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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看见朕的喵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初云之初
就算是陈家已经内定冠军,准备黑哨,陛下你也不好这么敷衍啊。
然而皇帝并不觉有异,将笔搁下,示意侍女取走,还笑吟吟的问了一句:“梁卿觉得如何?”
“……臣觉得妙极,”安平候满脸正直,由衷赞誉:“同今日此宴,再合宜不过。”
皇帝恬不知耻的笑:“朕也这么觉得。”
安平候顿了顿,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做皇帝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即使做的再荒唐,也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帮着圆场。
而事实也证明,武原侯府为了抱住皇帝大腿,早早就将节操置之度外。
陈家老夫人活了这么大岁数,脸皮可比皇帝厚多了,声音中气十足,向在场诸人宣布比试结果。
“老身翻看一遍,还是觉得陶公此诗最妙,”她语带笑意,不急不躁:“客人以其做答,别出心裁,正该是头名。”
这话说的,皇帝如何做想不说,安平候在边上听着,都觉臊得慌。
既是比试,评选过后,少不得要将在场之人所作诗词公示,叫其余人输的心服口服,然而皇帝那首《饮酒》刚刚贴过去,非议声便来了。
“拾人牙慧,简直荒唐!”
“每个字都是照抄陶公,何德何能,得了头名?”
“不知所云!”
武原侯府毕竟是东道主,陈老夫人也年迈,众人未知头是什么,倒也不敢说的太难听,议论声音也细碎。
然而即便如此,安平候也暗自捏一把汗,唯恐皇帝龙颜大怒,将这群人一并发落掉,迁怒武原侯府。
陈老夫人将周遭青年俊彦的质疑声置之度外,继续道:“老身早就说过,要设个头,在座的皆是一时俊杰,若是寻常之物,怕是折辱,今日得了妙文,便将我家小女许给他,成一段姻缘。”
这头若是点儿别的什么,众人也就认了,然而却是武原侯府娇滴滴的小娘子,哪个舍得放弃。
程老夫人话音落地,周遭登时沸腾起来,皆以为此事有失公允,加之获胜之人未曾做声,纷纷要求重新来过。
陈老夫人假做不知胜者为谁,无非是想趁机,将陈华桐塞给皇帝罢了,然而这会儿他不做声,却叫武原侯府骑虎难下。
安平候目光小心的瞧着一侧皇帝,目光中隐有希冀,陈老夫人则全不理会那些质疑声,含笑催问道:“方才是哪位贵客,写的此诗?”
陈华桐便站在她身后,手指搓着衣角,羞答答的,面色绯红,胜过千言万语。
皇帝在屏风内听见,只托着下颌,懒洋洋的笑,却没应声。
安平候急的冒了一头汗,看起来恨不能将皇帝背起来,亲自驮到陈老夫人面前去。
正左右踌躇,却听竹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进来,先向皇帝请安,随即扬声道:“是我写的。”
一时间,四遭一片静谧,倒像是消了声音一般。
陈老夫人那儿也顿了一顿,目露厉色,陈华桐面上笑意更是无影无踪,许久之后,方才干巴巴道:“尊驾是?”
……
安平候口中发苦,起身向那人施礼,笑的比哭还难看:“七王安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七王。
除去皇帝外,诸皇子中唯一存续的先皇血脉。
对着安平候,七王语气倒很客气,或者说,无论对着谁,他都是很和气的脾性:“安平候不必多礼。”
皇帝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折扇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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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开,随手摆了摆,风度翩翩:“朕的七弟未娶,陈家幺女未嫁,今日以诗相请,得一段姻缘,当真妙极。”
嗬!
他这意思,分明睁着眼说瞎话,将一切都推到七王头上去。
然而皇帝金口玉言,到了这地步,安平候只能附和:“是是是,二人天造地设,正是绝无仅有的缘分。”
说着,又暗暗打个手势,示意一侧侍女去通禀陈家人一声。
陈老夫人一听这消息,满心痛恨不甘,险些就地吐出一口血来。
她本欲借此良机,将陈华桐送到皇帝身边去,哪知半路竟杀出一个七王来,在皇帝的默许态度下,也只能硬生生吃这哑巴亏。
臣子跟君王硬顶,哪里有能占便宜的?
陈华桐心里绝不比她舒坦半分,自幼心高气傲,加之陈夫人在侧撺掇,她早有皇妃之志,便是皇后之位,也不是没有肖想过,现下将夫婿人选改成七王,哪里接受的了。
虽说那是先帝除今上外仅存的皇子,等闲不会被废黜,但对于陈华桐这等年轻姑娘而言,这一切都抵不过他是个瘸子。
仔细说来,七王生的并不丑陋,反倒温文尔雅,然而陈华桐早早见过皇帝,慕他硬朗气度,更喜他英俊面容,自然瞧不上七王。
更不必说他风流好色,家中已经有诸多姬妾,陈华桐越想,便越不甘心。
凭什么呢,魏国公府的小娘子才几岁,就有了那么多,而她呢?
劳碌一场,却什么都没得到!
然而陈家毕竟是一大家子人,很难为了自家女儿的心意,而去对抗皇帝,开罪七王。
陈老夫人虽是心头闷痛,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七王来了,皇帝似乎也在,周遭人再没眼力见儿,也知道避的远些。
陈老夫人没工夫搭理他们,带着孙女与儿媳妇过去,笑容满面,浑然瞧不出心中怨愤失意,连声道:“老爷在时,便说华桐有福气,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七王是被陈庆叫过来的,皇帝传召,他不得不来,也不敢不来。
有那么多前车之鉴在眼前,别说皇帝叫他娶妻,便将他贬为郡王、乃至于削掉王爵,他也得老老实实的谢恩。
说到底,拖着天残之身过了这么多年,他本就不是什么有志气的人。
再则,陈华桐年少貌美,陈家又富得流油,当真娶了,他也不亏。
“老夫人客气,令媛德才兼备,正是良选。”七王微笑,口中客套一句。
“谁说不是呢,”皇帝在侧笑的人畜无害:“道清大师在时,也曾说过,陈家姑娘命格贵重,前半生路途坦荡,而后半生……”
他微妙的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道清大师的名头,陈家老夫人也是听过的,颇有些敬重,毕竟自己家是假佛,那却是真神,加之皇帝那话只说了一半儿,心中更加忐忑。
“敢问陛下,大师如何言说?华桐后半生,又是如何?”
她活了大半辈子,这会儿已经看出皇帝对陈家心怀不满,唯恐他再说出个什么来,叫孙女儿连王妃都做不成。
陈华桐玉面微白,隐约哀怨,也蹙着眉看他,美目含情。
皇帝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翻腾了。
不过翻腾归翻腾,到最后,他也没说什么坏话。
“大师说,令媛后半生微有坎坷,不过很快便会过去,重归顺遂。”
陈老夫人听得安心,接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连陈华桐都微微松一口气。
毕竟她前半生的确顺利,而后半生,也只在皇帝这儿摔过跟头。
过了这个关,大概就好了。
在她看来,只要能拿捏住七王,日子未必会差。
皇帝漫不经心的打着扇,嘴角含笑,隐约讥诮。
道清大师本就是一个骗局,这话也是他自己编的。
至于微有坎坷什么的,当然也是假的。
再过两年,你就难产死啦哈哈哈哈哈。
☆、第29章情敌
皇帝登基时日未久,却也有前世御极多年的底气在,军政大事,民生要务,皆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到了现在,稳定朝纲之后,他便着手清理一些早就该被扫除的积弊,与一直趴在大秦身上吸血的蛀虫。
譬如说,武原侯府。
高祖许诺开国公候爵位世袭,一代一代到了皇帝这儿,他也没有撕毁约定的打算。
但像是武原侯府这种,既不想从文,也不愿从武,只想趴在祖宗功勋薄上吃吃喝喝等死的,就另当别论了。
英国公府与魏国公府存续至今,是因为历代世子都承袭军武,戍守过边疆,安平侯府每世都有子弟出仕,颇多干吏,其他侯府伯府,更不例外,都有人在朝中出力。
而武原侯府呢?
经商一道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只有他们家赚的盆满钵丰?
先帝时起,陈氏一族便纵容家仆贩卖私盐,侵吞田产,他们也懂事,该打点的打点,从不吝啬,上头有人护着,所以一直都没出事儿。
皇帝登基之后,不欲使得朝局太过动荡,暂时没腾出手来拾他们,偏生陈家自己不安分,成天在他眼皮子底下上蹿下跳,变着法儿的作死,这怪得了谁!
陈老夫人同七王在侧寒暄,皇帝云淡风轻的摇着折扇,笑吟吟的,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之类的吉利话说的那叫一个溜,心里头却给陈家判了死缓,暗暗想着怎么武原侯府榨干,吃相又不那么难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陈家倘若心有不豫,自己心里头想想也就罢了,可若是表露出来,叫人知道了,那可真真是不识抬举了。
陈老夫人也明白这道理,话里话外的便将七王当孙女婿看待,无论是否有意做给皇帝瞧,却也真真切切的将态度表露明白了。
该说的都说了,该了结的也了结了,皇帝无意久留,便想起自己的胖喵喵来了,赶忙叫陈庆过来,悄声问了一句。
“小娘子在后边吃糖呢,”陈庆含笑道:“魏国公夫人在边上陪着。”
“怎么又吃糖?”许是妙妙太爱吃甜,这会儿皇帝听了,下意识就反问一句,问完之后才想起来,她做了这些日子的猫,都没能尝到甜滋味,这会儿多吃点儿,也不奇怪。
“罢了,”皇帝依然在笑,只是神情柔和许多:“去请魏国公夫人出来,咱们一道回府去。”
陈庆怔了一下,难得的违逆一句:“……不太好吧。”
魏国公夫人毕竟是来行宴的,这会儿午饭都没用便离开,怎么看,都有点儿打武原侯府的脸,叫别人见着,可不怎么好看。
还有……
陈庆在心里弱弱的吐槽,魏国公夫人跟你,还远远不到能用上“咱们”这个词儿的时候呢,陛下。
“这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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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已经在心里给武原侯府判了死缓,无非就是缓期多久的问题,大言不惭道:“朕带着妙妙回门,难道还不如这什么及笄礼重要吗。”
哎呦喂,怎么又成回门了。
陈庆看皇帝一脸荡漾笑意,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是,奴才这就去请。”
……
说心里话,董氏其实也不怎么愿意待在武原侯府。
因为妙妙的凤凰命格,陈夫人颇觉得魏国公府奸猾,抢了陈华桐运道,见了董氏后总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说话含讥带讽,董氏又不是泥捏的,少不得回敬两句,到了这会儿,两家不过维持着面子情分罢了。
是以一听皇帝相请,她便吩咐人同陈夫人告罪一声,带着妙妙,一道过去了。
“妙妙,”皇帝长身玉立,笑意温柔,见小姑娘过来,赶忙半蹲下身,手都摆出重影来了:“快过来,小哥哥抱。”
董氏被他这热切态度搞得有点儿怔神,牵着妙妙过去,行礼之后,婉拒道:“不必劳烦陛下,让她自己走就成。”
“这有什么好劳烦的,”皇帝没听出董氏含蓄的潜台词来,伸手给胖喵喵:“走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
之前也不是没叫皇帝抱过,可不知怎么,这会儿当着阿娘的面,妙妙却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谢谢小哥哥,”她细声细气的道:“妙妙自己走就可以。”
“好吧,”皇帝有点失落的将手回:“咱们回府去。”
男女有别,董氏带着妙妙上了魏国公府的马车,皇帝自然不能巴巴凑过去,独自上了宫里的马车。
他这趟出宫,的确是有事要做,到了魏国公府后,便吩咐其余人退下,只留自己、董氏与妙妙三人,将那日遇见老道之事说了。
自从经了道清大师之事,董氏对鬼神之说倒有几分相信,事关自己女儿,更不会疏忽。
细细看了看妙妙脖颈上的项圈,她关切道:“那道长说,妙妙只要戴着它,便不会有事吗?”
“应该是,”因为妙妙变猫那事儿,皇帝倒不敢将话说满:“为求个安心,朕也不敢不信。”
“陛下说的有理,确实应当谨慎。”董氏轻轻颔首。
皇帝既然到了府上,自然要留下用膳,董氏吩咐人去准备,妙妙却趁机拿起果盘儿里的糖果,偷偷摸摸的往自己衣兜里藏。
皇帝瞥见了,无奈道:“妙妙,不许偷吃糖,会坏牙的。”
“妙妙,”董氏听见这话,回头看她,板着脸道:“今明两天的小点心,都没有了。”
“阿娘不要,”小姑娘赶忙将兜里的糖掏出来,一脸可爱的怕怕,解释道:“妙妙一共也没藏几块儿。”
“这是咱们早就约定好的,”董氏很坚决:“不能改。”
妙妙早知道这规矩,只是在宫里呆久了,有皇帝宠着,见董氏没注意,才生了侥幸之心,现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又伤心,又气愤。
“小哥哥是坏人!”她气鼓鼓道:“跟阿娘一起欺负妙妙!”
皇帝托着下巴,坏坏的笑:“所以呢?”
“妙妙生气了!”小姑娘没了糖吃,气恼极了:“妙妙不嫁给你了这次是真的!”
皇帝在边上笑:“你都犯过色戒了,不能出家,没有庵堂要你。”
“那就嫁给别人,”妙妙气咻咻道:“还要找个比你俊的!”
董氏听这一大一小公然打情骂俏,越说越不像话,不好说皇帝,只去瞧小女儿。
“妙妙,”她语气微微重些,有点儿无奈:“不许胡说。”
“没事儿,朕跟她闹着玩儿呢,”妙妙还没说话呢,皇帝便先护着她了:“夫人别计较。”
董氏有些无语,看看皇帝,再看看自己女儿,忽的生出一张这二人正谈情说爱,自己一个外人,在这儿梗着碍事的感觉来。
好在这时候外头仆从来传话,说魏国公回来了,也将她解救出来,往前头去迎,避了出去。
妙妙噘着嘴,气鼓鼓的瞪着皇帝:“虽然小哥哥帮妙妙说话,但妙妙还是不嫁你!”
“哼,”皇帝斜着眼看她:“你找到比朕俊的人了吗?”
妙妙将自己见过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低着小脑袋,惆怅起来:“……哼。”
“那不就成了?”皇帝笑道:“你先跟朕在一块儿,找到下家了,再说别的。”
“不成,”妙妙坚定的摇头:“好马不吃回头草。”
皇帝蹲下身,英俊面容同她贴的近了,狭长双目隐约含情:“别的草,有朕这么俊吗?”
“……没有,”妙妙被美/色所惑,踌躇一会儿,道:“算了,反正妙妙也不是马,回头草吃了也就吃了。”
皇帝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忍俊不禁。
……
妙妙既然归家,按照此前约定,自然要留在府中住半个月。
皇帝瞧着自己又软又萌的小媳妇,走的依依不舍,唯恐魏国公府给养瘦了,还偷偷摸摸给她塞了把糖,总算是叫小姑娘念他几分好。
那动作虽然隐蔽,但魏国公夫妇也不是瞎子,只是为了给皇帝留几分颜面,到底没指出来,等他离去后,也没问妙妙要。
今日是八月初十,再过几日便是十五,魏国公与妻子商量着,一道往岳父那儿走一趟。
董太傅只娶一妻,膝下也只有二女,都已经出嫁,临近中秋,很应该回去见见。
董氏吩咐人送信给胞妹方夫人,约在八月十三回娘家,等到这日清早,便给妙妙梳头穿衣,带她往外祖父那儿去。
“这个梳的不好,”妙妙坐在梳妆镜前,认真道:“要能盘起来的才行。”
董氏按她说法试了几试,到底也不如皇帝手巧,最终还是铩羽而归。
“要是小哥哥在就好了,”妙妙惆怅的嘟囔:“他梳的小辫子最好看了。”
只几日功夫,董氏便对皇帝佩服的五体投地,哄得了孩子、喂得了饭,下得了厨房、钓的了鱼,闲暇无事还能领着妙妙骑马采蘑菇,而且还会梳小辫儿!
到了这会儿,皇帝在董氏心里,便是万能百宝箱一样的人物,样样皆能。
道清大师说的一点儿都没错,能跟妙妙这么契合,说他们没有前世姻缘,她都不信!
……
妙妙的外祖母周氏做得一手好菜,她还没入宫前,得了空便往董太傅那儿跑,吃的小肚子圆滚滚,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昨晚听说要过去看望外祖父和外祖母,小姑娘就开心的不得了,今晨更是早早起床,催着阿爹阿娘早些去。
因这缘故,魏国公夫妇到的倒早些,方家夫妇还没到呢。
周氏知道女儿女婿要过来,早早吩咐人准备了蔬菜肉类,准备亲自下厨,妙妙跳过去撒了一通娇,掰着指头数了自己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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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没流口水了。
“好好好,”周氏笑的温柔,一一应了:“厨房里烟气重,你外祖父这会儿还在书房,妙妙找他玩儿去吧。”
董太傅并非贪恋物欲之人,府中仆从也没几个,宅院更是不大,妙妙来的次数多了,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书房去,是以董氏留在厨房相帮母亲,也没跟着她一道去。
妙妙在这儿比在家里还自在,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走到拐角那儿,一个不留神,便跟迎面来的人撞上了。
她年纪小,来人年纪也不大,骤然撞在一起,二人身子都晃了晃,好在没摔。
但坏的消息在后边,那人手里拿着的那块儿玉佩落地,“砰”的一声脆响,碎成几块了。
妙妙有些无措的眨眨眼,抬头去看来人时,才发现他生了一张很明俊的脸,似乎比她大几岁,眉宇清朗,气质灵澈。
是个好看的小哥哥~()/~!
然而还没等眼底的桃心冒出来,妙妙就想到一个十分要紧的问题。
……要不是她撞到他,那块玉佩应该不会碎吧?
闯祸了!
“对不起,弄坏了你的玉佩,”小姑娘抬着头看他,愧疚道:“妙妙会赔给你的。”
来人看着她,蹙眉道:“你赔得起吗?”
“嗯?”妙妙怔了一下,有点忐忑的问:“很贵吗?”
他点头,神情有点儿冷:“很贵。”
小姑娘踌躇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小香包,试探着递过去:“妙妙只有这些糖了。”
好看的小哥哥扫了一眼,却没接:“这点怎么够。”
妙妙呆了一下,无措的缩回手,打算带他一起去找阿娘:“那……那妙妙可能赔不起……”
“赔不起?”那个小哥哥抿着唇看她,哼道:“那还不快跑。”
妙妙又呆了一下,愣愣的抬着头看他。
虽然脸板着,但是他的眼睛在笑。
原来这个小哥哥没生气,只是在跟妙妙开玩笑。
小姑娘呆呆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开花了:“呀~()/~!”
☆、第30章醋意
妙妙瞧着面前俊秀小哥哥,正满眼桃心呢,就听不远处有人叫她,声音熟悉极了。
“外祖父!”顾不得面前的小哥哥,她哒哒哒跑了过去,抱住董太傅的腿蹭:“妙妙可想你啦!”
“外祖父也想妙妙,”董太傅笑眯眯的瞧着她,顺势摸摸她小脑袋:“见过明均哥哥了没?”
妙妙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头去看已经走过来的俊俏小哥哥:“他吗?”
“嗯,”董太傅笑着给她介绍:“这是你外祖母侄孙,说起来,你该叫一声哥哥的。”
原来他姓周,周明均。
“明均哥哥好,”妙妙对明均印象特别好,甜甜的叫了一声,又奇怪道:“从前没见过呢。”
“明均此前在外求学,你自然见不到,”董太傅解释道:“不过以后他会在外祖父这儿住,你们见面的时间,还多着呢。”
妙妙的外祖母周氏出身大族,绵延几百年,底蕴深厚,周明均身为嫡系子孙,自然会被好生栽培。
董太傅膝下只有二女,并无儿孙,魏国公府的二位公子,魏平遥习武,魏平远学文,老魏国公在时便拍板决定,叫魏平远跟从外祖父修习经义,也是陪伴。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前不久,周家便将周明均送过来了,他年少敏达,人亦知礼,董太傅自然不会拒绝,便将他留下,同外孙一道作伴,二人玩儿的倒好。
妙妙这会儿可顾不得别的,看一眼含笑的明均哥哥,对外祖父不好意思道:“妙妙刚刚闯祸了。”
“哦?”董太傅半蹲下身,目光含笑,温柔极了:“闯什么祸了?”
妙妙方才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有点儿忐忑的对着手指。
“没事儿,”周明均不过是同她玩笑:“不值几个钱,妙妙别放在心上。”
“不行,”小姑娘一板一眼道:“弄坏了别人的东西,本来就应该赔偿。”
“好吧,”周明均略加思索,笑道:“那就将你那袋儿糖赔给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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