽道:“什么和别人……你不是一直监听我?连这都不知道?”
魏齐摸摸鼻子:“你上次那么生气,我哪还敢啊?”
宝符一窒,看他的眼睛不像在说谎,不,不对,他最会骗人了!
“你不许再骗我!”
“我发誓!”魏齐斩钉截铁的说。
宝符突然察觉到方阿姨和其他佣人都挤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一脸好奇的张望。
她脸一热,立刻想推开魏齐,结果被他箍住肩膀两侧,兴冲冲的说:“宝宝,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什么话?”宝符茫然,突然想到刚才对姜湉和魏东明一番没羞没臊的表白,越发羞赫,看到魏齐依旧笑咪咪的脸,不由眼睛发酸:“你还笑!”
魏齐看她又要哭,连忙哄她:“宝宝,别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
宝符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抽抽哒哒着说:“你的脸疼不疼?”
“当然疼,不过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魏齐坏笑。
宝符气结,这个臭流氓,现在还不忘调戏她,刚刚应该再挨一巴掌!
她嘟起嘴:“谁要亲你?你现在好丑,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魏齐一瞪眼睛:“瞎说,哪有我这么帅的猪?”
宝符无话可说,真想拿面镜子给他照照,看他还会不会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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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再拖了,下章必须上肉 (ノ⊙w⊙)ノ嚯 ヘ(⊙w⊙ヘ)哈
【快穿】偏偏要上你(H) 20四季-船歌
宝符和魏齐打情骂俏的时候,魏东明也正和姜湉在客厅交头接耳。
魏东明的意思非常明确:立刻给魏齐转学,把他送到西半轴以外的随便哪个爪哇大学去,眼不见为净。
姜湉摇摇头:“这处理孩子的早恋问题啊,就像治理洪水一样,不能堵截只能疏导,你这样冒然的把他们分开,很可能适得其反。”
魏东明鼻子一哼:“怎么?难道他还敢给我演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姜湉劝他:“年轻人嘛,互相产生好感很正常,就算真的‘恋’上了,可能很快就发现对方不合适,自己就分开了,现在草率的阻挠说不定会激起他们的反抗意识,小齐是你儿子,干嘛非要弄的和仇人一样。”
两人商量到最后,都各退了一步,让魏齐还留在星联大上学,但要搬到洲际酒店去,除了周末以外的时间不能回家,在宝符高考之前杜绝他们交往过密的机会。
宝符觉得自己害的魏齐有家不能回,本来还有点愧疚,没想到魏齐根本不在乎,反而摩拳擦掌,他对于躲开魏东明的监视充满信心,况且——洲际酒店,多好的地方啊。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很快落空了,宝符根本没打算和他幽会,一直乖乖的上学放学,魏齐几次暗示明示,宝符都以现在要以学习为重给敷衍过去了。
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周多,魏东明渐渐放松了警惕。
一天下午,宝符放学回到家,魏东明和姜湉都还没回来,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佣人在一楼无声的走动。
她刚一上到二楼,听见琴房里传来细微的钢琴声,十分奇怪,忍不住走过去,门虚掩着,宝符推门进去,琴房里没有别人,她顺着声音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虽然用黑色鸭舌帽和口罩唔得严严实实,宝符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低低惊呼:“你怎么进来的?”
魏齐食指搭在嘴的位置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的把门反锁上。
他掏出通讯器,把音量调大了一些——刚刚就是他在播放钢琴曲。
“从窗户。”魏齐拉下口罩,摘下帽子。
说着他走近宝符,趁她还没防备,一下将她抱起来坐在那架钢琴的琴键上。
宝符臀下的黑白键被压下去,发出整齐的七个音级。
宝符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烫了一下,急道:“你干什么!叔叔快回来了!”
魏齐低声说:“小声点,你现在在练琴呢。”
宝符小粉拳落在他肩上:“你放开!”
魏齐一边解她校服衬衫的纽扣,一边低头啄吻那两瓣日思夜想的嘴唇:“爸爸出差去了,今晚不回来。”
宝符捂着衣服摇头:“那也不行,妈妈快下班了,万一被她发现了,真的让你转学怎么办?”
“放心,我让燕塘去请教姜教授几个课业上的问题,她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燕塘当然不会那么好心的帮忙,但是魏齐威胁要黑进他的课表,把他下学期的那门《古典音乐鉴赏》都选成燕景坤主讲的选修课,这简直比杀了他还恐怖,燕塘只能被迫答应了。
魏齐手指极为灵活,转眼间又解开了宝符背后的内衣扣子,拢住娇小的乳包微微用力的揉捏:“想我吗?嗯?”
宝符的生理期快到了,胸部有点胀痛,被他一碰直喊疼,魏齐立刻改为轻柔的抚摸。
他另一只手又探进裙子里去脱内裤,宝符想要并拢腿已经晚了,他轻松欺入她双腿间,舌头顺着平坦的小腹,来到那被一条保守的白色内裤包裹的热源。
魏齐把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也摁在键盘上,宝符只剩下腿能够反抗,嘴里不停吐出娇吟:“不行,不行……”。
他顺势坐在琴凳上,用唇舌去惩罚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他舌头准确的找到那处微湿的凹陷,发起猛烈的攻势,还用唇瓣时快时慢的含吮突出的花蒂。
“啊……”
宝符被他羞耻的动作折磨的渗出泪花,内裤被口水和蜜汁里里外外湿了个通透,粘在娇嫩的阴唇上忽冷忽热,浑身上下像被细线缚住一般无力的颤动,莹白的细腿也软软的耷拉在两边,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快感绷紧又放松。
“哥哥……不行了,啊……快停下……”宝符感觉有热流无法抑制的泻出,将她的快感毫不掩饰的出卖,脑中有一根琴弦即将绷断。
魏齐不想让她那么快满足,在马上到达临界点的前一刻站起身,边解腰带边坏心眼的问:“怎么样?行不行?”
魏齐以为她这回一定乖乖顺从了,没想到宝符用手死死捂住已经湿透的小内裤,喘着气娇声说:“不行……你不是做了那个手术吗?医生说要修养一到两个月才可以的……”
魏齐停下动作,瞪大眼睛,音调都拔高不少:“你问医生这个干嘛?”
宝符想起来就一阵羞恼:“是我之前看你都住院一周了,感冒也没好,就悄悄去问了……,医生说你是因为……手术没完全恢复才发烧的,还说让你……让你好好休息……”
魏齐做手术的时候用的假名,连魏东明都不知道他住院的真正原因。
宝符越说越羞,声音如同蚊呐,想起当时医生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劝自己:“年轻人啊怎么不把身体当回事?不能为了一时的快乐,就毁掉一辈子的健康吧?回去劝劝你男朋友,要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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