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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缺乏的当然也不止是攻城器械,武器的损耗也极为严重,尤其是作用最大的箭矢。由于战事激烈,头一日就几乎消耗了所用备用的箭矢,此后两天只能在抵近城墙时才开弓放箭压制敌守军,而准备时间也大为缩短,以免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无箭可用,即便如此到了最后也所剩无几,根本再无力发起进攻。

    “八撒辛苦了,身上的鞭伤好些了吗”哈土孙摆摆马鞭让其免礼,又指指身边让他到自己身边,看其精神萎靡出言安慰道。

    “些许小伤不碍事,还要谢都帅救命之恩,皆是属下无能,让都帅受累了!”昨日众将求情,八撒才被免了死罪,而作为自己直属上级的哈土孙自然也是极力为他开脱,他还是面带感激的相谢道。

    “咱们兄弟说这些话岂不见外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兄弟怎么在这弹丸小城下受阻,且折损了诸多的兵马。”哈土孙等人的父辈皆是在忽必烈刚被封王,主理汉地时的直属千户,他们也自然作为质子入怯薛军。是以早已相识,跟着忽必烈南征北战,后来又相继继




第1043章 命不由己
    游牧民族擅于骑射,但攻城一直是他们的短板,一道长城挡住了他们千百年。而蒙古人也同样如此,在初时他们遇到坚城每每会绕城而过,避免陷入胶着。但他们也确是个擅于学习的民族,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吸取其他民族的先进经验,利用俘获的工匠制造攻城机械,向降军学习攻城战术,在后期他们已经能够利用娴熟的战术攻城掠地。

    当下的蒙元大军连夜赶造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宽阔的护城河也已经难以阻挡他们的脚步。高大坚固的轒辒车以大木作周框,下有四轮,上架如屋顶,以生牛皮蒙之,车内可容十人,在内着地推车,直抵城下攻城作业,以避敌矢石,填护城河也安全多了,不需要顶着枪林弹雨去填。

    壕沟、护城河一时半会填不平,还有填壕车,一辆板车上面有折叠的桥板,到壕沟前放下桥板就变成一座木桥,可供士兵通行。同时投石机,以及己方射手也会向城墙投射远程火力,掩护填河部队,竖起的高大箭塔上射手们也快速发箭压制城头上的敌军。

    宋军的炮火也很猛烈,在前进的途中的轒辒车不断被炮火击中,有的燃起了大火,尚能行走的推车的兵丁一边用泥浆灭火,一边继续向前;有的被击中行走机构的,则有工匠上前抢修;还有倒霉的被炮弹直接洞穿顶棚,在车腹中爆炸,不仅车被炸的四分五裂,车腹中的兵丁也往往难以幸免。但是他们依然前仆后继的顽强挺进。

    双方的炮战也逐渐激烈起来,这可以说是冷兵器时代的抛石机与火器时代的火炮的对决。抛石机明显处于劣势,短时间内工匠们难以造出威力巨大的巨型抛石机,发射的石弹也就是十余斤左右。且时间紧迫,自然无法精雕细琢,十分的粗陋,让本就命中率不高的家伙更难实施精确打击。

    但是抛石机的威力也不容小觑,人被石弹命中非死即残,砸在坚固的城墙上,外边的包砖也是簌簌而落。另外抛石机胜在数量多,也弥补了命中率的不足。而上百架抛石机发射也极具威慑力,斗大的石弹带着沉闷的啸声飞来,又猜不透会落在哪,也是让人心惊胆颤。

    因而初时却也能与宋军的火炮战的相当,弄得他们手忙脚乱,压的城上的士兵抬不起头。元军的弓箭手们也不甘示弱,借着轒辒车和填壕车的遮护前出到护城壕边,以密集的箭雨压制在城前设防的火枪手,迫使他们躲在战棚中,难以连续齐射。

    宋军自然不会坐视他们上城,城上城下枪炮齐鸣,及远的火箭炮不断向城下的抛石机发炮,试图摧毁敌方最具威胁力的远程武器,可大家是老大不说老二,谁的准头也不强,但火箭炮胜在射速快,杀伤面大,十几座发射架在对射中也不落下风。而炮台上的威远炮则以实心弹攻击高大的架桥车和轒辒车;布置在城下的速射炮则以霰弹杀伤填壕的敌军和弓箭手。

    虽然每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而兵力雄厚的优势也显现出来,即便有人被对方毙伤,却有更多的人替补上来,依然保持着攻击强度。

    在双方激烈的对抗中,护城河和陷坑都已经填平,城墙上也被元军的投石和箭矢洗了好几轮了,城外的宋军业已撤回城内,云梯车艰难的推到了城墙下,不待勾住城墙,主帅已然下令正式攻城。一队队蒙军兵丁从车中奔出,他们为了增加灵活性,都放弃了重甲,只着轻甲,手持短刃,沿着阶梯攀援而上,冒着弹雨登城。

    为了避免误伤,这时抛石机已经停止了轰击,弓箭手们也放弃了齐射,只是在城下向上抛射,射杀探出身子的宋兵。但战斗却转入了白热化,宋军不断以齐射射杀欲登城的敌兵,手榴弹冰雹似的抛向敌群,而各种小炮基本就是面对面的发射,更有宋兵将火药包抛向云梯车。

    若是八撒看见非得羡慕死,他那会儿可不敢这么奢侈,这简直是拿人命在填。城壕中满是破碎的桥板和漂浮的死尸,似乎河水都为之一滞。城下虽然只是短暂交锋,可也铺满了死尸和伤者,斑驳的城墙被染的一片片猩红。而尚不断有攻城者从城头坠落,死者已矣,重伤者濒死的惨嚎让人心悸……

    “都统,城上情形如何”在蒙军抛石机的不断轰击下,北城楼已经被砸的千疮百孔,指挥所也随之转到城下的门洞中。但这里也并不安全,敌军不断以攻城车撞击城门,发出‘咚咚’的轰响,旅虞侯指挥着夫役用沙袋将城门洞封堵了多半截,只余下不足两丈的空间,他看都统罗大同从城上下来急问道。

    “蒙古兵真是疯了,攻势比之前次更猛,再打下去都不用云梯了,直接踩着尸



第1044章 集思广益
    随着蒙军大队的到来,防御战骤然升级,战斗从天明一直战至繁星满天,但是还是未能攻破城池,才无奈收兵。而宋军也不轻松,一个旅的兵力几乎全部压上,连辎重团也全部配发了武器协防,并担任城中的警备任务。而知县陈博远也换了戎装,腰中挎剑领着一班官员和衙役指挥乡兵和夫役搬运物资、救护伤员、烧火做饭,安抚百姓,维护治安。

    敌军退后,罗大同下令将防御南城的二团换防到北城,替换下一团下城休整,担任预备队。又将由斥候营和亲兵营及辎重团的武装营编成的预备队,接替二团的防务。然后又巡视了一圈,监督两部交接阵地,检查各处的防务和哨位布置,叮嘱要严防敌军夜袭,才下城骑马回衙。

    ‘嘚嘚……’城中静寂的街道上回响着清脆的马蹄声,而城中除了街口高悬的灯笼,它处也都是漆黑一片,若非偶尔会听到各处哨卡询问的口令声和巡逻队的脚步声,仿佛身处死城一般。

    自敌军围城,罗大同就下令实施戒严,每日卯时至辰时允许城中居民出门采买,商铺营业。其余时间各家闭户,各行停业,不准上街。酉时城中不得见烟火,违令者杀无赦。同时在城中桥梁和要道都布置哨卡,安排巡逻队往来巡视,并在制高点布置射手,有违反戒严令者立即拘捕,抵抗者当场击毙。

    对于如此苛刻的戒严令,城中商户和百姓自然怨声载道,连知县陈博远也以为没有必要。但是罗大同毫不妥协,因为他还记的当初在琼州时元军大举来攻,那时岛上并不平静,内部人心不稳,外部众俚不服,可谓是内忧外患。而作为行在的府城距海岸不过数十里,敌军上岸一日可至,当时小皇帝一边应敌,一边就下了戒严令,以防激战之时有人通敌作乱,或是聚众闹事,或是里应外合。

    没有经历过当年情形的人是无法理解形势的危机,那时罗大同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被选进亲卫营中给小皇帝当侍卫。面对大敌压境,朝中群臣也是人心惶惶,有人建议再次上船出海以避敌锋,有人重提避难占城之时。甚至有人打出与敌议和,接受敕封,以保全皇室,让百姓免遭刀兵,而谁都明白这就是要投降,不过说的冠冕堂皇一些,给自己找点儿脸面。

    想想这些朝廷重臣们都心思各异、毫无战心,民间更是流言四起,风传蒙军要屠尽岛上之人。要知道那时琼州一直游离在朝廷的管理边缘,豪族割据,盗匪横行,官府在百姓心中没有什么地位,地方官员都要靠贿赂地方大族和俚酋才能维持名义上的统治。而蒙元方面早就派人与俚族酋长和豪门大户接触,收买地方官员,准备里应外合夺占琼州。

    当时只是一个小兵的罗大同无法得知小皇帝是如何在太后和帅府旧臣们的支持下,断然采取全岛戒严的措施,说服朝中重臣一力对敌的详情。但是他体会到了危机之下,那种笼罩在岛上无法明状的惶恐和绝望,以及生死关头的人性的险恶和无耻。而当下情形虽不如彼时危急,但也有相似之处。

    在敌我兵力悬殊、困守孤城的情况下,罗大同不敢赌人性本善,他宁愿相信求生本能之下人类所体现出来的本性,谁也无法保证生死之间‘一个好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抛开这些不说,蒙元统治江南近十年,谁敢保证其中有没有受益者仍然不忘旧主,此时会借机助纣为虐,煽动百姓挑动事端,制造混乱,甚至协众做出献城之事。

    且蒙元既有南侵之心,肯定会在城中伏下谍探,收集情报,传递信息,伺机开城。而在哪里都不缺趁火打劫者,那些平日好吃懒做的闲汉,盗匪兵痞,也会利用守军和官府无暇多顾之时杀人放火,作奸犯科。所以罗大同也不顾反对,下令实施戒严,并派兵上街警戒,如此即便有事也能迅速弹压。而晚上禁烛火,即可避免发生火灾扰动人心,也能够避免敌人的谍探利用灯火传递信息,防止兵力部署等机密泄露。

    “都统,一起用些饭吧!”战事一开始,军、政双方就合署办公,地点就设置在常熟县衙,如此有事便于商议,不必跑来跑去的传递消息。见罗大同进了中堂,知县起身施礼道。

    “好啊,我这一天就吃了两个烧饼,还是真饿了!”罗大同一边还礼,一边看看堂中摆着一张大圆桌,上边摆着吃食,旅都虞侯王宣、司马黄凡及常熟县丞、主薄等人正同桌用饭,见他进来也纷纷起身。他压压手让众人不必客气,自己也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马上有仆役给他送上一碗羹汤。他也不客气伸手从盘中抓过一个



第1045章 诸事不顺
    蒙军在常熟城外两里离营,将城池团团围住,为防止城内的宋军突袭在营前挖了壕沟,布置了麓角和拒马,并点起篝火。其实谁看的出这道防线修的十分简陋,壕沟只有二尺深,三尺宽,别说战马就是人都能一跃而过。而稀疏的麓角和拒马恐怕连猪都挡不住。

    当然这不是蒙元大意或是懒惰,而是特意为之,他们要的是城池中存储的粮食和军资,而非这座城池,因而巴不得宋军突围呢!今天蒙军几乎动用了所有能用上的手段,赏金也是一涨再涨,但是依然没有能成功,死伤却不小。所以希望宋军‘迫于’攻城的强大压力,利用防线上的破绽突围,弃城而走。

    子时已过,蒙军并没有盼来宋军的突围,而一天的激战,加上连日疾行,也让他们身心疲惫。大营内早已沉寂下来,只留下值守的哨兵看着眼前的城池,寂静的夜中除了风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微弱呼救声和惨嚎声,那是攻城时重伤未死,又来不及抢回的己方士兵发出的。凄厉的哭喊声让哨兵们不免觉得心中凛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越来越弱,终归于沉寂。

    ‘轰、轰……’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犹如春日的雷声,让昏昏欲睡的哨兵们精神一振,慌忙寻声望去,但见城边的虞山方向两条火龙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焰,发出瘆人的啸声,向他们大营方向袭来。

    “敌袭、敌袭……”各处哨兵都发现了异常,大喊着敲响警钟示警。而火龙飞的极快,到了大营上空后一头扎了下来,在大营中发出轰然巨响,腾起一团耀眼的火光。而随之有更多的火龙腾空而起,照亮了这个无月的夜晚,转眼间无数的火箭落在了北城大营中,炸起朵朵火团!

    骤然来自空中的袭击,让北城大营陷入一片混乱,人们纷纷钻出帐篷,抬着头看着漫天飞落的火箭弹,茫然的判断着落点,希望能躲过致命的一击。可在空旷的荒野中根本无处躲避,那些毡帐被击中就变成了无数的碎片,根本无法为他们提供庇护,而躲得远远的似乎才是最好的办法。军官们也想恢复秩序,可他们的呼喊声在猛烈的爆炸声中微不可闻,根本就无法组织起来,也只能被裹挟着向后退去。

    “杀、杀……”来自城中的轰击持续了约有一刻钟,便渐渐平息,未等蒙军士兵们收拾起队伍,忽然营前传出了喊杀声,一群黑衣人一跃而起向营中杀来,还在惊慌着寻找避难之地的前哨们就在砰砰的枪声中倒地。他们急速向前突击,挑开麓角,移开拒马,冲入营中。

    “敌军袭营了!”有人发现了不对,大声呼喊着,可此时场面混乱不堪,可以说是兵找不到将,将寻不到兵。有自发起来抵挡的士兵,却根本不是那些蜂拥而上的敌兵,不及交手就被击毙,或是被刺刀捅倒。无法组织起抵抗的蒙军跑的更快了,可他们逃着逃着,却发现那些袭营的宋军根本没有追他们,而是扑向了抛石机阵地。

    宋军士兵驱逐残敌之时,分出了一队人他们将身上的背包挂在抛石机上,甚至只是仍在其下,然后又扑向下一个目标。‘轰、轰、轰’的爆炸声再起,如巨人般的抛石机不是被炸的四分五裂,化作漫天木屑,就是轰然倒地,燃起大火。功夫不长,上百架的投石机已经被宋军炸毁,而那些攻城车也被他们顺手给毁了,炸的七扭八歪的瘫在地上,不堪再用。

    蒙军这时也反应过来,人家不是想突围,也不是意在歼灭他们,目标是那些抛石机。待他们匆忙组织起来,两道红光从地面上升起,在空中炸开。那些宋军立刻交替掩护着开始后撤,而火箭炮此时又再一次发射,试图追击的蒙军士兵只能无奈后退,看着宋军士兵在接应下从容撤回城中……

    玉昔帖木儿很快获悉宋军出城夜袭,摧毁了大部分的抛石机和攻城车。天一亮他便来到北城查看情况,看着满地残破的器械,脸越来越阴沉,而心中也越来越烦躁。事实验证了自己不愿相信的判断——宋军无意放弃城池突围,也就是说敌人意在坚守此城,如此想轻易从敌手获得物资的计划不会那么轻易实现了。

    攻城器械被毁,今日攻城也不过是徒耗兵力,玉昔帖木儿心里有气,下令将万夫长和尚打了五十鞭子,斩了两个负责当夜值守的百夫长,以震慑有些散乱的军心。但是他也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重新考虑攻城方案和在无法获得补给的情况下如何进军。

    玉昔帖木儿清楚不是什么样的木料都适合制造



第1046章 兵不厌诈
    玉昔帖木儿真是发愁了,他本以为可以奇袭战术,一战夺下常熟城,可当下却成了胶着战。而对于抛石机被毁,其实也并过在意,因为自己十分清楚一架‘真正’的抛石机制造十分繁琐,别说十天八天,就是一个月能造出来都算不错了。所以他知道一夜之间造出的抛石机,说粗制滥造都勉强,即便不被宋军毁了,今天能否堪用都成问题。

    而今几个将领要嚷嚷着只要造出几架巨型抛石机要砸塌城墙攻入城中时,玉昔帖木儿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知道根本没有毬用。那并非是给抛石机加上“巨型”两个字,就能解决问题,只能说这种抛石机功能强大,可以抛出更大的石弹,但关键技术方面,说不上有什么突破性的创新。

    抛石机不可能无限制地增大,大到一定程度,必然存在技术上的瓶颈,失去它本有的优势。怎样将庞大的装置布置到合适的位置,怎样准备足够的巨型石弹,怎样运输这些巨型的石弹,怎样将巨型石弹装置到机器上去,这些也都是问题。且这些工作会消耗太多的人力,每一发炮弹都需要许多士兵努力搬运,无疑会降低这种武器的使用效率,这种武器的实用价值就会大打折扣。

    另外玉昔帖木儿因为年纪小,无缘参加过西征和灭宋等大规模战争,但是作为将门世家,还是挺长辈们说过想以抛石机将城墙砸塌,几无可能,尤其是南朝修筑的坚城。

    南朝的城池一般都城墙高大,城基宽深,即便顶部也足够宽,更有甚者,城墙由夯土筑成,表面砌以砖块,并修成坡型。这种‘城厚、泥芯、有坡’的城墙对抛石机有着极强的防御力,抛射的劲道会被泥土的墙心所吸收。城墙还是斜的,表示从底部到顶部有明显的坡度。这也可以起到保护作用,水平抛射物击中城墙时会有一个角度,力量不是直接作用于城墙。

    所以抛石机在攻城时瞄准的目标首要是城头和城内的木制工事,攻击的既是建筑实体,也有标志着权威的城门,由于城楼是木头制成的,所以极易受损;再者抛石机攻击的目标是城上的人,通过对守城兵丁的杀伤,减少攻城的阻力;另外就是以此对守城者进行心理威慑,使其胆怯而放弃抵抗,当然石弹越大,对敌人的威慑力自然越大。

    玉昔帖木儿还知道攻占襄阳,即便动用由西域人阿老瓦丁、亦思马因等人所献的‘襄阳炮’,也很难对城墙造成严重的损坏,最后还是敌军被围困多年,在绝望之下以重贿为饵让守将投降,才得以攻陷城池。眼下的常熟城,虽然比不上襄阳城坚固,但也是新筑的城池,且兵精粮足,又有大军在侧随时可能回来增援,想紧靠抛石机‘吓唬’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还是寄希望通过挖掘地道克城。

    对于他们制造巨型抛石机的计划出于提振士气考虑,玉昔帖木儿虽没有阻止,心中却不以为意。但连夜返回的侦骑的回报让他心中十分不安,使他对自己的战略安排有些惊疑不定了。初到常熟时,他曾询问过八撒周边的情况,其禀告称侦骑已经搜索了周边三十里,未发现宋军踪迹,且居民也皆撤离。这让他稍微心安,但还是再次派出侦骑向周边五十里搜索,夜里侦骑陆续回返。

    据前往平江方向探查的侦骑报告,发现宋军禁军第五军及绍兴军、平江军、骑兵第一师、炮兵第一旅等旗号,兵力约有八万之众;昆州方向的侦骑报告,在昆州发现御前护军第三旅、第四旅、骑兵旅及秀州军、昆山军的旗号,兵力在六万上下;无锡方向则报告,发现御前护军第一旅、第二旅和润州军、常州军及江州军的旗号,兵力也不少于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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