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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妒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为伊憔悴
他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她,魏昭凝望着他,晨曦透过窗纸照入,徐曜的面部笼着淡淡的光晕,魏昭的心悸动。
吃完早饭,一行人离开。
继续赶路,魏昭跟徐曜并骑一匹马,西泽州白日看上去一点不荒凉,一望无际的嫩绿,经过村庄,还能听见有女子唱歌,大家心情很好。
徐曜问魏昭,“你唱个歌吧?”
魏昭没扭捏,开口唱起来,魏昭唱的是北地民间小调,嗓音清透,低回婉转,悦耳的歌声在山谷间回荡。
众人听入迷,队伍慢下来,好似在山间漫步。
正午时,一行人坐在草地上休息,春风拂面,阳光明媚,魏昭带着萱草和秋月采野花。
魏昭捧着一把野花给坐在树下的徐曜放在怀里,挨着徐曜坐下,“我们明日就到舅父家了,离此地十几里地有一个杨家集,今晚可以留宿在杨家集。”
徐曜捧着一束野花站起来,伸手拉魏昭起来,“走吧!赶到天黑前找到住处。”
西泽州城镇分散,如果路上赶不上村镇,只好宿在群山中,他们行军打仗习惯风餐露宿,魏昭不行。
傍晚,一行人终于看见前方杨家集,远看杨家集人烟稠密,杨家集是西泽州最大的集镇。
杨家集熙熙攘攘,非常热闹,店铺林立,从进了西泽州地界,魏昭头一次看见街上这么多人,街上行人男女老少穿着奇装异服,街道上有胡人和汉人还有别的外藩商人。
徐曜一行人化妆成普通商旅,徐曜和魏昭等在车里,盏茶功夫,章言回来,在车下对徐曜说;“侯爷,订下三间客栈,过两日西泽州最大的寺院有个庙会,各个地方的信徒都赶来参加,客栈住满了人,好不容易找了三家客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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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客栈空房多,大家分散住下。”
徐曜领着魏昭主仆三人,章言,还有五十名贴身侍卫住在叫来福客栈。
客栈掌柜是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一双小眼睛,看上去很明,看着一行人有些来头,对他们很殷勤,徐曜跟魏昭住楼上一间,萱草跟秋月住隔壁一小间。
萱草和秋月简单打扫一番,徐曜跟魏昭进屋后,魏昭侍候徐曜脱掉外衣。
这时,门外轻轻叩门声,魏昭开门,一个小伙计提着一壶热水,小伙计是个十七八毛头小子,进门看见魏昭直眉楞眼,忘了手里提着壶,西泽州胡女粗矿,没有汉女肌肤细腻,小伙计头一回看见这般花容月貌的美人。
萱草呵斥,“我家夫人是你随便看的,不许乱瞅。”
伙计吓得赶紧从魏昭身上回目光,匆匆忙忙放下水壶跑了。
萱草和秋月拿香胰子和手巾,侍候徐曜洗脸,然后,魏昭洗漱。
不到一个时辰,方才送热水的伙计又回来了,这回表情极不自然,想看魏昭,看萱草恶狠狠地瞪着他,他偷偷瞄一眼,不敢直盯着魏昭看。
小伙计瓮声瓮气,“掌柜的请各位到楼下吃饭。”
说完,眼珠在魏昭的身上溜了几眼,神色好像很惋惜。
魏昭答应一声,“我们马上就去。”
关上门,徐曜压低声音说;“这个小伙计不对,跟刚看见你的时候表情不一样。”
魏昭小声说;“杨家集各家客栈住满了人,唯独这家人少,伙计和掌柜的都透着古怪。”
“要小心提防,上次的杀手如果是西泽州胡人派来的,那今晚就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几个人下楼,楼下一间大屋子,摆了几桌酒菜,掌柜的满脸堆笑迎上来,“客官,酒菜已上了,客官先喝着,还有几道家常菜,我到后厨看看,薄酒素菜,委屈客官了。”
徐曜点点头,“辛苦了。”
掌柜的从人堆里钻出去了。
魏昭看这掌柜的神色慌张,看看桌上的菜肴,五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摆着一坛子酒。
徐曜跟魏昭主仆三人加上章言一桌,侍卫们坐在其它四张桌。
这时,那个毛头小伙计端着一盆汤送到桌上,萱草和秋月挪地方放汤盆,魏昭突然说了句,“汤里没放什么东西吧?
小伙计手一抖,汤盆掉在桌上,里面的汤水泼洒出来,小伙计惊慌失措,“客….官……小的…….不是故意的……”
另外几张桌都看徐曜这张桌,侯爷不动筷,没人敢先动筷。
魏昭撕开酒坛封条,打开酒坛盖子,探手取出一根银针,徐曜看这根银针是大夫针灸时用的银针,魏昭把银针插入酒坛子里,拿出,放到烛火上端,银针变黑了。
魏昭冷笑,这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吗。
魏昭拿着银针一一试过所有菜肴,全有毒。
小伙计看着她手里的银针,浑身抖得筛糠一样,想跑可是腿挪不动步子。
魏昭盛了一碗汤,端到小伙计面前,一笑,“你是把这碗汤喝下去,还是老实交代。”
小伙计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小的说,这不关小的的事,小的偷听到有人威胁掌柜的,给掌柜的一大包□□,要掌柜的给你们下到饭菜里,掌柜的妻儿老小在那伙人手里,不敢不听。”
魏昭嗤笑一声,“这么说你们这间店是正经生意人?”
小伙计哭咧咧的,“小的就是混口饭吃,这家客栈是个黑店,掌柜的图财害命,但这次不是掌柜的想害你们,掌柜的看你们人多,他也不敢,受人胁迫不得已。”
别家客栈人多,就这家客栈人少,常在道上走的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们一问一答功夫,徐曜早已朝章言使个眼色,章言带人去拿人。
一会回来,“侯爷,掌柜的跑了。”
跑掉就跑掉了,抓住他也供不出什么,背后之人隐蔽,身份不可能轻易暴露。
桌上的饭菜都不能吃了,魏昭拿银子,叫章言领着人到街上买吃的。
不久,章言回来,买回不少熟食,烀的猪头肉,猪手、酱牛肉、主食馒头、饼、锅贴,还有两大包点心,显然这是给魏昭买的,魏昭想,章言这个人挺细心的。
魏昭吃点心,啃了一个猪手,吃得眉飞色舞,小红嘴油亮亮的,一手油,没坐稳,往徐曜身上倒去,徐曜赶紧扶住她,她的油手在徐曜白袍上抓了一个手印,章言看着侯爷的脸,侯爷有洁癖,可侯爷一点没脑。
晚间,就小夫妻俩一个房间,魏昭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床单,铺在大床上,徐曜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忍不住翘起。
徐曜昨日攒了一晚,这可苦了魏昭,想把萱草和秋月叫过来睡,也就想想,被徐曜压迫得动弹不得,捡徐曜喜欢听的说,舍下脸一口一个徐曜哥,叫得徐曜半边身子都酥了,这时即便是杀手来了,他也不从她身上下来。
魏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可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素了三年?”
惹得徐曜又想拾她,“我素了二十四年。”
魏昭吓得花容失色,从他身上慢慢溜下去。
次日中午,到了西泽州高赤城,严将军严符明日做寿,徐曜和魏昭提前一日到达。
当家仆跑入堂中回禀,“将军,夫人,昭表姑娘和姑爷来了。”
严符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来做什么?”
严夫人看丈夫言辞不妥,忙按下丈夫,“将军明日寿诞,外甥女和女婿来贺寿,理所应当。”
忙对家仆说;“快请表姑奶奶和姑爷进来。”
魏昭和徐曜走进花厅,快走几步,上前行礼,“拜见舅父、舅母。”
严夫人赶紧走下座位,扶起魏昭,眼睛看向徐曜,不觉赞叹,外甥女婿相貌英俊,仪表堂堂。
同朝为官,燕侯又比严符官阶高,严符不能坐着不动,官场上习惯,跟徐曜寒暄,只是态度有点冷落,徐曜也不介意。
严符跟徐曜说话,严夫人拉着魏昭问婚后情况。
内宅得了信,说表小姐来了,严家一子二女,一媳赶来相见。
严家大公子严厚已经娶亲田氏,两位双生姊妹,严漪和严澜亲热地拉着魏昭问东问西。
又都跟徐曜见礼,严澜拉着魏昭悄悄说;“我们西泽州怎么就没有像妹夫这样的美男。”
严夫人听见,责怪道;“姑娘家别乱说。”
严将军跟徐曜到外书房说话,严夫人把魏昭带到正房,拿出一个红木雕花描金匣子,打开,里面软缎上摆着一对玉镯。
魏昭看这对玉镯是老坑帝王绿,绿莹莹的,水头足,她识货,这对镯子价值连城。
严夫人把镯子放进匣子里,推给魏昭,“这是你母亲交代,等你出嫁时给你。”
魏昭淡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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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我有镯子,何况我也不喜欢戴,舅母退给她吧!”
严夫人叹息一声,“昭儿,从前你年纪小,有些事说了你也不能理解,你母亲一直惦记你,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舅父给你送过一笔银子,那是你母亲给的。”
魏昭困顿时,舅父派人送来一笔银子,魏昭记了许多年,就是靠这笔银子她买下榆窑,生意做大,她对舅父一直心怀感恩。
严夫人看着她,“昭儿,你师傅也是受了你母亲之托给你治病。”
魏昭吃惊地抬起头,严夫人拍拍她的手。
“她现在哪里?”
魏昭问。
第34章
“她现在哪里?”魏昭问。
严夫人心想,现在还不是时候说出她母亲的下落,母亲荣华富贵,女儿从小吃苦受罪,这让魏昭怎么能不怨恨,也许魏昭将来有了儿女,多少能体谅她母亲,“昭儿,舅母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母女以后早晚有重逢的一日。”
魏昭也没追问,即使知道那笔银子是生母给的,她也没什么感动,难道一笔银子就能推卸所有做母亲的责任,师傅受母亲之托,倒是出乎她意料。
魏昭下翡翠玉镯,她如果不,舅母为难,她拿去放着,反正她也不想戴。
严夫人私下里问:“外甥姑爷对你好不好?”
魏昭点点头,“好。”
“对你好,舅母和你舅舅就放心了,你舅舅嘴上不说,他着实惦记你,燕侯是个成大事的人,我们怕你…….”
严夫人不好深说。
“舅母,他很照顾我,其实,他人很好相处。”
魏昭羞涩地说。
“这就好,你们这次来住几日。”严夫人问。
“他太忙,州里政务繁杂,待舅父过了寿日,后日我们就走。”
“昭儿,你几年不来,来了匆匆忙忙的,咱娘俩见面说不上几句话,这样你推迟一日走,等消停了,你再回去。”
严夫人说着,叫儿媳田氏带着下人在前院打扫出一处房所,给魏昭和徐曜住。
严府下人把车上的寿礼抬进了堂屋,严夫人看寿礼堆了一屋地,埋怨道:“昭儿,你舅父每年做寿,你都送不少寿礼,你这孩子手太散漫,你自己留个心眼,手里有钱,心不慌。”
“舅母,给舅父置办寿礼,都是你外甥女婿一手操办,没花我一文钱,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有人养我,我以后不怕饿肚子。”
魏昭半开玩笑地说,她变相帮徐曜说好话。
严夫人佯作感叹,“女生外向,刚过门向着夫婿说话。”
看她们小夫妻俩恩爱,严夫人心里高兴,她把魏昭当成女儿。
严夫人问路上情况,魏昭含糊过去,没说遇见杀手的事,怕吓到舅母,至于舅父哪里,徐曜应该透漏给舅父,舅父有个心理准备,以便提防,至于怎么说,徐曜自有分寸,不用魏昭操心。
萱草和秋枫坐在外面廊芜下,跟严府里的丫鬟们玩斗草,萱草跟姑娘来过几次,跟严夫人上房的几个丫鬟都混熟了。
魏昭叫两个表姐过来,分礼物。魏昭拿出给两个表姐捎的胭脂、水粉,头油等物。
严漪拿起一盒香粉,打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是茉莉花的,我喜欢这个味道。”
她又拿起一块香胰,闻闻,“这个也是茉莉花的。”欢喜地搂着魏昭,“昭表妹就知道我喜欢茉莉花味。”
严澜拿一瓶头油,打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昭表妹就是心细,记住我们每个人的喜好。”
魏昭笑说;“这有什么难记的,你们姊妹俩一个味觉。”
田氏进来,“礼物没有我的那份?”
魏昭拿过一盒胭脂,“这是给大嫂的,上次大嫂说喜欢我用的胭脂,我给大嫂带了一盒。”
田氏高兴地接过,“我随口一说,妹妹还记着。”
日常琐碎小事,魏昭都记得,足见对严家人用心。
田氏对严氏说:“婆母,表妹住的地方已经拾妥了。”
“你带你表妹过去,安顿住下。”严氏对魏昭说;“你舅父寿诞,这两日来了几房亲戚,晚上你就见到了。”
田氏拉着魏昭的手,“表妹跟嫂子来。”
魏昭被田氏拉着,一路田氏嘴也没闲着,田氏口齿伶俐,两人说说笑笑到前院。
严府晚膳摆了两桌,中间用屏风隔着,一桌女眷,严夫人领着,两个女儿,儿媳、魏昭,还有几个亲戚女眷,外一桌是严符带着儿子严厚,外甥女婿徐曜,还有儿媳的亲哥哥,另外有两房本家平辈亲戚。
女眷这张桌外客都是严家的本族人,魏昭认识,那三个妇女打量魏昭,其中一个快嘴媳妇问;“这是蕙卿妹子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蕙卿妹子年轻时长得别提有多俊,提亲的踏破门槛,我看外甥女长相标致,像蕙卿妹子,说婆家了吗?没说婶子给你保媒。”
严氏笑说:“昭儿都成亲了。”严氏朝屏风外另一张桌挤挤眼睛,“那不是昭儿的夫婿。”
北地妇女没那么多规矩讲究,透着薄绢纱屏风,偷看魏昭的女婿,对那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品头论足,这几个妇女说话太大声,徐曜听见,频频朝这个方向看,魏昭都不好意思了。
旅途劳顿,吃完晚膳,徐曜跟魏昭回前院,魏昭给徐曜解外衣扣子,徐曜问:“说我什么呢?”
魏昭笑,“亲戚们都说严家外甥女婿乃人中龙凤,说我能嫁给你,是我几辈子攒的福气。”
徐曜双手扶住她香肩,“你是这么想的吗?嫁给我委屈吗?”
看他眼神认真专注,魏昭点点头,又摇摇头。
徐曜方才等待她回答时,竟然有点紧张,
“舅母留我们多住一日,我不好拂了她的好意,我们回去路上把耽误的一日抢出来,后日菩国寺有庙会,我们去看看热闹,你头一次了西泽州,我带你各处逛逛。”
“好,就按你的意思办,反正也不差一日。”徐曜看她高兴,不忍心拒绝。
第二日是严符将军寿诞,魏昭一整日没看见徐曜的影,严将军寿诞,西泽州文臣武将都来祝寿,徐曜以外甥女婿的身份接待客人,西泽州武将们甚为惊奇,不过知道严将军跟燕侯这层亲戚关系,各人心里想法不同。
严府的酒席吃到三更天方散了,徐曜跟严厚陪着几个高层将官吃酒,都喝多了,宿在偏厅,没回房,魏昭叫萱草到前厅看,萱草回来说:“前厅宴席早散了,侯爷不知去哪里了?”
秋枫心直,“咱们来时,看街上勾栏瓦舍,挂着大红灯笼,女的站在门口,浓妆艳抹招揽客人,侯爷是不是跟他们去…….”
萱草急忙拦住她,“秋枫,你胡说什么,侯爷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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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想,徐曜为人严谨,不沾花惹草,有责任感,有志向,出类拔萃,是一个好夫君,魏昭摸摸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秋枫也发觉自己失言,一路侯爷跟夫人那么好,侯爷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偷眼看魏昭,“奴婢说错了。”
魏昭左等徐曜不回房,右等徐曜不回房,要亲自去问问,这时,田氏的一个丫鬟走来,“表姑奶奶,大爷跟侯爷陪着客人在偏厅睡,少夫人叫奴婢来告诉一声,怕姑奶奶等。”
徐曜一晚没回,魏昭不知道是换地方还是人多闹的,竟然失眠了。
第二天早早醒了,洗漱后,穿戴整齐往偏厅走,走到偏厅,看见徐曜从门里出来,魏昭迎上前,小声埋怨,“曜郎,你昨晚不回房睡,害我等半宿。”
徐曜挑眉,“等我做什么?我不在你睡不着?”
魏昭这才反应过来,原是自己着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一身酒味,回房沐浴,换件衣裳。”
徐曜也觉得身上的袍子有股酒味,跟着魏昭回房。
净室木桶里已备好水,魏昭拿着干净的衣裳进来,徐曜已经脱光了衣裳,魏昭白日看见男人的身体,脸一下红了。
徐曜知道她脸皮薄,戏虐地说:“没看过。”
魏昭放下衣物,匆匆忙忙走出去了。
徐曜在身后说;“你不侍候我洗澡。”
“你自己洗。”
魏昭头也不回,落荒而逃。
晚上熄灯后,黑暗掩着,人变得胆大,白日她可没勇气。
徐曜沐浴完,擦着头发走出来,魏昭接过他手里的巾帛,“曜郎,你坐过来,我帮你擦头发。”
徐曜坐在炕上,魏昭跪在他身后,替他擦头发,徐曜低头,一双柔软的小手,卖力地替他擦着头发,他想回头看看她,“别动。”魏昭娇嗔道。
擦干头发,魏昭用一枚玉簪把他的黑发挽上。
魏昭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徐曜,“这里面是解酒药,你喝酒之前吃一颗,喝多不难受。”
徐曜接过黄色瓷瓶,“这是你上次请客跟玉娇比酒服的?”
“我请客那次,我是事先偷吃了解酒药,我当时不想跟玉娇妹妹比,用了这个法子,可是在梁家我真跟她比酒量,我没有服,如果服了对玉娇妹妹不公平。”
徐曜摸着小瓷瓶心想,魏昭做事是有原则分寸的,为人仗义,行事大气,屡次不跟玉娇计较,没一般女孩子的小心眼。
魏昭从荷包里又拿出一个甜白釉色瓷瓶,“这个是伤药,如果受伤吃一颗。”
想想,把整个荷包解下来,把药瓶放在里面,把荷包递给徐曜,“这个送给你,里面的东西都有用的。”
徐曜接过去,这只荷包是魏昭随身携带的,他把装解酒药小瓷瓶放进去,看里面的东西,魏昭在旁解说,“解□□、□□、止血药……”
“给我了,那你呢?”
“我还有,重新装个荷包。”
徐曜摸着绣花荷包,递给魏昭,“你给我戴上。”
魏昭把荷包系在他腰间,摆正,暗想做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两人戴一块玉佩,同样的荷包。
这时,一个仆妇走来,“表姑奶奶,夫人请表姑奶奶和姑爷过上房用早膳。”
魏昭拿外衣帮徐曜穿上,两人一起过严夫人上房。
大爷严厚和严将军严符也在,见两人进来,严符问徐曜,“昨晚喝多了?”
“有点喝多了。”徐曜告座。
魏昭观察舅父对徐曜的态度比初见时好多了,看眼徐曜,心想,徐曜真有本事,舅父正统的一个人,也接受了徐曜这个外甥女婿,西泽州和北安州相邻,舅父不可能不知道徐曜对朝廷怀有异心,徐曜扩充军队,招兵买马,瞒不住舅父,看样舅父对徐曜有好感,不排斥,魏昭欣慰,如果两家真开战,舅父耿直的个性,拒不合作,魏昭夹在中间为难。
严漪和严澜姊妹俩过来吃早饭,严家乃武将之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吃饭氛围宽松,严澜边吃边说:“今日有庙会,昭妹妹和妹夫跟我们去逛庙会,你们正巧赶上,这大规模的法事几年才一次,盛况空前,不少人都提前赶来,虔诚膜拜。”
严夫人对严厚说;“你带妹妹们去,可小心点,今日人多,看着你表妹别让人挤到。”
严漪笑着说:“表妹还能让人挤到,母亲不知道她多机灵,小时候我们每次看戏,人多时她都钻到最前面,那年来个杂耍班子,看热闹人多,我一回头表妹没了,我慌了,以为人多把她挤丢了,吓坏了,后来看见表妹骑在寺院的围墙上看热闹。”
徐曜忍不住低头笑,严夫人也笑,“当着你妹夫,不许揭短。”
跟徐曜解释,“那时她们都是小孩子,淘气得很,弄得我头疼,现在昭儿比小时候的性子改多了,人也文静了。”
徐曜夹了一筷子菜给魏昭放到碗里,“现在也叫人操心。”
严符看着外甥女,板脸说;“嫁做人妇,德言工容,以夫为天,好好孝敬你婆母,侍候你丈夫。”
“是,舅父,魏昭记下了。”魏昭恭敬地说。
严夫人嗔怪地看着丈夫,“昭儿她挺懂事,你别总来不来就教训孩子,”
对徐曜说;“昭儿有做得不妥之处,你多包涵,当面教子背地教妻。”
徐曜微笑,“阿昭做得挺好。”
魏昭给徐曜夹了一筷子菜,以示奖励。
田氏用胳膊肘捅捅严厚,“你倒是给我夹菜呀!”
“你自己夹,又不是够不到。”
严厚性格像父亲,为人古板,老成持重,不像二十几岁年轻人。
田氏不满,“你看表妹夫对表妹多体贴,你也学着点。”
严漪取笑说;“嫂子,我哥学不来,他给你夹菜,保管都是你不爱吃的。”
田氏噗嗤乐了,“还是你妹妹了解你,我现在问你我爱吃什么,你大概也说不上来。”
众人都笑。
吃过早饭,徐曜、魏昭,严厚、严漪、严澜准备去逛庙会,田氏年轻,爱热闹,央着严厚也要去,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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