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小卷饼
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薛薛立刻用牙齿咬住下唇,只庆幸这里雾气够重,就算有车头灯透出来的光线,仍旧朦胧如打上一层马赛克一样。
让她可以稍微不那么尴尬。
不过薛薛很快就发现自己安心的太早。
半蹲下来的男人彷佛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意外插曲,仍旧专心地摆弄她的脚踝。
从帆布鞋中露出来的脚踝小巧精致,细腻的肌肤包裹住突出的骨头,如同乳白色的釉料一样,散发出滢滢润润的光泽。
喉结轻轻一滚。
薛薛第一次意识到,被人摸脚原来是件如此难熬的事情。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摩擦过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痒意。
闭上眼睛仰起头,薛薛干脆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车门边。
因为这个动作,她并未注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发生变化。
雾霭盖上,掩去光亮。
男人的眸色彷佛与周遭环境融合成一体,在不见底的深渊中,隐隐窜出的那一丝情绪便格外地清晰。
是欲望。
由爱催生出的欲望。
还有渴望。
想亲手亵渎、亲手摧折的渴望。
于纯粹的黑暗中,五感呈数倍放大。
薛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了预感,为此她浑身都在颤栗,并非源于目不视物的恐惧,还有更深层的,哪怕极力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亢奋。
这大抵就是人性。
总有些言不由衷。
前提是建立在,薛薛相信穆戎不会伤害自己。
如此一来,所有的刺激都将变成享受。
在这一分这一秒这一瞬间,只要有彼此,就能成为永恒。
穆戎的吻如期落下。
先是轻缓的,像小动物啄着食物那样星星点点地散开,接着越来越往上,男人似乎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挑逗,动作开始变得咸湿起来。
舌面滑过,留下蜿蜒的水痕。
薛薛穿了件小洋装。
束腰内收,伞状下摆。
如今倒方便了男人的进犯。
“嗯……”
忍不住了。
甜腻的嘤咛在渺无人烟的树林里荡出模糊的回声。
当男人的大手掀开裙襬那一刻,薛薛只觉得腿软,好像瞬间没了骨头,失掉支撑,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铝合金门板上。
“穆戎……”发现男人意图将整个脑袋挤进自己的双腿间,薛薛有些惊惶。“不要……”
幕天席地下,最私密的地方敞开,哪怕洋装还穿在身上也形同赤裸。
可穆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单手扣住女人意图推拒的双腕,穆戎的唇沿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扫过刚冒出来的颗颗鸡皮疙瘩,没有犹豫地往已经泛起潮气的桃花源探。
然后,隔着内裤,完全贴合上去。
剎那,大脑彷佛过电一样,意识脱离,只余成片空白。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呼啸而过,席卷全部感官,带来如狂风骤雨般澎湃汹涌的情潮。
穆戎也感觉到了薛薛的情动。
源源不绝的蜜露流了出来,淌在布料上,渗进干燥的唇面。
好比沙漠的旅人遇上绿洲,又如久旱的土地喜逢甘霖,穆戎迫不急待地将碍事的布料拨开,直接用舌尖顶进不住翕动的花缝间。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45)中(h)
高潮了。
薛薛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睫毛不住颤动,重获自由的双手下意识插进男人的黑发中,下身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迎合。
蠕动的穴嘴啪咑啪咑地流出贪婪的津液,面对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访,在最初的排斥过后很快就缴械投降,改而谄媚地用湿软的媚肉咬住男人的舌头与手指。
一吸一啜,跟吸盘一样。
穆戎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神阴郁,眸色幽深,彷佛无边黑洞。
鼻间尽是女人身上的气味,干净的沐浴露香,夹杂一丝极浅极淡却极刺激神经的腥膻味儿。
“呜……不……嗯……太爽了……呀……”
舌头上面细小的颗粒给甬道带来巨大的刺激。
薛薛的双腿在打颤,不自觉就将男人的头夹得更紧了。
她同样也在渴望。
更深,更亲密的结合。
四周安静非常,也正因为如此,两人发出的动静被衬得更加响亮。
薛薛忽然庆幸这里足够暗。
至少她还能给自己留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似乎是发现女人的恍神,穆戎忽然向后撤出。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灵活的舌尖已经顶开阴唇,直接卷起被仔细保护起来的小小茱蒂。
“呃!”
最敏感的地方,最强烈的快意。
在那一瞬间,好像触摸到了天空。
那是幻觉,薛薛知道。
可是渡到自己嘴里的水……
女人的眼尾晕出绯红,像揉碎了樱花瓣又浸泡过玫瑰汁后透出的颜色,嫩中透艳,艳中带粉,与水光粼粼的杏目交相辉映,在清纯中绽放出极致的欲色来。
一只手已经悄悄绕到薛薛的后颈上。
掌心微微使力,两人的身体便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隔着布料相贴在一起。
柔软的胸脯都变了形。
奶头被摩擦,奶肉被挤压,阳刚与阴柔碰撞间,擦出了难言的极乐滋味。
“呜……”
薛薛被禁锢在车门与穆戎之间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男人强势的亲吻,任由长舌粗鲁地在自己的口腔中搅动。
她觉得自己就要无法呼吸了。
穆戎的动作就如他的人一样,极具侵略性。
薛薛觉得能从对方嘴里尝到自己身体里的味道。
暧昧的,潮湿又炽热,像一把盐撒在噗哧噗哧冒着火花的烤盘上,烫的人手脚不住蜷缩。
“嗯……”
膝盖取代唇舌顶进两腿间。
坚硬的骨骼与柔软的器官带来的刺激南辕北辙。
花瓣被蹂躏,薛薛小声呜咽。
“不要……”她扭腰闪躲,徒劳无功地想要逃离这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疼……呀……”
“疼?”穆戎终于说话了,低哑的嗓音在厚重的夜色中格外具有煽动力。“疼还流那么多水?我看是骚吧。”
穆戎边说,边将薛薛继续往自己身前压。
她能清楚感觉到,鼓起的巨物正抵住自己的下腹,肆无忌惮,张牙虎爪,哪怕还未出闸已经做足气势,露出峥嵘的头角。
好不容易稍微止住的流水又重新涌动起来。
穆戎也察觉了。
喉结滚动间发出的轻笑性感至极,如羽毛落进耳里,挠过细软的绒毛。
过电般的快意似烟花咻地飞上夜幕再轰地一声响彻薛薛的脑海,伴随飞星流火弥散开来,占领全身感官。
然后,薛薛的手被抓着放到男人的裤档上。
“帮我。”
他说,分明是请求,语气却更像命令。
薛薛这回没再推拒。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使人浑身发热,连脑子都受到了影响,就像站在四十度高温的戈壁沙漠中,晕呼呼地找不到方向。
猫着眼儿的女人,模样难得的乖巧软糯。
殊不知如此作态反而更加激起穆戎极力压抑地,在心里蠢蠢欲动的施虐欲。
薛薛的指尖在颤抖。
不知是冷出来的还是燥出来的。
一次、两次,直到第叁次,终于成功将拉链拉下。
黑色的子弹内裤完全掩不住庞然大物的本体,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顶部抬首上翘,说是耀武扬威也不为过。
在薛薛的注视下,肉物忽地一跳。
马眼溢出了点点白浊。
还不待薛薛感到脸红心跳,蓦地,男人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意识到位置改变已经来不及。
丰满的臀肉像桃子一样被男人的大手从中间向两侧扒开,挤过上方干燥的菊洞后,找准湿淋淋的花穴,一举挺进最深处。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45)下(h)
入夜以后,山上的气温又低了几度。
衣不蔽体的两人却身处于火热的情欲中,依循本能像野兽一样交媾,又如爱侣般耳鬓厮磨,抵死缠绵。
胸乳在光滑的漆面上被不断挤压,像刚发酵好的面团,随着男人不停向前顶撞的动作,一下下的被杆开,被揉捏,变化出形形色色的形状,模样淫靡又可怜兮兮。
尤其是嵌在白花花的奶肉上被摩擦到快破皮的奶头,时不时被男人的指尖拧起来亵玩一番后又被晾到一旁,只能与冷冰冰的玻璃窗互相慰藉。
都说女人善变,男人又何尝不是?
手指在嫩色的肌肤上到处点火,唯有性器对花穴的爱最是热烈。
生生不息,没有尽头。
“嗯啊……呜,好痒,嗯……再深一点呀……想要……”
最初,因为环境的关系,薛薛还有所隐忍。
她让穆戎慢一些,轻一些。
结果等穆戎真的照做,将注意力放到别处后,薛薛又觉得不满足了。
那种明明就差一点却总是堪堪错过的失落感足以将人逼疯。
所以在男人又一次地以不轻不重的力度和浅尝即止的深度在甬道里溜达了圈,薛薛终于受不了。
与其被这样反复折磨,还不如一刀落下来的痛快。
“肉棒进来啊……”她说:“小逼好痒,好难受,呜……要挠挠……穆戎……好人……”
眨着水汪汪的杏目,薛薛语带哀求。
既羡慕对方的游刃有余,又暗恨他的无动于衷。
殊不知男人同样在隐忍,只怕自己一时失控会伤害到薛薛。
这里毕竟不是在家里。
但凡穆戎还留有一丝理智就不可能毫无顾忌。
可现在,薛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发现穆戎并没有打算要实现自己的请求后,她立刻改变想法。
小屁股左摇右晃的往后挪,试图主动套弄肉物,偏偏节奏似乎总是不对,一来二去下倒是折腾累了。
“穆戎……呜……你快些好不好……”未能被填满的欲望像根深于内心的无底洞,几乎要将薛薛整个人都吞噬殆尽。“是不是男人啊……那么大那么硬,怎么就……啊!”
语无伦次到后来干脆破灌破摔了。
尽管后果有些惨烈。
“这是你自找的!”
憋了老半天结果得到一句质疑的穆戎落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用两手抓起薛薛的大腿,直接使力将她整个人抬离地面。
匪夷所思。
骤然悬空的薛薛胡乱地挥动双手想抓住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有东西能让她支撑。
尤其是穆戎又突然动了起来。
一改方才的慢条斯理,借着操控薛薛的身体,迫使穴嘴在每一次进出都要张开到极限。粗壮的柱身形如婴儿的手臂,直直地楔进了柔软的腹地。
辗过腔壁,将青筋一寸寸烙上去。
几乎是冠状沟压进柔软宫颈的那一刻薛薛就泄了。
淅沥淅沥,失禁一样。
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快感的阀门被打开后瘫软下去,浑身乏力的靠在男人身上,双目失神地望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
穆戎却没有这样就放过她。
以手臂的力气将人半提起来后,穆戎半抱半拖着薛薛往前走。
雾气不知何时浓到在整个视野中散漫开来,连车身都彷佛隐匿在朦胧的白雾中,只余隐约的轮廓和不甚清晰的色彩。
薛薛下意识往穆戎的胸前靠。
模糊之中,彼此成为唯一依靠。
“穆戎!”
察觉男人抽身,薛薛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穆戎任由她抓着,甚至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不过一个动作,薛薛忽然就安心了。
她被穆戎放到引擎盖上。
双腿被折起。
花穴被撑开。
“嗯……”
又一轮征伐开始。
引擎盖上隐约起伏的棱线像是密实的蜘蛛网,将好不容易捕获到的猎物牢牢固定住,穆戎这回换了个方式肏,九浅一深,耐心十足。
他伏身,用牙齿在薛薛的皮肤上咬出一个又一个痕迹。
薛薛抬手遮住眼睛。
她想穆戎大概真的是属狗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执着于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呢?就好像……
“唔!”
接着百来下迅速的冲击,大力地撞散了薛薛的思绪。
她被穆戎拽入情色漩涡,与他共舞也共沉沦。
置身于浓雾中,徜徉在欲潮里,意识彷佛在迷宫中不停打转,将下身受到的刺激放大到难以承受的极致后,又蓦地收敛回去。
反反复覆间,连空气的流动和时间的消逝都感觉不到了。
在薛薛又泄了次后,穆戎才终于释放。
绚丽的烟火绽放完只余白烟残存,夜色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穆戎覆在薛薛身上喘气。
汗水濡湿了男人的前额,自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停流下,到最后与薛薛身上的水珠彻底融合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就像他们现在的情况。
稍稍疲软下来的性器依旧堵在小穴里,不愿出来。
薛薛难受的动了下。
“穆戎。”
“嘘……”男人的声音喑哑,像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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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渐渐平息。
激情过后,最是空虚。
然而从头到尾,就连在清理的时候,穆戎都紧紧抓住薛薛的手没有松开。
两人好像连体婴一样。
想到有趣的画面,薛薛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穆戎正好在给收拾完的小垃圾袋打结,听到声音,抬眸看了薛薛一眼。
烟灰色的瞳仁里有银河星辰的缩影。
不再沉郁的色彩,流转着星星点点的亮光。
哪怕只是不经意的对视一眼都能轻易让人感到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穆戎。”
薛薛叫他。
穆戎应了声。
真好。
薛薛往穆戎的肩膀上靠。
“可惜今天雾气太浓了,看不到星星。”薛薛一脸可惜的看着天空,被参天大树与团团云雾盖住,目光尽头什么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是要载我来看星星的呢。”
她笑着说。
穆戎身体一僵,好半晌后才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话。
薛薛没有听清楚。
“什么?”
穆戎深深地望着她,目光一错不错,没有回答。
两人现在是靠坐在引擎盖上,不论是距离、高度还是角度,都是最适合接吻的时机。所以在穆戎俯身朝自己靠近时,薛薛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她喜欢和穆戎亲吻。
那是种平衡于克制和占有间的绝妙状态。
既能感觉自己被需要,也能明白自己被珍惜。
可惜之前他们接吻大部分都是在性事中,激烈归激烈却少了点甜蜜,总让薛薛有些意犹未尽。
现在则恰恰好。
他们可以……
预期中的亲吻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触感细腻的布料落在眼上。接着薛薛能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沿着自己的额角缓慢地摩娑,最后停留在后脑勺上,慢条斯理打了一个结。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
用穆戎的领带。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薛薛浑身窜过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可是,身处纯然的黑暗中并不好受。她抬手想解开束缚,然而才一有动作便被穆戎抓了个正着。
“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感觉如果看着你的眼睛会说不出口,所以……”他握着薛薛的手来到自己唇边,细细摩娑。“委屈你一下。”
薛薛并不觉得委屈。
不过既然穆戎都这样说了……
“好啊。”唇角一弯,虽然没能看见薛薛的眼神,可穆戎从她带笑的语气中也能想象得到,此时那双漂亮的杏目里定然是流光溢彩的。“不过你一定要记得,以后要对我更好才行哦。”
她说。
“这是约定。”
也是在往后余生的漫漫岁月里,被穆戎妥贴地放在心底,贯彻于日常中,用一辈子来实现的承诺。
穆戎带薛薛来的地方是大丘山。
薛薛和言可莉来爬过一次步道,之前到蔷薇馆和品香阁时也有路过。
海拔约莫一千八米,风和日丽时可以在一千米处的观景平台上居高临下眺望怀城的市容,也是观星族放在口袋名单中的私房景点之一。
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怎么也不像薛薛记忆中被整理的井井有条,适合假日旅游的大丘山。
“这是大丘山的侧峰。”彷佛是看出薛薛的疑惑,穆戎解释道:“地形崎岖陡峭,岩层特殊,唯一的联外道路是地方政府当年为了开采煤矿特地开辟的产业道路,只不过后来随着城市发展起来,环保议题受到重视,又出过一些事儿,便从此封存起来了。”
原来如此。
薛薛倒是从未想过看似平凡无奇的大丘山还有这么段历史。
“那我们怎么会来这里?”
“大部分的人提到大丘山都是指的主峰,毕竟后来观光产业受到重视,大丘山也成为怀城的代表景区。”穆戎没有回答薛薛的问题,只是道:“而侧峰从煤矿业搬迁,入山道路被封锁以来,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被人们遗忘的地方,最适合用来掩埋一些真相,还有……一些人。”
二十年前,七岁的穆戎被穆一典带到大丘山侧峰。
那是他的父亲第一次带他出门。
七岁大的孩子从小被父亲忽视,被父亲的其他儿子敌视,不公平的待遇容易形成童年阴影,可罗雪芬将穆戎教得很好,他并未因此而变得愤世嫉俗,虽然也会难过,也会疑惑,不过他始终记得母亲的一句话。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就算失去了一个人的喜欢也还会有其他人的喜欢,不需要因此难过。”
那时候的穆戎还不太懂前一句话的意思,却清楚记得罗雪芬当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悔恨和怅惘。
只是彼时年纪还小的穆戎并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不喜欢自己一样。
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 世界十一、假千金的未婚夫(47)上
然而在孩子心中,对父亲总是抱有孺慕之情的。
所以当罗雪芬问他:“爸爸想带你出去玩,你要去吗?”的时候,小穆戎眼睛一亮,想也不想地就点头了。
罗雪芬笑着摸了摸他圆圆的脑袋瓜。
“那你要听话,知道吗?”
“嗯!”
平常罗雪芬单独带着儿子住在别墅里,一个月只有一次,小穆戎有机会在老宅见到父亲穆一典的面。
刚开始,他无比期待那一天。
只不过随着穆一典一次又一次的忽视与冷脸,小穆戎也明白自己有多不受父亲待见。渐渐地,他变得抗拒去老宅,去见父亲,还有那个总被父亲带在身边,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
“你必须要去。”
在发现儿子的心思后,平常总是轻声细语和他说话的罗雪芬难得地展现出厉色。
“你是婚生子,你才是你父亲唯一的继承人。”
“你必须让那些野种明白,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做穆一典的儿子,知道吗?”
罗雪芬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带来尖锐的痛意。
小穆戎想喊疼,不过在看到罗雪芬眼底隐隐的泪花后,他选择将到嘴边的话吞下去。
孩子或许无知,对大人的情绪变化却十分敏感。
何况小穆戎向来聪慧。
他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尽管还是希望能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可是他从来不提也不问为什么,就待在罗雪芬身边做她最乖巧懂事的儿子,安抚女人时而平和稳定,时而焦躁不安的情绪。
那时候的小穆戎尚且不知道穆一典有多恨自己。
而在记忆里慈爱又温柔的母亲,也不过是个将心中疯狂而卑鄙的一面很好地隐藏起来的疯子而已。
穆一典带他到大邱山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阳光早早露脸,是梅雨季中难得的好天气。
小穆戎不到六点就起床了。
刷牙洗漱完,他下楼时刚好遇到散步回来的罗雪芬。
罗雪芬曾经是个医生,虽然嫁给穆一典后就不再执业,可规律的生活作息一直保持下来,晚上十点就寝,隔天五点半起床,六点吃早饭。
雷打不动。
“妈妈!早安!”
罗雪芬笑着亲了亲儿子柔软的脸颊。
女人显然心情很好,难得穿起洋装画了妆,平常总是披在身后的乌黑秀发也挽了起来,松垮垮的发髻上别了一支漂亮的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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