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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横流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逢不识
长风掠起、四方摇曳,天地欲倾、日月失色;二人交手的地方,更是泥土炸崩、草飞石溅。
大地不停地颤抖,颠簸得一如八级地震下的平原;就连高坐于临时高台之上,冷眼旁观的对战的杨思勖、和杨思恭二人,也是一个坐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喂,那个酸爽,从他们二人,那不停地龇牙咧嘴、唏嘘抽冷气的神态,就可见一般了。
至于其他藩镇大员,摔倒在地的,更是比比皆是;整个演武校场,一片哀鸿。
待到风停泥驻之际,众人放眼望去,原本金戈铁马、肃杀冷冽的死阵,经由二人的一次碰撞,竟然倒伏一片。
放眼处,除了居中主持大阵的梁伯,以及赢发、李奴儿这两位杀将之外,其他人,无一不是狼狈无比。
旁观者尚且如此,那对轰的二人,现在怎么样了呢?
只见狂风肆虐之中,朱璃纵马飞掠,挥矛如弄浪,带起重重玄光,径直向着摔在地上,狼狈无比的死阵府卫,挑、刺、崩、扎,忙得不亦说乎。
这位怀化大将军,显然屁事没有,作为攻击的一方,众人也不意外。
目光转移,众人不禁向着李存孝望了过去,只见死阵之中,蓦然出现了一个,方圆两、三米大的巨坑。
李存孝横槊立马,面色苍白,颇为狼狈地驻立其中;他那看向朱璃的目光,不但暴怒无比,还羞愤难当。
那神情,就好像朱璃偷了他老婆一般。
“朱璃,你给我死来。”一声暴喝,裂金碎石。
暴喝之中,李存孝就立刻纵马跃出深坑,挥槊就向朱璃追杀了过去;光听声音,其人中气十足,显然并无大碍。
这么大动静,对轰的二人,竟然都没事,着实惊掉了一地下巴。
不提场外之人的惊诧,单说刚刚一击,朱璃就将李存孝的虚实,摸了个大概;不得不说,能在历史上,猛冠一个时代的人物,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李存孝的力量,竟然比起现在的朱璃,还要稍胜半筹;在加上他的身下,那匹刻意培养起来的乌龙驹,同样拥有变态的支撑力,这才堪堪接住了朱璃的坠天一击。
一见没有占到便宜,朱璃立刻就不想跟对方磨叽了,冲阵救人才是他的本意。
趁着长风鼓荡、泥土飞溅,李存孝身在坑中、无暇他顾之际,朱璃立刻就对着周围的府卫,扫荡了起来。
梁伯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李存孝确实挡住了朱璃冲杀的势头。
可是,让老家伙目瞪口呆的是,组成大阵的府卫,又全都摔在了地上,这还让他怎么运转大阵呢?
不但如此,还被贼精的朱璃,趁机再次收割掉数十条府卫的性命;等他稳住大阵后,还不知要进行怎样的调整才好。
当然,这还不是让他最郁闷的,最让他郁闷的是,自然境巅峰的朱璃,竟然和当然境的李存孝,拼了个平分秋色,简直匪夷所思。
放眼场中,一道灰蒙蒙的灰影,再次携裹着一抹玄色,冲向了朱璃。
那是暴怒的李存孝,在试图找回场子;只见其人,一槊如龙,龙腾万里、穿云裂疆,以势不可挡之姿,径直向着朱璃迎头刺去。
听到喝声、又闻风声,朱璃就知道,他不可能再继续收割下去了。
不过,对于力量比自己还要大上少许的李存孝,想要依靠普通的招式胜过对方,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念至此,只见朱璃面色一肃,立刻就挥动起双刃矛,一矛擎天,直指苍穹。
那横竖不过丈许长的双刃矛,看在列位观战者的眼中,突然好像变得无比高大、宏伟了,一如摩天驻地般的天柱似的。
天柱微颤、不断律动,就好像如此宏伟、高大的巨柱,也撑不起苍穹的厚重似的,隐隐有着力有不支的颤抖。
长风席卷、绿草倒伏;一槊穿龙、霹雳行天。
待到霹雳般的禹王槊,刺到朱璃近身处时,天柱动了。
一动之下,四野轰鸣、天地昏暗。
“轰”
毫无意外,律动、震颤的天柱,一头就撞上了禹王槊。
轰鸣再起、层云炸碎,天光明晦、狂风肆虐。
在那肆虐的狂风中,刚刚触及禹王槊的高大天柱,猛地弹起,继而,又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再次落下。
望着这一幕,李存孝满眼迷惑,朱璃想干啥,他想和自己硬砰硬吗?
李存孝犹疑不明,却丝毫不惧,立刻横槊迎上。
“轰”
轰鸣三震,风云破碎、日月摇曳。
继而,无与伦比的玄光再次迸起、继而再次落下。
“轰”“轰”“轰”......
死阵之中,轰鸣阵阵,组成死阵的府卫,刚欲爬起来,就再次被激荡而出的狂风,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窒息的压抑感,让这些人蛊合一的府卫,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气得统领大阵的梁伯,“哇哇......”大叫。
而站在周然旁边的谭峭,看到如此相似的一幕,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之色,只见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喃喃道:“是那一招,老夫就曾在那一招下,栽了个跟头;这李存孝,怕是有难喽。”
不错,这正是朱璃的第二绝技,崩山九击,九式连绵、狂轰无尽。
一击重似一击,一击猛过一击,一击快愈一击。
在崩山九击之下,李存孝若是以为朱璃是想和他硬碰硬,那就大错特错了。
仅仅只是轰到了第六击,李存孝就吃不消了,只见其人,脸色发紫、双臂发颤,显然意识到什么,朱璃这种连续轰击的技巧,绝不平凡,甚至十分诡异。
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就在他心底涌现一丝悔意之际,一抹玄光,一如飞逝在流年中的昔景,只是甫一乍现,就降临到了他的面前。
如此迅速,又如此凌厉的一击,显然超出了自然境、脱离了释然境的极限,李存孝哪里还有时间,去躲避,更何况,他不屑躲避。
迎着这快若天光一般的第七击,李存孝突然吐气开声,大喝一声:“呀!”
随着声音,只见这位硬汉,再次横起钢槊,硬接此矛。
“轰”
更猛烈的碰撞,瞬间炸响。
整个校场,空间摇曳、大地呻吟,所有人,都有一种星沉月落、天倾地陷的感觉。
就在这末日般的震荡中,一道身影,好似一颗陨落的流星一般,倒飞而出;一抹凄艳的血色,喷溅而出,给这昏沉的空间,再次点缀上一抹,凄冷的妆色。





山海横流 第四六六章 双手武技战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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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呻吟、天地昏沉。
一道玄影,好像一只破开的水囊似的,一路喷溅、血花漫洒,飞过了无数死阵府卫的头顶上空,径直落向了战阵之外。
那个方向,好巧不巧的,正是朱琊驻马、为朱璃压阵的方向。
满腹担忧的朱琊,一见有人抛飞了出来,心下立刻就是一阵紧张。
死阵之中,对战的二人,有一个可是他的大兄啊;经过如此猛烈的碰撞,这飙血飞出之人,说不好,就是他的大兄朱璃。
毕竟朱璃的境界,才自然巅峰,而李存孝又盛名在外,更是比朱璃高出了一个大境界,他又岂能怀疑呢。
思及此处,朱琊不敢怠慢,连忙收枪纵马、飞掠而上,伸出双手,将那坠落之人,接在了怀中。
可他的动作,落在很多高手的眼中,就让他们以为,那个飙血飞出的人,必是朱璃无疑了;毕竟这个时候,能隐隐看到有人抛飞出去的,也只有那些修为高深之辈了。
风停、尘凝,天地肃然。
因为先入为主的猜测,众人再次望向场中之际,赫然就傻眼了。
只见死阵之中,一将如虎、嗜血狂暴,策马挥矛、屠戮正欢,不是朱璃,还能是何人啊?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突然明悟,既然朱璃依旧活蹦乱跳的,而且还有愈战愈勇的趋势,那刚刚抛飞出去之人,显然就只能是李存孝了。
释然境的李存孝,竟然依旧不是朱璃对手,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李存孝号称天下第一将,竟然依旧不敌朱璃,是我看错了吗?”鄜延朱玫,一脸骇然,这家伙,当初可是追杀过朱璃的。
更何况,他的领地,正好就在河内,和朱璃控制的河内几州,正好接壤,朱璃如此勇悍,他又怎么会不胆寒呢?
邠宁王重盈,同样面色凝重,他控制的庆、邠、宁三州,其中的庆州,也和朱璃控制的地域接壤,心情自然沉重。
只听他喃喃地慨叹道:“李存孝枉称第一,今日惨败,必然贻笑天下。”
“只是河朔,身为大将军的朱璃,都如此勇悍,他日若起冲突,何人能挡啊,哎!”
扬州阵营,身为总管的杨行密,什么都没说,只是大有深意地看了施肩吾一眼;地痞流氓出身的他,不知道的是,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比千言万语的讽刺,还要让人受不了啊。
这个背负双戟的老道,现在脸黑如漆,他刚刚还向杨行密放话,声言朱璃小儿,绝非他弟子李存孝的对手。
这下好了,前后相隔不到十来个呼吸的时间,朱璃就用铁一般的事实,迎头给了他一耳光。
很响,也很疼。
施肩吾只觉得脸皮发热、心痛发颤,发热是臊得,发颤,自然是为弟子的安危担心。
列位藩镇,脸色最难看的,自然就是李克用了。
毫无疑问,李存孝是河东的一块金字招牌,是他李克用麾下的头号大将,今日当着天下藩镇的面,竟被朱璃击败,李克用脸色又怎么可能好看呢。
这个世界,有黑就有白,有人担心,自然就有人开心。
驻马死阵之外,为大兄压阵的朱琊,一看怀中之人不是自家大兄,立刻就兴奋了起来,他这一兴奋不要紧,差点就将李存孝给活活摔死。
只见朱琊丢垃圾一样,将半死不过的李存孝,随手一丢,只听“蓬”的一声,烟尘四起,草屑乱飞。
李存孝以一个标准的狗啃屎的动作,死狗一样得被他掼在了地上。
这样还不算,兴奋中的朱琊,满脸不屑地揶揄道:“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将,还不是死狗一样飞了出来,碰到我家大兄,你就是个棒槌,知道不?”
“喂,听好了姓李的,以后这第一,就是我就大兄的了;至于你吗,就排第三好了,你家二哥我,怎么也得排在你上面吧。”
一言未尽,只见他立刻脸色一肃,厉喝道:“来人,给我绑了,推下去。”
“诺。”朱琊声音未落,早就有两个一脸兴奋的鬼卫冲了上来,拖死猪一般地将李存孝给拖了下去。
当然兴奋的不止河朔一众,姚州坐镇的周然,看到朱璃仍旧毫发无损地驰骋在死阵之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刻保住鱼翠微的脑袋,猛地啃了两口,兴奋道:“小微微,看到没,看到没,那就是我周然的兄弟,怎么样,帅吧,连天下第一都照样轰飞!”
徐州的韩雉看到这一幕,同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幽州的尉迟槿,以及江右的王月瑶,一见朱璃无碍,玉面稍松,一脸得意,一副后世中了五百万的神情,顾盼自雌、傲娇如凰。
大多数人,还都是一副刚睡醒似的,恍若梦中的样子,使劲地揉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场中肆虐之人。
不过,无论怎么看,那位纵马场中,肆意屠戮的玄甲大将,都是货真价实的朱璃,由不得他们不信邪。
李存孝被轰飞,朱璃又开始屠戮府卫,让梁伯和李法主,肺都要气炸了。
暴怒的同时,二人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一遍朱璃了;释然境高阶的李存孝,
都不是朱璃的对手,这还是自然境修为的武者吗?
不过,梁伯一想到自己摆下闻名天下的死阵,竟然一点作用都起到,简直成了众人的笑柄。
不但如此,还被朱璃连败四将,整个大阵,一度处于半瘫痪状态,心底的无名怒火,就鼓不住地冒了出来。
只听一声,死了老婆一般的尖叫,突然从这位脸上挂不住的老者口中,骤然爆出:“该死的朱璃,我要杀了你!”
声音未尽,老家伙就再也顾不得主持大阵了,立刻就有一副,捋袖子就要动手的架势。
想他堂堂山海盟左使,巡监天下,跺跺脚就能让华夏大地,颤三颤的人物,鼓捣个军阵,竟然形若鸡肋一般,在天下群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岂能不窝火。
关键是朱璃,不断地出脱了他的预料,让这位巡监天下的大佬,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来了。
一个自然境修为的武者,斩杀同境界高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这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然而,这还不算,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李存孝,竟然也没在对方手中,走过十合,这就太离谱了。
别说梁伯不淡定,所有明白这种修为悬殊的观战之人,全都不淡定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啊,而且是那种,万年不遇的妖孽。
不过,不等梁伯动手,身为打手的赢发和李奴儿,就立刻跃身而出,朗然请命道:“左使不必动怒,待我二人,前去诛杀此獠,为左使消气。”
一见自己心腹二人请命,梁伯的怒气,稍稍缓和了少许,不过他望了望赢发和李奴儿二人,神色少有地出现了一丝踌躇。
李存孝号称天下第一将,释然高阶修为,更兼天赋异禀,就是这样的一位高手,仍旧没有逃脱溃败的命运,自己的两名心腹,即便去了,能起作用吗?
不怪他疑虑重重,实在是事实太残酷了,毫不客气地说,若是一对一的较量,无论是赢发还是李奴儿,都没有绝对的把握战胜李存孝。
李存孝都被朱璃击溃,看情形,似乎还没走过十合,他当然开始质疑两位属下的能力喽。
一句话,老家伙已经输不起了,三大凶将,来喜已去;现在只有赢发和李奴儿可用;若是这二人有不测,让梁伯去哪里再找这么窝心的属下?
虽然凶将之下,还有元老,但隶属他的元老,莫凌天已死;他又对李法主,有了芥蒂,自然更加在乎赢发和李奴儿的存在了。
梁伯的迟疑,看在赢发和李奴儿的眼中,显然刺激到了二人。
听了他们二人请命,左使竟然出现了犹疑之色,什么意思,左使是在质疑他们的能力吗?
二人拱手向着梁伯,暗下里,却相互对视一眼,彼此都发现,对方的眼中,尽皆含有一丝羞愤不已的神色。
心意相通之下,二人不等梁伯首肯,立刻转身飞掠而出,赌气似地道:“左使看好,我等必会斩杀朱璃,为左使泄愤。”
“不错,杀鸡焉用牛刀,左使就拭目以待吧。”
声音未落,二人就飞身而出,一人细剑如枝、一人点笔如画,在空中划过两道残影,即刻就向朱璃冲杀了过去。
因为大兄轰飞了李存孝,正一脸兴奋的朱琊,瞥眼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嘶吼道:“无耻,竟然又来两个!”
声如炸雷、霹雳当空。
无意之中,他就使用上了绝技,龙鸣狮吼;无形的音波,一如歹毒的噬蚁,转瞬就钻到了其他人的耳中,激得所有人的耳膜,立刻就是一阵刺疼,如蚁在啃。
穿金裂石般的音波,尚未落尽,只见朱琊立刻双脚一磕马腹,挥动起手中霸王枪,就欲冲杀上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温婉肃然的女声,瞬间响起:“二将军且慢,将军现在身在阵中,生死未卜。”
“二将军若是再冲上去,一旦有所差池,河朔偌大的基业,只怕转眼就会被那些,如狼似虎藩镇给瓜分干干净净了吧。”
“二将军不妨想一想,若是你们兄弟都出事了,可怜的郑大娘子、朱凝儿小娘,还有可爱的小朱凪,没了兄长的护佑,在这乱世之中,他们会沦落到怎样的地步呢!”
此言一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朱琊,立刻就停下了动作,循着声音,他双眸猩红地望向那说话之人。
出声提醒朱琊的,赫然正是千娇百媚的千慕然。
望着这位娘子,朱琊嘶声道:“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大兄,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
面对朱琊的嘶吼,千慕然神色坦然,依旧平静地道:“将军冲阵之前,应该对二将军有所嘱咐吧,奴家还请二将军,好好地想一想,将军到底是如何嘱咐你的吧。”
一言道尽,千慕然立刻不再言语;以她对朱璃的了解,对方绝不会没有任何安排,就做出这种鲁莽的举措的,现在既然已经做了,必然有所安排。
朱璃不在,三军必然会以朱琊为首,千慕然只是提醒朱琊,不要打乱了朱璃的计划,她可不愿朱璃白白冒险。
自古美女爱英雄不假,可自古英雄多悲
歌,同样不虚。
朱璃,毫无疑问是北疆的英雄,往大一点的地方去说,称他为民族的英雄,也不为过。
毕竟,定南诏、灭契丹、横扫北疆这样的功绩,摆在那里,谁也无法质疑。
如今因为朱淳被劫,朱璃不得不冒死闯入死阵,已经够让有心人担心的了;如果朱琊再冲进去,朔州朱氏一门,怕是很难保全了吧。
英雄多罹难,作为对方的爱慕者,千慕然自然不想看到那一幕,介于这个原因,她才突然出言,阻止朱琊的。
经由千慕然的提醒,朱琊最后,生生地将一腔愤怒,憋在了心中;抬眼望向大阵之中,那正在冲向大兄的二人,眼神之中,突然就爆发出滔天的愤恨。
放眼场中,为了证明自己的两大凶将,不等梁伯发话,就冲了出去,显然是要试剑朱璃,以证能力。
赢发用剑,纤细如指,一剑飞掠、如蛇吐信,剑出狠辣、迅猛无情;李奴儿挥笔,铁钩银画,笔如泼墨、倏然江山,一笔点睛、山河破碎。
二人尽皆都是释然巅峰高手,腾跃翻转、夭矫如龙,挥洒间,自有纵横。
光是一个李存孝,就逼得朱璃不得不使用崩山九击;现在,两大释然巅峰高手,竟然携手杀来,更让他难以应付了。
朱璃本为救父而来,绝不愿意和对方大将纠缠、拼命,可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了,不是吗?说起来,死阵一共才八员镇将,加上主持大阵的梁伯,也不过九大高手;经过之前的大战,朱璃业已击溃四人,正是趁机收割府卫、突出救父的最佳时机。
眼见救父之举,即在眼前,却突然杀出两大凶将,朱璃心中,岂能不恨。
苍穹再高,不及亲恩一角;瀚海辽阔,不及父胸宽绰。
浩荡亲恩,总让子女百偿不尽,如今朱璃父亲被挟,救父的希望,刚刚才有眉目;赢发和李奴儿,又出来捣乱让念及父亲安危的朱璃,顿时怒意滔天。
盛怒之下的朱璃,“仓啷”一声,就拔出腰间长刀,只见他一手钢矛,一手长刀,迎着两大释然境高手的凌厉一击,直接策马冲了过去。
钢矛霹雳、长刀如练,一刀一矛,尽是凌厉无匹的杀招,只攻不守,死中求生。
盛怒之下的朱璃,拼命了。
这样的局势之下,由不得他不拼命;双手持兵,绝非等闲。
如果说单刀、独剑,那都是寻常武艺;那么,双刀、双剑,就已经算是奇门武艺了。
人人都知道,正常人的右手,更加有力、也更加有利于使用工具;而左手,一般都是起到平衡、辅佐的作用的肢体。
练就双手武艺的人,必须要有名师指导,还要下一番异乎寻常的苦功,方能有所成就。
朱璃的武艺,得授于武悼,一手长矛、一手长刀,正是武悼天王的独门绝活;这门绝活,如今传到了朱璃的手中,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迎着两大释然巅峰高手,朱璃长刀如涛,涛翻浪卷、滚滚无尽,璀璨的银光,一如潋滟的波光,瞬间就将赢发淹没其中。
另一只手中的钢矛,同样毫不逊色,一矛挥出,飞刺如电、刁钻无比,化作无穷无尽的玄光,如织如瀑地轰向了李奴儿。
他的这番举措,显然惊呆了赢发和李奴儿,他们立刻就感觉到,面前的朱璃,哪里还是一员战将啊,简直就是一头发疯发狂的疯虎啊。
更让他们惊异的是,朱璃的长刀和钢矛,在面对两大高手之际,竟然没有相互协作,而是各行一路,互不牵扯,这样都行,对方还是人吗?
也难怪二人惊疑,其实在很早以前,朱璃就开始试验这种操作了;毕竟他的灵魂来自后世,身在后世的朱璃,自然拜读过金庸大神的著作,对里面的“左右互搏”十分艳羡。
当武悼传授给他一手钢矛、一手长刀的打法时,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左右互搏;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数年钻研,终于让他初窥门径。
对上赢发和李奴儿,朱璃长刀施展的赫然正是杀狄九式,而钢矛挥出的却是破虏十三矛;两种兵器,两套武艺,经由朱璃的双手,一一施展出来,竟然毫无滞涩、行云流水。
拼命之下,一时之间,竟然让两大释然巅峰高手,丝毫都奈何他不得。
放眼战场,只见剑幕如雨、铁笔横飞,长矛乱舞、长刀呼啸;朱璃纵马如虎,杀得赢发、李奴儿二人,一阵鸡飞狗跳,想要配合,都凑不到一块儿。
如此怪异的武学,也引起了阵中梁伯的注意;不知不觉中,他还是放弃了主持大阵,徒步走到了三人对峙的不远处,一脸阴毒地望着那攻势如火的朱璃,不知想干啥。
而就在这个时候,昆明池畔的这处联军大寨,又迎来了几位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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