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宋末之山河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让你窝心
“殿下,不可……”王猛一看殿下这架势分明是欲鱼死网破,张嘴想劝,但一看他的脸分明不是开玩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号令一出,勇士号上鼓声骤然紧密起来,桨手们奋力摇动桨橹,战船全速向前冲击。因为龙船的船底就是以多桨船为蓝本改造而成的,迎面驶来的两艘敌船从外观上看两者不分伯仲。这就使人容易产生种错觉,即便相撞也是半斤八两,两者俱伤。但还有句老话‘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眼看处于包围之中的‘敌船’不但不闪避,反而摆出拼命的架势,两艘多桨船怂了,都赶紧转舵向两侧闪避。
“收桨,开炮!”相对行驶的双方片刻间就碰到一起,战船自它们让开的缝隙中钻了进去,赵昺下令开炮。
战船相错的功夫,两舷弩炮同时怒射,沉闷的弓弦绷响声中,伴着‘噼里啪啦’、‘稀里哗啦’、‘爹呀妈呀’的混音,勇士号穿过了敌军两船的拦阻,重新起
第267章 狙杀
在刘深收缩防御准备反击的同时,应节严也调兵遣将重新部署。{}{} ][}他清楚疍民义勇未经训练不擅正面攻击,但他们熟识水性,单船作战能力强,便将他们从攻击正面撤下来,专司截杀渗透进阵列的敌军小型战船,救护落水的帅府军兵。而担任正面攻击的任务则由配备弩炮的十艘大型战船担任,以锋矢阵切入敌阵,紧其后的则是数量最多的中型战船,他们的任务是在大型战船打开通路后迅速穿插到敌阵中寻找殿下,并设法护送他脱阵。
与此同时,应节严派江璆率领后军所属百艘战船及摧锋军龙船分队从岛后绕过敌船队迅速与陈任翁会合,统一调度指挥两部担任辅攻,吸引住敌军使他们无法抽调兵力回援主帅。若殿下从南部突围则立即动员所有兵力接应,护送其离开战场,万不能让殿下有失。而要双方保持联络,救出殿下后迅速通报给对方,以便调整兵力再战,一定要重创刘深部,使其丧失登陆琼州的能力。
另外在经过文昌的时候,应节严已令赵孟锦先行返回琼州主持岛上的大局,调动中军向昌化机动以防敌军上岛;又令右军和前军皆进入战备,沿海各堡寨闭关加强海岸巡视,发现有敌军试图登陆立即展开反击;而左军同时也做好时增援琼州的准备,先行派出部分兵力向琼州方向机动,开辟通路,修复桥梁,保证大军通行。
又命各州县取消休假,主官不得擅离,征调丁壮义勇上城协助驻军防守,严查出入城者,渔船、商船皆不得离港,有趁乱作奸犯科者、编造谣言者即刻予以严惩。各司衙门也要日夜有人值守,同时筹措银粮,安排营地和泊位,做好迎驾的准备,同时严密封锁殿下离开琼州的消息,有泄露消息者立斩不赦。
应节严此刻比谁都召集,殿下深陷敌阵之中生死不明,早一刻发起进攻殿下便少一分危险,也给其突围减轻一分压力。于是在准备完毕后,即刻展开阵型发起进攻。此次进攻为加快进攻节奏,他一改往日演练时常用火箭船先行轰击,待敌阵型散乱再发动进攻的战法。而是令战船在前,火箭船在后伴攻击,利用其射程远的优势便行进边发射,为了防止出现误伤,他要其加大发射仰角,以便保证火箭能飞越船队上空,又能落入敌阵……
那边江璆领军疾行绕过七洲岛与陈任翁会合,却意外的发现从弟江钲也在。兄弟相见自有许多话要讲,但战事紧急无暇叙旧,而两人也不必为谁指挥谁争执,一切权力自然归于老大,江璆也不客气毫不犹豫的接过指挥权指挥三军。
因为他们处于下风头,江璆与王爷的想法一致将攻击点仍然选择在敌军的前右翼,减少以风帆为动力的大型敌船的冲击力。考虑到江钲率领的殿前禁军苦战多日,又缺少补给导致战斗力下降;而陈任翁也已敌军激战多时,未曾来得及休整,便以他带来的后军担任主攻,陈任翁率摧锋军主力掩护两翼,殿前禁军为后应。
但江璆的安排却让陈任翁有异议,殿下陷于阵中虽然主要责任不在于他,可毕竟自己是摧锋军主将,丢了王爷他是罪责难逃。且殿下于他有救命之恩,又一力将他提拔为一军主将,信任照顾有加,而他也视殿下为忘年知己。人言士为知己者死,于公于私陈任翁都不能坐视,因而他要求以摧锋军龙船分队为突击主力,担任主攻,为众军打开通路。然后利用龙船防护力好,攻击力强,速度快的优势深入敌阵搜索救助殿下,掩护其突围。
江璆虽然听说过龙船,但他多数时间都在雷州,却没有见识过龙船的战斗力,起初有些犹豫。可当他得知殿下正是凭借着仅仅十一艘龙船作为主力便大败敌前锋军,取得击沉击伤敌大小战船百余艘,俘获四十余艘,干掉前军主将哈喇歹的小胜,不禁震惊。而殿下也正是凭此才敢于二次对敌大队发起攻击,他单船冲入敌阵击杀刘深,以便拖住第主力船队。
江璆见惯了殿下总是给人惊喜或惊吓,这也才知殿下深入敌阵是要干什么。担心之余细一想若不是自己的突然到来导致敌军收缩防御,已经趁乱突破敌军两道防线的殿下说不定真的已经成功,把刘深给斩于马下,不,拉到海中淹死了。气愤之余也暗自对自己宝贝学生的大胆和机敏佩服不已。
江钲则不同了,他是见惯了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小皇帝,对殿下所为虽有耳闻,但以他的级别还不足以比普通人更多一些,乍听闻卫王的‘丰功伟绩’惊得嘴都合不拢,要知他与刘深大小打了不下十几场,可没有一次占得便宜。而在井澳大横琴之战,他们也是占据了地利,兵力更是刘深的三倍,付出极大的代价后才其击退,虽然大家都称大捷,可谁都知道怎么回事,称小胜都勉强。宣称大捷不过是让太后和陛下宽心,聚拢下散乱的军心,借以提高士气。
而帅府军口中的小胜,只是动用了一军三千余人,不足四十条战船,便将敌前锋军打得溃不成军,主将阵亡。可这个小王爷得知援军已经出发后却不罢休,还欲斩敌主帅,尽歼刘深所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卫王竟然亲自上阵率单船突击,先不说这个计划是否完美,江钲以为单其这份胆气就足以秒杀朝廷各军中的众将。
可江钲也深知一年前所为的帅府军是个什么模样,管中窥豹以眼前的摧锋军的战斗力来看,就足以和元军相提并论,而他们作为最为精锐的殿前禁军都要甘拜下风。再看兄长的态度,对其除了生气似乎并不惊讶,这使江钲也意识到卫王绝不像陛下是个台上的傀儡,帅府军能有今天的模样肯定有其莫大的关系,从眼前帅府军两军主将的神色看也知其在军中的威望无人能及。这也让他震惊之余更为好奇。
江璆略一思索觉得陈任翁所言有理,他们的目的是先要救出殿下。于是便调整了部署,仍以后军为攻击主力,摧锋军在开战之处隐于其后,待将要接敌后突然加速冲出,以求奇袭之效,在打开缺口后可单独行动入阵寻找殿下。陈任翁听了大喜,决定不再坐什么将船,他改勇敢号为自己的旗舰要深入一线指挥船队……
…………
第268章 登船
刘深原以为只是小股的民船义勇前来助战,但很快发现来的一方是刚刚还被自己追的落荒而逃的余孽船队;另一方乃是打着帅府军旗号的正规军。 {}{} ][}对于余孽的军队他倒是并不放在心上,这些人是手下常败之将,又处于下风头对自己的威胁有限。可这帅府军让他大为头疼,其初时只一支小船队便将自己的前军消灭,现在大队赶到,又占据上风头,对自己的威胁甚大。因此将主力放在了后军方向。
战斗一开始,果然帅府军攻势猛烈,尤其是那漫天飞舞的流星炮让人心悸,而刘深发现他们战船上配置的‘床弩’威力更大,发射的二十斤石弹能将战船打得对穿,还未正式接战被给己方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而本被轻视的余孽们在得到帅府军增援后,攻势也变得凌冽起来,他们聪明的选择从侧翼展开攻击,使得右翼压力很大,而一旦他们会合便会在右翼上撕下一大块肉。
过去都自己围着别人打,现在却变成自己被别人围着打,让刘深有些窝火。在舱中又如何做的住,于是在甲板亲自瞭敌,调度全军。他派出中小型战船不断前出骚扰攻击的敌船,并试图登船与其打接舷战,以发挥自己擅于近战的优势。同样,作为支柱的大型战船,他要求他们一定要稳住阵脚,不得擅自后撤,只要顶住这一阵便趁其接近时跳帮夺船。
以刘深过去的经验只要他们的士兵登船成功,宋军便往往立刻竖起降旗,根本不敢对攻。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老经验不灵了,对方不仅与登船的己方军将拼死作战,且他们还会主动接舷跳帮到自己的战船上展开对攻,这种情况在焦山之战后已经极为罕见。形势的逆转让他十分困惑,想不通一支地方军为何会有比他们朝廷还强大的战力,高昂的士气。
“大将军,当心……”正当刘深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亲兵大喊一声扑了上来,而他在扭头的瞬间又看到了那艘打着帅旗阴魂不散的龙头怪船,这使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不等刘深细想,便见两条带着风声的‘双头流行锤’飞速盘旋而至,将身边的书办、参议扫到一片,余劲未消的又缠绕在身前亲兵的脖子上,将脑袋生生的扯了下来,自己的后脑上也挨了重重一击,只觉眼前一黑便重重地栽倒在甲板上……
“打中了吗”
“打中了吗”为了摆脱追击,艏炮填装链弹以毁坏敌船桅帆,赵昺发现机会便令开炮,炮手来不及更换便将链弹发射出去,结果扫荡一大片,甲板上的人都趴下了,紧接着弩炮又连续发射,只打的甲板上木屑翻飞,更看不清了。混乱之中赵昺拿着望远镜都没看清刘深是否被命中,而王猛同样也没看明白,两人齐声相互询问道。
“呵呵,他娘的,管他死没死,冲上去看看!”赵昺令艏炮继续射击,一面驱船向前。但他们炮击帅船立刻惊动了周围的敌船,纷纷上前阻击,他们只能再次暂时放弃,又玩儿起了藏猫猫,可这次他们是动了众怒,谁也不肯放弃,他们只能边打边设法靠近。
“跟着本王喊,刘深毙命,降者不杀!”今天赵昺已经率军连战两场,勇士号也跟着他遭罪,尤其桨橹手们不停的摇橹划桨,这可是重体力活儿,即便几次更替,但也难以恢复。现在虽然他们仍在勉力维持,可他也知已到强弩之末,难以为继,而龙船一旦丧失机动性就危险了。这时己方援军攻势一阵紧似一阵,连绵不断,北边终于突进敌阵,向纵深发展,惹得一阵大乱,他眼珠一转喊道。
“刘深毙命,降者不杀!”
“刘深毙命,降者不杀!”
“刘深毙命,降者不杀!”……
勇士号边跑边喊,别处不知道,反正帅船周围长耳朵的都听到了。这时他们才发现帅船上已是一片混乱,上面的士兵神色慌张的往来奔跑,不知道在忙啥,站在甲板的上的大将军赫然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片死尸。而前边似乎也顶不住了,不断在向后撤,前右翼那边也不乐观,不断发信号请派援兵,却没有得到丝毫回音。种种迹象似乎正验证了敌船上所喊的内容属实,他们一时也犹豫起来,尤其是那些刚刚归顺的原禁军,琢磨着是不是再次反正。
“敌人援军又到,赶紧撤啊……”正在此时又有从前边退下来的战船慌张向左翼疾驶,上面的军兵还不住的向所遇的友船打招呼。一时间阵中陷入混乱,大家都向还没有出现敌军的左翼靠拢。而帅船体型庞大,转向都困难,却被落在后边。
“刘深还没死!快靠上去,与其并行,弩炮全力射击,扫荡船上之敌!”赵昺起初还很纳闷,他让人喊是为了扰乱敌人军心,现在咋还有人帮着制造混乱呢但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刘洙率军也赶到了。而这时敌帅船上响起收兵的鸣金声,又有将旗摆动,显然又恢复了指挥,试图聚拢逃散的战船。他惊愕间再次下令向敌帅船冲击。
经过一番努力,勇士号终于靠近了敌帅船,两边舷炮都开始发射,左舷攻击向他们接近的敌船,右舷炮则照顾帅船。在炮手们的全力射击下,敌船上的风帆被扯烂,弩舱被击毁,操作抛石机和拍竿的敌兵被杀散。躲在由木板构建的女墙后的敌兵也难以逃过穿透力极强的弩箭,一侧的飞庐皆被打烂,活着的敌兵纷纷向另一侧躲避。
“倪亮、王猛,准备登船,斩将夺旗!”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而以现在桨橹手的体力再难组织一场成功的冲撞,赵昺下令出动战兵夺取敌船。
“谨遵帅令!”倪亮和王猛施礼道,他们即刻率领由自己的侍卫和船上战兵组成的一队人马下到炮舱,准备过船接战。
“右转舵,二分!”
“弩窗开启,弓弩手就位,掩护跳帮战兵!”
“弩炮退出战位,炮门全开!”
“收桨,抛缆!”赵昺接连下达命令。
由于龙船是封闭的,上下船只有后舱门和桨舱侧舷门,但位置低,难以过船。而炮门全开的话可以容人出入,位置基本以大型战船的船舷平高,正好可以进行跳帮作战。现在两船靠近后只要通过绳索连接两船就能靠在一起,保持相对的稳定方便战兵过船。而炮手们则拿起兵器一旁戒备,以防敌人借机冲上来。
‘砰!’一声闷响,船身一震,两船外舷靠在了一起。
“杀啊
第269章 喜忧参半
元军帅旗飘落,战场上那一刻仿佛被冻结,双方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在缓缓下落的刘字帅旗,可大家心情各自不同,有人悲、有人喜、有人沮丧、有人兴奋。而赵昺只有懊恼,刘深居然跑了……
当时刘深被链弹敲中了脑壳,只是链弹已经砸倒了一片,劲道儿已然大减,即使这样也幸亏其头盔质量过硬才没把他脑袋砸成烂西瓜,但也把刘深砸成了重度脑震荡,当下便昏迷不醒。其几个随从冒着弩炮的的射击拼死把他抢了下去,而刘深现在除了有口气跟死人没啥区别。可这时宋军摧毁了船帆,这么大的船没帆根本动走不了。
这时宋军开始靠上船舷准备登船,刘深的几个亲信一商量咱们还是护着大将军跑吧!于是他们从那一面下到小船,转到左翼的另一艘船上,而赵昺他们的视线被船身遮挡,对于船上发生的事情还一无所知。等倪亮率众杀退敌军夺了帅旗,又返回来找刘深时才知道那小子早跑了,可这时候想追都来不及了。
可刘深还活着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啊,敌军见帅旗被夺,帅船被占,接下来的事情就如赵昺所料。有战船立刻升起白旗,放下风帆,投降了。有一就有二,既然有人带头大家也就都别不好意思了,纷纷竖起降旗。当然也有硬气的,掉头就跑。而这时他们南北两面都受到攻击,西边是七洲岛,再往西边就到琼州了,只有东北还没有发现宋军,于是想跑都向左翼涌去。
两路对进的宋军都忙于知道殿下的下落,都趁乱向中心杀,虽然截住了一部分元军,但仍有百余艘敌船逃出了合围,向东北方向逃去。但他们也寻到了勇士号,只见那艘曾为琼州军民熟知的龙船上,舷板上面布满了箭矢,铁背甲被砸的坑坑洼洼,由于多次冲撞那栩栩如生的龙首也已摇摇欲坠,可千疮百孔的帅旗依然飘扬。
“传我帅令,刘深尚未伏诛,速遣船追击。告知白沙水军向东北方向截击,以求全歼刘深所部!”敌帅旗一倒,围攻他们的敌船也顷刻散去,他见胜局已定,可仍不甘心,挣扎起身下令道。
“是,殿下,还是歇息一下吧!”蒋春见殿下靠在小黄门身上,脸色煞白,显然是累坏了,先前全凭一口气撑着,但即便如此仍关注着战局,鼻子一酸,眼睛湿了。
“本王没事儿,那艘船得给我留着,千万别给弄沉了,修修给本王当座船!”赵昺见场面有些沉闷,挤出点小说道。
“是啊,殿下。咱们这艘船也得好好修修,这次可造的不轻。”炮长侯宝也笑道。
“咱们伤亡如何”赵昺又问道。
“殿下,只有两人被流矢所伤,不过大家都累坏了,尤其是那些桨橹手,拿鞭子抽都会起来了。炮手们胳膊也都抬不起来啦,这几天只怕吃饭都要人喂了。只是不知道过船的战兵伤亡如何”蒋春本想开个玩笑,可想想那些战兵们可都是要直接面对刀枪,又是以少击众,伤亡肯定是少不了的,说着说着不禁黯然。
“殿下,属下回来了!”说曹操,曹操到,倪亮回来了。
“怎么样,伤到没有”赵昺挣扎起身,看他们身上满是血迹,拉着倪亮上下打量着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简直让众人妒忌。
 
第270章 跑了也好
赵昺上了应节严的帅船,师徒二人相互见了礼。虽说他们所为都是为了对方,但最终闹成这样都不免有些尴尬,而事出仓促他们都没有详细的计划又需详谈,可如此不疼不痒的状态又怎么说话。
“先生,有吃的吗”沉默片刻,赵昺摸摸肚子笑着问道,自己总归来说是弟子,‘大度’一点又何妨,他打破尴尬道。
“快给殿下备饭,上茶。”应节严看看殿下一副撒娇卖萌的样子,也笑笑吩咐道,而心中芥蒂也顿消。
“先生,刘深的帅船可比你的好多了,即宽敞又漂亮,待送回去整修后便给先生用。”应节严平日所用的座船是艘不过千石的战船,自然供其使用的空间不大,赵昺打量一番说道。
“哼,那曾是亡国之相贾似道的座船,老夫可没福消受,还是留给他人吧!”应节严冷哼一声道,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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