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愚钝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九月买的饼干
充血的乳尖被手指碰过以后变得越来越硬,他没有控制力道,好在傅嘉不觉得痛,反而抬手搂住陆齐安的脖子,在他颈侧用力吻了好几口,嘴唇留连着不愿分开,贴着他的耳朵喘息。
陆齐安吻了吻他的额头,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额角出了多少汗。某一刻,他的汗滴落下来,在傅嘉脸上流下一道水痕,他才发现他激动得难以自抑,处在与冷静完全相反的状态里,他甚至不知如何形容。
他拼命地平复自己的心虚,控制手上的力道,握住傅嘉的脚踝,将他的腿往上折压,另一只手则沾取了润滑剂往后面探去。傅嘉十分顺从,甚至还主动抬高了屁股。
陆齐安的手指被滑腻的润滑剂包裹,顶着那个小口一点点插了进去。手指在那里进出,既酸且涨,还有强烈的异物感。但陆齐安动作轻柔,傅嘉一点也不觉得痛。
时间突然变得很漫长,好像每一秒都被拉伸成了十秒。傅嘉无数次觉得够了,可以了,陆齐安都会再添润滑剂,继续用手指扩张。
到第三根手指都能进出自如的时候,傅嘉狠狠咬了陆齐安一口,催促道:“快进来吧……”
陆齐安在他唇上吻了吻,按住他的腰进入了他的身体。
滚烫的阴茎撑开身体内部,磨着内壁一下一下抽送,哪怕之前扩张了那么久,傅嘉还是觉得很痛。他看不清眼前陆齐安,好像身体上的所有感知能力都转移到了下半身,眼前只有迷蒙的灯光,还有陆齐安一滴一滴落在他身上的汗水。
抽插了几十下后,傅嘉终于不疼了,甚至还感受到了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他蜷起脚趾,用高热的内壁紧紧吸住陆齐安。
“太紧了。”陆齐安不敢用力抽送,苦苦忍着不动,全身都汗津津的。“稍微放松点……”
“你哄哄我,哄哄就好了……你叫叫我嘉嘉……”傅嘉搂紧陆齐安的脖子,哆哆嗦嗦地说,“叫我嘉嘉……”
叫他嘉嘉。用叠字称呼他,就像陆齐安十年来叫某个人一样,仿佛那些日子里陆齐安叫的都不是别人,而是他。仿佛陆齐安从没疼爱过别人,只疼过他,爱过他。
陆齐安摸了摸傅嘉泛红的眼角,觉得怎么疼他都不够,柔声说:“嘉嘉。”
傅嘉腰间一麻,里里外外都在一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多年的渴望被一朝填满,他激动得不停流泪,好像他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喜悦。
他狠狠地想,从这一刻起,没人可以再把陆齐安从他身边抢走。如果有,他会送他下地狱。
这一晚他们做了两次。第一次陆齐安控制不住射在了傅嘉身体里,他准备把东西抽出来,傅嘉却用腿勾住他的腰,说:“插进来,我不要你的东西流出去……”
于是他们就做了第二次,这一次陆齐安控制着自己,在射之前将阴茎抽了出来。傅嘉不愿意这样,哭得满脸都是泪,不断重复说着要他射在里面,到最后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陆齐安被他这副痴态刺激得双手发抖,如他所愿射在他体内。傅嘉浑身痉挛,用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前端,也跟着射了。
床单被他们搞得十分狼狈,有两人的汗液、液,还有傅嘉的眼泪和鼻涕。傅嘉没力气站着淋浴了,坐在浴缸里洗澡又会屁股痛,陆齐安就让他趴在浴缸边上,用手支撑着他抬高下半身,用手指将他后穴里的液弄出来。
因为扩张得当,傅嘉没有受伤。清理完之后,除了那股被撑开的酸胀还久久不散以外,没有任何不适。
两人换掉床单,时间已经过了零点,傅嘉几乎是沾枕就睡。失去意识前,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抓着陆齐安的衣领子说:“跟我说晚安。”
陆齐安拍拍他的背,配合地说:“晚安,嘉嘉。”
傅嘉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从这天起,两人独处时,陆齐安会改口称呼傅嘉为“嘉嘉”。也是从这天起,傅嘉在老师同学们中的评价变得越来越积极正面刻苦勤奋,成绩稳定,性格开朗还好相处。
傅嘉并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变化,直到元旦节的前一周,班上要选五个人一起出个朗诵节目,代表班级参加学校的元旦晚会。傅嘉被大头强制报名了,投票时,他的票数出奇的高,仅仅在大头之下。
“你看,我就说你可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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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颇为自豪地说。
傅嘉很怕自己搞砸了班级的节目,连连拒绝:“不行,我从来没有朗诵过。”
大头挑挑眉:“我也没朗诵过啊。你长得这么高高帅帅的,普通话又标准,你不上谁上?你看班上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比你帅啊?你是同学们一起选出来的,又不是我暗箱操作的,放心吧,一定能行。”
大头将名单交给班主任和语文老师过目,就此敲定了人选。五个人一起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班主任上下打量了一番,拍拍傅嘉的肩,说:“你来当队长吧。”
傅嘉和大头都吓了一跳。大头愣愣地看一眼傅嘉,猛地发现傅嘉比刚转学那会高壮了不少。他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是班上最帅气的了……
元旦之前的整整一周,傅嘉中餐午餐都不能和陆齐安一起回家吃饭了。他是班上这个小朗诵队的队长,每天中午和傍晚都要带着队员一起练习,所以吃饭也只能和队员在食堂一起吃。
对此,陆齐安“看起来”没有任何不满,每天晚上配合傅嘉听他朗诵半个小时,做他的观众,帮他调整仪态。
傅嘉很想做好这件事,所以他很紧张,也很投入。这是他第一次被同学们所信任,被师长所托付。他难有些自豪,也难产生成就感。
也许,他也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元旦晚会前一天,傅嘉紧张得睡不着,反反复复问陆齐安:我做得到吗,你会来看吗,你会坐在哪一排,我在台上会不会看不见你?
陆齐安回答他,你会做得很好,我会来看,我尽量坐在前排,你有可能看不见我,不过我会一直看着你。
傅嘉反复问,陆齐安就反复回答,直到傅嘉睡着。
这一年,12月31日不是周末,所以六中不会放假,甚至连晚自习都要照常上。好在学校组织了元旦晚会,学生们可以选择继续在教室自习,也可以选择来礼堂看晚会。
除了少数嗜学如命的尖子生,几乎没人会不来看晚会。下午刚一下课就有不少人去礼堂占位置,因为照往年的情形来看,每次礼堂都会爆满,来晚了只能站在门外吹冷风。
傅嘉还没下课就被班主任带走,在语文老师的指导下做最后的排练。
陆齐安也没有回家,而是和刘老师一起吃晚饭,陆齐安请她帮忙安排一个前排的位置,她爽快地答应了。
晚会开始前,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天气预报一早就说了今天夜里会下大雪,但同学们想不到会这么巧的赶上晚会,觉得十分应景。
陆齐安走进礼堂,在挤满了人的礼堂里寻找刘老师,突然,有人在远处叫了他一声。
“齐安,这里!”李沁和站在座位上,对他使劲挥手,“这里有位置!”
李沁和的位置大约在中段靠外,那里挤的人还不是很多。临近舞台的地方人就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让陆齐安根本找不到刘老师在哪。
他走向李沁和,穿过人群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李沁和嘿嘿一笑,好奇地看着他:“罕见啊,你居然会来看晚会。”
陆齐安没跟他遮掩,实话实话:“傅嘉要上台,看过他以后我就走了。”
李沁和面上一僵,没好气说:“这么好的日子,你说点好听的不行吗?”
陆齐安皱着眉看他一眼:“我说得哪里不好听?”
李沁和心里来气,讽刺一般地说:“你现在很护他啊,平时你都不屑跟我争论的,怎么,现在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了?”
陆齐安别看视线,回答了一个是。
李沁和又气又惊,被他噎得说不上话。他咬咬牙,没有再理会陆齐安。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僵持着,直到主持人报幕:“下面请欣赏高二五班的朗诵节目,《回答》。”
舞台上站着三男两女,男生都是白衬衫,西装裤,打着红色的领带。女生们则一身红裙,长发披肩。服装应该是影楼借来的,既不致也不怎么合身,但他们神态自信,背挺得笔直,好歹撑起了场面。
傅嘉站在队形的最前面,伴着音乐念出了第一个字。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李沁和觉得,他应该要嘲笑傅嘉,嘲笑他的服装嘲笑他的认真嘲笑他的一切,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认输了,好声好气地说:“齐安,你会过得很难,很难很难,别乱来了不行吗?”李沁和说。
“冰川纪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凌?好望角发现了,为什么死海里千帆相竞?”
陆齐安始终注视着舞台,说:“别为我担心,我准备好了。”
李沁和无力地说:“你能准备什么,他是个男的,还和你家长辈有恩怨,你准备什么,你知不知到陆叔叔是个多么有原则的人?”
“我也是。”陆齐安回答,“我也有我的原则。”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带着纸、绳索和身影,为了在审判之前,宣读那些被判决了的声音: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做第一千零一名。”
李沁和神情痛苦:“这两个月我都看在眼里,你整天和傅嘉腻在一起,还把他带到公寓住。你就没想过枫枫吗?你知不知道,一个月前我去看望枫枫,他伤心地问我为什么齐安哥都不来看他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用你学习忙当借口搪塞过去,你不知道他有失落,却一直忍着没有给你打电话……”
陆齐安握紧手,坚定地说:“我和枫枫是亲人也是兄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但是有些东西如果注定要割舍,就应该尽早割舍,无论是我还是他。”
李沁和有些绝望了,“那家呢?你没想过要回家吗?往年这个时候你都会去婉卿姐那,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你就没想过要回去吗?”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
陆齐安有家。他居住的地方从公寓变成家,从暂居地变成他的归处,仅仅是因为多了一个傅嘉而已。
以后的雪夜他都不要再做任何人的访客,他要归家。
“假期的时候我会去见他们的,该说清楚的也会和我爸说清楚。”
“齐安……”李沁和声音嘶哑。
“可以了,说到这里就够了。”陆齐安打断他,“我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都注入我心中;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峰顶。”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引用的诗歌是北岛先生的《回答》,没有引用全文,只摘取了部分。
第41章
表演结束后,傅嘉和另外四个同学一起走下舞台,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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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不停发抖。
他太紧张了,刚站上舞台时不仅全身发抖,脑中还一片空白。他求救一般在观众席寻找陆齐安,可是台下乌泱乌泱全是人,看得人眼晕,反而加重了他的紧张。
后来,他是想着陆齐安承诺过会一直看着他,才渐渐找回了冷静。
他们来到后台换衣服,大头边脱上衣边说:“饿死我了,在台上的时候不觉得,一走下来简直饿得腿软啊。”
怕吃太饱影响了朗诵的效果,他们五个人都没有吃晚饭,只是嚼了几块饼干垫肚子。
傅嘉本来不觉得饿,听到大头念叨之后才反应过来。在场的另一个男生边笑边说:“是真的好饿,胃里都开始烧了。不过语文老真好啊,还请我们吃晚饭。”
这话一出,傅嘉和大头都愣了。
男生对上他们疑惑的视线,一拍脑袋:“对对对,之前老师来说这事的时候你们领服装去了,是这样的,语文老师看我们没吃晚饭,心疼我们,就在学校门口的饭店订了一桌请我们吃饭。”他撞了撞大头的肩,说,“太特么爽了。”
“我靠!”大头感动得不行,“语文老师是活菩萨吗?”
两人同时咽了咽口水,加快了换衣服的速度。
他们俩兴高采烈的,傅嘉却有些为难。语文老师一片好心,他却不想去,虽然很饿,但他现在不想跟任何人去吃饭,只想早点见到陆齐安,而且陆齐安也一定会在观众席等他。傅嘉斟酌了一下措辞,说:“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
大头义正言辞地说:“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吃饭重要?”
傅嘉说:“我跟人有约。”
大头稍一想就明白了。傅嘉能跟谁有约,不就是陆学长吗?但大头没有明说,而是劝他:“老哥,现在食堂都下班了,又还没到放学的时间,你约了人上哪吃饭啊?”
傅嘉很自然地接话:“可以去商店买方便面。”
大头快吐血了。全校上下真是找不出第二个约了陆齐安却领他去吃泡面的人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大头整理心情,好声好气地说,“难得语文老师一片心意,你不好拒绝,而且你是小队长,你不去我们都不好意思去了。”
他说完,另一个男生也赶紧搭腔:“是啊,你就给你朋友发个短信,说下次再约。”
傅嘉尴尬地说:“我没带手机。”
男生很快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用我的。”
六中虽然规定学生们不能带手机上学,但并没有用搜身搜包之类的办法严管,在课外时间被老师抓到了,也多半会视而不见,所以大多数学生都会携带手机上学,方便通讯。
傅嘉更尴尬了:“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男生:“……”
说起来也很惭愧。自从他和陆齐安住在一起,他就闲置了那部古老的按键手机。陆齐安当然有手机,偶尔也当着傅嘉的面使用,但他们从来不需要用手机联系,所以傅嘉也不知道陆齐安的电话号码。
都同居那么久了,他竟然不知道男朋友的电话号码!
傅嘉无奈地说:“你们先去吧,我去找我朋友。”
要是以前的他,根本不会听人劝,大头说第一句话时他就会转身离开。但现在,考虑到他正转型为一名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又担着小队长的名头,就这么拒绝了老师的好意,是不是不太好?
大头和那个男生都说不动他,刚好隔壁的女生来催人,他们就先一步离开了。
傅嘉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跑出礼堂,向他们追了过去。
另一边,陆齐安和李沁和的交谈让双方都身心俱疲。
李沁和这次率先示弱,几乎每句话都是以恳求的语气说出来的,可得到的回应却与他期待的大相径庭,甚至比他最坏的打算还要糟糕。
至于陆齐安,虽然每一句回应都很坚定,但他不喜欢李沁和表面苦情实则步步紧逼,拿他家里人威胁他的做法。
更何况,他不想无休止地和李沁和聊下去。傅嘉的表演结束了,一定会来找他,礼堂内人满为患,他又被李沁和叫到了靠后的位置,他不主动站出去,傅嘉多半是找不到他的。
“我先走了。”陆齐安说。
李沁和一晚上的低声下气和苦口婆心换来的都只是现在的冷漠。他满心无奈,却深深知道他没办法扭转陆齐安的意愿。在陆齐安起身前,他抓紧机会说:“前几天,陆叔叔跟我见了一面,他问了一些有关你的事,我全都如实回答了。”说到这,李沁和的声音弱了下来,有些含糊,但到底听得出来是一句:“对不起。”
陆齐安沉默了。他多坐了几秒,但到最后也没有回应李沁和,而是对另一边的人轻声说:“不好意思,借过。”
礼堂内人潮拥挤,观众席光线又暗,陆齐安四处走了走,没有找到傅嘉,就转而寻找傅嘉所在的高二五班。
找到后,傅嘉的同班同学互相问了一圈,告诉陆齐安:“他们朗诵的五个人都被老师带去校外吃饭了。”
陆齐安愣了愣。
他谢过这位同学,转身离开,却在迈开步子的一瞬间有了无处可去的错觉。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自然也就无处可去他想马上见到傅嘉,只想见到傅嘉,最好下一秒就能见到。如果他做不到这件事,竟然就变得无事可做了。
礼堂外,大雪已经下了一个多小时,地上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陆齐安走出礼堂,在风雪的裹挟下坐在绿化旁的长椅上。
傅嘉能和老师同学一起出去聚餐,这是件好事,说明他正积极融入集体,开拓着自己的交际圈。他只需要在一旁稍作等待,仅仅是等待一会就好。
独自一人坐着思考,手脚很快就冻得僵硬。陆齐安凝视着自己呵出的雾气,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有人在雪里奔跑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呼唤:“陆齐安!”
陆齐安回过头,看到傅嘉正向他跑来。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傅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
“你……你怎么在外面吹冷风?”傅嘉跑到他面前,惊喜很快转变为担心。他气喘吁吁地说,“你衣服上都有雪,冷不冷啊?”
陆齐安很快说:“不冷,里面太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哦……”傅嘉松了口气。其实他的鼻子耳朵也冻得通红,但因为一路在跑,所以除了脸上被风刮得刺痛以外,并不觉得今晚有多冷。
陆齐安问:“你呢,怎么从外面回来。”离表演结束仅仅过去了二不到半小时,傅嘉身上还把表演服换了,再除去路上的时间,理应是吃不完这顿饭的。
“我啊,”傅嘉不知道陆齐安已经知道了他的去向,就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语文老师请客吃饭的事,“我本来想直接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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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好像不太礼貌,就跑到饭店当面感谢了老师,再跑回来找你。老师还说要改天再请我吃饭,我给拒绝了……”
明明只分别了一会,但傅嘉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要跟陆齐安说。
“嘉嘉。”陆齐安突然打断他。
傅嘉一愣。因为这叠字的称呼,他的脸开始由内而外地发热了:“什么?”
陆齐安没说话,就这么坐在长椅上,抬起手,伸进傅嘉过长的袖子里摸到他的手指,牢牢握住。
陆齐安的手很冰,估计和直接握住一团雪没差别了。但是傅嘉没有挣开,也不觉得冷。
陆齐安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内心终于回归安稳。
如果有需要,他可以表现得比刚才面对李沁和时还要坚定且自信,但扛着山岳前行怎么会没有压力?未来的路那么长,他不能摇摇欲坠。
幸好,还有人能支撑他。
当天晚上,傅嘉和陆齐安很晚才到家。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他们步行到家时头发和外套都被浸湿了,就直接进浴室洗漱。
还没淋湿身体,傅嘉就抱着陆齐安缠了上去。今天他的情绪异常高涨,贴着陆齐安的耳朵说:“今天可以吧……明天不用上课。”
他们住在一起后,什么事都好商量,唯有两件事仍被陆齐安严格把控,那就是学习和情事。
好在,这两件事总是相辅相成。傅嘉正经的东西学不好,不正经的东西却学得又快又顺,使用不正经手段获得的奖励,总是能支撑他在正经的道路上多走两步。
“忍一忍,先把澡洗完。”陆齐安果然维持了往日的作风,哪怕很快就被傅嘉撩拨得起了反应,也能一脸平静地忍着。
傅嘉表面上答应了,洗澡的过程中却一直不安分地在陆齐安身上摸来蹭去。如果不是陆齐安及时制止他,他光靠自己瞎玩就能弄出来一次。
勉勉强强把澡洗完,两人进了卧室,终于可以放开了做。寥寥几次经验,傅嘉就习惯了从后面获得快感。他对自己很诚实,舒服就会直接表现出来,这对陆齐安来说一半好一般坏。好在傅嘉的感受都写在脸上,一目了然,方便他掌控局势,但是坏也坏在这里,傅嘉袒露的情态经常会让他也失去控制力,耗尽年轻人充沛的力。
第二天,陆齐安难得比傅嘉醒得晚。当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听到傅嘉的声音:“新年快乐,陆齐安。”
他笑着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在一起。”
第42章
元旦过后,六中的学生就迎来了枯燥而黑暗的期末地狱。
新年的第一次周考,也是期末冲刺期开始后的第一次周考。平时不怎么努力的同学都开始上进了,而傅嘉则为了朗诵队的事浪了不少力,这次考试成绩下滑明显,直接掉出了班级前十。他知道成绩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销毁成绩单,但陆齐安还是从别处得知了这件事。
对此,陆齐安的反应还算温和,他没有批评傅嘉,也没有追究他销毁成绩单的事,而是仔细帮傅嘉分析考试不利的原因,还安慰他不要就此灰心,一次的失误算不了什么。
傅嘉大受感动,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等来新一周的周末,意图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将陆齐安带到床上做点开心的事。他搂住陆齐安的脖子,凑上去吻他,却被陆齐安言辞拒绝了:“成绩稳定下来之前,不要让这些事占据了你的注意力。”
此话一出,傅嘉傻了。这不就意味着,如果他拿不到好成绩,就永远无法再和陆齐安亲热了?
“那就只是亲一个……可以吗?”傅嘉退而求其次地说。
陆齐安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到底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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