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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一条生路[快穿]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倒入琼杯
云征打断了他的话。“我也可以教给你。”他说,“只要不再是‘外人’就可以了。”
陆攸不笑了,也没有抬头与云征对视。他看着自己放在窗沿边的手,指甲上染了浅淡的颜色,轻薄宽松的衣袖覆盖在手腕处。这似乎还是第一次,他对自己在任务世界中的身份、对自己必须完成的任务,生出了如此强烈的排斥情绪……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很能忍耐、很容易屈服的,原来也还有明知不会真的损失什么、却就是不想去做的时候。
其实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陆攸感到身上的某个地方突然一痛。说不出是什么地方,又像在体表,又像是很深处如同捆锁在某件出现裂纹的东西上的锁链紧了。细微又转瞬即逝的疼痛,消失后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云征的手动了动,掌缘靠近了身前人一缕散落的发丝。他的动作很轻,起初没有被察觉到,缓慢地向上抬起,直到最终移动到了陆攸的侧脸边,虚虚地贴着。指尖没有真正接触,却仿佛已能感受到肌肤的光洁温凉,如一块暖玉,有着细致雕琢的轮廓。
“那个人不是真心想娶你。”为了能够更轻易相见、了番心思才搞定现在这个身份的人说,平淡的语气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不要和他成亲。”
“我……”陆攸张开嘴唇,顿了一会才低声说,“陆家的小少爷救过我的性命。我答应了他,要回报这份恩情。”
原本就是这样的事实,不算是泄露系统任务,因此他顺利地说出来了。云征没说话,过了一会,他回了手。陆攸有些身不由己的心虚,依旧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所以他也没看到云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神情中流露出的不是低落或恼怒,只有像在思考着什么计划的若有所思。
“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可不是说过就算的空话啊。
“那个……”陆攸在这时想起了什么。等他抬起头来,云征已经将刚才的表情敛起来了。陆攸想着自己一直纯粹是在瞎搞的妖术修炼,还有资料中狐妖用过、但他想用就完全用不出来的媚术,虽然知道这么问肯定会显得很奇怪,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你知道……我这样的狐妖……要怎么修炼吗?”
他补充了一句:“就是能让人做梦的那种……妖术?”
云征那对利落的剑眉微微一扬。“媚术?春梦?”他就直接说了陆攸刚才没能出口的词,陆攸很努力地维持表情才没有表现出尴尬或脸红,假装淡定地“嗯”了一声。云征似乎对这个肯定的回答有些诧异。
“你不是对我用过吗?”他说,同时双手撑在窗台上,稍微朝陆攸靠近了一点。
……那是帮助唤回记忆的道具香水的作用……陆攸完全不想知道他具体因此想起了什么。
“我对那个……不太熟练。”陆攸强撑着说,“现在用不出来了……”
“那挺好啊。”云征说。他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了像在说“不要闹了”的细微恼怒表情,“至于媚术……”不是现在就在用吗?
在从他身后来的月色清辉,与来自屋内的昏黄烛光之间,只披了一件单薄外衣的人像是自己也在发光。啊,因为他说到一半的话,表情现在变得迷惑起来了……云征想着。无论什么样的表情都很可爱。
柔润淡红的双唇,顺垂的乌黑发丝,眼神是清水一样干净的,而将那些表达引诱意味的暗示,深深地藏进了隐秘却可被开启的深处……
是来自狐妖天性的引诱么?还是……因为是确定想要的这一个?是他自己心中的贪婪?
为了避如魔怔般伸出手去,接着就再也不能忍住掠夺的冲动,云征将手掌握起成拳,用力地攥紧了。他没问出那后半句话,转而说:“我对妖怎么修炼也不太了解,或许可以帮你问问师父。”
稍作停顿,他想到什么而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人是怎么修炼的。师父说我被他捡回来时哪里都像是人,又不像真的是人……他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才会想养大看看,结果还是没搞懂。”
云征朝不知何时飞到了窗沿上,就落在陆攸手边的白鸟示意了一下,“我给你看的那些符咒幻术,也是我改过的,改完后就只有我自己能用了。”
陆攸也看着那只鸟。他想起了白鸟在他手中的体温和羽毛触感,还有足够以假乱真的清水和白鱼……这让他想到了……
“你……能做更大一点的东西吗?做成这样,和活物一样的,除了鱼和鸟,还能不能做别的?”陆攸突然出声,向站在窗外的云征问道。因为某个疑难问题似乎将要得到解决方法了,他眼神发亮,语气都变得活跃了起来,“比如……我?”
第142章
在团成一堆的被子上,化出了原型的小狐狸恹恹地趴着。“他说这样可能行不通……”陆攸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最残酷的不是身陷困境,而是在困境中好不容易找到一条路,走了一段却发现那是条死路。让施咒后外表可以以假乱真的纸人代替自己去成亲他灵光一现想出来的这个主意,还以为能够完美地解决问题了,云征也应该跟着开心的,结果那人听完后想了一会,给陆攸泼了盆冷水。
不是因为云征做不出那样的纸人。这个要求其实没有听起来那么难,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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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时新娘的脸一直是被遮住的,走动也少,纸人只要能做几个动作、触感骗得过隔着衣服搀扶的侍从,就能蒙混过关了。比起羽毛触感和体温都很逼真的纸鸟,只是体积大的纸人说不定还更简单一点。
问题是出在“报恩”这一点上。
“不亲自做就不算吗?”陆攸郁闷地说,“老天真的会管这么细?”
“因果规则嘛。”系统拖长了声音,“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云征已经离开了,虽然否认了这个主意的可行性,他还是答应回去研究一下纸人的做法。现在正听陆攸倾诉抱怨的是系统,不过比起鼓励来,它显然更擅长落井下石,“空子不是这么好钻的。”它说,“能用别的东西代替自己报恩的话,你也不需要什么纸人了,直接用幻术……哦,我忘了你还不会幻术。”
陆攸装作没听到系统的嘲讽。他团起身子,脑袋搁在自己软软的尾巴上,呼出一口气,把尾巴上一簇毛吹得炸了起来。人类的身体要是像这样拧着,脊椎肯定会难受,以狐狸的形态却觉得很舒服。他的声音从丰沛蓬松的皮毛里发出来,含含糊糊的,“但我会别的……”
说来也奇怪,狐狸会的媚术陆攸不会,陆攸现在唯一能用的那个兼有探查和攻击作用的妖术,在资料里却也没见狐狸用过小妖怪是很弱的,才要偷偷地混在人类中生活。陆攸思考了一会,怎么都觉得相比起来……他这个临时上阵的人类,好像还比原本的狐狸还更厉害啊。
……因为狐狸还要在红尘中历练、揣摩人心,但这些情感,他的灵魂其实都已经历过了?
本来舒舒服服地趴着,都有点犯困了,想到这一点时,陆攸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系统,我觉得……说不定还是能行的。”他若有所思地说,“狐狸必须还清因果,不然渡劫渡不过去,但我不用渡啊。我不需要骗过天,只要骗过了人,让陆家和徐星淳以为小少爷乖乖地嫁了,就能算完成了吧?”
“你敢赌吗?”系统问。
一句话让陆攸又泄了气,重新把脑袋埋进了尾巴毛里。然后,系统难得地来了句安慰,“你也别太烦恼了。”它说,“就算你豁出去决定自己上了,还不一定做得到,有人不同意呢。”
“不过,居然直接把可能的隐患告诉了你啊。其实可以顺势而为,先破坏掉这件事再说……”
“喂,不要随便编他的坏话啊。”陆攸低低地道,“他……不会骗我的。”
他将尾巴又往怀里搂了一点,想起了那个人之前某些糟糕的做法。但是……哪怕是在最糟糕的时候,那人也不会对他说谎。不会有所谓“善意的谎话”,不会刻意误导他的想法。
即使这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增加痛苦和纠结,以及有时再加深他惹人讨厌的程度,陆攸还是很喜欢他这一点。
所以……最初的那个“祁征云”的情况,才让他更加地在意……
感情优柔寡断,反复牵连。要是能更加理智,干脆地爱和走,单纯地嫁人和杀人,该有多么爽快?可是,他却做不到。心里一点别扭的情绪,都能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
不知道那个人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在所有的世界里,都比他更早抵达,在独自等待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空虚、厌烦,或是孤独?
黑暗中传来了细小的声音。陆攸抬起头,狐狸的瞳孔在暗中扩大,借助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到了从帷幔缝隙中挤进来的那个小东西。昨天晚上还老老实实待在架子上过夜的白鸟钻进帷幔,蹦跳着过来了。陆攸把当做枕头的尾巴让出了一点给它,让它窝在柔软的尾巴毛里,紧贴着他温暖的身体。
“明天有人过来时要及时叫醒我啊。”陆攸困意朦胧地说。虽然云征走之前已经在屋子周围布下了符咒,会让要进屋的人停顿片刻,同时以“像尾巴被揪了一下”的感觉提醒他陆攸对这个提醒方式抱有深刻的怀疑他依旧也把警戒的任务交给了白鸟。
符咒内携带着制作者的一缕分魂,白鸟就像真的鸟一样“啾”了声表示了答应。一大一小两个毛团子窝在一起,在昏暗中呼吸逐渐统一,安宁地进入了睡梦。
云询打了个酒隔,摇摇晃晃地在屋子门前站住了。“开、开门……”他在门上敲了敲,整个人往门板上靠去。一身红衣,模样是个俊秀的少年郎,然而又一身酒气,烂醉如泥时也没有形象可言了。过了会没得到回应,他勉强睁开朦胧的醉眼,目光对上了落在不远处街面上的一点白。
白纸鸟……云征……
门内传来了链条滑动的声音。破旧的木门向内打开,尖锐的“吱”声在寂静的街上听起来有些惊悚。
云询松了口气:他在酒楼醉得人事不知,醒来时云征和那老头都没人影了,他被迫付了酒钱师兄不喝酒,老头喝了他的三倍,还有菜钱他自己估计就吃了两筷子,最后还得自己循着印记找到这处留宿地来。他还真怕自己脑袋昏沉找错了路,敲门敲出个大婶挥着笤帚赶他这醉鬼滚开。
缓缓开启的木门后站着一个人影。云询没看清是谁,径自就往前走,嘴里说着:“谢了啊,师兄……何何何何路妖邪!”话音挂了个弯猛地一扬,整个人往后蹦了一大步,险些仰面摔倒然而,竟随即又把重心硬掰了回来,揉皱的衣袖一振,手指间便多了张黄纸符咒。
他脸上一副被吓惨的惊恐神色,嘴里叫着“滚开”,同时手上动作迅疾如电,“啪”地就将符咒贴到了那人影的身上。
门彻底打开了,月光照在了那个人影的身上。那人影脸上白惨惨的,身子轻飘飘的,有种十分诡异的单薄感,仿佛身体就只有薄薄的一片。“他”动作迟缓地放下了开门的手,低头去看贴在身上的那张符纸,好像没有受伤的迹象,又缓缓地抬起了头。于是,越发紧张的云询就看到了……他自己的脸。
不过,是一张扁平得像被压过的脸,五官也像是用墨画在纸上的。眼角的墨还晕开了,变成了一副凄惨的哭相。
从小到大,被各种制作失败后模样畸形、扭曲、可怖,却还会活动的纸片吓过无数次,有了这些“宝贵”经验的云询要是再看不出这“妖邪”出自谁的手笔,从前在师兄手底下遭过的那些罪就算是白遭了。
他绷紧了脸,一伸手将那张符咒从纸人胸口上揭下来,心疼地发现符咒已经被激发过而失效了。纸人身子扭转了一下,漂浮起来,转眼间缩小成一张手掌大小的人形纸片,朝屋内飘去,落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师兄……怎么想到做这个?”云询跟着走了进去,语气没显得恼怒,还带着点好奇。被吓了一大跳,他残留




放我一条生路[快穿] 分卷阅读242
的些许酒意算是彻底醒了。
还是自幼的教训:要是他试图在遭罪后报复回去,结果总会是他死得更惨。至于他们的师父?那老头只会在旁边乐呵呵地看戏,说点什么“师兄弟感情真好”、“年轻人就是活泼”的屁话。无数次反抗失败后,云询终于学会了和师兄一起玩……其实,也从来都是他自己不小心又不经吓的缘故。等他们随着师父开始到处云游、驱妖除邪,倒霉的就主要是别人了。
“以后有用,先拿你的样子试试。”云征口吻随意地说。他摆弄了一下手里剪出形状、上面沾着墨汁和朱砂的纸人,表情看来是不太满意,就随手烧掉了。
云询莫名觉得身上一痛。他已经看到了云征身后屋内透出的烛光,还有一道在地上拖得长长的佝偻人影。他小心地挪过去靠到门口,往屋里看了看,见到师父坐在屋中央的矮桌边,神情纠结,嘴里正在念念有词。矮桌上有细窄竹筒、还有纸鹤,都是些除妖师之间互相通讯的用具。
“师父?”云询走进了屋内,“出什么事了?”
老头“唔”了一声,指给他看桌上的一个竹筒。云询茫然地打开看了一眼,身子一下子绷紧了:竹筒里是半粒质地如玉的珠子,表面发白,内里则呈现为暗红色。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这是已被炼化过、取走了其中华的妖丹……刚成为除妖师时的经历,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被剖开肚腹取出其中婴孩的狼妖,见到妻子原型后依旧苦苦哀求放她性命的丈夫,满地鲜血、两颗妖丹,还有那个……那个人……
云询脱口而出:“不是说那鬼僧死了么?!”
云征转过头,见师弟脸色惨白,看来是又想起那件事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被他叫做“鬼僧”的也是个除妖师,看似是个白净温润的和尚,却是以出手阴狠闻名的。那鬼僧不知为何,对与人相爱的妖抱有深切的仇恨,哪怕是你情我愿、和睦恩爱的夫妻,他遇到了还要将身为妖的那方抓出、虐杀。偏偏他又通遁术,行踪诡秘,几次受到大妖报复都逃过了。
几年前他突兀消失了踪迹,传言是被其他看不下去的除妖师抓住杀了。但竹筒内这半粒妖丹……
“这不是没死么。”老头不耐烦地说,苍老的眼皮耷拉着,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痛极了的恨意,“信是从北边来的,说这狗日的又祸害了两家……每次出现,都是从北向南,这次应该也是如此了。这一路必定要过胭脂江,我们就到那里去候着他。”
云询攥紧了手中的竹筒,没吭声,点了点头。云征靠在门边,脸上表情平淡,老头和他对视了一眼,转开目光,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朝云询一指:“你小子赶紧的,这就给我东西去。”
“那师兄……?”云询茫然道,看看云征、再看看师父,又不说话了,乖乖往里屋走去。老头摸了摸下巴上的花白胡须,刚才瞬间凌厉的神情已经又松懈下来。“酒喝多了,盘缠不够了啊。”他嘟囔着说,“得想办法在这儿捞一笔再走……”
而此时,在徐府
徐星淳的书房内,烛火通明。徐星淳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原本应该带回炼药所需草药消息的属下。他刚才听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会扰乱不久之后的那场亲事,甚至,让他调整计划的消息。
“你说……你在附近那个城里,见到了陆家的?”
第143章
第二天一大早,徐星淳在去陆府的路上被人拦住了。
走得好好的马车毫无预兆地一停,徐星淳正在想事情,也没在意,只以为是有别的车马或小孩子拦在了车前。然而过了一会,马车一直没往前走,车夫也不吭声,周围静悄悄的,静得有些诡异。
徐星淳心里觉得不对,伸手撩开车帘正想询问,就见坐在车夫位置上的,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年。那少年转过头来看着徐星淳,一张和善带笑的圆脸,像个俊秀的富家子弟。他朝徐星淳行了个怪模怪样的礼,徐星淳看到马车正停在路边,周围行人车马一如寻常地穿行来去,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到他耳中。
真是见鬼了。徐星淳表面上维持着不动声色,在车中朝那少年还了一礼。虽说对方看着年纪小,见到周围异象,他又哪里敢态度轻慢,语气恭敬地开口问道:“这位高人……”
“什么高人?我可当不上。”少年连连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觉得有趣,过来看看,看完就走了。”他朝无声经过车边的行人努了努嘴,“这只是障眼法,小花样而已。没有吓到你吧?”
见他态度友好,不像怀有恶意的样子,徐星淳稍微放下心来。“那倒没有。”他笑道,随即心里一动,又问:“是什么事情有趣?”
“我从街那边过来,察觉这里有股妖气,而且满怀恶意,就来看看是哪个倒霉鬼被缠上了。”少年大大咧咧地说,“你近日有没有觉得心烦意乱,和身边人多有争执,想做什么事都做不成?”
以往徐星淳对这类模棱两可、摆明了是江湖骗子的话,向来是一笑了之、从不当真的。然而周围一片寂静,少年的“小花样”在大白天弄出了很是诡秘的气氛,加上他最近确实不顺利,不自觉就有些信了。想到昨晚的那个消息和由此得出的猜测,徐星淳皱起了眉:“我身边……真的有妖?”
“有啊。是由阴邪聚生、很难处理的大妖。”少年点点头,“你身边是不是有人对你心怀怨愤,自身又体弱多病,容易让妖邪近身?妖多半就是被那人引来的。你只要远远避开,或者把那人除掉,妖就不会缠着你了。”
少年提起杀人时,口吻云淡风轻,似乎对人命毫不在意。徐星淳听得一愣,却不是为这一点,而是少年所说的与他的猜测不同。
妖……不在陆府?是……君宇引来的?
他定了定神,试探着问:“若我不想伤害那人,还有没有别的方法除妖?”少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不想自己动手么?那也没差,过不了多久妖气入体,那人就会自己病死了。”他说完顿了顿,看着徐星淳的表情,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怎么,原来你还想救他?这就有些麻烦了。”
徐星淳一听少年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什么“觉得有趣”……果然还是江湖方士装模作样、要钱要物的那一套。他脸上丝毫不露,依旧语气恭敬地说:“求高人指点。”
片刻之后,徐星淳独自坐在车里,前面车夫的位置上已经空无一人了。他皱着眉,打开手里那个小竹筒,里面是些浅红色的粉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和香气交融的怪味。他脸上阴晴不定,接着听到一阵脚步声仓皇急




放我一条生路[快穿] 分卷阅读243
促地接近过来,刚才莫名不见人影的车夫一脸惊恐,气喘吁吁地来到了车外。
他刚才正驾着车,眼睛一眨,人就站在了几条街外的地方……徐星淳黑沉着脸,劈头盖脸地怒斥道:“还愣着做什么?驾车!”等车夫匆忙爬上车辕,也不准备再到陆府去了,调转马头匆忙回程。
一只白色的鸟从马车顶上飞了起来,升入空中不见了踪影。
徐星淳回到府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昨天带消息给他的那个属下找来。人来了之后,徐星淳就发觉他脸色糟糕,眼底青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徐星淳皱了一路的眉拧得更紧了。“你说在别处见到了陆家的小少爷,此事确定无疑?”他严厉地问。
昨晚还信誓旦旦、保证绝不可能认错的属下,这时却只显得疑惑。“启禀主人,属下从未这么说过。”他略带惶恐地说,“属下昨日只说了没找到草药消息……办事不利,请主人责罚。”说着跪了下来。徐星淳听得一阵恍惚,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他没发觉面前的人深深低着头,手有些发抖,额角也渗出了一点汗迹是残留的惊惧,还有担心被戳破说谎的害怕。
窗外树枝上停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鸟,歪着头注视着窗内的景象。跪在地上的人瞥见一眼,手也不敢抖了,头更深地埋了下去。
徐星淳心浮气躁,没有察觉到属下的异常,将他挥退后,拿出从少年那里得来的竹筒,捏在手里反复翻看。又打开盖子,嗅了嗅里面气味可疑的粉末。
是因为君宇的怨恨……才会让那妖附在属下身上胡言乱语,试图扰乱亲事吗?
想到这里,明明遇见的是诡异又麻烦的事情,徐星淳心中竟也生出了一丝甜蜜的感觉。他唤来侍从,沉声吩咐道:“请余大夫过来。还有,给我去抓只野猫。”要是试过了这东西没问题……那他信这一回又何妨!
停在树枝上的白鸟听完他这句话,拍拍翅膀,悄然飞离开了窗边。
云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在街上的模样吊儿郎当,哪里还有刚才在徐星淳面前的“高人”气质。他掂了掂手里制作细的钱袋,又偷偷摸摸地打开来了一眼,暗自咋舌:出手真是大方……
没有明码标价,只说“看你觉得一条性命价值几何”。那人比他想的还要阔绰……或者是为了标榜自己对另一个人的在意程度?
他和云征两人跟着那老头,做的是驱除邪秽的事情,却不介意用坑蒙拐骗的手段。特别是对一些不长脑子或眼睛无光的蠢人,或心思深沉的恶人,温和的方式远不如歪门邪道好用。往常一向是他负责胡说八道,云征负责恐吓胁迫,这次也一样。
他这边已经搞定了姓徐的,师兄应该也处理好另一个人了吧?
回到临时租下的屋子前,云询这次十分小心地推开了门,生怕门后又有什么怪东西吓他一跳。云征果然已经回来了,此时正靠在里屋门边,用一把小巧的剪刀在剪纸。老头则不见人影,不知去哪里了。云询露出一点得意的微笑,在云征抬头看来时,拿着钱袋朝他晃了晃,“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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