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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海鶄落
虽是寒冬,但舒州离南方较近,城南的江河并不结冰,昨日离开之前长生曾命大头去往南岸加急采购粮草,此时整个河面上全是装载粮草布匹以及各种牲畜的大小船只,正在排队等候靠岸卸货。
由于舒州等城被困已久,粮草早已耗尽,卸下的米粮直接自城外进行分发,除了分发给舒州诸县的百姓,也会装车发往平州等地,虽然驻军已经撤回,城池也还与了朝廷,却不能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朝廷,那样不甚仁义,也不够体面。
三人回到府衙,府上的仆役正忙着杀猪宰羊,准备年货,明晚就是年关,这批紧急调运来的米粮牲畜当然解了众人的燃眉之急。
一回到府上,陈立秋立刻命人将汗血宝马还给了释玄明等人,以免巴图鲁再起垂涎之心。
见到李中庸,巴图鲁很是高兴,但他不擅表达,大笑几声,拍拍肩膀也就没了下文。
想让他好生坐着,喝茶叙话是不可能的,巴图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得后院儿的猪叫,便跑到后院儿帮人家杀猪去了。
府上的人都不认识巴图鲁,李中庸只能跟着去,长生和陈立秋得以抽身出来,各自回房休息。
长生无心睡眠,回到住处之后立刻命大头喊来了释玄明等人,五人关门闭户,长生将先前自佐佐木那里得来的消息告知了众人。
听完长生讲述,大头率先开口,“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该来的迟早会来。”
长生点了点头,“确定他们直到昨日才靠岸,我心里也踏实许多,至少知道他们没有跑到咱们前面去,眼下你们几个伤势都没有痊愈,正好自这里过个年,养好伤再动身。”
“这么长时间他们没有再騒扰我们,是不是已经放弃了那坛骨灰?”释玄明问道。
“有这种可能,或许他们已经想到了替代的方法,”长生摇头说道,“不过也不一定,他们也可以先行寻找龙脉地支,然后再设法自咱们手中拿回他们所谓的圣骨。”
“倭寇这次不但加派了人手,还会带来龙脉地图的影本,”余一正色说道,“靠岸之后他们很快就会兵分几路,分头寻找。”
“我也在担心此事,”杨开说道,“咱们人手不够。”
长生再度点头,“回来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咱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他们兵分几路咱们也跟着兵分几路,咱们不分,依旧五人同行,咱们的坐骑比他们好,而且五人同行还有一个好处,只要遇到他们其中一路,就能将其尽数全歼。”
众人点头赞同,杨开再度问道,“他们是冲着龙脉来的,与十二地支相比,还是龙脉更重要,咱们要不要率先找到龙脉?”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长生说道,“此前我曾在大漠之中遇到过十二地支中的酉鸡,此人感应金气化生,并非肉体凡胎,其灵气修为在太玄之上,寻常人等根本伤她不得,地支尚且如此,金龙必然更加强大,故此倭人即便寻到龙脉,也不敢轻易靠近。”
长生说到此处略做停顿,转而继续说道,“不过她们也并非毫无弱点,在某些特殊的时辰,她们会变的很是虚弱,这时候敌人就可能趁虚而入。”
“王爷,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弄明白,”大头说道,“倭人究竟是如何窃用华夏龙脉气运的,是将他们祖先的骨灰埋在龙脉上就成?还是要连十二地支一同改动才行?”
“我也不是很清楚,”长生摇头说道,“不过有个办法可以很快弄清楚,那就是找到其中一个地支,她们是可以口吐人言的,问过她们便知内情,我倒是知道酉鸡在哪儿,但那里离此处非常遥远。”
“如果倭人只是借用华夏龙脉的气运,貌似不会伤及龙脉和地支。”余一说道。
“不然,”长生摇头说道,“在倭人看来大唐气数已尽,他们想要窃用的是新生金龙的龙气。”
长生言罢,众人恍然大悟,倭人既然想要窃用新龙龙气,就一定会设法毁去影响大唐气数的金龙和地支。
长生继续说道,“我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逐一寻到十二地支,确定她们此时是否健在,如果尚在,就要确定何时是她们最为虚弱的时候,并在其虚弱之时前去加以保护。”
听得长生言语,众人尽数点头,大头接话说道,“大唐乃华夏正统,咱们是正儿八经的保皇派,倭寇是外来反贼,逆天而行,岂能有好下常”
长生闻言缓缓点头,“好了,眼下的情况你们也大致清楚了,这几天好生歇息,过完年咱们就走。”
“初几动身?”大头随口问道。
“初二吧,时不我待,”长生说道,“倭人的援兵已经回来了,不能耽搁太久。”
众人知道长生一夜未眠,见他没有其他交代,便起身退下。
待众人离开,长生长喘了一口粗气,他此时的心情很是沉重,大头先前的那番话令其忧心忡忡,正所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朝代的更迭乃天道必然,谁也阻止不了。
倘若大唐真的气数已尽,倭寇就是祸国乱世的妖孽,而己方众人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是顺应天意,而是逆天而行





长生 第三百八十三章 除夕之夜
由于昨晚不曾合眼,众人离去之后长生便开始躺卧休息。
中午时分,房门突然被人踹开,长生骤然惊醒,急忙翻身坐起,只见巴图鲁正端着一只偌大的铜盆乐颠颠的跑了进来,“来来来,吃肉,吃肉。”
长生被巴图鲁的鲁莽举动吓的心神不宁,抬手擦眼,无奈叹气,“大师兄,你干嘛呀?”
“送肉给你吃呀,”巴图鲁将铜盆放到桌上,转而过来伸手拖拽,“快来,快来,趁热吃,刚出锅儿的肉骨头,真香啊。”
长生惊醒之后一时之间不得立刻回神,便走到门旁的木架旁掬水洗脸,待其洗完回头,巴图鲁已经啃上了,满满一大盆肉骨头,怕是整头猪的骨头都让他给端来了。
长生走到桌旁提壶倒水,“杀了几头猪啊?”
“可不少,有七八个吧,都是我杀的,”巴图鲁自己啃的是腿骨,递给长生的却是肋骨,“来来来,这个好啃,给你。”
长生原本没什么食欲,待得闻到浓烈的肉香,便放下茶壶抬手接过,转而坐在巴图鲁对面啃吃骨头。
“咋样?好吃不?”巴图鲁咧嘴笑问。
“好吃。”长生点头。
“是我煮的,”巴图鲁好生得意,“这里的厨子不会煮肉,非要加些乱七八糟的佐料,其实刚杀的猪羊什么都不用放,只放盐巴就很好吃。下锅到出锅半个时辰正好儿,时间短了嚼不烂,时间长了没嚼头……”
就在巴图鲁说话之时,李中庸自外面走了进来,“我就知道他跑你这儿来了。”
“二师兄,你也吃。”长生起身指着一旁的座位。
“你们吃吧,我早饭吃的晚,”李中庸坐到长生身旁,“怎么样,歇过来没有?”
“歇过来了。”长生说道。
见李中庸落座,巴图鲁便自铜盆里抓起一块儿脊骨递了过去,“老五小,好啃的给他,这个给你。”
李中庸摆手未接,转而冲长生说道,“有件事情我不太放心,想过来跟你说一声。”
“什么?”长生随口问道。
“拥兵自重很容易招致朝廷猜忌,咱们这里可有两万兵马,你当真要全部留下?”李中庸问道。
“二师兄,你不用担心,”长生说道,“两万兵马并不多,而且接下来我要全力保全中土龙脉,维护大唐气数,倭寇这次来了多少人我还不太清楚,不过我估计人数不会太少,加上之前来的那些,怕是得有近万人,单靠我们五人肯定拦不住他们,我也得有一些兵马应急才行。”
“你想留下我也不反对,”李中庸说道,“不过有个细节我得给你提个醒儿,如果按你之前所说,这两万兵马不吃朝廷军粮,全由你一人供养,不管在谁看来都是拥兵自重。”
见长生拿着骨头皱眉不语,巴图鲁多有不满,转头埋怨,“你就不能让老五好好吃顿饭,非要说些屁事儿烦他。”
听得巴图鲁言语,长生开始继续啃那骨头,“你说的有道理,咱们倒不是养不起这两万兵马,而是咱们这么干朝廷的脸面的确不太好看。这样吧,我尽快再上个折子,将倭寇增兵一事告知皇上,顺便儿再提一下咱这两万兵马,只说我需要这两万兵马来迎战倭寇,请朝廷应允,皇上肯定不会驳我面子,如此一来就顺理成章了,另外你和三师兄眼下乃是戴罪之身,不宜封将统兵,正好儿大师兄来了,就封他为将,你意下如何?”
“甚好。”李中庸点头。
“不是让我当县官儿吗,怎么又要让我当将军?”巴图鲁兴奋好奇。
李中庸微笑点头,“你是老大,我们理应唯你马首是瞻。”
“拉倒吧,你们能听我的?”巴图鲁撇嘴。
“听,只要意见一致,我们全听你的。”李中庸笑道。
巴图鲁没听出李中庸的话外之音,嘿嘿一笑,继续啃那骨头,虽然骨头有一大盆,但他却啃的很是仔细,不但碎肉一点不剩,能啃动的骨头也被他啃吃了。
长生啃过一块儿,再拿一块儿,“那面天子金牌我也不要了,和奏折一并还回去,这东西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我将你们赦免了,又得了这两万兵马抵御倭寇,再留金牌在手也没什么用了。”
长生言罢,李中庸欣慰点头,“心思缜密,虑事周详,老五,你长大了。”
面对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同门师兄,长生毫无藏掖,“二师兄,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位极人臣,裂土封王却不受皇上猜忌也并不容易,单有一腔热血,满心忠义远远不够,我得时时小心,事事注意,权倾朝野时及时放手,志得意满时急流勇退,不给皇上任何猜忌和疑心的理由。”
“不容易啊,师父在天有……”
眼见李中庸提起师父,巴图鲁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你能让我俩好好吃顿饭不?”
“好好好,不说了,你们吃吧,”李中庸微笑摆手,转而离座起身,“我看前院儿还运来一车酒,我去让人送一坛过来。”
“我要瓷坛装的,陶罐装的不好喝。”巴图鲁跟着苏平措过了几天好日子,学会分辨酒水好坏了。
李中庸笑着离去,二人继续吃肉。
巴图鲁虽然脑袋不灵光,却不表示他毫无心机,撵走了李中庸,巴图鲁开始东拉西扯,先是说猪肉好吃,然后又说猪肉和羊肉的差别,最后说起马肉,说到马肉之后看似无意的说道,“我回来的时候骑的那个马真好啊,又高又大,跑的还快。”
长生焉能看不出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大师兄,那是西域的汗血宝马,神骏非常,我原本想多买一匹送给你,但是后来一想不成,你得有三百多斤吧,你的那根神棍也得有三百多斤吧,再好的马也驮不动啊,日后你可是要当大将军的人,得给你搞个更好的坐骑。”
“更好的是啥?”巴图鲁两眼放光。
长生是信口胡说,哪里想到巴图鲁竟然会追问,情急之下只能随口敷衍,“似你这般魁梧身形,马是骑不得了,只能骑牛。”
“牛?”巴图鲁一脸嫌弃。
见此情形,长生急忙说道,“寻常的牛肯定是配不上你的,我说的是犀牛,你知道犀牛吗?”
“我知道犀甲,”巴图鲁说道,“打仗穿的,刀枪不入。”
“对,犀甲就是由犀牛皮缝制的铠甲,”长生说道,“犀牛比咱们常见的黄牛要大很多,也更威武,等有时间我去给你寻一只。”
“犀牛哪儿有啊?”巴图鲁追问。
“剑南道和岭南道都有。”长生手指西南。
听长生这般说,巴图鲁也就不再打汗血宝马的主意。不多时,酒水送到,巴图鲁开始自斟自饮,大快朵颐。
长生饭量小,吃过几块儿就起身洗手,转而开始书写奏折,汇报倭寇近日动向,以此表明自己离京之后立刻着手对抗倭寇。
随后就是这两万兵马的事情,得让朝廷调拨军粮,有些时候不吃人家的反而容易招人猜忌,该吃吃,该拿拿,也能让皇上心安。
此外天子金牌必须交还,皇上赏赐天子金牌是皇上的诚意,自己交还天子金牌是自己的态度,得让皇上知道自己赦免了两个戴罪的师兄,又留下两万兵马用来抵御倭寇,之后再无所求,不能让皇上时刻提心吊胆,不知道自己会拿着天子金牌做什么。
天子金牌这种东西就不能通过驿站转送了,得让大头亲自跑一趟,白姑娘虽然不曾成年,尚不能与大头并肩作战,但往复送信还是可以的。
送走大头,长生如释重负,天子金牌意味着无上的权力,金牌在手,横行无忌,想想都爽利,换成旁人怕是真不舍得交还,但无上的权力只能天子才能拥有,任何人想要分权都是不智之举。有些时候真的不能怪上司鸟尽弓藏,卸磨杀驴,臣子和下属也要反省是不是自己利欲熏心,不知进退,进而引火烧身,自食恶果。
鸟尽弓自藏,磨卸驴自去,方为全身之道。
倪家不止长安有产业,在全国各地也有产业,此前各地的生意都是大头在负责,大头知道众人很快就会离开长安,便没让各地将当年盈利运往长安,而是留在了各处商铺,俗话说的好,有钱好办事儿,不但江上有船只源源不断的运送粮草,到得年关当日西面州郡的粮草牲畜也运了过来,各州各县加急转运分派,除了士兵的穿戴用度,还要确保百姓有柴米和肉盐过年。
年关当晚,大头回返,带回了圣旨,敕封巴图鲁为平倭大将军,掌本部兵马抗击倭寇,兵符官印也一并带了回来。
除此之外大头还带回了一个口信儿,阉党尽去,国运中兴,皇上大赦天下,此番大赦不再有十恶不赦的限制,如此一来李中庸和陈立秋也就不再是戴罪之身。
得知此事,李中庸和陈立秋面面相觑,震惊非常,他们都是明眼人,知道朝廷处境虽然略有起色,却压根儿谈不上国运中兴,皇上有心赦免他们却又担心单独赦免他们会受人诟病,落人口实,无奈之下只得大赦天下,只此一举就能看出长生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和地位。
夜幕笼罩,众人欢聚一堂,三牲倒霉,六畜遭殃,推杯换盏,热闹非常。
此时大头等人的伤势几乎痊愈,喝到三更时分,大头有些醉了,便提议故技重施,趁乘船而来的倭寇立足未稳,众人再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闻言齐声附和,巴图鲁也跟着起哄,只道自己不能白当这个平倭大将军,得过去杀的倭寇屁滚尿流。
长生没喝酒,很是清醒,自然不会允许众人胡闹,自舒州赶去麒麟镇至少也得六个时辰,还得骑乘汗血宝马才行。
眼见长生和李中庸陈立秋都不同意前去偷袭,众人只能作罢,继续推杯换盏。
长生不喜欢喧闹的环境,便中途离场,出门透气。
刚刚走出门外,长生便发现东南方向有大量黑衣人借着夜幕的掩护朝着府衙方向疾掠而至,此时已经翻墙进城,观气计数,人数过百,其中以蓝气居多,紫气也不少。
“别喝了。”长生沉声开口。
众人不明所以,疑惑看他。
“不用去找他们了,他们来找咱们了…...”




长生 第三百八十四章 有恃无恐
听得长生言语,众人急忙离座起身,快步出门,循着长生视线远眺东南。
“哎呀,还真是心想事成,想吃王八就来了个四条腿儿的。”大头酒劲儿上头,热血上涌。
“不是一个,是一群。”余一皱眉远眺。
释玄明喝的也不少,眼见倭寇来势汹汹,豪情顿生,挑眉冷哼,“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长生此时正在根据对方显露的气色计算敌人数量,飞掠在前的紫气高手共有五人,一个深紫太玄,两个紫气洞渊,两个居山淡紫,紧随其后的蓝气武士不得详数,大致目测人数肯定在百人以上。
正值年关,再加上已被朝廷招安,故此自城墙上值夜的守军并不多,直到倭寇尽数翻过城墙,值夜的守军方才有所察觉并开始鸣锣示警。
锣声一响,来犯的蓝气武士立刻落地分散,而那五个紫气高手则径直朝着府衙飞掠而至。
眼见蓝气修为的倭寇落地分散,长生陡然皱眉,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群倭寇既然敢来,自然是有恃无恐,而且他们的目标并不局限于己方为首的这些人,还包括城中的寻常百姓,敌方的来意显而易见,就是报当日三人血洗麒麟镇之仇。
事实证明他的推断完全正确,蓝气倭寇落地不久,城中各处就传来了百姓的惨叫和呼救。
“秦川,陈玄一,”陈立秋沉声点名。
“末将在。”二人出列。
“统领本部兵马,围剿入城倭寇。”陈立秋沉声下令。
二人高声应是,疾行离去。
“王震东,沈长兴。”陈立秋再度点将。
“末将在。”二人随即出列。
“加派弓兵扼守四面城墙,但凡出城者一律射杀。”陈立秋鼻翼抖动。
待二人应是离开,陈立秋再度点名,“邬文韬,宋清风。”
“末将在。”二人转身相对。
“率领府衙士兵守住后院儿,保护马匹坐骑。”陈立秋再度下令。
二人高声应是,转身离去。
“老三,我干啥?”巴图鲁急切追问。
陈立秋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长生,等他决定。
回返途中长生已经知道巴图鲁不过淡蓝灵气,虽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却不足以与对方紫气高手抗衡,急切思虑之后手指已经跑出府门的秦川二人,“倭寇正在城里残杀百姓,你武功高强,快去帮他们清剿倭寇。”
听得长生言语,巴图鲁重重点头,转而拖着镔铁棍大步快跑,“那个谁,你俩等等我。”
此时府衙院内除了长生五人,就只剩下了李中庸和陈立秋。
见长生转头旁顾,陈立秋知道他在估算敌我实力,便挑眉说道,“我和老二都能独斗居山。”
长生点头过后出言说道,“太玄交给我,你们四人尽快拿下那两个紫气洞渊。”
长生言罢,大头四人正色点头。
此时敌人距府衙已不过百丈,长生再度说道,“咱们对战四大山庄一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倭寇必然知晓此事,明知咱们有将四大山庄一网打尽的实力他们还敢过来,便说明他们有恃无恐。稍后动手,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长生言罢,余一出言说道,“他们也知道咱们有汗血宝马,也知道若是中途抽身撤退,势必遭到咱们的追杀。”
“对,由此可见他们压根儿就没想着中途撤退。”大头点头附和。
几人说话之时,敌方五位紫气高手已经疾掠而至,先后落于府衙门楼之上。
在敌方五人打量己方众人的同时,长生等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这五人清一色的黑色夜行衣,腰间挂有多个大小不一的腰囊,脸上都戴着狰狞面具,所用兵器皆为窄刃东瀛刀,一长一短。
由于脸上戴了面具,便看不出对方的长相和年纪,只能根据形体轮廓确定那两个淡紫灵气的倭寇是两个年轻的女子。
“他们左胸都绣有蛇形图案。”余一低声说道。
长生缓缓点头,根据佐佐木所说,倭国的八大家族已经尽数来到中土,此番来袭的这些人应该是其中一个家族。
敌方五人来到之后并未急于动手,而是一直站在门楼上俯视院内的己方众人,既不动手,亦不说话。
此时城内各处已经传出了此起彼伏的惨叫之声,不问可知那些蓝气倭寇正在屠杀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而这也是敌方不急于动手的原因,倭寇虽然长途奔袭却了无牵挂,僵持的时间越长,无辜百姓死伤的就越多。
长生本就对倭寇没什么好印象,眼见倭寇竟然残害无辜百姓,心中越发不齿,他和大头释玄明突袭麒麟镇杀的全是敌方的武士,甚至不曾伤及那个不会武功的倭国公主,两军交战,将士伤亡各安天命,但冲无辜百姓下手就是卑鄙无耻,凶残下作了。
虽然不摸对方底细,长生仍然选择先动手,他一动,身旁众人立刻紧随其后。
就在己方众人踏地跃起的瞬间,为首的男子拔刀俯冲,与此同时冲其他四人沉声下令,“杀死他们。”
大头等人不懂日语,长生却能听懂,眼见此人口气甚大,心中猛然一沉,这五人必有绝技在身,不然不会有这般底气。
长生凌空拔刀,灵气外延,挥出一道长达丈许的淡紫刀芒,隔空袭向为首的面具男子。
那男子乃太玄高手,灵气自然也可外放,眼见刀芒近身,竟然不躲不闪,双手持刀,催发刀芒,凌空下劈。
由于对手灵气充盈,所发刀芒在抵消了长生催发刀芒之后尚有存余,长生不敢轻敌,只能急闪避让。
虽然催动灵气挥出了刀芒,面具男子的招式却不曾用老,眼见长生闪躲立刻凌空移位,抖腕变招,下落的同时封住了长生闪躲的退路。
长生刚刚晋身紫气,尚不习惯御气凌空,眼见对方料事于先并提前封住了自己躲闪的退路,只能灵气下移,笔直下坠。
那面具男子出招快如闪电,见长生落地,再度凌空变招,气灌长刀,催生丈许刀芒直挥下劈。
长生此前曾经多次与倭寇动手,对他们的武功路数有所了解,倭寇武功的最大特点就是极度务实,没有任何无用好看的花招儿,每一招儿都暗藏杀机,而且他们也非常擅长快速抢攻。
由于对他们有所了解,便知道对手绝不会允许自己落地之后从容的稳住阵脚,故此落地的瞬间便快速转身,急挪尺许,就在其移位的瞬间,饱含充盈灵气的深紫刀芒便急追而至,一阵碎石飞溅,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长达数尺的森长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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